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诸葛亮的夙夜忧叹与刘芒的“安神”良方

　　汉中侯府，议事厅内。

　　刘芒那混合着少年清亮与资深奸商独特韵味的笑声，还在梁柱间欢快地跳跃、回荡，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至少听起来是这种效果。

　　而大厅中央，那位以仁德播于四海、以坚忍著称于世的汉中王、左将军刘备刘玄德，依旧如同一棵经历了千年风雨的老松，站得那叫一个挺拔，那叫一个稳当。若非那极其轻微、带着某种奇特韵律，仿佛暗合了某种天地至理（其实就是睡熟了）的鼾声，以及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疑似梦见金山银海和满世界站着睡觉子民的神秘微笑，你简直要以为他正在思索什么匡扶汉室的惊天大计。

　　“咳咳，”刘芒终于止住了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腮帮子，目光扫过厅内其他几位依旧保持着“沉思者”或“望天者”姿态，鼾声轻微而和谐的文臣武将，最终落在了自家老爹那“伟岸”的睡姿上，摸着下巴，低声嘀咕道：“这‘安神助眠益生菌’（改良版）效果是不是有点过于霸道了？说好的轻微困意，助人进入深度睡眠呢？这直接变‘秒睡·立定·沉浸式体验雕像’了？罐子兄，你这剂量是不是又调皮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再掏个罐子出来研究研究，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万一再开出一个什么“强效兴奋益生菌”，给老爹来个“瞬间清醒·活力四射·蹦迪模式”，那乐子可就大了。这冰火两重天，怕是以汉中王这“略微”上了年纪的小身板，有点扛不住啊。

　　“罢了罢了，睡眠质量高是好事，站着睡还能锻炼腰腿力量，预防老年骨质疏松，一举两得，我这也算是为大汉的健康事业做出了卓越贡献。”刘芒很快便完成了自我说服，并且给自己的产品找到了一个无比崇高的定位。他优哉游哉地踱到刘备身边，小心翼翼地将老人家扶到旁边的席位上坐好——虽然是坐着，但刘备的脊背依旧挺直，头颅微仰，鼾声均匀，仿佛在坐姿上也能保持王者的尊严与风范。

　　“父王您就先好好‘思考’人生，哦不，是思考大汉的未来吧。”刘芒贴心地将刘备面前那杯只喝了一口的、混合了“益生菌”的茶水挪到一边，免得哪位不开眼的进来误饮了，那汉中侯府真就要变成“沉睡魔咒”主题乐园了。

　　处理完“事故现场”，刘芒拍了拍手，正准备思考一下是去厨房找点吃的，还是回去补个回笼觉，却见诸葛亮那位常年面带一丝忧虑（主要是为天下和主公忧）的贴身书童，正一脸焦急地在议事厅外探头探脑，想进来又不敢的样子。

　　刘芒眼珠一转，招了招手：“喂，那小谁，何事惊慌？没看见我父王正在与诸位大人进行一场关乎国运的……呃，‘静坐’冥思吗？”他脸不红心不跳地给这场集体睡眠事件披上了一层高大上的外衣。

　　书童如蒙大赦，小跑进来，先是对着“冥思”中的刘备和几位大人行了个礼，然后才凑到刘芒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道：“小侯爷，您快去看看吧！军师……军师他又一夜没睡，在书房里对着地图和公文‘夙夜忧叹’呢！这都第几天了，再这么下去，身体怎么熬得住啊！”

　　刘芒一听，眉头就挑了起来。好家伙，这边刚用“益生菌”“放倒”了一个工作狂老爹，那边还有个更狠的“加班之神”孔明先生在不分昼夜地燃烧生命。这季汉集团的领导层，怎么一个个都跟睡眠有仇似的？内卷也不是这么个卷法啊！

　　“夙夜忧叹？他叹什么？是叹曹贼势大，还是叹东吴反复，或者是叹南蛮不稳？”刘芒掰着手指头数着诸葛亮可能担心的项目，“实在不行，我再去砸几个罐子，看能不能给他砸个‘东风快递’直接包邮到许昌，或者砸个‘南蛮文化同化速成班’？”

　　书童苦着脸：“军师忧的是……是所有。粮草、兵甲、赋税、官吏考核、民生凋敝……还有，听说关将军在荆州那边又和东吴那边有点小摩擦，军师正在构思写信劝和呢。”

　　刘芒扶额：“我的个乖乖，这心操得，比太平洋的警察管得还宽。不行，不能让军师这么下去了！他要是也累垮了，这季汉的活儿难道要我一个人……不对，是难道要让我父王一个人扛吗？那得多累！”（他自动忽略了自家老爹刚刚被“放倒”的事实）

　　一股（自认为）沉甸甸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刘芒顿时觉得，自己去厨房找吃的或者回去睡回笼觉的计划，显得是那么的渺小、自私且不合时宜！

　　“走！”刘芒大手一挥，脸上露出了那种“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的坚毅表情，“带我去军师书房！本侯爷有‘安神’良方，专治各种睡不着、不想睡、不能睡的‘夙夜忧叹’综合症！”

　　书童一听“小侯爷”有办法，虽然对这位爷那些时不时就惊世骇俗的“良方”有所耳闻，但此刻病急乱投医，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前面带路。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诸葛亮书房外。果然，里面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轻微的踱步声和竹简翻动的沙沙声。

　　刘芒整理了一下衣冠，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靠谱的“健康顾问”，然后……他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先从袖子里（天知道他的袖子怎么能装下那么多东西）摸索起来。

　　书童眼巴巴地看着，只见小侯爷嘴里念念有词：“‘安神助眠益生菌’效果太猛，pass……‘强制关机闹钟’容易挨揍，pass……‘物理催眠棒’（其实就是个比较结实的木棍）风险太高，pass……诶，有了！”

　　他掏出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灰扑扑的小陶罐，罐身上似乎还用朱砂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类似于“Z”字的符号。

　　“就你了！深度睡眠熏香·改良温和版！”刘芒得意地晃了晃罐子，“点燃之后，无色无味，只会让人产生一种‘啊，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的平和心境，然后自然而然地进入梦乡。效果温和，无副作用，实乃居家旅行、熬夜加班必备之良品！”

　　书童看着那个其貌不扬的罐子，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小侯爷，这……这能行吗？军师他可是……”

　　“把那个‘吗’字去掉！”刘芒自信满满，“本侯爷出手，向来是药到病除，呃，是香到睡沉！你且在此地不要走动，看我如何用爱与和平……不对，是用科学与智慧，拯救军师于熬夜的水深火热之中！”

　　说罢，刘芒示意书童退远点，自己则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窗下。他小心翼翼地拔开罐口的小塞子，从里面倒出一点点暗褐色的、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粉末在掌心。然后，他掏出火折子（这家伙装备还挺全），“噗”一声点燃。

　　没有浓烟，没有刺鼻气味，只有一缕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色烟气，顺着窗户的缝隙，袅袅婷婷地飘入了书房之中。

　　刘芒屏住呼吸，趴在窗缝边，睁大了眼睛往里瞧。

　　书房内，诸葛亮果然正伏案疾书，眉头紧锁，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竹简和帛书。他时而奋笔直书，时而停笔沉思，时而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大地图前，用手指在上面比划着，嘴里还低声念叨着什么“粮道”、“兵力部署”、“孙权小儿”之类的话。

　　那缕青烟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融入了书房的空气中。

　　起初，诸葛亮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他的忧国忧民之中。但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他书写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奇怪……”诸葛亮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今日为何……感觉心神格外宁静？仿佛那些烦忧，都隔了一层薄纱一般……”

　　他放下笔，站起身，再次走到地图前。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焦躁地踱步，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虽然依旧落在地图上，但眼神却显得有些……游离。

　　“荆州……关羽……江东……”他喃喃着，声音越来越低，“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许，是我太过焦虑了……”

　　说着，他竟然缓缓走到旁边的坐榻边，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后靠，闭上了眼睛，似乎只是想休息片刻，理清思绪。

　　然而，几个呼吸之后，一阵均匀、平稳、甚至比刘备那边还要悠长几分的鼾声，轻轻地从诸葛亮的鼻息间传了出来。

　　他，竟然就这么坐着睡着了！而且睡得十分安详，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笑意。想必在梦里，他看到的不是连绵的战火和堆积的公文，而是风吹麦浪、百姓安居、天下太平的美好画卷。

　　窗外，刘芒看得是心花怒放，差点没忍住欢呼出来。

　　“成功了！哈哈哈哈！本侯爷果然是天才！罐子出品，必属精品！”他用力握了握拳，强忍着激动，对着远处目瞪口呆的书童比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书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夙兴夜寐、事必躬亲、仿佛永远不知道疲倦的军师，竟然……竟然真的睡着了！而且是在非卧床的情况下！这简直是神迹！

　　他看向刘芒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崇拜与敬畏，仿佛在看一位下凡救苦救难的神仙……虽然这位神仙的行事风格，略微有那么一点点……不拘小节。

　　刘芒得意洋洋地收起那个已经空了一小半的熏香罐，拍了拍手，感觉胸前的红领巾（如果他有的話）更加鲜艳了。

　　“搞定收工！让军师好好睡一觉，天塌下来也别叫他！”刘芒对书童吩咐道，语气里充满了“专业人士”的权威，“等他醒了，告诉他，这是本侯爷特意为他研制的‘醒脑清心·高效休息法’，以后熬夜加班之前，记得先点上一炷，保证效率翻倍，烦恼全消！”

　　书童忙不迭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解决了诸葛亮这边的“熬夜危机”，刘芒心情大好，背着手，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开始在侯府里溜达。一路上，他看到不少文吏、侍卫，甚至是一些路过的侍女，都显得有些精神不振，哈欠连天。

　　“嗯？”刘芒敏锐地发现了问题，“这侯府的‘精神面貌’，似乎有点普遍低迷啊？难道是我刚才那罐‘熏香’效果太好，扩散出来了？”

　　他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熏香是在诸葛亮书房点的，扩散范围有限。那这普遍性的困倦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议事厅的方向。

　　“莫非……是老爹他们身上那‘益生菌’的效果，还在持续散发某种‘安眠力场’？”刘芒摸着下巴，开始了他的“科学”推理，“或者说，领导带头睡觉，下属们潜意识里也觉得困了？这叫……上行下效睡眠效应？”

　　他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

　　“这可不行！”刘芒又找到了新的“用武之地”，“季汉集团需要的是昂扬的斗志，不是统一的瞌睡！看来，本侯爷还得想想办法，提振一下大家的精神！”

　　于是，我们的刘·热心肠·救世主·芒同志，又开始在他的“万能”袖子里摸索起来。

　　“提神醒脑……提神醒脑……有了！”他再次掏出了一个小罐子，这次罐子是亮黄色的，上面画着一个夸张的、仿佛被闪电劈中的表情。

　　“强效醒神薄荷糖·超劲凉爆破版！”刘芒读着罐子上浮现的（只有他能看到的）说明文字，“含服一粒，瞬间清醒，体验极致冰爽，感受灵魂出窍般的激爽！注意：一次性服用超过三粒，有导致舌头暂时失去知觉及头脑冻结的风险。”

　　“就它了！”刘芒嘿嘿一笑，“给大家来点刺激的！”

　　他拿着罐子，首先找到了正在偏厅核算账目，脑袋已经一点一点，快要栽进算盘里的孙乾。

　　“孙先生，辛苦了！来，尝尝本侯爷新得的海外贡品，提神醒脑，效果奇佳！”刘芒热情地递过去一粒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白方块。

　　孙乾迷迷糊糊地接过，道了声谢，也没多想就放进了嘴里。

　　下一秒——

　　“嗷——！”

　　一声凄厉（掺杂着无比清醒）的惨叫，瞬间划破了侯府的宁静！

　　只见孙乾猛地从席子上弹了起来，双眼圆瞪，瞳孔收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了天灵盖，从头到脚都在剧烈地颤抖！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冰寒又带着强烈刺痛的感觉，从他的舌尖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口腔，然后顺着天灵盖直冲脑门，又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打通了任督二脉……不对，是刺激得他每一个毛孔都收缩了起来！

　　“水！水！快给我水”孙乾捂着嘴巴，眼泪汪汪，话都说不利索了，在原地疯狂跺脚。

　　刘芒满意地点点头：“效果不错，看孙先生这精神头，至少能再算三天的账目！”

　　他如法炮制，又将这“强效醒神薄荷糖”分发给了一些看起来同样困倦的侍卫和文吏。

　　于是，汉中侯府内，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各种倒吸冷气声、压抑的惨叫声、以及寻找水源的慌乱脚步声。整个侯府的气氛，瞬间从之前的“静谧安详”变得“生机勃勃”甚至有点“鸡飞狗跳”。

　　那些吃了薄荷糖的人，一个个精神抖擞，目光如电，工作效率确实提高了，但同时也变得有些……过于敏感和易怒，稍微有点动静就差点跳起来。

　　而另一边，以刘备为首（虽然他在睡觉）的“安神益生菌”派，依旧沉浸在甜美（或许）的梦乡之中。

　　整个汉中侯府，就这样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而又和谐的画面：一边是雷打不动的“沉睡区”，鼾声轻微，岁月静好；一边是活力四射（略带痛苦）的“清醒区”，精神亢奋，动作麻利。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在同一时空下并行不悖，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

　　刘芒站在庭院中央，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这番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深感自己为维持季汉集团的“生态平衡”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嗯，这才是一个健康的、动态的、充满活力的组织该有的样子嘛！”他叉着腰，发出了如此的感慨，并且觉得自己这句话充满了哲理，堪称金句。

　　“有睡有醒，有张有弛，阴阳调和，方能长久！我，刘芒，真是个管理学的天才！”

　　就在这时，议事厅那边传来了一些动静。似乎是“安神益生菌”的药效终于过去了，刘备悠悠转醒，他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似乎还没完全从那个“金钱与站着睡觉的子民”的梦境中回过神来。他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坐姿而有些僵硬的身体，感觉……精神似乎格外饱满？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奇哉怪也……”刘备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方才似乎……小憩了片刻？竟如此神清气爽？”

　　而其他几位同样“冥思”完毕醒来的文臣武将，也大多面露惊奇之色，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类似的困惑与……舒坦。

　　刘芒见状，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快步迎了上去：“父王，您醒了？感觉如何？方才见父王与诸位大人沉思国事，废寝忘食，儿臣心中实在敬佩又担忧啊！”

　　刘备看着儿子“真挚”的眼神，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身体传来的舒适感是实实在在的。他点了点头，道：“确是神清气爽，仿佛……思路也清晰了许多。”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有些喧闹的庭院，问道：“外面何事喧哗？”

　　刘芒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哦，是儿臣见府中有些僚属似乎精神不济，特意拿出一些海外得来的提神糖果与他们分享，想必是效果过于显著，大家有些……兴奋过度了。”

　　刘备将信将疑，但也没有深究，他的思绪似乎还停留在梦中那美妙的场景，不由得感慨道：“若天下百姓，皆能安眠如我方才，再无饥馑战乱之忧，该有多好……”

　　刘芒立刻顺杆爬：“父王心怀万民，感天动地！此等境界，儿臣望尘莫及！不过，让部分人先睡起来，先睡带动后睡，最终实现共同安眠……呃，是共同安宁，倒也不失为一条路径！”

　　刘备：“……” 他总觉得儿子这话哪里怪怪的，但听起来又似乎有点道理？

　　而与此同时，书房内，诸葛亮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这一觉睡得极为深沉踏实，醒来后只觉头脑清明，身体轻快，多日积累的疲惫一扫而空。

　　“怪事……”诸葛亮摇了摇手中的羽扇，眼中精光闪烁，“方才竟不知不觉熟睡……而且，似乎并未影响公务思绪，反而更觉通透……莫非，真是天佑我大汉？”

　　他自然想不到，这“天佑”的具体形式，是他那位“好学生”刘芒的一罐“深度睡眠熏香”。

　　汉中侯府新的一天，就在这有人酣睡未醒、有人精神亢奋、有人神清气爽、有人怀疑人生的复杂而有趣的气氛中，拉开了序幕。

　　而始作俑者刘芒，已经又开始琢磨着，下次该砸个什么罐子，来给这平淡（并不）的生活，再增添几分“惊喜”了。

　　“嗯，‘安神’和‘醒神’的产品线都有了，下次是不是该开发点‘增发’或者‘美容养颜’的？我看军师那头发，操心操得都有点稀疏了……还有老爹的胡子，是不是可以更飘逸些？张飞叔叔的皮肤，是不是能更细腻点？”

　　刘芒摸着下巴，眼神闪烁着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光芒。

　　“这，可是一个潜力无限的蓝海市场啊！”

　　爽朗（且带着更加浓郁奸商气息）的笑声，再次于刘芒的心底响起。季汉的未来，似乎正在朝着一个谁也预料不到的、充满了各种“罐装惊喜”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