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一致对外
巫师:猎魔人法印大师 · 空庭织雨 · 3,056 字
“好吧,猎魔人小姐,让我们来谈谈正事。”菲丽芭语气有些无奈,“叶娜坐下吧,让我们好好谈谈,我想我已经展现出了诚意。”
叶奈法在菲丽芭的对面坐下,拍打开希里伸向红酒杯的手,严厉地说道:“无论是按照艾瑞图萨学院的规定还是猎魔人的守则,一个十六岁的少女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染上酒瘾。”
“可是,我不是小孩子了。”希里嘟着嘴发起牢骚,“再说了,我又不会喝醉,一个魔法就能将那些酒精带出去。你可是说过,身为女术士要学会如何品鉴美酒的。”
“那只是表面,不过是一些带有象征意义的刻板印象罢了。”叶奈法微微一笑,心情好了很多,“说吧,菲丽芭,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多年的情谊,尽管我认为那并不存在,但至少留下一点好印象吧。”
“既然我们已经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了,那么在此之前,我不得不夸赞这十分有创意性的主意,将身上带有魔力波动的女孩隐藏起来的最好方法,当然是将她藏到女术士们当中。”菲丽芭表达着自己的惊讶,但却话锋一转说道:“但我猜还有不得不让你们将她送到这里来的原因,魔源对吗?”
“告诉我这些已经知道的消息并没有用,菲丽芭。而且这夸奖你也用错了地方,你还能想不到可以绕开某些感应的传送能力吗?”
“维特,一个拥有魔法潜力,却选择成为猎魔人的上古之血携带者。”菲丽芭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这还真是可惜。”
“这有什么可惜的!”希里大声地反驳,“你说不定还打不过维特呢!”
在凯尔莫罕,她已经见识到了维特双重法印的威力,特别是配合上强化亚登法印之后的“火之洗礼”,所展现的威能早已超过了许多伤害性法术。
菲丽芭礼貌地微笑着,不置可否。
“好了,说正事。我的消息来源告诉你们也不妨,但必须为她保密。”
“我们可不是什么多嘴多舌的告密者。”叶奈法眨眨眼,盯着菲丽芭。
“是维可瓦罗的女术士艾希蕾·瓦·阿纳兴。”
叶奈法的眼睛猛地睁大,这可不是什么假装出来的惊讶,而是她真的感到了诧异。
“维可瓦罗?是尼弗迦德帝国的行省吗?”希里问道,她对这个地名不太熟悉。
“没错,学员。”菲丽芭骄傲地昂起头,“准确地说是帝国的附庸国,与帝国的尼弗迦德行省相连。可以说,维可瓦罗人几乎就是尼弗迦德人。”
“她为什么会与你通信?”叶奈法皱起眉头,“我听过这个人的名号,她和那个索登山上的幻术师一样,是帝国术士学院的学者。”
“这该不会是什么陷阱吧?”希里缩了缩脖子。
“希里,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如果你在南方生活,就明白其中的原因了。”菲丽芭道,“相信你也清楚,北方人对于非人种族、施法者、猎魔人的态度如何。从前,我们可几乎是诅咒、瘟疫、疾病的代名词,这在索登山之战后才稍有改变。”
叶奈法接过话头,继续为希里解释道:“在尼弗迦德帝国,几乎所有人都是贵族和皇帝的实现他们目的的工具,包括你看到的这些在北方王国内部,还有着一定话语权的商人工会,都只能仰仗着贵族们的鼻息而活。除了像是陶森特这样的自治公国之外。”
“正是如此,所以他们也希望拥有一个相对平等的王国,以方便自己的研究和对魔法的探索。而且,这也并非是背叛自己的祖国。毕竟他们只是维可瓦罗人,并非天生就是尼弗迦德人。”
“所以说,这其中也参杂着私人恩怨?”叶奈法问道。
“当然,我不知维特有没有向你们提过,几年前他和特莉丝受到过一次来自尼弗迦德骑士的袭击?”
“特莉丝跟我说过!”希里道,“她说那位尼弗迦德骑士相当的正义,甚至主动向她提供过情报,想让她一个人离开。”
“那个骑士名叫卡西尔,艾希蕾女士是他的姨外婆。也正是因为那一次行动的失利,以及维可瓦罗贵族年轻一代的青黄不接,帝国皇帝恩希尔逐渐疏远了自己这个最忠诚的附庸国,也不知道这是否可以被称作愚蠢。”
“这样的关系,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
“学员,如果你今后有机会结婚生子,也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注意到叶奈法投来的严肃目光,菲丽芭立刻改口道:“不过,这都得建立在你自己的选择上面。”
“还早着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希里脸上明显有些不一样的情绪。
“好了,也就是说,这个消息是来自南方的术士同僚?”叶奈法正经地说道,“你在信里只说了尼弗迦德人知道希里在这里,还有其他具体的细节吗?”
“艾希蕾女士有一位学员是帝国情报总管的情妇,那个可怜的情报总管把一切都告诉了自己的情妇。除了告诉她是潜入维登的探子发现的希里之外,还有一件关系到术士兄弟会,甚至是整个北方王国的情报。”菲丽芭正襟危坐,将空空的酒杯放到桌上。
“什么?”不仅是希里,就连叶奈法也紧张了起来。她和菲丽芭相识多年,知道对方只有在感到极度麻烦的时候,才会露出现在的这副表情。
“战争,这不是什么新鲜话。但帝国皇帝这次的目标是我们。”
“看来索登山一战,让我们成为了所有国王的眼中钉肉中刺。”叶奈法叹了口气,“我也感受到了近日来的暗流涌动。说真的,菲丽芭,在这种时候术士兄弟会需要国王们的支持。你在瑞达尼亚王国还有着不小的地位,维兹米尔二世的国王议会如何决断的?”
“这件事情我暂时还未告知维兹米尔王,我想先与你们商议之后,再做决断。但你不用太过担心。”菲丽芭的脸上露出一抹嘲笑,“说来也是有趣,国王们打算在大会上给我们这些站在他们头上的施法者一次沉重打击,却没想到自己的敌人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尼弗迦德人打过来,北方的国王们会站在哪一边?”
“别的不好说,亨赛特是早就和恩希尔暗通款曲了的,而黑衣军要攻入百花之谷,又必须得从你们亚甸的德马维王身上碾过去。”
叶奈法将冰凉的东之东红酒一口灌下,感受酒中那股烟熏味在自己的口腔回荡,道:“我会尝试劝说德马维王重视这件事。”
“光是重视恐怕还不够,瑞达尼亚军可以拦住科德温人的背刺,但亚甸能否挡住尼弗迦德的铁骑就不一定了。众所周知,亚甸王国是一片富饶又地势平坦的土地,尼弗迦德的骑兵能在上面发挥难以想象的作用。”
“你能控制瑞达尼亚军队?”
“我不能,但迪科斯彻可以。”
“亲爱的,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他这样的佞臣。”叶奈法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瑞达尼亚情报头子的鄙夷。
“说是佞臣有些夸张,毕竟在崔托格,他的地位恐怕不亚于真正坐在王位上的国王。有一件事情,或许能改变一些你对他的印象。”
“说说看,迪科斯彻在牛堡的嘴脸,我可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其实维兹米尔二世最近也对曾经无比信任的迪科斯彻起了疑心,而我了解迪科斯彻的做派,要么他选择冒险刺杀,要么就得在维兹米尔王面前再次证明自己的价值。”菲丽芭信心十足地说,“这两件事无疑都对我们十分有利。击退黑衣军铁骑肯定比偷袭本国术士更得人心,也更能彰显他对于瑞达尼亚的作用。但要是迪迪科斯彻选择前者,那恐怕是没办法一个人稳住朝局的。”
“你就能当上梦寐以求的‘纯白拉法德’了,对吗?”
“哦,叶娜,你跟猎魔人学坏了,居然用这种话来嘲笑我?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边的,都是为了施法者们的共同利益,以及希里的安全。”
“两位女士,”希里站出来强调,“你们是不是忘了在亚甸和雅鲁加河之间还有一块土地——莱里亚和利维亚联合王国。我外婆……之前,经常和我提起过米薇女王,她那时候还是王后,就已经展现出了不俗的治国之道。”
“治国和战争是有区别的,希里。”菲丽芭道,“我不认为联合王国能阻挡尼弗迦德铁骑多长时间,但我期待看见黑衣军停步于联合王国的画面。”
希里心中涌现出无尽的悲伤,少女坚信自己的外婆永远不会出错,只是命运对她太过无情。
“泰莫利亚呢?弗尔泰斯特应该不是那种短视之人。”
“他们恐怕无暇支援我们,希达里斯方面和夏索登所受到的冲击只会比联合王国更大。”
叶奈法注意到了希里的情绪变化,她握住了少女的手,道:“我会暂时送你到杰洛特身边,等仙尼德岛上的事情结束,马上回来找你。”
“杰洛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