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哪有报恩报一半就走的?(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8,755 字
纳妾聂小倩?
怎么把这茬事给忘了?
这婚事传出,我岂不就和许仙一样了?
江源眼皮子跳了下,无法淡定。
最近这些天,他和白素贞的关系,之所以能够持续升温,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许仙有了未婚妻。
眼下自己要是也有了未婚妻,那白素贞……
下意识的,江源右手轻轻抚住腰间软玉带。
玉带柔软丝滑,宛若少女的肌肤,带着些许的清凉,没有任何的异常。
“不对劲。”江源不动声色,看向郭知府,“大人可能还不知道我的近况。”
郭知府不置可否,微笑道:“聂风云既然同意他女儿给你做妾,自然不会介意你还有其她妾室。”
江源一怔,迟疑道:“大人知道我家中有人?”
“柳主簿太耿直,没理解你的意思,本官碰巧见到,便提点了两句。”郭知府悠悠说道。
江源懂了。
彻底明白柳主簿当初为何自作主张,将原本的‘白素贞表姐’、‘小青表妹’的户函,给改成一妾一婢了。
这背后,全是这位知府大人在自作聪明。
“这是聂小倩的画像,你先看一看,是不是比你屋里那两人更好看些?”郭知府从桌案上抽出一个卷轴,递给江源,说话的语气十分自信。
“这门婚事,我只怕……”江源开口,话没说完,就感觉腰间软玉带一紧,两缕清凉气流环绕在他的两条手臂上,操纵着他的双手,接过卷轴,顺势打开。
一道娇媚绝色的年轻丽影,映入眼帘。
江源扫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确实很美,若是没有‘美颜’加成,甚至可以跟白素贞、小青一较高下。
但,再美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岂能跟两条蛇妖相比?
“你只怕什么?”郭知府抬眸,看着江源,“三书六聘,本官都已经让媒人帮你送过去了,日子也定好了。
你要是这时候想改主意,打的可就不止是聂家的脸了。”
江源沉默,知道这时候开口解除婚约,肯定会得罪眼前的知府大人。
但要是不开口,白素贞、小青可就都要失去了。
“温柔乡,英雄冢。”郭知府语重心长,“你一直都很成熟,应该明白,什么才是对你最重要的。”
“我……”江源开口,发现口腔里充斥着一团软绵绵的清凉液流,堵住了他的声音。
“这事就这样定了,婚期定在腊月二十六那天。”郭知府摆摆手,“聂风云会安排好一切,到时候你只需要骑着骏马去迎亲即可。
另外,近期,聂风云会来一趟,到时候你们好好谈。”
“学生需要先回家一趟。”江源再次开口。
郭知府瞧着江源,忽然问道:“你知道一个衙役,什么时候最勤快吗?”
“恕学生鲁钝。”江源摇头。
“捕头空缺的时候。”郭知府微笑道,“妻位还在,何愁妾不听话?”
“……”
江源驾着马车,从府衙离开。
“你也有未婚妻。”白素贞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喜欢你。”江源直接道。
软玉带没了任何动静。
江源继续说道:“关于未婚妻这件事,我需要跟你说清楚。
我们相遇的那天,也就是我考中解元消息传来的那天,从残雪亭离开后,我被刚刚那位知府大人请去府衙,吃了顿晚宴。
晚宴过后,知府大人找我谈事,说是要跟我安排婚事。
我当时并没有想过要娶妻,仅是看到有个叫聂小倩的,生辰八字有些特殊,便随口问了句,知府大人以为我中意她,就说要帮我提亲。
当时又谈到春闱的事,岔开了话题,我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想到,知府大人竟然当了真,又在今天旧事重提。”
短暂的沉默过后。
“你有未婚妻了,这是事实。”白素贞幽幽传音。
“我和许仙不一样。”江源低声道,“我很确定,我是喜欢你的。”
“没什么不一样的。”白素贞冷冷传音,“你既然已经有了未婚妻,那我和妹妹就不会再留在你身边。
你也别想着退婚,是你教我的,不能破坏许仙的姻缘,我自然也不会破坏你的姻缘。”
话音落下。
江源腰间软玉带化作一道流光,顷刻间消失无踪。
江源头疼,还以为自己和白素贞、小青之间最大的障碍,是许仙和法海呢。
怎么也没想到,这最大的障碍,竟然是聂小倩。
可我他妈都没见过聂小倩啊。
回到江宅。
江源来到中堂大殿,没看到人影,迈步走向里屋主卧的房门外,轻轻敲动房门。
“吱呀——”
房门打开。
江源抬眸望去,门前并无人影,迈步走进,看向主卧内室方向,白素贞、小青并肩坐在床边。
白素贞面无表情,俏脸十分清冷,小青狠狠瞪向江源。
江源走进内室,来到床头前的梳妆台前,坐在凳子上,瞧着两女,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我们私奔吧!”
白素贞、小青俱是一呆。
“私奔?”两女齐刷刷的望向江源,眼里都闪动着茫然之色。
“我愿意放弃我现有的一切,陪着你们去江湖。”江源轻声道。
小青看向白素贞。
白素贞蹙眉,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我说过,我和妹妹不会破坏任何人的姻缘。”
“我并非临时起意。”江源解释道,“其实,我从小就向往仗剑载酒、纵马狂歌的江湖生活。
你们应该知道,我并不是单纯的书生,我还是有些武力的。”
“你向往什么,跟我们姐妹无关。”白素贞淡淡道。
江源看向小青。
“姐姐…”小青挽着白素贞的手臂,轻轻喊了声。
“青儿,他有未婚妻,并且也快要成亲了。”白素贞沉声提醒道。
“这跟我又没关系。”小青嘀咕。
白素贞蹙眉。
江源看着小青,问道:“你说的话,还算话吗?”
小青脸颊微红,轻哼道:“你好好劝姐姐,姐姐留下,我自然不会走。”
“我留下干嘛?”白素贞冷笑道,“难不成要给他当证婚人?”
“那我们一起走。”江源道。
“姐姐…”小青连忙喊道。
白素贞脸色清冷,淡淡道:“我说过,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姻缘,要走也是我和妹妹走。”
“你妹妹答应过我,要留在我身边百年,难道你想让她失信于人?”江源说道。
白素贞盯着江源,冷笑道:“是你有未婚妻,这还能怪上我和妹妹?”
“我……”江源开口,还没说什么,就被白素贞打断了。
“不用多说什么,我和妹妹在你这里打扰够久了。”
白素贞拉着小青站起身,“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后会无期!”
“诶……”小青只来得及喊一声,就被姐姐白素贞拉着飞走了,速度如流光。
江源张了张嘴。
瞧着空空的床榻,一时怅然若失。
就这样走了?
江源来到院落,看向池塘,脑海浮现和青白二蛇嬉闹的场景。
池塘里水波荡漾,倒映着天边的残月,他低头看着水面,仿佛能看到那个下午:白素贞坐在池边的石凳上,裙摆曳地,一双白玉般的赤足浸在凉水里,小青则趴在他背上,两条藕臂环着他的脖颈,用还未完全收起的蛇尾缠住他的腿,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皮肤划动,每一下都让他胯下的鸡巴胀得发疼。那时候他正低头看她泡在水里的纤足,脚踝玲珑,趾尖圆润如珠,水珠沿着她小腿内侧滑下,没入裙摆深处。他喉咙发干,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握住她的小腿肚,指腹擦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她没躲,只是微微侧过头,唇角带着看不分明的弧度,像是纵容,又像是邀请。而小青在他背上扭动,丰软的乳房压着他的后颈,吐息湿热,贴着耳廓低低地笑:“江公子,你是不是又想使坏了?”那声音甜腻得像浸了蜜,尾巴却缠得更紧了,从大腿一路绕到腰胯,尾尖堪堪扫过他已经硬挺的胯下,隔着布料轻轻一蹭,他便闷哼一声,差点当场把她就地正法。
不可能走的。
哪有报恩报一半就走的?
江源咬了咬牙,想起那句“桥归桥,路归路”时的语气,清冷决绝,像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可他太了解那条白蛇了——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指尖是攥着袖口的,攥得发白,那是她心虚时的习惯动作。她要是真的想走,早在听到“未婚妻”三个字的瞬间就该化作流光消失,何必还等他回到江宅,等他敲响房门,等他说完那番话?她是在等他挽留,等他拿出更有力的理由,等他说“我只喜欢你,我谁都不会娶”。可他没有说出口,至少没有说得足够决绝。
所以他断定她们没走。
想到许仙还在余杭城,江源稍稍松了口气。白素贞的报恩执念有多深,他比谁都清楚。只要许仙还在一天,她就不可能真的离开杭州地界。她只会躲在某个角落,远远地看着这座城,看着他的宅邸,看着他书房里的灯火,然后在夜深人静时咬着嘴唇,摸着自己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小穴,回味那些被他操到失神的日子。
“既然没走,那接下来就好好看看我的表演吧。”
江源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两女心软,主动回来。最好是还能让她们自责些——让她们觉得是自己误会了他,是他被逼无奈,他才是那个被知府大人强塞婚约的受害者。
他转身走向书房,脚步沉稳,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早已设计好的棋局上。推开门,月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书案上那幅展开的画卷上——那是他午后闲暇时随手画的,画的是西湖烟雨,断桥残雪。但此刻他看得分明,画纸的角落里有轻微的湿痕,像是被什么液体洇过,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他的笑意更深了。
他走到书案前坐下,没有点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传到任何一个藏在暗处的耳中:“我知道你们就在这里,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看着我。素贞,你听好了——那门婚事我根本没答应,从头到尾都是郭知府自作主张。你若不信,明日我便去聂家退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我江源这辈子要娶的人,只能是你。”
话音刚落,书房里的空气微微一滞。
一股极淡的檀香混合着蛇类特有的清冷气息,从房梁上飘落下来。江源没有抬头,但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房梁上缓缓蠕动,冰凉滑腻的鳞片擦过木料,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随后是一声极轻的呼吸,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漏出的一口气,带着微微的颤抖。
是白素贞。她在房梁上一直听着。
江源的心定了下来,却没有拆穿,只是继续坐在黑暗里,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他知道那两条蛇的性子——青蛇冲动而忠诚,只要有承诺就能拴住;白蛇太重情义,只要你让她觉得亏欠了你,她就会百倍偿还。而此刻,他要的就是她们的亏欠感,要让她们觉得是自己不够信任他,不够给他解释的机会。
果然,没过多久,房梁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紧接着一道白光无声地掠过,从梁上落到了书房外的走廊里。江源的耳力远超常人,他清楚地听到那白光落地后化作人形的声响——是高跟鞋的后跟轻轻触地,然后是裙摆落下的悉索声,再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
脚步声朝着院门的方向去了,却在中途停住。
江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白素贞此刻一定在院墙边站着,咬着嘴唇回望这间书房。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进退两难。她要的只是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她说服自己留下的理由。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面向空荡荡的院落,用一种疲倦而真诚的语气轻声说道:“素贞,回来吧。这个家没有你,连空气都是冷的。”
院子里没有回应,但那股檀香味又浓了几分。夜风里似乎夹杂着一声哽咽,很快被风吹散。
江源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回了书房,这一次他点上了灯,摊开纸笔,开始写信。信是写给聂风云的,措辞客气而坚决,大意是:晚辈已有心上人,不愿耽误令嫒终身,婚约之事还请收回成命,明日晚辈将亲赴聂府负荆请罪。写完后,他盖上私印,吹干墨迹,折好放入信封。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做得极其从容,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排练过无数遍,让暗中窥视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做完这些,他和衣躺到书房的卧榻上,闭上了眼睛。他在等,等那两条蛇自己回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睡觉,让她们看到一个无助又坚定的人,一个为了她们愿意跟知府大人翻脸的傻瓜。
可他躺下没多久,胯下的鸡巴却不争气地硬了。黑暗里,他脑海中全是白素贞裙下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衣襟的大奶,是小青那条湿漉漉的蛇尾如何缠住他的腰,是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夹紧他脖子的窒息快感。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竖起老高,龟头撑得布料隆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就在这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窗外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草地上爬行。那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急促的节奏,像是忍耐了很久终于按捺不住。
江源的心脏猛地一跳,却没有睁眼。他感觉到那气息越来越近,先是窗棂被什么东西无声地推开,紧接着一股凉风卷了进来,裹着蛇类特有的阴冷与幽香。凉风拂过他的脸庞,像一条无形的舌头舔过他额头上的汗珠。然后,他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吞吐声,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接近他胯下那高高隆起的部位。
是蛇信。冰凉、分叉、灵活,正隔着他的裤子描摹他龟头的形状。
他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跪在他的榻前。白素贞长发披散,垂落在肩侧,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挂着一抹复杂的表情——有气恼,有无奈,有压制不住的欲望,还有一种被驯服的柔软的屈服。她没有穿外裙,只身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衣襟敞开大半,那对饱满得如同熟透瓜果的乳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舌尖正含着一缕银丝,刚才正是她用舌头舔过他的裤裆。
“你……”江源刚要开口。
“别说话。”白素贞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若真去退婚,我这辈子就是欠你的。既然欠了你的……”她顿了顿,眼圈微微泛红,“那我就用这副身子来还。”
话音未落,她俯下身,双手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他的亵裤。那根粗长得骇人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月光下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在月光中闪着淫靡的光。白素贞盯着它,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那两瓣饱满的唇,含住了整个龟头。
江源倒吸一口凉气,腰背猛地弓起。白素贞的口技远超上次——她不仅用舌头裹住他的龟头用力吸吮,还用舌尖钻进马眼,像蛇信一样在尿道口里搅动,同时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睾丸轻轻揉搓。她的嘴唇包裹着整圈冠沟,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吸力大得让江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从马眼里吸出来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长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握着,任由她的动作。白素贞像是得到了默许,吸吮得更卖力了,她将整根肉棒一寸寸吞入喉咙,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整张俏脸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从外部可以看到她的喉咙明显地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龟头撑开食道的形状。她就那么含着,停了约有十几秒,喉头不断蠕动吞咽,像是在适应异物的尺寸。然后她缓缓吐出,留下一路湿漉漉的口水痕,再重新含入,如此往复,每一次都吞得更深,节奏也越来越快。
月光下,江源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胯间卖力吞吐的样子,视觉冲击力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白素贞感觉到了口中的变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抱住他的臀部向自己脸上压,让鸡巴插得更深,直到整根茎身完全没入她的食道,龟头直接顶开了贲门,探入了胃袋。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喉胃交。
江源再也忍不住了,腰身一挺,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主动挺胯在她喉咙里抽插起来。白素贞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没有挣扎,甚至配合着他的节奏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食道里畅通无阻地进出。每一次抽插,她的喉咙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棒状凸起,随着抽送来回移动,画面淫靡至极。
他抽插了几十下,感觉龟头已经顶到了她胃袋的最深处,那里柔软温热,有胃液包裹,每一次顶入都会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以高压直接喷射在她的胃壁上,一波接一波,足有十几股,将她整个胃袋灌得满满当当。白素贞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着他的精液,但量实在太大,来不及咽下的就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等他终于射完,从她嘴里拔出肉棒,龟头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白素贞跪在地上咳嗽了几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精液,抬起头看他时,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里已经满是迷离的水光。
“够了吗?”白素贞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够还你这份情了吗?”
江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拉了起来,翻身将她压在榻上。亵衣被彻底扯开,那对丰满得过分的大奶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晕是成熟的暗红色,乳头像两颗紫葡萄般挺立着。他低头含住一粒,用力吸吮,白素贞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的发间。
而就在这时候,另一股气息从窗外飘了进来。
稍显稚嫩,带着青草的味道和一种潮湿的水汽。一条青色的蛇尾无声无息地从窗外探入,缠住了江源的脚踝,然后一路向上,沿着小腿、大腿,最终缠上了他的腰。那条尾巴冰凉光滑,鳞片像玉石一样细腻,带着微微的湿润感,每片鳞边都沾着水珠。
小青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姐姐,你一个人吃得欢,把我晾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白素贞偏过头,看向窗外,那条缠在江源腰间的蛇尾越收越紧,尾尖甚至探到了他和她正紧密结合的地方,轻轻绕着两人交合的根部打转。白素贞咬了咬唇,脸上浮现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进来吧,死丫头,就知道你藏不住。”
窗棂轻响,一道青影掠了进来。小青落地的瞬间,水汽扑面,她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池塘里爬出来。青色的衣裙紧贴在她丰腴修长的身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脸上带着少女娇憨的嗔怒,但眼睛里已经燃起了炽烈的欲火。她的蛇尾还没有完全化去,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地上蜿蜒游动,青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一进屋,她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榻,从背后贴上了江源,两只小手的指尖从他腋下穿过,绕过他前胸,一路向下摸到他还在白素贞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手指绕着两人交合处轻轻画圈。
“好姐夫,”小青的下巴搁在江源肩上,声音软绵绵的,“你操姐姐的时候,也分我一口汤喝呀。”
江源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他白素贞的体内狠狠抽送了两下,突然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将小青按倒在她姐姐身边。小青的青色亵裤被一把扯下,露出那一片同样丰满却更紧致的阴户,阴毛比白素贞更浓密,黑亮卷曲,覆盖着整个阴阜,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没有做任何前戏,龟头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小青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蛇尾条件反射般缠上了江源的腰,冰凉滑腻的鳞片紧紧贴着他的皮肤,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张一缩。白素贞侧躺在旁,静静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同一个男人操干,脸上的表情复杂——有羞耻,有妒意,有无奈,还有一种隐秘的兴奋。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青因快感而绷紧的脸庞,低声说:“傻丫头,这下你满意了?”
小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不成调的“嗯嗯”声。江源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的爱液沿着她的腿根流下,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小青的蛇尾越缠越紧,从腰部一直缠到了他的胸膛,尾尖扫过他的乳头,那种冰凉与温热交错的感觉让他更加亢奋。他一只手撑着床榻,另一只手伸到旁边,直接揉捏白素贞还挂着精液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搓动。
白素贞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躲开,反而挺了挺胸,将那对沉甸甸的乳儿更往他手里送。她侧过身,一条修长的玉腿搭上了他的腰,用脚趾夹着他还在小青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轻轻摩挲着那个交合处。那纤巧的足趾白嫩如玉,趾尖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此刻正沾满了小青的爱液和她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喘息与呻吟,以及蛇尾在地上游动的沙沙声。
江源插了小青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感觉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痉挛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她的花心,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小青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起,蛇尾也缠到了最紧的状态,几乎勒得他喘不过气。她尖叫一声,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紧接着整个人瘫软下来,只剩蛇尾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收缩。
他拔出肉棒,龟头上还挂着爱液的丝,又转身面对白素贞。白素贞此时已经主动分开了双腿,微微抬起臀部,露出那张被操过一次还在流精的嫩逼,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精液正缓缓从那红肿的穴口流出,沿着会阴流到后庭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咬着唇,用一种近乎挑衅又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有本事你就干死我,看你还怎么去退婚。”
江源二话不说,扛起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龟头对准还在汩汩流精的穴口,一挺而入。白素贞的身体因为入得太深猛烈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他这次没有再忍耐,用尽全力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捣到她最深处。白素贞被他干得失了神,清冷的面容彻底崩坏,眼睛开始翻白,舌尖无意识地从微微张开的嘴角伸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沟里。
而这时候,身旁的小青缓过气来,抬起头看了一眼姐姐被操得翻白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凑过来,从侧面抱住江源,用那条湿漉漉的蛇尾缠住他的腰辅助他抽插,同时伸出舌头舔着他汗湿的后背。她一只手伸到他胯下,用指尖轻轻揉捏着他露在外面的睾丸,另一只手探向姐姐的小腹,按着那被鸡巴顶出的凸起轮廓,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姐姐体内进出的节奏。
江源在白素贞体内射了第二发。精液多得从她的小穴里倒涌出来,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成一滩黏稠的白浊。白素贞被射得浑身痉挛,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双腿无力地从他肩头滑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在床上,只剩下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等三人都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平复,白素贞侧身躺着,用手指沾起自己小穴口流出的精液,放进嘴里慢慢吮吸干净,然后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柔软,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坦然:“那门婚事,你要退就退吧。我不拦你。”
江源躺在她身侧,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道:“我不退婚,我明天就去退掉那头婚事。我说到做到。”
白素贞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而小青从另一侧钻过来,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缠住他,将脸贴在他肩窝里,尾巴还不老实地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
夜色渐深,月光从窗外流淌进来,照在三个交叠的身影上。江源搂着两条蛇妖,心想:这一关总算过了。虽然过程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但结果正是他想要的——不仅把她们留了下来,还让她们彻底打消了离开的念头。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去聂家退完婚后,要怎么好好谢谢那位自作聪明的郭知府——若不是他硬塞这门婚事,他还真不知道这两条蛇对他的执念已经深到了这种地步。
而白素贞与白素贞,此刻在他怀中,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却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从她们手里抢走这个男人。聂小倩也好,知府大人的面子也好,哪怕是漫天神佛来了,都不行。
这一夜过后,杭州城里少了一个解元公的红粉知己,江宅里却多了一对终身不渝的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