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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四章!!!

三恶牝奴书 · 佚名 · 3.9万 字

铜镜前,苏婉仪正抬起一条浑圆白皙的大腿,脚尖绷直,小心翼翼地将那双带着情趣镂空的黑色渔网袜往上提拉。

“嘶……”那粗糙的网线紧紧勒进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肉痕。看着镜中那双曾经端庄跪坐、如今却被黑色网格束缚得淫靡不堪的长腿,苏婉仪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说起来……那个废物儿子是不是快回来了?”

想到这个,苏婉仪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脑海这才零星闪过几个画面,那个总是用崇拜儒慕眼神看着自己的沈玉白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今天?还是过几天来着?”苏婉仪歪着脑袋想了想,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之前看过的家书日期。

“啧,管他呢。”不过那一点点的温情,在下一秒,便成为了苏婉仪不耐烦地摇头,毕竟比起自己跟着的正事而言,,那点微不足道的母爱瞬间被纹身的奖励,以及胯下那因期待被玩弄而泛滥的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回不回来又有什么所谓……反正那个小废物除了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偷看人家,连根手指头都不敢伸……”

“哪里比得上夫君……能把奴操得死去活来……❤”

“甚至……若是他回来了,看到妾身正穿着这身去青楼卖笑……那个表情一定很精彩吧?嘻嘻……”

想到这里,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苏婉仪,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感到一阵变态的刺激。她将那点关于儿子的念头彻底抛诸脑后,专心致志地将最后一点蕾丝边提到了腿根,然后猛地转过身,对着一直坐在床边欣赏她换装的谢妄,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

“尊主~你看~❤”

她双手叉腰,故意将胯部向前挺送,那条绯色纱裙的开叉随着动作猛地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双被黑色渔网紧紧包裹、勒肉感十足的大腿,以及那最深处……毫无遮挡、甚至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小块的腿心。

“这身衣服……怎么样?”

她脸上满是喜欢又急切的样子,全然没有当年见到这些奇装淫服的厌恶。

黑丝渔网从趾尖一路攀爬,过脚背,缠足踝,在小腿肚最丰腴处勒出一道浅浅的隘口。网格随着她每走一步微微滑动,那些交织的黑线像活物的触须,钻进她腿窝的细褶,又浮出来,在膝盖内侧的软肉上留下粉红的压痕。

而感受着谢妄的视线,苏婉仪则是大步的靠了过去。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在丝袜加持下更加性感诱惑的身体

先是大腿内侧——那两团从未示人、只在闺中被丈夫抚过几回的雪脂——此刻正被网格死死兜着。菱形孔隙把白皙的肤肉挤出一格一格凸起的软丘,像待宰的乳猪被缚上绳网,越勒越紧,肉就从网眼里争先恐后地鼓出来,粉白,莹润,颤巍巍地像是在呼吸一样。

接着她又走了一步。

然后展示着自己曼妙身体在丝袜网格的最上缘,蕾丝花边做的,此刻正卡在她大腿根那道天生的肉褶里。那是她身体最娇嫩、最隐秘的疆界。花边的细齿像无数枚极小的钩子,一钩一钩,将她那处从未被日光眷顾过的、细滑如凝脂的皮肤,轻轻咬住。

而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小块被淫水打湿的网眼,更是色情地黏在了阴唇上,随着走动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这身衣服……奴穿上怎么样?明明以前还从没没试过呢❤可是第一次就传给夫君看了哦!”

“奴特意挑了这件……尊主看看,奴的身材是不是比那些小婊子们好多了❤

嘻嘻看看我们的正道第一夫人的奶子露得够不够多?这大腿勒得够不够紧?”

苏婉仪一边扭着腰,一边主动伸手拨弄了一下胸前那两片薄得可怜的布料,让那两颗殷红肿胀的乳头更加肆无忌惮地凸显出来,像是两颗熟透了待采的樱桃:

“真是……夫君说喜欢看奶子晃荡的样子……所以奴特意没穿兜肚……”“走起路来……这两团肉就在网纱里磨蹭……好痒……好想被人用手捏爆……❤”

“这西域的情趣织物果然厉害……每一根线都在磨着奴的肉……”“好紧……好勒……感觉整个人都被这网兜住了……就像夫君的精液网住了奴的子宫一样……逃都逃不掉……❤”

苏婉仪摸得起劲一遍不停地说着骚话,看着谢妄笑而不语的样子,她则又是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先是扯住自己身上的带字,然后又猛松开手。“啪!”的一声网线回弹,那带着腥甜液体的菱格再次狠狠咬住她的阴唇,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呵,好一副‘天罗地网’。”

谢妄终于开口了。他走上前,目光像钩子一样,在那被黑色渔网勒得一块块鼓起的雪白腿肉上巡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并没有去抚摸那些光滑的地方,而是专门去捏那些被渔网挤出来的、软乎乎的“肉格子”。

“啧啧啧……看看这腿上的肉。”谢妄的手指用力一掐,将那一小块从网眼中溢出来的嫩肉捏得发红:“到底是熟透了啊,这身子骨就是比那些青涩的小丫头有滋味。这肉……多得都快从网眼里流出来了。”

随后,他缓缓蹲下身,视线平齐于她那湿透的胯下。看着那因为没有内裤遮挡,而被网眼勒成诡异形状、还在不断吐水的阴唇,又伸出食指,嗤笑了一声恶劣地在那滩拉丝的水渍上抹了一把,然后凑到苏婉仪的鼻尖下:

“闻闻。”

“还没出门就开始发情了?只是穿个衣服,就被这几根破绳子磨出水来了?苏婉仪,你这骨子里是有多贱?”

“是……奴是贱母猪……”被逼着闻自己的骚水,苏婉仪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兴奋得双腿发软,主动把脸凑过去蹭那根手指,伸出舌尖贪婪地舔舐:“奴的肉就是肥……就是专门长出来给夫君捏的……这网勒得越紧,奴下面就越湿……❤”

“既然这么湿,那就别浪费了。”谢妄站起身,像牵狗绳一样,一把拽过她脖子上那根隐形的链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确实是该给你这条骚货打个记号了,不然你这个婊子,还不知道要给多少个人草,本座可没有跟别人分享的习惯,老子的东西,自然是本座独享才行。”

“嘻嘻嘻……奴就知道~~~夫君还是喜欢奴的才是!”

听到这话,苏婉仪反而发出一连串娇痴的笑声,在那根隐形的链子牵引下,她非但没有感到屈辱,还顺势跪倒在地,膝盖磨蹭着冰冷的地面,上半身却极力挺起,将那对被渔网袜衬托得愈发白腻丰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撑开。

“打记号……夫君要在奴身上打记号了吗?❤”

苏婉仪仰着头,眼神涣散而狂热,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恩赐项圈的家犬。那张涂抹着艳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呼吸着谢妄身上那股霸道的雄性气息,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轻轻颤抖。

“奴才不给别人草呢……除了夫君,谁的肉棒也别想进奴这口骚穴……”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那黑色的渔网随着动作深深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一格格雪白的肤理勒得通红,甚至有细微的汗珠从网眼中渗出,晶莹剔透。

“以前那些臭男人……沈天封那个废物,连奴的一根脚趾头都不敢乱碰,哪里知道奴的这幅样子……奴真正像女人的样子”苏婉仪不屑地啐了一口,随即换上一副极尽讨好的嘴脸,用那被丝袜包裹的小腿挑逗般地蹭着谢妄的脚踝:

“他们哪懂奴的骚?哪懂这皮肉就是欠火烙、欠针扎的?夫君……快点给奴打上记号吧……不管是烙铁还是刺青,只要是夫君留下的,奴一辈子都不洗……哪怕是死,奴身上也得刻着夫君的名字……❤”

谢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绕着那根虚空的链子,眼神冷得像冰,却又燃着毁灭般的火:

“放心,本座会刻得深一点,让你这辈子哪怕穿上那身正道主母的皮,只要低头看见这印记,就得想起你是个什么货色。”

“那是当然……奴就是夫君一个人的……专用的、不知廉耻的……肉便器……嘻嘻嘻……❤”

“油嘴滑舌!”

谢妄冷笑一声,倒是没有动手,而是满意的拍了拍苏婉仪的侧脸,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忽然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一样东西,随手扔在了苏婉仪的脸上。

“把这个戴上。”

那是一层黑色的薄纱面罩。并非是那种为了遮羞的厚实面纱,而是一种极薄、极透的情趣黑纱,上面还绣着几朵妖艳的彼岸花。戴上它,非但遮不住容颜,反而会因为那层朦胧的黑影,让那张涂着红唇的脸显得更加神秘、更加诱人。

“面……面纱?”苏婉仪捧着那层黑纱,眼神迷离,有些不解地看向谢妄。

“怎么?不想戴?”谢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恶劣的玩味:“你这张脸,毕竟现在你还是正气山庄的主母。若是就这样走出去,万一被那个不长眼的直接认出来,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说完谢妄变伸出手,强硬地将那层面纱挂在苏婉仪的耳后,帮她戴好。

而现在的苏婉仪在黑纱覆面后,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和那在黑纱下若隐若现、微张着的红唇。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配合身上那粗俗下流的黑色渔网装,形成了一种极度背德的视觉冲击——上半身像是神秘高贵的异域圣女,下半身却是比之妓女也不差的极致肉欲。

“这才有意思。”谢妄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手指隔着面纱,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让那些男人看着你的身子发硬,看着你的大腿流口水,却又看不清你到底是谁……让他们猜,这到底是哪家的贵妇耐不住寂寞出来卖了……谁有能想到是我们的苏大夫人呢❤

听到这话,苏婉仪浑身一颤,脑海中浮现出那种在熟人面前暴露、却又隔着一层纱被视奸的画面,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原本就湿润的腿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尊主……夫君好坏……可是奴好喜欢……❤”她隔着黑纱,伸出舌尖舔舐着谢妄的手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奴就是神秘的骚货……是戴着面纱给夫君溜的母狗……嘻嘻嘻……❤”

而感受着谢妄满意的神色,苏婉仪也是笑得愈发浪荡,她甚至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块肉往谢妄面前送,嘴里呢喃着污言秽语,顺从着被谢妄牵着,在堕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夜色如墨,长街上灯火通明。

两旁的店铺挂满了红灯笼,将这条长街映照得暧昧而迷离。苏婉仪挽着谢妄的手臂,原本牵着的姿势,也在苏婉仪的倒贴下,变成了一男一女俩个人相挽而行。那一层黑色的薄纱面罩遮住了她那张曾经端庄凛然的脸,只露出一双涂着艳丽眼影、此刻正水波荡漾的桃花眼,以及那一抹在黑纱下若隐若现、微微张开喘息的红唇。

“嗒、嗒、嗒……”

那双十二厘米的猩红漆皮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路人的心尖上。这个堪称极品的骚货在街上走得极慢,极浪。

每迈出一步,都要刻意地扭动腰肢,将那一对肥硕丰腴的屁股狠狠地甩向一侧,带动着大腿上的肉浪在黑色的渔网里剧烈颤抖。

甚至不仅是下半身的情趣丝袜,这个婊子一样的骚货上半身上那件绯色纱裙本就薄如蝉翼,透得离谱。此刻走在街上,被晚风一吹,那轻纱便紧紧贴在身上,瞬间勾勒出她那一身被渔网袜勒得凹凸不平、充满了肉欲张力的曲线。

“这娘们……真骚啊……”

“你看那屁股……都快把裙子撑破了……”

“那腿上穿的是什么?渔网?啧啧……是哪家的头牌吧!”

“看样子是被包走了吧!”“卧槽!不是凡品啊!骚成这个地步的!我在京都也没见过啊!”

周围的议论声、吞咽口水的声音,甚至是一些下流的口哨声,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若是换做以前,身为盟主夫人的她定会羞愤欲死,直接拔剑杀人。但现在,在这层黑纱的“保护”下,苏婉仪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没人知道她是苏婉仪,他们只知道这是一个身材极品、穿着渔网袜出来卖弄风骚的荡妇。

“呼……主人……你听到了吗?”

苏婉仪凑到谢妄耳边,声音因兴奋而颤抖,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悄悄顺着自己的大腿根摸了一把:

“他们在看奴……那些男人的眼睛……好恶心哎 就像是臭虫一样粘在奴的身上呢……❤”“他们一定在想……这个戴面纱的骚货是谁……想掀开奴的裙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也穿着这种下流的网子……还是说根本就——什么都没穿呢❤”

“沙……”

像是某种恶趣味,苏婉仪忽然故意放慢了脚步,停在一个蹲在路边、满身酒气的乞丐面前。她并没有施舍钱财,而是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在渔网和薄纱束缚下呼之欲出的豪乳,在那个乞丐浑浊的视线里晃了晃。

“好看吗?想不想……摸摸看?”“奴的奶子……可是很软的哦……❤”“只要人家的主子愿意,这个叔叔对人家做什么都可以哦❤”

苏婉仪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对着那个早已看呆了的脏乞丐,或者说,是对着这整条街上所有被她勾了魂的男人们,媚然一笑。

她那条湿软灵活的舌头,极具色情意味地顶在那层黑纱上,由内而外地舔过轮廓分明的红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声音虽然不大,却裹挟着一丝精纯的内力,清晰地钻进了周围每一个男人的耳朵里,一下子轻松地勾着他们的魂:

“想不想……摸摸看?”

“呃……啊……”那乞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哈喇子顺着胡茬流了一地。面对这等只应天上有、如今却骚在凡尘的尤物,自然根本没有任何迟疑,就颤巍巍地伸出了那只满是黑泥的手,像是要去触碰什么神迹。

与此同时,周围那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酒客和年轻剑客,也像是中了邪一样,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那片在风中飘荡的绯色纱裙。

“呵。”

就在那无数只脏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苏婉仪原本的嬉笑则又变成了嗤笑

“嗖——”她脚下那双十二厘米的猩红高跟鞋,仅仅是微微错开半寸。甚至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红影一晃,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那乞丐的手,还有周围那些男人的手,全部抓了个空!只抓住了空气中那一缕残留的、令人发狂的骚香。

“嘻嘻……做梦去吧,一群废物❤。”

话音落下,苏婉仪早已站在了半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扑空的男人。毕竟以她那一身惊世骇俗的宗师修为,别说是这群凡夫俗子,就算是江湖一流高手,未得允许也休想近她三尺之内。

等到看到那些男人又羞又恼的样子,苏婉仪这才轻蔑地收回视线,像是刚逗弄完一群没脑子的野狗,转身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身体挤压在谢妄的手臂上,甚至故意用那硬挺的乳头隔着薄纱去刮擦谢妄的衣料:

“咕咚。”周围响起一片整齐的吞咽口水声。这种“看得见、闻得着、甚至她主动勾引你,但你就是碰不到”的巨大落差,让那几个年轻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像是被勾了魂一样,脚都挪不动了。

而就在她骚得起劲时,一只粗糙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横空探出,带着惩罚的力度,一把狠狠捏住了她左侧那团正在招摇过市的大胸脯!

“呃啊——!!”苏婉仪娇躯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既痛苦又爽利的尖叫。那属于宗师的傲气,在这个男人面前瞬间土崩瓦解。谢妄五指如铁钩,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直接深深陷进了她那丰腴软嫩的乳肉里。他不仅是捏,更是恶劣地向外拉扯、旋转,将那原本圆润饱满的奶子扯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粗糙的指甲更是毫不留情地掐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

谢妄的声音低沉阴冷,在这嘈杂的闹市中显得格外清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忍占有欲:“在本座面前还要玩你那套‘只看不给摸’的把戏?还是说……你这贱货这么缺男人,想当街被这群你看不上的废物轮奸?”

“嘻嘻嘻……”

听到这句极尽羞辱的骂声,苏婉仪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娇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满溢着病态的狂喜与痴迷。

被当街捏爆奶子?被骂是贱货?甚至被威胁轮奸?对!要的就是这个!她要的就是谢妄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这种最暴虐、最羞辱的方式,向所有人宣示对她的绝对主权!

“唔……尊主……尊主生气了呢……哦不对,应该说夫君,好夫君该不是吃醋了把……❤”

苏婉仪嗤嗤的笑着,随后完全不顾胸口那几乎被扯断的剧痛,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团红肿不堪、已经变形的乳肉往谢妄那如铁钳般的爪子里送。被玩到一阵娇喘后,又仰起那张因窒息和快感而潮红的脸,隔着被汗水和口水打湿的面纱,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那是彻底沦陷的母兽才会有的眼神。

“咯咯咯~~奴要得是这个,奴要的就是这个❤妾身只要夫君❤”

说到这里,苏婉仪又猛地转过头,看向周围那些被她的浪叫声吸引、一个个面红耳赤、眼中透着淫光的男人们。刚才那股子勾引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魔主私宠的傲慢与恶毒。

“看什么看!一群没种的阉狗!”随后猛地抬起双手,那是曾经用来掐诀念咒、指点江山的玉手,此刻却戴着黑色的蕾丝手套,对着那群男人,狠狠地、笔直地竖起了两根中指!

甚至一边骂着,一边还故意挺着那个被谢妄捏在手里的奶子,像是在炫耀某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看清楚了!这身骚肉……这流水的奶子……这欠操的屁股……全都是人家主人的哦!”“你们这种货色,连给尊主舔鞋底都不配!还敢肖想本宫的身子?”

苏婉仪骂得痛快淋漓,仿佛通过这种极端的羞辱他人,更能体现出自己身为谢妄玩物的“高贵”。

“呵。”谢妄看着她这副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贱样,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笑意。他并没有阻止她的谩骂,而是松开了捏着她奶子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竖着中指、不可一世的右手。

“骂得挺爽啊?”谢妄的大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她那根圆润的手指

随后一点点掰开,将她的食指和拇指死死地捏在一起,在那众目睽睽的大街上,强行给她摆出了一个圆润的“OK”圈。

“圈好了。”他把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被迫摆出淫靡姿势的手高高举起,展示给周围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路人看。那原本代表着同意手势,在谢妄的引导下,在苏婉仪那身渔网装的映衬下,瞬间变了味,变成了一个充满暗示意味的——洞。

谢妄眼神一暗,伸出自己那根粗壮且布满老茧的中指,对准了苏婉仪手指围成的那个小肉圈——

“噗嗤——!!”

根本没有任何润滑,他猛地插了进去!那一根粗糙的手指在那个狭小的指圈里疯狂地抽插、搅动,指节摩擦着指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极了某种干涩却激烈的性交模拟。

“哈啊……!!夫君的手指……插进来了……插进奴的小圈里了……”

苏婉仪看着这一幕,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收缩。那不仅仅是手指的交缠,在她的眼里,那就是谢妄的肉棒在狠狠贯穿她的身体,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灵魂的强奸。

“唔……还要……想要更多……”

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在大街上,在无数路人震惊的注视下,她像条渴水的母狗一样,主动把脸凑了过去。

“滋溜……”

她张开那张涂满唇釉的红唇,隔着那层黑色的面纱,不管不顾地一口含了上去。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层薄薄的黑纱,将谢妄的手指连同自己的手指圈一并吞没。唾液瞬间浸透了面纱,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唇舌上,勾勒出那贪婪吮吸的形状。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全街男人都血脉贲张、三观尽碎的动作——

她那条湿软、灵活的长舌头,竟然努力地顶开那层湿透的面纱,从指缝里钻了出来,反向钻进了自己亲手围成的那个肉圈里!

“滋滋……咕啾……”

舌尖在那狭窄的指圈内壁疯狂地搅动,配合着谢妄手指的抽插,在那小小的指圈里,上演着一场手指与舌头的交媾。那层被打湿的黑色面纱,此刻就像是一层禁忌的薄膜,随着她舌头的吞吐而一鼓一缩,淫靡的水渍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唔唔……看啊……夫君看奴的舌头……它在圈里伺候您呢……❤”“好深……手指和舌头……都在一个小洞里打架……奴是不是……天下第一淫荡的母狗?……把自己的手做成逼……给夫君操……❤”

“真是一条没救了的骚母狗。”谢妄满意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温热与濡湿,看着她那副沉醉的痴态,尤其是那张在湿透面纱下若隐若现、极尽下流的脸:“别浪费时间了,不想挨草的话,就继续发骚吧。”

“遵命……遵命!奴不想挨草……不,奴想挨草……但是奴现在更想发骚给夫君看……❤喜欢夫君,喜欢发骚,喜欢尊主弄奴。”

听到谢妄的命令,苏婉仪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需要任何鞭打,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贱就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嗒、嗒、嗒……”

那双猩红的高跟鞋再次迈动。这一次,她走得更慢,更浪。她不再是单纯地走路,而是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每走一步,都要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狠狠地往旁边甩,把那一身被渔网勒出来的软肉甩出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她一边走,一边故意用手去拉扯脸上的面纱,让它半遮半掩,欲拒还迎。那双桃花眼透过黑纱,死死勾住周围每一个男人的视线,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更加用力地将自己淫乱的身体贴在谢妄身上,就像是个彻头彻尾的青楼娼妇。

直到二人离开桥上,周围已经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彻底炸了锅。

“天哪……这女人到底是谁?看那身段……像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啊……”一个书生模样的路人看得手中的扇子都掉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婉仪那被渔网勒出红痕的大腿,喉结疯狂滚动。

“夫人?哪家夫人能骚成这样?你看她那舌头……还有那面纱……都湿透了!”旁边的壮汉咽了口唾沫,恨不得冲上去撕开那层黑纱:“这戴着面纱反而更带劲……就像是……就像是背着家里男人出来偷情的……草,老子硬了!”

无数道视线像苍蝇一样叮在苏婉仪身上。他们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那双极品的高跟美腿,看到那在渔网里颤抖的乳肉,看到那层被口水浸湿、贴在嘴唇上的黑纱。这种“神秘的高贵感”与“极致的下流”形成的巨大反差,让在场所有男人的性幻想瞬间爆发。

就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中,在无数双贪婪眼睛的注视下,苏婉仪挽着谢妄,也是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醉仙阁。

而与此同时,说巧不巧,醉仙阁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几个身着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正簇拥着一位面容俊朗、神色却有些意兴阑珊的青年,此人也正是正气山庄的大少爷——沈玉白。

这对关系似乎有些特别的母子,居然真的在青楼相会了!

“沈大少,怎么?这地方也不行?”

“这都第几家了,就算是给你接风,也不知这么折腾兄弟吧。”

一个手里摇着折扇、一脸纵欲过度的狐朋狗友,看着沈玉白对门口那些搔首弄姿的迎宾姑娘视若无睹的样子,不由得打趣道:“刚才那‘春风楼’的花魁都快贴到你身上了,你愣是把人推开了。我说沈兄,你这也太挑剔了吧?难道是……在外面练功练岔了气,那个……不举了?”

“滚一边去。”沈玉白没好气地一脚踹在男人的屁股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一群庸脂俗粉,看着就倒胃口。一个个脸上抹的粉比墙灰还厚,身上的肉也是松松垮垮的,看着就没劲。”

“那当然,谁能和正气山庄的仙子们比啊,一尊玉观音,一尊腴美人还不说那么多小女侠!我们沈兄的眼光自然是不一样,当然看谁都是庸脂俗粉了”

“哼。”

沈玉白冷哼一声,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表面上,他依旧是一副因为自己的狐朋狗友说着《百花榜》上自己母亲和妹妹的外号而有所不满,甚至还狠狠瞪了那朋友一眼。但在心底,在那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里,他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得对。

太对了。外面的女人,要么瘦骨嶙峋,要么庸俗不堪。哪里比得上家里?妹妹清冷如仙,母亲丰腴温软。尤其是母亲……每当她训斥自己时,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宽大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丰满大腿……那是他每夜梦回都在渴望的“风景”。这双被家里的“顶级货色”养刁了的眼睛,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庸脂俗粉?

“只可惜啊……”

那朋友并没有察觉到沈玉白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阴郁淫光,只是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江湖十娇’的榜单,正气山庄独占两席,本该是天下第一的风光。可惜……最后这魁首的位置,竟然被那个魔教的妖女给夺了去!”

而提到那个传说中的魔教圣女,在场的几个公子哥也是一阵唏嘘。

“是啊,听说那魔女长得祸国殃民,一身媚骨天成,也不知道评榜的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把那种妖艳贱货排在尊夫人和青璃小姐之上。”朋友一脸的不忿,随即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压低了声音意淫道: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魔教败退,那个排名第一的魔教妖女好像就失踪了。啧啧……那样一个尤物,只怕是不太好过了哦?”

他嘿嘿一笑,眼神在沈玉白身上转了转,似乎意有所指:“也不知道现在……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榜首美人,到底落到了哪位大人物的手里?是被关在地牢里当了禁脔?还是已经被调教成了一条专门伺候男人的母狗?

若是能看一眼那魔教妖女被玩坏的样子……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啊!”

“行了,少操那份闲心。反正不在正气山庄!而且也没听说谁真的擒住了那个妖女,或许是易容逃走了吧!”沈玉白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的意淫,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

“就这家吧,喝喝酒就散了吧,明日我还要速回庄上。”

沈玉白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种想要赶紧逃离这群精虫上脑的狐朋狗友、回到庄里去见那个端庄母亲的心情愈发迫切。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母亲在书房研墨的样子,也比在这里听这帮废物意淫要强上一万倍。

“好好好,沈大少这是急着回去当乖宝宝呢!”朋友们哄笑一声,也没有再多劝,簇拥着他便往那扇朱红的大门里走。

然而,当他们刚刚跨过醉仙阁那高高的门槛,原本预想中推杯换盏、丝竹悦耳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疯狂的、令人窒息的淫靡热浪。

整个一楼大厅竟然挤得水泄不通,数百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大厅中央,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汇聚在一起,竟然盖过了平日里的琴瑟之音。

“卧槽……这什么情况?今晚醉仙阁不接客了?都在看什么呢?”旁边的朋友愣了一下,踮起脚尖往里看去。

“天哪……那是人吗?那是母狗吧……”“这也太骚了……你看那屁股……我的妈呀,这渔网都勒进肉里去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沈玉白原本不想理会,只想找个清净的包厢喝酒。可就在他准备绕开人群的时候,一声极度娇媚、却又带着一种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熟悉感的呻吟声,穿透了嘈杂的人墙,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唔……夫君……好多人……好多人在看奴的屁股……❤”“奴好兴奋……这种被当成母猪围观的感觉……下面……下面又要流水了……❤”

轰——!!

沈玉白迈出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半空中。这声音……虽然刻意夹着嗓子,虽然透着一股从未听过的下流与放荡,但是那个声线、那个语调的尾音……为什么像极了那个平日里在山庄正厅发号施令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他猛地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两个壮汉,不顾那一阵咒骂声,跌跌撞撞地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他视线刚刚穿透层层人墙的那一瞬,那一对正搂抱在一起的身影已经转过了弯,即将跨入那天字号厢房的门槛。

那是怎样的一眼啊——

沈玉白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女人的脸,甚至连那个男人的长相都没看真切。他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一抹极度淫靡、却又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背影。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下,是黑色的粗粝渔网,正如一条邪恶的黑蟒,死死绞缠在一具丰腴得近乎夸张的雪白肉体上。随着那个女人走路的动作,那两瓣被渔网勒出一格格软肉的肥硕屁股,正以一种极其下流、仿佛是在向身后所有人求欢的频率,剧烈地左右甩动着。

“啪!”

就在进门的前一秒,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窥视,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颤巍巍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女人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将整个屁股都撅了起来,像是要把那两团肉浪送到男人手里一样,整个身子软得就像一摊烂泥。

“轰——”

明明只是一个背影,明明只是一个荡妇在发骚。可沈玉白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瞬间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没有看清脸,也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胎记。可是……那走路的姿态,那腰臀之间惊心动魄的弧度,还有那股子即便是在发浪、却依然透着一股成熟妇人才有的丰润韵味……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那一瞬间,沈玉白脑海中母亲那端庄凛然、高坐在太师椅上的形象,竟然诡异地和眼前这个穿着渔网、撅着屁股求操的背影重叠在了一起!

“唔……”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瞬间冲上天灵盖,沈玉白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像是要炸开一样,硬得发痛。他并没有确认那就是母亲,理智告诉他那绝不可能。但正是这种“极度相似却又不敢确认”的朦胧感,这种“高贵主母疑似堕落成荡妇”的错觉,让他扎样挠腮欲罢不能。!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那号包厢的雕花木门重重合上。那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绯色身影,就这样彻底隔绝在了沈玉白的视线之外,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墨汁与体液的腥甜香气。

“哎哟,沈兄!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后面的狐朋狗友终于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一把拍在沈玉白肩上:“怎么?看傻了?我就说那是个极品吧!刚才那屁股甩的……啧啧,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那是……那是谁?”沈玉白的声音压抑得可怕,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要用视线将其烧穿。

“谁知道呢?估计是这醉仙阁新来的头牌,或者是什么大家族里闲不住跑出来的骚货吧。”朋友嘿嘿一笑,搂住他的肩膀往另一边拖:“行了行了,沈兄,别看了,刚刚在外面还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怎么现在一下魂儿都让人勾走了?真要想上手的话,等下让人帮你问问不就行了,这里离山庄这么近,还不得卖你几分面子,说到底着不就是你沈少庄主的地盘吗,还怕找不到一个骚货不是吗”

朋友嘿嘿一笑,见沈玉白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更加卖力地搂住他的肩膀,连拖带拽地往另一侧的走廊带去,嘴里还不忘邀功:

“这地方来对了吧?我跟你说,这醉仙阁最绝的,除了那些偶尔露面的极品,还得是他们这儿私养的‘底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冲着迎面跑来的那个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龟公高声喝道:

“来人!有没有眼力见儿?贵客来了,还不给我们也开一间!要你们这最好的,什么胡姬瘦马都给我们上一批!”=

“得嘞——!贵客【幻烟】阁上座!极品花娘伺候着——!”

伴随着龟公尖细的唱喏声,沈玉白被朋友半推半就地拉着转过了身。然而,在跨入那一墙之隔的包厢前,他还是没忍住,最后一次回过头,眼神贪婪而绝望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雾阁”。

心中的那团火,非但没有因为视线的隔绝而熄灭,反而因为那“求而不得”的距离感,越烧越旺。一种极其阴暗、极其背德、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念头,在他那颗原本尊师重道的心里疯狂滋长——

不管那个女人是谁……哪怕她真的只是一个长得像母亲的替身,或者是母亲失散多年的姐妹……既然那个真品我现在碰不到,那如果我找几个女人,把那个穿着渔网的荡妇的样子印在脑海里……把身下的妓女当成她来操……

是不是就等于……操到了母亲?

“呼……”带着这股令人作呕却又兴奋得头皮发麻的邪念,沈玉白呼吸粗重,脚步虚浮地跟着朋友走进了隔壁的厢房,准备在一群庸脂俗粉身上发泄他对母亲那扭曲的性欲。

而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仅仅只有一墙之隔。他心心念念的那位“圣洁母亲”,此刻正跪在那厚厚的羊毛地毯上,为了争夺一根肉棒的“独家使用权”,正在上演着比他最肮脏的幻想还要更加淫乱、更加不堪入目的戏码。

【彩云】阁内,气氛旖旎而紧绷

这里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屋内燃着极为昂贵的催情涎香,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羊毛地毯,四周挂满了粉色的纱幔。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巨大圆床,旁边架子上更是摆满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刑具与情趣用品,甚至还有一张专门用来固定身体进行纹身的刑椅。

“吱呀——”房门刚刚合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哼,终于舍得进来了?我还以为尊主大人要把这头骚母猪就在大厅里给办了呢。”

一个充满醋意与讥讽的女声,从那层层叠叠的纱幔后传了出来。

随着纱幔被挑开,一个身着红衣、身材火辣的女子走了出来。此刻的她,并未穿着正经衣物,而是裹着一件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红色肚兜,下身是一条开叉到腰际的长裙,雪白的大腿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手里把玩着几根细长的银针。见到谢妄进来,那女子立刻像条无骨蛇一样缠了上来,那股子骚劲儿,竟然也不比现在的苏婉仪差上几分。

而这人,苏婉仪也早就在那些收缴的密卷里见过了,自然就是圣法教的圣女之一红袖

“哟,这不是咱们‘冰清玉洁’的正气山庄主母,苏婉仪苏女侠吗?”

红袖抱着双臂,目光像刀子一样在苏婉仪那身被渔网勒得变了形的肉体上刮过。看着那些从粗糙网眼里挤出来的白嫩软肉,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冷笑:

“怎么?这都还没开始纹身呢,下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连走路都要尊主抱着?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红袖扭着水蛇腰走上前,用那根冰冷的银针极其轻佻地挑起苏婉仪脸上那层湿透了的面纱,露出那张潮红未退、写满了欲望的脸:

“啧啧啧……看看这张发情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刚才在楼下叫得那么大声,连我在这楼上都听见了。什么‘求男人插’、‘母狗’……苏女侠,既然你这么缺男人,要不要妹妹帮你一把?这醉仙阁里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妹妹这就去给你叫几十个来,保证把你这身老肉喂得饱饱的,如何?”

一边说着,红袖另一只手不知廉耻地抚上了谢妄的胸膛,指尖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划过,一遍又挑衅地看着苏婉仪。

那副又骚又贱的样子,瞬间与苏婉仪梦魇中那个无数次想要夺走谢妄、将她踩在脚下的“贱人”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而看着那红袖不知廉耻地用胸脯去蹭谢妄的手臂,苏婉仪那股子争宠的骚劲儿瞬间就炸了。

“贱货!”

苏婉仪几乎是下意识地骂出了声,自诩高人一等的她自然不会受这个气,猛地一把推向红袖那裸露的香肩。

“主子让你碰了吗!”

红袖被推得身形一晃,手中的银针却稳稳当当地捏在指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顺势倚在旁边的红木柱上,那一身半透明的红纱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半个同样纹着淫纹的酥胸,眼波流转间,尽是风尘女子的老练与轻蔑。

“哟,这位‘妹妹’……哦不,这把年纪了,该叫‘姨姨’才对吧?”红袖掩唇娇笑,那声音尖细得像针,专门往苏婉仪的心窝子上扎:“姨姨真不会说话,人家可是‘圣女’,论资排辈,可是你的前辈才对吧,而且今天奴家可是奉命行事,要帮助尊主给姨姨‘赐恩’呢……怎么,姨姨这是断了赤龙,火气没处使了是吗?”

“断了赤龙?火气没处使?”

这两个词自然是充满了挑衅意味。但苏婉仪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失态地咆哮,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怒极反笑。

她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那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薄纱,随后挺起那对明显比红袖要丰腴、饱满得多的豪乳,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将这位所谓的“前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呵。”

苏婉仪轻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随即身子一软,若无骨般瘫倒在谢妄怀里,一边用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在谢妄胸口画着圈,一边斜睨着红袖:

“妹妹这话说得……真是酸掉牙了。”“本奴虽然年纪是比你大些,但这身子骨……可是被尊主日日夜夜用精液浇灌出来的。若是断了赤龙,那这一路走来,顺着奴的大腿根流了一地、把这渔网袜都浸透了的水……难道是妹妹流的不成?”

说着,她故意蹭了蹭谢妄的大腿,媚眼如丝地告状:“夫君……你说句公道话嘛。奴这下面的水……是不是比那十八岁的小姑娘还要多?是不是每次都要把夫君的床单都弄得没法睡?”

谢妄的大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在那湿漉漉的臀肉上掐了一把,感受到那层薄纱下的湿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确实。你这浪货的水,多得能把这醉仙阁淹了。”

有了谢妄的撑腰,苏婉仪眼底的得意更甚。她转过头,对着红袖挑衅地扬起下巴:

“听见了吗?‘前辈’?”“论伺候尊主……看样子是奴更受主子喜欢呢。”

“至于‘赐恩’……”“你就快点开始吧,可不要耽误奴和主子的正事”苏婉仪眼见受宠,自然马上就摆出一副正宫做派,

“正事?”

“噗嗤——姨姨还真是急呢。”

红袖掩唇娇笑,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残忍的寒光:“姨姨该不会以为,所谓的‘正事’……就是让你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张开腿挨操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苏婉仪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尖的银针隔着渔网,若有若无地刺痛着那饱满的乳肉:

“想的还真是美呢……❤”

“不过苏女侠,恐怕不知道,赐恩可是很痛的哦”至于爽不爽……那就要看姨姨能不能在我的针下……还叫得像现在这么浪了。”

说完,红袖像是看腻了苏婉仪那张因错愕而僵硬的脸,非但没有继续纠缠,反而腰肢款摆,一步步逼近,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直接越过苏婉仪,直直地黏在了一旁观戏的谢妄身上。

“当然,侍奉尊主确实是我们这些骚货最大的正事啊……”

红袖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无比,她当着苏婉仪的面,像条无骨蛇一样贴上了谢妄的另一侧身体。一只手拿着银针,另一只手却不知廉耻地抚上了谢妄的小腹,指尖在那紧绷的肌肉上暧昧地打着圈,缓缓向下游走,最终停在那鼓胀的裤裆之上:

“不过嘛……要把尊主那威武雄壮的‘小宝贝’纹在姐姐身上,我不先摸一摸、量一量回忆一下对尊主的崇拜可是不行的呢。”

红袖语罢,媚眼如丝,挑衅地看向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苏婉仪,嘴角挂着胜利者的讥笑:“万一我不熟悉手感,凭空想象,画走了样,把尊主的威严给画小了……尊主怪罪下来,姐姐你这把不禁折腾的老骨头,担待得起吗?”

“你——放——屁!!”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摸尊主的龙根?”“至于尊主的阳物到底有多长、有多粗、有多硬……本宫自然最是清楚!”“用不着你这双摸过千百个男人的脏手来量!滚开!!”

红袖被推得身形一晃,却并不恼,只是掩唇讥笑:“哟,姐姐这是急了?怕妹妹手艺太好,把尊主的魂儿勾走了?也是,毕竟姐姐除了这身肉稍微肥一点,也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了……”

“你再说一遍?!本宫撕烂你的嘴!!”

苏婉仪气得双眼充血,身为正道主母的尊严和身为荡妇的嫉妒心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控。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跟红袖扭打在一起,那副泼妇骂街的架势,哪里还有半点昔日的端庄?

“够了!”

一声低沉却充满威压的怒喝,瞬间将这场即将失控的闹剧镇压下去。

“砰!”谢妄猛地一拍扶手,震得旁边的茶杯嗡嗡作响。他眼神冰冷地扫过面前这两个争风吃醋、衣衫不整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本座很闲是吗?”“带你们来,是让你们来伺候本座的,不是让你们来这儿唱大戏的!”一听这话,红袖倒是又乖巧的俯身在地,而苏婉仪倒是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谢妄则是靠回椅背,大腿大大地张开,目光在红袖那灵巧的手和苏婉仪那裹着黑色渔网袜的极品美腿之间来回巡视,最后下达了那道荒唐至极、却又无比刺激的命令:

“既然都这么想表现,那就别吵了。”“你们两个,一个用手,一个用脚。一边伺候本座,一边干活!”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苏婉仪,又指了指她那双极品的黑丝美腿:“你,就用你的腿,给本座弄舒服了!不舒服你也就在别纹了,丢去下面当个公妓算了!”

接着,他又看向红袖:“至于你,就在旁边看着。等她夹硬了,你就给本座纹。一边纹,一边摸,要是敢画错一笔,本座就剁了你的手!”

“是……尊主……❤”

苏婉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虽然要和红袖分享,但尊主点了她的腿来伺候,这就是最大的恩宠!

“红袖妹妹,看好了。”苏婉仪得意地瞥了红袖一眼,随后缓缓直起上半身。她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将那碍事的绯色纱裙裙摆猛地撩起,一直推到腰际,用腰带随意系住。刹那间,那双极品的黑丝渔网美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烛火的映照下,那粗糙的黑色网线深深勒进她那生养过、丰腴白嫩的大腿肉里。每一格网眼里,雪白的软肉都顽强地鼓胀出来,像是一个个待采的白色果实,泛着淫靡的光泽。

“嘶拉——”她也不用手解,直接抬起一只脚。那猩红的高跟鞋尖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精准地勾住了谢妄的裤腰,用力往下一踩。

“崩!”束缚尽去,那根早已暴怒的紫黑巨龙,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苏婉仪的脸上。

“啊……好大……尊主的宝贝……真是无论看多少次……都让奴腿软……❤”苏婉仪发出一声痴迷的叹息,然后并拢了双腿。将那一双被渔网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腿肚和膝盖内侧,对准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夹在了中间。

这是一种堪称极致、足以逼疯任何男人的奇异触感。

要知道苏婉仪的大腿本就生得丰腴肥嫩,此刻再被那一袭紧致的黑色粗渔网深深勒入,皮肉翻卷间,竟被勒出了一道道起伏的“肉棱”与“沟壑”。

而谢妄的那根巨物便在这层层叠叠的“肉格子”间艰难穿梭——每经过一道紧绷的网线,就被那粗糙的质感狠狠剐蹭,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而每陷入一块鼓胀的软肉,又瞬间被那细腻滚烫的体温温柔包裹,仿佛跌入了温柔乡。

“沙……沙……”

空气中回荡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那不是丝绸的顺滑,也不是肌肤相亲的绵软。那是粗糙的黑色网线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凸起,在那根充血肿胀、青筋暴起的紫色巨龙上磨过的声音比爱抚更加粗糙却比揉搓更加细腻。

而这并没有带来丝毫疼痛,反而因为那网眼之间被挤压出的、如同软玉般温热湿滑的大腿嫩肉,形成了一种“粗糙”与“滑腻”疯狂交织、“束缚”与“陷落”完美共存的极致快感。

“嗯……!”

谢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那根原本就硕大无朋的肉棒,在苏婉仪这双极品大腿的绞杀下,瞬间又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像是被这双特制的“渔网肉夹”给狠狠咬住了七寸,爽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哈啊……夫君……舒服吗??❤”

苏婉仪则是跪伏在地,仰起那张潮红未退的美艳脸庞,眼神迷离却又专注地盯着谢妄那享受的表情。此时此刻,在她的世界里,那点所谓的争风吃醋早已烟消云散,她的眼中、心里,仿佛只剩下了眼前这个男人和胯下这根正在逞凶的巨物。

并且要知道苏婉仪的天性使然,她一直以来的强势和主动,让她没有像青涩少女那样只会羞怯地被动承受,而是展现出了熟女独有的风情与技术。她一边全神贯注地侍奉着,卖力地控制着大腿内侧那丰腴的肌肉,让每一块软肉都变成吸盘,让每一根紧绷的网线都变成刷子。让她那双腿活像是一张有了生命的蜘蛛网,正死死缠绕、挤压、吞噬着那根滚烫的铁棍,恨不得将其榨干。

“这感觉……真是销魂蚀骨,妙极!”这种滋味,哪怕是谢妄体验过也不得不对苏婉仪的喜爱在上一个台阶。让他猛地按住她那被渔网勒出一道道深邃红痕的肥硕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肉浪之中,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手心里那团肥肉随着抽送动作而剧烈乱颤的频率:

“苏婉仪,本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双腿竟还有这般要把人魂儿都勾走的妙用?嗯?”

“噢噢噢噢~还不是……还不是夫君调教的好……嗷噢噢噢噢……❤”

苏婉仪被那只大手揉捏得浑身酥软,在那粗暴的力道下,她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病态的亢奋之中。她一边配合着谢妄的动作疯狂地摆动腰肢,利用大腿根部的软肉去“吞吐”那根巨物,一边仰着头,在那急促的娇喘中,断断续续地吐露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自白:

“奴……奴以前……哪里懂这些……呼……哈啊……”“在那些伪君子面前……奴只会端着架子……像个木头人一样……无趣死了……真的是无趣死了!!”

“只有尊主……只有夫君……把奴这身贱骨头给敲碎了……把奴肚子里的骚水都给操出来了……❤”

“滋叽……滋叽……”

终于随着苏婉仪情绪的激荡,那大腿内侧分泌出的爱液愈发泛滥,再混合着刚才涂抹的香油,将那黑色的渔网浸泡得滑腻不堪。直到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淫靡至极的水声,仿佛是在为她的堕落伴奏。

“若是没有夫君这根大肉棒日日夜夜地捣弄……没有夫君那些厉害的手段……奴这双腿……怕是早就生锈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变成专门夹鸡巴的‘肉夹子’呢?嘻嘻嘻……❤”

苏婉仪痴痴地笑着,双手竟然主动向后探去,在那满是红痕的肥硕屁股上用力掰开,像是要向谢妄展示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的臣服:

“所以……这都是夫君的功劳呀……是夫君把这块朽木……调教成了只会发情、只会讨好主人的母狗……奴谢夫君……谢夫君赐给奴这么骚的身子……噢噢噢!再用力些……把奴的腿磨烂吧!!”

“看啊……它在跳呢……❤”

苏婉仪像个得志的妖妇,故意将大腿内侧那两团软肉狠狠向内一夹。那根被渔网勒得紫红发亮的巨物立刻在她的腿心之间弹跳了一下,硕大的龟头甚至蹭过了红袖那张凑近的脸,带去一股浓烈的腥膻热浪。

“这可是尊主最威风的时候……妹妹不是自诩手艺好吗?怎么?对着这根活蹦乱跳的大宝贝……手抖了?不敢下针了?”

像是天性得到了进一步的解放。苏婉仪此刻媚眼如丝,虽然是在对红袖说话,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却死死黏在谢妄脸上,一边用大腿根部疯狂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柱,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挑衅:

“要是妹妹不行……那就换姐姐来……姐姐虽然不会纹身……但是姐姐这张嘴……可是能量出尊主最精准的尺寸呢……咕啾……❤”

而红袖则是苏婉仪的下贱姿态激得满脸通红,眼底的嫉妒简直要喷出火来。她看着苏婉仪那副仗着被谢妄宠幸就不可一世的嘴脸,简直是银牙都要咬碎了。

只是在谢妄那冷酷戏谑的目光注视下,她根本不敢发作,也只能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那即将进行的“工作”上。

“既然姨姨这么急着要‘赏赐’……妹妹这就成全你!”

红袖冷笑一声,伸出一只手,并没有去碰那根让她眼馋的肉棒,而是带着报复的力度,一把狠狠按住了苏婉仪那正在疯狂扭动的左大腿根部!

“啪!”

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那被黑色渔网勒得变形的雪白腿肉上,指甲更是恶毒地掐进网眼里,在那娇嫩的皮肤上掐出几个月牙印。

“动!接着动啊!”

红袖恶狠狠地说道,另一只手已然亮出了那枚闪烁着寒芒的长针,针尖上沾满了特制的黑色魔墨,悬停在苏婉仪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最薄嫩的皮肤上方:

“尊主可是吩咐了……一边纹,一边夹。你要是敢停下来让尊主不爽了……或者是因为怕痛乱动,让我的针画歪了,把尊主的威严画成了蚯蚓……”

她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针尖缓缓逼近:

“到时候……不用尊主动手,奴第一个把你的肥蹄子剁下来!”

“唔……!!”

感受到那冰冷的针尖贴上滚烫皮肤的寒意,苏婉仪浑身一激灵,但那种即将被“贯穿”和“标记”的恐惧与期待,反而让她体内的淫血沸腾到了极点。

“来啊……谁怕谁……”

苏婉仪咬着下唇,眼神狂乱。她非但没有停下腿间的动作,反而为了挑衅红袖,更加疯狂地收缩起大腿肌肉。

“滋叽……滋叽……”

那夹着肉棒的腿缝里,淫水泛滥成灾,发出一阵阵下流的水声。她挺起胸膛,对着那枚即将刺下的毒针,发出了最后的淫叫:

“往这儿扎!……把尊主的大鸡巴……狠狠地刻在奴的腿上!!让奴一辈子都只能张开腿给尊主看!!噢噢噢噢!!”

“成全你——!!”

“噗嗤——!!”

伴随着红袖的一声低喝,那枚蘸满墨汁的长针,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被渔网紧紧束缚的、晶莹剔透的肌肤,深深扎进了苏婉仪大腿根部的嫩肉之中!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却又夹杂着变态快感的尖叫,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鲜血,顺着黑色的针孔瞬间涌出,瞬间染红了那黑色的渔网,也滴落在那根正在她腿间肆虐的紫红巨龙之上,为这场疯狂的性事,染上了一抹最妖冶的血色。

“姐姐,把左腿张开——最大。”红袖的声音变得阴恻恻的:“可不要浪费尊主的恩宠才是。”

“嘶……”

听到“张开最大”这四个字,苏婉仪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在谢妄那冰冷戏谑的注视下,她根本不敢有半分违逆。

她也只能咬着牙,忍着羞耻与即将到来的痛楚,将那条裹着黑丝渔网的左腿高高抬起,极其下流地架在了太师椅宽大的扶手上。

“哗啦——”随着这个动作,那原本堆叠在腰间的绯色纱裙彻底滑落到身侧,她那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大腿根部内侧,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红袖那根闪着寒光的针尖下。那里的肉最是细嫩,此刻被紧绷的渔网勒出一道道深红的印记,每一格雪白的软肉都在颤巍巍地发抖。

“嘻嘻,会很痛的哦,毕竟是主人的大家伙,当然要让姐姐印象深刻才行呢。”红袖娇笑一声,伸出沾了烈酒的棉球,在新的一块即将受刑的嫩肉上冰凉地擦拭,眼神却始终不怀好意地盯着苏婉仪那只还在谢妄胯下忙碌的右腿:“姐姐可要稳住了,妹妹这边可才开始呢……要是刚开始就受不了了的话,没把尊主夹舒服……那可就是罪加一等哦。”

“闭嘴!不用你教!”

苏婉仪当然不会让这个贱人的任何想法得逞。为了掩盖左腿即将遭受的酷刑,也为了在谢妄面前争那一口气,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强行集中在了那只负责侍奉的右腿上。

“噗嗤——!!”

红袖眼神一冷,当即不再废话,针尖带着黑墨,这一次是深在肉里的“走线”。

“呃啊啊啊!!!”

剧痛瞬间炸开,苏婉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惨叫,浑身冷汗如雨。但正如红袖所言,这种剧痛瞬间引发了肌肉的强烈痉挛——

只不过,苏婉仪作为宗师,对于身体的掌控还是远远胜过红袖,当即就将这种痉挛,完美地转化为了对谢妄的“进攻”。

她那只缠绕在谢妄胯下的右腿,因为疼痛而爆发出平时难以企及的恐怖力量。那一层层被渔网勒出的“肉棱”,在痉挛中死死收紧,如同无数条绞索,瞬间将那根紫红巨龙勒得几乎窒息。

“唔……!”谢妄爽得闷哼一声,那股因为疼痛而带来的、不受控制的疯狂绞杀力道,让他那根东西在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怎么样……主子……奴的足穴侍奉的如何”

苏婉仪看着那根在自己腿间青筋暴起、比刚才还要胀大一圈的巨物,眼中满是痴迷。她甚至利用大腿内侧那块最丰腴的肉,夹住那个硕大的蘑菇头,然后猛地旋转脚踝。

“咕啾!”那是渔网、丝袜、爱液与肉棒剧烈摩擦发出的水声。

“爽吗?……奴的丝袜……是不是好用的多了?是不是磨得夫君想射?”她媚眼如丝,一边喘息一边邀功,那只右脚的大拇指更是隔着渔网,极其色情地去扣挖谢妄的马眼。

“哼……确实够劲。”谢妄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这渔网袜带来的触感确实独特,既有丝袜的顺滑,又有网绳的粗砺,那种在疼痛边缘游走的快感让他那一根东西硬得像铁一样。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苏婉仪那只正在作乱的右脚脚踝,粗暴地往下按,让那根肉棒能捅得更深,直接捅进她膝盖窝最嫩的那块肉里。

“既然这么会夹,那就别停。”谢妄转过头,对着早已蓄势待发的红袖冷冷下令:“你也别停。做完再赏你”

“是,尊主。”

红袖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手中的纹身针没有任何预兆,对准苏婉仪左大腿根部那块被酒精擦得冰凉的嫩肉——

“噗嗤!”

“呃啊——!!!”

苏婉仪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针尖刺破表皮、扎进真皮层的剧痛,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痛!好痛……!!呜呜呜……”她浑身剧烈一颤,正在侍奉的右腿本能地想要抽搐、想要退缩。

“啪!”谢妄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颤抖的右腿肉上,声音森寒:“谁让你停的?夹紧!继续动!”

“呜呜……是……奴不停……奴夹……奴继续……奴这就来”

苏婉仪被这一巴掌打回了现实。苏婉仪忍受着左边大腿根部那如同火烧般的刺痛,一边还要强迫自己控制住右腿的肌肉,继续在那根肉棒上进行着机械而淫靡的套弄。

这画面简直是一场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迟。若不是苏婉仪长期习武,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要是换做她人只怕根本没办法完成这样的淫乱侍奉。

左边,红袖的针尖如雨点般落下,鲜红的血珠渗出,染红了黑色的渔网,在雪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右边,苏婉仪的右腿为了讨好主人,不得不更加卖力地摩擦。那黑丝渔网被淫水浸透,变得滑腻不堪,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挤压、去吞吐那根代表着权力的肉棒。

“哈啊……好痛……左边好痛……右边好涨……”

“夫君……奴是不是坏掉了……呜呜……一边流血……一边给夫君足淫……”

苏婉仪啼哭这,此刻的她倒是真有几分脆弱的样子,就连妆容都花了,只是这副梨花带雨却又淫荡不堪的模样,反而让谢妄更加兴奋。

“对,就是这样。”红袖一边运针,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极其恶劣地在那根被苏婉仪右腿夹着的肉棒根部掏了一把,指甲故意掐了一下那紧绷的囊袋:

“姐姐可要忍住了……这才刚刚开始描边呢。”“这根肉棒……可是要完完整整地、一笔一划地……刻进你的肉里哦……❤”

“滋滋滋——”

随着红袖那阴恻恻的语调落下,那根细密的排针像是一群嗜血的毒蜂,再次狠狠扎进了苏婉仪那白嫩到近乎透明的大腿根内侧。

“呃啊——!!痛!别扎那里!!”

苏婉仪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打湿了鬓角。那针尖正在描绘的,正是那根贯穿心脏的“肉棒”的龟头部分——那里是靠近腹股沟淋巴最密集、皮肉最薄的地方,每一针下去,都像是直接扎在了她的神经上。

“忍着点,姨姨。”红袖看着那渗出来的血珠,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感。她故意放慢了手速,让那针尖在肉里搅动,一点点将墨水推入皮层:“这可是尊主最威风的‘龙头’,要是纹歪了,以后尊主看见了不高兴,可是要剥了你的皮重来的。”

“呜呜……我不动……我不动……”

苏婉仪痛得牙齿都在打颤,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为了转移这钻心的剧痛,她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强行逼迫到那只还在机械运动的右腿上。

“夫君……哈啊……看奴的右腿……奴夹得紧不紧?……”

她带着哭腔讨好着。那只穿着猩红高跟鞋的右脚,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死死地、疯狂地在谢妄的胯下挣扎。

“沙……咕啾……沙……”

黑色的渔网袜被越来越多的淫水和前列腺液浸透,原本粗糙的网线变得滑腻异常。苏婉仪为了压过左腿的痛楚,右腿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利用膝盖内侧那块被渔网勒得鼓鼓囊囊的软肉,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住谢妄的肉棒,然后利用大腿根部的肌肉,进行着高频率的旋转和挤压。

“嘶……做的不错……是本座的女人!”谢妄被她这种在剧痛刺激下爆发出的“濒死式”夹弄搞得爽到了极点。那渔网的网结每一次剐蹭过冠沟,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奇特体验。

眼看苏婉仪到了极限,谢妄也是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苏婉仪那只正在疯狂套弄的右脚,粗暴地将她的脚踝按向自己的会阴,主动地把她控制起来:

“对,就是这种力度!别停!”“左边是被针扎的痛,右边是被鸡巴操的爽……苏婉仪,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这种贱货该有的待遇!”

“是!……奴记住了!……奴是贱货……奴喜欢痛……喜欢爽……呜呜呜……❤”

苏婉仪一边哭一边浪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而在她的左大腿根部,那幅淫靡的画卷正在鲜血淋漓中逐渐成型。

一具小人,被一根粗大狰狞的紫黑肉棒从中间狠狠贯穿。红袖的手艺极好,她甚至用黑色的墨水和红色的血水混合,在那根纹出来的肉棒上,勾勒出了一条条暴起的青筋,看起来立体而狰狞,仿佛真的有一根肉棒长在了她的肉里。

“呼……最后几针了,姐姐坚持住哦。”红袖看着那即将完工的作品,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她忽然停下了手中的针,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苏婉仪腿间流出来的淫水,直接涂抹在了那个刚纹好的“伤口”上。

“啊——!!!”盐分和体液刺激着新鲜的伤口,那种火辣辣的刺痛让苏婉仪惨叫出声,整个人猛地一挺,右腿下意识地死死绞紧了谢妄的肉棒!

“唔!”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谢妄在那渔网袜的疯狂绞杀下,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张嘴!不仅仅是上面的嘴……下面的‘伤口’也给我张开!”

谢妄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被夹得发烫的肉棒,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准了苏婉仪左大腿根部那刚刚纹好、还在渗血的图案上面——

“噗嗤——!!”

一股浓烈、滚烫、腥膻至极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喷涌,狠狠地喷射在了那幅鲜血淋漓的纹身上!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

苏婉仪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此刻的她在终于结束的同时,实在没有继续忍受!

感受着身下那滚烫的精液浇在新鲜的针孔伤口上,那种如同泼了辣椒油般的剧烈刺痛,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滋滋……”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殷红的鲜血,还有黑色的墨水,顺着那黑色的渔网纹路,在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勾勒出一幅地狱般淫靡的绘卷。

“哈啊……哈啊……夫君……射了……射在奴的伤口里了……奴做到了哈奴都做到了!”

终于,在感受到那种刻进灵魂的剧痛过后,苏婉仪还感受到的是一种变态的、灭顶的快感。

此刻的她就被谢妄抱着,久违的感受到男人对其的温柔,就这样半瘫在椅子上,半倒在男人怀里,浑身抽搐的看着自己左腿上那片狼藉——那象征着肉体被征服的淫纹,此刻被谢妄的精液彻底覆盖,黑白红三种颜色交织,像是某种更加淫靡的符号!。

而苏婉仪则是控制不住的伸出自己的手指,在那片狼藉不堪的大腿根部狠狠抹了一把。

指尖上沾满了黑色的墨汁、鲜红的血液、还有那浓稠浑浊的精液。这三种液体在高温和痛楚中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其原始的腥膻味。

然而,苏婉仪却像是得到了什么琼浆玉液。她将那一指头粘稠的液体送进嘴里,甚至还闭上眼睛,在那根刚纹完身、还在抽搐的大腿映衬下,痴迷地吮吸着指尖,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好香……唔……是夫君的味道……还有奴的血……融在一起了……”“喝下去了……奴把夫君赏赐的精血墨水……都喝进肚子里了……❤”

“呵,真是贪痴啊,什么都这么爱吃!”谢妄看着她这副彻底坏掉、连痛觉都变成了快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轻蔑。他并没有给苏婉仪温存,而是随意地甩了甩那根还沾着血丝和淫水的肉棒,那半软不硬的东西直接甩在苏婉仪脸上,留下几道水痕。

“行了,别在那发浪了。”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早已等候多时、满眼嫉妒的红袖,下巴扬了扬:“接手吧。把它清理干净,别留下疤,本座还要用呢。”

随即,他伸出手,在那张满是泪痕与潮红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不错,这幅图,很衬你。”

“苏婉仪,既然纹上了,那你知道……这个纹身是什么意思吧?”

“意……意思……?”

感受着脸上一阵亲拍,苏婉仪这才从享受中回过神来,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勉强聚焦,顺着谢妄的视线,再次落在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左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已经红肿不堪,黑色的墨汁、殷红的鲜血和乳白的精液在那块娇嫩的软肉上交织成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而在那一片浑浊之下,那幅刚刚诞生的刺青正狰狞地显露着它的真容——

一根青筋暴起、细节逼真的黑色巨物,正蛮横地贯穿一具雌性的身体,甚至肉棒所指的地方,正是苏婉仪那洪水泛滥的私处。

看着那幅在自己大腿根部逐渐清晰、狰狞的图腾,看着那根漆黑的巨物图案正霸道地贯穿女体,而那龟头所指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着自己那湿泞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牝户肉穴。

苏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与归属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又一次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灵魂上。

“是的……奴……奴知道……❤”她颤抖着,顾不得大腿内侧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像条断了脊梁的母狗一样匍匐在谢妄脚下,伸出那条刚才还舔舐过精血的舌头,虔诚地舔舐着谢妄靴面上的灰尘,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觉悟:

“这……这是尊主的恩赐……也是奴的荣幸……”苏婉仪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病态光芒,激动地伸出手指,竟然在那还在渗血的新鲜纹身上狠狠按了一下,钻心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但这痛楚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变得愈发淫靡、愈发贪婪:

“好痛……但是好爽……这根纹在身上的肉棒……在烫奴的肉……就是奴的命呢……”

然后又顺着那图案所指的方向,滑向自己泥泞不堪的腿心:

“奴的身体……就该被尊主的肉棒支配……奴的牝户就是该被尊主操烂的地方……”“它在告诉所有人……苏婉仪这个贱货,就是为了挨操而活的!”

紧接着,哪怕是这些言语似乎都还是不够,苏婉仪像是突然受到了某种感召,眼神空洞却又狂热,开始一字一句、声嘶力竭的谄媚疯狂臣服:

“奴的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皆为尊主所有!奴将无条件、无底线、无廉耻地……侍奉奴唯一的主人!!”

“嘶啦——!!嘶啦——!!”

伴随着疯狂的嘶吼,苏婉仪伸出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身上仅存的那点遮羞布。黑色的渔网被扯烂,绯色的纱裙被撕碎,她将自己那具丰腴白嫩、伤痕累累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指尖更是狠狠抠进自己的乳肉、大腿和肚皮里,抓出一道道血痕,仿佛在向谢妄展示这具身体的内部构造根本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容纳:

“尊主请看!请使用!!”

“将奴的嘴穴当做肉套!

将奴的乳穴当奶壶!

将奴的腹穴当精巢!!”

“还有奴的淫穴、臀穴、尿穴、身体的每一处……全都被尊主征服!

全都服从于夫君!全都是夫君的东西!!!

说到最后,苏婉仪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近乎献祭般的高潮状态。在她的认知里,她不再是苏婉仪,不再是盟主夫人,她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她只是一个由无数个“洞”拼接而成的、会呼吸的肉块!

终于贪婪地本性再次被激发!苏婉仪不管不顾,没有顾及谢妄的威严,也无视了身体的疼痛!

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谢妄的小腿,将那张妆容花乱、表情淫乱的脸颊疯狂蹭弄着那坚硬冰冷的靴筒,舌头伸出,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舐着皮革,喉咙里发出母兽求偶般的嘶吼:

“用奴吧!糟蹋奴吧!!”

“奴是尊主的肉壶!是精穴!是专门给尊主暖鸡巴的肉屌套子!!”

“奴就是为了吃主人的肉棒……为了被主人操烂子宫……为了出卖一切、连灵魂都不要的……专用婊子啊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噗嗤——!!!”

随着那最后一声变了调的、极度自我贬低的尖叫,苏婉仪的身体,竟在这极度的羞耻与自我毁灭的快感中,彻底崩溃了。

只见她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一大股失禁般的透明淫水,混合着那因为极度刺激而失控的淡黄色尿液,顺着大腿根部那鲜血淋漓的堕落纹身喷涌而出!

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新鲜的伤口,激起更强烈的痛与爽,将那黑色的墨、红色的血、白的精、黄的尿……统统搅浑在一起,化作一滩污浊不堪的液体,彻底洇湿了身下那昂贵的地毯。

灯火微黄,只剩下一身嗤媚的笑声,也不知道到底是嫉妒还是嘲弄。

直到夜色已深,醉仙阁的喧嚣却未减半分,反而因为夜的深沉而酝酿出一种更加粘稠、更加糜烂的氛围。

“吱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顺着门缝飘散出来——那是混合了高浓度烈酒、陈年墨汁、腥甜鲜血,以及大量干涸或新鲜精液的复杂味道。这味道闻在懂行的人鼻子里,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迷烟。

谢妄率先踏出房门,一脸餍足后的慵懒与狂傲。

而紧随其后的,是一条……哦不,是一个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的女人。苏婉仪此时已经重新穿上了那件绯色的薄纱裙,只是那裙摆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勉强遮住身体,却遮不住那一身触目惊心的痕迹。她腿上那双黑色的渔网袜更是惨不忍睹,破了好几个大洞,尤其是左大腿根部,那里的网线被崩断,露出那一块红肿发亮、刚刚纹好的皮肉。

“嘶……夫君……慢点……腿根磨得好痛……”

苏婉仪每走一步,左腿大腿根部那块纹身就会摩擦到粗糙的渔网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她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扭曲的、像是还在回味高潮般的潮红。

她没有像条狗一样爬行,而是像一株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死死地挽着谢妄的手臂,将自己那对丰满的乳肉挤压在他坚实的肌肉上。

“夫君……”苏婉仪无比亲昵的喊着,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停下脚步,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凤眼隔着黑纱,带着几分委屈和恃宠而骄的媚意。

只见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玉手,轻轻撩起自己面纱的一角,然后极其大胆地、充满占有欲地将那层薄薄的黑纱拉过来,盖住了谢妄的耳朵和半边脸颊。

这层黑纱,瞬间在喧闹的长廊里,为他们二人隔绝出了一个极其私密、极其暧昧的小小世界。

“呼……”

她那涂着红唇的热气,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喷洒在谢妄的耳廓里,声音软糯湿润,带着一股子只有在枕边才有的骚劲儿:

“夫君……那个红袖肯定是故意的……”“刚才倒酒的时候……她故意用指甲抠奴的肉……肯定是嫉妒奴的腿比她白……嫉妒夫君射给奴的精液比她多……❤”

她一边在面纱里说着悄悄话,一边伸出舌尖,极具挑逗意味地舔了一下谢妄的耳垂:

“夫君你看……奴的纹身都肿起来了……好烫……像是有火在烧……”“回去以后……夫君可得好好补偿奴……要多灌点精液给奴‘消消火’才行……嘻嘻……❤”

这种“当众密语”的姿态,比任何直接的裸露都要来得撩人。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身材极品的尤物,正用面纱遮着情郎的脸,在跟他调情,在说着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淫词浪语。

“呵,真是个娇气又贪吃的骚货。”

谢妄冷笑一声,并没有推开她的面纱,在感受到奴印的进一步催化,他和苏婉仪的关系也纠缠的更为密切,以至于在此刻他也出现了那种占有后的满足,任由苏婉仪更进一步的僭越。

毕竟对于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来说,似乎这种行为本身就是理所当然的!而她也不是第一次试探谢妄了,只是此刻她似乎也知道,自己在谢妄的心里又变得更加重要了!

“啪!”只是比起这个骚货的献媚,谢妄自然也得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

只见他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即使隔着纱裙也依然肥硕得惊人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陷入那软烂的肉里,直接捏出了五个指印。

“痛才好。痛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东西!”然后就这样将手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恶意地抠弄了一下苏婉仪那还在微微外翻、合不拢的菊花:

“怎么?刚才还没被操够?现在还要跟本座发浪?”

“唔……夫君坏死了……那是奴的屁眼……刚才塞过玉势还没消肿呢……❤”

苏婉仪被抠得浑身一软,差点当场跪下。但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借着这股力道,将大半个屁股都塞进了谢妄的手掌里,像是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肥美。

两人就这样一路调情,一路从二楼的楼梯口缓缓走下。

而原本喧闹的一楼大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毕竟二人在来的的时候就已经引起过一番围观,哪怕是夜深了,但是被浇灌过后的“腴美人”更显风韵,此刻更是又一次喜迎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要知道苏婉仪虽然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光是那身段那气质就足以秒杀这所谓的花魁头牌,更何况她的身段实在是太过极品了。

绯色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丰腴肉体,那双穿着破烂渔网袜的长腿,还有那粘在身上的、像是某种亲密证明的黑纱。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每走一步,左腿都有些不自然地外撇,仿佛那里受了什么重创,或者……夹着什么东西。

而随着她的走动,那破烂的裙摆随着大腿的摆动而翻飞,眼尖的人惊恐地发现——在她左大腿根部,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一个刚纹上去的、还在渗血的青紫色淫纹!

那狰狞的形状,那贯穿心脏的黑粗图案……哪怕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淫靡与堕落。

“我的天……那是……那是纹身吗?”

“刚纹的?血还没干呢……”“看那位置……嘶……这也太骚了吧,直接纹在大腿根?这岂不是说明,这女人刚在上面被……而且以后只要张开腿,那纹身就在……”

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而在这一群看呆了的男人中间,有一个人的反应尤为剧烈。

沈玉白。

他还没走。或者说,自从刚才惊鸿一瞥那个背影后,他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怎么也迈不动步子,鬼使神差地在楼下大厅里又要了一壶酒,一直喝到了现在。

而当那双猩红的高跟鞋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一刻,沈玉白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不是掉在了地上,而是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酒液洒了一手,但是沈玉白却浑然不觉。因为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根本连半分都挪不开!

虽然戴着面纱,虽然换了姿势,虽然身上多了那么多触目惊心的痕迹……但那种熟悉感,那种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既视感极强的母性韵味,反而因为那身破烂的渔网和那若隐若现的纹身,被放大到了极致!

“咕嘟。”

沈玉白喉结滚动,死死盯着苏婉仪大腿根部那个还在渗血的“肉棒穿心”图。那个图案,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他的眼球。

(纹身……淫纹……)

(那样端庄丰腴的身段……那样像母亲一样的背影……竟然在大腿根纹了那种下流的东西……)(

而且……她居然还那样不知廉耻地用面纱遮着那个男人的脸调情……像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

一种极度扭曲的愤怒、嫉妒,以及隐藏在最深处的、不可告人的性奋,瞬间冲垮了沈玉白所有的理智。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个女人虽然一瘸一拐,但整个人却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一样黏在那个男人身上,甚至当众撅起屁股让那个男人揉捏时……

沈玉白感觉自己的裤裆都要炸了。

他并不知道那是他的母亲。但他潜意识里,正在疯狂地把眼前这个“纹身荡妇”的形象,和家中那个“圣洁母亲”的形象进行重叠、融合。这种“母亲堕落”的假想,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

“呼……夫君……”

楼梯上,苏婉仪似乎察觉到了那道过于炽热、甚至带着点熟悉的视线。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在面纱的遮掩下,那双水波荡漾的桃花眼,精准地与沈玉白那双赤红、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对视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苏婉仪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玉儿……?)

(他……他怎么还在?!)

若是换做以前,她肯定会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刚刚经历过纹身、宣誓的苏婉仪,脑子里的回路早已变得畸形无比。

看到儿子那直勾勾盯着自己大腿、盯着自己屁股看的眼神,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感到大腿根部那个还在渗血的纹身伤口,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刺痛和……酥麻。

(他在看……)

(他在看娘的腿……在看娘腿上的淫纹……)

(嘻嘻……要是让他知道……这纹身是娘吧正气山庄搬空才换来的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呢?❤)

一种扭曲的、无比背德的快感在心头炸开。她甚至觉得腿间那股刚刚才止住的淫水,又要因为儿子的注视而流出来了。

紧接着,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恶毒,简直不配为人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海:

(而且……夫君刚才答应过的……只要办好了事……还有更多的赏赐……)

她的目光贪婪地在远处沈玉白的脖子上扫了一圈,仿佛那不是她的亲生骨肉,而是一颗用来邀功的道具。

(要是……要是妾身等下就把玉儿杀了……是不是就能立刻领赏了?)

(唔~别怪娘,娘只是太馋了……为了娘的幸福……为了能让这骚穴被夫君多灌几次……)

(嘻嘻……要是那样的话……这次人家那两瓣光秃秃的屁股上……肯定也能有“新衣服”穿了呢……❤)

想到这里,苏婉仪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那是某种病态的饥渴,混杂在某种作恶的快感中,让苏婉仪的身体一下又变得火热起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请示谢妄动手的瞬间,另一个更坏、更淫靡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硬生生止住了她的杀心。

(等等……直接杀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那个小废物……以前看娘的眼神就黏黏糊糊的……现在娘变成了这副骚样……若是让他看着娘被夫君操……让他跪在娘的脚下舔这个淫纹……最后再让他绝望地死掉……)

(那样……夫君会不会看得更开心?会不会赏赐给奴更多的精液?)

(哦!人家怎么可以这么坏!真是坏透了!都怪夫君呢!怎么让奴真的变成这幅样子!嘻嘻嘻!不过这样!奴倒是和夫君更配了呢!)

“呼……”光是想到那些个画面,苏婉仪下面的水流似乎都溜得更欢了。

“夫君~”

苏婉仪忽然娇呼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她当着沈玉白的面,当着全场男人的面,做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动作——

她故意脚下一软,装作站不稳的样子,“哎哟”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进谢妄的怀里。与此同时,她那条受了伤的左腿顺势高高抬起,架在了楼梯的扶手上,那破烂的裙摆滑落,将那个还在流血、渗着墨汁的“肉棒穿心”图,毫无保留地、特写般地展示在了沈玉白眼前!

“啊……好痛……夫君……奴的腿好痛……”

“纹身……好烫……像是有真的肉棒插在里面一样……❤”苏婉仪就这样谄媚者,娇喘着,虽然是在喊痛,但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眼睛,却弯成了一道媚俗的月牙,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纱,对着楼下的沈玉白,投去了一个似笑非笑、充满了挑衅与勾引的眼神。

“轰——!!!”

楼下的沈玉白只觉得脑子里哪怕是一根弦都没有了。他看着那个血淋淋的纹身,看着那个女人对自己抛来的媚眼。他硬了。硬得发痛。硬得想要冲上去,跪在这个神秘荡妇的脚下,舔舐她腿上的鲜血!

“真是个……极品骚货……”沈玉白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中的碎片刺破了掌心,他却浑然不觉痛。他只知道,他想要那个女人。哪怕她是别人的肉便器,哪怕她脏得要命。

然而,就在这眼神交汇的瞬间——

“啪!”

一只大手突然狠狠地捏住了苏婉仪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了回来。谢妄那双阴鸷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寒光,声音低沉而暴虐:

“当着老子的面……看别的男人?”“怎么?刚才没把你操服?这会儿就想找野男人了?”“是不是屁股又痒了,想让别的男人给你松松皮?”

苏婉仪被捏得生疼,但她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像是抓住了机会的毒蛇,顺势挂在了谢妄身上。

然后再次撩起那层黑色的面纱,将谢妄的脸和耳朵一同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营造出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淫靡世界。

“夫君……冤枉啊……奴的眼里只有尊主一个男人嘛……奴明明是在替夫君找乐子呢……❤”

苏婉仪吐气如兰用湿热的舌尖舔过谢妄的耳垂,一边用眼神继续勾着楼下的沈玉白,一边用最恶毒、最谄媚的声音在谢妄耳边进言:

“夫君……那个盯着奴看的小废物……就是奴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呢……夫君不是一直逼着人家杀子献女嘛,真是的,送上门了,奴可不会替夫君放过。毕竟奴可是夫君的最能干的奴妻呢”

“这个机会奴才不会放过❤”苏婉仪说着,随手指了指那个已经有些失态的沈玉白,身子紧紧缠绕在谢妄身上。二人就这样看着楼下那个眼神痴迷、却又不敢上前的儿子,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而淫靡:

“奴刚才在想……要是现在就一剑杀了他……那岂不是太便宜这个只会给夫君添堵的废物了?就像是杀只鸡一样,夫君看着也腻味……倒晓得奴不如那些贱货会取乐才是!”

她故意扭了扭屁股,让那肥硕的臀肉在谢妄的胯下蹭来蹭去,隔着面纱吐出的热气,带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冷血与贪婪:

“夫君~不如我们玩点更好玩的?来一场……‘母子连心’的双面游戏?”

“哦?怎么个双面法?”谢妄挑眉,显然来了兴致。

苏婉仪吃吃笑着,手指在谢妄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这一面嘛……奴就是这醉仙阁里,夫君专属的‘蒙面骚婊子’。”

“奴要故意去勾引他……让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围着奴转,让他对奴这具身子馋得流口水……然后,奴要让他亲眼看着……”

“看着他心心念念的骚货,是怎么跪在夫君脚下舔鞋的……是怎么被夫君的大肉棒操得翻白眼、喷尿、像条母狗一样求饶的……”

“我要让他看着……却吃不着!让他看着自己的梦中情人被夫君当成肉便器随意使用,让他嫉妒得发狂,让他那根废物鸡巴硬得爆炸却只能自己撸管!嘻嘻嘻……❤”

说到这里,苏婉仪舔了舔嘴角,故意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更加变态的精光:

“而另一面嘛……嘻嘻……”

“等这里玩够了……奴就换回那身端庄的衣服,把脸洗干净,把这些淫水擦一擦(当然,肚子里夫君的精液奴可舍不得洗)……变回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好母亲’。”

“到时候……奴要把他叫到跟前,摆出母亲的架子,狠狠地教训这个‘不肖子孙’!”

“骂他不知廉耻!骂他流连烟花之地!骂他竟然对那个‘蒙面荡妇’动了心思!让他跪在祖宗牌位前忏悔!”

苏婉仪越说越兴奋,整个人都要高潮了:

“夫君你想想……那种画面是不是很有趣❤?

”“一边是奴正义凛然地教训儿子要‘守身如玉’……一边奴的肚子里还装着夫君满满的精液,“表面上是严母教子……背地里,奴却是刚从夫君胯下爬出来的母狗……甚至还要当着他的面,在心里偷偷回味被夫君操弄的快感❤……”

“等到把他的精神玩弄到崩溃……等到他彻底分不清谁是娘、谁是婊子的时候……”

“奴再……送他上路好了❤”

“怎么样?夫君……这个玩法……是不是比直接杀了他……要刺激一万倍?❤”

谢妄听着这番话,看着怀里这个笑得花枝乱颤、心肠却黑得流油的女人,眼底的暴虐瞬间化作了狂放的笑意。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毒蝎美人!”

他一把掐住苏婉仪的腰,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

“这么骚?连这种杀人诛心的法子都想得出来?看来本座以前还真是小瞧了你的贱性!”

“哪有……奴是怕夫君玩得不够尽兴嘛……”

苏婉仪被抠得娇喘一声,手指在谢妄胸口画着圈,声音里透着一股为了讨好主人而不顾一切的疯狂:

“奴只想让夫君高兴……玩腻了再送他去死也不迟嘛……”“不过……夫君要是现在就看他不顺眼,想让他立刻消失……奴也会乖乖听话的哦……奴这就去一剑捅死他!绝不手软!”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盯着谢妄,像是一个在讨价还价的娼妓,终于露出了她最终的目的。

她踮起脚尖,将那丰满的胸脯死死压在谢妄身上,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只是……不管是现在杀,还是玩腻了再杀……”“这功劳……夫君可都得记着……”“奴这次的纹身……想要在大屁股上呢……❤”

她反手拍了拍自己那两瓣肥硕滚圆、正随着动作微微颤抖的臀肉,眼神里满是期待:好不好嘛……夫君……为了这个纹身,奴可是连亲生骨肉都舍得卖呢……❤”

谢妄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一道纹身,就能毫不犹豫出卖甚至虐杀亲子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准了!就按你说的办!”

他一把揽住苏婉仪的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无数道惊艳与嫉妒的目光中,在那楼下沈玉白几欲喷火的注视下,狠狠地吻上了她隔着面纱的嘴唇。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去把这出戏,给本座演好了。”

“本座也是满意的很啊!你这个毒妇,事成之后就乖乖做的奴妻,一心一意替本座办事,你不是总嫌那些小婊子压你一头吗,之后你就是本座的女人,圣教主母想做什么,都随便你!!”

“是!谢主人恩典!!呜呜呜……奴一定演好……一定把这个小畜生玩得团团转……❤”

得到谢妄的“准许”与那“收下”的承诺,苏婉仪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容光焕发。她隔着那层湿透的面纱,在谢妄的唇上狠狠嘬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啾”声,随后才依依不舍地从谢妄怀里退出来。

又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态。虽然左腿依然剧痛,虽然走路依然一瘸一拐,但她刻意将这种“残缺”转化为了极致的“风情”。

“嗒、嗒、嗒……”

猩红的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婉仪松开谢妄的手臂,独自一人,扭动着那水蛇般的腰肢,一步一步,朝着楼下那个早已看呆了的沈玉白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那破烂的裙摆都会“不经意”地扬起,将左大腿根部那个血淋淋的、狰狞的“肉棒穿心”图,一次又一次地送入沈玉白的眼帘。

那不再是伤口,那是母亲为了捕猎亲生儿子而精心摆出的血色诱饵。

沈玉白站在楼梯口,手里捏着碎裂的酒杯,锋利的瓷片割破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下,可他毫无察觉。他的视线像被焊死了一样,死死钉在那个正一步步向他逼近的丰腴身影上。

那个女人戴着黑纱,薄薄的织物下,那双盛满了嘲弄与挑衅的桃花眼正勾魂摄魄地盯着他。里面除了淫邪,竟然还诡异地盛着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慈爱”?

不,那不是慈爱。那是看着猎物落网时的那种近乎玩弄的贪婪。。

终于,苏婉仪停在了沈玉白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一股浓烈到近乎暴力的气味,瞬间将沈玉白整个人蛮横地笼罩。

那不是母亲身上常有的淡淡檀香,而是一股混乱且肮脏的混合气味:烈酒的辛辣、陈年墨汁的冷腥、鲜血的甜腻,以及……那种只有刚被男人狠狠内射、还没来得及清理便再次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膻味。

这股味道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玉白的脸上,打碎了他所有的理智,却又令他裤裆里那根不知死活的东西疯狂跳动。

“公子……”

苏婉仪开口了。她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沙哑慵懒,带着一股子在窑子里浸淫多年的烟火气,却偏偏在尾音里,保留了一丝沈玉白最为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婉语调。

那个尾音上扬的“嗯?”字,像极了平日里母亲在书房考教他功课时的神态。

“盯着奴家的腿看了这么久……”她伸出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尖还湿漉漉的,残留着刚才侍奉谢妄时留下的晶莹水渍。她轻轻搭在儿子的肩膀上,身子前倾,那对被渔网勒得几乎要爆炸的豪乳几乎要怼在沈玉白的鼻尖上。

“怎么?是喜欢奴家腿上的这幅‘画’吗?❤”

苏婉仪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抬起那条伤腿,脚尖极其大胆地顺着沈玉白的小腿肚一路向上蹭去,最后停在他的膝盖上,让那个还在渗血的“肉棒贯穿心脏”的纹身,正对着沈玉白的裤裆:

“还是说……公子也想在奴家的身上……留下点什么记号呢?嗯?❤”

沈玉白浑身僵硬,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看清了那个纹身的细节——那粗大的黑色肉棒,那被贯穿的心脏,以及周围还在渗出的血水和……某种透明的粘液。

“你……你到底是谁……”沈玉白的声音干涩,喉咙像是有火在烧。这味道,这身段,这语气……太像了,可是这下贱的举动,这淫靡的纹身,又让他不敢相认。

“嘻嘻……我是谁重要吗?”苏婉仪隔着面纱,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她忽然伸出手,握住沈玉白那只还在滴血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大腿根部那个滚烫的纹身上!

“嘶——”伤口被触碰的刺痛让苏婉仪爽得浑身一颤,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用力按着儿子的手,在那血肉模糊的“肉棒”上摩擦:

“公子只要知道……这幅画……很烫……很湿……”“就像奴家现在的身子一样……正缺个人来疼呢……❤”

(摸到了吗?玉儿……)(这就是你娘现在的样子……这就是插在你娘身体里的东西……)(用你的手好好摸摸……这根把你娘变成母狗的“大肉棒”……等你摸够了,娘就送你上路,好换娘屁股上的新衣服……嘻嘻嘻……❤)

“公子……”她忽然凑得更近,整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沈玉白身上。隔着面纱,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沈玉白的耳廓,用一种像是哄孩子睡觉、又像是娼妓拉客的诡异语调轻声诱惑:

“既然公子这么喜欢看……那要不要跟奴家上去……看点更刺激的?”

“楼上的房间里……可比现在更刺激哦……奴家向你保证……那里面的东西,绝对能让你……欲、仙、欲、死……❤”

说完,她并没有等待沈玉白的回答,而是像钩住了大鱼的渔夫,轻巧地转身。她故意扭动着那对肥硕的大屁股,那一瘸一拐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尤为淫靡,就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来啊,来看你的母亲是怎么变成一条母狗的……

那股熟悉的味道、那条纹着肉棒的大腿,以及那个让他魂牵梦绕、足以毁灭他一生的背影,终究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沈玉白低吼一声,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破碎,露出了野兽般赤红的光芒。他就像是一条被肉骨头勾引的疯狗,不管不顾地,跟着那个绯色的残破身影,踏上了无法回头的道路。

而在前方领路的苏婉仪,面纱下的嘴角早已咧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两瓣还“空空如也”的臀肉,没有对身后儿子任何的怜悯,心中充满了即将获得“新衣服”的狂喜,还有那种几乎控制不住的饥饿欲望:

(上钩了……嘻嘻……)

(为了娘亲的幸福,让娘把你也吃掉吧❤)

“滋滋……咕啾……咕噜……”

只见房间中央,那个易容后相貌平平、唯独一双眼睛透着邪气与狂傲的谢妄正大马金刀地坐着,神情慵懒而享受。而跪在他胯下的,竟是一个即使以沈玉白这样挑剔的武林世家公子的眼光来看,也必须要承认的绝色尤物。

红袖此刻正双手捧着那根粗大的紫黑巨物,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卖力地吞吐着。她的脸颊凹陷,显然是含得极深,每一次喉头的蠕动,都伴随着一声清晰可闻的“咕噜”吞咽声。更过分的是,她在听到开门声后,并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抬起眼皮,朝着门口的方向翻了个挑衅的白眼,舌头在那马眼上狠狠一刮,发出一声响亮的吮吸声。

这一幕,对于沈玉白来说是视觉冲击,但对于苏婉仪来说——是赤裸裸的抢劫!

“——!!”

这幅画面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苏婉仪的天灵盖,将她脑子里那个精密的、名为“诱子堕落”的完美计划炸得粉碎。

刚才还在门口对着沈玉白极尽挑逗、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儿子骗进来、怎么配合尊主演一出“母慈子孝”的淫乱大戏的苏婉仪,在那一瞬间——彻底断片了。

什么“乖儿子”,什么“新衣服”,什么“让他看着我堕落”……这些精心编织的阴谋,在看到那根属于她的肉棒被别的女人含在嘴里、眼看上面那些珍贵的“恩赐”就要被那个贱人吞入腹中的一刹那——

彻底灰飞烟灭。

理智的堤坝瞬间决堤,迸发出的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根植于灵魂深处的“饥饿”和“贪婪”。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去死去死去死!!!)

“噗通!”

她甚至连招呼都没跟身后的沈玉白打一声,整个人就急不可耐地扑了过去!

“唔……!!那是奴的!那是奴的!!”

苏婉仪连滚带爬地冲到谢妄脚边,根本顾不上什么端庄仪态,直接用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狠狠地撞向红袖,竟然硬生生把正在吞吐的红袖给撞得歪倒在一边。

“滚开!你这小贱蹄子!谁让你吃的!齁齁……给我……快给我……”

她一边发出这种有些过于激动的尖叫,一边伸出那双刚才还在抚摸儿子的手,粗暴地抢过那根肉棒,眼神中哪里还有半点“慈母”的影子,全是贪婪的兽性。

“这味道……是主子的味道……齁齁……好香……都在流汁了……”

在沈玉白呆滞的注视下,那个刚才还对他展现出“诱惑和媚态”的女人,此刻正张大那张平日里用来教导他“礼义廉耻”的嘴,毫无廉耻、毫无底线地一口吞了下去!

“滋溜——!唔唔唔!❤”

“哈啊……好满……嘴里好满……齁齁……主子偏心……这么好的东西……差点就被那个贱人吃光了……唔唔唔……”

看着这个和自己的母亲有七八分相似的婊子跪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门口的儿子展示着那个血淋淋的淫乱纹身”,而她的脑袋则在谢妄的胯下疯狂耸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和那诡异的“齁齁”猪叫声。

在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身后还站着一个大活人,忘记了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在她的世界里,只要能抢到这根肉棒,只要能喝到那口精液,哪怕天塌下来,哪怕儿子死在面前,都无关紧要!

门口,沈玉白就像是一尊石像,彻底僵住了。

那股子冲上脑门的血气、那股子想要不顾一切占有这个女人的疯狂欲望,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极其荒诞、滑稽却又更加变态的情绪所取代。

“这……这是……”

他看着那个撅着屁股、为了争一口“吃食”而把别的女人撞开、嘴里发出浪叫的女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错位感”冲击着他的灵魂。

这就是那个端庄的主母?这就是刚才那个魅惑的妖女?不……这分明就是一条……毫无廉耻的母狗!

沈玉白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看着那个衣冠楚楚却神情淫邪的男人,再看看那个正跪在地上、撅着印有淫纹的大屁股、像条母狗一样为了争一口精液而拼命晃着脑袋的女人……明明那个女人的脸被挡住了一半,明明那动作下贱到了极点,可沈玉白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可耻地硬了起来。

而在享用了好一会苏婉仪的口交后,谢妄才将注意力又放回门口的沈玉白身上!

“哟,这不是正气山庄的沈公子吗?久仰久仰。”

谢妄一边享受着苏婉仪那张贪婪大嘴的套弄,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眼神戏谑地看着门口那个呆若木鸡的沈玉白。

“你是……”沈玉白喉咙干涩。

“在下只是一介游商,路过宝地。”谢妄慵懒地靠在虎皮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他忽然伸出手,五指张开,像是在抓取一个早已所有的物件一般,一把扣住了苏婉仪的后脑勺。

“唔……!”苏婉仪发出一声闷哼,那原本富有节奏的吞吐被打断。

“怎么样?沈兄?”谢妄指了指胯下这个还在因为刚才“抢食”而剧烈耸动的背影,

“~~~什么怎么样!”沈玉白听着谢妄云里雾里的话语,眼睛却根本没有从苏婉仪的身上移开过哪怕一下!

“我说 ,这骚奴怎么样!”

“虽说,只是本人的私奴,但是倒也稀罕的紧,平日里没怎么让别人试过!但是这滋味嘛,可是不少年轻雏儿都比不上的,沈兄觉得如何?”

说着,他猛地向后一拽苏婉仪那凌乱的长发!

“哗啦——”苏婉仪被迫仰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凛然、让无数正道人士不敢直视的主母面孔,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烛火与儿子的视线之下。

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氛的原因,还是说这张发情淫乱的脸蛋实在是无法和那个慈爱又高洁的母亲对上号,又或者是沈玉白不敢将二者等同,他也只是把她当做了一个和苏婉仪类似的赝品

毕竟这天下如此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那些专门调教瘦马的勾栏瓦舍,自然也有那些为了迎合某些达官显贵、武林豪杰的“特殊癖好”,而特意寻找容貌相似之人进行易容、调教的“高仿货”。

(是了……定是如此。)

(这游商定是个变态至极的人物,不知从哪找来了这么个酷似母亲的女人,专门调教成这副母狗样子,用来满足那种凌辱名门主母的肮脏欲望……)

想通了这一点,沈玉白眼中的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轻蔑、好奇以及更加肆无忌惮的淫欲。

既然是赝品……既然只是个长得像母亲的玩物……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

“呼……”沈玉白原本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甚至喉结滚动,眼神再次变得赤裸而贪婪。他盯着苏婉仪那张“赝品脸”,心中那个被压抑的恶魔开始疯狂低语:

(这哪里是赝品……这简直是完美的替代品……)(既然真的母亲不能碰……那玩玩这个长得一模一样、还这么骚的“假货”……总没关系吧?)

“这身段,这屁股……看着是不是很眼熟啊?是不是……很像沈兄家里的某位长辈?”

谢妄故意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满是恶毒的暗示,像是一条毒蛇钻进了沈玉白的耳朵,精准地撩拨着他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个“替身性幻想”。

“像……像什么……”沈玉白的心脏狂跳,那个名字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但他那双赤红的眼睛,却已经诚实地在苏婉仪那丰腴的乳肉和肥硕的臀部上贪婪地游走。

“嘿嘿,那我可不敢说。这可是正气山庄的地盘,而且为尊者讳嘛,毕竟对沈兄来说,那可是大不敬啊。”

谢妄哈哈一笑,忽然话锋一转,眼神暧昧地在沈玉白那顶起的裤裆上扫了一眼,发出了最后的邀请:

“不过……看沈兄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连路都走不动了……”“怎么?要不要来试试?”

他伸出手,像是在推销一样,又看向了沈玉白。

“试试?”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在沈玉白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中轰然炸开。

只要点头……只要点一下头,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这个像极了母亲、甚至连那股熟女韵味都一模一样的女人压在身下?就可以把手伸进那破烂不堪、沾满淫液的黑色渔网里,狠狠蹂躏那两瓣让他魂牵梦绕、做梦都想操进去的肥硕大屁股?

(想!我想!我快要想疯了!)

在那一瞬间,沈玉白的喉结剧烈滚动,那个“好”字几乎已经冲到了舌尖。

然而,就在他即将沦陷的前一秒,脑海中却猛地闪过了刚才那一幕——闪过了这个女人为了争一口精液,像头发疯的母猪一样发出“齁齁”的怪叫,甚至不顾廉耻地把另一个女人撞飞,趴在地上狼吞虎咽的画面。他一直以来的修养和洁癖,倒是又让他迟疑了起来。

(太粗鄙了……太下贱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弄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疯狗,实在是有失我正气山庄少主的身份……)(而且要是被母亲知道了!这种事情!绝对!!绝对不可以!)

那股强烈的感官冲击,让他那一瞬间的“高贵”虚荣心作祟,硬生生把那个“好”字给咽了回去。但紧接着,一种更加黑暗、更加贪婪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他心底疯狂滋长,瞬间吞噬了那点可笑的矜持。

(不对……不仅仅是试试!毕竟这么像,为了山庄的脸面!当然要买下来!)(既然是私奴,那就是个物件!既然是个物件,那就不仅能借,更能买!)

(我要把她买下来!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把这个长得像母亲的极品荡妇买下来!带回山庄的密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能用,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她发疯!)

(让她做我沈玉白一个人的……❤)

“不……算了……这……这不太好……”

沈玉白一边说着拒绝的话,一边艰难地吞咽着口水。他的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虚伪:“毕竟是王先生的私奴……而且我们初次见面,也没有什么交情,君子不夺人所好……”

话虽说得冠冕堂皇,但他那双赤红的眼睛却死死黏在苏婉仪那两瓣肥硕、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上,根本移不开分毫。那股子想要占有的欲望,此刻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

紧接着,沈玉白话锋猛地一转,那只原本用来推辞的手,已经不自觉地、甚至是急切地摸向了怀里那叠厚厚的银票。那个真正的、充满占有欲的提议正准备脱口而出:

“不过……沈某确实对此女颇有些眼缘。若是先生肯割爱……”

(只要你开个价!不管是多少钱!哪怕是要正气山庄的商铺!我也要把这个像母亲的极品荡妇买下来!带回去做我一个人的私奴!!再也!再也不让她出现在外人面前!)

“哼!”

然而,还没等那个“买下来”的价码报出口,还没等那个“把她变成我的私有母狗”的愿望说出来,就被谢妄一声充满轻蔑与不耐烦的冷哼,无情地打断了!

“那行吧!看样子沈少侠眼光高,是看不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私奴呢!倒是本人自作多情了!”

谢妄猛地站起身,甚至没给沈玉白把话说完的机会。他动作粗鲁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眼角余光却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沈玉白那一瞬间的错愕与懊悔。

“哎!沈兄既然看不上你,那我也不在这儿碍眼,打扰沈兄的雅兴了!哈哈哈哈!还不快走!贪吃的骚货!怪不的沈兄没看上你这婊子!”

谢妄的大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胜利者的从容。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着一脸呆滞、手还伸在半空中没缩回去的沈玉白,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若是沈兄哪天改变主意了,或者觉得寂寞了……我这几天都会在这。只用找下面的下人递话,本人自然会为沈公子排解寂寞。”

他特意加重了寂寞俩字,眼神暧昧且充满暗示:“随时恭候沈兄的信儿……毕竟在下以后还要在正气山庄的地盘下讨生活呢,这点面子,肯定是要给沈兄的。若是沈兄想通了,随时可以来‘验货’。”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沈玉白一眼,而是猛地转过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啪——!!”

一声清脆且沉重的巴掌声骤然响起!谢妄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扇在苏婉仪的后脑勺上,打得她原本就跪在地上的身子一个趔趄,差点脸着地栽倒。

“一点眼力见没有!只知道吃鸡巴!没看到客人都烦你了吗?!”

谢妄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每一句都像是把正气山庄的脸面踩在泥里:“刚才那副样子,连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平时没喂饱你吗?啊?!”

“难怪沈兄看不上你!就你这副贪吃又不知廉耻的德行……我看那勾栏里的下等妓女都没你这么骚、这么贱!”

“啊……唔……主子别生气……不要打脸……奴错了……呜呜呜……奴错了……”

苏婉仪被打得眼冒金星,披头散发,捂着脑袋发出呜呜的悲鸣。然而,在沈玉白看不见的角度,在那垂落的发丝遮挡下,苏婉仪的嘴角却并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勾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窃喜。

(打得好……主子打得好……❤)(这就对了……快带奴走吧……快离开这个白痴儿子……)

虽然说她的计划暂时没有实现,不过显然尊主还是对自己当初的主意很有兴趣,只是显然是对自己有些过于放肆的敲打,不过作为尊主未来的奴妻,苏婉仪自然一下就想明白了。

而现在她自然听得出来,谢妄这是不想再跟自己那个榆木脑袋、假正经的废物儿子纠缠了。

(那个小废物……看来看去也不敢动手,只会耽误奴和主子的正事……)

(还是主子疼奴……知道奴现在浑身都痒……这是要带奴回去“独享”恩宠呢……❤)

一想到马上就能摆脱这个碍事的儿子,一想到回到房间后,那根刚刚被红袖抢走的大肉棒又将属于她一个人,苏婉仪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还愣着干什么?!滚进来!”

“是!是!奴这就滚!奴这就滚!”

苏婉仪非但没有觉得屈辱,反而像是一条得到了肉骨头召唤的母狗,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主动抓起谢妄的手,按在自己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然后扭动着腰肢,一脸谄媚地、头也不回地跟着谢妄走进了那扇象征着堕落的大门。

“砰——!”

房门重重关上。将那个还在走廊里发呆、满心悔恨的儿子,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哦哦哦噢噢噢噢——!!!”

“来了来了!!主子的大宝贝……哦哦哦哦哦!!杀了我!!捅死奴了!!!”

“滋滋……咕啾……滋滋……!!”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喜欢……喜欢喜欢……哦哦哦哦哦哦!!!”“主子……好大……把奴撑坏了……齁齁齁……!!嘻嘻嘻嘻嘻嘻!!!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沈玉白面色惨白地站在原地,双腿如同灌了铅。那声音里的每一丝满足,都在嘲笑着他的虚伪;每一声“齁齁”的喘息,都在提醒着他刚刚错过了什么。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我刚才为什么要装正人君子?!)(为什么要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拒绝那个男人的提议?!)

脑海中疯狂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个女人被踹倒时发出的那一库淫荡的惨叫……那两瓣在渔网下红肿不堪、纹着红色肉棒的肥硕屁股……还有那个虽然满脸污秽,却像极了高贵母亲的迷离眼神……

(如果刚才答应了……是不是现在在里面发出这种声音的……就是我?)(是不是现在把手伸进那破烂渔网里……肆意揉捏那个骚货的人……就是我?!)

沈玉白就这么呆在门口,也不知道有在想些什么。

直到那令人抓心挠肝的声音稍稍平息,直到那种极度的空虚感转化为暴虐的怒火。沈玉白猛地转过身,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一把抓住了刚好路过的一名龟公的衣领!

“谁?!那个人是谁?!那个女人是谁?!”他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喷了龟公一脸。

“哎哟!沈公子您轻点!轻点!”龟公被吓了一跳,但在这烟花之地混迹多年,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位少侠眼中的欲火。毕竟是在沈家地界讨饭吃的,他自然得罪不起这位爷。

他随即换上一副一脸谄媚、心照不宣的笑容,搓了搓手指:“那是爷,是位刚来的阔绰游商,姓王。至于那个女人嘛……也是那位爷的私奴,至于更多的,小的也不知道了!只知道和老板有些关系!”

“怎么?沈公子是有兴趣?”龟公摆出一副都是男人我都懂得表情,而沈玉白这似乎没有见到那个想自己母亲一样的骚女人,又稍微恢复了几分冷静,只是冷哼哼的回了一嘴。

“那我不是找错人了?那就换个能管事的人来!”

“别啊爷,虽说不认识,但是搭个线还是没问题的!小的手脚麻利的很!要知道那种极品就算在咱们这也是只见过这一会呢……要是换人,坏了爷的事可不就坏了!要不就教给奴好了!要不要小的为您引荐一二?只是这中间的‘茶水费’嘛……”

“引荐!给我引荐!现在就去!好好办!办快点!好处少不了你的!”

沈玉白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耐心。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甚至连面额都没看,直接像塞废纸一样狠狠塞进了龟公手里,有些激动催促着:

“我……我确实找他有点‘生意’要谈!”

“告诉他钱不是问题!不管他开价多少!那个女人我要了!”

“是是是!爷大气!爷大气!小的这就去办!最迟明天,小弟包给爷办的明明白白!”

看着龟公拿着银票屁颠屁颠离去的背影,沈玉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为了让自己刚才那疯狂的举动显得不那么下流,为了让自己那颗充满乱伦欲望的心显得不那么肮脏,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甚至听起来颇为正义的理由:

(呼……我不是为了玩弄她……我才不是为了私欲……)

(我这是为了查清真相……为了母亲的名誉!决不能让那个像极了母亲的女人流落在外丢人现眼……毁我山庄名声!)

(对!就是这样!我是为了正气山庄的颜面!)

但是!无论是他裆下的勃起,又或者是他失态的举动,全都在说明一个真相!

比起母亲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名誉,比起那个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想要把母亲压在身下的龌龊想法,这点银子、这点代价根本不值一提!

沈玉白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的“齁齁”声,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寒光。他在心里发下了恶毒的誓言:

(等着吧……贱货……)

(等我把你买回来……我一定要把你关在密室里面……你是我的!)

(我要让你穿上母亲最端庄的衣服……然后日日夜夜用那张酷似母亲的脸……跪在我的胯下求饶!我要让你知道,只有我沈玉白……才是你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