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地下酒窖的齐齐摩
巫师:猎魔人法印大师 · 空庭织雨 · 3,058 字
猎魔人右手握剑走入地下酒窖,微弱的烛光从墙上摇曳着,映照出横放在架子上的一个个木桶。
浓郁的葡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充满了他的鼻腔。他的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以及木桶里葡萄酒发酵的细微声响。
波默罗葡萄酒庄的人们紧紧地堵住酒窖的门,耳朵紧贴在门上,紧张地听着里面传出的任何动静。
突然间,一声巨大的咚响从地下酒窖传来,震得人们心跳加速,彼此惊恐地对望。他们心中明白,战斗开始了。
怪物从酒窖深处的地道中出现,那藏身之处暗得就连烛光都无法穿透,它的动作悄无声息,却来的极其迅速。
尽管有些惊讶,但在怪物如同利箭一般冲来时,维特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它的所在,并且凭借着本能反应躲过一下攻击。
他的后背贴着酒桶闪开,在烛光的照耀下,看到了怪物身上厚厚的甲壳和背上两排如獠牙似的尖刺。
巨虫似的怪物重重地落到地上,四脚着地,面向猎魔人的头部没有长眼睛,而是一圈牙齿似的巨螯。
看着这桶子般大小的四足昆虫,维特皱起眉头。
“竟然是齐齐摩工兵,那也就是说,除了这头负责狩猎的虫子还有其他负责将食物带回巢穴的了。”
仿佛为了印证猎魔人的猜测,通往地窖未知深处的地方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声音,如同石头有节奏地互相敲击那般。
“看来你们也是一群酒鬼,竟然会被葡萄酒的味道吸引过来。可惜,这里的主人并不好客。”
眼前这头齐齐摩迈动四肢,像是蚂蚁一般朝着猎魔人迅速爬来。它头部的巨螯张开,发出诡异的嘶吼。
维特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他的手肘发力,对准齐齐摩工兵的嘴部捅了过去。
齐齐摩也大张着嘴朝着银剑扑来,那一排排锋利的牙齿,无论咬住什么,都能凶猛地撕下一片皮肉。
然而,这种大脑仅有人手指大小的怪物,根本无法理解湖女之剑与其他剑有何区别。
或者说,在它们眼中,一切东西只被分成了能吃的和不能吃的。
闪烁着寒芒的湖女之剑刺入了齐齐摩工兵的口腔,剑刃绞碎了怪物锋利的牙齿,腥臭的黄绿色液体从中不断涌出。
维特连忙甩动右臂,将被湖女之剑刺穿的虫子甩向脚步声传来的地窖深处。
齐齐摩工兵砸中几个同伴,随后便在挣扎中被其他工兵撕成碎片。
“连同类都不放过?也是,怪物总是这样。”
维特往自己身上套了个昆恩法印,冲了过去。
他的左手手心绽放出红色的凶光,地下酒窖内的气温顿时上升。
伊格尼法印的火焰将地下照亮的如同白昼,也让维特看清了密密麻麻涌来的十几只齐齐摩工兵,甚至在整个齐齐摩队伍的后方,还有一个巨大的有着黄黑色几丁质外壳的齐齐摩巨虫。
那些齐齐摩战士,通常只负责保护巢穴不受攻击,偶尔也会指挥其他齐齐摩工兵外出狩猎。
火焰之流点燃了几只齐齐摩工兵的后背,类虫怪物通常都十分惧怕火焰,哪怕火焰没那么快烧穿它们背上的几丁质外壳,也会因为升高的温度而害怕地四处乱窜。
很快,这支由十几齐齐摩工兵和一只齐齐摩战士组成的军队,便陷入了混乱,几乎所有的怪物身上都染上了火焰。
“难道说,这附近还有一座巢穴?”
没时间给猎魔人多想,两头被火焰点燃的工兵便在齐齐摩战士的指挥下从地上跃起,用背上和四指关节处的尖刺捅了过来。
维特迅速后退闪过攻击,然后挥剑斩出。
齐齐摩工兵背上坚硬的尖刺与被几丁质外壳包裹的四肢被一剑切开,猎魔人的左手心又闪过一道白色的光芒。
阿尔德法印的冲击将这两具尸体和后续扑上来的工兵吹开,维特从这间隙高高跃起,扑向队伍后面巨大的齐齐摩战士。
齐齐摩战士的四肢更为巨大,动作却出人意料地迅速,它张开巨螯用尖刺捅向猎魔人的上半身。
维特顿时双手握剑,用剑锋撞向那些尖刺。
“嗤!”一道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湖女之剑切开了齐齐摩战士的巨螯,在它的头部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不过这一剑似乎没有刺中齐齐摩战士的脑部,所以它只是后退了几步,并未直接倒下。
维特落地后第一时间用手拍向地面,一道红色的圆形法阵瞬间张开,火之洗礼从他的脚下出现。
尽管猎魔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之洗礼的范围,确保那些正在发酵的葡萄酒桶不被波及,但是温度的急剧上升仍然使得酒桶中的酒液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看来要速战速决了,不然这次的报酬恐怕就得泡汤了。”
话音刚落,炽白的烈炎就点燃了所有的齐齐摩工兵,它们在眨眼间便被烧穿了背上的几丁质外壳,手指大小的脑部化为了灰烬。
巨大的齐齐摩战士也没能支撑太久,在火焰与银剑的双重攻击下,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黄绿色的液体被火焰蒸发,一股恶臭顿时弥漫开来。
尽管维特操控着空气中的气元素,唤来了一阵微风,试图吹散这股恶臭,但这些气味还是迅速随着热气上升,飘到了地面。
地下酒窖的门被人咚地一下撞开,有着一头茂密黑发,留着黑色八字胡的管家阿尔喀德斯·费耶拉布拉,捂住鼻子冲了进来,大叫道:“我的老天!这是什么味道!我的酒,我的酒啊!快来点人,趁着晚上把它们都搬出去。”
维特撤掉了自己的火之洗礼,白光一闪而过,让管家以为是自己恍惚中的错觉。
“猎魔人大师,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朝着地窖深处的维特走去,烛光照出了猎魔人的模糊背影。
在阿尔喀德斯的背后,工人们惊恐地绕过一开始那具齐齐摩工兵的尸体,忙碌地搬运起葡萄酒来。
维特则蹲在原地,为湖女之剑涂上保养用的剑油。
见管家接近,他便收剑回鞘,拔出匕首切开齐齐摩战士被烧穿的身体。
维特用匕首挑出齐齐摩战士身体里的毒囊,将其装进手边的玻璃瓶之后,转头问道:“怎么了?”
“我……嚯啊,这味道,”阿尔喀德斯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不是说别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吗?你……咳咳,您怎么……我是想问这些臭味是从哪里来的?”
管家原本打算提出责问,但当他看到齐齐摩战士那庞大的尸体时,立刻改变了主意。
“很明显啊,就是这些齐齐摩虫。”猎魔人又切开一具工兵的尸体,取出其中的毒囊。
“您能不能先停下,要是让葡萄酒染上这种味道,就……就卖不出去了啊!”
“我也不想你们没钱赚,但要是让这些毒囊破裂了的话,臭味不仅会变得更大,而且还会带有毒素,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那……那该怎么办?维特大师?”管家心急如焚,要是这批葡萄酒卖不出去,庄园主恐怕会要了他的命。
维特想了想,说道:“你去弄点熏香来,其中最好带有白色百日红花瓣和金银花的成分,能有效去除毒素。我再把这些怪物尸体搬出去,散一晚上的气应该就好了。”
“好,我这就去。”
“等等,”维特喊住了他,“这次的报酬……”
阿尔喀德斯头也没回,说道:“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如果怪物数量很多就五百弗罗林,我买完熏香后就汇到您的账户上去。”
“千万别,金库银行里的那些侏儒没多少好东西,我和你一起去鲍克兰,然后你当场把现金给我吧。”
管家停下脚步,难为情地说道:“在陶森特,这种大额度的交易我们通常都是通过银行进行交易,比较有保障。”
维特微微一笑:“没事,我不着急。锡安凡尼利银行不是随时都营业吗?我等你取钱出来。”
“好……好吧。”
阿尔喀德斯在猎魔人将齐齐摩虫的尸体全部清理完毕后,便跟随他一同骑马前往鲍克兰城,而葡萄园的工人们依旧忙碌地搬运着酒桶,继续他们的工作。
路上,管家好奇地询问起来:“大师,您连这些怪物都能对付,怎么会害怕那些掌管银行的侏儒呢?他们干了什么?”
维特将之前在金库银行发生的事情告诉阿尔喀德斯,随后叹道:“遵循规则的人往往容易被他人利用这些规则来对付,我对此暂时也没什么办法。”
“您的朋友,不是和安娜公爵夫人……咳咳。”他欲言又止。
“这种事情我去说就有点……”
“那就换个人,”阿尔喀德斯摸了下八字胡,“我听说公爵夫人的亲戚,那个女术士对你很感兴趣,不如去求助她?”
“去求助一个女术士?”维特用古怪的眼神看着管家,“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风声的?”
“道听途说,道听途说。”阿尔喀德斯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出芙琳吉拉·薇歌要邀请一位猎魔人参加五月节舞会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