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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节

第202章 洛阳纸贵,情书更贵

我在三国砸罐子 · 正一玄知 · 6,205 字

  刘芒回到自己那间挂着“罐子研究与情感咨询中心”招牌的办公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房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罐子——从最普通的陶罐到镶嵌着宝石的鎏金罐,像是一支沉默的军队。

  “主公,今日的‘锦囊’销售报表。”诸葛亮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卷竹简,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刘芒接过来扫了一眼,眼睛立刻睁大了:“三万七千钱?就卖了些破布袋子?”

  “准确说,是四万两千钱。”诸葛亮纠正道,从袖中又掏出一卷更厚的竹简,“这是追加订单。曹仁将军派人加订五十个‘必胜锦囊’,点名要您亲笔题字的那种。周瑜都督也来信,询问能不能定制一批‘防火锦囊’,说是要发给江东水师每人一个。”

  刘芒一屁股坐在他那把特制的“老板椅”上——这椅子是从某个罐子里砸出来的,底下装着弹簧,坐上去会轻微摇晃,让他有种在现代坐按摩椅的错觉。

  “孔明啊,”他摸着下巴,“你说咱们是不是把市场搞得太火爆了?”

  “主公何出此言?”诸葛亮熟练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叶也是从罐子里砸出来的,罐子标签上写着“西湖龙井,2023年产”。

  “你看,”刘芒扳着手指头算,“上个月咱们卖泡面,赚了五万钱;上上周卖赤脚医生手册手抄本,赚了八万;这周才三天,锦囊就卖了四万多。照这个速度,明年咱们就能在洛阳开连锁店了。”

  诸葛亮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亮以为,这恰是主公高明之处。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主公不费一兵一卒,仅凭一些…呃…‘创意产品’,便让各路诸侯心甘情愿掏钱,此乃最高境界的‘伐谋’。”

  “得了吧,”刘芒摆摆手,“我就是个卖货的。对了,那个‘爱情锦囊’反响怎么样?”

  提到这个,诸葛亮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绢布——是的,绢布,因为最近卖锦囊赚得多,刘芒已经奢侈到用绢布做内部文件了。

  “这是今日收到的…嗯…‘客户反馈’。”诸葛亮顿了顿,“孙尚香小姐派人送来三匹江东最好的锦缎,附言说:若再有男子通过锦囊向她示爱,她就一把火烧了咱们的铺子。”

  刘芒缩了缩脖子:“这么狠?”

  “但同一时间,”诸葛亮翻到下一页,“甄宓姑娘送来了她自己写的诗集,扉页上题字:‘谢先生成全’。据说曹丕公子就是用了咱们的‘风雅求爱锦囊’,才终于打动了美人芳心。”

  “那不就是了!”刘芒一拍大腿,“有差评有好评,这才正常嘛。做生意哪能人人都满意?”

  “问题是,”诸葛亮叹了口气,“现在许昌城里,未婚男女见面第一句话不是‘吃了吗’,而是‘你收到锦囊了吗’。”他顿了顿,补充道,“据探子报,曹操已经下令,禁止军中将领购买超过十个锦囊,理由是‘恐乱军心’。”

  刘芒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曹孟德这是嫉妒!绝对嫉妒!他自己追卞夫人那会儿要是有这玩意儿,能省多少事儿啊!”

  笑罢,他忽然想起什么,神色认真起来:“对了,正事。咱们那个‘造纸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诸葛亮眼睛一亮:“正要禀报主公。按照您从罐子里砸出的那本土法造纸术上的方法,工匠们已经成功造出了第一批纸。”

  他从随身的布袋里小心翼翼取出一叠淡黄色的纸张,放在桌上。纸张质地略粗糙,边缘还有些毛糙,但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刘芒伸手摸了摸,感受着那粗糙而新奇的触感。这是历史性的时刻——虽然这历史已经被他搅和得乱七八糟了。

  “成本如何?”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比起竹简,约省七成;比起绢布,省九成五。”诸葛亮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主公,此物若推广开来,必将改变天下!”

  “改变天下的事情往后放放,”刘芒务实地说,“先改变咱们的钱袋子。你算算,如果咱们开个造纸坊,一个月能产多少?”

  诸葛亮从袖中掏出算筹——是的,他还是习惯用这个——在地上摆弄片刻:“若以目前十名工匠计,月产约三百刀。若扩大规模至百人,可产三千刀。”

  刘芒眼睛转了转,脑子里飞速计算。东汉末年的物价他早就摸清楚了:一卷竹简约五十钱,一匹绢布要上万钱。如果他这纸定价…嗯,一百钱一刀(一百张),那利润空间简直大得吓人。

  “明天开始,”他做出决定,“咱们的造纸坊正式开业。先小规模试产,我要看看市场的反应。”

  “主公圣明。”诸葛亮拱手,“只是这纸…该叫什么名字?”

  刘芒想了想,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名字:蔡侯纸?不行,蔡伦是前朝人,有侵权嫌疑。刘氏纸?太自恋了。罐子纸?太直白…

  有了!

  “就叫它‘洛阳温情纸’。”刘芒一拍桌子,“咱们的宣传语是:写不尽的家书,诉不完的衷肠。温情纸,让思念不再沉重。”

  诸葛亮愣了片刻,随即抚掌大笑:“妙!妙啊主公!竹简沉重,绢帛昂贵,唯有此纸轻便价廉,正适合书写家信情书。此举既推广了新纸,又与咱们的‘锦囊业务’相辅相成!”

  刘芒得意地翘起二郎腿:“这才哪到哪。我还有个想法——咱们可以搞个‘征文大赛’。”

  “征文…大赛?”

  “对啊,”刘芒越说越兴奋,“就用咱们的纸,举办一个‘第一届洛阳温情杯情书大赛’。设一等奖一名,奖千金;二等奖三名,奖五百金;三等奖十名,奖百金。参赛者必须使用咱们的纸书写,内容必须是情书。”

  诸葛亮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主公,这…这奖金是否过于丰厚?”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刘芒嘿嘿一笑,“你想想,一旦这比赛办起来,全天下读书人都会抢着买咱们的纸来写情书。一千多金的奖金,换来的是全国性的广告效应,这买卖不亏。”

  他站起来,在屋里踱步,脑子里的点子一个接一个往外冒:“比赛评委我都想好了——你,诸葛孔明,文采斐然;再加上蔡邕先生的女儿蔡文姬,才女评情书,有说服力;再请个…嗯…让曹植来,那小子写情诗是一把好手。”

  诸葛亮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摇头苦笑:“主公,您这脑子…亮实在佩服。”

  “少拍马屁,”刘芒坐回椅子上,表情忽然正经起来,“说真的,孔明。你觉得咱们这么搞,会不会太…轻浮了?这毕竟是乱世,大家都在打仗,咱们在这儿卖纸写情书…”

  诸葛亮沉吟片刻,缓缓道:“主公,亮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自黄巾之乱以来,天下纷争已二十余载。”诸葛亮的声音沉静而有力,“百姓流离,白骨露野。人们见的太多是刀兵,听的太多是战鼓。在这样的世道里,主公卖泡面,让人能饱腹;卖手册,让人能医病;如今卖纸,让人能传情。”

  他顿了顿,看着刘芒:“这不是轻浮,主公。这是在废墟上,一点一点重新建起人间的烟火。”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窗外传来洛阳城的更鼓声,一下,两下。

  刘芒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复杂:“孔明啊,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也从哪个罐子里砸出来的——怎么这么会说话呢?”

  诸葛亮也笑了:“主公过奖。亮只是说了实话。”

  “行了,别互相吹捧了。”刘芒摆摆手,“说干就干。明天你就去安排:第一,造纸坊扩大生产;第二,征文大赛的消息放出去;第三…”

  他眼珠一转:“咱们还得再开发个新产品。”

  “又有何妙计?”

  “你想啊,”刘芒搓着手,“有了纸,人们写了情书,总得寄出去吧?现在的邮驿系统那么烂,一封信送半年,黄瓜菜都凉了。”

  诸葛亮若有所思:“主公的意思是…”

  “咱们搞个‘温情速递’!”刘芒一字一顿地说,“专门帮人送情书,加急服务,三日必达。收费嘛…按距离和紧急程度来。”

  诸葛亮倒吸一口凉气:“主公,这…这需要大量人手,还要建立驿站网络,成本极高啊!”

  “笨!”刘芒戳戳他的额头,“谁说咱们要自己建驿站了?咱们可以‘加盟’啊。”

  “加…盟?”

  “就是找现有的客栈、酒肆合作。”刘芒耐心解释,“给他们挂上‘温情速递指定合作点’的牌子,客人把信交给他们,他们集中送到咱们这里,咱们统一派专人快马送出去。每送一封信,给他们分成。”

  诸葛亮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长叹一声:“主公,您这经商之才,若用在治国上…”

  “打住打住,”刘芒赶紧制止,“治国太累,还是赚钱有趣。再说了,我这不就是在‘治’嘛——治天下人的相思病。”

  两人相视而笑。

  接下来的几天,洛阳城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纸风暴”。

  首先是造纸坊正式挂牌营业。开业当天,刘芒别出心裁地搞了个“免费试用”活动:前一百名顾客,每人可以免费领取三张温情纸。消息一出,从清晨开始,作坊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有读书人想试试新书写材料,有商人嗅到了商机,更多的则是普通百姓——他们纯粹是好奇,这传说中比竹简轻、比绢布便宜的“纸”,到底长什么样。

  蔡文姬亲自到场,当场用温情纸写了一首胡笳十八拍的片段。娟秀的字迹落在淡黄的纸面上,墨迹迅速渗透却又不会晕开,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叹。

  “此纸吸墨适中,质地虽略糙,却别有一种质朴韵味。”蔡文姬评价道,“更难得的是,价格亲民,寻常人家也用得起。”

  这话一出口,现场的订单立刻如雪片般飞来。当天下午,作坊里储备的第一批五百刀纸就销售一空。工匠们不得不连夜赶工,造纸的池子里泡满了树皮、破布和渔网——这些都是按照土法造纸术上写的原料。

  与此同时,“第一届洛阳温情杯情书大赛”的消息也传遍了全城。公告就贴在作坊门口,用最大号的字写在最大张的温情纸上:

  “无论你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无论你的情书写给结发妻子,还是梦中佳人。在这里,只有文字动人,不问出身高低。千金大奖,虚位以待。让温情纸,承载你的心跳。”

  这公告是刘芒亲手写的——准确说,是他口述,诸葛亮润色的。效果出奇的好。不到三天,投稿箱就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情书。有用工整隶书写就的,有用狂草挥洒的,甚至还有画了图的——虽然画技堪忧。

  评审工作由诸葛亮、蔡文姬和特意从邺城赶来的曹植负责。曹植本来不太情愿,但听说评委酬劳是“一百刀温情纸和主公特制豪华泡面一箱”后,立刻收拾行李来了洛阳。

  评审过程充满了戏剧性。

  “这篇不行,”曹植摇头晃脑地念,“‘卿之容颜,如月之华,如日之耀’——太俗,我八岁就不这么写了。”

  蔡文姬抿嘴轻笑:“但胜在情真意切。你看这句:‘虽贫无立锥,然思卿之心,可填沧海’。质朴动人。”

  诸葛亮则更看重实用性:“这篇最好,通篇没有华丽辞藻,但详细写了如何攒钱娶亲的计划,甚至列出了未来三年的收支预算。务实,可靠。”

  最终获奖的作品出人意料。一等奖得主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木匠,他写给未婚妻的情书全文只有三句话:

  “阿秀,新打的床好了,很结实。

  我算过了,做木工一天赚三十钱,攒三年就能给你买那只你看中的银簪子。

  等我。”

  曹植看了不服气:“这有什么好的?文采全无!”

  蔡文姬却红了眼眶:“真情无需修饰。这信让我想起了父亲当年写给母亲的信,也是这样简单,这样实在。”

  诸葛亮一锤定音:“就它了。这正符合主公说的‘人间烟火’。”

  颁奖典礼在造纸坊门前的空地上举行。刘芒亲自将一千金的奖金——实际上是一箱装满五铢钱和金银的箱子——交到那个腼腆的木匠手里时,全场沸腾了。

  木匠手足无措:“大人…这…这太多了…”

  刘芒拍拍他的肩:“不多。你给了我们最好的广告——证明普通人用温情纸,也能写出价值千金的文字。”

  这话迅速传遍了洛阳城。第二天,温情纸的销量翻了三倍。

  而“温情速递”业务的推出,更是将这场风暴推向了高潮。刘芒亲自设计了速递的logo——一只衔着信的飞鸟,下面一行小字:“让思念飞一会儿。”

  合作客栈很快就超过了二十家。不仅洛阳城内,连周边郡县都有商人闻讯而来,要求加盟。一时间,洛阳街头经常能看到背着特制帆布包(这也是从罐子里砸出来的设计)、骑着快马的“温情信使”穿梭往来。

  最夸张的是,连军方都开始使用这项服务。夏侯惇派人送来一批家书,要求加急送到谯县老家。信使出发前,刘芒特意嘱咐:“夏侯将军的信,一定要最快送到。记住,顾客就是…就是咱们的衣食父母。”

  信使们似懂非懂地点头,扬鞭策马而去。

  夜幕再次降临洛阳时,刘芒站在作坊二楼的窗前,看着下面依然灯火通明的工地——新的造纸池正在挖掘,工匠们连夜施工。

  诸葛亮悄悄走上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是的,泡面现在已经成了他们团队的标配夜宵。

  “主公,今日营收报表。”诸葛亮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但眼睛亮得惊人,“纸销售:八百刀,收入八万钱;速递业务:三百单,收入两万钱;锦囊业务有所下降,但仍有一万钱入账。总计…十一万钱。”

  刘芒吹了声口哨:“一天十一万,一个月就是三百多万。不错,不错。”

  “但这只是开始,”诸葛亮提醒,“随着产量增加和网络扩展,下个月有望突破五百万。”

  刘芒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洛阳的夜景并不繁华,毕竟刚经历战乱不久。但点点灯火中,他能看到一些新的东西——不是宫殿的辉煌,而是寻常人家的温暖。

  那些灯火下,也许正有人用温情纸给远方的亲人写信,也许正捧着刚收到的情书微笑,也许只是在记账,计划着明天的生意。

  “孔明,”刘芒忽然说,“你记得咱们卖出的第一刀纸,是谁买的吗?”

  诸葛亮想了想:“是一位老秀才,说是要给在冀州的儿子写信。他挑了最久,最后选了最便宜的那种。”

  “他说什么来着?”

  “他说…”诸葛亮回忆着,“‘战乱连年,与儿失散五载。今得此纸,终可将思念付诸文字。纵使不知能否送达,写出来,心里便踏实了。’”

  刘芒点点头,转身接过诸葛亮手里的泡面,哧溜哧溜吃起来。吃了两口,他含糊不清地说:“明天开始,给所有‘温情速递’的信使加一项福利:每送一封信,无论送到与否,都额外补贴十钱。”

  诸葛亮一怔:“主公,这…这会大大增加成本。”

  “我知道。”刘芒放下碗,擦了擦嘴,“但你要知道,他们送的不是信,是希望。而希望这东西,值得多花点钱。”

  诸葛亮沉默了。许久,他深深一揖:“主公英明。”

  “少来这套,”刘芒摆摆手,“我就是觉得,既然咱们靠这个赚钱,就得对得起那些把希望交给咱们的人。”他顿了顿,忽然笑了,“再说了,这也是一种投资——信使们待遇好,送信就更用心;送信用心,业务就越来越好;业务好,咱们就赚得更多。这叫良性循环。”

  诸葛亮也笑了:“主公总是能把最实在的道理,说得这么…实在。”

  两人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喧哗声。一名信使气喘吁吁跑上来,手里捧着一封信:“主公!诸葛先生!许昌急件!”

  刘芒接过信,拆开一看,愣住了。

  信是曹操写来的,只有两句话:

  “刘家小子,纸不错。

  来许昌一趟,谈谈采购军需用纸事宜。另,带三百斤泡面,要麻辣味的。”

  诸葛亮凑过来看,也愣住了:“这…”

  刘芒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看到没?连曹孟德都忍不住了!这老狐狸,嘴上说着‘恐乱军心’,背地里还不是要买咱们的纸?”

  他把信拍在桌上,眼中闪着光:“准备一下,三日后出发去许昌。对了,再多带一百刀特制纸——要最厚实的那种,我猜曹营里想写家书的人,肯定不少。”

  信使领命而去。诸葛亮看着刘芒,摇头叹道:“主公此次许昌之行,恐怕又要搅动一番风云了。”

  刘芒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渐渐泛白的天色,伸了个懒腰:“风云不风云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所有人都忙着打仗的时候,咱们忙着让生活继续——这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反击。”

  晨光初现,照在造纸坊新挂的牌匾上,那上面是刘芒亲笔题的字:

  “人间烟火处,最抚凡人心。”

  而洛阳城就在这样的晨光中醒来。贩夫走卒开始摆摊,读书人铺开温情纸准备晨读,信使们检查马匹准备出发。新的一天,新的信,新的思念,新的生意。

  这一切,从一个砸罐子开始的奇迹,已经长成了谁也无法忽视的存在。它不握刀剑,不掌权柄,只是安静地,固执地,证明着一件事:

  哪怕在最黑暗的时代,人们依然渴望饱腹,渴望健康,渴望表达爱意。

  而满足这些渴望,就是最大的力量。

  刘芒转身下楼,脚步轻快。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检查新造纸池的进度,审阅速递网络的扩展计划,还要试吃新研发的“老坛酸菜味泡面”…

  生活啊,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充实。

  他吹起了口哨,调子是他从某个罐子里砸出来的MP3里听来的,歌词记不全了,只记得一句:

  “平凡之路,通向不凡的明天。”

  今天,又是赚钱的一天。而明天,谁知道还会砸出什么惊喜呢?

  反正,罐子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