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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8章 戴高乐:你不要过来啊

我的魔怔人公主 · 童话集 · 3,560 字

  鲍德温的确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保守派。

  他必须保证一切在可控的范围之中,而鲍德温最厉害的一点就在于,他甚至可以让出自身具有的权力,如果他没有辞职,那他就会成为英国新的暴君,但他选择了辞职,他给英国找到了在这个时代最好的解法。

  也正因如此,他才可以在这个时候,超脱于所有人,来和希尔德畅谈战后规划。

  贝当元帅的存在是鲍德温不能容忍的。

  除了贝当元帅,其他所有人,无论英国还是德国,都可以说在希尔德和鲍德温的掌控之中。

  唯独贝当元帅是例外。

  所以。

  贝当元帅就必须死。

  ......

  希尔德必须得去一趟法国了。

  实际上希尔德并不想去法国,这么多年以来,希尔德吃过最大的亏就是来自贝当元帅。

  不过并没有去巴黎见贝当元帅,不是希尔德不想去见贝当元帅,而是贝当元帅不愿意见希尔德。

  法国。

  洛林。

  马奇诺防线。

  比起兵荒马乱的远东和南欧来说,现在的法国阳光明媚岁月静好,就连夏日的阳光都是较为和煦,不过德法边境地区还是增加了兵力,虽然知道德国不会进攻法国,但还是为了应对国内的激进派增加了兵力。

  当希尔德的车子抵达马奇诺防线的时候,驻守的士兵拦在了车子面前。

  “前方是军事要地,无许可证不得通行。”

  “我要见你们的指挥官。”

  希尔德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着希尔德的模样。

  士兵微微一愣又笑了笑,愣是因为希尔德的确漂亮,笑是因为希尔德穿着一身蓝色制服军装,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下身则是短裤,以及搭配过膝的白色长筒高跟靴。

  法军军装就算了,少校军衔,一个德国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女,穿着法军少校军装,而且还是改编款式的。

  只要是正常人都认为是德国贵族大小姐在玩制服扮演。

  “抱歉,小姐,我们的指挥官暂时不在。”

  “这是我的证件。”

  士兵并没有接过希尔德的证件,显然是认为希尔德在胡闹,一个十几岁的法军少校,还是个德国人,你哪怕换个上尉呢。

  “少校小姐,这和军衔没有关系,进入军事要地需要许可证。”

  “也就是说您不相信我的军衔?”

  “要不您在这里等等,我们的指挥官马上就回来了。”

  希尔德无奈。

  法军少校的军衔可是希尔德实打实的,是当年希土战争的时候,贝当元帅为了让希尔德以法国的名义干涉,所以授予希尔德的少校军衔,之后就一直放着没管了,就连工资也没有发给希尔德。

  希尔德不由想起了在保加利亚的时候。

  自己当年是怎么做到凭借一个上尉肩章,把整个保加利亚忽悠的团团转的?

  想想还真觉得不可思议。

  让希尔德再复制一遍当初的操作,希尔德自己都复制不出来。

  现在希尔德真的有法军少校军衔。

  反倒没人信了。

  正当希尔德思考怎么忽悠这两个士兵的时候。

  一辆法军装甲车行驶过来,因为道路狭窄的原因,只能停在希尔德的车子后面,一个穿着上校军装的男人从车子里面走出来。

  “出什么事情了吗?”

  “好久不见,戴高乐上校。”

  能待在这里的上校除了戴高乐也没有其他人了。

  可以说戴高乐的晋升速度是真的慢,与他同一时期的是德意志的曼施坦因这辈,不过曼施坦因都升到将军,这还是因为德国战败,所有德军的级别全部默认降一级,戴高乐还是一个上校,可以说是招人嫌了。

  当戴高乐看见希尔德的时候。

  本能地蹙紧眉头。

  然后转身就走。

  “送这位小姐离开!”

  “我可没有给予你这么高的权限。”

  希尔德的声音在戴高乐的背后响起。

  戴高乐还是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来向着希尔德怒吼道。

  “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指挥官,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应该去找元帅,而不是找我这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

  “上校确定要在这种地方跟我吵架吗?”

  周围士兵的眼神都围观过来。

  他们倒是知道戴高乐是贝当元帅的副官,只不过在前段时间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被贝当元帅踢到马奇诺防线,从原本可能擢升为将军,到瞬间演变成马奇诺防线小小的前哨指挥官。

  当然。

  也没人认为戴高乐真的就这样了,很多人都认为这只是戴高乐惹元帅生气了,迟早会把戴高乐给调回去,就像现在一个美少女来找戴高乐。

  戴高乐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以希尔德的身份太过敏感,他如果在这种地方与希尔德产生争吵,如果传出去就会演变成严重的政治事件。

  甚至会演变成德法之间的外交事件。

  “跟我来吧。”

  ......

  ...

  马奇诺防线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堪称黑科技级别的军事奇观。

  仅仅暴露在外的碉堡都不仅仅是普通的碉堡,是可以在进行开火之后将碉堡收缩进来。而在其碉堡内部,炮弹子弹都是全自动传送开火的工业链,如果仅仅还不够。

  它的内部还配备地铁,医院,发电厂,厨房,通风系统,暖气,电梯,甚至还能看电影。

  不过在1936年之后就被放弃了。

  毕竟德法已经是盟友。

  这里的作用也仅仅是作为军事基地使用。

  戴高乐带着希尔德来到他的办公室当中。

  “如你所见,我已经被贬到这里了,贝当元帅也不会再见我,我也不会再去见他!”

  “为什么?”

  希尔德反问道。

  戴高乐还真不好跟希尔德解释ԛɩ爾3溜咝|⑼妻 伞·逝这是为什么?

  他总不能跟希尔德说,因为希尔德遇刺之后,他支持埃特尔亲王的想法将所有的责任推给罗马尼亚,为此和贝疑玲妻‎八飼‎崎私物镏ↀ当元帅吵起来,甚至还联合埃特尔亲王设计贝当元帅。

  然后就被贝当元帅贬到这种地方,那无疑是成为一个笑话。

  “这与你无关!”

  “让我猜猜。”

  希尔德走进办公室中,背靠着戴高乐的办公桌。

  “您自以为是的计划,认为自己能够做的比贝当元帅更好,最后什么都没能改变,于是被罚在这里好好忏悔。”

  “如果你是过来嘲讽我,那我欣然接受,我的愚蠢配得上被羞辱。”

  “我可亦零 一 妻寺务疚死⑼吧Ⅹ不是来羞辱您的。”

  “那你想做什么?”

  希尔德笑了笑,穿着白色长筒靴的纤足踏在椅子上,整个人坐在了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戴高乐,好吧,并没能居高临下,以戴高乐的身高,即使希尔德坐在桌子上,也就差不多。

  “我将支持您成为法兰西的新王。”

  “为什么选我?”

  “除了上校您我也不认识别人。”

  戴高乐伸出右手揉着额头,希尔德对戴高乐来说无疑是最为头疼的人,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外表仅仅是伪装,他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多恶毒,在里夫战争的时候,他就见过。

  所有人都不过是这个女人的筹码。

  如今希尔德在戴高乐面前,跟他说,支持他成为法国的新王,戴高乐根本没有任何想法,那代价即使是他赔上整个法国他都承受不起。

  “如果你实在闲得无聊,那就通过外交告诉法国,让法国承认你为法兰西的皇帝,而不是和一个手上毫无实权的小指挥官闲聊。”

  “现在的法国政治只是被......”

  “够了!”

  戴高乐向着希尔德怒吼道。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说辞,你想怎么嘲笑我的愚蠢都没关系,但我绝对不会和你产生任何合作,法国已经走到他最好的道路!”

  从身份上来说。

  戴高乐是非常尊敬贝当元帅的,贝当元帅不仅仅是他的长官,还是他的老师,还是他的朋友,是他人生的长者,更是他的父亲。

  不过从政治和军事理念上,戴高乐还是与贝当元帅存在冲突。

  这在一战时期就有端倪。

  比如说戴高乐认为贝当元帅的性格过于软弱,有着严重的悲观主义,在战争末期多次想要投降。

  戴高乐无法忍受这种事情,他认为法国人的剑必须捍卫法国人的尊严,即使战斗到最后一刻,他也绝对不会认输。

  这种分歧存在于时时刻刻。

  戴高乐认为法国是绝对不能与希尔德合作。

  戴高乐认为法国是绝对不能容忍德国的崛起。

  戴高乐迩氿漆六九易3捌陆_栎怡认为法国必须要重视军备与瓦解德国。

  这些。

  都被贝当元帅给反对了。

  戴高乐不止一次与贝当元帅争吵,也不止一次戴高乐被贝当元帅惩罚,但贝当元帅依然将戴高乐留在身边。

  唯独这一次。

  当贝当元帅得知戴高乐与埃特尔亲王一起算计他的时候。

  戴高乐永远记得贝当元帅的眼神。

  那种失望与无奈。

  比德军的炮火更强烈无数倍。

  当此时的戴高乐回头看时,他才明白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贝当元帅几乎走出了法国最好的道路,从1916年打赢了凡尔登,在战争结束后挽救了士兵的内心,在30年代抢救了法国的政治,与德国签订了新的关税条约,这个条约被很多法国人认为是投降条约,包括戴高乐也这么认为。

  只不过当1939年和平真的差最后一步时,戴高乐才明白自己的错误。

  而这一切都来源于贝当元帅的懦弱。

  就连希尔德都不得不称赞贝当元帅智慧与勇气。

  希尔德坐在办公桌上,穿着长筒靴的纤足一只踩在椅子上,一只踩在办公桌上,双手抱着膝盖,光洁的下巴枕在膝盖上。

  “德国可以放过法国,但英国不会放过法国,也不会放过贝当元帅。”

  “他们想要做什么?”

  “有太多人想要贝当元帅死了。”

  ....

  戴高乐向着希尔德冲了过来,伸出手似乎想要动手,只不过在触碰到希尔德之前就停下手来,他几乎以一种憎恨的眼神盯着希尔德。

  “别忘了你也是个英国人!”

  “上校觉得贝当元帅怕死吗?”

  .....

  戴高乐没有回答。

  “他当然怕,他太老了,他今年已经84岁了,还能活多久谁也说不清。不过他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一旦他死了法国就会陷入混乱。法国未来该怎么走呢?法国的政党该如何处理呢?法国是应该和德国彻底合并,还是保持独立呢?没有人知道,如果贝当元帅死了一切都会失控。”

  希尔德继续说道。

  “您知道最悲哀的地方在哪里吗?在于他没有继承人,他无法放心将法国交到任何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