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知识就是力量，但灵石能让力量翻倍！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简陋窗棂，照射在刘芒脸上时，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硬板床上，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梦里全是金灿灿的罐子和哗啦啦作响的五铢钱。

　　“基础化学……电工学入门……”他含糊地呓语着，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挥舞了一下，仿佛在梦里已经开始疯狂砸罐，“氪金！必须氪金！老子要用灵石……不，用五铢钱砸出一条工业革命之路！”

　　“砰！”

　　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伴随着手背传来的剧痛，将刘芒从金山银山的美梦中强行拽了出来。

　　“哎哟我靠！”他吃痛地坐起身，揉着发红的手背，定睛一看，原来是梦中动作太大，一拳砸在了床头的土墙上。

　　痛觉神经的清醒反馈，让他彻底回到了东汉末年的现实。

　　“科学修仙，任重道道远啊……”刘芒龇牙咧嘴地吸着气，“连张席梦思都没有，这基础设施也太拉胯了！电工学搞出来之前，是不是得先砸本土木工程大全？”

　　他一边吐槽，一边习惯性地召唤出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虚拟界面。界面上，三个灰扑扑、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陶罐正静静悬浮着，正是每日例行的“低保”罐子。

　　“来吧，今日运势如何？给点惊喜，别又是三天量的泡面或者卫生纸了……”刘芒搓了搓手，虽然嘴上嫌弃，但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期待。这玩意儿就像开盲盒，明知大概率是“谢谢惠顾”，但总忍不住幻想下一发就是隐藏款。

　　他意念集中，锁定第一个罐子，心中默念：“砸！”

　　“哐当！”

　　虚拟的碎裂声在脑海响起，光芒一闪，一件物品掉落出来。

　　叮！恭喜宿主获得“谢谢惠顾”鼓励奖：清风牌纸巾一提（十二包装，超韧柔软，居家旅行，擦汗擤鼻涕之必备良品）。

　　刘芒：“……”

　　他看着那占据了一个虚拟格子的纸巾，嘴角抽搐了一下。“系统，我严重怀疑你是在内涵我！昨天刚吐槽完卫生纸，你今天就直接给我来一提？还他娘的是‘鼓励奖’？鼓励我继续擤鼻涕吗？”

　　系统毫无回应，一如既往的高冷。

　　“行，算你狠。”刘芒悻悻地选择第二个罐子，“给我开！”

　　“嗡——”

　　这一次，罐子碎裂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同，光芒也稍显明亮。一本线装书模样的虚影浮现，封面上是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书：五年修道，三年模拟（精编阉割体验版）！

　　刘芒一愣，下意识地读取说明。

　　五年修道，三年模拟（精编阉割体验版）：汇聚某神秘修真世界万千修士智慧结晶之备考宝典（体验版）。使用后，可小幅提升对天地灵气（及类似能量）的感应敏锐度与基础操控熟练度。注：本版本已删除核心心法及进阶应用题，仅保留基础选择题与填空题，旨在帮助用户建立初步认知框架，体验修仙文化之博大精深。知识就是力量，做题吧，少年！

　　刘芒拿着这本薄了不少，看起来颇为寒酸的“技能书”，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五……五三？还是修仙版的？阉割体验版？！”他感觉自己的吐槽之魂在熊熊燃烧，“系统你出来！你是不是偷偷连接了我穿越前的网络？连‘五年XX三年XX’的梗你都玩？还有，阉割版是几个意思？只给做题不给答案？你这跟给了枪不给子弹有啥区别？让我用爱发电，用意念做题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挑灯夜读，对着“下列关于灵气粒子波动性的描述哪项是错误的？”这种题目抓耳挠腮的场景。

　　“说好的爽文呢？怎么感觉走上了学霸文的不归路？”刘芒叹了口气，但还是选择了“使用”。蚊子腿也是肉，能提升一点对所谓“灵气”的感应也是好的，毕竟这个世界，除了砸罐子，貌似真有点不科学的东西存在。

　　技能书化作光点融入体内，刘芒只觉得脑子微微一凉，似乎……看东西更清楚了一点？感觉更敏锐了一点？具体也说不上来，大概就是……近视眼戴上了合适度数的眼镜那种感觉？

　　“效果聊胜于无吧。”他甩甩头，将目光投向最后一个基础罐子。“老三样，最后一个，给力点行不行？不说加特林，来个赤脚医生手册下册也行啊！”

　　“开！”

　　“哐——”

　　罐子应声而碎，光芒散去，出现的既不是神兵利器，也不是科技典籍，而是一张……图纸？

　　叮！恭喜宿主获得设计蓝图：“诸葛连弩·青春迷你版（附赠十支无锋训练弩箭）”！

　　“诸葛连弩？”刘芒眼睛一亮，赶紧查看详情。这可是好东西啊！三国时期的黑科技，虽然名字带“诸葛”，但据说不是诸葛亮发明的，不过没关系，好用就行！

　　然而，仔细看完说明后，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青春迷你版……尺寸为原版三分之一，有效射程十五步，主要材料：硬木、竹片、麻绳……附赠弩箭为圆头，不具备杀伤力，适用于军事训练启蒙及儿童娱乐……”刘芒念着念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儿童娱乐？！系统你当我这是开幼儿园的吗？！我要这玩意儿有啥用？给阿斗当玩具哄他开心吗？！”

　　他仿佛看到了小阿斗拿着这把迷你小弩，咿咿呀呀地追着宫里的鸡鸭鹅射着玩的场景。

　　“妈的，看来指望日常低保发家致富是不现实了。”刘芒将迷你弩图纸塞进储物空间（一个系统附赠的小型异次元口袋），叉着腰站在房间里，脸上露出了资本主义……啊不，是“科研经费筹集计划”的坚定神色。

　　“氪金！必须氪金砸罐！原始积累固然是血腥的，但老子的积累方式，是充满‘科学’与‘交易’的！”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因为多次浆洗而有些发白的粗布衣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得道高人……或者至少像个成功的商人。然后，他昂首挺胸，推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撞见了正在院子里晨练的关羽。关二爷依旧是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他手持那柄沉重的青龙偃月刀，正在练习拖刀计，刀风呼啸，卷起地上片片落叶，端的是气势惊人。

　　看到刘芒出来，关羽缓缓收势，将青龙刀往地上一顿，抚须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他目光扫过刘芒，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刘先生起得早。”关羽声音沉稳。

　　“云长兄早啊，好刀法！”刘芒笑眯眯地拱手，习惯性地商业吹捧了一句。

　　关羽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夸奖，随即却开口问道：“先生昨日所言‘科学修仙’，羽甚为好奇。不知这‘科学’，与黄巾妖道呼风唤雨之术，有何不同？”

　　刘芒一听，精神一振，装逼……啊不，是科普的机会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负手而立，努力做出一副学究天人的模样：“云长兄问得好！此二者，看似皆有非常之能，实则有着本质区别！”

　　他伸出一根手指：“黄巾之术，譬如张角呼风唤雨，其本质为何？是祈求，是借用，或者说，是连他们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某种规则共鸣。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如同乡野村夫，知其摩擦可生热，却不知‘摩擦生热’之物理原理，更造不出打火机与燧发枪！”

　　“而科学！”刘芒又伸出一根手指，声音提高了几分，“乃是格物致知，是探寻天地万物运行之根本法则！风为何起？雨为何降？电闪雷鸣之本质为何？我们要做的，不是祈求，而是理解！是掌握！是利用这些法则！”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起来：“当我们彻底理解了燃烧的本质，就能制造出更高效的猛火油；当我们掌握了流体力学的奥秘，就能造出日行千里的巨舰；当我们洞悉了电磁的规律，就能让千里传音如同面对面交谈！届时，呼风唤雨何须作法？人工降雨了解一下？撒点干冰……呃，就是一种很冰的东西，就能让云层中的水汽凝结落下！此乃人定胜天，此乃……知识就是力量！”

　　一番话，说得关羽丹凤眼微眯，抚须的手都停了下来。他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什么“物理原理”、“流体力学”、“干冰”如同天书，但刘芒话语中那股子“洞悉天地至理，掌控自然伟力”的自信与气魄，却让他心神微震。

　　这似乎……确实与张角那些装神弄鬼、蛊惑人心的手段，截然不同。

　　“先生之言，发人深省。”关羽沉吟片刻，郑重地拱了拱手，“若真能如先生所言，格物以致用，实乃天下苍生之福。”

　　刘芒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云淡风轻：“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一切，都离不开研究与投入啊……”他适时地露出了一个“科研经费不足”的惆怅表情。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香气飘了过来。

　　只见张飞端着一个大海碗，蹲在廊下，“呼噜呼噜”吃得正香。碗里不是别的，正是刘芒之前砸出来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那浓郁的酱料香，那弹的面饼（虽然煮久了有点软），在这缺乏调料的时代，简直就是无上美味。

　　“嘿嘿，大哥，二哥，刘先生！”张飞看到他们，咧开大嘴笑道，“这‘神仙面’真是百吃不厌！要是能天天吃上，让俺老张少练两个时辰武都成！”

　　刘备也从屋里走出，闻言笑骂道：“三弟，休要胡言。此乃刘先生仙家之物，能得一二已是幸事，岂可贪得无厌？”

　　刘芒看着张飞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再看看刘备身上虽然整洁但明显旧了的衣袍，关羽那柄因为长期使用而有些磨损的青龙刀，一个绝妙的点子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快步走到张飞面前，蹲下身，神秘兮兮地问：“翼德兄，这面，味道如何？”

　　“绝了！”张飞竖起大拇指，碗底最后一点汤都没放过，“比俺以前吃的任何羹汤、肉糜都香！就是……就是量少了点，不够塞牙缝的。”

　　“那，”刘芒压低声音，如同搞地下交易，“如果我说，我能稳定提供这种‘神仙面’，甚至还有更多不同的口味，比如老坛酸菜、鲜虾鱼板、香菇炖鸡……翼德兄，愿意为此付出点……小小的代价吗？”

　　张飞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啥？还有别的口味？！刘先生你说！要钱还是要啥？俺老张这些年倒也攒了些家底！”

　　刘备和关羽也走了过来，刘备微微蹙眉：“刘先生，此等仙物，岂可……”

　　“玄德公！”刘芒站起身，正气凛然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东西，自然要分享！再者说，我所进行之‘科学研究’，耗费甚巨，需要大量资金、物资支持。若能以些许‘仙家之物’换取诸位支持，促成‘科学’发展，造福更多百姓，岂非美事一桩？此乃双赢，不，是多赢啊！”

　　他目光扫过刘备、关羽、张飞，语气充满了诱惑：“想想看，行军打仗，将士们能吃上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神仙面’，士气该是何等高昂？熬夜处理政务，泡上一碗‘香浓骨汤面’，又是何等的提神醒脑？这，就是‘科学’的力量带来的生活质量提升！”

　　张飞第一个被说服了，嚷嚷道：“大哥！刘先生说得在理！俺觉得行！这面，必须买！俺出钱！”

　　关羽抚须沉吟：“若能量产，于军心士气，确有大益。”

　　刘备看着两位义弟，又看看刘芒那充满“真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既然先生有此美意，备便却之不恭了。只是价格方面……”

　　“好说好说！”刘芒心中狂笑，脸上却是一副“我为科学献身”的悲壮表情，“第一批‘试验品’，友情价！一碗面，换…… equivalent … 等价于十斤生铁或者等值的五铢钱如何？主要是支持一下我的科研工作。”

　　十斤生铁一碗泡面！这放在现代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在这个时代，面对“仙家之物”的诱惑，以及刘芒画出的“提升战斗力”的大饼，刘备略一思忖，竟然觉得……好像不算太贵？

　　“可。”刘备点头，“便依先生所言。翼德，此事交由你与先生对接，务必公平交易。”

　　“好嘞大哥！”张飞兴奋地搓着手，看刘芒的眼神就像看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

　　初步达成“军粮升级合作协议”，刘芒心情大好，感觉自己离“氪金砸罐”的小目标又近了一步。

　　他哼着小调，在营地里溜达，盘算着下一个“潜在客户”是谁。路过诸葛亮暂住的草庐时，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略显焦躁的踱步声。

　　刘芒心中一动，整理了一下衣冠，敲了敲门。

　　“孔明先生可在？”

　　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了诸葛亮那张清瘦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脸。他眼中有血丝，显然昨晚又熬夜了。

　　“是刘先生啊，请进。”诸葛亮将刘芒让进屋内。

　　草庐内陈设简单，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张堆满了竹简、帛书的地图，上面勾画着山川地势、敌我态势，正是荆州乃至天下的形势图。

　　“先生似乎在为何事烦忧？”刘芒明知故问。眼下最大的烦恼，无非就是北方的曹操势大，东边的孙权态度暧昧，自家实力不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诸葛亮轻摇羽扇，叹了口气：“亮正在推演天下大势，然……变数太多，棋差一着，便是满盘皆输啊。”他的目光扫过地图上标着的曹军兵力部署，眉头紧锁。

　　刘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了然。他假装沉思片刻，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孔明先生！我或有一物，可助你一臂之力！”

　　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哦？是何宝物？”

　　刘芒嘿嘿一笑，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那本刚刚新鲜出炉的——五年修道，三年模拟（精编阉割体验版）！

　　“此乃……”刘芒将技能书递给诸葛亮，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忽悠，“此乃算无遗策基础思维强化手册！乃我‘科学门’不传之秘……的入门篇！专门用于锻炼逻辑推演、局势分析之能力！内含大量经典案例分析及思维练习题，做完此书，不敢说算无遗策，但至少能让思路更清晰，考虑更周全！”

　　诸葛亮将信将疑地接过这本材质奇特（系统出品，非纸非帛）、排版古怪（横排从左到右，还有ABCD选项）的书，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

　　第一题：已知曹操兵力十万，分三路进军，每路兵力比为3：4：3，若其中一路遭遇埋伏损失三分之一，问三路总兵力剩余多少？并简述若你是敌军军师，会如何利用此兵力变化调整部署？（本题10分）

　　诸葛亮：“？？？”

　　这题目……形式怪异，但似乎……有点意思？尤其是后面要求简述策略的部分，更像是一种思维引导。

　　他又翻了几页，各种千奇百怪却又隐隐契合兵家诡道的题目映入眼帘，什么“鸡兔同笼与兵力配置”、“水流速度与粮草运输时间”、“概率论与火攻成功率初探”……

　　诸葛亮的眼睛越来越亮，握着书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感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他打开！这种将具体问题抽象化、模型化的思维方式，与他所学所悟的兵家之道、纵横之术隐隐契合，却又更加系统、更加……科学？

　　“刘先生！此书……此书当真玄妙！”诸葛亮激动地抬起头，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求知欲，“亮愿深入研究！不知先生可否……”

　　“好说好说！”刘芒大手一挥，一副“我很欣赏你”的样子，“此书乃我呕心沥血之作，本不欲外传。但见孔明先生乃真正识货之人，与我有缘，便赠予先生了！只希望先生学有所成之后，莫忘支持一下我的‘科学研究’便好。毕竟，编写更高级的教材，需要更多的……嗯，科研经费。”

　　诸葛亮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刘芒的弦外之音，他郑重地拱手道：“先生大恩，亮没齿难忘！日后若有所需，但凡亮能力所及，定鼎力相助！”

　　“哈哈，孔明先生太客气了！共同进步，共同进步嘛！”刘芒心里乐开了花，一本没啥大用的阉割版做题书，就换来了未来蜀汉丞相的一个人情和潜在的资金支持，这买卖，血赚！

　　带着初步成功的喜悦，刘芒走出了诸葛亮的草庐，感觉阳光都明媚了许多。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五铢钱、生铁、甚至翡翠玛瑙，正长着小翅膀，向他“科学修仙”的伟大事业飞来。

　　“嗯……下一个目标是谁呢？元直（徐庶）好像也是个文化人，要不要推销一下古文观止（白话注解版）？子龙（赵云）武艺高强，或许会对运动生理学与高效体能训练感兴趣？”

　　他正美滋滋地规划着“知识变现”的宏图伟业，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简雍，正愁眉苦脸地对着几卷竹简，嘴里念念叨叨。

　　“唉，这往来文书，记录禀报，皆是如此冗长繁琐，查找不便，誊抄费时，若有良法改良便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芒的脚步瞬间定住了。

　　文书？记录？繁琐？查找不便？

　　一个金光闪闪的词语，如同流星般砸进他的脑海，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卧槽！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他的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看到了金山银矿、看到了无尽罐子的光芒！

　　“简先生！”刘芒一个箭步冲到简雍面前，吓得简雍手里的竹简差点掉地上。

　　“何……何事如此惊慌，刘先生？”简雍抚着胸口问道。

　　刘芒紧紧抓住简雍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简先生！你方才所言，可是为文书记录、信息传递之繁琐而烦恼？”

　　“正是啊……”简雍苦笑，“如今势力渐大，往来公文、户籍名册、粮草账目日益增多，皆赖竹简帛书，搬运不易，查阅困难，且易损坏……”

　　“我有办法！”刘芒斩钉截铁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又带着一丝奸商本质的笑容，“我有一物，名曰——‘纸’！”

　　“纸？”简雍一脸茫然，“那是何物？”

　　“此乃划时代的发明！乃是我‘科学修仙’道路上，即将点亮的第一颗璀璨明珠！”刘芒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一个崭新的时代，他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此物，轻若鸿毛，价廉如土，却能承载万千文字！书写流畅，携带方便，一卷竹简之内容，数张薄纸便可容纳！从此，文书不再笨重，知识不再昂贵，信息传递将快如闪电！这将彻底改变知识的传播方式，改变整个时代的文明进程！”

　　他看向目瞪口呆的简雍，以及被他的大嗓门吸引过来的刘备、关羽、张飞、诸葛亮等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诸位，想不想投资一下，这份注定要改变世界，并且……利润丰厚到无法想象的‘造纸’事业呢？”

　　“相信我，这绝对是一本万利，不，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因为核心技术，就在我的脑子里！而启动资金，就看各位的诚意了！”

　　“知识就是力量，但资本，能让知识的力量，翻上无数倍！”

　　阳光下，刘芒的笑容灿烂无比，他仿佛已经听到了，那由金币碰撞声、机器轰鸣声和科学进步脚步声，共同奏响的、更加宏大而美妙的未来乐章。

　　而这一切，都将从一张看似普通的“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