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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36章 威胁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033 字

  人们对你的信仰,形成了香火,对这里的人来说,供奉神明来寻求庇护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获得了香火,他们则收获了你的庇护,让他们免受周遭诡异的侵扰。

  获得化身[游神·柳仙],消耗诡异寿元,使用此化身驾驭香火以及作为诡异的力量,可通过消耗诡异寿元,继续提升此化身的力量。

  白浅看着面板上显示的信息,眸子微微闪了两下。

  香火?

  不太能够理解吧,她之所以现在把诡异寿元加在这上面,也就是因为多了五年诡异寿元罢了。

  之前不用,也不过就是因为使用这份力量需要消耗诡异寿元,如果把诡异寿元用在提升这种力量上,到最后没有诡异寿元使用,是有些笑话了。

  但之后,应当是不需要担心缺少诡异寿元的事情了。

  那位应当是不会善罢甘休。

  想着刚刚在那座荒芜世界中看到的怪物。

  白凤娘娘?

  对白浅而言,反正都已经端了一个赖家,再端一个黄家也不是什么太为难的事情。

  无非就是黄家比赖家硬一些罢了。

  “浅爷,您明天要是要去找那位童老人家的话,我跟您一起?”裴环给白浅倒了一杯茶问道。

  “虽然我没啥用,但总归有些银两,他如果不见客,可以多给些银两,老人家总是要养老的,哪怕是通脉,也该是缺这些黄白之物。”单纯就是想帮上白浅而已,如果说一点忙都帮不上,是不是让自己表现的有些太无用了?

  对裴环而言,白浅也不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任谁看到了白浅的表现,都知道一件事。

  不管未来这位爷能到什么地步,哪怕就是现在,也是这一座大得不能够再大的山了。

  再大的话,裴环也想象不出来了。

  毕竟,在长和郡,通脉已经是很大的山了。

  “嗯。”白浅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裴环的提议。

  “官府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如果他们有人找上爷您......您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就好。”裴环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如果可以的话,她自然是希望只有自己能够靠着这座山。

  “哦。”

  天色有些暗,凉风在街道上阴嗖嗖地吹着,有丝丝雨点从空中落下。

  白姚走在街上,姣好的脸庞并不是很好,眸子中带着些许黯色。

  今天,她是把白奉城所有的车队都找了一遍。

  结果很遗憾,白奉城的车队中,都没有这两天就要离开的打算。

  找不到出城的办法。

  之所以这么着急地要出城,除了是黄家那边的逼迫之外。

  更多的还是因为家里传来的消息了。

  她想回梁都,哪怕知道这么回去就是死,但总归是要回去看看。

  晚些的话,或许连家里那些犟种的墓碑都找不到了,梁都的妖一直在虎视眈眈。

  还有恶潮......

  她是从家里人那边知道,恶潮提前了,不早点离开这里的话,就离不开了。

  但这件事没办法和这些车队说,毕竟她没办法解释消息的来源。

  她在盘算自己现在手里的银两,看看够不够能不能雇佣个车队,带着自己和白浅离开去郡城。

  之前离开家的时候,倒是想得很好,一个护卫不带,现在白姚后悔了。

  布鞋沾了下污水,一直分神思索着之后计划的白姚猛然抬起头。

囷①〇①①①③⑥⑦⑨③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座黄黑色的瓦缸出现在了视线的尽头。

  凉风顺着衣袖钻进少女的袖子中,冷不丁地打了个颤。

  白姚望着那座黄黑色的瓦缸,冰凉的雨水滴在脸颊上,她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过身,打算换个路绕着走。

  转头,看到那座黄黑色的瓦缸距离她就只剩下了不到一丈的距离。

  黄色的符篆捏了出来。

  少女的动作停顿。

  符篆捏出来的瞬息间,就快速化作碎片,被雨水打在了地上。

  “呵呵。”像是嘲讽一样的笑声。

  瓦缸的木盖子被打开,女人的头颅露出。

  她全身被黑红色的血污浸染,乌黑的长发都快被染成了血色,没有四肢,就这么一点点地爬出。

  白姚的身体僵在原地。

  她哪怕知道现在应该跑,面对这种脏东西只有跑才行。

  但身体不听使唤。

  叫做白姚的人本来就很懦弱,要不然也不会逃出梁都,也不会就这么像是缩头乌龟一样就缩在白奉城。

  遇到事情只会跑,在梁都是这个样子,在白奉城也是一样。

  一只接着一只的手掌不知道从哪里长了出来,它们慢悠悠地爬在白姚的鞋子上。

  它看着白姚,好像就只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要不然,就这样吧?

  白姚心里是这么想的。

  然后,她就看到对面这个脸上填满了血污的女人猛然嚎叫了一声,尖锐的嚎叫把白姚的脑袋扎地昏昏沉沉的。

  也没等白姚反应过来。

  女人不见了踪影,只有身上的血污像是在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加入我们,我们可以联手。”这是白浅面前的彘诡说的话。

  白浅从裴环那边出来之后,就被彘诡堵个正着。

  或许是一直等着白浅吧。

  当然,出现在白浅面前的就只是女人不见四肢的身影,看不到瓦缸,或许是之前在庙里被白浅把瓦缸一脚踢碎之后,有了醒觉。

  白浅没回答它的建议,而是视线四处看了看,在找瓦缸。

  “祂盯上你们了,迟早要对你们动手,我们可以联手对付祂,阻止祂降到这里就好。”

  白浅当然知道,身前的彘诡所说的祂是谁。

  “祂愿意降就降。”白浅的语气很平淡,这并不是祂说的算。

  祂可以降下来,白浅自然也可以走过去。

  “无知。”女人的语气阴冷下去。

  雨珠一点接着一点地落下来,刷着它身上的血污。

  “和你生活的那个人,在我手里。”早就做好了白浅不会答应的准备。

  “哦。”很平淡的语气,就好像是听到什么一点不在意的信息一样。

  她从腰间拔出刚刚拿到的剑。

  柳枝抽下,力道并不重,像是清风拂面。

  一鞭子下去,彘诡的三魂七魄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