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袁绍，这份“摸鱼”套餐，请趁热吃！

　　天空澄澈，万里无云。

　　官渡战场的前线，却弥漫着一股与这好天气截然相反的沉闷气息。当然，这气息主要弥漫在袁绍那边。我方曹营，自从我来了之后，气氛就逐渐从“悲壮坚守”转向了“吃瓜看戏”，甚至隐隐有种集体摆烂的倾向。

　　没办法，老板曹操带头“卷”我的“躺平”文化，这谁顶得住？

　　我站在加固过的瞭望塔上，手里拿着一杯用罐子里砸出来的精品茉莉花茶泡的茶，氤氲香气与远处袁军大营飘来的炊烟（以及可能的怨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先生，袁军今日似乎异常安静，恐有诡计。”荀攸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眉头微蹙，依旧是那个兢兢业业的劳模。

　　我吹了吹茶沫，慢悠悠地道：“公达，你不懂。这不是诡计，这是‘周一综合症’的晚期表现。你看他们那营寨，死气沉沉，连巡逻的士兵脚步都透着一种‘不想上班’的疲惫。我估计，袁本初昨晚又开了一宿的军事会议，把下面的人给‘卷’麻了。”

　　荀攸一脸茫然：“周一……综合症？”

　　“就是一种间歇性斗志缺乏，持续性渴望假期的绝症，”我放下茶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这剂‘摸鱼良药’下去，保证药到病除，让他们从根上烂……哦不，是放松下来。”

　　荀攸看着我，眼神复杂，那是一种“我读书多你别骗我”和“但你好象真的能搞出奇迹”之间的反复横跳。

　　“走吧，”我咧嘴一笑，“直播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弹，瞄准他们的‘企业文化核心’——谋士团！”

　　我的计划，简单粗暴，直击痛点。袁绍手下谋士团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内卷严重，互相倾轧，老板还耳根子软，喜欢搞平衡，结果就是谁也不舒服，谁都觉得自己功劳被抢了，待遇不公平。

　　这种时候，什么孙子兵法都比不上我手里这本职场老油条の自我修养（从某个“梗百科”罐子里砸出来的附赠品）。

　　我找了个上风口，确认了一下风向——完美，东南风，正好能把我的“关怀”吹到袁绍大营。

　　然后，我掏出了第一个罐子，心中默念：“系统老弟，来个‘精神污染·办公室哲学’大礼包！”

　　罐子应声而碎，光芒闪过，出现了一大叠制作精良的……小册子？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拒绝内卷，从摸鱼开始——致辛勤的袁营谋士们。

　　“噗！”旁边的许褚刚好走过来，看到封面直接喷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抓起一叠，运起我那点微末的内力（主要作用是别让自己被风吹走），朝着袁绍大营的方向奋力一撒！

　　“去吧！皮卡丘……不对，是去吧，‘摸鱼’的种子！”

　　纸张如同雪片般，借着风势，飘飘扬扬地落向袁绍大营。我甚至能想象到，某个正在熬夜写战略方案的谋士，看到这从天而降的“福音”时，那懵逼又带着点小激动的表情。

　　小册子内容可是我精心“编纂”的：

　　· 首页：“你还在为同僚的谗言而烦恼吗？你还在为老板的猜忌而心寒吗？卷不动了？那就躺下吧！摸鱼，不是堕落，是智慧的沉淀！”

　　· 第二页：“论‘工作留痕’的重要性——如何让你的每一份努力都看似惊天动地，实则轻松写意。”

　　· 第三页：“‘甩锅’的艺术与‘抢功’的尺度——在复杂职场环境中保护自己的必备技能。”

　　· 末页：“温馨提示：本手册由‘官渡摸鱼协会’友情赞助，最终解释权归曹丞相……麾下砸罐子先生所有。”

　　“先生，此物……真能有用？”荀攸看着那飞走的纸张，依旧觉得有些儿戏。

　　“公达，你要相信精神武器的力量。”我高深莫测地一笑，“当郭图在想着怎么给沮授下绊子的时候，看到这本册子，他会怎么做？当逢纪在琢磨怎么抢许攸功劳的时候，看到里面的‘甩锅艺术’，他会不会豁然开朗？当田丰在牢里……呃，他可能看不到，但没关系，其他人会‘帮’他领悟的。这叫在内部矛盾上，浇上一锅热油。”

　　果然，不到半日，曹老板的斥候就回报，袁军大营内，尤其是谋士区域，气氛诡异。有人对着纸张若有所思，有人冷笑连连藏入袖中，更有甚者，几个谋士碰面时，眼神交流都带着一种“原来你也收到了”的默契，以及更深的相互提防。

　　“哈哈哈哈哈！”中军大帐内，曹操看着斥候的详细报告，笑得直拍大腿，“妙啊！子逸（暂且给主角起个字，方便称呼），你这‘摸鱼手册’，堪比十万精兵！你看这郭图，今日竟称病未去参加军议，据说是要‘沉淀智慧’！许攸那家伙，更是对着手册研究了半天，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此乃知己之言’！”

　　我谦虚地摆摆手：“基操，勿六。丞相，这才哪到哪，开胃小菜罢了。接下来，该给他们的武将团队，上点硬菜了。”

　　袁绍的武将，颜良文丑挂了，现在以张郃、高览等为首。这帮人打仗勇猛，但同样有痛点——资源分配不均，派系林立，以及，对上面那群整天哔哔赖赖的谋士早就看不顺眼了。

　　我的第二弹，名为“武将的福音，也是崩溃的开始”。

　　我再次砸罐，这次出来的是一堆小巧的、类似 MP3 的玩意儿，还附带着一个个小喇叭。产品说明：便携式循环播放器·预加载语音版。里面只有一段录音，是我让嗓门最大、最粗犷的许褚将军亲自录制的。

　　内容如下，请自行脑补许褚那破锣嗓子深情并茂的朗诵：

　　“前面的河北兄弟听好啦！曹丞相仁义，体恤尔等辛苦！特此宣告：凡阵前倒戈者，包分配洛阳、许都房产，赠送良田百亩！自带战马者，补贴草料！砍了袁绍谋士来投者，按谋士等级额外奖励黄金、美酒！重复一遍，包分房，送良田，砍谋士，有奖金！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的口号是：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我把这些播放器用小型弩箭，绑在上面，趁着夜色，射到了袁军前沿阵地的各个角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前面的河北兄弟听好啦！曹丞相仁义……”

　　“包分配洛阳、许都房产……”

　　“砍了袁绍谋士来投者……有奖金！”

　　……

　　无数个许褚的魔性声音，在袁军前沿阵地的晨雾中此起彼伏，循环播放。声音不算震耳欲聋，但那种无孔不入的洗脑感，简直让人崩溃。

　　袁军士兵们面面相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疑惑，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尤其是当听到“包分房，送良田”时，很多底层士兵的眼睛都亮了。这年头，当兵为了啥？不就是一口饭吃，将来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吗？

　　一些中层将领气得暴跳如雷，派人四处搜寻声音来源，可那播放器小巧得很，藏在草稞子里、石头缝里，一时半会儿根本清理不干净。而且你毁了一个，旁边还有另一个在响。

　　更绝的是，我特意让几个播放器落在了张郃、高览所部的防区附近。

　　张郃听着那“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的口号，脸色铁青，握着长枪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想起自己拼死拼活，却还要被郭图之流指手画脚，克扣粮饷，心中那股郁气，简直快要冲破天灵盖。

　　高览则是对着身边亲兵苦笑：“曹营这位……砸罐子的先生，真是……杀人诛心啊。”

　　效果立竿见影。当天，就有十几個袁军小队，趁着巡逻的机会，跑过来“投诚”了，虽然大多是底层士兵，但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他们不仅证实了曹营确实“待遇优厚”，还带来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袁军粮草，似乎真的有点紧张了，最近大家的伙食标准明显下降。

　　曹操乐得合不拢嘴，亲自接见了这些“弃暗投明”的士兵，好吃好喝招待，并且当场表示，等打赢了，承诺的房产良田立刻兑现！

　　消息传回袁营，更是引起了一阵骚动。原来曹营说的都是真的！这下，连一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军官，心里也开始活络起来。

　　袁绍得知消息，气得砸碎了好几个心爱的玉器：“无耻！卑鄙！曹阿瞒！还有那个砸罐子的妖人！吾誓杀汝！”他命令麾下谋士赶紧想办法应对。

　　结果呢？

　　郭图：“主公，此乃敌军扰心之计，不必理会，当严令各部，禁止传播谣言，违令者斩！”（内心OS：赶紧把这事压下去，别影响我沉淀智慧。）

　　逢纪：“主公，郭图所言极是，不过，是否也需安抚一下军心？比如，稍微提高一点伙食……”（内心OS：能不能顺便把我被克扣的那份补上？）

　　许攸则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谋士们各怀鬼胎，给出的建议要么是废话，要么就是互相拆台。袁绍自己也没个准主意，一会儿觉得该强硬镇压，一会儿又怕激起兵变。

　　整个袁军指挥系统，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摆烂”状态——问题大家都看到了，但谁也不想（或者没能力）真正去解决，都在等着别人先动，或者等着问题自己消失。

　　“看，大型摆烂现场直播，精彩不？”我指着对面看似庞大，实则内部已经开始滋滋冒烟的巨大营垒，对身边的郭嘉、荀攸等人说道。

　　郭嘉喝着我送给他的肥宅快乐水（罐子出品），打了个嗝，笑道：“子逸兄，你这手段，真是……骚断腿了。嘉佩服，佩服！不过，接下来你打算干嘛？总不能一直这么精神攻击吧？”

　　“当然不，”我神秘地笑了笑，“精神攻击只是铺垫，目的是让他们内部管理失灵，反应迟钝。接下来，该上点实实在在的‘福利’了，让他们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不想为袁绍卖命！”

　　我的第三弹，叫做“来自对手的关怀，比老板更温暖”。

　　我砸罐子砸出了一大批精品压缩饼干（口味随机，但管饱）和多功能保温杯（里面提前泡好了提神醒脑的……呃，普通茶包，但看起来高级）。

　　然后，我又让工匠赶制了一批小木牌，上面刻着一行字：“曹营关怀套餐·非战斗时期专属。食用/使用即视为同意暂时休战，享受片刻安宁。”

　　夜晚，又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我们将这些“关怀套餐”用弩箭射到了袁军阵地前，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士气特别低落的区域。

　　这一次，没有声音骚扰，只有静静的“礼物”。

　　起初，袁军士兵不敢动。但饿肚子的感觉是真难受，尤其是看着那包装精美（相对于他们的军粮而言）的压缩饼干，以及那个从没见过的、能保温的漂亮杯子。

　　终于，有一个胆大的士兵，趁着军官不注意，偷偷爬过去，捡了一套回来。他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块饼干放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圆了——甜！香！还顶饿！比那掺了沙子的粟米饼好吃一万倍！

　　他又拿起保温杯，拧开，一股茶香飘出，喝一口，温热适口，暖流直达胃里，多日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一些。

　　“兄……兄弟，怎么样？”旁边的同伴咽着口水问。

　　“好……好吃！好喝！”那士兵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这一下，如同堤坝决口，越来越多的袁军士兵开始铤而走险，偷偷去捡“关怀套餐”。军官们一开始还弹压，但后来发现，这东西确实能稳定军心，至少捡了套餐的士兵，不再那么躁动不安了，甚至有人拿到木牌后，真的就靠着工事坐了下来，享受这短暂的“非战斗安宁时刻”。

　　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一边是克扣粮饷、只知道开无休止会议的老板，一边是给你送好吃好喝还让你“摸鱼”的对手……这心里的天平，它不自觉就歪了啊！

　　张郃和高览看着部下们偷偷藏起来的保温杯和饼干包装，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治军？怎么治？难道把所有人都抓起来？法不责众啊！而且，他们自己内心深处，何尝不也是对袁绍集团感到失望呢？

　　“将军，这仗……还怎么打？”一个亲信校尉低声对张郃道。

　　张郃望着对面曹营隐约的灯火，那里似乎充满了欢声笑语（其实是曹老板又在开庆功宴），再回头看看自己这边死气沉沉、各怀心思的大营，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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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传令兵飞奔入曹营大帐，“丞相，先生！袁军大将张郃、高览，率领本部兵马，请求……请求阵前会谈！”

　　曹操和我对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子逸，你看，你的‘摸鱼’套餐，袁本初和他手下的大将，看来是吃撑了，想出来消化消化了。”曹操揶揄道。

　　我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领带，清了清嗓子：“丞相，看来我这‘官渡摆烂直播间’的榜一大哥……呃，是重要嘉宾，要主动连麦了。走吧，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是打算继续在袁绍那边‘卷生卷死’，还是来我们这边，一起快乐‘摸鱼’，走向人生巅峰！”

　　我站起身，意气风发。

　　官渡这场大戏，袁绍的“大型摆烂现场”还在持续直播中，而我这个手握“摸鱼”与“梗百科”的砸罐者，注定要成为这场大戏里，最靓的那个仔！

　　“张将军，高将军，欢迎来到——‘摸鱼’阵营的选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