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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011章 · 清算(加料)

债与肉 · 佚名 · 2.0万 字

  离攻略陈铎和苏婉凝还有一段时间。

  精元储备百分之六十到七十,还差百分之三十到四十才能达到"化生万液"的阈值。三到四次不同女性宿主的高质量交融。

  但在那之前——沈渡还有一笔账没算。

  不是四对夫妇的账。是更早的账。

  前世。

  被陷害之后。看守所的第一个星期。

  他的手机被没收了。律师来告诉他——你的两个室友都做了证人陈述。

  赵磊说:"沈渡这个人平时就挺闷骚的,经常半夜出去不知道干嘛。"

  张维说:"他手机里有很多不正经的聊天记录,我无意中看到过。"

  两个人没有直接指证他。但他们的"旁证"——那些含含糊糊的、似乎在印证"沈渡就是那种人"的描述——被检方放进了证据链里。

  给钟彦的"受害者"人设添了砖。给沈渡的"跟踪狂"画像加了瓦。

  落井下石。

  不是推他下井的人。但在他掉进井里之后——他们往井口扔了几块石头。

  重生之后沈渡没有立刻对他们做什么。因为不值得。两个普通的大学室友。没有资源、没有背景、连撬动剧情的能力都没有。

  但现在——他需要补充精元。需要不同的女性宿主。

  赵磊有女朋友。张维也有女朋友。

  沈渡决定顺手把这笔账清了。

  周四晚上。

  赵磊和他女朋友林小曼吵架了。

  原因很普通——林小曼发现赵磊的手机相册里存了几张学妹的照片。不是什么暴露的照片,就是运动会上学妹穿着短裤跑步的抓拍。但林小曼不干净了。

  "你是不是喜欢她?"

  "我就随便拍的。"

  "随便拍你存相册里干嘛?"

  "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标准的情侣吵架模板。赵磊烦得不行,在宿舍里对着沈渡抱怨了半天。

  "渡哥,你说她是不是有病?我就存两张照片她至于吗?"

  沈渡坐在书桌前听着。

  "要不你带她出去玩一趟,缓和一下。"他说。

  "玩个屁,我现在看见她就烦。"

  "那你更应该出去。憋在学校里只会越吵越僵。"沈渡看着赵磊。"周五晚上我有个朋友约我去酒吧。你和小曼一起来?换个环境,喝点酒,说不定就好了。"

  赵磊犹豫了一下。"酒吧?你认识的朋友?"

  "嗯。一个姐,挺会玩的。"

  赵磊看了沈渡一眼。他知道沈渡最近"有点事"——偶尔晚上出去不回来,但从不说去哪。赵磊以为他是交了女朋友。

  "行吧。我问问小曼。"

  周五晚上九点。

  市中心的一家清吧。不是那种蹦迪的夜店,是可以坐着喝酒聊天、有驻唱歌手、音量适中的场子。

  沈渡先到了。找了个卡座坐下。

  十分钟后秦漫推门进来了。

  今天她的打扮收敛了一些——没有穿那种一眼就能看出"少妇"的紧身连衣裙。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高腰的深色牛仔裤,把腰线和臀线勾得恰到好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短靴。

  整体风格是"酷姐姐"而不是"骚少妇"。

  她走到卡座边坐下。看了沈渡一眼。

  "你说的'帮个忙',就是让我来陪你应酬大学室友?"

  "不是应酬。"沈渡把酒单推给她。"是帮我拖住一个人。"

  秦漫挑了一下眉。"拖住?"

  "待会我室友会带他女朋友来。我需要一个时间窗口——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钟。你负责让我室友在这段时间里没空关注其他事。"

  秦漫的嘴角弯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你要干嘛?干他女朋友?"

  沈渡没有否认。

  秦漫笑了。不是惊讶的笑——是一种"原来你也会干这种事"的发现式的笑。

  "行。怎么拖?"

  "随便你。聊天、喝酒、调情——你擅长什么来什么。只要他的注意力在你身上就行。"

  "调情的话……"秦漫歪了一下头。"我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别上床就行。其他随意。"

  秦漫靠在沙发背上。她的目光在沈渡脸上停了两秒。

  "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想什么吗?"她的声音低了半度。"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渡看着她。

  "我老公找了那么多单男。有年轻的有老的有粗的有长的。但没有一个——"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没有一个让我觉得'这个人不只是一根鸡巴'。"

  "你不一样。你在算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算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你在算。"

  沈渡没有回应。

  "但我不介意。"秦漫的笑容扩大了一点。"因为你让我爽。这就够了。"

  门口传来了声音。赵磊和林小曼到了。

  林小曼,二十一岁,大三,新闻传播学院。

  沈渡之前只见过她几次——赵磊带她来宿舍的时候。印象是个普通的、长相中等偏上的女生。瓜子脸,皮肤偏白,化淡妆,穿衣风格是那种"好看但不出格"的类型。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粉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露出一截大腿。脚上是白色的帆布鞋。

  年轻女大学生的标准打扮。

  但她的脸色不好。和赵磊坐下来之后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都不看对方。

  还在冷战。

  秦漫做了自我介绍。"我是沈渡的朋友,你们叫我漫姐就行。"

  赵磊有点拘谨。他没想到沈渡认识这种"社会上的姐姐"。秦漫的气质摆在那里——不是学生能有的那种成熟和从容。

  "漫姐好。"

  林小曼也打了个招呼。但她的注意力明显不在秦漫身上——她在偷偷打量沈渡。

  沈渡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圆领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上身的T恤面料贴合着他的肩线和胸肌轮廓——运动员的身材在合身的衣服下是遮不住的。他一米九一的个子坐在卡座里,即使没站起来也比赵磊的存在感强了一截。

  林小曼之前对沈渡没什么特别的印象。赵磊的室友嘛,见过几次,点头打招呼的程度。但今天——可能是因为和赵磊吵架了心情不好——她看沈渡的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对比。

  赵磊一米七五,偏瘦,没什么肌肉。沈渡一米九一,肩宽腰窄,T恤底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赵磊刚才在路上还在跟她拌嘴。沈渡从她们进来到现在一句废话没说,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看她一眼,眼神是那种不急不躁的、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她移开了目光。

  酒上来了。

  十点半。

  几杯酒下去之后气氛松了一些。赵磊和林小曼虽然还没完全和好,但至少能搭话了。秦漫在一旁打圆场,话题从学校聊到工作,从工作聊到旅行,节奏把控得很好。

  驻唱歌手换了一首歌。是那种带点节奏感的慢摇。

  "我想去跳一下。"林小曼站了起来。酒精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赵磊没动。"你去吧,我坐着。"

  林小曼的脸色沉了一下。她转头看了沈渡一眼。

  "沈渡,你陪我去吗?"

  这个邀请——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她想让赵磊看到:你不陪我,有人陪我。

  沈渡站了起来。"走吧。"

  两个人走向了吧台前面的小舞池。那里已经有几对人在跟着音乐晃。

  林小曼不太会跳舞。她只是跟着节奏小幅度地摆动身体。沈渡站在她旁边,没有贴上去,只是跟着音乐的节拍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

  一曲结束。换了一首节奏更快一点的。

  林小曼喝了酒,脸更红了。她看着旁边跳舞的其他情侣——有的已经贴在一起了,男生的手放在女生的腰上。

  她往沈渡的方向靠了一点。

  "你怎么不动?"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酒后的黏。

  "你想让我怎么动?"

  林小曼抬头看他。她比他矮了将近三十厘米,仰着头的角度让她的脖子线条拉长了。

  "你可以——"她的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扶一下我啊。我有点晕。"

  沈渡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针织开衫的面料。但他的手掌温度很高——林小曼能感觉到那股热度透过衣服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没有躲。

  一首歌。两首歌。

  沈渡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后腰。指尖碰到了她针织开衫和牛仔短裙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腰部皮肤。

  林小曼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了。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她忽然说。声音有点虚。

  "我陪你。"

  酒吧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男女分开。走廊的灯光比外面暗了一截。

  林小曼推开了女洗手间的门。沈渡跟在她身后。

  "你——"林小曼转过身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进来了。女洗手间只有两个隔间。现在没人。

  "干嘛进来?"

  沈渡没有回答。他一步走到她面前。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小曼被他抵在了洗手台的边缘。大理石台面的边缘硌着她的后腰。

  "沈渡——"

  "你想报复赵磊吗?"

  这句话让林小曼愣了一下。

  "什么?"

  "他存了别的女生的照片。你很生气。你想让他知道你也不是好惹的。"沈渡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可以帮你。"

  林小曼的嘴唇张了一下。

  沈渡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下巴。指尖抬起了她的脸。让她被迫直视他的眼睛。

  "你想不想?"

  两秒的沉默。

  "……想。"

  一个字。

  沈渡把她推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门反锁。

  隔间不大。一个马桶。一卷手纸。墙上的挂钩上挂着林小曼的帆布包。

  沈渡把她抵在隔间的侧墙上。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墙面,那股凉意透过薄薄的针织开衫刺进皮肤。他的双手按在她肩膀两侧的墙上,整个人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几乎吞没了她。林小曼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干净的、带着体温的草木气息,混着刚喝下去的威士忌残留在呼吸里的微醺酒气。

  他的脸凑近了。林小曼的眼睛瞪大,嘴唇下意识地抿紧,心脏在胸腔里胡乱地撞。

  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直接的、不容拒绝的侵入。林小曼的嘴唇闭着,牙齿咬着,本能地竖起防线。但沈渡的舌尖抵住她的齿关,用力——她闷哼一声,牙关松动的瞬间,他的舌头就滑了进去。

  酒味。他的味道。一股脑灌进她嘴里。

  林小曼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她的手抵在他胸口,隔着那件黑色T恤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结实的胸肌轮廓。她推了一下,力度软绵绵的,像是某种象征性的抵抗。然后手就停在那里了,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他的吻很凶。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尖,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变得格外清晰。林小曼的呼吸乱了,鼻息变得急促而滚烫。她的身体在发软,膝盖开始打颤,如果不是后背靠着墙,她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吻持续了二十秒,或者更久。时间在这个隔间里变得粘稠而模糊。

  沈渡终于退开的时候,林小曼的嘴唇已经微微肿起,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动着,眼神涣散,像是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把裙子撩起来。”

  命令式的语气。没有商量,没有铺垫。

  林小曼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的手在发抖,指尖冰凉。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浅蓝色牛仔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抬起手,手指抓住裙子的边缘。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针织开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底下浅粉色的吊带背心,以及一小截平坦的小腹。

  裙子一点点卷上去。先是大腿,然后是大腿根。浅色的牛仔布料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把裙子卷到了腰际,用双手按住裙腰,不让它滑下去。

  底下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最简单的款式,纯棉材质,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装饰,但整体朴素得像是超市里三条装随手买的那种。内裤包裹着她年轻的耻丘,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轮廓,透过薄薄的棉布,隐约能看见底下阴阜的形状。

  沈渡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评价。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内裤的腰侧边缘。林小曼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指碰到她腰侧的皮肤,触感冰凉,和他手掌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他往下扯。内裤的松紧带勒过她的胯骨,褪下大腿,一路滑到膝盖的位置就卡住了——被还在腰间的裙摆挡住了。内裤就这么尴尬地挂在她的膝盖上,白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她的双腿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白皙,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阴部的毛发稀疏而柔软,透过微弱的灯光,能看见粉嫩的阴唇轮廓在稀疏的毛发间若隐若现。

  沈渡解开了自己的裤头。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隔间里格外响亮。林小曼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他腰胯的位置。

  黑色休闲裤的拉链拉开,内裤的边缘露出来。然后——他的阴茎弹了出来。

  林小曼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就那么赤裸裸地垂在他腿间,尺寸大得惊人。不是她认知里“正常”的大小。她和赵磊做过几次,赵磊的那玩意儿大概十四五厘米长,粗细也就是普通水平,进到她身体里的时候,她经常没什么感觉,甚至需要低头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进去了。

  但眼前这根——

  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壮得吓人,即使还没完全勃起,龟头的尺寸也已经比赵磊完全勃起时还要大一圈。茎身青筋盘绕,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凶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暗沉的肉色光泽。它微微晃动着,顶端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滑。

  “太——太大了——”

  林小曼的声音在发抖。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带着纯粹的生理性恐惧。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但背后是冰冷的瓷砖墙,无处可退。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并拢,膝盖互相摩擦着,试图遮掩住已经暴露在外的私处。

  沈渡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上前一步,左手伸到她腿弯处,托住她的大腿根部,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往上抬起了几厘米。林小曼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只能本能地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被他托着的那条腿悬空,另一只脚勉强踮着地,维持着一种极其不稳定的姿势。这个角度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甬道入口。

  沈渡的右手扶住自己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正在轻微收缩的入口。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沾湿了她的阴唇边缘,在微光下反射出粘腻的光泽。

  “等——我没准备好——”

  林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在颤抖,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抖。阴道口因为恐惧而本能地收缩着,肌肉紧绷,像是一道紧闭的门扉。

  但沈渡没有等。

  他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唇,强行撑开了那道狭窄的入口。林小曼的阴道壁从未被如此粗壮的物体入侵过,肌肉本能地抗拒,死死箍住龟头的前端,试图把它推出去。但沈渡的力道更大,持续而稳定地往前顶。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林小曼喉咙里迸出来。那是纯粹的疼痛和恐惧混合的声音。但叫声只持续了半秒——沈渡的嘴唇再次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把剩下的声音全部吞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口腔,搅动着,吮吸着,像是在用这个粗暴的吻分散她对下体疼痛的注意力。林小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进两人交缠的唾液里,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

  阴道里,龟头已经挤进去了大半。那股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的每一个角落。林小曼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一点点撑开,黏膜被拉扯,甬道被迫扩张到一个从未达到过的宽度。这和她跟赵磊做爱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赵磊进去的时候,她顶多感觉到一点轻微的异物感,有时候甚至需要他动起来,她才能确认那玩意儿真的在里面。

  但沈渡的这东西,光是龟头挤进来,就已经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

  她咬住了他的下唇,不是亲吻,是纯粹的疼痛反射。牙齿嵌进他嘴唇的软肉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沈渡闷哼一声,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吻她,同时腰部继续往前顶。

  阴茎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林小曼的阴道壁绷得更紧了,肌肉痉挛似的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她能感觉到冠状沟的边缘刮过阴道壁的褶皱,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刺激。她的身体开始出汗,后背的针织开衫已经被冷汗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沈渡托着她大腿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晃动。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滑到她后背,按住她的肩胛骨,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感受到他腹肌的轮廓,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阴道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异物感,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无法忽视的饱胀感。就好像她的整个盆腔都被那根东西塞满了,内脏被挤压,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开始挣扎,不是用手推他,而是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摆脱这种被填满到窒息的感觉。但沈渡的力量太大了,她的挣扎就像困在蛛网里的小虫,徒劳而可笑。她的臀部被他托着,双腿被迫打开到极限,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侵入。

  阴茎推进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林小曼的腿彻底软了,完全靠他托着的力量才没有滑下去。她的脚尖无力地垂着,脚踝轻微地颤抖。阴道里的胀痛开始转变为一种酸麻感,沿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麻。

  她的嘴唇还被他堵着,呼吸只能通过鼻子进行,但鼻息已经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泪水不停地流,睫毛膏被冲花了,黑色的液体混着泪水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狼狈的痕迹。

  沈渡的吻终于松了一些,嘴唇从她嘴上移开,但没退远,而是贴着她的脸颊滑到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放松。”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就是气音,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小曼想说放松不了,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她的阴道壁还在本能地收缩,肌肉紧绷得像是要抽筋。

  沈渡的腰继续往前顶。

  最后一段距离。

  阴茎完全没入。

  龟头顶到了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位置——子宫颈口。

  那一瞬间,林小曼的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股尖锐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混合着疼痛从盆腔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腹部肌肉绷紧,脚尖猛地绷直。

  “唔——!”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声音扭曲变形,带着哭腔和无法言说的刺激。

  全根没入。

  沈渡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她的身体里,从阴道口到最深处,没有一丝缝隙剩馀。林小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它的长度、它的粗细、它的温度、它顶在宫颈口上的压迫感。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黏膜紧紧包裹着茎身,每一条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而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提发声了。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视线没有焦点,只是空洞地望着隔间顶部的天花板。泪水还在流,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被彻底征服的空白。

  沈渡停住了。没有立刻开始抽插,就这么保持着全入的状态,让她的身体适应这根过大的异物。

  隔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林小曼偶尔发出的细微哽咽。外面的酒吧音乐透过门缝闷闷地传进来,节奏强烈的鼓点震动甚至能通过地面传到她的脚底,但那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而这个世界,这个狭小、昏暗、弥漫着性爱气味的隔间,才是真实的。

  林小曼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轻微地痉挛。不是高潮的那种痉挛,而是肌肉被过度拉伸后的本能反应。每一次痉挛,阴道壁都会更紧地箍住那根阴茎,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刺激。她的子宫颈口被龟头顶着,那种深沉的压迫感让她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那根东西不是插在阴道里,而是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

  她低下头,视线往下移,落在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

  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际,露出整个小腹和耻丘。沈渡的胯部紧贴着她的阴部,黑色的休闲裤拉链敞开着,他的阴茎完全消失在在她体内,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和饱满的睾丸露在外面。她的阴唇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微微外翻,粉嫩的黏膜暴露在空气中,边缘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泛着湿润的光泽。

  太淫荡了。

  这个画面让林小曼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势,在这样的地方,被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用这样羞耻的方式插入。而且那根东西还这么大,大到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开了。

  沈渡的手从她后背移开,滑到她胸前,隔着针织开衫和吊带背心,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林小曼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柔软而有弹性。沈渡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手指隔着两层衣料揉捏着乳肉,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乳尖。

  乳头很快就硬了,隔着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嗯……”

  林小曼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下体的饱胀感和胸前的揉捏感同时刺激着她的大脑,快感开始从疼痛中剥离出来,像细小的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流窜。

  沈渡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记住了,这才是做爱。”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隔间太小,空间有限。他采用的是短行程、高频率的顶撞——每次只退出两三厘米,然后用力往前顶,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宫颈口。

  “啊……啊……”

  林小曼的呻吟声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每一下顶撞,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那种深处被撞击的刺激,那种阴道壁被反复碾压的酸麻……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她的手不再抓着他的肩膀,而是无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不是主动的迎合,而是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阴道里的体液开始增多。起初是因为疼痛和紧张分泌的少量爱液,但随着沈渡持续的顶撞,快感逐渐占据上风,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反应——阴道壁渗出更多的润滑液,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隔间里回荡。她的臀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胯部撞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两人的呼吸声、呻吟声、唾液交换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外面的走廊上又有脚步声经过了。高跟鞋的声音,咔哒咔哒,经过洗手间门口的时候稍微慢了一下。

  林小曼的身体瞬间绷紧。她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大脑从情欲的迷雾中短暂清醒了一瞬——她们在洗手间隔间里做爱,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恐惧让她阴道猛地收缩,死死箍住了沈渡的阴茎。

  沈渡闷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顶得更用力了。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那股强烈的刺激让林小曼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憋回喉咙里,只发出呜呜的哽咽。

  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口停留了几秒,然后渐渐远去了。

  林小曼松了口气,身体软了下来。但放松的瞬间,快感反而更清晰地涌了上来。她的阴道还在痉挛似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不行了……太快了……”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像破碎的音节。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汗水浸湿了他的T恤。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挂在他手臂上,整个人的重量都托在他手里。

  沈渡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节奏反而加快了。短促而有力的顶撞,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在阴道里旋转着碾压,冠状沟的边缘刮过阴道壁的敏感点。

  林小曼不知道自己的阴道里有什么敏感点。她和赵磊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感受到过所谓的G点或者A点。但现在,随着沈渡持续而精准的顶撞,她开始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当他顶到某个特定的角度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眩晕的快感会从小腹深处炸开。

  一次。两次。三次。

  那个点被反复撞击。

  “那里……那里……”

  林小曼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像是喝醉了一样。她的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后颈的皮肤里。她的腰开始扭动,臀部主动地往前送,试图让他撞得更深、更准。

  快感在积累。从盆腔深处开始蔓延,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流遍全身。她的皮肤开始发烫,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阴道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茎身往下流,浸湿了他的睾丸,也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

  然后,高潮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就是那么突然地、猛烈地席卷了她。

  林小曼的脊椎猛地绷直,头向后仰,嘴巴张成一个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被那股强烈的快感短路了。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涣散,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光。

  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不是轻微的收缩,而是剧烈的、有节奏的、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紧缩。每一次痉挛都死死箍住沈渡的阴茎,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一样。她的子宫颈口也在收缩,紧紧吸住龟头顶端,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吸吮的感觉。

  “嗬……嗬……”

  她只能发出这种气音,像是缺氧的鱼。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从脚尖到手指都在抖。膝盖撞在隔间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下半身那股爆炸性的快感淹没了。

  高潮持续了七八秒。对于林小曼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和赵磊做爱的时候,她顶多感受到一点轻微的愉悦,从来没有什么“高潮”可言。她一直以为女人在性爱中高潮是电影里夸张的演法。

  但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高潮是真的。而且比她想象中强烈一百倍。

  痉挛渐渐减弱,快感像退潮一样慢慢消退。林小曼的身体软成一滩泥,完全靠沈渡托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但沈渡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的时候,他就继续开始抽插。而且这一次——他开始催动蛊种。

  龟头微微膨胀。

  从之前的五厘米直径,膨胀到五点三厘米。

  这个变化很细微,但对于刚刚经历过高潮、阴道壁还处于敏感状态的林小曼来说,却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颗炸弹。

  “什……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被过度刺激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变粗了——不是错觉,是真的在膨胀。阴道壁被进一步撑开,刚刚在痉挛后放松的肌肉又被强行拉伸,带来一种混合着胀痛和强烈刺激的感觉。

  “太大了……撑不下了……”

  她喃喃着,声音虚弱得像是在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阴道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突然变粗的侵入。她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往前送了送,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沈渡没有回应。他只是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龟头继续膨胀。

  五点三厘米到五点五厘米。

  林小曼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指尖隔着T恤的布料抠进他的肌肉里。阴道里那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再继续胀下去,她真的要裂开了。

  可她却没有喊停。

  她的腿彻底没有力气了,完全挂在他的手臂上,像是失去骨头的布娃娃。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颈侧,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和他在她体内抽插的节奏重合。

  五点五厘米到五点八厘米。

  膨胀停止了。现在的尺寸比刚插入时粗了将近一厘米。对于林小曼这种只经历过正常尺寸性爱的年轻女孩来说,这种变化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到极致,每一寸黏膜都紧贴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没有任何缝隙。龟头膨胀后,冠状沟的边缘更加突出,在抽插时刮过阴道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快感。

  “不行了……又要……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突然,也更猛烈。

  林小曼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痉挛。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子宫颈口死死吸住龟头,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绞紧。她的腰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破碎的呻吟声。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十秒以上。期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是癫痫发作一样。腿在空中乱蹬,脚后跟磕在墙上发出砰砰的响声。手指死死抠住沈渡的后背,T恤的布料都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在第二次高潮达到顶峰的时候,沈渡开始灌注催产素。

  不是大剂量的、一次性的灌注,而是温和的、持续的、低功率的输出。催产素通过龟头末端的特殊腺体渗透出来,融入她阴道壁分泌的爱液中,然后透过娇嫩的黏膜,进入毛细血管,随着血液循环流向全身,最终到达大脑。

  这个过程是潜移默化的。林小曼没有立刻感觉到什么明显的变化。她只是在高潮的余韵里,在那种极致的快感渐渐消退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种想要靠近他的感觉。

  一种想要被抱得更紧的感觉。

  一种……依赖的感觉。

  她的手原本是抓着他后背的,现在慢慢地移到了他脖子后面。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无意识地梳理着。她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汗水、威士忌、还有某种干净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意识地吐出两个字:

  “还要。”

  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哀求。

  沈渡的手从她大腿移到了臀部。两只手掌托住她浑圆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稍一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一点。

  这个角度的变化让阴茎在她体内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偏移——龟头从正对着子宫颈口,变成了向上倾斜,顶到了阴道前壁一个特定的区域。

  G点。

  然后他开始用冠状沟的边缘,对着那个点进行精准的、持续的碾压。

  “啊……那里……那里好……嗯……”

  林小曼的声音彻底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憋在喉咙里的呻吟,而是清晰的、不加掩饰的叫声。那个被反复碾压的点像是她身体的某个开关,每一次被顶到,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

  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根阴茎。她的腰主动地扭动,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好舒服……再深点……顶那里……啊……”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她们在什么地方,忘记了外面可能有人,忘记了赵磊还在卡座里等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所有的理智、羞耻、道德约束,都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下被碾得粉碎。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以及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然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脚步声停在了洗手间门口。

  “有人吗?”

  一个女声。清晰地从门外传进来。

  林小曼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所有的快感、所有的情欲都在一瞬间被冻结。她的瞳孔收缩,呼吸停滞,阴道壁猛地收缩到极致,死死箍住沈渡的阴茎,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夹断一样。

  恐惧。纯粹的恐惧。

  如果被人发现……如果被人看到……如果传到赵磊耳朵里……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但沈渡没有停。非但没有停,反而顶得更用力了。他的一只手迅速捂住了林小曼的嘴巴,把她的惊叫全部堵了回去。腰部继续用力,阴茎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带来一阵强烈到让她差点晕厥的快感。

  快感和恐惧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门外的女声等了几秒,没有听到回应。

  “……没人吗?”

  脚步声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远了。

  林小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沈渡捂住她嘴巴的手指缝往下流。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情欲的发抖,是恐惧的发抖。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中,被沈渡持续顶撞的那个点带来的快感反而更加清晰、更加尖锐了。

  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让她欲罢不能的刺激。

  她的阴道壁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绞得更紧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阴茎。子宫颈口也收缩着,紧紧吸住龟头顶端。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痉挛,小腹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然后第三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无比猛烈。

  而就在她高潮达到顶峰的时候,沈渡释放了一个微脉冲的内源性大麻素。

  剂量很小,每公斤体重只有零点零三微克,刚好卡在能够产生“增幅效应”的入口阈值上。这种物质不是通过血液传输,而是通过蛊种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系统,模拟大脑自身在极度愉悦时会分泌的化学物质。

  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林小曼的瞳孔猛地扩大,黑色的瞳仁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她的嘴巴——虽然被沈渡捂着——还是张到了一个夸张的幅度,下巴几乎要脱臼。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不是局部痉挛,而是全身性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阴道壁从有节奏的收缩变成了持续的高频率震颤,像是通了电流一样。子宫颈口剧烈地收缩又放松,像是一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她的腿在空中乱踢,脚后跟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大脑里。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意识、所有的顾虑和羞耻,都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清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化学级别的极致快感。没有思考“我是谁”,没有思考“我在哪”,没有思考“我在干什么”,只有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对快感的纯粹追求。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动了。

  沈渡松开了托着她臀部的手——不需要了。林小曼的臀部开始自己摆动,在他的阴茎上前后摩擦,主动地寻找最刺激的角度。她的腰在扭,像是某种交配中的雌性动物,本能地配合着雄性的节奏。她的阴道壁在主动地收缩和舒张,不是被动的痉挛,而是有意识的、像嘴巴吮吸一样的运动,试图把那根东西吸得更深。

  她在自己操自己。

  完全由本能驱动,由大麻素释放后产生的极致快感驱动。

  沈渡放开了捂她嘴巴的手。

  “唔……嗯……啊……”

  声音立刻从她喉咙里溢出来。不再是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而是清晰的、不加掩饰的、充满了情欲的叫声。她已经完全顾不上门外有没有人了,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阴茎,以及这种让她欲仙欲死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胡乱地亲着他的脸颊、耳朵、脖子,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扣在他的后腰上,把他拉得更近,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给我……全部给我……再深点……顶死我……”

  她喃喃着,声音沙哑而淫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文静的女大学生。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涣散,嘴角挂着唾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彻底堕落的妓女。

  沈渡配合着她的节奏,腰部用力地顶撞。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尖叫的刺激。

  五分钟。或许更久。

  在持续的高强度抽插中,沈渡终于到了极限。他腰一挺,阴茎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颈口,然后——射了。

  炽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每一股射精都伴随着阴茎的脉动,像是活物一样在她体内跳动。精液的量很大,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多得多。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积聚,填满了阴道深处的每一个缝隙,甚至有一些渗过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流进了子宫里。

  而就在他射精的同时,林小曼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是在精液灌注的刺激下产生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阴道壁,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尖叫的、嘶哑的呻吟。阴道壁剧烈地痉挛,子宫颈口死死吸住龟头,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吸进子宫里一样。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期间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像是癫痫发作。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沈渡的后背,指甲甚至划破了他的皮肤,留下了几道血痕。

  射精结束后,沈渡退了出来。

  阴茎抽离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涌出来。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还挂在膝盖上的内裤,也滴在了隔间的地板上。

  林小曼站不住了。她靠在隔间的墙上,身体顺着墙面慢慢滑坐到了马桶盖上。她的腿无力地打开着,阴道口还微微张着,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斑驳的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还没有完全收缩回正常大小。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滑下来,滴在胸前的衣服上,她也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头发,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大麻素的增幅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大脑还沉浸在那股化学级别的快感余韵里,思维像浆糊一样粘稠而迟缓。她能感觉到下体的酸胀,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流淌的温热,能感觉到高潮后身体的疲惫和空虚——但所有这些感觉,都隔着一层朦胧的迷雾,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

  沈渡看了她三秒。然后他走近了一步,站在她面前。

  他的阴茎还是半勃状态,垂在她脸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她的爱液,他的前液,还有大量刚射出来的、尚且温热的精液。白色的精液顺着茎身往下滑,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舔干净。”

  又是命令式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林小曼抬起头。她的眼神对焦了一秒——对上了他胯间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东西。在正常状态下,她绝对做不出这种事。她和赵磊在一起两年,从来没有给他口交过。她觉得那种行为太脏、太羞耻、太……下贱。

  但现在——催产素和大麻素的双重作用下——

  她的身体动了。

  没有思考,没有犹豫。她凑了上去,脸埋进他胯间。嘴唇贴上了那个还沾满精液的龟头。

  咸的。腥的。混着精液特有的那种微妙的甜味。

  她的舌头伸出来,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舔掉那里残留的一滴精液。然后顺着冠状沟的凹槽,一圈一圈地舔过去,把积在里面的体液全部舔进嘴里。

  动作很生涩,但很认真。她像是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一寸一寸地清理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阴茎。从龟头到茎身,从根部到睾丸。她的舌头划过每一道青筋,舔过每一个褶皱,把上面所有的液体——她的,他的,混合的——全部舔进嘴里,吞下去。

  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那种浓稠的、带着独特腥气的味道,混合着口腔里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让她有些迷醉的感觉。她的脸颊发烫,身体又开始微微发颤,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或疼痛,而是一种……兴奋。

  她居然在主动舔一个男人的阴茎。而且舔得这么认真,这么投入。

  舔完之后,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精液残留,嘴角挂着透明的唾液。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沈渡见过很多次的东西——

  依赖。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依赖。

  催产素绑定初步完成。蛊种已经在她的体内植入,虽然还很微弱,但已经生根发芽。从今天开始,她的身体会对沈渡的体液产生化学依赖,会对他的气味产生本能的渴望,会对他的触碰产生过度的敏感。而她对男朋友赵磊的身体,不会再有任何感觉了——赵磊那根普通尺寸的阴茎插进她体内,只会让她觉得空虚和不满足。

  她已经回不去了。

  沈渡伸出手,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一些。他俯视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件实验品。

  “记住这种感觉。”

  他说。

  “以后你会经常想它。”

  然后他转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拉上拉链,系好皮带,T恤的褶皱抚平。除了后背被她抓出的几道血痕,以及脖子上被她亲出的几个红印,他看起来和进来时没什么两样。

  林小曼还坐在马桶盖上,双腿打开着,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挂在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淫荡。她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但一些理智的碎片开始慢慢拼凑起来——

  她们在酒吧洗手间隔间里做了。

  她高潮了四次。

  她主动给他口交,吞下了他的精液。

  赵磊还在外面等着。

  恐惧感重新涌了上来。但这一次,恐惧里还掺杂着一种奇怪的、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种满足感,一种归属感,一种……不想离开这个隔间,不想离开这个男人身边的感觉。

  “我……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沈渡看了她一眼。

  “整理好。出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可是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下身,“精液……还在流……”

  “那是你的事。”

  沈渡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他拉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留下林小曼一个人坐在马桶盖上。

  隔间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林小曼呆呆地坐了几秒,然后慢慢开始动作。她把挂在膝盖上的内裤拉上来,棉质的布料已经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触感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伸手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大腿上的液体,又探到双腿间,试图清理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的精液。

  但没用。精液太多了,而且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纸巾很快就被浸透,白色的液体在纸巾上晕开一片。她换了三四张纸巾,也只是勉强清理掉了表面的液体,阴道深处那股温热的、不断往外流淌的感觉还是清晰存在。

  她放弃了。把浸湿的纸巾扔进马桶,冲掉。然后站起来,把裙子放下来,遮住狼狈的下身。针织开衫也整理好,扣子扣上。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妆花得一塌糊涂的自己。

  眼线晕成了熊猫眼,睫毛膏在下眼睑晕开,口红花了,头发凌乱,脸颊潮红,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红印——那是她刚才亲沈渡时留下的吻痕。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又抽了几张纸巾,蘸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周的妆痕。虽然擦不太干净,但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应该不会太明显。

  脖子上的吻痕……她用粉底盖了盖,效果一般,但聊胜于无。

  整理花了五分钟。期间她的腿一直在发抖,站都站不太稳。每一次走动,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以及阴道里精液随着动作晃动的微妙感觉。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布料就会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脸红的刺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尝试挤出一个笑容。

  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推门走了出去。

  洗手间外面是酒吧走廊。再外面是嘈杂的音乐声和人声。隔间的门关着。里面发生什么外面听不清。

  但林小曼能听到——隔间门外有脚步声经过。有人路过了洗手间门口。

  她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听到她刚才的那声"啊"。

  沈渡的阴茎在她体内停住了。

  只进去了龟头和大约三分之一的茎身。林小曼的阴道——二十一岁、只和赵磊做过的阴道——紧得让他的推进产生了明显的阻力。

  不是叶澄那种极窄。是正常的、年轻女性的紧致度。但对于他的尺寸来说仍然需要适应。

  林小曼的后背抵着隔间的墙壁。她的嘴唇被他堵着说不出话。眼睛睁得很大。

  她的脑子在高速运转——

  太大了。

  太大了。

  比赵磊大太多了。

  赵磊进去的时候她几乎没什么感觉。有时候她甚至要低头看一眼才能确认到底进去了没有。

  这根——进去了三分之一她就已经觉得自己被撑开了。

  沈渡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移开了。但没有退远——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别出声。"

  两个字。

  然后他开始往里推。

  林小曼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嵌进了嘴唇的软肉里。她的指甲抓着沈渡的背——隔着那件黑色T恤的面料。

  每推进一厘米她的身体都在往后缩——但后面是墙,没有退路。

  阴道壁被一寸一寸撑开的感觉——疼吗?有一点。但不完全是疼。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被填满的、被迫打开的饱胀感。

  推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腿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往下坠——被他托着大腿的那只手撑住了。

  沈渡的力气很大。托着她大腿的手几乎没有晃动。像托着一件没多少重量的东西。

  全根没入。

  林小曼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是那种被塞得太满、连发声的余地都没有的无声。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到了她的深处。

  赵磊从来没有到过那里。赵磊的长度可能连她阴道的前三分之一都填不满。

  这根——顶到了最里面。龟头碾过了一个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位置。

  子宫颈口。

  她不知道这个名字。她只知道——被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唔——"

  一声闷哼从她咬着的嘴唇之间漏出来了。

  沈渡开始抽插。

  隔间外面的走廊上又有脚步声经过了。

  高跟鞋的声音。咔哒咔哒。经过洗手间门口的时候稍微慢了一下——可能是听到了什么——然后继续走远了。

  林小曼的指甲扣进了沈渡的后背。隔着T恤。她不敢出声。

  酒吧的音乐透过门和墙壁闷闷地传进来。节奏感很强的电子乐。鼓点的震动甚至能通过地面传到她的脚底。

  外面的世界那么吵。

  隔间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沈渡的节奏不快。

  他没有用蛮力——这个狭小的空间不适合大开大合的动作。他用的是一种短行程、高频率的顶撞。每一下的抽出幅度不超过五厘米,但每一下顶入的力度都是实打实的。

  林小曼的阴道壁在这种节奏里被反复碾压。

  ——好深。

  ——每一下都到最里面。

  ——赵磊从来、从来没有——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腿好软——

  她的思维在碎裂。不是一块一块碎的,是像水一样从固体融化成液体的那种碎裂。

  三分钟。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林小曼从来没有和赵磊做爱时高潮过。她以为女人在真正的性交中高潮是影视剧里夸张的演法。

  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箍在沈渡的阴茎上痉挛了四五秒。她的膝盖撞在隔间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嘴巴张得很大但只能发出气音——声带被快感短路了。

  "嗬——嗬——"

  像一条缺氧的鱼。

  沈渡没有停。他等她的痉挛减弱了一些之后继续动。

  但这次——他开始用功法了。

  龟头膨胀。

  从五厘米到五点三。

  林小曼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什——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的高潮还没完全消退,阴道壁还在微微颤抖。现在那根本来就已经撑满她的东西——在她体内——变粗了。

  不是她的错觉。是真的变粗了。

  "太——撑了——"

  沈渡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呼出一口气。

  然后——龟头继续膨胀。五点三到五点五。

  林小曼的眼泪流出来了。

  不是委屈。不是疼痛。是刺激太强了。

  她的阴道壁被撑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幅度——壁面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向大脑发送信号。信号太多了。大脑处理不过来。

  她的腿彻底没有力气了。如果不是沈渡托着她,她会直接滑坐到马桶上去。

  五点五到五点八。

  "不——不行了——又要——"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她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痉挛。小腹的肌肉收缩得她几乎要弯成一团。

  但隔间太小了。她弯不下去。只能被抵在墙上承受。

  沈渡在她高潮的过程中开始灌注催产素。

  不是大剂量。是温和的、持续的、低功率输出。

  催产素通过龟头黏膜渗透进她的阴道壁——进入血液循环——到达大脑。

  效果不是立刻出现的。但林小曼能感觉到——在高潮的余韵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蔓延。

  不是单纯的快感。是一种——想靠近他的感觉。

  她的手——刚才是扣在他背上的——现在移到了他的脖子后面。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还要——"

  两个字从她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鼻音。

  "还要。"

  沈渡的手从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臀部。两只手掌托住了她的整个臀部——把她往上抬了一点。

  这个角度——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位置变了。龟头从正对宫颈口变成了向上顶。

  向上顶的位置——是G点。

  他开始用冠状沟的边缘碾压那个位置。

  林小曼的声音——她已经控制不住了。

  "啊——那里——那里好——嗯——"

  声音不算大。但在这个安静的洗手间隔间里很清晰。

  门外又有脚步声了。这次停在了洗手间门口。

  "有人吗?"一个女声。

  林小曼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沈渡没有停。他的一只手捂住了林小曼的嘴巴。

  继续顶。

  "……没人吗?"门外的女声犹豫了几秒。然后脚步声走远了。

  林小曼的眼泪在沈渡的手掌上流成了一片。

  她的阴道壁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绞得更紧了。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沈渡在她高潮的同时释放了一个微脉冲的内源性大麻素。

  剂量很小。每公斤体重零点零三微克。刚好在增幅态的入口阈值。

  林小曼的身体——

  她的瞳孔扩大了。

  她的嘴巴——被沈渡的手掌捂着——张到了一个夸张的幅度。

  她的阴道壁从有节奏的痉挛变成了持续的、高频率的震颤。

  她的脑子——

  空白了。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思维的、化学级别的极致快感涌进了她的意识。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动了。

  沈渡发现了——他不需要再主导节奏了。林小曼的臀部自己在动。在他的手掌托着的位置上做前后的摆动——让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出。

  她在自己操自己。

  本能驱动的。大麻素把她的自主意识覆盖了一层——底层的、动物性的、纯粹追求快感的本能接管了她的身体控制权。

  她的腰在扭。她的臀部在摆。她的阴道壁在主动地收缩和舒张——不是痉挛,是有节奏的、像嘴巴在吮吸一样的运动。

  沈渡放开了捂她嘴的手。

  "唔——嗯——啊——"

  声音碎成了音节。但不再是压抑的。是完全不受控的。

  她已经顾不上门外有没有人了。

  五分钟后。

  沈渡射了。

  精液灌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林小曼在他射精的同时迎来了第四次高潮。两个人的高潮叠在一起——她的阴道壁在痉挛中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挤压。

  射完之后沈渡退了出来。

  林小曼站不住。她靠在隔间的墙上慢慢滑坐到了马桶盖上。

  她的腿打开着。阴道口微微张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还没有完全收缩回正常大小。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滑下来她也没有去擦。

  大麻素的增幅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大脑还沉浸在那种化学级别的快感余韵里。

  沈渡看了她三秒。然后他走近了一步。

  阴茎——还是半勃状态——垂在她的面前。上面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

  "舔干净。"

  林小曼抬起头。她的眼神对焦了一秒——对上了他胯间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东西。

  在正常状态下她绝对做不出这种事。她和赵磊在一起两年从来没有给他口交过。

  但现在——催产素和大麻素的双重作用下——

  她凑了上去。

  嘴唇贴上了龟头。舌头伸出来——沿着冠状沟的凹槽舔了一圈。

  咸的。腥的。混着精液的味道。

  她一寸一寸地舔过去。从龟头到茎身。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进了嘴里。

  舔完之后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白色的液体残留。

  看着他。

  眼神是一种沈渡见过很多次的东西——

  依赖。

  催产素绑定初步完成。蛊种初步植入。

  这个女人——从现在开始——对她的男朋友赵磊的身体不会再有任何感觉了。

  十一点十分。

  沈渡和林小曼先后走出了洗手间。间隔两分钟。

  林小曼走回卡座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她的妆花了一些——眼线晕了,口红掉了。但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不太明显。

  赵磊看到她回来了。

  "怎么去那么久?"

  "排队。人多。"林小曼的声音有点虚。她坐下来的时候没有看赵磊——看了沈渡一眼。

  很快就移开了。

  但那一眼——赵磊没注意到。

  因为他的注意力在秦漫身上。

  在沈渡和林小曼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秦漫完美地执行了"拖住"的任务。

  她和赵磊聊了很多。从他的专业聊到他的未来规划,从未来规划聊到他和林小曼的感情问题。她用一种"姐姐开导弟弟"的姿态——配合着适度的肢体接触——让赵磊完全沉浸在和她的对话里。

  "漫姐人真好。"赵磊端着酒杯对沈渡说。"渡哥你这个朋友不错。"

  沈渡笑了一下。"是啊,挺好的。"

  他的目光扫过林小曼。林小曼低着头喝酒。不说话。

  牛仔短裙底下——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慢慢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腻的触感——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十五分钟前在洗手间隔间里发生了什么。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十二点。

  四个人从酒吧出来。

  赵磊和林小曼走在前面。沈渡和秦漫走在后面。

  "搞定了?"秦漫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

  "爽吗?"

  沈渡侧头看了她一眼。秦漫的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还行。"

  "只是还行?"秦漫往他身边靠了一点。声音更低了。"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她的手——在两个人身体的遮挡下——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指尖划过了他的掌心。

  沈渡没有躲开。

  "快了。"

  秦漫的笑容扩大了一点。

  前面的赵磊回头喊了一声:"渡哥,漫姐,走快点!"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跟上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赵磊躺在下铺刷手机。沈渡躺在上铺闭着眼睛。

  "渡哥。"赵磊忽然出声了。

  "嗯。"

  "今天谢了啊。我和小曼好像没那么僵了。"

  沈渡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

  "是吗。"

  "嗯。她刚才回来之后好像心情好多了。也不跟我冷战了。"

  沈渡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赵磊看不到。

  "那就好。"

  赵磊继续刷手机。沈渡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盘点——

  林小曼。催产素绑定初步完成。蛊种植入。精元采纳效率约百分之六到八(年轻、激素水平正常但不算特别高)。

  还差张维的女朋友。以及秦漫需要再来一次——上次没有使用大麻素,可以补一轮提升采纳效率。

  还有苏锦书那边的β-内啡肽实验。

  精元储备从百分之六十到七十涨到了——大约百分之七十四到七十六。

  还差百分之二十四到二十六。

  两到三次高质量交融。

  他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