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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28章 我跟你走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330 字

  棍子抬起落下,重复着这个动作。

  “你这样做,官家的人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赖水瘫软在地上,他看着面前的白浅,目光有些空洞。

  至于说求饶......

  该求的都已经求过了。

  这人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吗?

  大堂中的人也不多,但都是赖家的核心子弟,现在的话,就剩下自己了。

  其他人?

  刚刚那狐妖的攻击,是不分敌我的,光是刚刚的那一下,半个大堂的人就不省人事了。

  剩下才刚刚清醒过来的人,要面对的是比妖魔更加恐怖的人。

  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或者迟疑,在那双黑色的眸子中,看他们的眼神大概和看妖魔的眼神没有区别。

  当然,抬起棍子的手也很稳。

  不因为他们的求饶而有任何的停顿,像是对待妖魔一样。

  只是几次眨眼的时间,整个大堂的赖家人,就只剩下自己了。

  其他人?

  这一地的尸体不就是吗?

  女人是一样,男人是一样,老人也还是一个样子,无非就是脑袋碎掉或者身体烂掉选一个罢了。

  赖水颤颤巍巍地看着身前的黑发少女,看着那一缕漆黑色发丝上滴落的血珠,一身白衣都快成血色了。

  “你这样做,已经和妖魔无异了,官家的人知道了,肯定会派人追捕你的。”说的语气有些无力。

  “还有那群狐妖,它们也不会放过你的。”事到如今,也就只能够说说这种听上去苍白无力的话。

  白浅闻言歪了下脑袋,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姓官的家族吗?他们很厉害吗?”白浅想起来了,她听过不少人提起这个家族来着,是在白奉城势力很大吗。

  听到白浅的话,赖水用力咳嗽了一声。

  他像是喘不过来气,咳嗽了几声。

  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白浅,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咳嗽出几口血出来。

  他们家是被这种人灭掉吗?这还不如被妖魔灭了算了。

  看着赖水的情况,白浅稍微歪了下脑袋。

  也没惯着他,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棍子砸下,血花溅落。

  男人的身体被砸进墙壁,烂成饼了。

  该说不说,人比起妖来说,还是好对付很多的。

  不需要用太多的力气,只是随手一下,就会像是烟花一样爆开了。

  也或许是自己没有遇到过厉害的人。

  或者说厉害的武者?

  收起棍子,白浅走到了裴环面前。

  抬起棍子。

  腿一下子就被抱住了。

  “爷,咱们认识。”裴环这个时候是被激发了全部的潜能,抱住白浅的腿,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

  不激发这位爷的记忆,让她回忆起来的话就完犊子了。

  这位爷在自己面前把一屋子的人杀个干净,哪怕说这群人都和妖魔勾结,死有余辜。

  但谁知道这位杀红眼之后,会不会顺便把自己也一起砸死。

  白浅疑惑地看了眼裴环一眼,在脑海中想了一下。

  “不认识你。”她很平静地说道。

  裴环抱着白浅大腿的双臂更紧了。

  “就是昨晚,您从犬妖手底下救了我。”

  “哦。”白浅有了印象。

  “你也是赖家的人?”话中带着跃跃欲试的意思。

  裴环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她毫不怀疑,自己要是点了头,怕是棍子当即就落下来了。

  “我和他们有些生意往来,被带过来的,说实话,要是知道他们和妖魔勾结,我打死也不过来了。”

  “还有,爷,我今天还打算找您的来着,昨晚您救了我,我总得报恩不是,今天您这过来一趟,也算是又救了我一命,我这肯定要报恩的。”

  “您看,您需要啥?”裴环很清楚一件事,想要活命,除了立场之外,就是要表明自己的价值了。

  白浅闻言把棍子收了回去。

  裴环倒是没有说谎。

  她身上是没有赖家人那种和妖魔勾结在一起恶心的气息。

  白浅能够感受到这种气息的,当然,是否说谎这种事情,也是可以感知到的。

  裴环小心翼翼地松开抱住白浅腿的手。

  “你那边的话,有锤子吗?”白浅突然开口问道。

  “啊?”裴环愣了一下,而后连忙点了点头。

  “有的,有的。”别说是锤子了,您就算是想要玉玺,自己都能给您仿造一个出来。

  “那先走吧。”白浅点了点头。

  “啊,对了,那个官家,你知道在哪吗?”白浅突然问道。

  裴环愣了一下,不知道白浅是什么意思。

  她刚刚倒是也听到了白浅和赖水的对话,不过因为一直在心里想着等白浅来到身前之后,怎么抱住她的大腿求饶,还以为这位爷单纯就是想要气人。

  沉默了一会,她才回答道。

  “在梁都吧。”官家指的自然就是朝廷喽。

  但朝廷这个范畴就有些太大了。

  如果缩小一些的话,那指的应该就是大梁的皇帝,官家可以指朝廷,自然也可以指皇帝,毕竟朝廷都是皇帝的。

  “那挺远的。”就听到白浅这么说道,不再问什么了。

  白浅转过身,把油锅中的肉捞了出来。

  不知道狐狸肉味道怎么样,刚刚把它下去的时候,或许该裹着面粉扔下去。

  “爷,咱们接下来是?”裴环走在白浅身侧,走出大堂,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宛如炼狱的景象。

  “你那边有衣服吗?”白浅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被完全染成了血红色的衣服。

  洗肯定是洗不干净,也不能穿着这么一身回去。

  裴环连忙点了点头。

  “我就住在白奉城这边的酒楼,您要是有需要,可以跟我去我家商会的临时驻地,我让人给您准备换洗的衣服。”这种小事肯定没问题。

  “有劳了。”白浅表现得很有礼貌。

  眸子稍稍有点涣散,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那只狐妖肯定是死了的,只不过死了之后贡献出来的妖物寿元不太符合它所表现出来的力量。

  六十年的妖物寿元,不算多,至少说比起它刚刚的表现来说,是不太符合的。

  那些飞舞的白布,如果自己不是用了[连云腿·诡]的话,大概率是没办法靠近它的。

  用[云柳]自然是能够撕开白布,但只是撕开白布的话,意义不大,那只狐妖能够幻化出来的白布有很多,大概自己撕开多少,它就能够重新创造多少。

  说起来,应该是跑了?

  那群狐狸在城外的山上.......找个时间可以去一趟。

  “你那边有武学秘籍吗?”白浅又突然问道,这是第三个问题了,不过裴环倒是很乐意白浅再多问几个需求,让这位爷满意是现在裴环最需要做的事情。

  裴环不知道白浅的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道。

  “我手里的话,是没这个东西。”

  但生怕白浅失望,她又连忙补充道:“不过我家商会供奉的几个师傅肯定是有的,他们现在就在白奉城了,您要是感兴趣的话,到了驻地之后,我帮您找过来。”

  白浅闻言,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眨了下明快的眸子。

  “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