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袁绍,吃我摸鱼攻击!
我在三国砸罐子 · 正一玄知 · 4,498 字
当我掏出“弹性工作制”和“OKR绩效考核”时,郭图还在建议袁绍用加班笼络人心。
沮授看完我的员工心理健康手册当场撕了祖传兵书。
袁绍麾下第一猛将颜良,连续加班七天后带着全营士兵集体装病。
直到我在两军阵前推出“年终奖池公示制度”和“期权激励计划”。
袁绍眼睁睁看着他的精锐部队排队来我这里投简历。
“主公,”我笑着对曹操说,“准备好迎接我这支‘卷王大军’的降维打击了吗?”
晨曦微露,许昌城外的演武场上已是黑压压一片。
我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望着台下这支刚刚经历“组织变革”的曹军——或者说,我的“反内卷实验部队”。他们脸上还带着些许昨夜“弹性工作制宣讲会”留下的迷茫与兴奋,像极了刚拿到新玩具却不知从何下手的孩子。
曹操坐在一旁的特设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眼神在我和台下军队之间游移。我清楚地捕捉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疑虑——这也难怪,任谁看到自己精心打造的战争机器一夜之间变成了“打卡上下班”的奇怪组织,心里都得打个鼓。
“诸位!”我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一个从罐子里砸出来的简易扩音器传遍全场,“从今天起,我们正式启动‘工作生活平衡型军队’建设!”
台下寂静无声,只有几只早起的鸟儿不识趣地鸣叫着。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微笑着,从袖中抽出一卷竹简,“‘当兵吃粮,天经地义’,对不对?但今天我告诉你们,当兵不仅仅是为了吃粮,更是为了活得像个样子!”
我展开竹简,开始宣读曹军新规十条。
“第一条,废除寅时点卯!各营根据训练任务自行安排作息,只需保证每日训练总时长,早完成早休息!”
台下开始有些骚动,几个站在前排的士兵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第二条,推行结果导向考核!不以训练时长论英雄,而以技能提升定奖惩!每月考核优秀者,奖励三天带薪休假!”
骚动声更大了,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在这个普通农夫连“休假”概念都没有的年代,“带薪休假”四个字如同天方夜谭。
“第三条,设立创新奖励基金!任何对训练方法、武器装备的改进建议,一经采纳,重奖!”
这时,后排一个胆大的百夫长忍不住喊了出来:“先生,这...这靠谱吗?”
我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不慌不忙地从另一个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问得好!这就是我要宣布的第四条:推行目标与关键成果管理法,简称OKR!”
台下众人,包括我身旁的曹操,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简单说,”我挥舞着小册子,“就是每个人都要清楚自己这个月要达成什么目标,以及如何衡量你达成了目标!比如步兵营,这个月的目标是提升箭术命中率,关键成果就是全营平均命中率提高一成!”
曹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停止了敲击。
“再比如,”我看向刚才提问的百夫长,“你若是带兵修营寨,目标可以是‘提高修筑效率’,关键成果就是‘工期缩短两成且质量达标’!明白了吗?”
那百夫长似懂非懂,但眼中已有了光。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我详细讲解了OKR如何与绩效考核挂钩,如何与奖励制度对接,甚至还引入了“同级互评”和“下级评议上级”的360度反馈机制。当我说到“连续三个月考核垫底的单位,主官需参加‘领导力提升特训班’”时,台下几个明显是关系户的军官脸都白了。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重磅炸弹,“即日起,全军推行项目制!任何重大任务,均以项目形式运作,设立项目经理,全权负责!项目完成后,根据成果发放项目奖金!”
这下连一直保持镇定的曹操都坐直了身子:“元让,这项目经理...”
“自主组队,自主决策,只需对结果负责!”我接过话头,“简单说,谁有本事谁上,谁干得好谁拿得多!”
演武场彻底沸腾了。
如果说之前的政策还让人半信半疑,那么“项目奖金”四个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士兵们交头接耳,军官们眼神热切,整个演武场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躁动。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转头对曹操低声道:“主公,人心可用啊。”
曹操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庞,缓缓吐出一口气:“孤...拭目以待。”
改革的浪潮,就这样以许昌为中心,向整个曹军席卷而去。
起初的混乱是不可避免的。
有步兵营为了缩短训练时间,私自将十里越野改为五里,被我当场抓包,全营罚没当月弹性工时;有骑兵队为了创新而创新,给战马穿上自制的“铁鞋”,结果马匹连路都走不稳,闹出好大一个笑话。
但更多的,是令人惊喜的变化。
那个质疑我的百夫长,带领手下研究出了一套营寨防御工事的标准化搭建流程,工期真的缩短了两成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火头军什长,改革了炊事流程,让全军开饭时间提前了半个时辰,且饭菜温度保持一致。
最绝的是夏侯惇麾下的一个弩兵小队,他们自发组成了“技术创新小组”,改进了弩机的上弦装置,让射击频率提升了足足一成。当这个小组拿着项目结题报告和实验数据来找我申请奖金时,我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科技公司。
“这就是...‘主观能动性’?”曹操看着弩兵演示新装置,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正是!”我得意地点头,“以前他们是推一下动一下,现在是自己找活儿干!这就叫‘人人都是经营者’!”
随着成功案例的增多,怀疑的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创新氛围。各营之间开始暗中较劲,不是为了讨好上司,而是为了在月度OKR评比中拔得头筹,拿下项目奖金和宝贵的休假机会。
与此同时,我安插在袁绍军中的细作不断传回消息。
“禀报先生,袁绍昨日又召集谋士议事至深夜,据说田丰因打瞌睡被当庭杖责二十。”
“先生,袁军又开始新一轮的‘忠诚度考核’,要求所有将领提交每日思想汇报。”
“最新消息,袁绍采纳郭图建议,推行‘五更点卯,三更熄灯’制度,士兵怨声载道。”
听着这些汇报,我和曹操相视而笑。
“元让啊,”曹操捻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你这招,可比十万精兵还要厉害。”
“主公过奖了,”我谦虚地摆摆手,“不过是因势利导罢了。人嘛,总是向往自由和尊严的。”
一个月后,袁绍的先头部队终于抵达官渡前线,与我们隔河相望。
决战的气氛日益紧张,但我却在这时放出了另一个大招。
这一日,我命人在两军交界处立起了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用醒目的朱砂写着“曹军年度福利公示”。
木牌上详细列出了曹军的各项待遇:基础粮饷、绩效奖金、项目分红、带薪休假、伤残抚恤、退役安置...每一项后面都跟着具体的数字和执行细则。
最重要的是,木牌最下方用特大号字写着:“诚邀天下英才,共创辉煌!曹军人才招募处随时为您开放!”
对面的袁军先是好奇地围观,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当兵还有休假?”
“绩效奖金是什么东西?”
“伤残了还能分田?退役了还能进官府做事?”
“这...这不可能吧?”
怀疑、惊讶、羡慕、嫉妒...各种情绪在袁军士兵脸上交织。很快,就有几个胆大的袁军士兵趁夜偷偷跑过来询问真假。在得到肯定答复并亲眼看到曹军士兵的待遇凭证后,他们的眼睛都直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袁军阵营中蔓延。
接下来的几天,前来投诚的袁军士兵络绎不绝,从最初的三五成群,到后来的整队来投。最夸张的是,袁绍麾下的一员偏将,居然带着自己的亲兵和半个月的粮草辎重,浩浩荡荡地过来“应聘”。
曹操乐得合不拢嘴,亲自接见了这位“识时务”的将军,并当场兑现了承诺的待遇。
袁绍那边则彻底乱了套。
先是严令禁止士兵靠近那块“蛊惑人心”的木牌,后来发现禁止无效,又派人连夜去拆。可我们早就防着这一手,木牌周围布满了陷阱和伏兵,袁绍派来的人丢下几具尸体狼狈逃回。
无奈之下,袁绍只好召集谋士,紧急商讨对策。
“主公!曹军此举,实乃诛心之策啊!”沮授痛心疾首,“我军士气已堕三分!”
郭图却不以为然:“主公勿忧,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我军兵多将广,何惧这些虚招?”
“虚招?”田丰冷笑,“你可知道昨夜又有一营士兵集体投曹?再这样下去,不等开战,我军就要土崩瓦解!”
袁绍被吵得头大,最终采纳了郭图的建议——加饷。
“曹军给多少,我们加倍!”袁绍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消息传来,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主公,袁本初这是要和我们打价格战啊!”我对曹操说。
曹操有些担忧:“元让,若是袁军真的加倍粮饷,我们的优势岂不是...”
“主公放心,”我成竹在胸,“单纯的加饷是最愚蠢的做法。一来袁绍的财力支撑不了多久;二来,钱能给的东西,钱也能拿走。而我们给的,不只是钱。”
果然,袁军的加饷政策只热闹了几天就无以为继。一方面是财政压力太大,另一方面是士兵们发现,所谓的“加饷”不过是画饼充饥,实际到手的还不如以前多——各级军官层层克扣,到士兵手里已经所剩无几。
相比之下,曹军的待遇透明公开,说多少就是多少,还有各种额外奖励和人性化政策。高下立判。
投诚的浪潮更加汹涌了。
这一晚,我正在帐中研究下一步计划,夏侯惇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元让!妙啊!真是妙啊!”他满脸红光,“你可知道,今日袁绍军中的一幕?”
我给他倒了杯水:“愿闻其详。”
“今日袁绍巡视大营,正好撞见一队士兵在...在...”夏侯惇笑得前仰后合,“在集体装病!”
原来,袁绍为了提振士气,决定次日清晨举行全军演练,要求所有士兵四更起床准备。结果命令下达后,一队士兵竟然集体“病倒”,声称浑身无力,无法参加演练。
袁绍大怒,亲自前去查看,却发现那些士兵一个个面色红润,哪有什么病态?分明是在装病!
“你们这是欺君之罪!”袁绍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为首的队率却理直气壮:“主公明鉴!非是小的们不肯效力,实在是...实在是力不从心啊!连日来不是通宵议事就是清晨点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啊!”
其他士兵也纷纷附和:
“是啊主公,曹军那边都能睡到自然醒...”
“他们训练完了还能休息...”
“听说表现好的还能放假回家...”
袁绍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最终只能重重处罚了那几个带头闹事的,演练也不了了之。
“元让,你这‘摸鱼学’真是神了!”夏侯惇拍着我的肩膀,“还没开打,袁绍就已经输了一半!”
我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次日清晨,我站在官渡水畔,望着对岸袁军大营中升起的袅袅炊烟。
曹操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元让,这一仗,孤从未如此有信心。”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因为你让孤明白,战争的胜负,不只取决于刀剑之利,更在于人心之向背。”
我点点头:“主公明鉴。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古今一理。”
“那么,”曹操转头看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接下来,你准备如何给袁本初最后一击?”
我神秘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陶罐。
“主公可记得,我前日砸出的这个罐子?”
曹操仔细看了看那个罐子,上面刻画着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庆典用品。
“这是...”
“这是我为袁绍准备的终极惊喜,”我轻轻抚摸着罐身,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今晚的菜单,“一个能让他的霸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的小玩意儿。”
曹操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望向对岸,袁军大营在晨曦中若隐若现,看似依旧庞大,实则已经千疮百孔。
“袁本初啊袁本初,”我轻声自语,“你以为我在第一层,其实我在大气层。你以为我在和你比拼谋略,其实我早已改变了游戏的规则。”
远处,一轮红日正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我转过身,对曹操躬身一礼:
“主公,是时候让袁绍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了。”
曹操抚掌大笑,笑声在清晨的空气中传得很远很远。
而对岸的袁军大营,依旧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静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风云际会,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