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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27章 油煎狐狸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63 字

  “死丫头,我要杀了你。”狐妖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柳枝钻进脑子里,这不过就是个形容词罢了。

  但也是事实。

  毕竟不是真的柳枝。

  这可比真的柳枝钻进脑子还疼。

  狐妖自然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意。

  是剑意。

  玩弄别人的心智,自然也需要了解那些应对的方法。

  妖的神通,人的意。

  诡没有心智那种玩意,也没办法拨动六贼。

  要说应对意的方法,狐妖也是有的,但一是基本用不到,二是显然不可能料到对面的丫头会。

  意又不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就算人的武者中,也是神意才能够学会的东西。

  通脉中能领悟这种东西的人都千里挑一。

  狐妖平日里面对的对手中,同阶的都很少,更别说是会意的对手了。

  1压根就没遇到过,只是知道个概念而已。

  0但现在遇到过了,它算是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了。

  0脑袋那种痛,是言语没法表达的,是钻心的痛。

  1狐妖忍着那种痛,阴狠地看着白浅。

  6“杀了你。”它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前辈的面子之类的东西,有的就是和它后辈一样的怒意了。

  7白浅还是有些茫然,她看了看周围,像是没有回过神一样,精致的脸庞上带着疑惑。

  1像是注意到了狐妖的目光,白浅慢悠悠地把目光转到狐妖身上。

  0狐妖好像是看出来了白浅的意思。

  5“怎么了?”比起心念的转动,更快的是少女的嘴。

  5狐妖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更不在乎。

  但正是因为如此,狐妖反而是更生气了。

  一条接着一条的白布从它身后钻出来,而后这些白练以恐怖的速度朝着白浅冲了过来。

  狐妖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以这么小的年纪就学会意的。

  但意是意,修行是修行,这不是一个概念。

  会意,只能说明她是个妖孽,这么小就学会了。

  但实打实、苦磨硬熬的功行就不是靠悟就能悟出来的了。

  自己这两百年的道行,你接得住吗?

  白布只是轻轻触碰地面,地面就好像是豆腐一样被刮碎了去。

  十多条白布同时朝着白浅冲来,空气像是被挤压了一样,恐怖的气压被白布卷着袭来。

  这是白浅从穿越到现在为止,大概看到的最厉害的攻击了。

  虽然说,她也没穿越几天就是了。

  举起手中的棍子,她用力挥了下去。

  气浪翻滚,本来直直冲过来的白布被气浪冲飞。

  沉重的鼓声一声接着一声地在大堂中回荡。

  白布是被[擂鼓]所带起的气浪和冲击打飞了。

  但也仅仅只是打飞,白布并没有被[擂鼓]伤到多少。

  哪怕地面被白浅几下锤出个坑洞出来,白布也只是被吹飞了几米而已。

  “让奶奶教教你,什么叫做尊重。”狐妖见到这一幕,才稍微放下心。

  果然,就算是再妖孽,但总归年纪还小。

  道行这种东西,除了时间苦熬之外,就没其他办法了,领悟个意也就是个极限了。

  狐妖也能理解,丫头天赋这么好,心气傲也正常。

  但遇到老人家的话,该有的尊重总是要有的。

  它现在脑子还嗡嗡地痛。

  狐妖承认,如果让这丫头近身,拿着把剑戳自己的话,自己大概挡不住,但前提是自己给她机会,让她近身才行。

  白布再次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白浅望着这些涌上来的白布,微微蹙了蹙柳眉。

  意识到[擂鼓]起不到作用了。

  按照这个节奏,再锤个几十下,大概也伤不到这些白布。

  拿着棍子,象征意义地挥动了两下,没让这些白布近身。

  隔着白布的缝隙,白浅能够看到狐妖阴狠的目光。

  眸子轻轻闪了两下。

  白浅放弃了抵抗。

  她看着这些铺天盖地的白布一齐涌到自己的身前。

  棍子平静的放着,看着白布靠近。

  狐妖见到这一幕愣了一下,不知道白浅打什么算盘。

  总不能说是觉着自己反抗无妄,就放弃挣扎了吧?

  狐妖还在这么想,但操控白布的念头并没有停下。

  它不可能因为白浅不反抗,就不攻击了。

  白布淹没了那道身着白衣的身影。

  狐妖眨了下眼。

  像是云烟,又好像是泡沫。

  她就这么倏忽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汗毛倒竖,它只是在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白布回转,要重新回来防护在周围。

  晚了。

  身着白衣的身影,安静地站在它身后,手中的棍子平举。

  钻进脑子中的柳枝悄然发芽,柳枝死死地缠绕在狐妖周身,让它连拧身都办不到。

  一棍戳下。

  狐妖呆木木地看着白浅。

  脑袋被一棍戳爆。

  白浅看着身前的狐妖这具无头尸体躺倒在了地上。

  轻轻挑了挑眉。

  看着狐妖的尸体泛起鲜血,而后一道鲜艳的弧光掠过。

  本来女人的尸体变成了一只半人大的棕红色狐狸。

  是还活着的,虽然没有尾巴,但应该是还活着的。

  白浅能看到它的身体在微微颤了两下。

  大概是在装死吧。

  脑袋都被戳爆了,也还没死吗?脑袋还重新长了出来,就缺了条尾巴。

  蹲下身子,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狐狸一下。

  它一动不动,在装尸体。

  白浅反而是能够很好理解它的情绪了。

  害怕。

  又戳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白浅也懒得戳了。

  她把狐狸拎起来。

  转头看向放在大堂中的油锅。

  刚刚白浅专门留手,并没有碰到油锅。

  毕竟留着还有些用。

  至于说有什么用处......

  她拎着狐狸走到了油锅旁边。

  油锅还在沸腾,毕竟柴火一直在烧着。

  白浅提起狐狸。

  狐狸像是感受到空气中那种滚烫的气息,它的身体微微颤了两下。

  但感受着白浅淡漠的视线,还是没有行动。

  白浅提起狐狸放在油锅上方,然后松开手。

  落进油锅中。

  只是一瞬间,凄厉的叫声就从狐狸嘴中冲出,而后它毫不犹豫地就要从油锅中钻出来。

  纤细、白嫩的手掌摁住了它的脑袋。

  白浅安静地看着它,而后手掌摁下。

  狐狸被摁进了油锅中。

  滚烫的热油灌进它的嘴中,喊不出声来,身体沉了下去。

  每次烫得想要蹦跶出油锅的时候,都被少女用纤细的五指摁下去。

  直到狐狸没了声息,白浅才松开摁住它的手,任由泛着淡淡香气的煎肉在油锅中漂浮。

  转向周遭大堂中,刚刚从狐妖迷惑心智的法术中清醒过来的赖家人。

  “接下来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