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沉沦
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 · 佚名 · 2,044 字
那天晚上回到家,杨倩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她尽量放慢脚步,控制着腿部肌肉的收缩,不让那种酸软感在步伐中泄露出来。方明正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作响,没注意到她进门时那一下微不可察的停顿。
「回来了?」他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嗯。」杨倩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换拖鞋的时候腿根一阵发酸,差点没站稳。她扶了一下墙壁,咬着后槽牙才直起身来。
内裤上的湿意已经干了大半,但那种被撑开过的酸胀感还在。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合的异样触感,像是身体还记得两个小时前那根粗烫的少年肉棒是怎么进进出出的。特别是她坐下来的瞬间,臀肉压在椅子上,穴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压得往外渗了一点,温热黏腻地贴在内裤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若无其事地走向餐桌。
女儿方婉已经在写作业了,抬头看了她一眼:「妈,你今天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有点累,没事。」
杨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多少压下了喉间那股还想呻吟的冲动。她低头看着桌面,视线却无法聚焦,脑子里全是酒店房间里那面镜子——她趴在床上,被周犁从后面顶得整个人往前倾,乳房在镜子里晃出一片波浪,嘴里喊着不要了不要再顶了,可屁股却越翘越高。
她想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它们却越扎越深,像周犁那根东西一样,死死嵌在她身体里,拔不出来。
晚饭吃得安静。方明炒了三个菜,味道还行,杨倩却没什么胃口,只夹了几筷子青菜就放下了。方明看了她一眼,问:「今天开会很累?」
「嗯,审批会,开了快三个小时。」
「那早点休息吧。」
「好。」
这对话平常得让人窒息。杨倩忽然觉得荒唐——她刚刚被别人的男人内射了两次,现在却坐在这里,被丈夫温柔体贴地问候要不要早点睡。她应该愧疚,应该心虚,可她心里只剩下麻木,还有一丝几乎压不住的不耐烦。
她想,你怎么就不肯多问一句呢?你要是多问一句,也许我就不用瞒得这么辛苦了。
可方明什么都没问。他吃完饭去洗碗,洗碗的时候哼着歌,心情好像还不错。杨倩靠在客厅沙发上,透过厨房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曾经爱过这个男人。真的爱过。年轻时在雨中他为她撑伞,把大半把伞都倾向她的方向,自己湿了半边肩膀。那时候她觉得,这辈子就是他了。可现在她坐在这里,觉得那个撑伞的年轻人和厨房里洗碗的中年男人,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她爱的是记忆里的那个人。而现实里的这个人,是她沉沦的帮凶。
睡前,她走进浴室洗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她终于敢把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松开。水流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把手指伸到腿心,那里还肿着,阴唇微微外翻,触碰一下就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酥痒。她用拇指按压了一下穴口,挤出一小团白色的东西,顺着热水冲进下水道。
那是周犁的精液。她在酒店冲过一次了,可里面还藏着没流干净的。年轻男人的精液又稠又多,射进子宫口的时候那股热烫的冲击感,她闭上眼就能回想起来。
她靠在瓷砖墙上,水声哗哗地响,闭着眼,手指不由自主地往里探了进去。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唇间泄了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把手抽出来,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关掉水龙头,用毛巾用力擦乾身体。可擦到胸口的时候,乳头上还留着周犁咬过的痕迹——一个浅浅的牙印,周围一圈红痕。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最后穿上睡衣,把那圈牙印遮住了。
方明已经躺下了,床头灯还亮着,他正在看手机。杨倩上床的时候他抬了一下眼皮,说了句「早点睡」就关了灯。黑暗里,杨倩平躺着,双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异物感。
她忽然开口:「方明。」
「嗯?」
「你……还爱我吗?」
旁边沉默了几秒。方明翻了个身,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说什么傻话呢,都老夫老妻了。快睡吧。」
杨倩闭上眼。
老夫老妻。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在她心口上。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失望。方明没有察觉任何异样,他信任她,信任这段婚姻,信任她依然是那个贤惠体面的妻子。可正因为这份信任,她才更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已经是一具空壳了。
她侧过身,背对着丈夫,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点开了周犁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讯息还停在傍晚——周犁发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配文:「阿姨,你爽完就不理我了?」
她一直没回。现在盯着这条讯息,手指在萤幕上悬了很久,最后打了三个字:「睡不着。」
讯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可撤回键还没按下去,周犁已经回了:「我也睡不着。还在回味。」
杨倩的心跳漏了一拍。
「回味什么?」
「回味阿姨你夹我的时候。最后那几下你抖得特别厉害,我差点就被你夹射了。」
杨倩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烧得通红。她想骂他不要脸,想说以后再也不见面了,想把手机关掉再也不打开。可她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她只是盯着那行字,身体里那股熄灭不久的燥热,又开始慢慢往上爬。
周犁又发来一条:「阿姨,下次我们试试站着的姿势好不好?我从后面抱你起来干。你腿长,应该很适合。」
杨倩咬着下唇,停了很久,只回了一个字。
「好。」
手机萤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那个洞里了。没有回头路了。她侧耳听了听身边丈夫平稳的鼾声,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着天亮,等着下一次。
等着下一次被他抱起来,顶在墙上,插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