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还有个未婚妻?(加料)
被蛇咬过,才知道许仙的快乐 · 佚名 · 8,291 字
“这是一个乾坤袋。”白素贞传音道,“乾坤袋中藏乾坤,我帮你把东西都取出来。”
下一刻。
江源眼睁睁的看着手里的青色小袋,袋口一开,一缕缕流光涌现,大量金银珠宝、衣物、食物、酒水坛子、药材、药罐、香炉、佛珠、长剑、书册、玉牌等物一一浮现。
整个房间,放满了各种物品。
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这乾坤袋,你还用不了,正好小青缺少,这袋子留给小青。”白素贞传音道。
“用不了吗?”江源嘀咕一声,点点头,“可以,但我要亲自去送给小青。”
“你又动歪心思。”白素贞没好气。
江源不置可否,打量一阵房间里的各种物品,来到堆放的书册前,拿起书册翻看起来。
“指玄灵宝录,内丹悟真篇,地隐子书,吕钟传道篇,奇柳仙踪,少藏经,佛说斋经,十住经,九阳金身,御剑诀……”
翻了一遍所有书籍,江源发现大部分都是这方天地的道家、佛门典籍,就只有两门修炼功法。
九阳金身。
御剑诀。
简单翻看后,发现九阳金身属于武学的范畴;御剑诀则是一门御剑术,这是一门道法。
“先把东西都收回去。”江源将九阳金身、御剑诀揣进怀里后,轻声吩咐道。
“好。”白素贞应了声,一件件物品化作流光,涌入进青色小袋里。
地上的斗笠衣袍,房间里的诸多泛黄符纸,也都让白素贞一一收走。
“你之前说,那姓李的巡察使只是一个普通人?”江源轻声问道。
白素贞传音道:“不错,那人不是修士。”
“你说,他现在要是见了我,会有什么反应?”江源轻笑一声,迈步走到门前,推开房门,左右瞧了瞧。
“右边尽头。”白素贞提醒道。
江源迈步走了过去。
已是黎明时分,走廊里泛起昏白的光线。
江源来到走廊尽头的一座上房房门外,伸手敲响房门。
“谁?”房间里,传出巡察使李景的声音。
“我,江玉郎。”江源轻声回应。
“吱呀——”
房门打开,穿着一身黑色官袍的李景,略显警惕的盯着房门外的江源。
江源径直迈入,来到茶几前坐下,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李景。
这位巡察使,多半一晚上都没睡。
李景心中一动,当下来到江源对面,双手在前,躬腰行礼,“下官见过崔真人。”
“崔真人…”江源轻语。
“乾坤袋里有一个玉牌,一面为真君像,一面为‘五雷号令’,这应该是道门一个支派的玉牌。”白素贞传音道,“那邪修明面上的身份估计是正派人士。”
“崔真人已经死了。”江源看着李景,“我是广陵郡今科解元,江源江玉郎。”
“是。”李景连忙点头。
江源看着李景不说话,这人显然是有参与的,那就不能放过。
只是要用什么法子,既能解决这姓李的,又不至于引起太大的影响。
一个朝歌城派来的巡察使,死在余杭城,影响太大,他这个解元可能都要背点锅。
李景额上浸出冷汗,双腿一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江源脚下,“下官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出卖真人。”
说着,又连忙补充道,“如果真人在这杀了下官,江玉郎肯定也要受到影响。”
“你口中的崔真人,想要夺舍我,结果中途被我反杀。”江源看着李景,十分认真的道,“我是江源江玉郎,从始至终,都是江玉郎。”
“是是是,您是江玉郎。”李景连忙点头。
说真话没人信啊。
江源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说说看吧,你都知道崔真人哪些事。”
李景眸光闪动,说道:“崔真人是隐居在云泽一带的得道隐士,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出自何门何派?”江源问道。
李景连忙摇头,“下官不知。”
“你要知道。”江源盯着李景。
李景连忙改口:“下官知道。”
“说。”江源喝了口茶水。
李景说道:“太一道。”
“太一道?”江源眉梢轻挑,问道,“太一道最擅长的道法是什么?”
李景连忙说道:“太一道以符箓闻名,以巫祝之术御世,以太清之学修身,至于其他,下官就真不知道了。”
“没听说过。”白素贞传音道,“看那邪修的手段,这太一道估计也上不得台面。”
“真人可曾传你道法?”江源问道。
李景点头,“真人曾授下官养生之道,下官感激不尽。”
“养生之道?说说看,真人是怎么说的。”江源喝了口茶水,“我也颇懂养生之道,或许我们能相互验证一二。”
李景神色缓和,开始讲述崔真人所传养生之道。
“吐纳引导,调和阴阳,这确实算是养生之道。”白素贞传音道,“但他说的很浅显,而且看他的样子,并不会真正的吐纳冥想。”
江源不语,李景所讲的养生之道,确实十分浅显,简单来说,就四个字:
吐纳、冥想。
且所言‘吐纳’,十分粗浅,连一般的武学吐纳都不如。
显而易见。
那位崔真人仅是随口指点了李景两句,并未传授真法。
“崔真人已经死了。”江源站起身,“以后只有江玉郎。”
“是是是。”李景连忙点头。
江源走出房间,站在房外,帮李景关好房门,随后低声道:“他参与害我,不能就这样放了他。
但他身份特殊,如果直接杀了,可能会影响整个余杭城。
你有没有办法,能够让他活着,但会很难受的活着?”
“你的意思是?”白素贞传音问道。
“先让他阳痿,以后都做不成男人,等到以后我再找机会彻底解决他。”江源直接道。
白素贞沉默片刻,幽幽传音道:“我要是帮你做了,那岂不是在帮你害人?”
江源笑笑,转身离开。
“你在怪我?”回家的路上,白素贞的声音在江源耳畔响起。
江源摇摇头,轻轻抚着腰间软玉带,轻声道:“别多想,今晚你救了我一命,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算不上,你并没有真正醉酒。”白素贞传音道,“他的实力并不算多强,尤其是身体已经临近腐朽。
如果你用你腋下藏着的那一剑偷袭,八成能够一剑解决掉他。”
“事实就是你救了我。”江源道,“以后留在我身边吧。”
白素贞沉默不语。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江源低笑道。
白素贞没好气,“哪天我趁你睡觉,我也问你几个问题,到时候你要是没说话,我也当你同意了。”
“自从我们相遇之后,你让我做的事,哪一件事我没同意的?”江源轻轻捏着软玉带。
“那是因为你不怀好心。”
“你总说我不怀好心,那你说说看,我做了什么事,伤害到你和小青了?”江源吐槽。
“坏了我的姻缘还不够?”白素贞幽幽道。
“我赔你,我把广陵郡今科解元江玉郎配给你。”
白素贞无语,不说话了。
…
回到江宅。
江源腰间的软玉带化作一道流光,涌向中堂大殿。
“真有灵性啊。”江源迈步走进内院,来到中堂大殿时,白素贞、小青正好从里屋走出。
江源径直走向小青,取出青色小袋,递给小青,温声道:“这是我新得的宝贝,以后交由你来帮我保管。”
小青眼睛发亮,“乾坤袋?”
“喜欢吗?”江源笑道,“为了送你这件礼物,我差点被人夺舍。”
小青一怔,连忙看向姐姐白素贞。
“别听他胡说八道。”白素贞脸黑,没好气道,“得了这乾坤袋,他根本没想过要送给你,是我说要给你,他才不得不送给你的。”
小青斜睨江源。
“你姐姐在故意污蔑我。”江源面不改色,“你仔细想一想,如果没有某人提醒,我有可能知道这是乾坤袋吗?
我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又谈何据为己有呢?
你可以再问问某人,我知道这是乾坤袋之后,可曾说过要将这乾坤袋据为己有?
我仅是告诉某人,我要亲手把这份礼物,送给小青你,某人因此就又认定我别有用心。”
白素贞脸黑,冷幽幽盯着江源。
小青脸颊上重新绽放笑容。
…
回到东厢房。
江源盘坐在床,取出怀里的九阳金身和御剑诀。
先翻开九阳金身秘籍,仔细研读一遍,确定这是一门极为高深的武学。
九阳金身,共有九层,修炼圆满之后,体内九阳真气可循环自生,无穷无尽,并且能够形成刚猛强横的护体真气。
“龙象经能让我力大无穷,九阳金身可让我防御无双,攻守兼备,人间无敌…”江源嘀咕,心中不免又泛起几分遗憾。
这要是在纯粹的武学天地,有这两门神功在身,那自己大概可以成为真正的武林神话。
然而,这方天地,已经确定有妖的存在,今晚又确定有邪修的存在。
只靠武学,连小青都打不过,还是继续低调点吧。
“只得了一本御剑诀,没有邪修的修炼之法……也不知能不能用我的内力御剑。”江源研读御剑诀,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御剑诀,讲述了调动灵力的御剑之法,但并未提及如何修炼灵力……灵力,是这方天地修士们掌握的力量。
摇了摇头,江源收好两本秘籍,驱散杂念,开始冥想九阳金身的内容,尝试修炼。
整个白天,江源一直都在房中修炼。
白素贞、小青两女知道江源在干什么,也都没打扰。
白素贞还十分贴心的将宅院大门从外面锁上,以免有人来打扰。
到了夜半时分,月朗星稀。
“吱呀…”
房门轻开。
江源睁开眼,就看到手臂粗细的青白二蛇窜了进来。
“过来。”
江源招了招手。
青白二蛇一左一右,窜到江源左右两侧,两颗蛇脑袋都主动落在了江源的掌心下面。
江源轻轻抚着两颗蛇脑袋,低声讲述着昨晚没回家的原因。
“我没法确定那位素贞仙子愿不愿意和小青一起留在我身边,但你俩一定要留在我身边,知道吗?”江源用手指轻轻刮着青白二蛇的鼻尖。
青蛇、白蛇悄悄对视。
“你们要是答应一直留在我身边,就用蛇尾跟我拉勾。”江源又说道,随后左右两手都伸出小拇指,落在两蛇眼前。
青蛇眨了下眼,伸来蛇尾,轻轻搭在了江源的小拇指上。
江源脸上含笑,瞧向白蛇。
“嘶嘶——”青蛇吐着蛇信。
白蛇唰的一下,蛇头直接咬向江源的肩头。
江源撇了撇嘴,刚欲开口,就看到白蛇的蛇尾翘了过来,搭在了他的小拇指上。
“还挺傲娇的。”江源低笑,双手直接抓住青白二蛇的蛇尾,悠悠道,“约定已成,以后你们就是我最亲密的伙伴,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不离不弃。”
“……”
“过来。”江源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青白二蛇扭动着水桶粗细的蛇身,一左一右窜到江源身侧。青蛇顺着他的左臂缠绕,冰凉滑腻的鳞片贴着皮肤滑动,蛇身在他手臂上缠了三圈,蛇头探到他的脸侧,吐出的蛇信轻轻舔舐他的耳廓。白蛇则从他右腿开始缠绕,蛇身顺着大腿、腰腹一路盘旋而上,最终将蛇头搁在他的肩头,冰冷的蛇眼直勾勾盯着他。
江源感觉到两具蛇身交缠的压迫感——青蛇的鳞片偏青色,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蛇身较细但缠绕得紧;白蛇的鳞片雪白,蛇身更粗,每一片鳞甲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白玉,冰凉中带着沉甸甸的质感。两条蛇交缠时,鳞片与鳞片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蛇身扭动间,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蛇皮下肌肉的起伏与收缩。
“昨晚的事,我都跟你们说了。”江源抚摸着两颗蛇脑袋,手指从蛇头顶端缓缓滑到鼻尖,“那个邪修想要夺舍我,但我把他反杀了,还得了他的乾坤袋。”
青蛇嘶嘶吐信,蛇头微微歪了歪,像是在思索什么。白蛇则一声不吭,只是用蛇尾轻轻拍了拍江源的大腿。
“你们知道吗?那邪修的身体已经腐朽了,但他的乾坤袋里却有不少好东西。”江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刮着青蛇的鼻尖,“金银珠宝、药材、功法,还有那本御剑诀。”
青蛇忽然动了——它松开缠绕在江源左臂上的蛇身,蛇头缓缓下滑,沿着江源的胸膛一路向下,最后停在江源的大腿根部。蛇信吐了吐,隔着衣料轻点着那个位置。
江源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胯下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青蛇的蛇信继续点触,像是在试探什么新鲜事物。
“小青!”白蛇忽然发出低沉的嘶鸣,蛇身猛地收紧,勒得江源的腰腹一紧。
青蛇像是没听见,蛇头又向下滑了滑,直接钻进了江源的裤裆。凉飕飕的蛇身擦过大腿内侧的皮肤,蛇头在裤裆里拱了拱,很快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裹住了他的龟头。
那是蛇的嘴巴。
青蛇张开嘴,含住了江源整个龟头。蛇信在他的马眼处轻轻舔舐,冰凉柔软的舌头反复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江源的鸡巴在蛇口中迅速胀大到极致,蛇嘴被撑得满满的,蛇头两侧鼓起两个明显的包。
“嘶嘶——”青蛇发出愉悦的嘶鸣,蛇身开始规律地收缩,像是在用整个身体给江源的鸡巴做按摩。
白蛇见状,不紧不慢地松开缠绕在江源右腿上的蛇身。她的蛇头滑到江源另一侧的大腿根,蛇尾却顺着江源的小腹向上攀爬,尾尖掠过他的胸膛,最终停在他的脖颈处。白蛇的蛇头也探进了裤裆,但她的目标不是鸡巴,而是江源的睾丸。
白蛇张开蛇口,含住了江源左侧的睾丸。冰凉的蛇嘴包裹住整个球体,蛇信灵活地拨动着睾丸表面,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她含了一阵,又换到右侧,两根睾丸在蛇嘴里轮流被含弄,江源能清楚地感觉到蛇信在他睾丸表面画着圈。
“嘶——”江源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两条蛇身。
青蛇和白蛇同时加快了动作。青蛇的蛇头开始前后滑动,蛇嘴紧紧箍着江源的龟头,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它越含越深,蛇嘴沿着茎身缓缓下滑,龟头挤进蛇的喉咙,蛇的食道紧紧包裹住整根鸡巴,滑腻的蛇肉摩擦着茎身上的每一根血管。
白蛇这时吐出他的睾丸,蛇头转向他的会阴处。蛇信沿着会阴一路舔到肛门,舌尖在肛周画着圈,时不时轻轻刺入半寸。江源浑身一颤,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白蛇的蛇信却趁机钻了进去,在他肠道里搅动着。
“你们……”江源喘着粗气,双手抓住两条蛇身,手指深深嵌入鳞片之间的缝隙。
青蛇此时已经将整根鸡巴吞入了食道,从外面可以看到蛇颈处鼓起一个长长的凸起,那凸起还在缓缓蠕动——是蛇的食道在自动收缩按摩鸡巴。青蛇的蛇身也开始扭动,从蛇头到蛇尾都在有节奏地波浪般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蛇食道里的鸡巴受到一次全方位的挤压。
白蛇却在这时松开了江源的肛门,蛇头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蛇身重新缠绕上他的右腿。但这次她没有安静下来,而是将蛇尾伸向青蛇的尾巴,两条蛇尾交缠在一起,像是在交换什么信息。
青蛇忽然吐出江源的鸡巴,蛇头退到龟头处,蛇信在那紫红发亮的龟头上连舔几圈,然后蛇身猛地一扭,竟然直接幻化成了人形。
小青赤裸着身子跪在江源面前,嘴里还含着一缕银丝——那是她刚才吞吐鸡巴时留下的唾液。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江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公子……”小青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余韵,“我还没尝够呢。”
话音刚落,白蛇也幻化成人形。白素贞跪坐在江源右侧,表情淡然,但脸颊上浮现的两抹红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她的手指还沾着些许湿润,那是刚才探入江源肛门时沾上的。
“姐姐,你先来吧。”小青主动让开位置,伸手拉住白素贞的手腕,“我给你看着。”
白素贞瞪了小青一眼,却没有拒绝。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江源面前,伸手解开江源腰间的裤带。裤子滑落,那根硕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龟头几乎顶到她的肚脐。
“你……”白素贞低头看着这根沾满小青口水的鸡巴,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子。她伸出双手,先是用手掌托住整根鸡巴,感受它的重量和温度,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白素贞的口交方式和青蛇完全不同——她没有迫不及待地深喉,而是用舌尖细致地舔舐龟头表面,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龟头上画着圈、点着触、拂过,让江源的鸡巴在她口中变得更加坚硬。
小青没有闲着,她绕到江源身后,从背后贴上来,一双饱满的乳房压在江源的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腰际,手指轻轻抚弄着他的阴囊。她踮起脚尖,嘴唇贴着江源的耳廓,轻声说道:“公子,你觉得姐姐的口活怎么样?”
“你们姐妹俩……”江源喘着粗气,一只手按住白素贞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向后揽住小青的腰。
白素贞这时开始加快速度,嘴里含住半根鸡巴,头部前后摆动,每一次都把鸡巴含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鸡巴流下,将整个茎身涂抹得亮晶晶的。
小青的手在这时伸到前面,手指轻轻拨弄着白素贞的阴唇。白素贞忽然全身一颤,含住鸡巴的动作停顿了片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姐姐,你湿了。”小青的手指继续在白素贞的阴部活动,她的指腹揉搓着白素贞的阴蒂,感受到那粒小豆子已经硬挺起来,“流了好多水。”
白素贞吐出江源的鸡巴,转过头瞪着小青:“你……”
“别瞪我呀。”小青笑嘻嘻的,手指却更加放肆,直接插进了白素贞的阴道,“姐姐你这里好紧,是不是很久没用过了?”
“够了!”白素贞一把推开小青的手,站起身,将江源推倒在床榻上。她跨坐到江源身上,一手扶着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户,缓缓坐了下去。
“嗯……”白素贞发出一声长吟,整根鸡巴被她的阴道吞没,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撑在江源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小青也爬上床,跪坐在江源头侧,将自己的阴户凑到江源嘴边:“公子,你也疼疼我呀。”
江源张嘴含住小青的阴唇,舌尖探入她湿润的阴道。小青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一软,几乎瘫倒在江源身上。她双手撑着床头,臀部随着江源舌头的动作轻轻扭动。
“公子……嗯…啊…你的舌头好厉害……”小青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白素贞的起伏越来越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江源的鸡巴,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子宫口。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两颗乳头在空气中挺立。江源伸出手抓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嗯……轻点……”白素贞咬着嘴唇,但身体却诚实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小青这时转过身体,背对着江源蹲下,将臀部凑到江源面前,自己则低下头,含住江源的鸡巴根部——那里还连着白素贞的阴道,她的舌头在白素贞的阴唇和江源鸡巴的交合处舔舐。
“小青……你……”白素贞的声音颤抖,身体猛地绷紧,显然是到了高潮的边缘。
“姐姐,我们一起伺候公子呀。”小青的舌头继续舔舐着交合处,时不时还轻轻咬一下白素贞的阴蒂。
白素贞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开始痉挛,一股温热的花蜜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江源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瘫软在江源身上,喘着粗气。
小青趁机将白素贞推开,自己跨坐到江源身上。她扶着那根沾满白素贞淫水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小青仰头发出一声浪叫,她的阴道比白素贞更紧更热,鸡巴插入时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公子!公子的鸡巴好大!把小青的逼都撑满了!”小青一边扭动一边说着浪话,“姐姐,你是不是没喂饱公子啊?”
白素贞缓过气来,坐起身,看着小青疯狂的样子,冷哼一声,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小青的臀部:“闭嘴,好好伺候。”
“哦……”小青委屈地应了一声,但臀部的动作却没有放缓。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扭动腰肢,让鸡巴在体内转着圈研磨。
江源伸手抓住小青的双乳,手指掐住乳头用力揉捏。小青的乳房比白素贞的更丰满,捏在手里软得像面团,又弹得像果冻。
“公子的手……好暖和……”小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她猛地一颤,全身僵住,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涌而出,顺着鸡巴流下,浸湿了床单。
白素贞这时绕到江源身后,从背后抱住他,一双乳房压在他的背上,双手伸到前面,一边揉搓着小青的乳房,一边轻声说道:“小青,你满足了,该我了。”
小青依依不舍地起身,鸡巴从阴道里滑出,带出一连串亮晶晶的液体。白素贞将江源放倒在床上,自己躺在他身侧,抬起一条腿搭在江源肩上,将湿润的阴户凑到江源胯下。
“再进来一次。”白素贞轻声说,眼神里带着期待。
江源翻身压住她,鸡巴对准那还在缓缓收缩的阴唇,一挺腰插了进去。
“嗯——”白素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江源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江源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
小青趴到床的另一侧,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舔舐着白素贞的阴蒂和江源鸡巴抽插时带出的体液。她舔得很认真,舌头在白素贞最敏感的那一粒小豆子上来回拨弄。
“小青……别……我要不行了……”白素贞的身体又开始颤抖,阴道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
“姐姐,你高潮的样子好好看。”小青一边舔一边说,手指还伸到白素贞的肛门处轻轻按压。
白素贞再也忍不住,又一次高潮到来。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桥,阴道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吸吮着江源的鸡巴,淫水喷涌而出,将三人的下身都打湿了。
江源在这时也达到了极限,他猛地加速抽插几下,最后深深插入白素贞的阴道,龟头顶住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灌满了白素贞的子宫。
白素贞被他滚烫的精液一激,又迎来一次小高潮,身体不住地颤抖。
小青这时凑上来,用舌头清理着江源鸡巴上残留的体液和精液混合物,一边清理一边说:“公子的精液好多,姐姐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白素贞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确实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撑起来的。她的脸颊更红了,却没有说话。
江源躺在床上,左右各搂着一条蛇精,两人一左一右靠在他的胸膛上,还在轻轻喘息。
“以后都留在我身边。”江源抚摸着两人的头发,轻声道。
两女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身体却更加贴近了他。
…
次日,上午。
余杭城知府郭士楷派人来邀请江源前往府衙一叙。
江源系上小青递来的纯白软玉带,再次来到府衙,简单交谈后,从知府郭士楷口中得知,巡察使李景已经离开了余杭城。
“那幅【江雪图】,我做主送给了李大人。”郭知府笑呵呵的道。
江源想到邪修崔真人乾坤袋里的金银珠宝,点点头,“一幅画而已,大人决定就好。学生很好奇,这位李大人家住何方,哪天学生有空,想去拜访一二。”
“他是朝歌城的官,自然住在朝歌城。”郭知府笑道,“巡察使的事,到此告一段落了,接下来该是你的事了。”
“我的事?我什么事?”江源诧异。
“成亲啊。”郭知府笑道,“聂家同意先嫁女为妾,但三书六聘一个都不能少。聂风云的意思是,明年春闱,你若是没能考中前三甲,那他女儿聂小倩,就要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