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董事长，您就瞧好吧！

　　脑海中那宏大而充满恶趣味的“公司愿景”还在回荡，我站在东汉末年的天空下，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

　　不是害怕，是兴奋。

　　给曹操空投个龙卷风？给孙权送点“惊喜”？

　　以前我只想着怎么用泡面、手册和加特林在这个乱世保命、发财，偶尔装个神仙，最高理想也不过是找个靠谱老板（比如曹丞相）提前投资，混个从龙之功，躺赢一生。

　　但现在不一样了！

　　董事长的话如同醍醐灌顶！格局，必须打开！我是来搞“业务”的，三国就是我的试验田，这帮历史上的英雄枭雄，都是我的……潜在客户？或者，业绩指标？

　　“不一样的业绩……”我摩挲着下巴，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而充满创意，“董事长，您就擎好吧！”

　　首先，得选定第一个“深度合作客户”。

　　刘备？仁德品牌，口碑好，但现阶段太弱小了，市场占有率低，投资回报周期长，PASS。

　　孙权？地理位置偏，主打一个守成，缺乏开拓性，市场活力不足，PASS。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曹孟德，曹老板！

　　地盘大，实力雄厚，人才市场活跃，最关键的是，曹老板本人思想前卫，敢于尝试新事物（尤其是人妻和奇技淫巧），对“天降祥瑞”的接受度极高。而且，他目前正处在事业的快速扩张期，对“战略性创新武器”的需求最为迫切。

　　“就是你了，曹老板！你的‘官渡大礼包’，正在路上！”

　　我打了个响指，面前虚空中，三个散发着微光的罐子缓缓浮现。这是今天份的，也是我决心大干一场后的第一次“进货”。

　　“来吧，看看今天有什么好货色，能给曹老板的霸业添砖加瓦……或者，拆个台？”我嘿嘿一笑，抡起旁边用来防身的木棍。

　　“哐当！”第一个罐子应声而碎。

　　光芒散去，地上出现了一个……无人机？还是那种四旋翼的民用航拍款，下面居然还挂着一个快递包裹。

　　我捡起来，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物品信息：“顺风耳”一号无人机（附赠初次体验包裹：一箱“曹氏特供”防风打火机）。

　　物品说明：可实现超视距侦查、物资精准投送（小件）。注：本产品太阳能充电，续航能力卓越，但请注意避开强弓硬弩。

　　我眼睛瞬间亮了：“好东西啊！古代版顺风耳+千里眼！精准空投？太适合搞事情了！”

　　紧接着，我砸开了第二个罐子。

　　这次出来的是一本书，封面是极具现代感的科技蓝，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基础气象学原理与简易天气干预模型（附：大型鼓风机设计图纸）。

　　我：“……”

　　我拿着这本书，手有点抖。董事长，您这系统仓库是连着哪个大学的物理系图书馆吗？还是气象局的废品回收站？

　　不过……天气干预模型？大型鼓风机？

　　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赤壁之战那场著名的东风。难不成，以后周瑜哭晕在厕所前，我能先给他把风备上？当然，现在想赤壁还早，但给曹操空投个龙卷风……好像有门儿了！

　　虽然现在造不出鼓风机，但原理懂了，是不是可以……人工制造个低配版？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砸开了第三个罐子。

　　“噗~”

　　一声轻响，罐子里飘出一张轻飘飘的纸。

　　我捡起来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指定性局部强对流天气体验券”（限时一分钟，范围直径一百米）。

　　使用说明：心中默念时间地点，即可生效。温馨提示：请确保自身不在影响范围内。

　　我拿着这张轻飘飘的纸，感觉重于千钧。

　　龙……龙卷风体验券？！还真有？！

　　董事长，您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我刚立下的Flag，您这就给我把道具送来了？这售后服务，也太贴心了吧！

　　“天助我也！曹老板，你的专属‘业绩’，来了！”

　　我立刻开始规划我的第一个“大型营销方案”。

　　目标客户：曹操。

　　当前客户痛点：与袁绍在官渡对峙，兵力、粮草均处劣势，急需破局点，尤其是能打击对方士气和后勤的奇招。

　　我方解决方案：利用“顺风耳”无人机进行侦查与精准骚扰，并使用“天气体验券”制造一场小型天灾，重点打击袁绍的粮草重地——乌巢！

　　说干就干！

　　我先是操控着无人机升空，这东西操作起来异常简单，仿佛自带新手引导buff。视野通过一个虚拟光屏呈现在我面前，如同玩一场超高清晰度的战略游戏。

　　无人机悄无声息地飞越双方对峙的战线，直奔袁绍大营后方。很快，我就锁定了目标——乌巢！那里粮垛如山，守军虽然不少，但显然戒备心远不如前线。

　　“很好，目标确认。”我舔了舔嘴唇，像一个即将恶作剧的孩子。

　　接下来，就是“礼物”环节。我把那箱“曹氏特供”防风打火机拆开，取出十几个，用细绳巧妙地固定在无人机下方的快递包裹上。

　　“袁本初，听说你家里粮多？我帮你检查一下防火措施做得到不到位。”

　　无人机再次起飞，借着夜色掩护，低空掠过乌巢的粮垛上空。我操控它在一个最大的粮垛上方悬停，然后……“空投”！

　　那包打着旋坠落的打火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微不足道的轨迹。

　　几秒钟后，粮垛上突然冒起了几缕青烟，随即，火苗“轰”地一下窜了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袁军士兵的惊呼声透过无人机的麦克风传来，混乱不堪。

　　成功！虽然这点火势很快就会被扑灭，但足以在袁绍军中制造一场虚惊，打击一下他们的安全感。

　　但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主菜”，现在才要上桌！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那张“指定性局部强对流天气体验券”。

　　“系统，使用体验券！目标：乌巢边缘，那片空着的校场！效果……给我来个小型的、旋转的、能卷起点帐篷和士兵的龙卷风！持续时间，一分钟！”

　　我心中默默下达指令。

　　几乎在我念头落下的瞬间，远在几十里外的乌巢上空，异变陡生！

　　原本还算平静的夜空，突然之间风云变色！一团漆黑的、旋转的云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云层中仿佛有电蛇乱窜！低沉的呜咽声如同巨兽的咆哮，即便隔着这么远，通过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和声音，都让我感到一阵心悸。

　　地面上，刚刚因为小火而被惊动的袁军士兵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了这如同末日降临的一幕！

　　那团旋转的云气猛地向下延伸，一道灰黑色的、连接天地的风柱骤然形成！它疯狂地旋转着，吞噬着沿途的一切！校场上的旗帜瞬间被撕碎，废弃的马车被卷上天，如同玩具般被抛来甩去！几十个倒霉的士兵惊呼着被吸离地面，在风柱中无助地翻滚，然后被狠狠抛向远处！

　　龙卷风！真的是龙卷风！

　　虽然直径只有一百米，持续时间只有一分钟，但在那个时代，在那个地点，这无疑是天神降下的惩罚！

　　乌巢，彻底乱套了！救火的，逃命的，跪地祈祷的……哭喊声、尖叫声、风声、物品碎裂声混杂在一起，宛如地狱奏鸣曲。

　　而我，则通过无人机的高清摄像头，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场由我亲自导演的“大型实景特效演出”。

　　“啧啧，这特效，这质感，秒杀好莱坞啊！”我一边看，一边还不忘点评，“就是范围小了点，要是能覆盖整个乌巢……嗯，下次跟董事长申请个‘豪华版’体验券。”

　　一分钟很快过去，龙卷风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了。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校场和无数惊魂未定、信仰崩塌的袁军士兵。

　　我心满意足地操控无人机返航。

　　……

　　与此同时，曹操大营。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曹操正与一众谋士将领商议军机，气氛凝重。粮草不济，兵力悬殊，每个人都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见了鬼似的惊恐和……一丝狂喜？

　　“报——！主公！天……天降异象！乌巢，乌巢那边！”

　　曹操眉头一皱，不怒自威：“慌什么！好好说，乌巢怎么了？难道是袁绍烧了自己的粮草？”他这话带着点自嘲的意味，显然自己都不信。

　　“不，不是！”斥候喘着粗气，“是，是天罚！乌巢那边，突然天生异象，黑云旋转，地龙翻身……不对，是妖风！一道连接天地的妖风！把袁军的校场都给卷了！无数军械帐篷飞天，士兵也被卷走无数！袁军大乱！”

　　“什么？！”帐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郭嘉猛地站起身，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锐利如鹰：“连接天地的妖风？可是形如立柱，旋转不休，伴有轰鸣？”

　　“正是！正是！”斥候连连点头。

　　郭嘉深吸一口气，看向曹操，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主公，此乃‘龙吸水’，亦称龙卷风！乃极其罕见之天象！竟在此时此地出现，还偏偏落在袁绍的乌巢……此非天罚，而是天助主公啊！”

　　曹操霍然起身，走到帐外，望向乌巢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他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混乱和恐惧。

　　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光：“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袁本初倒行逆施，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他兴奋地在大帐内踱步，突然停下，眼神灼灼地看向我所在的大致方向（他当然看不到我），喃喃道：“莫非……又是那位‘罐子仙人’的手笔？”

　　他记得清楚，前几天，他正因为缺粮而焦头烂额时，天空中突然落下一个奇怪的“铁鸟”，扔下了一袋极其美味的、名为“压缩军粮”的神物，还有一张写着“曹公勿忧，粮草已有，破敌在即”的字条。

　　当时他就惊为天人，认定是遇到了下凡指点他的神仙。如今这精准打击乌巢的“龙卷风”，更是佐证了他的猜想！

　　“传令！”曹操猛地转身，气势如虹，“全军戒备，伺机而动！另外，多派斥候，寻找任何可能与‘仙人’有关的踪迹！不，不是寻找，是恭请！要以最高礼仪，恭请仙人入营一叙！”

　　他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若得仙人相助，何愁袁绍不破？何愁天下不定？哈哈哈！”

　　……

　　几天后，我正优哉游哉地躲在远离战场的一个小山谷里，用砸罐子开出来的太阳能电饭煲煮自热火锅吃，忽然听到无人机传回的警报——一队打着曹军旗号的人马，正朝着我这个方向而来，队伍前方还有人捧着香炉、祭品，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为首的文士，气质不凡，我通过无人机放大画面一看，乐了——这不是郭嘉，郭奉孝吗？曹老板把自家最重要的谋士都派出来“寻仙”了？

　　看来，我的“业绩”，客户很满意啊！都主动上门寻求深度合作了。

　　我操控无人机降低高度，在郭嘉等人前方悬停，然后打开了机载的小喇叭——这也是某个罐子里开出来的黑科技小玩意儿。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去，带着一丝空灵（自以为）的效果，“来者可是郭奉孝？”

　　下方的郭嘉等人吓了一跳，但看到悬浮的“铁鸟”以及听到声音，立刻意识到这就是“仙人”法器！郭嘉连忙整理衣冠，躬身行礼，态度恭敬无比：“在下正是郭嘉！奉曹公之命，特来拜见仙师！曹公对仙师前番赐粮、施法助阵之事，感激不尽，特命在下备下薄礼，恳请仙师移驾大营，曹公愿奉仙师为座上宾，共商大业！”

　　听着郭嘉文绉绉的话，我差点没憋住笑。共商大业？是想把我当成移动的许愿池吧！

　　我故意让声音显得高深莫测：“曹公心意，贫道已知。然天道无常，不可过多干涉凡尘。此番出手，亦是见曹公乃天命所归，略尽绵力而已。”

　　郭嘉一听，有点急，生怕“仙人”跑了：“仙师！曹公确有平定乱世之志，救民水火之心！望仙师垂怜，再施仙法，助曹公早日击败袁绍，还天下太平！曹公愿倾尽所有，以报仙师！”

　　倾尽所有？我摸了摸下巴，思考着怎么把这话坐实。

　　“罢了。”我故作沉吟，“既然曹公如此诚心，贫道便再助他一助。你且回去告知曹公，今夜子时，注意袁绍前锋大营上空。贫道会再施小术，扰敌心神，助曹公破敌。”

　　郭嘉大喜过望，连连拜谢：“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不过……”我话锋一转，“贫道炼制仙器，需耗费诸多天材地宝，近日手头……颇为拮据啊。”

　　郭嘉是何等聪明人，立刻心领神会：“仙师放心！曹公已备下黄金千两，锦缎百匹，珠宝玉器若干，随后便派人送至仙师……洞府？”他看了看周围的山谷，有点不确定仙师的“洞府”在哪儿。

　　“不必送至此处。”我操控无人机，扔下去一个小型定位信标（同样是罐子出品），“将物资放置于此信标所示之处即可。贫道自会收取。”

　　开玩笑，我能让你知道我的具体位置？神秘感是保持逼格的第一要素！

　　郭嘉捡起信标，虽然不明觉厉，但更加确信了仙师的法力无边，恭敬道：“嘉，谨遵仙师法旨！”

　　看着郭嘉一行人千恩万谢地离去，我美滋滋地收回了无人机。

　　“黄金千两，锦缎百匹……曹老板，够意思！这‘项目经费’批得挺痛快嘛！”

　　接下来，就是准备今晚的“表演”了。

　　给袁绍前锋大营上空搞点动静？这个简单！

　　我翻看了一下最近的“库存”。有了！大型全息投影仪（内置经典恐怖片片段及环绕立体声音效）！

　　这玩意儿我之前开出来还觉得鸡肋，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当晚子时，袁绍前锋大营。

　　士兵们经过白天的辛苦操练和提防曹军偷袭，早已疲惫不堪，纷纷进入梦乡。

　　突然，营地上空，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片诡异的光芒！

　　光芒中，浮现出无数青面獠牙、狰狞可怖的鬼怪虚影！这些鬼怪发出凄厉无比的嚎叫和咆哮，声音如同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同时，还有阴风阵阵（我让无人机在旁边鼓风）吹拂着营帐！

　　“鬼啊”

　　“天兵天将来惩罚我们了！”

　　“是曹军请来的妖法！”

　　整个前锋大营瞬间炸营！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有的钻到床底，有的抱头鼠窜，有的甚至吓得屎尿齐流，跪地磕头不止！将领们连斩数人都无法制止这蔓延的恐慌！

　　而远处的曹军大营，曹操和众将站在高处，看着袁绍军营方向那映亮夜空的诡异光芒，听着随风隐约传来的恐怖嚎叫和混乱喧嚣，一个个目瞪口呆。

　　曹操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一咧嘴，随即狂喜道：“仙法！果然是仙法！仙师竟能召唤天兵鬼怪助阵！袁军军心已溃！传令，骑兵准备，趁乱劫营！”

　　“主公且慢！”郭嘉虽然也震惊，但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仙师虽扰敌心神，但我军亦不知那光影虚实，贸然进军，恐有风险。不如静观其变，待其自乱。”

　　曹操冷静下来，点了点头：“奉孝所言极是。”

　　结果，袁绍前锋大营自己乱了一夜，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等到天亮，活着的也基本失去了战斗力。

　　曹操不费一兵一卒，轻松接收了这片营地，缴获军械粮草无数。

　　经此一役，“曹营有仙人相助，能呼风唤雨，驱神役鬼”的消息不胫而走，飞快地传遍了整个北方。

　　袁绍军士气大跌，人心惶惶。

　　而我，则在自己的小山谷里，清点着曹老板送来的第一批“项目经费”，笑得合不拢嘴。

　　“黄金，好东西！珠宝，也不错！不过这锦缎……摸起来还没我砸出来的纯棉T恤舒服。”我拿起一匹丝绸，品头论足。

　　“董事长，您看到了吗？”我对着天空（系统）无声地汇报，“‘客户’曹操满意度极高，已成功建立初步合作关系，并收到首笔可观‘投资’！市场影响力（声望）大幅提升！竞争对手袁绍的‘用户体验’极差，士气遭受重创！”

　　“接下来，是继续深耕曹老板这片市场，还是开拓一下江东孙氏的新业务，给他送点他绝对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摸着下巴，眼神再次变得充满创意。

　　“比如，给孙权空投一船会唱威风堂堂的橡皮小黄鸭？或者，在他检阅水师的时候，让他的旗舰突然跳起极乐净土？”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