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龙吟掉裤?不,是法则崩塌!
我在三国砸罐子 · 正一玄知 · 3,797 字
肩膀上的小东西打了个哈欠,粉嫩的舌头卷了卷,仿佛刚才那声引发全军“裤带危机”的龙吟只是它睡梦中的呓语。
我僵在原地,感受着那几乎不存在的重量,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概念之灵?
能引发“龙吟掉裤”惨案的概念之灵?!
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因果律武器?!而且还是萌宠版的!
营帐外,方才还“杀声震天”的战场,此刻被一种更加震耳欲聋的寂静所取代。紧接着,是足以冲破云霄的、混杂着惊恐、羞愤和极致混乱的喧嚣。
“我的裤子!谁拽我裤子?!”
“敌袭!是妖法!有妖人施法!”
“闭嘴!快提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
“将军……您的裤……裤带好像也……”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帐帘一角,探出半个脑袋。
嚯!好一派“盛世”景象!
只见方才还甲胄鲜明、阵列森严的曹军,此刻已是东倒西歪,大部分兵卒正手忙脚乱地与自己的裤腰带作斗争,脸上写满了人生的迷茫与社死的绝望。几个低级军官声嘶力竭地试图维持秩序,但他们自己的手也死死攥着裤头,场面不仅没有肃穆感,反而平添了几分滑稽。
更绝的是,不远处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将领——看旗号好像是夏侯渊?——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僵在马背上。他显然是想拔刀指挥,结果刀刚抽出一半,裤带应声而断,此刻他正凭借惊人的核心力量,夹紧双腿,用马鞍支撑着身体,努力维持着“本将军只是在思考战术”的严肃表情,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腮帮子和通红的脸颊出卖了他内心的崩溃。
“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这杀伤力,比什么“万军取首”离谱多了!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就是!让敌人自己陷入提裤子的无限循环,直接从物理和心理上双重瓦解其战斗力!
“啾?”肩膀上的小东西似乎被我的笑声吸引,歪了歪头,那双纯净得不像话的眼睛看着我,又软软地叫了一声。
几乎是同时,营帐外“哗啦”一声,刚刚勉强把裤子提好的几十个兵卒,再次上演了“集体褪裤”的奇观。
“又来了!又来了!”
“妖法没停!抱紧裤子!趴下!快趴下!”
一时间,曹军阵列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齐刷刷趴倒一片,人人双手死死护住裤头,场面从混乱变成了某种行为艺术大赏。
我:“……”
我默默缩回头,看着肩膀上这个看似人畜无害,实则一人能成“掉裤军”的小祖宗,嘴角抽搐。
“那个……小家伙,”我尝试着沟通,指了指外面,“你……能控制一下吗?或者,咱们换个目标?比如,只针对那些拿着武器的?”
小东西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我的意思,然后……它打了个小小的嗝。
营帐外,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兵器落地声,间或夹杂着几声“我刀呢?”、“我戟掉了!”的惊呼。
好吧,范围攻击,无法精准定位。但这掉武器的效果……似乎也不错?
果然,让一个男人失去尊严,比让他失去武器更可怕。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刘备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惊疑的声音:“贤弟!贤弟!你无恙否?方才……方才天地异动,我军……呃,敌军阵脚大乱,可是贤弟又请来了何种……仙家手段?”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深莫测一些,这才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阳光正好,照在满地趴窝提裤的曹军身上,反射出一种荒诞的光芒。关羽、张飞、赵云等人都聚在帐外,表情管理近乎失控。关羽那张枣红脸此刻憋得有些发紫,丹凤眼眯成了缝,不知是在强忍笑意还是在怀疑人生。张飞则是张大了嘴巴,看看曹军,又看看我,最后挠了挠头:“大哥,先生这法术……恁地……接地气!”
赵云眼神锐利,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我肩膀上的新“挂件”,他眉头微蹙,但没说什么。
刘备快步上前,关切地打量我,随即也看到了那只正用爪子梳理我头发的小兽。
“贤弟,这是……”
“主公,”我一脸肃容,开始现场编造,“此乃我方才沟通天地,以无上气运请来的‘祥瑞’,名曰……嗯,‘守正’。” 我面不改色地胡诌,守正,守住裤腰带之正,没毛病!“此灵乃法则化身,最见不得奸邪宵小、阵列不整之徒。一旦感应到强烈敌意与不正之气,便会发出清鸣,涤荡寰宇,以……呃,以非常手段,正其衣冠,整其行列!”
我特么真是个天才!这解释,既抬高了逼格,又巧妙地把“掉裤子”包装成了“正衣冠”的神圣仪式!
“守正?”刘备喃喃重复,看着那萌态可掬的小兽,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方才曹军……便是被此祥瑞‘正’了衣冠?”
“正是!”我笃定点头,指了指外面依旧趴窝的曹军,“主公请看,经此一‘正’,敌军是否阵列‘整齐’了许多?虽姿态不雅,然其汹汹气焰,是否已荡然无存?”
众人闻言,再次看向曹军。确实,虽然场面不堪入目,但之前那冲天的杀气和严整的阵型确实被打得粉碎。一个个趴在地上捂裤子的士兵,实在很难再和“虎狼之师”联系起来。
张飞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哈!妙啊!先生这‘守正’祥瑞,比俺老张的蛇矛还好使!你看那夏侯妙才,还在马上装模作样呢,脸都快憋成茄子色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张飞的话,远处马背上的夏侯渊似乎终于到了极限,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用一种极其别扭的、生怕动作太大导致裤子彻底罢工的姿势,朝着本阵“缓缓”退去。主将一动,那些趴在地上的曹军如蒙大赦,也顾不得许多,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地后撤,那场面,宛如一场大型的、移动的“裤子保卫战”。
一场看似凶险的进攻,就这么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城头上,原本紧张的守军此刻发出了震天的哄笑,士气大振。
回到中军大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肩膀上。
小东西“守正”似乎对成为焦点很是受用,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开始打盹。
诸葛亮轻摇羽扇,眼神中闪烁着智慧(或者说八卦)的光芒:“亮观此‘守正’之灵,其声能引动法则,使万物……失其维系。当真玄妙无穷。不知,此灵除‘正衣冠’外,尚有其他神通否?”
他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干笑两声:“这个……孔明啊,法则之力,玄之又玄,还需慢慢摸索。” 我总不能说,目前看来它唯一的技能就是让东西“掉”下来吧?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以及所有人,一个更加震撼的答案。
接下来的几天,曹军不信邪地又组织了几次试探性进攻。
有一次,一队曹军弓箭手试图抛射。箭雨升空的瞬间,“守正”大概是被弓弦声吵醒,不满地“啾”了一声。
然后,漫天箭矢,在飞到最高点后,并没有落下,而是……直接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它们赖以飞行的“动能”这个概念,好像被暂时“抹掉”了。它们就那么违反物理规律地,悬停在了半空中一瞬,然后噼里啪啦地,垂直掉落在了原地,砸了那些弓箭手一头包。
还有一次,曹操派出了他的王牌——“虎豹骑”。重甲铁骑,冲锋起来地动山摇。然后,“守正”在对方冲锋气势最盛时,懒洋洋地又叫了一声。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永生难忘。
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战马,它们身上披挂的厚重马铠,连同骑士们的盔甲、武器,在一瞬间……“哗啦啦”如同褪下的蛇皮,整齐地掉了一地!高速冲锋的重骑兵,瞬间变成了只穿着单薄里衣的“轻骑兵”,骑着光溜溜的战马,一脸懵逼地冲到了我们阵前,被严阵以待的弓弩手轻松俘虏。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这哪里是养了个宠物?我分明是养了一条‘规则系’的爹!它不掉裤,它掉的是‘维系’这个概念本身!
“先生,”刘备看着又一次不战而胜的战场,语气沉重而诚恳地问我,“你这‘守正’……它收费吗?若它想要荆州牧之位,备现在就让给你坐。”
我肩膀一抖,差点把“爹”给摔下去。
“主公说笑了,”我抹了把冷汗,“‘守正’乃祥瑞,心性纯良,不慕权位……大概。”
关羽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大哥,军师,如此虽能退敌,然……终究有伤风化,非仁义之师所为。” 他到底是个体面人,看着敌人(尤其是敌方大将)一次次在阵前“坦诚相见”,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和心灵都受到了玷污。
诸葛亮羽扇摇得飞快,显然也在高速思考:“云长所言,不无道理。长此以往,我军威名……恐将变为笑名。需得一劳永逸之法。”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着的“守正”,忽然抬起头,小巧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然后那双纯净的眼睛,望向了曹军大营的方向,第一次主动地、清晰地,发出了一声带着某种渴望的鸣叫。
“啾——!”
不同于之前懒散或不满的叫声,这一声格外清越,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
“它……这是怎么了?”刘备疑惑。
我福至心灵,尝试着理解:“它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在曹营那边?”
“好吃?”张飞铜铃眼一瞪,“曹营能有啥好吃的?难不成是曹操的胡子?”
“法则之灵,所食之物,恐怕非是凡俗。”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亮曾观星,见曹营上空有‘王气’与‘霸道’交织,晦暗不明……莫非,此灵所需,乃是气运、权柄此类虚无缥缈之物?”
我肩膀上的“守正”似乎听懂了诸葛亮的话,兴奋地在我肩膀上跳了跳,小爪子指向曹营方向,连连点头。
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我这“规则系”的爹,它不仅挑食,还专挑硬菜啊!它这是看上了曹操的“魏王气运”和“霸主概念”?
这是要让我去砸了曹操的‘命根子’罐子啊!
“贤弟……”刘备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期待,有担忧,还有一丝“你快管管你家孩子”的恳求。
我看着曹营方向,又看了看肩膀上跃跃欲试的小祖宗,一股荒谬绝伦又热血沸腾的感觉涌上心头。
让曹操在阵前掉裤子,顶多是社会性死亡。要是把他那“霸主气运”给啃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无奈、兴奋和极度缺德的笑容。
“主公,孔明,诸位将军。”
“准备一下,咱们可能……得去曹营门口,‘遛个鸟’,顺便……讨个债了。”
肩膀上的“守正”适时地又发出了一声清鸣,仿佛在为我这句话点赞。
这三国,有了这么个专砸场子的概念之灵,果然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