目录
第 146 节

第148章 明象劲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72 字

  承河神十二年前死了。

  这句话放在其他的场景里,兴许还没有什么问题。

  但此时从老人的嘴中说出来......

  这个问题是比之前所遇到的其他问题都要来得更加蹊跷。

  白浅现在为止还没和承河河神交流过,因为令溪的原因,她这边对承河河神的印象一直都以为祂还活着。

  看着老人,很轻松就能够判断出来,他没有说谎。

  在他的认知中,承河河神就是已经死了。

  旁边的全度也是同样如此。

  “十二年前,我那个时候并不在长承府任职,只是有些耳闻。”全度说道。

  “听说,承河神是伴随着一场猩红色的雨一起死去的,那场猩红色的雨倒是也记载在了长承府的府志上。”

  “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哪怕是连信奉承河神的信徒都不怎么清楚,她们只是能够感受到承河神自那之后,就不怎么回应她们的供奉了,还只是以为供奉少了而已。”

  白浅闻言蹙了蹙柳眉,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一些不太对的地方。

  假如全度所说的是对的,那现在青浪帮和莲生教对付的到底是什么。

  总不能说,它们合力对付的就只是一具尸体吧?

  还有照这么说,令溪信奉的又是什么?

  按照这个思路来进行思考的话,在瞬间就多出了很多疑点。

  对面两人对于承河神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因为这些年河神庙那边都解散了,存在感实在太低了,导致他们一直都没注意到。

  反倒是青浪帮和莲生教,他们知道的有不少。

  “青浪帮在城里一直在准备画些阵法,听说是都城那边让做的,我们就没去阻拦,但料想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至于说莲生教,自从前些年声势壮大开始,就一直以谋反作为旗号,现在实际上已经占领了半个长和郡了,我们为了民心,一直把这件事封锁,大伙平时也就是以为莲生教比较大而已,但到底有多大,他们没什么概念。”

  “整个长和郡实际上没有能和莲母相比的存在了,梁都那边也明确说不会派支援过来,只能够我们自己想办法,不过现在内忧外患,大家甚至都没办法做到共进退,所以这才想想办法。”

  面对白浅的问题,全度两人很坦诚地回答道,他们派斗笠男人过去,实际上还真没想把白浅两人怎么样,纯粹就是想要恶心人一下,顺便把锅甩给莲生教。

  甚至说,恰恰相反的,他们之后还会拉拢白浅这边。

  当然,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是他们愿不愿意拉拢白浅的了。

  在白骨种入他们体内之后,他们就算不愿意,也必须得听白浅的话,否则白浅一个念头,白骨开花,两人会化作娇艳而明媚的白骨之花绽开。

  “这边的物资,我们等会给您送过去。”两人进入状态的节奏很快,这个时候反而是已经以白浅的手下自居了。

  一些还没采购好的物资,他们之后都会帮忙,甚至连灵奉牌都出了不少。

  灵奉牌是一块雕刻着文字的玉石,玉石的颜色也不一致,但共同点都是这些玉石上都藏着质量挺高的气。

  白浅不好说是什么气,和香火有些像,但比起香火更加纯粹、轻灵。

  反而更像是不沾任何污浊的妖气。

  这些灵奉牌拿到手后,反而只需要再找妖魔借一些就好了,具体的目标白浅已经有了打算,晚上就可以过去。

  而除了这些之外,另外最大的收获反而是从全度这边得到的。

  明象劲(丙)。

  这姑且可以说是白浅所见到的,初始等阶最高的武学了,一开始就是丙级。

  按照基本逻辑来说,光靠着这门武学,或许就可以升到神意。

  虽然说,想要晋阶到神意压根看得就不是武学等阶,毕竟光有武学也没用,找不到神明来供奉,也到不了神意。

  但无论如何,这门武学都值得现在白浅拿妖物寿元来去升阶,可惜的就是现在妖物寿元不够用。

  最重要的还是,白浅现在还没学会这门武学。

  以往一看就会的能力没有直接让白浅学会这门武学,具体的原因还不太清楚。

  或许单纯就是因为到了这一等阶的武学,已经不是看一遍就能学会的了,至少说得看十遍?

  反正白浅的感觉就是多尝试个几遍兴许就能学会了。

  那倒是也不用太着急,反正现在手里也没多余的妖物寿元,学会了也提升不了。

  正好趁着现在,找些诡异寿元来,等学会之后一口气升满。

  白浅的心很静,她现在并不着急。

  也没什么值得着急的,毕竟距离她穿越到这座世界才不到一个月。

  有什么需要着急的,总不能指望穿越不到一年就能把整个世界杀穿吧?

  妖魔和诡异在白浅眼中,或许和路边摊子上买的糕点、小笼包并没有区别,真的说有区别,就是吃到嘴里的和没吃到嘴里的,但最后总会吃下去。

  无需着急。

  马车晃晃悠悠,还有些颠簸,白浅蜷缩在马车的角落,正抱着一本书在看。

  这是刚刚在马车上找到的东西,应该是话本吧,文字不算多,大多是图片,虽说相比前世漫画之类的东西,肯定不如,但作为消遣解闷来说,还是勉强。

  看懂又不需要认识多少字。

  比起学习之类的事情,白浅更乐意看这些东西。

  车厢的空气有些闷,裴环坐在白浅对面,望着黑发少女专心致志的精致脸庞,一缕缕发丝随着马车的颠簸而舞动,像是擦在自己的脸上,让人心痒痒的。

  清淡的香气在车厢中流动,让人的心有些躁。

  也或许是因为对面这位过于完美了吧。

  “浅爷觉得长承府怎么样?”裴环想了下,打断了车厢中的寂静。

  “还好吧。”街边的吃食比白奉城好,这一点白浅是挺满意的。

  至于说其他的事情,倒是也大差不差了。

  听到白浅的回答,裴环脸上带着笑容。

  “那就好,我还担心您不太习惯这边来着,我至少也是地头蛇,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可以和我说,我就算是把家里人都卖了,也会帮您的。”

  “你家里那边是有什么事情吗?”白浅眨了下眸子。

  “没关系。”裴环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对浅爷您也是挺欢迎的。”没什么可以说的,她打算今天回去之后,就尝试之前一直在计划的事情。

  他们反对的话,那就让他们不敢去反对。

  不支持浅爷的人不需要存在。

  废人不敢反对,死人不会反对。

  之前在白奉城,自己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许还没办法,但这里是长承府。

  “那随便你吧,遇到问题可以和我说。”白浅看了裴环一眼,捏起旁边桌子上的红枣酥放在嘴里,没说什么,继续安安静静地看着手中的话本。

  “嗯,我这两天也还在准备一些东西来着,包括锤子和一些其他东西,明天应该就可以给您送过去,就是不知道您和白小姐会不会满意。”裴环略微忐忑地问道。

  白浅听到这个话,一下子就想起来什么,脸色略略有些认真起来。

  “我有个事情要拜托你。”望着裴环说道。

  裴环一下子来了精神,看着白浅。

  “这纸上的字。”白浅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抄三十遍。”

  裴环看着白浅递过来的纸略微有些迷茫。

  抄三十遍?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