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知识就是力量，但罐子知识是杠精的力量

　　吕布，这位号称“飞将”、勇冠三军的汉子，不是倒在方天画戟之下，也不是败于青龙偃月刀，而是被一本薄薄的、名为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数学专项的册子，以及刘芒那套“鸡兔同笼”Pro Max Plus 版本的变态题目，硬生生给算晕了过去。

　　看着吕布被手下士兵像抬一条脱力的死狗一样，晃晃悠悠地抬下场地，刘芒心里那个美啊，比三伏天连砸出十罐冰镇快乐水还要舒坦。

　　他负手而立，45度角仰望天空，努力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寂寞表情，可惜微微抽搐的嘴角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狂笑。

　　“看来，以后不光要砸军火罐、粮食罐，这‘生活技能罐’、‘整蛊道具罐’也得重点关注啊！这玩意儿，有时候比加特林还好使！”刘芒在心里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并迅速调整了未来的砸罐子优先级。武力征服固然痛快，但这种用知识（虽然是歪知识）碾压对手，看对方憋屈到内伤甚至直接当机的感觉，更别有一番风味。这就好比用加特林是物理超度，用数学题是精神湮灭，档次瞬间就上去了。

　　“咳咳，”刘芒清了清嗓子，环视周围一片死寂的观众席，尤其是那些刚才还为吕布呐喊助威、此刻却面如土色的诸侯及其部下们，“诸位，可见识了？这便是知识的力量！数学不会骗人，但罐子会，而我，专治各种不服！”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知识？力量？

　　这他妈算什么知识？！谁家好人用这种东西当武器？！

　　可偏偏，它就把天下无敌的吕奉先给放倒了！效果拔群，童叟无欺！

　　曹操嘴角抽搐得像是犯了羊癫疯，他捂着额头，喃喃自语：“吾本以为，运粮官麾下那能喷火的铁管（指加特林）已是世间极致的‘道理’，没想到……这刘芒，竟还能将圣贤书……呃，或者说，算学典籍，运用到如此……如此鬼斧神工的地步！奉孝，此人恐非常理所能度之啊！”

　　郭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脸色有些发白：“主公，以后与刘芒先生打交道，恐怕不能只看他麾下兵马多少，库府钱粮几何，还得……问问他的罐子里，最近又出了什么新的‘学问’。”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好，自己身子虽弱，但脑子还行，应该……大概……可能……顶得住几道题吧？

　　刘备这边，关二爷丹凤眼眯成了两条缝，捋着长髯的手都顿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大哥，芒小子此举……虽略显……嗯……标新立异，然效果卓著，可谓……不战而屈人之兵乎？”他自己说得都没什么底气。

　　张飞直接多了，豹眼圆睁，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幸好没拍关羽腿上）：“俺滴个亲娘嘞！芒小子这招够阴……不是，够厉害！以后看谁不顺眼，不用俺老张动手，让他去做题！做得出来是人才，做不出来是蠢材，做晕过去的就是活该！哈哈哈哈哈！”

　　诸葛亮轻摇羽扇，眼神中闪烁着极度好奇与探究的光芒，低声道：“主公，此等‘知识武装’之道，虽看似荒诞，却暗合‘上兵伐谋’之精义。亮以为，有必要与刘芒小友深入探讨一下，此类‘罐中学问’的体系与应用边界。” 他已经开始琢磨，能不能把奇门遁甲也弄成题库的形式了。

　　经此一役，刘芒的“罐子魔王”称号前面，恐怕要加上“知识暴君”或者“算学阎王”的前缀了。物理打击和精神污染双重兼备，这谁受得了？

　　第一幕：庆功宴？不，是产品发布会！

　　当夜，刘备营中大摆宴席，名义上是为刘芒“智取”吕布庆功，实际上，在刘芒看来，这简直就是为他新开发的“罐子产品线”举办的最佳发布会现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酣。张飞抱着酒坛子，凑到刘芒身边，大着舌头问：“芒小子！你今天用的那劳什子‘数学’，真那么厉害？俺老张看着就头晕！”

　　刘芒嘿嘿一笑，顺手就从怀里（实则是从系统空间）掏出一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陶罐。

　　“翼德叔父，数学只是‘知识力量’的一种表现形式。我这罐子，包罗万象，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砸不出来。今日，就让诸位再开开眼！”

　　众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在上首笑眯眯看着的刘备和一旁浅酌的诸葛亮都坐直了身子。又来了！刘芒的保留节目——现场砸罐子！

　　“哐当！”

　　罐子应声而碎。光芒闪过，地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圆柱形的、带着个喷嘴的小铁罐。

　　“此乃何物？”曹操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刘曼拿起铁罐，晃了晃，一本正经地介绍道：“此物名曰——‘一言不合就开喷之文明交流促进器’，简称‘防狼喷雾’。”

　　“防……防狼？”众人面面相觑，狼还需要防？不是应该直接砍死吗？

　　“此‘狼’，非彼狼也。”刘芒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指的是那些心怀不轨、试图对您进行不文明肢体接触之人。比如，若有猛将如典韦、许褚之流，酒后失德，欲与曹公您亲近亲近，您只需拿出此物，对准其面门，轻轻一按……”

　　说着，刘芒对着旁边一个空椅子，示范性地一按喷嘴。

　　“嗤——”

　　一股无色但带着刺鼻气味的气体喷出，离得近的几个将领，如夏侯惇等，立刻捂着眼睛鼻子连连后退，咳嗽不止。

　　“看，效果立竿见影！”刘芒得意道，“瞬间致盲，强烈刺激性咳嗽，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但绝不致命，实乃居家旅行、赴宴应酬、防身自保之必备良品！曹公，来一罐不？看在咱们盟友的份上，友情价，一万石粮草一罐！”

　　曹操看着还在揉眼睛的夏侯惇，脸皮抽了抽，干笑道：“这个……呵呵，孟德营中，皆是君子，此物……暂且用不上，用不上……” 心里却暗道：好东西啊！下次许褚那憨货再喝醉了往我身上扑，就用这个治他！

　　张飞却来了兴趣：“这玩意儿好！比拳头方便！芒小子，给俺老张来一罐！俺拿好酒跟你换！”

　　刘芒大手一挥：“翼德叔父开口，谈什么交换！送你了！” 又掏出一罐递给张飞，心里乐开了花：张飞就是个活广告啊！等他用了，效果传开，还怕没人来买？

　　第二幕：周瑜的试探与“痒痒粉”的威力

　　接下来的几天，刘芒的营帐差点被踏破门槛。

　　有来套近乎的，有来求合作的，但更多的是来……求“学问”的。

　　尤其是江东那边，大都督周瑜，在亲眼目睹了吕布的惨状后，对刘芒的“罐子学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以及深深的忌惮）。这位江东美周郎，儒雅英俊，风度翩翩，自诩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但刘芒这种路数的“知识”，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日，周瑜亲自来访，带着江东特产的美酒和锦缎，言辞恳切，姿态放得很低。

　　“刘芒先生日前‘智胜’吕布，真令瑜大开眼界。想不到算学之道，竟有如此……妙用。”周瑜斟酌着用词，“瑜自幼亦熟读经典，略通数术，不知先生可否赐教一二，让瑜领略一番这‘知识的力量’？”

　　刘芒一看周瑜那眼神，就明白这哥们儿不服气，想来试试水深水浅。他心里嘿嘿一笑，周郎啊周郎，你跟我玩脑子？我跟你玩的可是罐子！物理外挂，最为致命！

　　“公瑾兄客气了。”刘芒笑眯眯地，又摸出一个罐子，“赐教不敢当，互相学习嘛。我这儿刚好有个新出的‘小玩意儿’，与算学无关，却与‘人体工学’和‘心理学’有点关系，公瑾兄可有兴趣体验一下？”

　　周瑜看着那其貌不扬的罐子，心里一紧，想起了吕布口吐白沫的样子，但话已出口，岂能退缩？他硬着头皮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哐当！”

　　这次罐子碎了，飘出一小撮不起眼的、带着点点荧光的粉色粉末。

　　“此物名曰——‘笑口常开烦恼消消乐’，别名‘痒痒粉’。”刘芒用手指捻起一点粉末，解释道，“无色无味，触及皮肤，能引发极其……呃……愉悦的瘙痒感，让人情不自禁地想笑，有助于放松心情，缓解压力。公瑾兄终日操劳军务，不妨试试？”

　　周瑜将信将疑，但还是保持着风度：“哦？竟有如此奇物？” 他心想，不过是些许瘙痒，我周瑜难道还忍不得？

　　刘芒趁周瑜不注意，指尖一弹，一丝微不可查的粉末，精准地飘落在了周瑜那昂贵丝绸袍服的领口内侧。

　　起初，周瑜并无感觉，还在与刘芒谈论江东风物。

　　渐渐地，他感觉脖子后面好像有点……不对劲。像是有几根羽毛在轻轻搔刮。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肩膀。

　　那瘙痒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如同星星之火，开始燎原，从脖颈迅速向下蔓延到背心，又向上侵袭到头皮。

　　周瑜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说话也有些心不在焉了。他努力维持着儒雅的形象，但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

　　“刘……刘芒先生……此地……似乎有些……小虫？”周瑜试图找个借口。

　　“小虫？没有啊？”刘芒一脸无辜，“公瑾兄，你是不是感觉……很想笑？很愉悦？压力是不是小多了？”

　　我愉悦你个鬼！周瑜心里在咆哮，那痒感越来越强烈，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他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抓后背，可隔着衣服根本不解痒！越抓越痒，越痒越想抓！

　　“噗……哈哈哈……呃……不是……呵呵呵……”周瑜想憋住笑，保持风度，但那混合着极度瘙痒和强行憋笑的表情，扭曲了他俊美的脸庞，看起来无比滑稽。他开始像身上长了跳蚤一样，左右扭动，双手不停地这里抓抓，那里挠挠。

　　“公瑾兄？你没事吧？”刘芒“关切”地问，“看来这‘烦恼消消乐’效果有点猛啊？要不要试试我们最新研发的‘止痒清凉油’？价格好商量！”

　　周瑜此刻哪里还顾得上风度，痒得他几乎要跳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刘芒，想放句狠话，却只能发出“咯咯……哈哈……呜……”的怪异声音。最终，江东美周郎实在扛不住这“愉悦的瘙痒”，在一片“哈哈……失陪……呵呵……”的怪笑声中，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刘芒的营帐，一路跑还一路挠，引得沿途士兵纷纷侧目，目瞪口呆。

　　消息传开，众人对刘芒的“罐子学问”敬畏更甚。

　　“听说了吗？周都督去找刘芒先生论学，结果学得手舞足蹈，欢喜而去！”

　　“屁的欢喜！是痒得哭着跑的！”

　　“噫——！比吕布还惨！至少吕布只是晕过去，周都督这是……身败名裂啊！”

　　第三幕：曹营猛将的“心理阴影”与保温杯的哲学

　　连周瑜都折戟沉沙，其他人更不敢轻易尝试刘芒的“学问”了。但总有不怕死的，或者说，脑子比较直的。

　　典韦和许褚这两个曹操手下的超级猛将，对吕布被算晕、周瑜被痒跑的事情嗤之以鼻。

　　“娘希匹！都是些歪门邪道！”典韦瓮声瓮气地说，“是汉子就该真刀真枪干一场！”

　　许褚在一旁猛点头：“就是！有本事跟俺老许大战三百回合！用那劳什子粉啊题的，算什么英雄！”

　　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刘芒耳朵里。

　　刘芒也没生气，只是笑眯眯地派人给典韦和许褚各自送去了一个礼物——一个亮闪闪的、双层真空结构的……不锈钢保温杯。

　　附带的卡片上写着：“听闻二位将军崇尚力量与直接。此物名曰‘绝对零度挑战杯’，内蕴极致冰寒之力（注：需自行加入冰块与冷水）。若二位能徒手将其外壳捏扁一分，我便承认二位是真正的力量型英雄，并奉上加特林一挺作为赔礼。”

　　典韦和许褚一看，乐了。就这么个小小的、亮晶晶的铁杯子？捏扁它？还不是手到擒来！加特林啊！那可是能喷火冒蓝光的绝世神兵！主公（曹操）眼馋好久了的！

　　两人摩拳擦掌，在各自营中，当着众多士兵的面，准备大显身手。

　　典韦气沉丹田，暴喝一声，蒲扇大的手掌紧紧握住保温杯，肌肉虬结，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保温杯纹丝不动，连个凹痕都没有。

　　典韦脸憋得通红，不信邪，又试了几次，甚至用上了双手，结果依旧。

　　另一边，许褚的情况也差不多，他把保温杯放在地上，用脚踩，用石头砸（刘芒事先说了，只要不借助专业工具，方法不限），那保温杯除了沾点灰，连形变都没有！

　　两个力量堪称三国天花板级别的猛将，居然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杯子”！围观士兵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最终，两人累得气喘吁吁，看着手里完好无损的保温杯，开始怀疑人生。

　　“这……这玩意儿是啥做的？比百炼精钢还硬？”

　　“俺……俺的手都快抽筋了……”

　　消息再次传到刘芒这里，他正用另一个保温杯泡着枸杞（也是罐子里砸出来的），优哉游哉地品着。

　　他对着前来汇报的刘备、诸葛亮等人，慢悠悠地说：“二位将军勇力无双，刘某佩服。但须知，刚不可久，柔不可守。这保温杯，看似脆弱，却能以柔克刚，保内里冰寒不失，亦能保滚烫热水不凉。此乃‘恒温的智慧’。”

　　他顿了顿，抿了一口枸杞茶，吐出一句让在场所有武夫都陷入沉思的话：

　　“有时候，最大的力量，不是摧毁什么，而是……守护住该守护的温度。比如，在这乱世，守护一杯能让你在寒冬感到温暖的热茶，或者，守护你心中那份最初的理想。”

　　众人：“……”

　　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听起来……好像好有道理的样子！

　　关羽若有所悟，看着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酒。

　　张飞挠着头：“守护……温度？芒小子说话是越来越绕了，不过……这杯子确实硬！俺喜欢！”

　　从此，曹营两大猛将留下了心理阴影，看到亮晶晶的金属物件就有点发怵。而“刘芒的保温杯”也成了一个梗，在联军中流传开来，寓意着“看似简单实则无法撼动的强大”。

　　尾声：罐子之道，在于“不测”

　　夜色渐深，刘芒独自一人，清点着今天的“收获”。用几道数学题、一点痒痒粉和两个保温杯，不仅巩固了他“知识暴君”的恐怖形象，还成功地让周瑜吃了瘪，震慑了曹营猛将，顺便又推销了一波“防狼喷雾”。

　　他美滋滋地想着：“看来，知识就是力量这话没错，但来自罐子的知识，那就是杠精的力量——专治各种不服，还让你有苦说不出！”

　　他又摸出一个罐子，在手里掂量着，眼神充满了期待。

　　“军火罐能平推，粮食罐能安邦，这生活技能罐和整蛊道具罐……嘿嘿，能诛心啊！而且成本低，效果好，可持续性强！”

　　“关键是，”刘芒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贱兮兮又充满智慧（自认为）的笑容，“你永远猜不到，我下一个罐子里，会开出什么让你哭爹喊娘、怀疑人生的玩意儿。这种‘不测’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哐当！”

　　新的罐子碎了。

　　光芒中，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书册掉落出来，上面写着——母猪的产后护理与快速育肥技术。

　　刘芒捡起来，翻了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嗯……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说不定，以后还能用这个，跟曹老板或者皇叔，换点战马什么的？毕竟，猪肉也是肉嘛……”

　　他摸着下巴，眼神飘向了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他用一本母猪产后护理换来千军万马的壮观场景……

　　“啧，罐子之道，果然博大精深，妙用无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