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军师,来条士力架?
我在三国砸罐子 · 正一玄知 · 6,869 字
“尤其是,连诸葛村夫好像也要被拖下水了。
这感觉……为何竟隐隐有点……爽?”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刘芒的心湖里荡漾开一圈圈名为“愉悦”的涟漪。他赶紧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还飘着几点可疑油花(可能是之前泡面残留)的茶水,猛灌了一口,试图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弧度给强行镇压下去。
“淡定,刘芒你要淡定!” 他在心里对自己呐喊,“你可是受过现代信息轰炸的穿越者,怎么能因为即将看到千古智者诸葛村夫……哦不,诸葛丞相,对着一块士力架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就喜形于色呢?这格局,小了,小了!”
虽然理智这么告诉自己,但情感上那股子恶趣味得到满足的舒爽感,却如同三伏天喝下了一罐冰镇快乐水,咕咚咕咚冒着泡,从喉咙一路爽到心底。想想看,算无遗策、羽扇纶巾的诸葛孔明,如果也被这来自异世界的“糖衣炮弹”所击中,那场面……光是脑补一下,就让人觉得这穿越生涯,顿时增色不少。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光是听这节奏,就能想象出来人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
刘芒立刻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调整到“三分疲惫、三分虚弱、四分强撑着的坚毅”,活脱脱一个为国为民、操劳过度险些嗝屁,却依旧心系汉室的优秀青年形象。这变脸的速度,连川剧大师看了都得竖个大拇指,赞一声“天赋异禀”。
帘帐被卫兵掀开,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熟悉的月白色鹤氅,头戴纶巾,手持羽扇,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星海。不是诸葛亮又是谁?
只是,向来步履从容、姿态优雅的诸葛军师,今日这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上了那么一丝丝。而且他一进帐,那深邃的目光就如同最精准的雷达,“唰”地一下,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坐在主位、脸色“苍白”的刘芒,以及……他面前矮几上,那醒目无比的、吃了一半的“士力架”。
空气中,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诸葛亮的目光在那焦糖色、沾着坚果粒的横截面上停留了足足两秒,羽扇轻摇的频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以他的智慧,显然无法立刻将眼前这从未见过的“物体”与任何已知的食物或药材对应起来。
“贤侄(这是基于刘芒皇室身份和诸葛亮与刘备关系的一种民间化、亲切的称呼,符合语境),”诸葛亮开口了,声音依旧温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亮闻听贤侄身体抱恙,心中甚是挂念。方才听闻翼德将军在此喧哗,可是惊扰了贤侄休养?”
瞧瞧,什么叫语言的艺术?这就是!绝口不提张飞可能来“抢食”的窘迫,只关心是否“惊扰”,顺便点明自己是因为关心才来的,给足了双方面子。
刘芒心中暗赞,脸上却挤出一个“虚弱”而又“懂事”的笑容,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有劳军师挂心了。芒无大碍,只是……只是偶感疲惫,歇息片刻便好。三叔他……也是关心则乱,见我面色不佳,特来探望。”
(“关心则乱”这个词用得好啊,既掩盖了张飞试图虎口夺食的真相,又凸显了长辈的关爱,我刘芒真是个语言小天才!)
诸葛亮何等人物,岂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水分?他目光再次扫过那半条士力架,又看了看刘芒那“苍白”的脸色(其实是刚才憋笑憋的),以及旁边案几上张飞留下的那个清晰的手指印(控诉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的“激烈”争夺),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看来,这位总能拿出稀奇古怪之物的刘贤侄,怕是又得了什么……“宝贝”?而且,看翼德那反应,此物定然非同一般。
“哦?”诸葛亮羽扇轻摇,缓步上前,在刘芒对面的席位上跪坐下来,姿态优雅无可挑剔,“方才亮在帐外,似乎听得翼德将军提及什么‘横扫饥饿,做回自己’?此等话语,倒是颇有几分……振聋发聩之意。不知是何方高人所述?又与贤侄手中此物,有何关联?”
来了来了!重点来了!
刘芒心中警铃大作,哦不,是战鼓擂响。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种混合着“庆幸”、“感激”以及“一丝丝后怕”的复杂表情,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半条士力架,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军师明鉴,”刘芒的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沙哑,“此物名为‘士力架’,乃是……乃是晚辈家中不传之秘法所制的一种……嗯,‘应急军粮’。”
(对不起了玛氏公司,您的跨国业务暂时拓展不到东汉末年,这专利我先笑纳了!)
“应急军粮?”诸葛亮眉头微挑,显然对这个新名词很感兴趣。汉末军粮,无非是粟米、干饼、肉干之类,何时见过这般模样的东西?
“正是!”刘芒用力点头,开始了他精心准备的“产品发布会”,“军师您有所不知。此物看似不起眼,实则内藏乾坤!乃是以西域秘传之饴糖,混合北海花生、巴旦木等坚果精华,佐以牛乳秘法熬制而成。其性……其性炽热如火,其效迅猛如雷!”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诸葛亮的反应。见军师听得专注,便继续加大忽悠力度:“方才晚辈确是因连日劳顿,加之未曾用膳,只觉得头晕眼花,四肢乏力,胸闷气短,眼前发黑,仿佛下一刻就要去九泉之下拜见列祖列宗了一般……”
(夸张,是引起重视的第一步!)
“幸得身边还备有此物!”刘芒演技爆发,脸上泛起一丝“回光返照”般的红晕(其实是激动的),“晚辈当时也顾不得许多,想起家传古训‘横扫饥饿,做回自己’,便掰下一块放入口中。初时只觉甜腻非常,然不过数息之间,便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通达四肢百骸!那头晕,立刻就好了!眼也不花了,气也不短了,浑身都有劲了!当真是……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他这一番声情并茂的描述,夹杂着半文半白、偶尔还蹦出几句剽窃后世诗句(反正没人追究版权)的言辞,把“低血糖症状得到缓解”这么个简单生理现象,硬是描绘成了堪比服用仙丹妙药的奇迹。
诸葛亮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他执掌蜀汉军政,深知粮草的重要性,更清楚一支饥饿疲惫的军队战斗力会大打折扣。若此物真有刘芒所说的这般奇效……
“哦?竟有如此神效?”诸葛亮身体微微前倾,显示出了极大的兴趣,“贤侄可否细说,此物……嗯,这‘士力架’,除了饱腹提神之外,于行军打仗,有何助益?”
(上钩了!就等你问这个!)
刘芒心中狂笑,脸上却是一派严肃认真:“军师问到了关键之处!此物优点极多!其一,便于携带,不易腐坏。无论是揣在怀里还是塞进行囊,皆不影响其效力,哪怕风吹日晒,存放数月亦无妨!其二,食用便捷,无须生火,无须碗筷,随时随地,掰开即食,实乃奔袭、埋伏、断粮等危急时刻之救命良品!其三,能量充沛,小小一块,便可抵数个干饼之效,能令士卒迅速恢复体力,重振精神!”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具诱惑力的一点:“军师试想,若我军斥候,人手携带数块此物,长途奔袭探听敌情,岂非能支撑更久?若我军伏兵,于寒冬酷暑中潜伏数日,有此物补充体力,岂非更能保持战力?若我军陷入重围,粮道被断,有此物支撑,岂非能多坚持数日,等待援军?”
每一个“岂非”,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诸葛亮的心坎上。他执掌蜀汉,最头疼的就是蜀道艰难,运粮不易,以及军队在复杂环境下的持续作战能力。刘芒描述的这些场景,几乎就是他日夜思虑的难题!
诸葛亮的呼吸,似乎都微微急促了一分。他那睿智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半条士力架上时,已经带上了截然不同的色彩——那是一种看到了“战略物资”的灼热。
“贤侄此言……当真?”诸葛亮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羽扇边缘微微绷紧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千真万确!”刘芒拍着胸脯保证(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怕穿帮),“此乃晚辈亲身体验,绝无虚言!方才三叔他……他亦是品尝之后,惊为天人,这才……这才情绪激动了些。”(完美解释了张飞为何会在此“喧哗”,逻辑闭环!)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在那士力架上流转,似乎在权衡、在计算、在推演此物应用于军事带来的巨大价值。
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刘芒心中那得意的小人,在疯狂地跳着踢踏舞。
“成了!成了!诸葛村夫……啊不,是敬爱的诸葛军师,他心动了!他绝对心动了!谁能拒绝一条能让士兵在绝境中多扛三天的‘士力架’呢?这就好比在现代,你告诉一个指挥官有一种能压缩成糖果大小、吃一颗顶一顿饭还提神醒脑的野战口粮,他能不眼红?”
就在刘芒以为诸葛亮会立刻开口索要配方或者大量采购时,诸葛亮却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军师轻轻放下羽扇,伸出那修长、骨节分明、通常用来执笔批阅公文、指点江山的手,指向那半条士力架,用一种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学术探究意味的语气说道:
“贤侄所言,着实令人惊叹。若果真如此,此物于我军,实乃天助之物。只是……口说无凭,眼见为实。贤侄可否……让亮也‘体验’一番,这‘横扫饥饿,做回自己’之神效?”
刘芒:“!”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诸葛孔明,你要亲自尝一尝?你要吃我吃剩下的这半条沾了我口水的士力架?!
这……这剧本不对啊!按套路,您不是应该高深莫测地点点头,然后让我献上配方和所有库存吗?怎么还带亲自下场试吃的?!
一瞬间,刘芒的CPU(如果他有的话)都快干烧了。
“怎么办?给不给?这特么是我咬过的啊!上面还有我的牙印呢!让千古智圣吃我的口水……这……这会不会太刺激了?折寿啊!但是……如果不给,岂不是显得我心虚?前面吹得天花乱坠,现在连尝都不让尝?”
“给!必须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口水套不着……呃,套不着诸葛亮的信任!”
电光火石之间,刘芒做出了决断。他脸上露出“欣喜”而又“略带歉意”的表情:“军师愿意亲自体验,那是再好不过!只是……只是晚辈方才已食用过半,这……”
他故作犹豫地看着那半条士力架,仿佛在嫌弃自己的口水玷污了神物。
诸葛亮却是淡然一笑,尽显名士风流,不拘小节:“无妨。贤侄乃汉室宗亲,金枝玉叶,亮与贤侄,何分彼此?况且,此乃验证神效之关键时刻,岂能因区区俗礼而误大事?”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刘芒心中狂呼:“卧槽!诸葛村夫你为了口吃的……啊不,是为了科学实验,也太拼了吧!”
他只得“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尽量避免触碰到自己咬过的地方)掰下……嗯,大概是整条士力架四分之一的量(毕竟不能真只给一口,那太抠门了),递了过去。(精打细算,可持续发展!)
“军师,请。”
诸葛亮伸出两根手指,优雅地接过了那一小块焦糖、坚果与巧克力(他并不知道这叫巧克力)的混合体。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研究者审视样本的严谨。他先是凑近闻了闻,眉头微蹙,似乎对那浓郁的甜香有些不适。然后,他又仔细看了看那复杂的内部结构,以及……边缘那不甚明显的牙印。
刘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军师,求你别看牙印了!快吃吧!”
终于,在刘芒内心疯狂的祈祷声中,诸葛亮缓缓将那一小块士力架,送入了口中。
帐内,落针可闻。
刘芒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诸葛亮的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诸葛亮起初是微微蹙着眉,似乎在适应那极度甜腻的口感。汉代的甜食,无非是饴糖、蜂蜜,甜度远不及这经过现代工业提纯的糖分。
但很快,随着士力架在口中融化,坚果被咀嚼,那股混合的、强烈的、充满能量的甜香在味蕾上炸开,随之而来的,是因为糖分快速补充而带来的生理上的愉悦感和精力恢复感……
刘芒清楚地看到,诸葛亮那原本平静如古井般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了一丝……惊异!
那惊异之色虽然一闪而逝,很快就被他强大的自制力压了下去,恢复成了古井无波。但他微微扬起的眉梢,以及那无意识中,轻轻咀嚼了一下的动作,却深深地出卖了他!
“有戏!” 刘芒心中狂喜。
诸葛亮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细细品味,又似乎在感受那股“暖流自丹田升起,通达四肢百骸”的奇妙感觉。羽扇,不知何时已经安静地躺在了他的膝上。
过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他才缓缓睁开眼。眸中的深邃似乎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神采。
他看向刘芒,目光复杂。那里面有惊奇,有赞叹,有审慎,或许……还有一丝和刘芒刚才类似的、难以言喻的“爽”?(当然,军师的“爽”更可能是源于发现了一种强大战略物资的喜悦。)
“果然……非同凡响。”诸葛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回味?“初时甜腻袭人,然片刻之后,便觉精神为之一振,腹中饥饿感顿消,四肢似有暖流涌动。虽不及贤侄所言之‘迅猛如雷’,但确有其效,且……立竿见影。”
他给出了一个极其客观、严谨,但在刘芒听来无异于最高褒奖的评价。
刘芒差点激动地跳起来!“官方认证!来自诸葛亮的官方认证!士力架,牛逼!(破音)”
“军师明鉴!”刘芒趁热打铁,“此物效果因人而异,但于饥渴疲惫之时,其效最为显著!若能量产,装备我军,必能使将士们如虎添翼!”
诸葛亮缓缓点头,目光再次变得深邃而充满算计。他轻轻拿起膝上的羽扇,恢复了那智珠在握的姿态。
“量产……”他沉吟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贤侄,制作此‘士力架’,所需物料几何?工艺繁复否?成本……高昂否?”
灵魂三问,直指核心。
刘芒心中早有腹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回军师,此物制作,确实不易。所需之西域饴糖、北海坚果等,皆非益州常见之物,需设法采购。工艺更是家传之秘,需特定器具与火候掌控……成本嘛……”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着实不菲。”
(先把困难说足,把逼格拉满,以后才好讨价还价,或者……甩锅!)
诸葛亮闻言,并未露出失望之色,反而像是早有预料。能拥有如此神效之物,若说轻易可得,那才奇怪。
“物料可以设法采购,工艺还需贤侄多多费心。”诸葛亮看着刘芒,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至于成本……若真能于战事有大用,便是耗费些钱粮,亦是值得。亮稍后便禀明主公,商议此事。在此之前,贤侄手中若还有此物库存,可否先交由军中,以备不时之需?尤其是……前线即将用兵之际。”
(图穷匕见!开始要库存了!)
刘芒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是自己表忠心、刷好感的最佳时机。他立刻露出一副“义不容辞”的表情:“军师所言极是!为国效力,芒万死不辞!晚辈手中尚有一些库存,虽不多,但愿全部献于军中!只望能助我军旗开得胜!”
说着,他转身(动作依旧带着点“虚弱”)从床榻旁一个不起眼的木箱里(其实是他的“系统储物空间”接口),摸索了一阵,实际上是在意识里跟系统沟通,咬咬牙,用刚积攒不多的“砸罐点数”又兑换了十条完整的士力架。
当他捧着那十条焦黄色的“能量块”转过身时,诸葛亮的眼神,再次亮了一下。
十条!这可比他预想的要多!
“贤侄忠心可嘉,亮代主公,代全军将士,谢过贤侄了!”诸葛亮郑重地接过那十条士力架,动作小心,仿佛捧着的是十块金砖。
(嗯,在某种意义上,这玩意在现在,比金砖还值钱。)
看着诸葛亮将那十条士力架仔细地收入一个锦囊之中,贴身放好,刘芒心中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忽悠成功!战略合作关系,正式建立!”
事情谈妥,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诸葛亮看着刘芒,脸上露出了今日最为真切的一个笑容,带着几分长辈的关怀:“贤侄身体既已无碍,便好生休养。日后若再‘偶感疲惫’,切记莫要硬撑,及时……食用此物便是。”
刘芒赶紧点头:“多谢军师关心,晚辈记下了。”
诸葛亮颔首,起身欲走。然而,就在他走到帐门口时,却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贤侄。方才翼德将军在此,除了‘探望’贤侄,可还……说了些什么?或者,吃了些什么……别的东西?”
刘芒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终极考验!关于那包“魔法士”麻辣牛肉味干脆面的终极追问!
他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却是一片“茫然”:“别的东西?三叔他……他就是见晚辈身体不适,很是焦急,说了些鼓励的话……哦,对了!”
刘芒一拍脑袋,仿佛刚想起来:“三叔见晚辈案几上有一包……嗯,一种家传的‘调味香料粉’,闻着辛辣,以为是药,非要尝一口。结果被呛得不轻,打了个喷嚏,把那包粉末都吹散了……军师您问这个干嘛?”
(完美甩锅!既解释了张飞为何会打喷嚏,又隐瞒了干脆面的存在,还把“罪证”推给了“被吹散的香料粉”!刘芒,你真是个机智的小可爱!)
诸葛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作一丝无奈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无他,随口一问。翼德性情率真,倒是让贤侄见笑了。贤侄好生休息,亮告辞了。”
说完,他这才真正转身,掀帘而出。那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帐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确认诸葛亮真的走了,刘芒才猛地向后一倒,瘫在坐席上,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过关了!总算特么的过关了!”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层。跟诸葛亮打交道,简直比跟张飞打一架还累!每一句话都得在脑子里绕三个弯,每一个表情都得精心设计!
不过……
回想起诸葛亮接过士力架时那郑重的表情,品尝士力架时眼中闪过的惊异,以及最后那看似无意、实则关键的追问……
刘芒的脸上,再次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嘚瑟的笑容。
“嘿嘿嘿……诸葛村夫,哦不,是尊敬的诸葛军师,你也被我这‘罐子出品,必属精品’的糖衣炮弹击中了吧?”
“连你都认可了士力架的神威……那以后,我在这蜀汉大营里,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什么魏延的臭脸,李严的算计,在士力架面前,都是渣渣!”
“最重要的是……” 刘芒摸了摸自己那颗因为过度兴奋而怦怦直跳的小心脏,“把千古智圣也拉下水,一起体验这来自异世界的‘美味冲击’,这感觉……真特么的爽爆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未来某场关键战役中,诸葛亮羽扇轻摇,在军帐中运筹帷幄,累了的时候,不是喝口茶,而是淡定地掰下一块士力架,放入口中……
那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想!
“嗯,下次砸罐子,是不是可以考虑砸点可乐出来?让军师也体验一下,‘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
刘芒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如同狐狸般狡黠而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