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感情这种东西，只要看透了就防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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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什么玩笑，我主打的就是技术流。”

　　玄皓在脑海里懒洋洋地回道，“我这一身镇压大陆的暴力，说到底，只是我全身上下最不起眼的一个小添头罢了。”

　　“宁荣荣、小舞她们心甘情愿地跟着我，可不是因为我拳头大、能打，而是因为我是玄皓。如果她们仅仅是因为力量和天赋就投怀送抱，那以后万一哪天蹦出来个比我更强、天赋更高的人，她们岂不是分分钟就要转移目标、弃我而去了？”

　　玄皓看着床上呼吸匀称的柳二龙，“我的眼光还不至于那么差，我看上的姑娘，绝不是那种肤浅的势利眼。”

　　阿银听着他这番言论，虽然心里觉得他脸皮厚，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看人确实有一套。她顿了顿，疑惑地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就这么干坐着？”

　　“当然是在旁边守着，等她醒过来啊。”

　　玄皓在旁边的木椅上坐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费心费力伺候了大半天，要是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那才是真的白瞎了这番功夫。等她睡醒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那么她身体里这份难得的惬意和放松，就会在潜意识里全部集中、投射在我的身上。”

　　“这就跟谈恋爱的时候，特意带着女孩子去做一些刺激的游戏是一样的道理。过程中的兴奋、冲动，以及刺激感消退后产生的巨大放松感，都会产生一种心理学上的错觉，转化成对身边人的依赖，成为感情升温的助力。”

　　“这都是有深奥学问的。就拿你当年那段破事来说吧，你当初为什么会死心塌地喜欢上唐昊？不也是因为他那一手昊天锤足够暴力、足够霸道，能给你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刺激感吗？”

　　“而在那种狂暴无敌的力量背景对比下，他对你展露出的那一丝笨拙的温柔，就显得尤为珍贵。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往往最是能轻易戳中女人的心弦。”

　　玄皓无情地撕开了那层浪漫的面纱：“你以为的什么一见钟情、什么命中注定的爱情，其实在懂行的人眼里，全都是可以被精准分解开来，甚至是可以按部就班去完美重现的。”

　　听着玄皓这番冷酷且理智到令人发指的分析，身处乾坤戒里的阿银不仅没有反驳，反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她才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一丝不解，在精神链接里问道：“你把一切都看得这么透彻，把人类的感情像做生意一样，拆分成一个个精心计算的小任务去执行……你不觉得累吗？你这样算计来的感情，你真的有在享受它们吗？”

　　听到这个问题，玄皓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没办法啊。”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罕见的真实情绪，“所以我早就说过了，我骨子里是个极度空虚、缺乏这些东西的人，所以我才愿意不计成本地去付出、去算计。”

　　“其实，我内心深处很害怕失去这些好不容易抓在手里的温度。所以，在每一段关系里，我总是主动处在那个不断付出的位置上。甚至有很多时候，连我自己心里都清楚，我这副死皮赖脸讨好她们的模样，多少有些卑微了。”

　　说到这，玄皓的眼神变得温和下来，嘴角泛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不过还好，我的运气一直都很不错。这些女孩子，没有一个是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每次我主动低头或者花心思讨好，她们总会事后想方设法地来加倍补偿我。我给她们喂了一颗糖，她们就恨不得转身给我买一整串糖葫芦塞进我嘴里。”

　　“我真的很幸运，也很感谢她们能出现在我身边。”

　　玄皓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斑驳阳光：“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哪怕为了维持这些关系我付出了很多心力，但我从来没有觉得疲惫过。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只要我走了一步，她们总是会用更热烈、更毫无保留的方式奔向我。”

　　玄皓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庆幸总结道：“要是真倒霉，遇到那种捂了半天都没点反应、捂不热的冷石头，那我可就真的惨了。不过还好，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遇到过这种让我吃瘪的人。”

　　“就算是远在武魂城的比比东，那样冷酷高傲的人，这几年下来不照样被我捂化了不少？”

　　“她不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她也会有情绪波动，只是过往的创伤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而已。所以我懂得分寸，给她留足了放松的空间。”

　　阿银听完这番直白到近乎剖析的言论，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在精神链接里冷冷地问道：“既然你把算计说得这么透彻，那你现在把这些套路全都摊开讲给我听，又是什么意思？你就不怕我知道了你的底牌，以后事事都防着你吗？”

　　“防着我？”

　　玄皓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阿银，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感情这种东西只要看透了套路，就真的能防得住吧？”

　　“别闹了，我又不是那些只会花言巧语、送点廉价小礼物的毛头小子。我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最真实地打动人心。”玄皓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神深邃，“哪怕你知道我是在套路你、在攻略你，但当事情真的发生时，你的情绪、你的感情，依旧会不由自主地随之动摇。”

　　“如果说一个人看穿了套路就毫无反应，那只能说明对方演得太假、太浮于表面了。”

　　“但我知道如何将心比心。那种把真诚和算计揉碎了混在一起的攻势，你是绝对防不住的。”

　　看着阿银的精神体依然透着一丝倔强和不信，玄皓耸了耸肩：“怎么，不信？不信的话，你可以直接问阿柔姐。”

　　说着，玄皓心念一动，分出一缕精神力探入左腿的柔骨兔十万年魂骨中，将一直在里面默默看戏的阿柔的意识，也一并拉进了这个精神群聊里。

　　微光一闪，阿柔那温婉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阿银，虽然不想承认，但玄皓在这方面的本事，确实厉害得让人难以招架。就算你把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最后还是会心甘情愿地掉进他挖好的坑里。”

　　有了阿柔的现身说法，阿银彻底没了声音。

　　玄皓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我连全大陆那么多老狐狸和聪明人都能玩弄于股掌之中，在两大帝国和武魂殿之间游刃有余，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点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

　　“你想想看，一个能把天下大势和复杂人心都算计得明明白白的人，如果一碰到感情问题就表现得慌不择路、手足无措……那八成是他故意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在逗你开心。”

　　“至于剩下的两成可能，那就是他压根就没把人心真正玩明白，以前取得的那些成功，纯粹只是在碰运气而已。”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了熟睡的柳二龙那宁静的脸庞上。

　　“我这人，活得一直都很清醒。对于我身边发生的一切，包括每一个人、每一段关系带来的问题，我都在心里算计得清清楚楚。”

　　“至于平时你们看到的那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甚至有点肆意妄为的玄皓……那只不过是我为了让大家相处得更轻松，特意戴给你们看的一层面具罢了。”

　　“若是我真的那么肆意妄为，怎么可能维持住这么复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