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恶牝奴书 · 佚名 · 17.3万 字
【中州·正气山庄·听云阁】
与终年不见天日的极乐地宫不同,这里是正道的圣地,是阳光普照的云端。正气山庄依山而建,气势恢宏。白玉铺地,金丝楠木为柱,处处透着一股浩然正气与不可侵犯的威严。
此时,正值初秋午后。听云阁内,檀香袅袅,琴声悠扬。
一位身着雪白滚金边道袍的美妇人,正端坐在窗前。她手中拿着的并非绣花针,也非诗词歌赋,而是一卷沉甸甸的盟务卷轴。她坐姿笔挺,脊背如剑,周身散发着一股常年发号施令养成的威严气场。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成熟、最丰韵的时刻。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少女无法比拟的雍容与霸气。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正道主母,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丝毫风霜的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少女无法比拟的雍容华贵。她的肌肤白皙如玉,欺霜赛雪的手腕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的光泽,若只看这张清丽绝俗、甚至带着几分圣洁不可侵犯的脸庞,谁能相信她竟已是一对成年儿女的母亲?
她便是正道盟主沈天封的发妻,苏婉仪。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是如今正道盟实质上的
**“女盟主”**。
毕竟,比起那个一心追求武道造诣、常年闭关当甩手掌柜的沈天封,这位铁腕手段、赏罚分明的**“冷面罗刹”**,才是真正撑起正道半壁江山的擎天白玉柱。 然而,正是这种权势滔天的身份,配上她那一身惊心动魄的主母身段,才构成了江湖中最致命、也最禁忌的毒药。
那宽大的道袍虽极力掩饰,却根本遮不住她那一身熟透了的肉欲。领口严丝合缝,象征着她的守身如玉与古板严苛,却被胸前那一对巍峨得近乎暴力的豪乳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因审阅公文而略显严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布料下剧烈起伏,荡漾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腰肢虽不纤细,却丰满圆润,透着一股“好生养”的熟媚;而在那庄重的裙摆之下,是即便坐着也难以掩饰的肥美丰臀,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是如此的端庄、强势、高不可攀。但也正因如此,在江湖那些登徒子的内心深处,关于这位盟主夫人的意淫次数,甚至要远比她那位被誉为“白玉观音”的女儿沈清璃还要多得多!
毕竟谁不想撕碎这位冷面主母的伪装?谁不想看这张平日里发号施令、高傲冷艳的嘴,被迫含着男人的东西呜咽?谁不想把这个强势的女人按在身下,看她从不可一世的女君,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但这种妄想,只能是妄想。
毕竟以苏婉仪的性格,甚至和自己的丈夫、如今的正道第一人沈天封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毫不顾忌地占据主导。虽然夫妻二人看似一条心,但展现出来的情况,反倒是沈天封更多时候在执行她的意志。
所以,在一些隐秘的江湖传言里,哪怕是面对如今威震天下几乎等同于天下第一人的沈天封,人们也觉得——他似乎从未真正“征服”过这个女人。
他们的结合,不像是英雄抱得美人归,反而是更像是苏婉仪这位强势的女王,审视良久后,【钦点】了沈天封作为配得上她的“王夫”,或者说,一把趁手的“利剑”。
在那张雕龙画凤的婚床上,人们甚至无法想象她婉转承欢、娇啼求饶的模样。她太高贵
了,高贵到让人觉得哪怕是在行周公之礼,她也是那个微昂着下巴、眼神清明、甚至带着几分**“恩赐”**意味的上位者。
这朵正道最高处的牡丹,至今……仍未有人能摘下她的刺,品尝到她花蕊深处真正的蜜汁。
“呼……”
苏婉仪放下手中的卷轴,目光投向窗外那正气浩然却空荡荡的庭院,轻轻叹了一口气。
虽然外界都说她是“冷面罗刹”,说她强势得压过了盟主一头,但她自己心里清楚,若非必要,哪个女人愿意整日抛头露面、在那群老谋深算的江湖宿老之间周旋? 而她做这一切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自己爱自己的夫君。
若不是爱他,她又怎会甘愿在最美好的年华,为那个除了练武什么都不懂的木头,甚至俩度忍受十月怀胎的辛苦,生下一儿一女?若不是为了成全丈夫的武道梦想,她又怎会收敛起自己那一身不输男儿的才情,甘愿做一个替他打理家业、操持内勤的管家?
“真是个武痴……”想到沈天封,苏婉仪的嘴角泛起一丝无奈却宠溺的苦笑。
这次围剿圣法教,原本是大获全胜一举奠定自己武林龙头地位的时候。可那个冤家倒好,在激战中竟让他捕捉到了那一丝突破大宗师瓶颈的**“灵光”**。于是,大军刚撤,他便火急火燎地去了岭南的一处秘境闭关,发誓不破镜不出关。
丈夫去追寻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契机,将这偌大的摊子甩给了她。而自己的儿女,也各有理由,倒是也没有和自己一同归来。
苏婉仪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孤零零的兰花上,思绪飘远:
二女儿沈清璃,那是她原本寄予厚望的掌上明珠。这孩子生得一副好皮囊,不仅完美继承了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更有着比肩夫君年轻时的武艺才情。她本该是这世上最骄傲的凤凰,翱翔九天。
可这命运,就像是一道逃不开的诅咒。
“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一样……” 苏婉仪的手指紧紧攥着窗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们苏家、沈家,与那魔教【圣法教】之间,似乎有着斩不断的孽缘,代代都要为此流血流泪。
十八年前,自己的亲妹妹苏婉幽,那个柔弱善良的女子,被那群邪人掳走,落入魔窟,至今生死不知,成了苏婉仪一生的痛。
十八年后,悲剧竟然再次轮回。女儿从小青梅竹马、早已定下婚约的未婚夫——那个原本前途无量、行侠仗义点苍派少主,竟然也被魔教中人残忍虐杀,连全尸都没留下。
“妹妹被掳走,女婿被虐杀……”苏婉仪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过那张威严却疲惫的脸庞:
“魔教……毁了我的妹妹,现在又差点毁了我的女儿 但紧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目光中多了一丝释然。
“好在……如今圣法教已灭。” 回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苏婉仪的嘴角终于泛起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这场持续一个多月的围剿,在夫君沈天封以及自己一行宗师强者的联手雷霆出击下,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战果。那座屹立百年的魔教总坛被夷为平地,无数教众死的死、残的残。就连那个不可一世、与自己夫君斗了十多年的魔头谢妄,也受伤不轻,拼着燃烧精血才勉强逃脱,比起之前,如今的他也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罢了。
此消彼长。那个魔头鬼鬼祟祟疗养尚且不知道要等多久,而自己夫君,却在那场围剿里窥探到了前路,眼看着就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成就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也就是百年未有的大宗师。
“到时候,圣法教这个祸害江湖百年的魔教,就可以彻底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苏婉仪想到这里,轻抚着茶盏,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这样的话,妹妹,还有女儿的仇,也算是报了一半。只等夫君出关,或着找到那魔头的藏身之处,一剑杀了谢妄……我这十八年的心结,也算是彻底圆满,可以告慰婉幽的在天之灵了。”
同样的,不仅是自己的心结,随着魔教覆灭的消息传来,女儿沈清璃那颗自未婚夫死后便沉寂许久、已经可以说是的内心,终于有了些许变化。那孩子竟然主动提出要去祭奠,告慰那孩子的在天之灵。
“若是以前,她是连提都不敢提那个地方的……”
苏婉仪看着窗外的秋风,轻声呢喃:“既然她想去告诉那个孩子魔教已灭的消息,想去解开心结,我和夫君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啊。”
看着窗外明媚的秋色,苏婉仪紧绷了数月的心弦终于松弛了下来。只要女儿愿意走出去,愿意去面对过去,这在苏婉仪看来,这就太好了。
“哎,这样也好。再辛苦一番,等真的把魔教的流毒彻底覆灭,把谢妄那个害死自己妹妹的恶魔杀了,人家也不用再操这么多心了。”苏婉仪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那丰满圆润的胸口,眼中也是流露出一丝小女儿家的娇羞与憧憬:
“到时候,卸下这身重担,跟着沈郎做一对逍遥江湖的神仙眷侣,也不错……”
似乎想到了什么,关于自己**“陆地神仙”**境的丈夫,苏婉仪的脸颊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
“若是他真的成了大宗师……那方面肯定也会更胜凡夫吧?”
苏婉仪虽说是端庄的主母,但毕竟也是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成熟妇人,且如此伟岸美艳,更是名器在身,天生便有着极强的受孕与承欢的本钱。世人都道正道第一人沈天封威震天下,剑气纵横三万里。可只有苏婉仪自己知道那些传言,虽然有些夸大,不过有些确实……非虚。
比如,在那方寸之间的床笫之上,这位威震天下的盟主,确实从未真正“征服”过她。
“往往是自己才刚刚起了兴致,花蕊刚开始吐露蜜汁,那冤家便已经觉得‘过犹不及’
,或是来势汹汹,但是刚到兴头,便又鸣金收兵了。”
苏婉仪有些幽怨地咬了咬红唇,脑海中浮现出往日里夫妻敦伦的画面。似乎真的都是自己压着夫君一头,虽说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身体过于旺盛——那处名器就像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寻常男子根本填不满。
“为了让我畅快一回,夫君往往要在那方面修身养性、足足准备好几日,积攒够了元阳,才能勉强让我尽兴一次。”
“若是他真的再进一步,真的……能把我这‘女罗刹’治得服服帖帖的……”
苏婉仪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那丰满滚圆的臀部曲线,指尖陷入那层层叠叠的雪白布料中,感受着那皮肉下蕴含的惊人弹性与热度。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果实才有的手感,饱满、多汁,轻轻一按,仿佛就能掐出水来。
一边动着,苏婉仪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呼吸中带着一丝难耐的燥热。小腹深处那股常年未被真正填满的空虚感,随着她的抚摸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一下子就羞的面色潮红,苏婉仪则是意识到自己的饥渴,有些羞耻地咬了咬下唇,心中暗忖: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对夫君突破后的表现有些过于期待,还是因为如今强敌已灭,真的到了这“饱暖思淫欲”的时候了。
总之就是这具高贵而寂寞的身体,此刻正在疯狂地叫嚣着。
“呼……”苏婉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双平日里威严的凤眸此刻媚眼如丝,波光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意。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给出了自己心中那个最羞耻、也最渴望的承诺:
“若真能让我畅快了……那再给沈郎生个孩子,也不错❤。”
她沉浸在这份对未来“性福”生活的美好幻想中,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修长的双腿,试图缓解那腿心深处泛滥的空虚。
不过,即便如此渴望,她的这份娇羞与美艳,在她的心里,也只为沈天封一人绽放。毕竟除了她的丈夫,也再无第二个男子,能够有幸看上一眼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令人生畏的
“冷面罗刹”,此刻这般意乱情迷、春水泛滥的模样。 这份忠贞,刻在她的骨子里,流淌在她的血液中,甚至比她此刻身体叫嚣的欲望更强烈、更神圣。
她坚信,自己会守着这具清白而滚烫的身子,直到丈夫归来。
不过很快很快,她的欲望,就会覆盖她的温柔,吞噬她的忠贞。
取而代之的,是从那破碎的忠贞与泛滥的欲望里重生的、比昔日“冷面罗刹”更恐怖、更美艳、更疯狂的——淫欲女王。
而这淫乱又堕落的未来,这一切的缔造者,正是她口中那个以为已经如同丧家之犬的谢妄。
只是此刻的苏婉仪根本没有一点点准备,毕竟她万万想不到,那个即将填满她的身体、享用她的灵魂、甚至在她肚子里种下“杰作”的男人,并不是她日夜思念的沈郎,而是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魔鬼。
不过,现在的苏婉仪,根本想不到这些。
毕竟,比起对情郎那遥不可及的思念,比起对儿女远行的牵挂,摆在眼前更现实一点的,是书案上这些堆积如山、永远也处理不完的盟务案卷。
“唉……”
苏婉仪从那短暂的春闺幻想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公文,无奈地摇了摇头。
刚刚那放空的一会儿,虽然让身体尝到了一丝甜头,但也让那股燥热更加难耐。
“这些琐事,还不知道要处理多久……”
她苦笑一声,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在这个没有男人滋润的深秋午后,她甚至连发泄自己欲望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她是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总不能大白天在厅里面里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
“必须压一压了。”
苏婉仪拉开书桌下方一个隐秘的暗格,从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羊脂玉瓶。她倒出一粒散发着幽冷香气的赤色丹药——【清心丸】。
这是她特意托人去药王谷,找那位医道圣手求来的秘药。名义上是用来“安神补气、调理气血”,实则是为了调节她体内那过于旺盛的情欲,让她在丈夫闭关的日子里,能勉强压制住这具娇躯的躁动,让自己心如止水,放空欲念。
“咕嘟。”苏婉仪仰起修长的脖颈,将药丸吞入腹中。一股冰凉的药力瞬间散开,勉强压住了小腹中那团几乎要烧穿理智的野火。
只是从上一次开药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不少的日子,羊脂玉瓶里的【清心丸】眼看就要见底了。作为一个行事滴水不漏的老手,苏婉仪自然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不会盲目信任一方。
为了防止药方出错,或者被人动了手脚,她特意动用了两条截然不同的人脉,分别找了两位药王谷德高望重的老师傅开药。而且,拿到方子后,她并没有立刻抓药,而是让正气山庄内门最信任的老医师,对着两张方子仔仔细细地核对了一番,她才会安心服药。
“呼……”将自己的命令吩咐了下去,苏婉仪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这下稳妥了。有了这些药,只要按时服用,定能压住我这身不听话的燥热,熬到夫君出关。”
她以为自己万无一失。她以为这是她在保护自己。殊不知,她这番看似精明的操作,不过是在一张早就编织好的、覆盖了整个中州的巨大蛛网里,徒劳地挣扎。
【正气山庄山脚下·一处隐秘的别苑】
就在苏婉仪自认为算无遗策的时候。山脚下,一间门窗紧闭的厢房内,却上演着一幕令人瞠目结舌的淫靡丑剧。
这别苑本是药王谷在当地的据点,平日里清静雅致。但此刻,那位平日里眼高于顶、受无数江湖人追捧的药王谷少主,正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浑身赤裸地趴在地上,吐着舌头,摇尾乞怜。
她身上穿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紫色轻纱罗裙,那种妖冶的葡萄紫衬得她的肌肤胜雪,曼妙且充满弹性的少女躯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胸前的蓓蕾和腿间的幽谷都随着呼吸半遮半掩,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极致性感。
更妙的是,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系着几串精致的小银铃铛。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她每一次娇媚地扭动腰肢,或者用赤足去踩踏身下“人狗”的脸,那些铃铛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这声音本该是天真烂漫的,但在这淫靡的场景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俏皮与邪恶交织的诡异感。
幽姬手里拿着一根精致的马鞭,伴着铃铛的脆响,轻轻拍打着身下“人狗”的屁股,一脸邀功地看向坐在太师椅上、正在悠闲品茶的谢妄。
“爸爸~❤”
幽姬的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毒的蜂蜜,她晃了晃脚踝,铃铛一阵乱响: “女儿做得顺不顺手?这狗儿乖不乖?”
她伸出嫩如葱白的手指,揪住身下少主的头发,迫使他抬起那张早已失去尊严、满脸痴迷的脸,咯咯笑道:
“人家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这药王谷的少主给勾搭上手,用爸爸教的手段,把他调教成了一条只会听话的乖奴才呢~”
谢妄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欣赏着眼前这幅由紫纱、铃音和肉欲构成的荒诞画面。
幽姬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现在别说是这一家分号,就是整个中州地界,凡是送到正气山庄、送到那位姨妈手里的安神方子……全都是狗奴才花了大力气才出好的方子,任谁恐怕都挑不出毛病!”
说到这里,幽姬低下头,伴着叮当的铃声,在那条“公狗”的耳边吹了口气,那少主立刻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讨好地说道:
“汪!主人……那药……那药能让人神魂离体……进入极乐……汪!能让苏婉仪那个贱人…
…睡得像死猪一样……任由主人和主人的主人玩弄……汪汪!”
“咯咯咯咯……爸爸你看,他多懂事啊。”幽姬笑得花枝乱颤,紫色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和胸前那一点嫣红,满脸都是求表扬的媚态。
“真是爸爸的好女儿。要爸爸怎么奖励你啊。”
谢妄站起身,缓步走到两人面前。他并没有理会地上那条摇尾乞怜的公狗,而是伸手揽住了幽姬那紫纱包裹的纤细腰肢,粗糙的手指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引起一阵细碎的铃声。
幽姬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小脸在他胸口蹭着,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难耐的情欲:
“想要爸爸疼❤”“想要爸爸怎么疼啊?”
幽姬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痴迷,她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滚烫的身体送进谢妄怀里:“只要是爸爸……怎么疼都没事……唔……”
谢妄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惹得怀中人儿一阵娇颤。他邪魅一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要是小馋猫等不及的话,就在这里吧。”“毕竟今晚还要带你做别的事情,不把你这小馋猫喂饱,到时候不听话怎么办?” 幽姬闻言,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娇嗔道:“唔~才不会不听话,人家是听话的小馋猫~”
“是吗?那就证明给爸爸看。”
谢妄轻笑一声,松开了揽着幽姬腰肢的手。他站在原地,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地上那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团会呼吸的空气,或者是地板上的一块污渍。他只是微微张开双臂,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等待侍奉的眼神看着幽姬,
幽姬跟随谢妄多年,早已对他每一个眼神心领神会。她原本还在谢妄怀里软糯撒娇的小脸,在转头看向地上的药王谷少主时,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变得刻薄而残忍。
她伸出那只挂着银铃的玉足,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少主的脸上,声音尖锐:
“没长眼的东西!没看见爸爸累了吗?”“还不快点滚过来?难道要让爸爸站着宠幸我?”
地上那早已被驯化成奴隶的药王谷少主,被这一脚踢得鼻血长流,却根本不敢擦,反而在听到命令的瞬间,眼中流露出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恐惧与顺从。
“汪!奴才这就准备……奴才该死!”
根本不需要谢妄开口,这少主便像条丧家犬一样爬了过来。他熟练地调整姿势,四肢着地,尽量将四肢撑开,把脊背挺得笔直、平坦,甚至为了让坐感更舒适,他还拼命吸气收腹,绷紧了那一身皮肉。
幽姬冷冷地审视了一眼这张“凳子”,确定平稳后,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她转过身面对谢妄,脸上的阴狠瞬间消失,无缝切换回了那副令人怜爱的媚态:
“爸爸~椅子备好了呢。”“请爸爸上座~❤”
谢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依旧没有看那“椅子”一眼,直接走上前,毫无顾忌地在那药王谷少主的背上坐了下来。
“唔!”少主发出一声闷哼,两百斤的重量压在他背上,膝盖骨都在抗议,但他死死咬着牙,纹丝不动。
“乖女儿,上来。”谢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是,爸爸~”幽姬娇笑一声,紫色的轻纱随着动作如云雾般散开。她面对着谢妄,双腿分开,跨坐在谢妄的腰间,那双带着铃铛的赤足则踩在少主的肩膀上借力。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馋猫。”
“早就……湿透了呢……唔!啊啊啊——!!” 随着谢妄腰身一挺,那根狰狞的凶器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幽姬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
“叮铃铃——叮铃铃——!!!”
幽姬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剧烈的颤抖而疯狂炸响,清脆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整个厢房。
“好深……爸爸……顶到了……那里不行……啊啊啊……❤”
谢妄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不仅让怀中的妖女浪叫连连,更是将身下的“人凳”压得骨骼咔咔作响。
这是一场荒诞的三人戏码。谢妄是高高在上的主宰,幽姬是承欢的宠姬,而那位名门少主,只是承载这份罪恶的基石。
然而,就在这场淫宴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
因为幽姬在浪潮中疯狂扭动,加上谢妄那毫不留情的冲击力,一直苦苦支撑的药王谷少主终于到了极限。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他的左臂猛地一软,原本平坦如铁的脊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晃,差点让正在巅峰的幽姬咬到舌头,更是打断了谢妄那原本顺畅无比的节奏。
“……”谢妄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看死物的淡漠眼神,扫了一眼身下的“东西”。
但这无声的注视,比雷霆震怒更可怕。
幽姬瞬间感觉到了谢妄兴致的被打断。几乎是刹那间,她从那种极乐的余韵中惊醒,一股巨大的恐慌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她不敢对谢妄发作,所有的暴虐便全部倾泻到了身下的废物身上。
“啪——!!!”
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幽姬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少主的脸上,指甲在他脸上划出血痕。
“废物!贱骨头!!” 她一边骂,一边借着坐在谢妄怀里的姿势,抬起那只挂着银铃的赤足,咚的一声,狠狠地跺在少主的脑袋上,将他的脸死死踩到垫子上。
“不准晃!你这只该死的贱狗!”
幽姬的声音尖锐刺耳,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软糯甜腻:“连张凳子都做不好,你还活着干什么?!”“要是扫了爸爸的兴,姑奶奶就把你的皮扒下来蒙在真的椅子上!听见没有?给老娘稳住!!叮铃铃——” 伴随着她恶毒的咒骂,那串铃铛在她脚踝上剧烈晃动,发出讽刺的声响。
“汪!呜呜……奴才知错……奴才该死……奴才不敢了……汪!”
药王谷少主吓得魂飞魄散,巨大的恐惧压倒了身体的极限。他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颤抖,咬碎了牙关,甚至将指甲深深扣进地砖缝隙里,强行将自己锁死在地上,重新变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死肉。
确认身下恢复了死寂般的平稳后,幽姬这才深吸一口气,瞬间变脸。她转过头,将脸埋进谢妄的胸膛,声音带上了哭腔,委屈得不行:
“爸爸……对不起……是椅子不听话……”“女儿现在把它踩实了……它不敢动了……”她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睛,伸出舌头讨好地舔着谢妄的下巴:“爸爸别停……继续疼我好不好…
…求你了……❤”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讨好自己而不惜将同类踩进泥里的妖女,谢妄眼中的玩味更浓。这种极致的掌控感,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苏醒。
“做得好。”谢妄的大手扣住幽姬的后脑,既然“椅子”稳了,那就无需再留手。
“既然这椅子稳了,那爸爸就……加速了。”
“啊!爸爸……要死了……飞了……叮铃铃铃铃铃——!!!!”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别苑内只剩下了肉体碰撞的闷响、少女濒死的浪叫,以及那疯狂摇曳、几乎要震碎人心魄的铃铛声。而那个名为“药王谷少主”的东西,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流着口水,翻着白眼,彻底在痛苦与莫名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
幽姬浑身瘫软如泥,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蜷缩在谢妄的脚边。她身上那件原本极具诱惑力的紫色轻纱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挂在身上更显淫靡。几串银铃乱七八糟地系在她的各处,随着她身体满足后的余韵抽动,偶尔发出一声慵懒的、断断续续的脆响。
“叮……铃……”
而那个药王谷少主,早已在无尽的屈辱与重压中昏死过去,像一堆烂肉一样趴在地上,后背上一片青紫,彻底沦为了背景板。 谢妄已经穿戴整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还在回味的尤物,并没有让她休息的打算。
他弯下腰,一把将这个承欢许久的软肉抱起。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打在幽姬那潮红未退的脸蛋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清醒。
“该起床了,小馋猫。” 谢妄的声音冰冷而戏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喂饱了你,现在……又到了你干活的时候了哦。”
幽姬迷离的眼神瞬间聚焦。虽然身体还沉浸在极乐的疲惫中,但奴性让她在听到命令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她挣扎着从谢妄怀里站直身体,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银丝,眼中的媚意瞬间转化为了一种病态的狂热与痴迷:
“是……爸爸……”“女儿遵命。” 谢妄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从旁边的衣架上扔过一套黑色的紧身夜行衣。
“穿上。那个烂摊子就留给这只狗自己收拾吧。”谢妄看都没看地上的药王谷少主一眼:“今晚,我们去山上。”
“是。”
幽姬不再多言。她当着谢妄的面,赤裸着身子,动作麻利地穿上了那套紧身衣。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住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将那串银铃小心地缠在手腕内
侧,防止发出声响,整个人瞬间从妖娆的**“紫色妖姬”变成了一把藏在暗夜中的“黑色利刃”**。
推开窗户,夜风灌入。远处山顶的正气山庄灯火通明,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但在谢妄眼中,那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狩猎场。
“走吧。”谢妄搂住幽姬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去狩猎我们……新的猎物。”
“让我看看,在梦里你们苏家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欠操。” 两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黑烟,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那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厢房,和地上那条昏迷不醒的“药王谷名犬”。 【地点:正气山庄·听云阁·主母卧房】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听云阁内,烛火早已熄灭,只余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惨白月光。正道盟主夫人、苏婉仪,正毫无防备地躺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雕花大床上,陷入了药物编织的深度睡眠。
吱呀——
窗户无声开启。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落地。
谢妄背负双手,站在床头,贪婪地注视着床上那具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肉体——那豪乳、那软腰、那在丝绸寝衣下若隐若现的肥美轮廓。
而幽姬则乖巧地站在门边,背靠着房门,像是一个忠诚的守卫,又像是一个期待好戏的观众。她看着床上那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姨妈,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
吱呀——
窗户无声开启。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落地,没有惊动一丝尘埃。
谢妄背负双手,一身黑衣融入黑暗,就这样站在床头。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眸子,贪婪地注视着床上那具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肉体——那几乎要撑裂丝绸寝衣的豪乳、那陷入锦被中的软腰、还有那若隐若现、勾勒出肥美轮廓的臀腿。
“真是一具熟透了的好身子啊……”谢妄心中冷笑,却并没有急着动手。
“去吧。”他眼神示意。
身旁的幽姬心领神会。她不再是那个在谢妄面前求欢的荡妇,而是化作了一只温顺而致命的紫斑毒蛛。
幽姬脱掉了鞋履,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苏婉仪的床榻。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诡异的紫光,带着某种迷幻的色彩,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妖冶。
她像是一条美女蛇,慢慢地覆盖在了苏婉仪的身上。两具同样柔软、同样散发着幽香的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苏婉仪是成熟丰腴的牡丹,幽姬是妖艳绽放的罂粟。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谢妄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和激动的目光,幽姬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且充满挑逗。她低下头,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苏婉仪的脸上,带来一丝痒意。
“姨妈……该做梦了哦。” 幽姬红唇轻启,缓缓印在了苏婉仪那两片毫无防备的朱唇之上。 “唔……”睡梦中的苏婉仪似乎感觉到了异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呢喃,却因为药物的作用无法醒来,只能任由那条滑腻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呼——
一股肉眼可见的紫色烟雾,顺着两人结合的唇齿,源源不断地从幽姬口中,渡入苏婉仪的体内。
那不是普通的春药,也不是寻常的内力。这自然是由人奴之身转化而来足以让贞洁烈女变成足以让世间最贞洁的烈女变成最淫荡痴女的情欲淫毒。
咕嘟……
苏婉仪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将这股带着甜腻香气、仿佛岩浆般滚烫的情欲毒烟,全数吞入腹中。
“嗯……热……”
随着毒烟入体,苏婉仪原本安详的睡颜瞬间变得潮红。她那紧闭的眉心处,缓缓浮现出一个淡粉色的淫纹,随即又隐没不见。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扭动,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仿佛在忍耐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渴望。
幽姬松开了嘴唇,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姨妈,此刻已经被自己染上了淫乱的色彩,眼中满是得逞的快意。
她回过头,对着谢妄舔了舔嘴唇,邀功般地娇笑道:“爸爸……姨妈已经‘吃’饱了。”
“人奴已经替主人敲开门了哦” 谢妄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实中的肉体已经点燃,接下来,就是灵魂的堕落。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苏婉仪那滚烫的额头上。那一刻,谢妄的手指、苏婉仪的额头、以及刚刚渡完毒尚未离开的幽姬的嘴唇,仿佛构成了一个闭合的回路。
借由幽姬那充满魔性的身体为桥梁,魔功的运转,三者的神魂在这一瞬间,建立起了一种诡异而牢不可破的联系。
嗡——!!
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粉紫色波纹。苏婉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且富有节奏,彻底坠入了那个充满了淫靡与荒诞的扭曲幻梦当中。
【苏婉仪的深层梦境】 最初的感觉,是热。那一股带着诡异甜香的紫色烟雾,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就像是一团活着的水银,瞬间沉入丹田,然后以此为中心,向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唔……”
紧接着,是沉。身体变得无比沉重,仿佛坠入了深海,无数的液体挤压着她的耳膜,让现实世界的声音——窗外的风声、虫鸣声,然后是所有的声音,都变得忽远忽近,最后彻底消失。
思维开始断裂。她是谁?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
“我是……正道盟主……”“我是……沈天封的……”“我是……谁?”
紫色的迷雾在脑海中炸开,像是一块巨大的橡皮擦,无情地抹去了“现在”的概念。她的意识在一片五光十色的漩涡中飞速下坠,一直坠落到那个被刻意编织好的、充满了灰暗与绝望的深渊底部。
……
滴答。滴答。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了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空灵,死寂。 苏婉仪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没有光,没有影,四周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雾,那雾气冰冷刺骨,吸入肺腑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反胃的甜腻腥气。
“这……这是哪?”
苏婉仪茫然地环顾四周。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白皙、修长,却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里显得有些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大脑里一片空白。那种感觉就像是宿醉未醒,记忆碎片散落一地,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我……我是谁?”
她皱着眉,努力在大脑的迷雾中搜寻着那个代号。
“我是……苏婉仪。”
对,苏婉仪。这个名字浮现的瞬间,那种刻入骨髓的威严感和责任感也随之苏醒了一部分。她是正气山庄的女主人,是正道有名的侠女,是…… “这是在哪?还是说,这是梦嘛?”
苏婉仪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想要调动体内的丹田真气。身为武林少有的女宗师,只要真气一转,寻常的梦魇或是迷魂手段顷刻间便能破除。
然而,下一刻,她的脸色变了。空空如也。她引以为傲的正道内力,此刻竟像是石沉大海,半点也感应不到。这具身体沉重、绵软、无力,就像是……就像是一个从未习武的弱质女流。
“不对劲……难道这真的是梦?……”
就在苏婉仪心中的警惕提升到最高点,准备寻找出路时。
呼——
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原本遮蔽视线的浓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前方的景象瞬间清晰了起来。那是一片死寂的荒原,而在荒原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漆黑冰冷的青石寒床。那床榻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是一座无人问津的孤坟,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凄凉。
而在那石床之上,背对着她,蜷缩着一个纤细、单薄的身影。
咚!
看到那个背影的一瞬间,苏婉仪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刚刚找回的那份“盟主夫人”的冷静,瞬间崩塌得粉碎。
那身形太熟悉了。那件虽已破败不堪、却依然能看出是当年离家时穿着的鹅黄色罗裙…… 那头枯黄凌乱、却依然透着倔强弧度的长发……
苏婉仪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婉幽?”
这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破碎感。理智告诉她,这里是诡异的梦境,要小心陷阱。但情感,那份压抑了十八年、折磨了她十八年的愧疚与思念,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妹妹!是你吗?!” 苏婉仪再也顾不得什么正道威仪,也顾不得什么真气全无。她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冲向那张石床,像个疯子一样扑了过去。
“姐姐来找你了……婉幽……姐姐带你回家……” 近了。更近了。
那个身影似乎听到了呼唤,身体微微一颤。在苏婉仪伸出手即将触碰到她的一刹那,那个身影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转过了身来。
苏婉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表情却僵住了。
那是苏婉幽的脸。没错,那是她妹妹的脸。但是……为什么?
此时的“苏婉幽”,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但她的嘴唇,却红得惊人,红得妖艳,像是刚刚吸食过人血,又像是涂满了最劣质、最艳俗的胭脂。
面对哭成泪人的姐姐,“苏婉幽”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婉仪,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中,此刻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而在那空洞之中,却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一个嘴角高高扬起、极度妩媚、极度下贱,充满了讨好意味的笑容。
那种笑,苏婉仪只在那些为了活命、为了讨一口饭吃而不得不向男人张开双腿的最下等的娼妓脸上见过。
“婉……婉幽?你怎么了?”苏婉仪感到一阵恶寒,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声音都在发抖:
“你为什么……这么笑?姐姐在这里啊……”
“妹妹”依旧不发一言。在这个梦里,她仿佛失去了人类的语言,只剩下了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肢体动作。
她保持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媚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婉仪那一身代表着正道尊严的洁白道袍,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嘶啦——
一声轻响。在苏婉仪惊恐欲绝的注视下,“妹妹”竟然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几分炫耀意味地,一把撕开了自己胸前那仅存的遮羞布。
“不要!!”苏婉仪尖叫。
但一切都晚了。破布滑落,露出了下面那具本该冰清玉洁的少女躯体。
轰隆!
苏婉仪感觉一道惊雷劈在天灵盖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那哪里还是人的身体?那雪白的肌肤上,从锁骨到小腹,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暗红色的纹身!扭曲的淫蛇、交媾的魔神、各种不堪入目的性器图案……它们像是一层肮脏的鳞片,覆盖了这具身体最美好的部分。
更可怕的是,这些纹身在灰暗的梦境中,正散发着淡淡的粉紫色微光。它们仿佛是活的,随着“妹妹”的呼吸一收一缩,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圣法教……淫纹……”苏婉仪认出了这些东西。这是正道卷宗里记载的,魔教用来标记
“欲奴”的最恶毒的烙印。
“不……不……婉幽!谁干的?!我要杀了他们!!”苏婉仪崩溃大哭,心痛得如刀绞一般。
然而,“妹妹”却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她伸出一根食指,动作优雅而妖娆,轻轻点在了自己左胸那被纹身覆盖的乳房上。
噗嗤。指甲轻轻一掐,那一处的纹身瞬间亮起。
紧接着,她的手指缓缓移开,越过虚空。最终,那根带着淫靡气息的手指,笔直地、坚定地停了下来。
直指苏婉仪。指着苏婉仪那隐藏在道袍下、同样位置的左胸。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那个动作,那满身的淫纹,仿佛在用最恶毒的声音在苏婉仪脑海中嘶吼:
“姐姐,看到了吗?”
“因为你……妹妹才变成这幅样子了哦。”
“因为姐姐没保护好妹妹……因为姐姐当时一心扑在男人身上,
“因为姐姐只顾着和姐夫恩爱。”
“因为姐姐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在地狱里挣扎的妹妹……”
“因为姐姐没有救我…… 因为妹妹被姐姐的放弃了啊……”
“嘻嘻每一个趴在我身上的男人,每一针刺入我皮肤的痛楚……都是姐姐……”那些如同伥鬼一样的话语,莫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有魔力一般带给这个女强人恐惧,一下就将她早就快要被岁月吹散的愧疚一次性爆发出来
“不……不!!!”
苏婉仪双手死死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拼命地摇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甩飞。
她想要把那些声音赶出脑海,想要把眼前这个令她窒息的画面撕碎。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找了你十八年!我没有只顾着自己!不要怪我……婉幽,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的心理防线在巨大的愧疚感重压下彻底崩塌。她甚至不敢再看那具满是淫纹的身体,因为那上面的每一笔每一画,都在控诉着她的罪孽,都在提醒着她是多么的虚伪和无能。
就在她即将崩溃,甚至想要在梦里自绝以谢罪的时候。
“嘻嘻……”
忽然,一阵极其轻柔、极其诡异,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甜腻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最深处响了起来。那不再是梦中那个哑巴妹妹的无声指责,而是幽姬通过“神魂链接”直接传递过来的魔音。
“对的……姐姐。”“不要哭嘛……其实,才不是梦里这样的哦……”
不……不是这样的?那是怎么样的?”苏婉仪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即便那是带毒的荆棘,她也死死不肯松手。
那个声音继续诱导着,像是一条缠绕在耳边的毒蛇,吐着信子,喷洒着致幻的毒液,开始重塑苏婉仪的认知:
“梦里的这个……太丑陋了,太吓人了,是因为姐姐心里害怕,所以才把它想成这样的。
”“真正的样子……其实并没有那么痛苦……”
“不是这样的哦,故事的真相,你应该知道,你是知道的哦……所以你才能这么安心,完全没有一点愧疚”
“我……我应该知道?”苏婉仪茫然了,意识随着那声音的引导开始恍惚,仿佛有一段被封存的记忆正在被强行唤醒。
“对的,都有的……”“都在那些卷宗里面……”“都在那些姐姐觉得太恶心、太淫秽,所以一直封存着、还没被销毁的密卷里面哦……”
幽姬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精准地勾起苏婉仪内心深处那股原本被道德压抑的好奇与窥探欲: “那些图画……那些文字……才是妹妹真实经历的一切。”“去看看吧……去亲眼看看吧… …”“只有看了,姐姐才知道妹妹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是地狱般的折磨……还是另一种…… 姐姐从未体验过的‘天堂’……”“去吧……翻开它……那是你赎罪的唯一方式……” 轰——!!
随着这最后一句充满蛊惑的低语,梦境世界彻底粉碎。
“哈啊——!!!”
苏婉仪猛地从雕花大床上弹坐而起。这一次惊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那件昂贵的丝绸寝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豪乳和颤抖的软腰。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发直,瞳孔甚至还有些涣散。四周是熟悉的卧房,窗外是清冷的月光。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纹身,没有指责,没有那个满身淫痕的妹妹。
但是,那个声音……那个在梦境破碎前留下的声音,却像是一枚烧红的钉子,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脑子里。
“真正的样子……在那些记录里面……”“去翻开它……”
苏婉仪颤抖着抬起手,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她低下头,借着月光,神经质地扯开衣领,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胸口的清白。没有纹身。没有伤痕。但是,那种**“想要知道真相”的渴望,那种“想要确认妹妹到底经历了什么”**的执念,却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理智与恐惧。
“卷宗……对,当年剿灭圣法教后,缴获的那些核心弟子的调教记录……”
苏婉仪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亮光,仿佛中邪了一般:“都在密室里……因为太过污秽,画满了男女交媾的丑态,我一直不敢看……一直封存着……”
“也许……也许梦里是假的……也许妹妹并没有变成那样……”“我要去看看……我要去确认……那是我的责任……”
她以为这是自己在寻找真相,是自己在关心妹妹。殊不知,这正是谢妄为她设下的第二层地狱。她正赤着那双雪白的玉足,一步步地,主动走进堕落的地狱里面。
【白日·听云阁·地下密室】
厚重的石门在一阵沉闷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苏婉仪赤着双足,像个被某种魔力牵引的游魂,走进了这间埋藏着正道最深重阴影的密室。
厚重的石门在一阵沉闷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密室内空气阴冷,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与防腐香料混合的味道。
苏婉仪赤着双足,提着一盏孤灯,像个被命运牵引的幽魂,快步走到密室最深处的架子前。她的目光锁定在一个被几道符咒封印的黑铁箱子上。
那是前段时间正道大举围剿圣法教总坛时,缴获的最高机密战利品。当时,随行的长老们建议当场销毁这些记载了魔教最核心、最淫邪的“御女之术”的卷宗,以免污了正道弟子的眼。但苏婉仪当时鬼使神差地以“知己知彼,需研究魔教洗脑手段以破解”为由,力排众议,将这最后一部分核心图录带回了正气山庄,封存至今。
此时此刻,看着那个漆黑的箱子,苏婉仪的心脏剧烈跳动,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庆幸。
“幸好……幸好我当时留下了它们……”“幸好没有一把火烧个干净……否则,我就真的永远不知道婉幽经历了什么,只能被那个噩梦折磨至死了。” 她颤抖着手指,撕开封条。“哪怕是地狱……我也要看个清楚。”
箱盖开启,十几卷散发着诡异香气的画册静静地躺在那里。苏婉仪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卷——《群芳录·众乐篇》
。“呕……”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第一眼的冲击依然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画师的笔触太过写实,甚至连受刑女子眼角的泪痣都画得清清楚楚。画面上,那些被俘获的女子像牲口一样被锁在刑架上,周围是无数面目狰狞的魔教徒。她们的身体被各种粗大的异物贯穿,表情从痛苦挣扎到最后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彻底崩坏。
“太惨了……太脏了……”苏婉仪流着泪,痛苦地捂住嘴。她不敢想象妹妹如果是这样…… 那简直比死还难受一万倍。
但是,她没有停下。那种**“想要找到一丝希望”**的执念,驱使着她强忍恶心,一卷卷翻下去
“畜生……这群畜生怎么能这样对待女子……”
她流着泪,手指颤抖着想要合上画册。理智告诉她,这不是她该看的东西,看了只会脏了自己的眼。
但是,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每当她想要合上书页的时候,内心深处就会涌起一股扭曲的求知欲,以及一种病态的自我强迫:“你要看下去……婉幽当年可能就经历了这些……你必须看完,这是你欠她的……” 在这股力量的驱使下,苏婉仪一边流着痛苦的眼泪,一边强迫自己一页一页地翻看下去。穿刺、烙印、兽交、群宴……每一页都是对她三观的凌迟。她看着那些画中女子从一开始的痛苦挣扎,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脸上浮现出那种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母狗般的痴态。
她的心在滴血,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如果婉幽真的变成了这样,她该怎么办?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今晚上再见到她,自己会不会直接疯掉!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翻到卷宗的后半部分时。她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这一部分的画风,变了。这里的卷轴用更精致的黑金丝线装订,似乎在预示着某种不一样的情况。
苏婉仪颤抖着翻开。这里不再是那种肮脏混乱的群交场景。画面变得干净、肃穆,甚至透着一股诡异的“神圣感”。
画中的女子不再是那种披头散发的疯癫模样。她们穿着华丽却暴露的祭祀服饰,身上同样刻着淫纹,但她们跪拜的对象只有一个——一个高坐在黑色王座之上,面容冷峻、气势滔天的男人。那个男人,正是当年的魔教教主,谢妄。
在这些画里,那些被称为“圣女”或“血侍”的女子,虽然同样在做着不堪入目的侍奉之事——用嘴含住魔尊的脚趾、趴在地上充当脚踏、或是张开双腿迎接魔尊一人的临幸。
但是,她们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那种麻木的痴呆,也不是那种被药物控制的癫狂。而是一种极度的狂热、彻底的臣服,甚至是……一种扭曲的幸福感。仿佛能侍奉这位魔尊一人,是她们无上的荣耀,是她们生命存在的全部意义。
看着这些画面,苏婉仪的眼泪慢慢止住了。一种极其复杂、极其荒谬的心理在她心中滋生。
在看过了前面那些万人骑的惨状后,再看到这些只属于魔尊一人的“高贵奴隶”,她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慰感。
“不一样……这些是不一样的……”“至少……她们不用伺候那些肮脏的下等人……”“至少……她们只属于那一个人中之龙……”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并迅速生根发芽:如果……如果婉幽当年的遭遇无法避免……那么,她宁愿婉幽是这里面的“圣女”,而不是前面的“公妓”。
“希望……希望婉幽的主人……是那个魔头谢妄……”
苏婉仪在心中颤抖着祈祷,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么疯狂和堕落。为了给妹妹的遭遇找一个稍微能接受的解释,她竟然开始潜意识里接受并美化那个魔鬼的统治。 “如果是他的话……至少婉幽没有那么脏……”“至少婉幽会幸福的吧。”这种想法既出于对强者的本能畏惧与崇拜,又出于某种女性深埋的、渴望被最强雄性征服的本能。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画卷中央。那是一幅特写。画面上,谢妄大马金刀地坐在王座上,胯下的衣袍敞开,露出那根恐怖、狰狞、青筋暴起,却又充满了雄性力量感与征服欲的惊天巨物。而画中的女子(圣女),正双手捧着那根巨物,像是捧着神明的权杖,脸上满是虔诚与痴迷,仿佛只要含住它,就能得到全世界的安宁。
“这么大……这么粗暴……”
苏婉仪看着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肉棒,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在她的幻想中,这根巨物不再是施暴的凶器,反而变成了一种**“救赎”**。
“是啊……只有这样伟大的东西,才能堵住婉幽所有的痛苦吧?”“只有被它填满……婉幽才不会被其他人染指……”“它是在保护婉幽……它是婉幽的避风港……”
“真的……好强壮……”
在这阴冷干燥的密室里,苏婉仪看着那根画出来的巨物,仿佛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滚烫阳气。不知不觉间,她夹紧了双腿,难耐地在原地磨蹭了一下。
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幽谷中涌出。她那件洁白的一尘不染的亵裤,因为这种背德的幻想,因为这种对魔尊巨物的某种病态欲望,而悄然湿透了。
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幽谷中涌出。她那件洁白的一尘不染的亵裤,因为这种背德的幻想,因为这种对魔尊力量的潜在屈服,而悄然湿透了
【深夜·苏婉仪的深层梦境】
迷雾散去。这一次,出现在苏婉仪眼前的,不再是那片死寂灰暗的荒原,也不是那个冰冷凄惨的祭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极尽奢华、充斥着暖昧气息的魔宫内殿,正是当初自己和谢妄碰面的地方——极乐宫。
和现实里看见的一样,四周垂落着层层叠叠的红色纱幔,地上铺着厚软的西域兽皮地毯。空气中没有了尸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让人闻之便觉身体酥软的龙涎催情香。 苏婉仪茫然地站在大殿中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穿着白天那件道袍。只是不知为何,在梦里,这件道袍显得格外紧绷,仿佛是为了束缚她而存在。
“姐姐……”
一声娇慵、甜腻,带着几分慵懒满足的呼唤声,从层层红纱后传来。苏婉仪心头一跳,急忙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纤纤玉手撩开了纱幔,紧接着,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走了出来。
“婉幽?!”
苏婉仪下意识地呼唤出声。但下一秒,她愣住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眼前的“苏婉幽”(由幽姬完美扮演),与昨晚那个凄惨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她不再衣衫褴褛,也没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呆滞。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正如苏婉仪白天在《圣坛秘录》中看到的那种黑金丝线编织的祭祀纱衣。那纱衣布料极少,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虽然身上依旧刻着了一道道粉紫色的淫纹,但在金饰和珠宝的映衬下,这些纹身竟然不再显得肮脏,反而透着一种妖冶、神圣、且极具诱惑力的美感。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脸上画着精致的媚妆,眉眼间流转着风情万种。她看起来不像是受苦的囚徒,倒更像是一位备受宠爱、权势滔天的魔教妖妃。
“呼……”苏婉仪看着这样的妹妹,竟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眶微红,却是因为“欣慰”:
“太好了……婉幽……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真的像画册里那样……你是特殊的…
…对吗?”
这一刻,她白天的自我催眠得到了完美的“验证”。只要妹妹不是那种被万人践踏的烂肉,只要妹妹是那位魔尊大人的“掌中娇”,那么这一切……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嘻嘻……”
听到姐姐的话,“婉幽”掩唇轻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她迈着莲步,摇曳生姿地走到苏婉仪面前。随着她的走动,身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仿佛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姐姐果然看了那些卷宗呢。”“婉幽”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了苏婉仪的脖子,将那具滚烫、香软、充满了魔性的娇躯,紧紧贴在了苏婉仪僵硬的身体上。
“姐姐现在放心了吗?”她在苏婉仪耳边吐气如兰:“妹妹没有在受苦哦……妹妹现在可是尊主最宠爱的**‘血侍’**呢。”“只有尊主一个人可以碰我……只有尊主那根大得吓人的东西可以进入我……”
听到这些露骨的话,苏婉仪本该感到羞耻,但在那种“安心感”的麻痹下,她竟然没有推开妹妹,而是任由对方抱着。
“那就好……那就好……”苏婉仪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只要是那位许教主……至少他是一代枭雄……”
“但是姐姐……”
忽然,“婉幽”的话锋一转。她贴在苏婉仪身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隔着道袍,准确地抚摸上了苏婉仪那敏感的腰肢和臀瓣。
“既然姐姐已经看过了那些画册……那姐姐一定也知道,做尊主的女人,需要付出什么吧?”“婉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姐姐白天在密室里……看着尊主那雄伟的样子……是不是也动心了?”
“我……我没有!”苏婉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想要否认。
但“婉幽”却不给她机会。她猛地凑近,鼻尖蹭着苏婉仪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骗人。”“姐姐身上……好大的骚味啊。”
“婉幽”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看穿一切的嘲弄与亲昵:“那是发情的味道哦……姐姐的亵裤,现在是不是还没干透呢?”
“你!别胡说!我是你姐姐!我是有夫君的……”苏婉仪羞愤欲绝,脸红得快要滴血。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打断了她的辩解。“婉幽”竟然毫无预兆地出手,一把撕开了苏婉仪那象征着端庄与正义的道袍领口。
“啊!你干什么?!”
“干什么?”“婉幽”娇笑着,动作粗暴而热烈,像是在对待一个不想承认自己欲望的情人。她一边撕扯着苏婉仪的衣服,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挤压过去,两对同样丰满的乳房隔着残破的衣料相互挤压、变形。
“既然姐姐也湿了,既然姐姐也羡慕我……”“那就别装了。”
“婉幽”的眼中紫光大盛,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来吧,姐姐。脱掉这层虚伪的皮……”“让我们变得一样……让我们一起变成……期盼着被尊主大肉棒宠幸的小母狗吧!” “不……不要……唔!!”
在这场名为“姐妹重逢”的梦境里,苏婉仪的衣服被一点点撕碎。而她那颗因为“安心”而松懈的心,也在这场亲热的撕扯中,距离沦陷更进一步。
【第三日清晨·听云阁·卧房】
晨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凌乱的雕花大床上。
“呼……”
苏婉仪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这一次醒来,她没有像前两日那样惊恐尖叫,也没有冷汗淋漓。相反,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异常的松弛与慵懒,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畅感,就像是积压已久的压力被某种温柔的方式宣泄了出去。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双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某种滑腻腻的幻觉,仿佛昨夜那两具娇躯互相纠缠、磨镜取乐的触感还停留在皮肤上。
“……是梦啊。”
苏婉仪望着床顶,眼神有些迷离,嘴角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极其浅淡的笑意。她翻了个身,抱住了身边的锦被,将脸埋进柔软的绸缎里,心中竟然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
“幸好……”她喃喃自语,试图为这种异常的舒适感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幸好婉幽只是谢妄那个魔头的专属禁脔,而不是那种下贱的公妓……”
“昨晚在梦里……婉幽抱着我,我们……那样亲密……”
想起梦中那个依然保持着二十年前少女模样的妹妹,苏婉仪的心都要化了。那时的婉幽才不到二十岁,正是和自己女儿当初一般的年纪。梦里的那一夜,虽然荒唐,但苏婉仪却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近乎母性的保护欲。
“她还是个孩子啊……”“在那种吃人的魔窟里,她一定很害怕吧?”“昨晚她那样热情,那样主动……一定是因为太孤独了,太想念姐姐了……”
苏婉仪越想越觉得心酸。她坚定地认为,妹妹在梦里表现出的那些“媚态”和“享受”
,都不过是为了不让姐姐担心而戴上的面具。那个傻孩子,一定是在强颜欢笑。
“今晚……今晚一定要好好跟她说说心里话。”苏婉仪暗暗发誓,眼中闪烁着慈母般的光辉:“告诉她,在姐姐面前不用装坚强……痛就哭出来,姐姐会心疼的……”
“如果,如果还能见到她的化” 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母爱与决心,苏婉仪度过了漫长的一天。她甚至特意在睡前多服了一次安神药,只为了能更快地进入那个世界,去拥抱她那个“可怜”的妹妹。
夜幕降临,药效发作。苏婉仪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神圣感,缓缓闭上了眼睛。
“婉幽。姐姐来了。”
迷雾散去,这一次的梦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真实。苏婉仪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张巨大无比的黑金龙凤合欢床边。四周红烛高照,层层叠叠的鲛纱帐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与石楠花的味道——那是只有在那事之后才会留下的气味。
“嗯……哈啊……”
一声慵懒入骨的娇吟从帐幔后传来。苏婉仪心头一紧,急忙掀开帐幔。
只见**“苏婉幽”(幽姬)正侧卧在那张巨大的床上。她身上几乎未着寸缕,只在大腿根部和乳房上挂着几串精致的金铃,那满身的粉紫色淫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弛,仿佛是某种活着的、正在索求养分的妖花。
此时的她,虽然面色潮红,发丝凌乱,但在苏婉仪的眼里,这依然是那个只有二十岁、需要她保护的小女孩。
“婉幽……”
苏婉仪快步上前,坐在床边。看着妹妹这副“凄惨”的模样,她积蓄了一整天的泪水瞬间决堤。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把妹妹脸颊上的乱发拨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妹妹……苦了你了。”
苏婉仪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慈母般的怜爱。她俯下身,一把将“婉幽”那具滚烫的身体揽入怀中,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轻轻拍着那一丝不挂的后背:
“姐姐来了……在姐姐面前……你不用再装得这么坚强了。”“姐姐都知道……姐姐都懂…
…”
她感受着怀中躯体的颤抖(其实是幽姬在憋笑),心如刀绞:“被那个魔头那样对待…… 那样粗暴地使用……一定很痛吧?一定很害怕吧?”“你只是为了活下去才强颜欢笑……对不对?你想哭就哭出来吧,姐姐不嫌弃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苏婉仪紧紧抱着妹妹,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崩溃大哭。
然而。
“噗嗤——”
一声突兀的、完全不合时宜的笑声,在她怀里响起。
苏婉仪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松开怀抱,低头看去。
只见“苏婉幽”并没有哭。相反,她正用手背掩着嘴唇,笑得花枝乱颤,连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都在剧烈抖动。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哪里有半点痛苦?那分明是看傻子一样的怜悯,以及一种食髓知味后的得意与炫耀。
“姐……姐姐?”苏婉仪有些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你……你笑什么?”
“姐姐,你真可爱。居然把我想得这么惨。”
“苏婉幽”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子,随手抹去了苏婉仪脸上挂着的泪珠。那动作轻佻而充满侵略性,就像是一个风月场的老手在调戏良家妇女。
“强颜欢笑?受苦?害怕?”
“苏婉幽”凑到苏婉仪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了苏婉仪的鼻尖,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扑面而来:“姐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难道不是吗?”苏婉仪急了,指着这张大得吓人的床,又指了指妹妹身上的纹身,“ 那个人是魔鬼啊……他那么残暴……那些手段那么下流……怎么可能不痛……”
“痛?”
“苏婉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脸红心跳的潮红,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仿佛陷入了某种极乐的回忆:
“一开始也许有一点点吧……但是姐姐……”
她突然抓着苏婉仪的手,猛地按在了自己那平坦、却因为某种原因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掌心下,苏婉仪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在兴奋地跳动。
“姐姐这种只跟姐夫那种凡夫俗子做过的女人……根本想象不到那种快乐。”“那种被尊主那根大得不像话的肉棒……狠狠贯穿、撑满、顶到子宫口、甚至要把灵魂都操飞的快乐!
”
“什……什么?”苏婉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这句话太过粗俗,太过露骨,直接击碎了她心中那个“纯洁受害者”的滤镜。
“没有痛苦哦,姐姐。” “苏婉幽”的声音变得梦幻而淫靡,她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婉仪的“慈母心”上:
“当尊主进入我的时候……我就不再是苏婉幽了,我也忘记了什么苏家小姐,什么正道魔道。”“那一刻,我只是一块肉,一块渴望被填满的肉。”“那种充实感……那种滚烫的阳气在体内炸开的感觉……姐姐你根本无法理解。”
她凑到苏婉仪耳边,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那种极乐……比练成什么绝世神功,比当什么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要爽一万倍啊!”“每次被尊主像狗一样按在身下灌满的时候…
…我都觉得自己成仙了呢……”
“不……不要说了!我不信!你是疯了!一定是药物控制了你!”苏婉仪捂住耳朵,满脸通红,拼命摇头。她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妹妹”变成了这种荡妇。
“苏婉幽”却不依不饶。她一把拉开苏婉仪的手,脸上带着一抹恶作剧般的残忍笑容:
“不信?”“那姐姐你自己看啊。”
说着,她毫无廉耻地向后一倒,将自己的双腿对着苏婉仪大大张开。
“看清楚了,姐姐。”
在那烛光下,那处私密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婉仪眼前。只见那两片肥美的花瓣正如呼吸般微微开合,而那谷口处,早已是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仅仅是跟姐姐说着尊主的好处……仅仅是回忆起尊主的大肉棒……我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呢。”
“苏婉幽”伸出手指,在苏婉仪惊恐的注视下,轻轻在那湿滑处搅动了一下,发出“咕啾”一声水响。
“姐姐,这就是你说的‘受苦’吗?这就是‘强颜欢笑’吗?嘻嘻嘻……”
“这……这……”看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一幕,苏婉仪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那点可笑的、自我感动的“母性”,在那泛滥的淫水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讽刺。
她的脸颊滚烫,因为她惊恐地发现——在看到妹妹这副“极乐”的模样后,她那颗原本坚定的道心,竟然产生了一丝名为**“嫉妒”与“好奇”**的裂痕。
看着妹妹指尖那拉出的透明丝线,以及那毫无廉耻的张腿姿势,苏婉仪的大脑一片混乱,呼吸急促,眼神在惊恐与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之间游移。
并没有结束。
就在苏婉仪还在试图消化这份冲击时,原本还在展示私处的“苏婉幽”突然收敛了笑容。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姐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对着那滩淫水吞咽口水的微动作。
唰!
毫无征兆地,“苏婉幽”那张妖艳的脸瞬间放大。她一下子凑得非常近,鼻尖几乎顶到了苏婉仪的鼻尖,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自身爱液与男人麝香的味道,霸道地冲进了苏婉仪的鼻腔。
“姐姐……你馋了?”
“苏婉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诱导。她缓缓举起那根刚刚在自己花穴里搅动过、沾满了晶莹液体的食指,悬停在苏婉仪紧闭的嘴唇前方,只差分毫就要触碰到。
“要不要……尝尝?”
“你……你说什么?拿开!脏死了!”苏婉仪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手指。明明自己的实力远超所谓的妹妹,但是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手指悬停在自己的唇边,看着指尖那一滴晶莹剔透、稍显浑浊的液体摇摇欲坠。
“脏?”
“苏婉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的笑意更加肆意、更加嘲弄。她并没有急着把手指塞进去,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苏婉仪那因为紧张而颤抖的下唇,慢条斯理地说道:
“姐姐,这里面……或许还有尊主的残留哦。”“毕竟刚才……尊主可是按着我的腰,往我这个小穴里,足足射了三发滚烫的浓精呢。”
“三……三发?”苏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一个她无法想象的概念。在她的认知里,房事是延续香火的仪式,是克制而礼貌的。三次?还是“射满”?那该是何等恐怖的量?那该是何等狂暴的征伐?
“是啊,满满当当的三大股……把我的子宫都烫坏了,到现在还在往外流呢。”
“苏婉幽”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怜悯,深深地刺入苏婉仪的心脏:
“可怜的姐姐……做了这么多年的盟主夫人,居然连这种滋味都没尝过吗?”“姐夫没有征服了你吗?”
“你住口!天封他……他那是尊重我……”苏婉仪试图反驳,但这声音在颤抖。 “尊重?”
“苏婉幽”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三分怜悯,七分鄙夷,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她眼中的紫光流转,语气从刚才的疾言厉色,瞬间转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蛊惑人心的轻柔:
“我的傻姐姐……你真的以为那是尊重吗?”
她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挑起苏婉仪精致的下巴,强迫这位正道主母直视自己那双充满情欲余韵的眼睛:
“若是真的爱你,恨不得把你揉碎了融进骨血里;若是真的爱你,可不会让你忍饥挨饿。
“苏婉幽”凑到苏婉仪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他不敢像尊主那样抓着你的头发,把你按在胯下……”“他不敢在那事的时候扇你的屁股,听你像母狗一样浪叫……”“他甚至不敢把和你一起回来……明明知道姐姐现在是如此的空虚如此的寂寞”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恶毒且一针见血:
“因为他怕啊。”“他怕自己那点可怜的本事满足不了你这具天赋异禀的身子。”“他怕把你体内的淫荡本性开发出来后,他就驾驭不住你了。”
“所以,只能可怜姐姐,让你做一个端庄的、但也永远是空虚的……活寡妇。”这一刻,苏婉仪整个人如坠冰窟。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现实中,丈夫闭关不出,留她一人独守空房;床笫间,丈夫循规蹈矩,从未让她体会过真正的疯狂。这些被她刻意忽略的事实,此刻被妹妹血淋淋地剖开,摊在了眼前。
“明明是自己心疼妹妹,结果位置……似乎一下子又反过来了。”
苏婉仪呆呆地看着眼前光彩照人、满脸餍足的妹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她本来是想来拯救身处地狱的妹妹的。可现在看来,身处“地狱”受苦的……竟然是她这个衣着光鲜的姐姐?而那个沦为玩物的妹妹,却在用一种看**“没吃过肉的乞丐”**的眼神,怜悯地看着她?
“看吧,姐姐的眼神都在发直呢。”
“苏婉幽”捕捉到了苏婉仪眼中的动摇。她不再废话,那根沾满了魔尊精液与自身爱液混合物的手指,再次逼近。
“来,可怜的姐姐。”
“既然那个男人满足不了你,那就让妹妹……代尊主赏你一口‘汤’喝。”
“啊~~张嘴。”
这一次,苏婉仪没有再躲。在那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潜意识的渴望驱使下,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木然地、却又顺从地……微微张开了那两片端庄的红唇。
噗嗤!
那根手指顺势而入,粗暴却又精准地插进了正道主母的嘴里。手指在口腔内肆意搅动,将那粘稠的、带着体温的、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息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涂抹在她的舌苔上、上颚上。
“唔!!!”
苏婉仪瞪大了眼睛。并没有想象中的腥臭与恶心。随着那根手指在口腔里搅动,一股浓郁的、咸腥的、带着霸道雄性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好烫。 好浓。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
苏婉仪甚至并不抵触,或许就像妹妹说的,自己身体的饥渴无处不在,只是更多的地方没有开发出来而已
而随着那一股带着魔性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苏婉仪感觉自己空虚了十八年的小腹,突然燃起了一团火。
她原本想要呕吐的冲动,竟在接触到那股味道的瞬间,变成了贪婪的吮吸。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卷住了那根手指,像个饥渴的婴儿,品尝着那一丝丝残留的“精种”。
看着姐姐这副堕落的模样,“苏婉幽”笑得更加妖冶,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嘻嘻……姐姐,好喝吗?”“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欢迎来到……极乐世界。 ”“想要更多的话,自己来取哦”然后就躺了下来,将那淌出花蜜的花蕊露在苏婉仪的面前。
说完这句话,“苏婉幽”便带着一脸慵懒而淫靡的笑意,缓缓向后倒去,毫无防备地躺在了那张奢华的龙凤大床上。 她并没有合拢双腿,反而故意将那一双修长白皙、刻满淫纹的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尽羞耻的**“M”字型**。
“咕嘟……”
在那明灭的烛火下,苏婉仪清晰地看到了那处“风景”。那两片肥美的花唇经过魔尊的滋润,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且因为过度充盈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汁水横流的食人花。而那花蕊深处,一股股混合着透明爱液与乳白色魔精的浓稠液体,正随着“苏婉幽”的呼吸,断断续续地涌出来,顺着那白嫩的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红色的床单上。
滴答。滴答。
那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像是一道道催命的鼓点,狠狠敲击着苏婉仪的耳膜。
“好浪费……”苏婉仪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荒谬的念头。那刚才让她感到无比“美味”、瞬间点燃她小腹欲火的“神仙汤”,此刻正在被随意地浪费掉。
“姐姐……不来吗?”躺在床上的“苏婉幽”微微抬起头,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画圈,眼神迷离:“再不吃……就要流光了哦。”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婉仪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姐姐看妹妹的眼神,而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十八年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口甘冽的泉眼。
“我……我只是……帮你清理一下……”“太脏了……姐姐帮你弄干净……” 她喃喃自语,用这最后的一块遮羞布,掩盖自己那已经沸腾的兽欲。
苏婉仪像是一条被驯服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她跪伏在妹妹的双腿之间,双手捧起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将那是湿漉漉的幽谷凑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股浓郁的石楠花香气,此刻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
“呼……”苏婉仪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
她低下头,伸出那条平日里只用来品茶论道的香舌,带着一种虔诚而饥渴的姿态,狠狠地舔了上去。
滋溜——!!
“啊……姐姐……好痒……”身下的“苏婉幽”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但这声音在苏婉仪听来,却是最好的鼓励。
苏婉仪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溢出来的液体,舌尖灵活地钻进那温热的甬道,搜刮着每一滴残留的“魔尊精华”。
好烫。好满。
这就是“极乐”的味道吗?这就是被“填满”后的余韵吗?苏婉仪一边贪婪地吮吸,一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这一口口吞咽而变得滚烫,下身那早已湿透的亵裤此刻更是泥泞不堪。
到了后来,她甚至不仅仅满足于“吃”。她开始模仿梦中那些画册里的姿势,将自己的下身贴了上去。两具同样丰满、同样湿润的女性躯体,在这张魔教的大床上紧紧纠缠,互相摩擦,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被压抑了半生的渴望。
这一夜,正道主母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丈夫。她只知道,这口“汤”,真好喝。
【第四日·清晨·听云阁】
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透过窗纱洒在苏婉仪的脸上。平日里总是卯时便起、雷打不动的正道盟主,今日竟然睡到了日上三竿。
“哈啊——”
苏婉仪从沉睡中惊醒,猛地坐起身。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昨夜那荒唐、疯狂、极尽羞耻的一幕幕,如潮水般倒灌进她的脑海。
那个像狗一样跪爬在妹妹胯下的自己。那个抱着妹妹的大腿,贪婪吮吸着混合了爱液与精液的自己。那个因为妹妹一句“别浪费”就感激涕零,恨不得把床单都舔干净的自己。
“我昨晚……竟然……”
苏婉仪捂着滚烫的脸,指缝间漏出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自我厌恶。按照常理,身为冰清玉洁的盟主夫人,梦到自己吞食了魔头的污秽之物,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感到恶心,应该是立刻冲去呕吐、漱口,甚至恨不得把舌头割下来。
可是……没有。没有恶心,没有反胃。相反,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腹感与满足感。
苏婉仪赤着双足,跌跌撞撞地冲到巨大的铜镜前。当看清镜中人的那一刻,她抚摸脸颊的手猛地僵住了,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是我吗?”
镜子里的女人,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但这丝毫没有减损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股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慵懒风情。最可怕的是她的气色。她的面色红润得惊人,那是气血极度通畅、被彻底疏通后的表现;她的眼角眉梢都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流转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媚意;她的肌肤白里透红,仿佛是一朵刚刚被暴雨浇灌过、喝饱了水的牡丹花,娇艳欲滴。
这哪里是那个不苟言笑、端庄严肃、令人敬畏的正道盟主夫人?这分明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疯狂性爱、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容光焕发的幸福少妇!
“分明是做了……那种不堪的春梦……”苏婉仪捂着发烫的脸,指缝间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与羞愤:“为什么身体会有这种反应?真是羞死人了!”
她不敢再看镜子里的那双眼睛,仿佛那双眼睛里藏着一个荡妇的灵魂,正在嘲笑她的虚伪。她慌乱地抓起桌上的青盐和牙刷,开始疯狂地刷牙。
刷刷刷!刷刷刷!
她用力地刷着,动作粗暴得甚至牙刷都要承受不了这位女宗师的力度。她试图洗去口中那并不存在的异味,更试图洗去昨晚那股让她灵魂颤栗的咸腥记忆——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呸!”她吐掉口中的泡沫。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铜盆里那团白色的、粘稠的泡沫上时,她的动作再次停滞了。那泡沫缓缓化开,沿着铜盆边缘流淌……这一幕,竟与昨晚梦中,那从妹妹腿间流出的、被她贪婪吞咽的乳白色液体,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咕嘟。”苏婉仪看着那团泡沫,喉咙竟然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产生了一种想要再次品尝的饥渴感。
“不对……不对……”苏婉仪猛地抬起头,用冷水泼在自己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在心中为这种异常寻找着借口,寻找着一块能遮羞的布。
“既然婉幽说那是快乐的……”她的脑海里回荡着昨晚妹妹那疯狂而迷乱的话语:‘没有痛苦哦……那种极乐……比当盟主夫人爽一万倍……’
“不对……不对……”苏婉仪猛地抬起头,用冰冷的井水狠狠泼在自己发烫的脸上,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试图浇灭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让自己那岌岌可危的理智重新冷静下来。
她在心中为这种异常寻找着借口,拼命寻找着一块能遮羞的布,一块能解释昨晚那荒唐梦境的“正当理由”。
“既然婉幽说那是快乐的……”她的脑海里回荡着昨晚妹妹那疯狂而迷乱的话语,但这一次,她关注的重点不再是所谓的快感,而是妹妹提起那个男人时的态度。‘尊主……那是尊主赐予的……’‘只要尝一口……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那种语气,那种眼神,根本不仅仅是肉体的沉沦。那是一种狂热的崇拜,一种彻底的臣服,甚至是一种……将那个魔头视为神明般的痴迷。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问题!”
苏婉仪双手撑在铜盆边缘,死死盯着水面上自己那张依旧泛着红晕的倒影,眼神变得锐利而惊疑:
“寻常女子被侮辱,哪怕身体被迫有了反应,心里也该是恨之入骨才对。”“可婉幽…… 还有画册里那些圣女……她们为什么会那样死心塌地?”“她们为什么会为了那个男人,甘愿放弃尊严,甚至以做他的‘母狗’为荣?”
一个可怕而又充满诱惑的疑问在她心中炸开:那个叫谢妄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手段?或者说……他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女子,一个个都变成只会围着他转的痴女?
“难道真的是像婉幽说的那样……是因为他太‘强’了?”“是因为他能给女人带来…… 其他男人根本给不了的某种……灵魂上的填满?” 苏婉仪咬了咬嘴唇,想起了梦中妹妹对丈夫天封的嘲讽:‘那是无能……那是懦弱……’
“我不信。”“我不信仅仅是因为这种下流的事情,就能控制人心。”“这里面一定有更深层的机制……也许是某种精神控制的秘法,或者是某种特殊的‘调教’逻辑……”
“我要去查清楚。”
苏婉仪擦干脸上的水渍,眼神中燃烧起一种名为“求知欲”的火焰。但这火焰的燃料,却是不为人知的嫉妒与向往。
“我要再去看看那些资料……特别是关于那个魔头谢妄本人的记录。”“我要看看,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那些女人对他……至死不渝。”
第四日的早晨。苏婉仪没有因为昨夜的荒唐而悔恨,也没有什么想要忏悔的法相。相反,她为了验证那个荒谬的“快乐理论”,为了给昨晚自己的堕落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她草草挽起长发,甚至没有穿上那件象征着身份的厚重道袍,而是换了一身轻便的、容易穿脱的素衣。带着一种扭曲的使命感,她决定,再一次走进那间藏着无数罪恶与诱惑的密室。
厚重的石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合拢,将外界的阳光彻底隔绝。密室里,只有那一盏孤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苏婉仪这一次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犹豫。她穿着那身轻薄的素衣,领口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抹细腻的锁骨。在这阴冷的地下,她不仅没感到寒意,反而觉得体内有一股燥热在涌动。
她径直走到了存放最高机密的书架前,手指划过一排排卷宗,最终停留在了一卷黑色封皮、上面烫着暗金龙纹的卷轴上。
这是专门记录几任魔教教主个人事迹的绝密档案。里面不仅记录了他们的武功,更记录了那些令正道闻风丧胆的、控制人心的手段。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人是鬼。”苏婉仪深吸一口气,展开了卷轴。
并没有她预想中那些赤裸裸的淫秽画作。这卷宗里记载的,竟然多是文字,以及一些侧写图。
“正道虚伪,讲究两情相悦,讲究发乎情止乎礼。然女子本性慕强,骨子里渴望被绝对的力量所支配。”“魔尊之魅,在于**‘不问’。不问愿不愿意,不问痛不痛。他只做他想做之事,将女子视为私产,予取予求。”“这种极致的霸道,剥夺了女子思考与拒绝的权利,反而让她们在恐惧与疼痛中,获得了某种摆脱道德束缚的轻松与极乐**。” 啪。苏婉仪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书页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她嘴上骂着,心跳却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问愿不愿意……予取予求……”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的脑海里疯狂盘旋。她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他同样伟岸
“可是……”
一声幽幽的叹息,带着无尽的复杂情绪,在密室中回荡。
平心而论,天封同样伟岸。他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一身浩然正气令天下妖魔闻风丧胆。他的实力,更是公认的当世第一,一直稳稳高过谢妄一筹。正因为有这份绝对的武力压制,当初正气山庄才会那么自信,敢于主动发起围剿圣法教的战役,并最终大获全胜。
论武功,天封是当之无愧的天下魁首。论地位,他是万众敬仰的正道领袖。论人品,也是正道有名的侠义大侠
“可是……这份强大,从来没有用在‘对付’我身上啊。”
苏婉仪咬着那红润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心中那股积压了十八年、被道德和礼教死死压抑的怨气,此刻借着“学术研究”这个冠冕堂皇的名义,像吸饱了毒液的藤蔓,疯狂地生根发芽。 苏婉仪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与丈夫床笫之欢的画面。反而每次都是自己占据主动!哪有一次做主人的样子!
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如惊雷般炸响。苏婉仪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带着恨意的羞恼:
“要是他能粗暴一点……要是他能像对待敌人那样,把那股狠劲用在我身上……”“我就不会那么寂寞了!我也能像个真正的女人,像个被雄性彻底征服的雌性一样去尖叫,去发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具被誉为“地母之体”的丰腴娇躯,平日里被包裹在厚重的道袍下,圣洁不可侵犯。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怎样的洪水猛兽。沈天封的那点雨露,根本浇不灭她体内的燎原大火,反而像是隔靴搔痒,让她越发饥渴,越发空虚。
“如果……如果天封也能像这样……”“不,他不敢。他永远都不敢。”
苏婉仪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冷笑。他要是粗暴一点,或许自己的欲望还能从这些方面释放一点!
带着某种不该有的失望和期待,苏婉仪的目光再次落回了手中的卷宗,移动到了旁边的一幅配图中。
画师的笔触极其传神,将那一幕刻画得入木三分。画中,谢妄一身黑袍,大马金刀地高坐在白骨王座之上,浑身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霸气。而他的手中,正单手掐着一个正道仙子的脖子。那仙子被迫仰着头,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她的眼神涣散,瞳孔上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极度剧烈的“调教”。
若是以前的苏婉仪,看到这幅画只会感到愤怒和恶心。但此刻,在这间只有她一个人的密室里,她却鬼使神差地凑近了,死死盯着那个仙子的眼睛。
那个被掐住脖子、随时可能窒息而亡的女人……她的双手,却并没有去推开谢妄的手臂,也没有去抓挠反抗。相反,她的双手死死地抱着谢妄的大腿,脸颊贴在他冰冷的战靴上,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的虔诚。
“看着那个眼神……我明白了。” 苏婉仪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窥见了一个禁忌的真理。
那不是被强迫的眼神。那也不是恐惧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在被彻底击碎了自尊、被剥夺了所有选择权、将身心完全交给一个强大的雄性去主宰后,所流露出的……极致的安心与痴迷。
“原来……是这样吗?”苏婉仪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被‘征服’了?”
“因为不需要再思考,不需要再端着架子,甚至不需要为自己的淫荡负责……只需要像条母狗一样听话,就能获得快乐……”
这种“不用负责任的堕落”,对于此刻的苏婉仪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呼……呼……”
密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燥热。苏婉仪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那轻便素衣的宽大下摆,如游蛇般滑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并没有痛苦。甚至不需要实质性的触摸。仅仅是脑海中的一个幻想——
她想象着此时此刻,那扇厚重的石门被一脚踹开。那个画卷中霸道无匹、完全不讲道理的谢妄,带着一身血腥气冲了进来。他不会像天封那样问她“可以吗”。他会直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这张满是灰尘的桌子上,不顾她的尖叫和求饶,嘶啦一声撕碎她的道袍,然后用那根在梦里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
“呃嗯……”
随着这个幻想的成型,苏婉仪的双腿猛地夹紧。在那寂静的密室里,她那刚刚才在清晨被“清理”过的、原本已经换上了干爽衣物的亵裤,便再一次湿得一塌糊涂。大股大股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板上。
“我……我只是在研究……”“这只是……为了验证书上的理论……是为了救婉幽……”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正道主母,此刻却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趴在魔教的卷宗上喘息着。她一边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欺骗着自己,一边在这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文字与幻想中,完成了一种背德的体验。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昏暗的密室中响起。一只精致的玉盏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贱货!婊子!死母猪!!不要脸的东西!”
幽姬猛地从打坐中睁开双眼,那双原本魅惑众生的紫色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绝美的脸蛋因为嫉妒而变得有些狰狞。
“怎么了,乖女儿?昨晚玩的不是很开心吗。”黑暗中,一个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传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这个暴跳如雷的宠物
“爸爸!那个苏婉仪……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幽姬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她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连滚带爬地扑到谢妄脚边,抱着他的小腿告状:
“您知道她昨晚干了什么吗?!”“昨晚在梦里……都是爸爸给人家的奖励!那可是人家成为【人奴】和您神交之后,好不容易才积攒下来的精华啊!” 幽姬越说越气,恨得咬牙切齿,指甲都快嵌进谢妄的裤腿里:
“那本来是我想留着自己慢慢回味的……结果那个看起来就是臭婊子的贱货!简直比母狗还贱的死婊子……”“贱狗!畜生!不要脸的死婊子!”
她模仿着昨晚梦境中苏婉仪的动作,一脸的恶心与不可置信:“她居然像条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狗一样!一口气……一口气全给舔干净了!!”“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滋溜’一声吸进去了!甚至……甚至还抓着我的手不放,把我的手指缝都吸干净了!”
“贱狗!畜生!不要脸的死婊子!”幽姬心疼得直掉眼泪,那是被抢了最心爱玩具、被偷了全部积蓄的孩子般的绝望与委屈:“这都是爸爸赐给我的精华啊!全便宜那头老母猪了!!又肥又肿的贱母猪!”说到恨处幽姬又羞辱了一番苏婉仪,此刻的她那里还有昨天那一点半点的妩媚。
原来,昨晚苏婉仪在梦中吞噬的,绝非凡物。那是谢妄修炼**【三才自在诀】时,与人奴幽姬进行神交所产生的“欲露”。这东西对于修魔者是大补,对于普通女子更是世间最强的催淫圣器**。哪怕只是一滴半点,都足以让贞洁烈女变成荡妇。
幽姬平时视若珍宝,就连自己回味也不过是动用手指品尝一二。这次要不是为了完成爸爸的任务,为了勾起苏婉仪的馋虫,她才不得已赏给苏婉仪那个贱货一口!谁知道!那个平日里端庄的盟主夫人那么不要脸!尝到一点甜头后,竟然像疯了一样,硬生生把她积攒了许久的存货全部吸干了!
而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今天苏婉仪像是被滋润了一番,更是解释了她为何会对谢妄产生如此轻易就产生了堪称疯狂的痴迷——这一切在三才自在诀的转化下,甚至足以改变一位宗师的认知!
“哈哈哈……”听完幽姬的控诉,谢妄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天大笑起来。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幽姬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这点出息。”谢妄的手指粗暴地摩挲着幽姬的红唇,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不让她尝点甜头,可套不着这个骚货!”
“毕竟要彻底打开苏婉仪的心房,调教出一个和好女儿一样的【地奴】要得就是这样的手段啊!”谢妄拍了拍幽姬的脸蛋,残忍地笑道。
“可是……那是人家的嘛……” 幽姬虽然懂这个道理,知道这是爸爸的大计。但那是她的东西啊!那是她作为**【人奴】,在无数个日夜里,用身体和灵魂侍奉爸爸,好不容易才换来的爱的结晶**啊!一想到昨晚梦境里,那个平日里自命清高的正道婊子,居然吃得那么香,还露出一副“我还想要”、“ 真美味”的贪婪表情……甚至连嘴角流出来的一滴都不放过,舌头伸得老长去舔……幽姬就觉得肚子里有一团火在烧,那不仅仅是愤怒,更是极度的嫉妒。
“哼……”
她撅着那张诱人的小嘴,一脸的不甘心,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蹭着谢妄的大腿,发出了令人酥麻的撒娇声:
“爸爸~~~”“好爸爸~~~人家不管嘛……”
幽姬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怒摔玉盏时的泼辣?她整个人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缠绕在谢妄那条如钢铁般坚硬的大腿上。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令正道人士闻风丧胆、令魔教众生顶礼膜拜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挂着两行清泪。那双勾魂摄魄的紫色眼眸里,水雾弥漫,写满了赤裸裸的暗示与深不见底的渴望:
“人家现在肚子里空空的,心里也是空空的好难受……感觉哪里都少了一块……”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谢妄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平坦却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仿佛要让他感受里面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那个贱人全都吃掉了……一点都没给人家留!人家是心疼爸爸的大计,是给爸爸干活才忍痛割爱的!不然……不然那种好东西,人家绝对一秒钟都忍不了,明明都是自己的!!都是爸爸赏给人家的!”
说着,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涂着鲜红蔻丹的小手,大胆地探入了谢妄的衣袍下摆,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团已经苏醒、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巨物上。隔着粗糙的布料,她轻轻揉捏、套弄,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的脉搏。
“爸爸要负责……爸爸要负责嘛❤”
“想要补偿……是吗?”谢妄挑了挑眉,垂眸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争宠而发情的妖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滚烫热度,那是**【三才自在诀】**运转到极致、媚骨天成的表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谢妄的手指插进幽姬的发丝中,微微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露出修长的脖颈
“把你喂饱了,晚上才有力气叫给那个贱人听,对吧?”
“嗯!要补偿!”幽姬用力点头,像个向家长讨要糖果的小女孩。但这“糖果”,却是世间最淫靡、最猛烈,足以让贞洁烈女瞬间堕落的雄性精华。 她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其色情地从谢妄的手腕开始,一路沿着手背舔舐,直到指尖,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带着一股令人堕落的魔力:
“把给那个贱人的份……加倍补给人家……”“现在就要……马上就要……乖女儿——乖女儿的骚穴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贪吃鬼。”谢妄低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兽性与掌控欲。大手猛地按住了幽姬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继续舔舐的动作。
其实,他同样需要发泄。毕竟人奴的饥渴,同样会倒映在他的识海当中,带给他是与幽姬一般的渴望!而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谢妄自然没有任何忍耐的必要!
“既然你这么饿,那爸爸现在就喂饱你。”谢妄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如同魔神降临。
“张开腿!”
“是!爸爸!❤”
幽姬欢呼一声,没有任何羞涩,更没有半点犹豫。她极其配合地向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密室那冰冷刺骨的玄武岩地面上。那种极致的温差刺激得她浑身一颤,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将那一双修长笔直、刻满淫纹的美腿向两侧大大张开,甚至为了方便主人的进入,她
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半身努力向上顶起,摆成了一个极尽淫荡、完全暴露的
**“M”字型**。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那处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爱液的幽谷,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她的主人。那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一缩一缩地呼吸着,渴望着巨物的填塞。
咔哒。
谢妄解开了腰间的束缚。那一刻,那根狰狞、粗大、青筋暴起,散发着恐怖热力的魔器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尺寸,那硬度,简直非人哉。
谢妄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指去扩张。因为他知道,这只妖宠早就湿透了。他双手抓着幽姬纤细的脚踝,将其架在自己的肩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肉体极速碰撞的闷响,在密室中炸开。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大!爸爸的大屌全部进来了!!!” 幽姬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撕心裂肺却又畅快淋漓的尖叫。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涣散,十指死死抓挠着地面,指甲甚至划出了火星。
那是苏婉仪梦寐以求、在梦中幻想了无数次,却始终未曾真正体验过的**“实体填充感”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瞬间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蛮横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点,最后狠狠地、不留余地地顶在了那敏感至极的花心(子宫口)**之上。
“哈啊……哈啊……好烫……满了……都满了……”“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呜呜呜…
…”
幽姬翻着白眼,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断,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剧烈痉挛,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巨物的凿入,都会被撑出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怖形状。
啪!啪!啪!
密室里响起了剧烈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那是皮肉相撞的脆响,也是征服与被征服的战鼓。谢妄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浆液,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身下的妖女彻底撞碎、揉烂。
“叫大声点!”谢妄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抓着幽姬的乳肉肆意揉捏,恶狠狠地说道: “把你现在的声音……把你这种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贱样……今晚全部展示给苏婉仪看!”“ 让她知道……快乐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被老子操!到底是什么样的!”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爸爸!好爽!要坏了……小婊子要被大鸡巴操坏了!!”幽姬此时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望的海洋里,她一边随着谢妄的动作疯狂摆动腰肢,一边语无伦次地尖叫::“射给我!把那贱人想吃的东西……把那些能让她发疯的精华……全都射给人家!!”“让那个老母猪看着…… 看着我受种!看着我被爸爸灌满!!”
“如你所愿!”
谢妄发出一声低吼,那是雄狮占有领地后的咆哮。他猛地将巨物深埋进幽姬的子宫口,在那最深处,爆发出了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
噗滋——噗滋——!!
在这场现实的狂欢中,无关谋划,只是最纯粹的发泄。那股足以让苏婉仪身体彻底疯狂的白浊正以一种夸张地数量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幽姬的身体。
许久之后。
密室终于恢复了平静。幽姬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浑身布满了情欲的汗水和红痕。她的小腹因为容纳了太多的东西而微微隆起,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抹痴傻而幸福的笑容。
然而,即便已经被“玩坏”了,她的欲望却依然没有平息。因为她想到了即将开始的“ 好戏”。
“咯咯咯咯……”
幽姬在地上蠕动了一下,那双迷离的眼睛费力地睁开,看着正在整理衣袍的主人,嘴里发出了毫不知足的渴求:
“等下……等下……”“还要继续……爸爸……”
“乖女儿还没吃够……唔~吃不够……”
幽姬瘫软在地上,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痴迷。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抓住了谢妄的脚踝,声音时断时续却充满了病态的狂热:
“在梦里……在梦里也要被爸爸操嘛!❤”
“要让那个贱人看着……看着我是怎么被爸爸疼爱的……贱货!”
谢妄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完美的杰作。她全身都散发着被彻底滋润后的靡丽气息,那是任何胭脂水粉都堆砌不出来的风情。他弯下腰,一把将这个毫无顾忌、无条件亲昵自己的尤物抱了起来。
“好。”
谢妄一只手托着幽姬瘫软的身躯,让她像个挂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带着毫不掩饰的恶趣味,轻轻拍了拍幽姬那因为充满了“精华”而微微鼓起的小腹。
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
“那就别让爸爸等了,咱们该出发了” 谢妄看着怀里的妖宠,眼中的魔光森然:
“就让她好好看看,也让她明白……”
“雌畜的幸福,到底该是什么样的!”
【深夜·苏婉仪的深层梦境】 没有前奏。没有迷雾。甚至在苏婉仪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眼睛还没有睁开的时候,她的听觉就已经先一步被拖入了地狱。
啪!啪!啪!啪!
那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皮肉剧烈碰撞的脆响。又急,又重,连绵不绝。就像是有两块生肉被不知疲倦的铁锤疯狂锻打,每一次撞击都透着一股要把对方砸烂、揉碎的狠劲。伴随着这撞击声的,还有那种粘稠、滑腻、只有水分泛滥到极致才会发出的“咕滋”水声。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却又高亢入云的浪叫声,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了苏婉仪的耳膜。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求饶,但更多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极乐颤栗。
哗啦——!!
苏婉仪猛地“惊醒”。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地方,却听到了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寒气透骨。四根粗大的万年寒铁锁链,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呈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悬空锁在祭坛边缘的一根巨大石柱上。因为是悬空,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身体被迫紧绷,胸前的两团软肉高高挺起,而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被强制拉开到了极限,将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这是……”
苏婉仪惊恐地睁大双眼,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如针尖。
祭坛中央,幽冥鬼火摇曳。在那张苏婉仪已经在画册中见过无数次的黑石祭台上,一场名为“处刑”、实为“宣淫”的活春宫,正在疯狂上演。
没有什么前戏,也没有什么温存。只有最原始、最残暴的掠夺。
只见**“苏婉幽”正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的小羊羔,被死死按在那冰冷的石台上。而覆在她身上的,是一个高大、伟岸,周身缭绕着滔天魔气的黑影**。那个魔影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只能看到那如同山岳般宽阔的背脊,以及那身充满了爆炸性力量、如同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线条。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面前这个男人,就是谢妄。
噗嗤——!!!
谢妄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他双手死死掐着“婉幽”纤细的腰肢,甚至将她的双腿粗暴地折叠起来,压在她的胸前,摆成了一个极易进入、也极易受伤的姿势。
然后,腰身如同装了弹簧的攻城锤,疯狂地耸动。 “啊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呜呜呜……要破了!!”
“婉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脑袋无力地随着撞击的频率在石台上磕碰,满头青丝散乱,整个人如同一条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不……不要……”苏婉仪下意识地想要喊出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骂这群畜生不知廉耻。她的理智在尖叫:非礼勿视!这是妖术!这是魔道的手段!
但是,她的身体却僵住了。她想动,想挣扎,想转过头去。可是那一刻,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直勾勾地盯着祭坛中央的那一幕,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她……看痴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画面啊?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狂暴景象。
她看到了谢妄那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臀肉在疯狂收缩。她看到了那根隐藏在阴影中、只在拔出时露出一鳞半爪的狰狞巨物。它是那么粗大,那么恐怖,上面青筋暴起,还沾满了从妹妹体内带出来的白浊与透明液体。每一次它完全没入,都会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每一次它带血带肉地拔出,都会带出一道长长的拉丝。
“咕嘟。”苏婉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可耻的吞咽声。
她看着“婉幽”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随着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深顶,都会被撑出一个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柱状凸起。仿佛那根东西太长、太硬,就要直接穿透子宫,刺破肚皮,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吃得消?”“小幽,小幽说的幸福就是这个嘛”“如果是天封……他绝对不敢这么用力,他甚至连这根东西的一半大小都没有……”
苏婉仪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白天在密室里看到的那些理论,此刻全部化作了具象化的现实,冲击着她的认知。她明明应该感到恶心,感到恐惧。可是为什么……看着那根巨物狠狠凿进妹妹的身体里,看着妹妹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她的腿间,竟然涌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
“怎么,姐姐看入迷了?”
正在施暴的魔影似乎感应到了苏婉仪那灼热的视线。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冲刺的频率陡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身下人捣烂的狠劲。
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响彻整个空旷的祭坛。
苏婉仪浑身一颤,她拼命想要闭上眼睛,以此来保留最后的尊严。“别看了……求求你… …别看了……”
然而,一股无形的、带着戏谑意味的魔力笼罩了她。又或者,是她体内那潜藏的已经被激发作为【地奴】的本能在作祟。她的眼皮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强行撑开,哪怕眼角因为干涩而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她也无法闭眼分毫。
她被迫成为了这场“活春宫”的唯一观众。她必须看着。看着那根巨物是如何进出的,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是如何撑开那粉嫩的媚肉,看着那些淫靡的液体是如何飞溅出来的。
“哈啊……姐姐……救命……啊不……好爽……姐姐你看……妹妹被主人被尊主操满了……” 被压在身下的“婉幽”突然转过头,那张布满潮红、眼神涣散的脸正对着苏婉仪。她一边浪叫,一边伸出手,指着自己那被撑得变了形的小腹,露出了一个极度堕落、却又极度炫耀的笑容:“姐姐……你也想被这样对待吗……你也想被撑坏吗……嘻嘻嘻……”
“住口……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才不是这样!才不会这样!”苏婉仪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想要骂,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嫉妒。
是的,嫉妒。看着妹妹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中彻底放弃自我,变成一摊只知道享受的烂泥,苏婉仪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名为“不甘”的火焰。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快乐?为什么她可以不用负责任,不用端着架子,就这样被一个强大的男人彻底占有?我也想要……那根东西……如果插进我的身体里…… 就在苏婉仪的心理防线即将彻底崩塌的瞬间。
呼——那一直背对着她的高大魔影,忽然停下了动作。
谢妄缓缓从“婉幽”的体内拔出了那根作恶的凶器。啵!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那根巨物暴露在空气中。它紫黑、狰狞,还在微微跳动,上面混合着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甚至还有一丝鲜红的血丝,不知道是粗暴的留下的血痕,还是那被挤出的战绩
谢妄转过身。在这深层梦境中,他的脸依然是一团模糊的黑雾,让人看不清真容,只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霸气。只有那一根狰狞的巨物,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嗒、嗒、嗒。
沉重的战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婉仪的心尖上。
谢妄一步步走向被锁在石柱上的苏婉仪。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汗水、精液与淫水的腥膻味以及刚刚在“婉幽”体内肆虐后带出的、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道。
这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是如此霸道,完全不讲道理地钻进苏婉仪的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甚至让她那原本就发软的双腿更加无力。 谢妄停在苏婉仪面前,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他伸出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握住胯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呈现出紫黑色的狰狞巨物。他恶劣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硕大如鹅卵的龟头,距离苏婉仪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灼人热度,能看清那马眼处正缓缓溢出的一丝透明粘液,正欲滴未滴。
“想要吗?”
那个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蛊惑,仿佛带有某种魔力,直接钻进了苏婉仪的灵魂深处,敲打着她那岌岌可危的防线。
“滚……滚开!!”
苏婉仪猛地闭了一下眼,随即又惊恐地睁开。她拼尽全力发出了尖叫,那是她作为正道盟主夫人最后的尊严
“我不看!我不要!你这个下流的畜生!!”
她骂得声嘶力竭,若是平日里,这般辱骂或许还有几分威严。但在此时此刻,她那因为情欲而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床笫之间的娇嗔。
更讽刺的是——她的身体根本没有拒绝。若是真的厌恶,她应该偏过头去,应该屏住呼吸,应该拼命向后缩。可她没有。她的头颅像是被焊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就在嘴边的巨物;她的鼻翼在疯狂扇动,贪婪地吸入那股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兴奋的腥味。
谢妄根本不在意她的辱骂。他甚至没有生气,只是再次向前逼近了半步。那根滚烫的龟头,几乎已经要蹭到了苏婉仪的红唇。
“想要吗?”他再次问道。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只有那种令人绝望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不……”苏婉仪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破碎的呜咽。面对这近在咫尺的雄性图腾,面对这个刚刚把妹妹送上云端的“神器”。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根还在滴着液体的凶器。那一滴晶莹的液体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滴落下来,正好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脯剧烈起伏,两团软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大脑在疯狂尖叫:快拒绝他!快吐他口水!快说你觉得恶心!
她想要说“滚”。想要说“我不稀罕”。想要说“这东西比自己夫君的差远了”。
但是……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在那股令人迷醉的麝香包围下,鬼使神差地,她做出了一个令她自己都感到崩溃的动作。
她那原本紧闭的红唇,最终却只是微微张开。一截粉嫩湿润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在干燥的嘴唇上舔了一圈。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写满了渴望。
那样子,哪里是在拒绝?那分明是在……索吻。那分明是一只饥渴的母兽,在乞求雄性的喂食。
谢妄看着这一幕,那双燃烧着魔焰的瞳孔中,映照出苏婉仪此刻那副欲拒还迎、堕落而
不自知的模样。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冷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对正道尊严的践踏与嘲弄。
“呵……那就再问一次,你想要吗?”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等待苏婉仪那无力的辩解。话音未落,他那只握着狰狞巨物的大手猛地一紧,似乎做出了一个准备冲刺的动作。
“我……”苏婉仪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灵魂深处却涌起一股毁灭般的期待。那种期待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在恐惧与渴望的夹缝中彻底窒息。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谢妄狞笑一声。但他并没有冲向被锁在石柱上的苏婉仪。而是猛地转身,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再次扑向了祭坛中央那个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躯体!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要的!!” 没有任何预兆。整个梦境世界猛地一震,仿佛琉璃破碎。
滋——!!画面猛地一闪,产生了诡异的重影。
苏婉仪惊恐地发现,祭坛中央的景象变了。那个被谢妄按在身下、披头散发、满脸潮红、双腿大张成“M”字型,正在疯狂迎合男人撞击的女人……不再是“苏婉幽”。
那是……她自己!!
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不知廉耻的痴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看到了“自己”那双平日里用来结印、持剑的玉手,正死死抓着魔尊那宽阔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血痕。甚至听到了“自己”嘴里喊出的淫词浪语:
“啊……还要……老公……把婉仪操死吧……”
“不!!那是假的!!那不是我!!”苏婉仪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咆哮。 然而,下一瞬,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视觉与触觉,在这一刻彻底同步。
现实与梦境的界限被粗暴地撕碎。苏婉仪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某种滚烫、粗大到不可思议的硬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那空虚了不知多久、早已干涸的下体!
那不是幻觉。那是胜过肉体交融的美妙滋味,那是【三才自在诀】的奴印在她深处扎根发芽的奇葩体验,那是直接作用灵魂之上的无上极乐,
不~不仅是灵域上的满足,她的肉体,她的识海,她感觉到了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是如何强行撑开她的内壁,感觉到了那滚烫的龟头是如何顶开她紧闭的子宫口,感觉到了那股仿佛岩浆般的液体是如何这一瞬间……注满了她的灵魂!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苏婉仪发出了一声不属于梦境的、真实的、凄厉至极的尖叫。
砰!
一声闷响。苏婉仪猛地在床上弓起了身子。那一瞬间的真实触感太过强烈,仿佛真的有一根巨物在现实中贯穿了她。她的腰肢高高弹起,如同濒死的虾米,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后重重地摔回床榻。
“哈啊……哈啊……哈啊……”
苏婉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翻白,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红潮未退的脸颊上,显得狼狈而淫靡。
那股梦境中传来的幻痛与幻乐似乎就这样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似乎并没有要随着会随着醒来而消退的迹象。只是随着那种填满和充实的感觉消退!除了那种无法言说的快乐,还有更多的是,从身体每一处传来的饥渴!
“唔……不够……怎么会……” 是了!那股快乐并没有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下身那令人发狂的饥渴和贪婪。
此刻的她才惊恐地发现,那股快感并非是消逝,而是因为她那过于饥渴、干涸了十八年的肉体,在品尝到了那一瞬间足以撼动灵魂的“极乐”过后,变得是如此的不知满足!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猛兽尝到了一滴血,不仅没能解馋,反而彻底激发了凶性。
积压了十八年的肉欲,在这一刻借着梦境的引子,在她的身体上全面爆发。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痒,那种子宫疯狂收缩想要吞噬什么的空虚感,一时间胜过了她所有的理智,淹没了她作为正道盟主夫人的所有矜持。
滴答。
苏婉仪颤抖着低下头。只见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肥美的形状。那一滩不受控制溢出的水渍,甚至晕染到了身下的锦被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只有成熟雌性彻底发情时才会有的麝香气息。
“呜……”
苏婉仪发出一声难耐的悲鸣。她颤抖着手,像是溺水之人抓救命稻草一样,发疯般地从枕头下摸出了那个熟悉的小瓷瓶——【清心丹】。
在那一刻,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急切的动作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祸心:她到底是想要借着药力压制这具不知廉耻、精神出轨的淫荡身体,找回盟主夫人的尊严?还是说……她潜意识里只是想借着药物的安神作用,马上再次昏睡过去,好回到那个梦里,去和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野蛮魔根……再续前缘!
“吃药……吃了药就好了……”“吃了药就能睡了……就能见到了……”
她甚至来不及倒水,直接拔开塞子,仰起那张修长的脖颈,张开红唇,迫不及待地就往嘴里倒。
然而。并没有熟悉的冰凉药丸滚落。只有死寂的空气。
空的。
苏婉仪愣住了。她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呆呆地看着那个倒扣的瓷瓶。那是足够她吃一个月的量……竟然在这短短四天里,在这一场场不知道是噩梦还是美梦的折磨下,为了压制这具越来越贪吃的身体,全部吃完了。
啪嗒。小瓷瓶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滚到了床角,发出一声轻响。
苏婉仪瘫软在床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药吃完了。这也意味着,她既无法压制体内的欲火,也无法立刻逃避进梦乡。她只能清醒地、赤裸裸地面对这具既想要守节、又想要挨操的身体。
现实的空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天刚蒙蒙亮,连晨曦都还未刺破夜幕,整个正气山庄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啪。”一只描金的茶盏被重重地——但动作依然优雅地——搁在了紫檀木桌上。 苏婉仪端坐在主位之上。令人惊讶的是,在这丑时刚过的时分,她竟然已经穿戴整齐。
那一身象征着身份的云纹锦袍一丝不苟,发髻高耸,甚至脸上还化着有些过于正式的妆容。
乍一看,她依然是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主母。但若是凑近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其中的违和之处:那妆容画得太“厚”了,只为了遮盖眼底那怎么也掩饰不住的乌青和红血丝;她端着茶盏的手指,指节用力到泛白,且在极其轻微地颤抖;还有她那双眼睛,虽然极力维持着平静,但瞳孔深处却时不时闪过一丝仿佛被火烧灼般的焦躁与游离。
“夫人,您……您这么早传唤老奴,可是出了什么大事?”管家披着外衣匆匆赶来,看着正襟危坐的苏婉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苏婉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体内那股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的瘙痒感,尽量用一种平稳、威严的声音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近日盟务操劳,本座感觉有些心悸气短,旧疾似有复发的征兆。”
她从袖口中抽出一张早已写好的方子(其实就是加量的清心丹成分),两根手指夹着,递给了管家:“拿着这个方子,去城里的‘回春堂’。我要这些药材,年份都要足,分量要加倍。”
管家接过方子,愣了一下,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面露难色:“夫人……这……现在才丑时末啊。”“城门虽说快开了,但城里的药铺……哪怕是回春堂,这个点也没人啊。掌柜的和伙计都在睡觉呢,这也抓不到药啊。”
“那就去等。”
苏婉仪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她没有发火,没有摔东西,只是那双凤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压迫感:
“主人家做事,也要给下人一个解释嘛?”“天亮之后……我要这药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桌子上。”“听懂了吗?”
管家被这股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地磕头:“是!是!老奴这就去!老奴亲自去守着!绝不耽误夫人正事!” 看着管家连滚带爬地跑出去的背影,苏婉仪依旧维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一动不动。
直到大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那挺直的脊背才猛地垮塌了一下。
“咕嘟、咕嘟……”
在那死寂的大厅里,只有苏婉仪吞咽凉茶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冰冷的茶水顺着喉管滑下,试图浇灭胸膛里那一团正在燎原的邪火。
“哈啊……呼……” 然而,无济于事。那点凉意就像是泼进滚油里的一滴水,不仅没有降温,反而激起了一阵更加剧烈的、滋滋作响的燥热。
“好痒……”
苏婉仪咬着牙,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蚊虫叮咬,而是从骨髓深处、从子宫壁的最里层渗出来的。就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正在啃食她的神经,叫嚣着要被填满,要被撑开。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苏婉仪那修剪得圆润完美的指甲,此刻正死死地扣着身前的紫檀木桌面。她用力之大,指尖甚至泛起了青白,在那坚硬无比的百年紫檀木上,硬生生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触目惊心的抓痕。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绞得关节发白,却始终不敢向那个最瘙痒的源头探去。
明明只要伸进去,哪怕只是隔着亵裤揉按几下,或许就能得到片刻的缓解。但她不敢。
她是真的不敢。
因为她恐惧地预感到——在那经历了昨晚那种**“贯穿”**的极乐洗礼后,她那具已经品尝过极乐的身体,恐怕早就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免疫了。
“如果……如果我现在摸了……”苏婉仪的瞳孔在颤抖,内心深处那个最可怕的猜想让她如坠深渊:
“如果我用尽了手段,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却依然止不住这股痒……”“如果连自泄过后,都没办法满足这具已经无法描述的肉体……”
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她彻底没救了。那意味着她必须承认,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必须依靠男人的那根东西才能活下去的容器。
“到时候……还在那里求不满地流着水、张着腿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荡妇?”“那种怪物……真的是我吗?” 她根本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更无法面对那个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自己。
所以她只能忍。只能像个疯子一样抓挠着桌子,用指尖的疼痛来转移下身的空虚,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维持着最后一点岌岌可危的“体面”。
进城需要时间,抓药需要时间,熬炼成丹更需要时间。这本是常识。可是,对于此刻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饥渴”的苏婉仪来说,这一分一秒的等待,无异于凌迟。 日头渐高,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却照不透苏婉仪那阴郁且焦躁的心底。那个派去城里守着药铺的管家还没有回来。每一刻的流逝,都像是在油锅上煎熬。体内的燥热不仅没有因为清晨灌下去的那壶凉茶而缓解,反而随着气温的升高,在那具熟透了的身体里愈演愈烈,化作了蚀骨的痒。
“不行……我等不了了……”
苏婉仪在大厅里来回踱步,高跟绣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最后,她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逃避现实的决绝。
既然现实中的“药”求而不得,那就去梦里找那个能止痒的**“药引子”!虽然现在是大白天,虽然这于理不合……但只要睡着了……只要睡着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几夜那些令她脸红心跳、却又食髓知味的画面。她的底线,在这一刻为了那蚀骨的痒,一退再退:
“妹妹也好……”那个已经彻底堕入歧路、浑身散发着妖娆气息、只会勾引男人的女妖精……那个曾经让她心生同情想要拯救的幻影……
“磨玻璃也好……”哪怕是已经蜕化为圣法教圣女的“妹妹”像两条母蛇一样纠缠在一起,做那种女子之间不知廉耻的合欢之事……哪怕是两具湿透的身体互相研磨,用那里的软肉去摩擦对方,通过这种所谓的“磨镜”来寻求哪怕一点点的慰藉……
“又或者那些更——更不堪入目的玩法也好……”
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心里发出了自暴自弃的呐喊:“只要能止住这股痒…
…只要能让我爽……”“我什么都认了!!” 带着这种近乎献祭般的觉悟,她不再犹豫。
“来人。”她冷着脸唤来侍女,语气中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威严,却掩盖不住那股如同奔赴刑场(实为欢场)般的急切:“本座这几日处理盟务,耗神过度。今日身子乏了,要去小憩片刻。”“记住,劳逸结合方能长久。在本座醒来之前,谁也不许打扰,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许叫我!” 说罢,这位平日里勤勉克己的盟主夫人,像是逃难一样,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卧房。
哗啦——!!她甚至没有叫侍女宽衣,自己胡乱蹬掉了鞋子,反手拉上厚重的窗帘,将那刺眼的白昼彻底隔绝在外。然后,她急不可耐地钻进了锦被之中,将自己裹成了一个渴望孵化的茧。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摆出一个虔诚的入睡姿势,闭上眼,在心里近乎祈祷地默念:“来吧……快来吧……”“不管是惩罚也好,是什么也好……快点入梦吧……” 在这极度的心理暗示与生理疲惫下,苏婉仪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她那近乎献祭般的暗示,丝毫没有影响到另一头的快乐。在现实的彼端,在那间充满靡靡之音的密室里,谢妄刚刚结束了对幽姬那具美妙肉体的一夜征伐。
此刻,这位魔尊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享受着自己那位可爱女儿、同时也是最完美妖宠的侍奉。幽姬正跪在他腿间,细心地清理着昨晚战况激烈的战场,根本无意也没有料到,此刻的苏婉仪竟然会卑微到在大白天为了求一场被强暴的噩梦,而迫不及待的进入梦乡。
两个时辰后。苏婉仪缓缓睁开了双眼。
并没有那种从噩梦中惊醒的冷汗淋漓,也没有那种被侵犯后的幻痛与酸软,更没有那股让她魂牵梦绕、足以让她双腿发软的石楠花气味。
这一觉,她睡得太好了。简直好得令人发指。
没有迷雾,没有祭坛,当然也没有欢愉,没有满足,甚至连一点杂乱的片段都没有。这就是一个纯粹的、深度的、高质量的睡眠。
苏婉仪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熟悉的床幔,感受着透过厚重窗帘缝隙射进来的一缕阳光。
她的眼神从刚醒时的迷茫,逐渐转变为错愕,最后化作了深深的不可置信与暴躁。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神清气爽。因为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她原本有些晦暗的脸色重新变得红润光泽,肌肤饱满,眼神明亮。
不过她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个!苏婉仪低下头,有些神经质地一把掀开锦被,死死盯着自己下身。干爽。洁净。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捏得咔咔作响,那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刺破绸缎:
如果她疲惫不堪,或许还能勉强忍受那种空虚,或许还能用“身子乏了”来麻痹自己。
可偏偏,这该死的“好觉”让她精力过剩!
此刻,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饱暖思淫欲”,这句她平日里最唾弃的话,此刻却成了她最真实的写照。那充沛的体力无处宣泄,在体内横冲直撞,全部转化为了更加旺盛、更加难以忍受的欲火。
身体机能越好,感官就越敏锐。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痒,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尖锐,仿佛在嘲笑她的独守空房。
“呼……呼……” 苏婉仪赤着脚跳下床,在大得空旷的卧房里焦躁地转圈。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桶,只差一点火星就会爆炸。
最后,她那双燃烧着欲火、有些发红的凤眸,突然亮起了一道诡异的光。她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抱住自己滚烫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用一种急促、颤抖、却又带着一种神经质般坚定的语气自言自语道:
“梦境……呼……梦境肯定有问题!”“没错……前几日天天都有……为何今日我精力如此充沛,反而没了?”“这肯定……哈啊……肯定有阴谋!”
她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在脑海里构建那个荒谬的逻辑闭环,试图说服自己,也试图欺骗那并不知情的夫君和子女:“我要去密室……我要重新查阅关于谢妄的所有卷宗……我要找出这个‘阴谋’的源头!”理由找好了。哪怕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烫嘴,哪怕她此刻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但只要有了这个**“为了正道”**的遮羞布,她就敢迈出那一步。
“我是去查案的……我是去寻找破解之法的……”“绝不是……绝不是想去看那个男人的画像……”
苏婉仪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她太急了,急得连带子都系错了扣,里面的丝绸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她甚至连鞋袜都没穿,就这样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像是个要去私会情郎的荡妇,却顶着一张要“斩妖除魔”的严肃脸庞,急匆匆地推开了那扇通往地下密室的暗门。
第三次来到密室,明明自己是当初如此憎恶这些龌龊的资料,但是现在在烛火在跳动,分明映照出的是苏婉仪那张因兴奋和焦虑而潮红的脸庞。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卷宗的纸墨味,还有一股因为通风不畅而略显沉闷的热气。苏婉仪背靠着冰冷的石门,胸脯剧烈起伏。“呼……呼……”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一双赤裸的、踩在粗糙石板上的玉足。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抠着地面的缝隙。她没有穿鞋,但这不重要。“事急从权……为了查案,这些细枝末节无需在意。”
她迅速给自己找好了借口,然后裹紧了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松垮外袍,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将军,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架。
“在哪……那个魔头的弱点在哪……”
她的呼吸急促,眼神在书架上疯狂扫视。那一双平日里批阅公文、稳定如山的玉手,此刻却像是在寻找毒瘾发作时的解药一般,在一排排记载着魔教据点、传承、甚至功法的卷宗上滑过。 哗啦、哗啦。一卷卷机密文件被她抽出,又被她烦躁地扔回架子上,甚至有些直接掉落在地。
“没用……这些都没用……”苏婉仪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理智告诉她,这些兵力分布才是剿灭魔教的关键。但她的身体——那具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饥饿” 的身体——却在极其诚实地告诉她:这些东西太枯燥了,根本“解不了毒”! 她想要的,是更加具体、更加直观、能让她看到那个男人的东西。
终于,她的手指停在了一卷黑金轴承的卷宗上这是正道探子冒死画下来的,关于谢妄最详尽的体貌特征记录。
苏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有些发干,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大声地、甚至有些声嘶力竭地对自己强调着那个理由:
“知己知彼——知己知彼才有办法!❤” 哗啦!她一把抓起卷轴,快步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用力将其摊开。
烛火摇曳。画卷之上,那个令正道闻风丧胆、也令她这几日魂牵梦绕的男人,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画师显然技艺极高,笔触苍劲有力。画中的谢妄一身玄衣,襟怀半敞,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那双眼睛霸道睥睨,仿佛正透过纸面,冷冷地注视着这位衣衫不整的盟主夫人。
画师显然技艺极高,笔触苍劲有力,且极具神韵。画中的谢妄一身玄衣,襟怀半敞,露出那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就的精壮胸肌,以及那若隐若现、充满了爆发力的腹肌线条。那双眼睛,霸道、冷酷、睥睨天下,仿佛正透过纸面,带着一股极其真实的侵略性,冷冷地注视着这位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盟主夫人。
“呃!!”
当目光触及画中人双眼的那一瞬间,苏婉仪浑身一颤。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猛地夹紧,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差点在书案前站立不稳。
“好……好强的煞气……”
苏婉仪双手死死撑在桌案边缘,指甲在坚硬的紫檀木上刮出刺耳的“滋啦”声。她大口喘息着,强行解释着自己身体的这种异常颤抖:
“仅仅是一幅画像……竟能让本座感到如此压迫……甚至气血翻涌……”“此獠果然……果然是我正道大患!这魔功……竟能透过纸笔摄人心魄!” 她一边说着大义凛然的话,一边却根本移不开视线。她的目光贪婪地从谢妄那双冷酷的眼睛慢慢下移。滑过那滚动的喉结——仿佛能听到他低沉的喘息;滑过那宽阔的胸膛—— 那是她梦里抓出过血痕的地方;最终……她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定格在了画中人腰腹以下、双腿之间的位置。
那里虽然绘有黑色的战裙遮挡,但画师为了凸显魔尊那异于常人的雄伟体魄,特意用重墨勾勒出了那一处惊人的隆起轮廓。那形状狰狞、硕大,即便隔着衣物,也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丹田……”
苏婉仪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喉咙干涩得像是着了火。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清明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她伸出一根颤抖的纤长手指,悬停在画卷上方,指尖距离那处隆起只有毫厘之差,却迟迟不敢落下。
“魔教武学……讲究采补之道……阴阳双修……”“此处……此处定是他的‘气海’所在…
…也是他一身魔功的根基……”“也就是……也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她给自己编织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陷阱:“如果不深入了解这个‘弱点’……怎么能攻破他?怎么能毁了他?”“没错……我要看清楚……我要……摸清楚……” 在这荒谬绝伦、却又逻辑自洽的借口下,这位端庄的盟主夫人终于无法再忍耐。
她缓缓地、像是被某种不可抗力蛊惑般地,软软地趴在了桌案上。她没有直接用手去触碰画卷(似乎觉得那样太过直白),而是将自己那滚烫的脸颊贴在了冰凉的紫檀木桌面上,视线正好与平铺在桌上的画像中,谢妄的胯部齐平。
“让我……仔细看看……”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就系错扣子的松垮外袍顺着肩膀滑落,堆积在手肘处。里面的丝绸寝衣领口大开,露出了两团因为极度充血而挺立、甚至在微微颤抖的乳尖,以及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腰臀曲线。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让大腿根部那些敏感至极的软肉,在紫檀木书案那坚硬、冰凉的边缘上轻轻摩擦。
滋……滋……丝绸摩擦木头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淫靡。那是她在试图缓解那股让她发疯的痒,试图用这种“借力打力”的方式,来欺骗自己并没有在自慰。
“只是研究……只是为了看得更清楚……”
“唔……”突然,苏婉仪双腿猛地并拢,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桌角的一记重压下,激起了一阵酥麻的快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巨大的空虚。
“该死……这密室怎么如此闷热……”
苏婉仪猛地抬起头,咬着被咬得红肿的嘴唇,立刻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那双仿佛能看穿她衣服、嘲笑她淫荡的眼睛。
她绝不承认是因为自己想男人了。“太热了……一定是这里通风不好……”“再加上刚才睡太饱了,气血运行过快,导致了……导致了下腹坠胀……”
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伸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领口。嘶啦——脆弱的丝绸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大片因充血而泛红的雪白胸脯,那两点红梅在冷空气中硬得像石子。
“既然身体不舒服……稍微……稍微疏解一下,也是为了能更清醒地思考对策……”“医书上也有云……气滞血瘀,需通之……”
在这无人的密室里,在这幅正道大敌的画像前,盟主夫人终于向自己的身体妥协了—— 但她依然带着那层厚厚的、名为“自尊”的遮羞布。
她没有像荡妇一样直接把手伸进去抠挖。而是坐在了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双腿紧紧交叠,开始小幅度地、隐蔽地蹭动。她依靠大腿根部肌肉的相互挤压,试图去摩擦那处早已湿润、充血、肿胀不堪的花核。
“只是止痒……只是为了让脑子清醒一点……”“这种事情……就像挠痒痒一样……并不代表什么……”
她一边强迫自己盯着画像上的“丹田弱点”,强迫自己去分析“敌人的气机流转”,一边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蹭动的频率。
哒、哒、哒。大腿肌肉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她的呼吸逐渐急促,眼神开始涣散迷离,原本端庄挺直的坐姿也开始变得扭曲、瘫软。
“嗯……哈啊……哈啊……”“弱点……这里是弱点……我要……攻击……”
然而。越是摩擦,心里的空虚感就越强。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肌肉挤压,根本无法触及那个真正叫嚣着饥饿、正在疯狂抽搐的地方——子宫口。
那个地方,在昨晚的梦里,被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如同儿臂般粗壮的东西狠狠凿开过,撑大过,灌满过。那里的神经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且记住了那种极致的扩张感。现在,这点微不足道的压力,就像是拿一根羽毛在给一只发情的母老虎挠痒痒。
不仅没有止痒,反而因为那种“马上就要到了却怎么也到不了”的落差感,让她更加烦躁,更加绝望。
“不够……为什么不够……”“那个……我要那个……”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蹭动未能带来高潮,反而让那股痒意钻进了骨髓后,苏婉仪彻底崩溃了。她那只一直在桌面上抓挠的手,**“不小心”**滑落到了两腿之间。
滋滋……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那粘稠的液体拉出了长长的银丝,沾满了她的手指。
苏婉仪羞愤地闭上眼,像是为了惩罚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又像是为了验证什么,她伸出两根修长的玉指,试探性地、带着一股狠劲,朝着那个贪婪的小嘴狠狠刺了进去!
“唔!”一声短促的惊呼。
然而,下一秒,她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没用。完全没用。
手指在里面搅动,却像是搅拌着一口枯井。虽然里面湿得一塌糊涂,但在苏婉仪的感觉里,却是空荡荡的。
没有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没有那种被粗暴撑开内壁的撕裂感。甚至连那根肉棒百分之一的热度、百分之一的硬度都没有。
那两根细细的手指,在那已经被撑开过的甬道里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无力,在里面划拉着,除了带来一阵阵更加空虚的酸麻,什么也做不到。
“太细了……”
一个令她绝望、令她羞耻到想死的念头瞬间占据了脑海。
苏婉仪呆呆地看着画卷中那个男人伟岸的身躯,看着那处雄伟的轮廓。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在眼前,借着烛光看着那亮晶晶的液体。泪水夺眶而出。
“不是我想男人……不是我淫荡……”她颤抖着为自己辩解,声音哽咽:“只是……只是手指不管用了而已……”“只是夫君不在……夫君在闭关,我太想沈郎了而已”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只要说得够多,谎言就能变成真理。可是,当“沈天封”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时,她的身体却并没有产生丝毫的悸动。相反,那原本还在微微抽搐、渴望着被填满的甬道,竟然在一瞬间……冷了下来。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令她感到恐惧的失落与嫌弃。
因为她那被欲望烧昏了、已经食髓知味的大脑,竟不由自主地开始进行了一场残酷至极的对比:
“沈郎和我夫妻多少年……”苏婉仪的眼神空洞,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而那个梦里的魔头,仅仅是一次……是一下……”
仅仅是那晚的一次彻底贯穿。自己,自己的身体似乎就做出了选择!
“不……不能比……不能想……”
苏婉仪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那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她双手抱住头,手指死死抓着凌乱的发丝,试图把那个可怕的结论按回去。
但那个残酷的现实,还是像尸体浮出水面一样,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哪怕现在沈天封真的回来了,哪怕他现在就压在自己身上……恐怕也止不住这股痒。因为沈天封的那根“君子剑”,无论如何也填不满这个已经被魔尊那根“降魔杵”狠狠拓宽过的无底洞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呜……”
一声绝望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苏婉仪狼狈地从太师椅上爬起来。她不敢再看地上的那幅画像一眼,因为那画中人仿佛正在嘲笑她对夫君的背叛。
啪嗒、啪嗒。她胡乱裹紧了外袍,赤着脚,像是一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逃命似地冲出了密室。
……
回到卧房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苏婉仪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浑身带着从密室里沾染的陈旧纸墨味和那一身无法散去的燥热。
刚一进门,借着外间侍女点亮的烛火,她那有些涣散的目光瞬间定格。只见卧房那一尘不染的红木橱柜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六七个精致的青玉瓷瓶。那正是她凌晨时分像个疯子一样逼着管家去求来的、加了双倍剂量的**【清心丹】**。管家办事很得力,不仅求来了药,还贴心地备好了温水,甚至将药瓶按次序摆放得一丝不苟。
“药……药终于来了……”
苏婉仪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那是一种溺水之人看到浮木的眼神。她快步走过去,有些急切地抓起其中一个小瓷瓶,紧紧握在手心里,感受着那冰凉的瓷质触感。
“太好了……终于有药了……” 然而,她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立刻吞服。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神经质的迟疑与推演。
“等等……”她咬着手指关节,脑海中那个荒谬的逻辑链条开始疯狂运转:
“白天……白天我睡得那么沉,却什么梦都没有做,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出现。”“为什么?是因为我太清醒了吗?还是因为……我没有吃药?”
苏婉仪死死盯着手中的药瓶,喃喃自语:“是了……这几日我都是吃了药才入睡的,虽然药效不够,但至少那个梦是连贯的。”“或许……或许这药不仅仅是压制心魔,它也是连接那个梦境的桥梁?”“或许没做梦,正是因为我体内没有药力引导,所以我的神魂才无法沉入那个极乐……不,那个恐怖的深渊?”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她开始把“白天没见到男人”的失落,全部归咎于“没吃药”。
“可是……”紧接着,一股新的焦虑又涌上心头。她看着瓶身上贴着的“加量”标签,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懊恼:
“这是加了双倍剂量的清心丹……药性极烈。”“万一……万一这药效太强,真的把我的欲念全部压下去了,导致我今晚还是做不了梦怎么办?”“要是吃了药……真的就只是一夜无梦的好觉……那我该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又要忍受一整夜的空虚和瘙痒?”
“该死!”苏婉仪有些气急败坏地将药瓶重重地顿在桌上,指甲刮擦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早知道就不让管家自作主张加量了!”“为什么不多备几种?为什么不把普通分量的、减量的、甚至安神的都备上一份?”
她将这种因自身欲望而产生的矛盾心理,毫不讲理地转化为对下人的迁怒:“这些下人… …办事还是如此粗心!根本不懂得变通!若是耽误了本座的大事(做春梦),定要狠狠责罚他们!”
在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苏婉仪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拔开了瓶塞。“不管了……哪怕是赌一把……”“如果不吃药,我现在这副样子根本睡不着……睡不着真的会疯的!”
她仰起头,足足吃掉了小半瓶冰凉的药丸全部倒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硬生生地干咽了下去。药丸顺着喉管滑落,带来一阵清凉,不过讽刺的是,苏婉仪期待的分明是与之完全相反的炙热。
服完药后,苏婉仪并没有立刻上床。她感觉体内的药力正在化开,但这反而让她更加躁动。她走到梳妆台前,双手撑着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她缓缓抬起头,借着窗外凄冷的月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 镜子里的人,衣衫不整,领口大开,露出大片布满红晕、还在微微发烫的肌肤。头发因为刚才在密室的折腾而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庞上,此刻却写满了欲求不满的媚态。眼神迷离,眼角挂着泪痕,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极度渴望而分泌的唾液。
“这是……谁?”
苏婉仪呆呆地看着镜子,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这个看起来像是刚刚从男人床上爬下来、还在回味高潮的荡妇……真的是那个母仪天下的盟主夫人吗?
“不……这不是我……”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要逃避。“我是正道主母……我是苏婉仪……我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我怎么会在吃了清心丹后,还满脑子想着那个男人的大东西?”
如果承认这个荡妇就是苏婉仪,那她的道心就会立刻崩碎。她必须找一个出口。必须找一个理由,来解释这具身体的淫荡。
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眉眼含春的自己,苏婉仪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梦境里那个**“苏婉幽”**的样子。
那个性感妖娆、如妖似魅的魔教妖女。那个浑身赤裸,在魔尊身下婉转承欢、双腿大张,叫得浪荡至极,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
“婉幽……”
以前,每当想起这个名字,苏婉仪的心中总是充满了无尽的怜悯与痛惜。
自己明明一直在想办法找她,救她。甚至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努力,所以才会在梦见妹妹的第一时间,如此的失态。
甚至于也正是因为自己的亲妹妹在十八年前被魔教掳走,生死不知,她才如此的憎恨圣法教,如此的厌恶那个叫谢妄的魔头。她曾发誓,要铲平魔教,替妹妹报仇。
可是现在……
在这欲火焚身、手指失效、药石无医的绝望时刻,当她看着镜子里这个求不满的自己时,那股曾经的“怜悯”,竟然在瞬间变质,发酵成了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嫉妒】**
。
“救她?呵……”
苏婉仪的手指死死扣住梳妆台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中闪过梦境里“婉幽”被谢妄灌满时那副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却又极度满足的表情。 “她哪里需要我救?”“她在那个人身边……明明过得那么‘快乐’……”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爬了上来,对着她的耳膜吐着信子:
“她不用守这些该死的规矩。”
“她不用在深更半夜靠手指和画像来止痒。”
“她只需要张开腿……那个男人就会把滚烫的大肉棒塞进她的身体里,把她喂得饱饱的…
…”
“凭什么?!”
苏婉仪对着镜子低吼出声,眼眶通红,眼神中哪里还有半点姐妹情深,只剩下赤裸裸的嫉妒:“凭什么她是荡妇就可以享受这一切?凭什么我就要在这里守活寡?!” 紧接着,那个更加可怕、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念头,终于占据了她的高地:
“如果……十八年前,被掳走的人……是我,就好了。”
“如果当年被抓走的是我,现在跪在他脚边、被他当成母狗一样玩弄、每天都被精液灌满的人……就是我了。”“我就不用这么这么恬不知耻,还无法满足了!”
这股嫉妒,让她如今是如此渴望那个她厌恶的男人,甚至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疯狂。她不再想救妹妹了。她甚至想代替苏婉幽。
“既然我这么羡慕她……”“既然我在现实里做不到……那在梦里,我为什么不能是她?
”
苏婉仪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瞳孔深处却燃起了一簇妖异的火苗。她重新凑近镜子,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如释重负的微笑。
她开始模仿。她学着梦中苏婉幽那副媚骨天成的样子,刻意压低了眉眼,收敛起盟主夫人的威严,转而流露出一股令人怜惜的柔弱与……下贱。
她对着镜子,试探性地张开红唇,让舌尖在干燥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圈,眼神变得迷离而空洞。
“呵……”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从她喉咙里溢出。那一刻,镜子里那个端庄的盟主夫人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临幸的魔教妖女。
“尊主……”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试探性地、颤抖着喊出了那个她在梦里听过无数次、却从未敢叫出口的称呼。
“尊主……奴要……”这两个字一出口,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的开关。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下身瞬间泛滥成灾,亵裤再次湿透。
“对……就是这样叫的……”“妹妹就是这样求欢的……”
带着这层窃取来的“保护色”,苏婉仪转身走向那张大床。这一次,她没有再摆出那个虚伪的、双手交叠的虔诚祷告姿势。
她极其熟练地踢掉了身上那件碍事的丝绸寝衣,赤条条地钻进了被窝。然后,她极其自觉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在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平躺着,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双腿大大地分开,用力向身体两侧拉开,直到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型**。
这是她在梦里见过的、妹妹被玩弄时最常用的姿势。也是最方便男人长驱直入、最像一只待宰母猪的姿势。
“呼……呼……”她保持着这个高难度的、淫荡的姿势,感受着凉风拂过那湿润的私处。
闭上眼,怀中某种不可言说的饥渴,主动主动跳进了那个即将把她吞噬的深渊。
而就在这充满了靡靡之音的闺房之中,空气突然一阵扭曲。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苏婉仪的床榻边。
男人一身黑金长袍,身形伟岸,正是谢妄。而依偎在他身旁,身穿紫色薄纱、身姿妖娆的少女,正是幽姬。
“嘻嘻……”
幽姬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床上的姐姐,而是赤着脚走到旁边的红木橱柜前。那里摆着苏婉仪特意让管家找来的其余几瓶**【清心丹】**。
幽姬伸出纤纤玉指,随意拿起一瓶,拔开瓶塞,倒出一颗圆滚滚的绿色药丸。
“啧啧啧……真是不要脸的婊子!”
幽姬转过身,一屁股坐在苏婉仪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了发情而嗑药的姐姐。
她将那颗苦涩的清心丹送入自己口中。
咕噜……咕噜……
幽姬并没有将那颗苦涩的药丸吞下去,也没有立刻吐出来。她将药丸含在嘴里,利用那条灵巧得仿佛没有骨头的舌头,顶着它在口腔内壁快速打转。她粉嫩的脸颊随之鼓起又陷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她故意抬起眼眸,那双仿佛能滴出水的桃花眼,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拉丝媚意,直勾勾地看着站在一旁的谢妄。
“滋滋……滋滋……”她故意加重了舌头搅拌津液的声音。那模样,哪里像是在吃药?分明就是在暗示着某种极其下流的口活。仿佛她此时含在嘴里细细把玩的,根本不是一颗冰冷的药丸,而是谢妄身上那个滚烫坚硬、能让她欲仙欲死的部位。
她在邀功,她在展示:爸爸你看,幽儿的嘴巴多厉害,幽儿能把你伺候得多舒服。
然而——
面对女儿这赤裸裸的勾引,谢妄那张冷峻的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幽姬期待的宠溺或欲望。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垂一下去回应幽姬的媚眼。
他那双燃烧着暗火的深邃眼眸,此刻正越过幽姬的肩膀,死死地钉在床上那具昏睡的肉体上。
那是苏婉仪。那是一具因为本就天生淫乱的极品美肉、此刻更是因为羞耻和发情而红透了的熟妇胴体,那沉甸甸的豪乳、那肥美多汁的腿根、那因为摆出M字型而彻底暴露的湿润幽谷,同样也是另一种极致的诱惑。
“哼!”
幽姬卖力地表演了半天,却发现爸爸的魂儿都被那个“老女人”勾走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停止了口腔里的动作,原本妩媚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满满的怨气。
“呸!”
她猛地转过头,将被她含得湿漉漉、沾满了她黏稠口水的药丸,狠狠地吐了出去。
啪嗒。药丸精准地砸在苏婉仪那张在此刻显得格外淫荡的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滚落,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带着侮辱意味的口水痕迹。
“哼!”
做完这一切,幽姬非常不满地重重哼了一声。她就像是一只察觉到领地被侵犯、即将失宠的小猫,为了宣示主权,又为了在主人面前寻找那份岌岌可危的安全感,她猛地转身,用力地挤回了谢妄的怀里。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那对虽然不如苏婉仪丰满、但却胜在青春坚挺的乳房,死死地抵住谢妄的手臂,疯狂地磨蹭着,试图把谢妄的注意力从那个老女人身上拉回来。 “爸爸……你看她嘛!”
幽姬一边蹭着,一边伸出那根涂着黑色蔻丹的手指,指着床上那个昏睡中依然大张着双腿、不知廉耻地展示着私处的女人,用最恶毒、最尖酸的语气抱怨道:
“不要脸的死婊子!是不是苏家的女人都这么贱啊!!”
幽姬看着那颗滚落在苏婉仪枕边的湿润药丸,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半空的药瓶,眼中的醋意简直要化作实质的毒液。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妈妈也是姓“苏”,不过对于如今的幽姬来说,她根本不在意除了谢妄以外的任何人。在极度的嫉妒驱使下,她只想把眼前这个女人踩进泥里。
她更加用力地把身体挤进谢妄的怀里,小手不安分地在谢妄胸口画着圈,嘴里却还在不停地喷洒着毒汁:
“爸爸……你看这头出轨母猪!”
“还不如苏婉幽呢!看起来这么端庄,才几天就骚成这么个样子!怎么不和你妹妹一样!去死啊!!!” 幽姬尖叫着,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威胁地位的恐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瞬间打断了幽姬的喋喋不休。谢妄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了幽姬那挺翘的臀瓣上,力度之大,瞬间激起了一阵肉浪,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余音。
“啊~❤”幽姬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极为受用的呻吟,原本抓狂的动作瞬间僵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谢妄已经伸出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唔!”下一秒,谢妄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卷走她口中所有的津液,也堵住了她所有的抱怨和嫉妒。那是一种绝对的**“禁言令”**。直到幽姬被吻得双眼迷离、呼吸困难、浑身软得像一滩水一样瘫在他怀里,谢妄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呼……呼……爸爸……”幽姬满脸潮红,眼神拉丝,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化为了绕指柔,只剩下依恋与臣服。
谢妄伸出拇指,粗暴地擦去幽姬嘴角的银丝,深邃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床上那具丰腴熟透、正在药物作用下微微抽搐的肉体上,声音低沉而冷酷:
“好了,说完了吗?”“说完了就闭嘴。” 他的大手在幽姬刚才被打红的屁股上轻轻揉捏着,指尖划过那敏感的臀沟,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那是对宠物的最后通牒:
“快点。再让主人等——”谢妄的语气骤然变冷,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在没拿下地奴之前,这根东西,你就一口也别想吃。”
“唔!不要!”
幽姬一听这话,吓得浑身一激灵,那张原本还要抱怨的小脸瞬间煞白。对于早已沦为人奴、视谢妄为生命的她来说,被“爸爸”冷落、被剥夺“进食”的权利,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人家听话……女儿最听话了,乖女儿这就干活……这就帮爸爸操她!爸爸别生气嘛……”
幽姬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把所有的怨气都吞进了肚子里。她慌乱地从谢妄怀里退出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虽然不敢再违逆谢妄,但她看着昏睡中依然满脸潮红、不知廉耻地张着腿的苏婉仪,眼中的恶意再次翻涌。
幽姬跪在苏婉仪身侧,伸出双手,并没有半点刚刚侍奉谢妄温柔,而是带着一股泄愤的狠劲,一把抓住了苏婉仪那两只纤细的脚踝。
“死肥猪……又想挨操又要立牌坊是吧?”
“想学人家怎么伺候男人是吧?”
幽姬看着苏婉仪那虽然张开、但还不够“极致”的M字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妹妹我,就好好的帮帮你这个贱货婊子!” 咔嚓——
她猛地发力,将苏婉仪那双修长的玉腿,向着身体两侧,用力拉开到了一个几乎要撕裂韧带的极限角度!
原本就已经是大开的M字腿,此刻被强行掰成了一个恐怖的横向一字马。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崩到了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啊……”即使在药物的深层昏睡中,苏婉仪也因为这股粗暴的拉扯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幽姬哪里会给她机会?她整个人压了上去,死死按住苏婉仪的膝盖,将这个羞耻的姿势彻底固定住。
“给我张开!” 随着这暴力的开胯,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红肿充血的牝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最大限度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穴口那粉嫩的媚肉,都因为过度的拉伸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急不可耐地等待着雄蕊插入的牡丹。
“哼,真是个骚货……”幽姬看着那流水的洞口,嫉妒地骂了一句,然后迅速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她回过头,对着那个已经解开衣袍、露出一身精壮肌肉和那根狰狞巨物的男人,发出了甜腻的邀请:
“爸爸,你看……”“这头母猪的腿,已经被幽儿掰开了❤”“这可是这头肥猪这辈子露得最开的一次呢……都已经准备好,等着爸爸来操了。”
谢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正道盟主夫人,此刻像只待宰的牲畜一样,被她妹妹的女儿强行按住膝盖,极其屈辱地掰开了双腿,将那处最私密的软肉毫无保留地献祭在自己面前。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征服感,以及这具“熟女美母”所散发出的浓烈雌性气味,瞬间引爆了谢妄眼中的暴虐黑火。
“做得好。”
谢妄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张床榻,也吞噬了苏婉仪那最后一丝光明。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掐住了苏婉仪那丰腴圆润的腰肢,指头深深陷入那绵软的肉里,像是要确认这块“肉”的质感。在玩弄了一番,确定了某种结果之后,谢妄挺起腰身,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抵住了那湿漉漉、正在微微抽搐的洞口。 谢妄腰身猛地发力,带着一股要把人凿穿的狠劲,将那根粗得可怕的肉楔,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却又夹杂着极度激动、兴奋与满足的尖叫,瞬间从苏婉仪的喉咙里爆发出来,穿透了重重帷幔,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
那不是被撕裂的惨叫。那是干涸了整整十八年的大地,终于迎来了洪水灌溉时的狂欢咆哮。
噗嗤——咕叽!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谢妄那根粗得足以让普通女子撕裂昏厥的狰狞肉楔,在捅入苏婉仪体内的瞬间,并没有遭遇预想中的紧窄阻碍,也没有造成任何血腥的撕裂。
相反,苏婉仪那处看似紧致的牝户,在接触到巨物的瞬间,竟然展现出了违反人体常识的恐怖弹性与包容力。就像是一头深海中的巨鲸张开了大嘴。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主动退让、包裹、然后疯狂地吸附在了那根入侵的肉棒上。
这果然是传说中的名器【鲸穴】。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器……鲸吞!无论多大的肉棒,它都能毫不费力地吃下去;射多少精液,它都能一滴不剩地全部吸收,化作滋养欲望的养分。
“哈啊……满……满了……终于满了……”
苏婉仪的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了一道濒死的弧线。她的眼球上翻,原本抓着脚踝的双手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肉里。
那种被活生生撑开的感觉。那种从阴道口一直被顶到子宫口的贯穿感。对于拥有【鲸穴】体质的她来说,这不是痛苦,而是毕生都在追求的极致充实。
“这……怎么可能?!”
跪在一旁按着苏婉仪双腿的幽姬,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太清楚“爸爸”那根东西的尺寸了。对于从小培养以至于专门为谢妄而生的欲奴女儿,她的小穴经过爸爸的无数次开发,也只有在湿水泛滥,情到深处,才能容纳下爸爸的巨物
“唔……哈啊……”
没有想象中被撕裂的惨叫,也没有清醒时的羞愤欲绝。在这深度昏睡的状态下,苏婉仪的反应纯粹得令人心颤。
随着那根巨物彻底填满了她空虚了十八年的甬道,她的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了一道濒死的、却又极具美感的弧线。她的眼球微微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原本抓着脚踝的双手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小腿肉里,抠出了一道道红痕。
那种被活生生撑开的感觉。那种从阴道口一直被顶到子宫口的贯穿感。对于拥有**【鲸穴】体质的她来说,这不是痛苦,而是毕生都在追求的极致充实**。她就像是一个干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口深井,而这根肉棒,就是那源源不断的甘泉。
“这……怎么可能?!”
跪在一旁死死按着苏婉仪双腿的幽姬,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挫败感比刚才的嫉妒还要强烈一百倍。
“我练了那么多年……从小就开始吞玉势……竟然比不过这头肥猪的天赋?!”
幽姬看着那处结合部——那么粗的一根东西插进去,苏婉仪的穴口竟然没有一丝勉强,反而还在**“滋滋”地冒着水,像是在欢快地吞咽。“凭什么?!凭什么这头老母猪这么能吃?!” 这种天赋上的碾压,让幽姬感到了无比的嫉妒。她同样引以为傲的“名器”,在苏婉仪面前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深不可测的鲸穴!”
谢妄此刻已经爽到了极点。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紧致却又拥有无限包容力的包裹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乐。相比于幽姬那种“勉强容纳”的紧致,苏婉仪这种“游刃有余”的吞噬,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看来,沈天封那个废物,根本就没有把你喂饱过!”
谢妄大笑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苏婉仪那肥美的腰肢,大拇指甚至陷入了她柔软的小腹中。“既然你这么能吃……那本座今晚就让你吃个够!” 砰!砰!砰!砰!
魔尊的腰身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拉出晶莹的长丝;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拍打在苏婉仪那肥厚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浪,发出如雷般的巨响。
“唔……嗯……哼……”
苏婉仪的尖叫声被沉睡的意识封锁在了喉咙里,转化为了更加淫靡的鼻音。现实的冲击力太强了,她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根肉棒给撞碎了,但她的身体却在欢呼。
“哈……啊……唔……”每被狠狠撞击一下,她的鼻腔里就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闷哼。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满溢而出的舒爽与臣服。
她的小腹随着抽插的频率而微微鼓起、凹陷,仿佛能看到那根巨物在里面的形状。她的肉壁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在本能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大棒,仿佛生怕它离开。
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苏婉仪的身体在药物和本能的双重作用下,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抽送,她的肉壁都会紧紧吸附,仿佛要将那根侵略者永远留在体内。
然而,在连续几百下的狂暴抽插后,谢妄看着身下这张虽然表情淫荡、却始终紧闭双眼、只有本能反应的脸庞,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啧。”他放缓了动作,有些不满地拍了拍苏婉仪那张红透了的脸颊。
“虽然这口‘鲸穴’确实销魂,但这副死鱼一样的反应……未免太无趣了些。” 毕竟对于谢妄来说,一向是女人跪在他脚边乞求临幸,来满足他的征服欲。而现在,身下这个女人睡得像头死猪,只靠着身体本能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精华。这种单方面的疯狂输出,反而让他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魔尊,倒更像是——在给这头永不满足的大马“配种”的种马。
“这可不行。”谢妄眼中的戏谑逐渐转冷,就算是自己选中的烈马,那也得是
“既然你这么想当‘苏婉幽’,这么想演一出姐妹易嫁的戏码……”
谢妄俯下身,在那张满是津液、正无意识地发出哼唧声的唇边,并未有丝毫温存,而是带着一种掠夺者的姿态,狠狠地吻了上来。
“唔!!!”
在双唇紧贴、津液交换的间隙,谢妄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向了跪在一旁、满脸不甘心的幽姬。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幽姬咬了咬嘴唇,虽然恨不得把这个占着她位置不知廉耻的骚货母猪婊踹下去,但在爸爸的淫威下,她只能将嫉妒转化为执行力。无比服从的开始催动人奴和地奴之间的联系,一股紫烟吐出,轻轻涌到了在了苏婉仪的眉心和小腹上。
“便宜你了……死肥猪。”幽姬恶毒地低语。随后粉红色的唇瓣吻上了不断呻吟的苏婉仪红唇,终于又引领着她进入了她期待已久的淫梦当中。
轰——!
苏婉仪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猛地抛上了高空,然后又重重地摔回了身体里。缺氧的窒息感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噗嗤——咕叽——
而随着苏婉仪的惊醒,那原本模糊的感官瞬间变得锐利无比。耳边不再是风声,而是粗暴、单调却又充满了原始野性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死寂的魔宫大殿中如雷鸣般回荡。
苏婉仪发现自己被死死钉在冰冷的黑金王座之上。她那一身养尊处优、常年位居高位而保养得白皙丰腴的熟美身段,此刻就像是一团正在被魔掌狠狠揉搓的面团。随着男人狂暴得不讲道理的动作,她那沉甸甸的乳肉和宽大肥美的臀波,剧烈地颤抖着,甩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眼晕的肉浪,发出羞耻的“啪啪”脆响。
砰!砰!噗嗤——!
那根粗糙滚烫的巨物,就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攻城锤,带着要把城门撞烂的架势,在那湿软泥泞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捣入,都狠狠地碾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花心深处。
“呃……噢噢噢噢……❤!不……不行……齁齁……”
苏婉仪的头在黑金王座的靠背上无力地摇晃着,发簪早已散落,满头青丝被汗水浸透,粘在她那潮红滚烫的脸颊上。她的意识在现实与梦境的夹缝中沉浮,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会被吞没的小舟。
尽管身体爽到了极点,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甚至那口**【鲸穴】**还在贪婪地主动吮吸着那根凶器,但她那属于“正道盟主夫人”的理智残片,依然在绝望地尖叫,试图在这滔天的欲海中抓住最后一根名为“道德”的浮木:
(不可以……噢噢噢噢……太深了……不可以……❤)(我是苏婉仪……齁齁……我是沈天封的妻子……我是正道的脸面……)(天封……天封还在等我……我怎么能……噢噢噢噢!顶到了……要死了……❤)
咕叽……滋滋……下身传来的水声大得吓人,那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来讨好这个侵犯她的魔头。
(我怎么能在这个魔头的身下……噢噢噢噢……摆出这么不知廉耻的M字开腿姿势?❤)
苏婉仪迷离的目光扫过自己那双大张着、被狠狠压向身体两侧的白皙大腿,那个羞耻的角度,让她那肥美红肿的牝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吞吐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太羞耻了……太下贱了……齁齁齁……)(我怎么能夹得这么紧?……松开啊……噢噢噢…
…快松开他……❤)(可是……好满……肚子被塞满了……齁齁……那种空虚了十八年的地方…
…终于……噢噢噢噢……❤)
她浑然已经忘了,就在睡着前的那一刻,自己是多么的期待、多么的渴望这样的玩弄。
药力和梦境的双重作用,模糊了那段“自我催眠”的记忆。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是在遭受一场**“令她身体极度快乐、灵魂极度痛苦”**的强暴。
(我是盟主夫人……我不可以流这么多水……噢噢噢……)(停下……快停下……啊!那里不行……噢噢噢噢!要被捣烂了……❤)(好酸……好胀……要泄了……齁齁齁……身为正道主母……怎么能被魔头操到高潮……噢噢噢噢……不行了……❤)
“呃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
随着谢妄又一记凶狠的深顶,直接撞开了她的子宫口,苏婉仪的理智瞬间断线。她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那一瞬间,所谓的“沈天封”、所谓的“正道大义”,统统被这根大肉棒撞得粉碎。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齁齁齁……大肉棒……噢噢噢噢……❤” 就在这理智即将彻底崩塌、羞耻感达到顶峰的瞬间——那只掌控她肥美软乳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从快感的溺亡中强行拽了出来,不过此刻的打断,并不是为了拯救这头陷入情欲当中的雌兽。而是要让她在堕落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啪!
那一巴掌并没有打在脸上,而是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死死抓住了她脑后的发髻,强迫她仰起头,不得不直视那双燃烧着地狱黑火的眼睛。
“看着本座!”谢妄的声音如雷霆般在苏婉仪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他腰身猛地向后一撤,只留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宫口,然后——噗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没有任何缓冲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苏婉仪的瞳孔猛地扩散,那是一种灵魂都要被撞碎的战栗。
趁着她神智溃散的瞬间,谢妄俯下身,在那张满是汗水与津液的耳边,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告诉本座……幽奴。”“本座这根大鸡巴……草你草得爽不爽啊?” 轰——!
“幽奴”。这两个字,带给她的是苏婉仪那浑浊不堪、充满了罪恶感的意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苏婉仪那原本痛苦扭曲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幽奴……?)(他在叫谁……?噢噢噢……他在叫幽奴……❤)(幽奴?婉幽!……是妹妹苏婉幽……是是魔教的圣女……)
一个念头在电光火石间闪过,那是她在溺亡前抓到的最后一根稻草,尽管这根稻草上涂满了剧毒:
苏婉仪的话,那我现在无疑是出轨是对不起天封,是背叛是出卖!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好难受!明明!明明该那么舒服的!但是……如果我是苏婉幽呢?婉幽本来就是他的奴隶……本来就是被他调教的不知廉耻肉壶婊子……本来就是用来吃大鸡巴的……
“噢噢噢……婉幽……我是婉幽……齁齁……”
(既然我是婉幽……那我想被男人操……也是正常的……)(既然我是魔教的妖女……那我喜欢这根大肉棒……感到爽……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吗?❤)
“呼……呼……”
苏婉仪那紧锁的、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眉头,突然奇迹般地松开了。那一瞬间的纠结,在巨大的生存本能和滔天的享乐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她为什么要痛苦?为什么要抗拒这泼天的快感?只要承认自己是那个贱人……只要披上这层名为“婉幽”的皮……所有的罪恶感,都会变成理所应当的快乐。
“齁……齁齁……爽……噢噢噢噢……❤”
她的眼神变了。那层属于“盟主夫人”的端庄、矜持、高傲,在这一刻如同被打碎的面具般彻底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只有在成年发情母兽脸上才能看到的狂喜与媚态。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强迫的苏婉仪。她是幽奴啊!是一个拥有着熟女丰腴肉体,却拥有着奴隶灵魂的完美肉便器。
“哈啊……呼……尊主……❤”
苏婉仪——此刻已经彻底自我欺骗为“婉幽”的她,身体发生了一种令人咋舌的变化。
那一身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绷僵硬的肥美肉肉,此刻像是化开的油脂一般,软绵绵、热乎乎地贴在了谢妄身上。
而就在她吐出“尊主”这两个字的瞬间,一股比肉体快感还要强烈的、扭曲的窃喜,像疯长的毒草一样在她心里瞬间炸开。
(他……他真的信了?他真的以为我是婉幽?齁齁……❤)(太好了……太好了……我的身份没有暴露……那个高贵的“苏盟主”还在神坛上……噢噢噢……❤)
一种极其荒诞却又极其有效的“安全感”笼罩了她。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觉得自己是个瞒天过海的天才。
(是了……这是在人家自己的梦里呀……噢噢噢……在这里,现实的规矩管不到我……)(只要我觉得自己是苏婉幽……只要我演得像妹妹一样……那我就是妹妹……齁齁齁……)
(现在的我……不是什么正道主母……我就是那个淫荡风骚、注定要被尊主宠幸、被大肉棒干到失禁的骚货……❤)(既然是骚货……那我想怎么浪就怎么浪……想怎么吃鸡巴就怎么吃……没人会知道的……噢噢噢噢……)
这种**“偷来的快乐”,这种“披着马甲做荡妇”**的背德刺激,像是一剂沸水,进一步燃爆了她那早已沸腾的欲望。
“齁……齁齁……尊主……❤”她眼里的媚意浓得化不开,心里那种“不用负责任”的轻松感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 (反正操的是“婉幽”……关我苏婉仪什么事?齁齁齁……)(既然尊主喜欢婉幽这个贱样……那我就更贱一点……让他更喜欢“我”……噢噢噢噢……❤)
“爽……好爽……噢噢噢噢……❤”
苏婉仪张大嘴巴,舌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张平日里号令群雄的嘴,此刻吐露出的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顺从与油腻:
“尊主的大鸡巴……喜欢……❤……爱……爱死大肉棒了……噢噢噢……”
而原本的理智,在此刻就像是被热刀切化的肥膏,不仅是身体,就连意识都无法具体,而苏婉仪本身也是在这种无法理解的快乐中,早已无法组织起完整的逻辑,她的舌头像是打结了一样,只会本能地吐露着最淫秽的渴望,眼神涣散而狂热:
“幽奴……幽奴想要……想要做尊主的人肉巨棒套子……唔齁齁……套在里面……一辈子都不拔出来……❤”“射进来……把套子灌满……齁齁齁……用精液把幽奴腌入味……噢噢噢噢……❤”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如同爆竹般密集。谢妄感受到了身下这具熟透了身体,在自己的使用下,不仅变得彻底臣服,甚至还透着一股子“主动求欢”、“争着当尿壶”**的兴奋劲儿。
看着她那一脸“我终于可以不要脸了”的解脱表情,谢妄眼底的戏谑更深了。
(呵……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披个马甲就能掩盖你那荡妇的本质?)(真是头蠢猪。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那本座就看你演到什么时候崩溃。)
“噢噢噢噢……顶到了……齁齁……顶到花心了……要烂了……❤”
苏婉仪一边被撞得翻白眼,口水甩得到处都是,一边却无比兴奋地扭动着那肥硕的大屁股,像个不知疲倦的磨盘一样,主动迎合着每一次足以贯穿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猪叫般的哼唧声,那是理智彻底崩坏的乐章:
“尊主……再用力一点……把幽奴这个贱货操死在王座上吧……噢噢噢噢……”“不用…… 不用怜惜齁齁……奴就是尊主的母猪几把套……噢噢噢……幽奴……❤”“幽奴只想当尊主的肉套子……尊主的大精液桶……除了大鸡巴什么都不要……齁齁齁……❤”
这层“保护色”太完美了。在这层身份的掩护下,她彻底放开了。那个高贵的盟主夫人,正在以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姿态,疯狂地享受着堕落的快感。她甚至因为觉得自己**“成功骗过了魔尊”、“在眼皮子底下偷情”**而沾沾自喜,那股子窃喜让她比之之前梦境里幽姬扮演的苏婉幽也分毫不差。
甚至,由于她拥有一具更加性感、成熟、丰腴的淫媚身躯,那股熟透了的风情和肉欲,显得还要比青春妖娆的妹妹骚浪三分**!
“唔……齁齁……尊主……大鸡巴好硬……❤”
啪!谢妄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那随着动作疯狂乱颤的肥臀上,激起层层油腻腻的肉浪。
看着身下这个自以为得计的蠢女人,谢妄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而残忍。
“啧啧啧……真是不敢相信。”谢妄突然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不是为了停下,而是为了更深地研磨,为了让她听清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这副恨不得把眼珠子翻过去、把舌头吐出来接精液的骚样…
…”
谢妄俯下身,那双燃烧着黑火的眸子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出炉的残次品,又像是看着一堆即将报废的垃圾,带着三分戏谑、七分鄙夷地审视着身下的女人。他伸出手,粗暴地拍了拍苏婉仪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口水横流的脸颊:
“谁能想到……你竟然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一脸凛然不可侵犯的‘正道盟主夫人’
……是亲姐妹?”
“呃……齁……?姐……姐姐……?噢噢噢……❤”苏婉仪(自以为是婉幽)愣了一下。她那混沌的大脑此刻只能处理最简单的指令。听到尊主提到姐姐,她下意识地以为尊主是在夸她比姐姐“能干”,是在表扬她这副淫荡的样子讨人喜欢。于是,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那肥硕白皙的腰肢,那口贪婪的【鲸穴】更是讨好般地用力一吸,试图把那根大宝贝夹得更紧。
“别动!”
咔嚓!谢妄的大手猛地收紧,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所有的讨好和扭动都硬生生地按回了王座里。窒息感瞬间袭来,苏婉仪被迫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喘息,被动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那一下一下、充满力量的搏动。
“本座让你动了吗?贱货。”谢妄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说实话,本座之前还对你那个姐姐‘苏婉仪’有点兴趣。”
谢妄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硕大乳肉上游走,指尖恶意地抠弄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将那原本白皙的软肉捏出一道道红痕,语气里充满了轻蔑与嫌弃:
“那个女人……看起来一副贞洁烈女、宁死不屈的死样子。”“结果呢?扒开那层正道的皮,里面的身子长得比谁都又肥又骚**。”**
谢妄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恶心的画面,狠狠地啐了一口:“整天扭着个肥臀**,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怕是要把她那身象征威严的盟主道袍都给挤爆了!”** “明明就是天生的骚货母猪!天生就该做老子的女人性奴!”谢妄的手指猛地插入苏婉仪的腿根,搅弄着那泛滥的淫水:“结果每次都看到她那张为了所谓的‘正道大义’而视死如归的死人脸,本座就觉得反胃!恶心!”
“齁……?呃……”
听到这话,苏婉仪(自以为是婉幽)的心中瞬间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极其扭曲的优越感与酸楚。
一方面,她感到无比的庆幸与狂喜。她庆幸自己现在“是”苏婉幽,是这个不知廉耻、敢于张开腿求操的妹妹。(齁齁……果然……尊主讨厌那个假正经的女人……尊主讨厌“姐姐”那副装模作样的脸……❤)(尊主喜欢的是我……喜欢的是现在这个骚浪贱、只会流水的幽奴……噢噢噢……❤)(幸好我是婉幽……幸好我不用装圣女……我可以大大方方地吃鸡巴……)
但另一方面,在那狂喜的深处,又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难过与自嘲。那是属于潜意识里 “苏婉仪”的委屈:(果然……装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没人喜欢……)(原来在尊主眼里,那个端庄的盟主夫人那么令人反胃吗?)(呜呜……其实人家也不想装的……其实背地里……人家明明是喜欢被操、喜欢做爱、喜欢被大肉棒塞满的婊子啊……齁齁……)(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装了……早点变成母猪给尊主操就好了……)
这种**“恨自己没有早点堕落”**的悔恨,让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阴道,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过去“浪费”的时光。
“怎么?不说话?”谢妄察觉到了她的走神,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是不是也觉得你姐姐那个装逼犯很恶心?”“是不是觉得她那副身子给正道当摆设太浪费了?”
“是……齁齁……姐姐装逼……姐姐恶心……❤”苏婉仪含着泪水和口水,拼命点头,用贬低那个“虚伪的自己”来讨好眼前的男人:“姐姐的身子……就该给尊主挤爆……就该把道袍撕烂……噢噢噢……❤”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谢妄狂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既然这样——”
“我们要不要……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婉仪’……也拉下水?”
谢妄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毒,在苏婉仪的耳边回荡。“让她也跪在这里,和你一样…
…变成一头只会齁齁叫的母猪?”
嗡!苏婉仪(幽奴人格)浑身一僵。潜意识深处,那个属于“苏婉仪”的本能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在这个梦境中赖以生存的“完美镜像”。如果连那个
“完美的姐姐”都堕落了,那她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唔……尊主……那个……”她下意识地想要推脱,眼神闪烁,试图用那肥美的臀肉去蹭谢妄,转移话题:“姐姐……姐姐不好玩的……她太装了……根本不会……伺候人还是幽奴伺候尊主吧……齁齁……❤”
“哼。”一声冷哼,如同重锤落地。谢妄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迟疑。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动作猛地停住。那根原本还在给予她极乐的大肉棒,此刻冷酷地停留在体内,不再动弹,就像是将还在云端飘荡的苏婉仪一把狠狠地摔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本座就知道……还真是姐妹温情啊。”谢妄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讥讽,像是在看一个拙劣的小丑:“真是一条没用的贱狗!”
谢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他眼神冰冷刺骨,语气充满了嫌弃与厌恶,仿佛刚才的温存全是假象: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嗯?幽奴?”“你不过是本座发泄欲望的工具!是个用完即弃的廉价肉壶罢了!”“本座赏你几口精液,那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谢妄眼中的黑火跳动,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判词:“要是不干……现在就给老子去死!要不是为了把苏婉仪弄到手!你现在这条贱狗!就该死了!滚吧!想清楚来再来卖姐求草把”
“唔!不!不要!尊主不要赶我走!不要拔出去!”
苏婉仪瞬间慌了。那种被抛弃的恐惧,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在这场梦里,她刚刚才撕碎了伪装,尝到了做母猪的甜头,刚刚才在这根大肉棒上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如果现在被赶出去,她又要回到那个冰冷、虚伪、守活寡的现实世界里去?又要去当那个连自慰都要偷偷摸摸的盟主夫人? 绝不!
“那就给老子听话!”谢妄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要是你肯干……帮老子把她弄到手……”让你在旁边吃点剩汤,伺候主子也不是不行“苏婉仪急了,她彻底慌了神。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为了挽回主人的心,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挽留谢妄。
“唔……尊主……别生气……幽奴听话……幽奴最听话了……齁齁……”她像条发情的母兽一样,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用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去蹭谢妄布满青筋的手臂,一边讨好一边流着眼泪和口水哭喊道:
“而且……而且人家和她比也不差呀……尊主试过的……齁齁……”“幽奴的水更多……肉更软……而且幽奴会伺候人……会用舌头舔尊主的屁眼……”“那个老女人哪里比得上幽奴…
…她只会端着架子……根本不懂怎么让尊主爽……噢噢噢……❤” 她试图通过贬低那个“姐姐”来抬高自己,以此来保住自己作为“肉便器”的地位。 然而——
“差远了!!!”
谢妄突然暴喝一声,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你也配和老子未来的‘奴妻’相提并论?!”“闭上你的臭嘴!你只是个贱狗肉壶而已!而她……”
谢妄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狂热而扭曲的光芒,开始追加最核心、最颠覆、也最诛心的暗示:
“你那个姐姐苏婉仪……才是本座真正选中的女人。懂吗?一条贱狗也想噬主了是吗?”
嗡——!谢妄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狠狠地撞击在苏婉仪的灵魂深处。那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溢血,但她却感觉不到痛。她的耳边只有那句——“她才是真的恶毒、真的卑鄙、天生的魔教女人!”
谢妄一把甩开她的脸,仿佛多碰一下都嫌脏,随后站起身,张开双臂,像是在描绘一幅宏伟的蓝图,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看看她那双眼睛……哪怕是假装正经的时候,眼底都藏着吃人的欲望。”“她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狠劲儿,她那种骨子里的傲慢……简直太迷人了。”
谢妄转过头,眼神狂热地盯着趴在地上的苏婉仪(此时她依然以为自己是幽奴),一字一顿地说道:
“世俗的道德反而限制了她的天赋……一旦她觉醒,一旦她撕破那层虚伪的面具……”“ 她比你这种只会齁齁叫的傻猪要强一万倍!”
“她会成为本座最完美的‘魔后’,也是最淫乱的‘奴妻’。”
谢妄此时的表情冷酷而残忍,他用脚尖挑起苏婉仪的下巴,看着那张痴迷的脸,极尽羞辱之能事:
“要不是苏婉仪无论手段、武功、身份、地位都比你这条贱狗强上百倍……本座当然只要姐姐!”“毕竟有了那样的极品,谁还稀罕你这种替代品?”
嗡——!这番话如同雷霆般轰击在苏婉仪的灵魂上。按理说,作为一个被当成“替代品”的女人,她应该感到愤怒、嫉妒或者悲伤。但此刻,她没有。
她感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深处的战栗与狂喜。
(尊主……尊主懂我!❤)(他看穿了!他看穿了那层圣女皮囊下……那个真正的、渴望权力和欲望的苏婉仪!)(原来在尊主心里……“我”是这么重要的存在?不是用完即弃的肉壶……是奴妻?是魔后?)
而光是想到某种堕落的未来
“奴妻……?”苏婉仪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迷醉,仿佛这两个字有着无穷的魔力。
“当然。”谢妄冷笑着补充道,为她描绘出一幅堕落的蓝图:“好用的女人就是要利用到死嘛。作为本尊的妻子,为老子无恶不作,奸杀抢虐才好。”“你们这些用废了就扔掉的肉壶自然不配……只有她,才配站在本座身边,一边被本座操,一边帮本座杀人。” 轰——!
这种极其扭曲的**“代入感”油然而生。(齁齁齁……要是当初被掳走的人是“姐姐”就好了……)*(或许现在……我已经是尊主那个威风凛凛、无恶不作的女魔头妻子了……噢噢噢噢**甚至!已经成为了他的专属母狗女王……❤帮他无恶不作,逼娘为娼!!)*
一想到那种画面——高贵的盟主夫人,脱去了虚伪的白衣,换上了暴露的圣教长袍,脖子上拴着代表所有权的铁链,手里却握着生杀大权。她一边残酷地处决那些虚伪的正道人士,一边在王座上张开双腿,迎接魔尊的临幸。甚至……自己还可以牵着自己的妹妹,就和主人牵狗一样,让她去亲吻自己和自己男人的脚……
“噗……噗嗤——!!!”
那种画面感太强了,太刺激了。那是一种权力和欲望的双重巅峰。苏婉仪想得太入神,太兴奋,以至于下身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竟然在没有被碰触敏感点的情况下,暴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淫水,直接喷了谢妄一身!
“噢噢噢噢……想看……齁齁……想把姐姐变成那样……❤”“我想让姐姐当奴妻……我想看姐姐被尊主利用……齁齁齁……”
她甚至都有一种想要就此暴露身份、大声告诉谢妄“我就是那个恶毒女人!我就是那个天生的魔后!”的冲动。但她忍住了。因为现在的游戏……更有趣。她要亲手把自己……送上那个堕落的神坛。
(没错……只有毁了那个“看起来端庄的苏婉仪”,那个“淫荡恶毒的苏婉仪”才能诞生!噢噢噢……)(既然尊主想要……那我就把这把刀递给尊主……让我来亲手切开那层虚伪的皮……)
“还在发什么呆?老子在操你!老子在问你话呢!”
谢妄有些不爽地狠狠掐了一把她走神的肥臀,将她从那关于“魔后奴妻”的淫靡幻想中暴力地拽了回来:“既然想看姐姐变成那样……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告诉本座,怎么才能把你那个贞洁烈女的姐姐拿下?怎么才能让她离不开本座的肉棒?”
面对谢妄的逼问,苏婉仪眼中的疯狂彻底决堤。一下子四肢着地,拼命地用脸颊蹭着谢妄的大腿,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表情却亢奋得扭曲:
“唔……是……尊主……齁齁……幽奴这就说……幽奴全都说……❤”
“真是条贱狗!”谢妄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嘴脸,眼底的嘲讽更甚。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看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恶狠狠地问道:“出卖苏婉仪……就这么让你开心嘛!”
“好……是的开心……齁齁齁……❤”这一问,反而让苏婉仪兴奋到了极点。她扭动着腰肢,脸上带着恍惚而淫乱的笑容,仿佛背叛那个“高贵的自己”能带给她无上的快感:
“能帮尊主玩坏姐姐……幽奴好开心……噢噢噢……❤”“幽奴是主人的几把套子……姐姐也该是尊主的玩物……姐姐也该被操成母猪……”
“哈哈哈哈哈!好!说得好!”谢妄狂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满意至极。“既然你们苏家的女人都这么欠操……那就别藏着掖着了。”
“是!是!幽奴这就说!幽奴把姐姐卖给尊主!噢噢噢……❤”
苏婉仪彻底疯了。为了留在这个梦里,为了博得眼前这个男人的欢心,更为了满足内心深处那个**“把高高在上的自己拉下地狱”**的隐秘渴望,她开始以“妹妹苏婉幽”的身份,毫无保留地出卖自己。
她一边被谢妄那根重新插入的大肉棒操得东倒西歪,一边眼神狂热、语无伦次地献出了一条条恶毒的计策:
“尊主……齁齁……那个女人的弱点……幽奴全都知道……❤”
“她表面上看起来端庄……其实……其实怕痒得要死……噢噢噢……”“她的敏感点……在耳垂后面……还有……还有大腿根内侧那块嫩肉……只要尊主用舌头舔那里……她就会浑身发软……根本走不动路……就像现在这样……齁齁齁……”
啪!啪!啪!谢妄一边听,一边按照她说的位置,伸手在她身上狠狠掐了一把,指甲陷入那丰腴的软肉里。“是这里吗?嗯?”
“啊啊啊!是!就是这里!姐姐这里最怕痛也最怕痒!噢噢噢噢……❤”
苏婉仪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那是身体被触碰到极致敏感点后的本能反应。但她此刻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她只觉得这是尊主在“验证”她的情报。她一边抽搐,一边像是邀功一样大喊:
“看!尊主你看!齁齁……连幽奴都有反应了……那个贱人肯定更受不了……❤”“她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其实这里……这里只要被男人一碰……就会流水……噢噢噢……就像这样…
…”
噗嗤——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猛地收缩那口贪婪的【鲸穴】,一股热流再次浇灌在谢妄的龟头上。
“尊主……您不用对她客气……”苏婉仪此时已经完全是一副**“为了主子出谋划策的狗腿子”**嘴脸,甚至比真的正道奸细还要令人发指。她那双迷离的凤眼里,闪烁着要把“自己”彻底毁掉的疯狂光芒:
“就这些吗?嗯?还有呢?”谢妄并没有急着狂攻,而是像驯兽师奖励听话的母狗一样,控制着节奏,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刮过她最酸软的那一点,然后故意停顿,给她思考(出卖)的时间。那种**“只要你说坏话,我就给你爽”**的调教机制,让苏婉仪彻底沦陷。
“唔……还有……还有好多……齁齁……❤” 她伸出舌头,一边卑微地舔舐着谢妄,一边发出含混不清、涎水四溢的淫叫:
“那个女人……表面上端庄……其实骨子里骚得很……真的是个大骚货……噢噢噢……”“ 她的身体比我还敏感……要是碰到尊主这样的真男人……水肯定直接就止不住地流……就像个关不住的水龙头……❤”
“她的敏感点……在耳垂后面……还有……还有乳头下面三寸的那块软肉……噢噢噢……” 苏婉仪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膛,仿佛在乞求尊主现在就验证一下:“只要尊主捏那里……再用指甲狠狠掐一下……她就会浑身发软……根本走不动路……只会跪在地上求操…… 就像现在这样……齁齁齁……”
啪!谢妄反手就在她乳下三寸狠狠掐了一把。“啊啊啊!对!就是这种感觉!噢噢噢噢…
…姐姐会爽死的……❤”
苏婉仪被刺激得浑身乱颤,继续恶毒地爆料:“还有……她其实最怕寂寞了……那个沈天封就是个只会练功的废物……又短又软……根本满足不了姐姐的大骚逼……齁齁……”
“她每天晚上都在夹腿……都在磨被子……把床单都磨破了……噢噢噢……”“她早就想要尊主的大鸡巴了……她做梦都想被尊主的大肉棒贯穿……把子宫都顶烂……❤”
说到这里,苏婉仪似乎觉得还不够“恶毒”,还不足以表达“姐姐”的下贱,她开始构想更加疯狂的玩法:
“尊主……那个女人不需要怜惜……齁齁……”“她看起来贞烈……其实是个天生的受虐狂……是个欠操的贱骨头……”“您应该把她抓来……扒光了……用铁链吊在圣教的大门口…… 噢噢噢……” 她越说越兴奋,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吊在万军之前羞辱的画面,竟然令她兴奋得喷水: “让所有正道的人都看着……看着他们高贵的盟主夫人……像条剥了皮的母猪一样……张着腿求魔尊临幸……齁齁齁……”
“姐姐那个大屁股……噢噢噢……又肥又大……走路都在晃……天生就是给尊主当坐骑的好料子……”“还有她的奶子……只要尊主多吸几次……用那种给母牛挤奶的手法……肯定能产出好多好多的骚奶……流得满地都是……到时候尊主就可以一边操她……一边吸奶干多久都不会累❤”
“她做事果断……心狠手辣……要是跟了尊主……肯定能为祸武林……帮尊主杀光那些正道猪狗……这就是她该有的下场……齁齁……噢噢噢……”
“小看你了啊……”谢妄听着这些比魔教妖人还要恶毒、比市井荡妇还要下流的建议,眼底的嘲弄与狂热交织在一起。他一边维持着那令人窒息的抽插频率,一边俯下身,在那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变形的脸蛋上拍了拍:
“看样子你这个妹妹……也不差啊。”“为了帮本座,连亲姐姐都能卖得这么彻底……甚至恨不得把她踩进泥里。” 谢妄故意用一种挑拨的语气问道:“怎么?是因为姐姐嫉妒妹妹比她骚?还是……”
“噢噢噢噢……因为姐姐嫉妒妹妹……不对……噢噢噢噢……是妹妹嫉妒姐姐……”苏婉仪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她语无伦次地纠正着,大脑里两个身份疯狂打架,最后汇聚成一种纯粹的**“母猪逻辑”**:“想要把姐姐也变成母猪……齁齁齁……只要主人操我……奴做什么都可以……奴也是坏种……噢噢噢噢……❤”
“不过……齁齁……现在的我也比不过苏婉仪……”
苏婉仪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对那个“完全体自己”的病态崇拜与自渎般的贬低:
“姐姐那个女人……才是极品……噢噢噢……”“她做事果断……心狠手辣……母仪天下…… 那股子狠劲儿只有尊主能降服……❤”“而且她说不定比我还骚……那个大屁股大骚腿…… 除了尊主的大肉棒,根本没人满足得了她……齁齁……” 她深吸一口气,在这梦境的最高潮,无法言说的恶毒评价”:
“她天生就该是圣教的母猪肉套**……是尊主专属的泄欲工具……”**“要不是尊主喜欢…
…她那种骚货……就该去当全军的移动飞机杯**!让所有圣教上下都把她上个遍!都来轮奸她!把她的肚子搞大!生一窝杂种!噢噢噢噢!❤”**
“是吗?”
谢妄突然停下动作。大殿里那种疯狂的肉体拍击声瞬间消失。只有苏婉仪那粗重的、还没反应过来的喘息声,和那回荡在空中的“移动飞机杯”四个字,显得格外刺耳。 谢妄缓缓低下头,那双燃烧着黑火的眸子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洞穿灵魂的清明与冷酷。他不再是那个狂暴的魔尊,而像是一个看着闹剧终于落幕的审判者。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婉仪那张布满红潮、表情还停留在极度淫荡与“出卖姐姐后的窃喜”之中的脸庞。声音很轻,很温柔,却像是一道炸雷,直接劈进了她的天灵盖:
“把那个‘正道盟主’变成全军的移动飞机杯……?”“心狠手辣……母仪天下……骚得流奶……”
谢妄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一字一顿,带着恶魔般的戏谑,问出了那个终结一切的问题:
“这就是你对你自己的评价吗?”“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苏、婉、仪?”
轰——!
那三个字,不再是“幽奴”,不再是“婉幽”。而是那个她试图逃避、试图用“妹妹” 的身份来掩盖的——她自己的名字。
随着名字被叫破,苏婉仪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宠爱“幽奴”的主人,而是一面镜子。镜子里,那个趴在地上、浑身赤裸、口水横流、大喊着要当“移动飞机杯”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苏皖幽的影子。从头到尾,都是苏婉仪自己。
梦境的世界仿佛被打碎的镜子,瞬间崩塌。黑金魔宫的墙壁开始剥落,王座开始融化,谢妄那张狞笑的脸也开始扭曲、消散,只留下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啊——!!!” 苏婉仪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
“哈啊——!哈啊——!哈啊——!”
清晨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无情地刺痛了她的双眼。苏婉仪猛地从床上弹起,那声惊恐的尖叫还卡在喉咙里,化作了剧烈的喘息。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咚”的巨响,仿佛要跳出来逃离这具肮脏的躯体。
她浑身大汗淋漓,头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仿佛刚刚从深水中溺亡归来。
“呼……呼……是梦……是梦……”她惊魂未定地喃喃自语,试图用现实的阳光来驱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热度。 然而,下一秒,身体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彻底冻结。
湿的。全是湿的。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那张象征着正道盟主夫人尊贵身份、价值连城的名贵雪白丝绸床单,此刻已经被大片大片黏稠、腥膻的液体浸透。那是一幅羞耻的**“地图”**,记录了她昨晚在梦中是如何疯狂地喷发、如何不知廉耻地流淌。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现在的姿势。她浑身赤裸,双腿竟然还保持着梦中那个羞耻的M字型大张着,膝盖几乎贴到了胸口。而她的右手……那两根修长白皙、平日里用来指点江山的手指,此刻竟然还深深地插在自己的体内!
“呃……?”
随着她的苏醒,手指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咕叽。一声清脆、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听云阁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不……”
苏婉仪触电般地将手指拔了出来。滋——一道晶莹、黏稠的拉丝,连着她的指尖和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在阳光下闪烁着罪恶的光泽。
“呼……呼……呼……”
梦里的一切,不再是模糊的幻影,而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铁证。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自己那一声声油腻的又变态的谄媚呻吟:“齁……齁齁齁……”
脑海里闪过自己那恶毒的献策:“把姐姐变成移动飞机杯……”“姐姐天生就是给魔兵轮奸的肉套……”“想被尊主的大鸡吧草……我想当奴妻……”
“不是的……那是婉幽……那是为了骗他……”苏婉仪颤抖着抱住自己赤裸的肩膀,眼泪夺眶而出,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那个声音——那个在梦境最后,谢妄贴在她耳边问出的声音,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防线:
【苏婉仪,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淫水,看着那湿透的床单,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荡妇模样。
根本没有苏婉幽。根本没有强迫。从头到尾,在梦里要把自己变成“移动飞机杯”的,在现实里抠弄自己抠到高潮喷水的……都是她自己。
“呜……”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还未消退的极致快感,终于摧毁了这位盟主夫人的意志。她没有去洗澡,没有去换床单。而是像一只受伤的兽,或者说,像一只认命的雌畜。在这清晨明媚、神圣的听云阁里,她缩在那个被自己弄脏的、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床角,捂着脸,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带着一丝回味的呜咽:
“我是……变态……”“齁……齁齁……”甚至于
【正气山庄·议事大堂】
阳光正烈,正气山庄的大堂内威严庄重。苏婉仪端坐在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紫檀木大椅上,一身雪白的锦绣云纹道袍一尘不染,发髻高耸,金钗步摇,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尊不可侵犯的玉观音。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尊玉观音不过是金玉其外,淫欲其中了。
“夫人?……夫人?”
“呃……?”苏婉仪猛地回过神来,那双原本有些失焦、甚至带着一丝诡异潮红的凤眸,终于聚焦在了眼前弯着腰的执事弟子身上。
“何事?”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在发声的瞬间,喉咙里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差点发出一声奇怪的**“齁”**音。她吓得连忙端起茶盏,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那尴尬的吞咽声。
“回禀夫人,这是今日各分舵呈上来的加急文书,请您过目。”弟子恭敬地递上一摞厚厚的卷宗。
“放下吧。”苏婉仪稳了稳心神,伸出那双修长的玉手,开始批阅公文。
若是换做前几日,饱受失眠和噩梦折磨的她,面对这堆积如山的事务定是心不在焉,甚至焦头烂额。但今日,她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干劲。
她下笔如飞,思维清晰,处理起那些棘手的江湖纠纷来也是雷厉风行,效率高得吓人。
哪怕是身边的亲信弟子都看得暗暗咋舌,心中感叹盟主夫人果然是女中豪杰,只有苏婉仪自己心里清楚这股“动力”的来源——
那不是内力,也不是热茶的温度。在她的幻想中,那是一种身为**“母兽”被雄性彻底使用、彻底灌满后的惬意与顺从**。仿佛昨晚梦境里那些虚拟的精液,真的留在了她的子宫里,正在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着名为“堕落”的养分。 (呼……好暖……肚子好饱……❤)(是被“饲主”喂饱了……是因为喝了尊主太多的精液……所以这具身体才充满了能量吗?齁齁……)
因为在梦里极度堕落,所以在现实中,为了维持住那个名为“完美雌性”、“正道主母”的空壳,她必须更加卖力地扮演。她处理公文的速度极快,指令清晰,仿佛一台精密的机器。但在那张严肃端庄的脸皮底下,她的灵魂正蜷缩在子宫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对待**“羞耻”**的态度。
明明昨天晚上,在梦境的最后,她已经被谢妄彻底撕开了面具。明明那句**“苏婉仪,你真是这么想的吗”**已经将她“想当移动飞机杯”的下贱愿望暴露无遗。按理说,此刻的她应该羞愧欲死,应该恐惧今晚的入梦。
但是……没有。
她一边神色淡然地处理着正气山庄的事务,内心里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钝感力”**。
(被戳破了又怎么样?齁齁……)(反正是在梦里嘛……反正我是尊主的狗嘛……)(既然是为了讨好那个人……为了求他操我……我说什么都是应该的呀……❤)
她甚至在这个清晨,学会了**“刻意遗忘”**。就好像只要她不承认,昨晚那个哭着喊着要当“公用肉便器”的女人就不是她一样。
(只要我脸皮厚一点……只要我假装无事发生……)(那今晚……我是不是又可以去见尊主了?齁齁……)(昨晚说了那些话……尊主今晚会怎么奖励我呢?会真的把我吊起来吗?会真的把我当飞机杯用吗?❤)
一种近乎**“无赖”**的期待感在心头蔓延。她发现,只要抛弃了廉耻,只要接受了自己是“母猪”的设定,这个世界竟然变得如此轻松,如此令她……兴奋。
“呵……”苏婉仪看着窗外的落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混杂着圣洁与淫靡的微笑。
“天……终于要黑了呢。”“齁齁……” 就在这时,一只飞鸽穿过大堂,落在了案头。是自己夫君寄来的家书。
苏婉仪解下竹筒,展开信笺,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那是她的丈夫,正道盟主沈天封的亲笔信。
【吾妻婉仪亲启:】【闭关数月,幸得祖师庇佑,突破之事已现眉目,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那传说之境。】 看到这里,苏婉仪的手微微一抖。(他要出关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然而,信的后半段,却让苏婉仪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甚至想要发笑的冲动:
【然,近日心神不宁,似觉天地间那股邪气仍在。此气息阴邪至极,似要吞噬我正道气运。】【吾甚忧之。待我破关之日,必第一时间赶回盟中,护你周全,斩妖除魔!】【另,吾儿几日后便达,爱女亦将于下旬吾之生辰前赶回。届时一家团聚,共抗魔劫。】【—— 夫,天封字。】
啪。信纸轻飘飘地落在桌上。
“呵……”
苏婉仪看着那**“大恐怖”**三个字,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弧度。那双原本端庄的凤眼里,此刻满溢出来的,全是黏稠得化不开的情欲。
(大恐怖……?)
她在心里咀嚼着这三个字,感受着心跳加速带来的悸动。
(天封啊……你感觉得到那是毁灭一切的灾难……)(可是为什么……你的妻子此刻想到的……却是梦里那根能把人灵魂都烫坏的大肉棒呢?)
“呼……”苏婉仪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抚摸着那信纸。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甚至可以说是病入膏肓。她是正道盟主夫人,面对这种威胁,她本该和丈夫同仇敌忾,本该感到愤怒和担忧。
(我不该这么想的……这太不知廉耻了……)(那是敌人……是魔鬼……我怎么能期待魔鬼降临呢?)
然而,理智上的谴责是一回事,身体上的诚实又是另一回事。只要一想到那股“阴邪至极”的气息将整个正气盟笼罩,一想到那个男人霸道地撕碎这一切虚伪的平静……她那早已被开发成熟的身体,就像是听到了主人的召唤,控制不住地发软、流水、痉挛。
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背德感,这种“在丈夫的警告信面前发情”**的禁忌感,反而让她更加无法自拔。
(我有罪……我是个坏女人……)(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苏婉仪眼神迷离,缓缓将身体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那是盟主的宝座,此刻却成了她独自意淫的温床。面对这即将到来的“正邪大战”,面对这复杂的局势,她的大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或者说,她主动放弃了思考。
(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这种抵抗大恐怖的事情……本来就是你们男人的事啊……)(天封你要守护正道……尊主你要称霸武林……你们去争就好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嘴角露出一丝自嘲而又媚俗的笑意:
(人家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柔弱的……雌性呢。)(雌性懂什么呢?雌性只知道谁强就跟谁走……只知道谁能把肚子搞大就给谁生孩子……)(既然我控制不住……那就不要控制了吧……)
(反正……不管是作为盟主夫人被你保护……还是作为奴妻被主人掠夺……)(我都只是一个……一个饥渴的雌性而已……)
“夫人?夫人?”执事弟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惊疑不定。他看到盟主夫人的脸色红得可怕,呼吸急促,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生病了,又像是……中邪了。
“呼……”苏婉仪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股足以淹没理智的骚浪强行压了下去。
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欲望被深深藏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脆弱不堪的理智。
她将信纸缓缓折好,放入袖中,贴着自己滚烫的肌肤。
“没事。”“本座只是……太期待了。”
【听云阁·入夜】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苏婉仪早早地屏退了左右,甚至连晚膳都没用,便迫不及待地沐浴更衣。她没有穿平时睡觉穿的素净寝衣,而是鬼使神差地,从箱底翻出了一件大红色的肚兜——那是她当年与沈天封大婚之夜穿过的。穿戴整齐后,她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赤着脚,像幽魂一样走到了梳妆台前。
“呼……”苏婉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人面容清冷,坐姿端庄,背脊挺得笔直,仿佛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盟主夫人,正在进行睡前最后的调息。
然而,下一秒,她的动作却彻底出卖了她。
她伸出手去拿那只玉瓶。正是自己每天必吃的清心丹,不过比起之前还安慰一下,现在光是看着瓶子,她想到的就已经是那些有些出格的画面了。
咔哒、咔哒。玉瓶在桌面上发出了轻微的磕碰声——因为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那双平日里稳如磐石、能舞出绝世剑法的手,此刻却连一只小小的药瓶都拿不稳。
她急切地拔开瓶塞,倒出了一粒,不,一粒不够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红光,手腕一抖,又倒出了两粒。
似乎正是这样虚伪到她都卡不能不下去的举动,让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甚至来不及倒一杯水送服,就那样张开嘴,将三粒药丸一股脑地塞进了嘴里。
咕嘟——药丸在她的嘴里剧烈地上下滚动。那干涩的药丸划过娇嫩的食道,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她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与饥渴。她根本不是在吃药。她那急不可耐的吞咽动作,那因为干噎而微微翻白的眼睛,那伸出舌尖舔舐嘴唇残留药渣的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一个断粮许久的瘾君子,又像是一头在这清冷的夜晚发了情、急需某种更为淫秽的东西来镇定的母兽。
(快一点……药效快一点……)(只要吃了这个……就能睡着了……就能见到尊主了……)
(心太乱了……只有尊主的精液才能“清心”……只有大肉棒才能“宁神”……❤)
“哈啊……”吞下药丸后,她双手撑在桌沿上,剧烈地喘息了几声,眼神逐渐迷离。随后,她才转过身,走向那张决定命运的凤榻。
她颤抖着手,将那封丈夫的家书,小心翼翼地压在了枕头底下。然后,她躺在那张宽大的凤榻上,双手交叠在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邪祟……来吧……”“婉仪……洗干净了……药也吃了……等你降临……” 伴随着期待和享受,她沉睡过去的嘴角带着一丝淫靡的笑意,彻底坠入了深渊。
今晚的梦境似乎有些奇怪。四周不再是金碧辉煌的极乐宫,也没有那标志性的黑金墙壁,只有一片混沌的黑暗,仿佛是天地未开时的虚无。唯有中间那张代表着权力的椅子,和坐在椅子上那个散发着致命雄性气息的男人,是清晰的。
但苏婉仪根本没管这些。药物的催情作用加上白天积压的“背德期待”,让她像是一头饿红了眼的母狼。
“呼……尊主……❤”她食髓知味,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便主动从黑暗中爬了出来,像条蛇一样缠上了谢妄的身体。她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紫黑巨物,一下就认出了这是她日思夜想的主人。至于昨晚被谢妄无情戳穿身份的事实?忘了。或者说,她选择性地删除了那段记忆。
“尊主……:”苏婉仪熟练地跪在地上,摆出一个极度谄媚的母狗姿势,高高撅起肥臀,一边用脸颊蹭着那根肉棒,一边娇媚地喊着:“我是婉幽啊……婉幽好想教主的大肉棒……”
“快来操我……把婉幽的小穴撑爆……齁齁……快给奴受精……”
她还在演。她以为只要她演得够像,这根肉棒就属于“妹妹”,她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
然而——
“嘻嘻……”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个戏谑、清脆,却让她毛骨悚然的声音。
“姐姐,你怎么还在装傻啊?”
随着那声戏谑的嘲讽,那个身影缓缓走出了阴影。
嗡——!!!
苏婉仪浑身一僵,原本正在卖力吞吐龟头的动作瞬间停滞,就像是一只正在偷吃的野猫突然被探照灯打中,连嘴角的银丝都忘了擦。
她惊恐地转过头,只见黑暗中走出一个穿着暴露黑纱、浑身散发着致命魅惑气息的妖娆女子,苏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呆若木鸡。
那张脸,确实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眉眼间依稀有着妹妹苏婉幽的影子。但是……不对。绝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妹妹。
她印象中的苏婉幽,虽然清秀可人,但也只是个没长开的小家碧玉,顶多算是清粥小菜。而眼前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得近乎妖异,美得充满了侵略性。
那皮肤白得发光,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在黑纱下若隐若现;那双桃花眼仿佛时刻含着一汪春水,只看一眼就能把男人的魂魄勾走;那身材和容貌相辅相成,胸前的美乳构成了曼妙又性感的极致,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那臀部……更是风韵如波波涛如浪,每走一步都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臀波。
“这……这是婉幽?”
苏婉仪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从黑暗中走出的尤物,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涌上来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毕竟就在昨天,她还在洋洋自得,觉得自己无论身段、气质还是地位,都完全胜过那个青涩的妹妹。在她的记忆里,婉幽只是一朵还未绽放的小白花。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已经和自己不分伯仲了。虽说自己胜在一股岁月催熟的醇厚与妩媚,但这眼前的幽姬,却将**“性感”**二字做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尖叫着诱惑。
“怎么?姐姐看傻了?”
幽姬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婉仪。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不仅有嘲弄,更有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那是一种**“受宠的家养名犬”,看到一条肮脏的“外来野狗”**企图抢夺主人食物时的眼神。 (该死的贱人……)幽姬在心中恶狠狠地咒骂着。(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人家才是爸爸最听话的奴妻女儿……)(你这个老女人……居然敢抢走爸爸的宠爱……就算是我的同类,也该去死才好!!!)
不过,当看到苏婉仪眼中露出的那种震惊、惶恐以及带有一点点自卑的表情时,幽姬感到了一阵扭曲的快意。“哼,知道怕了吗?”
咔嚓——!下一秒,幽姬毫无征兆地伸出穿着黑色蕾丝高跟鞋的玉足,毫不客气地踩在了苏婉仪那只紧紧抓着谢妄大腿的手背上,尖细的鞋跟用力碾压!
“呃……!”苏婉仪痛得闷哼一声,冷汗直流。
“真是个贱婊子!!!都被人拆穿了,也还在那里装人家!”幽姬一边用力踩着,一边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你有人家漂亮嘛!你就在那里装!死肥猪!臭母狗!还占着主人的肉棒!滚啊!不要脸的货色!”
她骂得极凶,仿佛要用语言把苏婉仪钉死在耻辱柱上。然而,就在苏婉仪的手背快要被踩出血洞时,幽姬却极不情愿地收回了脚。
她虽然恨不得踩碎这个贱人的骨头,把这条野狗踢飞出去,但那只贱手还死死抓着“爸爸”的大腿。作为爸爸最贴心的、也是最好用的**【女儿奴妻】,她绝不会在主人面前表现出任何可能伤及爸爸的暴戾——哪怕是一丁点让主人感到不悦的震动都不行。
于是,她只能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满是狰狞的厌恶,对着苏婉仪狂喷毒液:“看看你这一身横肉!恶心死了!怎么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她骂得越凶,眼睛却越是死死盯着苏婉仪那被肚兜勒得变形的豪乳。那眼神里藏着的,是嫉妒。是对那具比自己更丰腴、更像“母兽”的肉体的深深忌惮。
然而,苏婉仪虽然痛得满头冷汗,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幽姬眼神中的那个落点。幽姬骂的是“横肉”,眼睛死死盯着的……却是苏婉仪那对被红肚兜勒得变形、几乎要蹦出来的绝世豪乳。
那一瞬间,苏婉仪就已经明白了。她在嫉妒。这个完美的妖精,在嫉妒自己的奶子!
确实,幽姬的身材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那对乳房也是饱满挺拔。但是,和苏婉仪这对
**“天赋异禀”外加“岁月催熟”**的超级豪乳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呵……”
苏婉仪突然停止了颤抖。她抬起头,迎着幽姬那嫉妒得快要喷火的目光,脸上那原本卑微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成熟妇人才有的、极其下贱却又自信的媚笑。
“妹妹……你说这是恶心的横肉?” 哗啦——苏婉仪猛地挺直了腰杆,竟然主动扯下了那最后一块遮羞布。随着红肚兜的滑落,那两团积蓄了三十年内力与风韵的肉球,仿佛挣脱了束缚的猛兽,带着惊人的弹性与重量,**“咚”**地一声弹跳而出!
“那你瞪得这么大眼睛做什么?嗯?是不喜欢?还是说因为自己没有呢?”
毕竟苏婉仪的这对乳房,因为常年修习的缘故,加上本身就是极为罕见的体质,以至于在她的身上发育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程度。远超常人的同时,就算是比起幽姬这个绝世尤物的尺寸都足足的大了三分之一!
而且她的媚乳绝不是那种下垂的赘肉,而是坚挺得如同两座巍峨的山峰。外层裹着一层仿佛要化开的酥软脂肪,那是熟女独有的软糯;而内里,却充满了因为练武而保持的惊人弹性。抓起来既有棉花般的绵软,又有橡胶般的韧劲。这种**“外酥里韧”**的手感,简直是神赐的杰作,是任何人造品都无法模仿的。
“尊主……”苏婉仪不再理会气急败坏的幽姬,而是像一条美女蛇一样,蠕动着那丰腴的身躯,将自己那一对硕大无朋的豪乳,狠狠地压在了谢妄的腿上。
“您摸摸……妹妹那种也就是看着好看……真要是操练起来……哪有人家会伺候人啊!”
“只有这样又大又软、里面还有劲儿的奶子……才能把尊主的大手完全吃进去……齁齁齁……❤”苏婉仪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力挤压,让那雪白的乳肉在谢妄的大腿上泛起层层肉浪,那惊人的视觉冲击力和触感,瞬间让大堂内的温度升高。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幽姬那张艳丽的脸蛋变得有些狰狞,她想要扑上去撕烂这个贱人的嘴,若不是在这之前被谢妄反复强调,怕坏了父亲的大事,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忍受这样的挑衅。
“好了。”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享受着这一场“雌性争宠大戏”的谢妄,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伸出双手。左手一把抓住了幽姬那挺拔精致的乳房,右手则深深陷进了苏婉仪那绵软浩瀚的肥乳之中。
“各有千秋。”谢妄感受着两边截然不同的手感——一边是青春紧致的毒药,一边是醇厚软烂的美酒。他眼中的黑火猛烈燃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他转过头,拍了拍幽姬的脑袋,随即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命令道:
“婉幽。” 谢妄的声音低沉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魔性。他拍打幽姬脑袋的动作,熟练地像是抚摸一条家养的爱宠。
听到这个名字,幽姬那原本还因为嫉妒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瞬间僵了一下。作为“爸爸”最完美的杰作,她当然知道这是在提醒。哪怕她心里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婊子撕成碎片,但在梦境里,为了爸爸的“大计”,她也只好继续扮演苏婉幽。
“唔~尊主大人❤”
幽姬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春水般的媚意。
她顺从地低下头,像是一只收起了爪子的波斯猫,脸颊轻轻贴在谢妄的左腿上,用一种极其依恋的姿态蹭了蹭谢妄的大腿“婉幽听话婉幽最听主人话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婉幽什么都愿意做……”
“婉仪”
看着这一幕,谢妄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随后,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另一侧那个还沉浸在“肉感胜利”中的女人身上。他的大手依然陷在那团软烂如泥的豪乳之中,手指轻轻一勾,喊出了那个曾经代表着正道至高荣耀、如今却有了别的含义的名字:
“婉仪。”
嗡——听到这声呼唤,苏婉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看着另一侧乖顺得像条狗一样的
“妹妹”,她心中那名为**“模仿”**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原来……这就是让尊主高兴的方法吗?)(既然妹妹这样做了……那我也要这样!我要比她更乖!我要比她更骚!)
“尊……尊主……❤”
苏婉仪那原本高傲的脖颈,此刻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她学着自己妹妹的动作,甚至做得更加夸张、更加卑微。
她双手抱住谢妄的右大腿,将自己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男人的腿根处。
然后,她笨拙却卖力地开始蹭。
沙沙……沙沙……脸颊的肌肤摩擦着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婉仪……也在呢……”苏婉仪一边蹭,一边用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压着谢妄的小腿,感受着那钢铁般的硬度陷入自己的软肉里:“婉仪也很乖……婉仪的肉比妹妹软……蹭起来更舒服……对不对?齁齁……”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而狂热,像是一只为了讨主人欢心而拼命摇尾巴的人型美宠,正在努力学习如何讨好她的新主人:“只要尊主肯用这根大肉棒奖励婉仪……婉仪愿意当最听话的母狗……比妹妹还要听话……”
左边是绝色妖姬的伪装臣服,右边是正道主母的笨拙模仿。两个长相相似、身材却各有千秋的极品尤物,就这样一左一右,像是两只争宠的母兽趴在自己这个魔头的脚下,献祭着她们的尊严。
谢妄看着这两个头颅,看着那两对在他腿间挤压变形的乳房,眼中的戏谑更胜一筹。
“很好!可是本座只有一位,那该先享用谁呢?”
谢妄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带着他惯有的蛊惑人心的味道。他看着跪在脚边的两个尤物,眼神玩味:“毕竟你们姐妹俩都很是诱人啊……一个是早就被本座玩坏了的骚妹妹,一个是……刚刚才学会摇尾巴的骚姐姐。” 面对谢妄那充满恶意的“二选一”,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嘻嘻……当然是人家啦~~~人家可是爸——尊主最喜欢的奴隶哦,至于姐姐的话,就在旁边看着就好了哦❤
“毕竟严格来说,姐姐连主人的东西都算不上吧。”幽姬一边说着,一边妩媚地扭动着身躯。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遮掩在轻纱下的粉嫩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见在那白皙的小腹、大腿内侧,甚至是胸口,都刻印着一片片妖娆繁复的紫黑色花纹。
苏婉仪的瞳孔猛缩。她认得那些图案,她在那些正道缴获的魔教禁书里见过不止一次!这些都是魔教中象征着“身份”和特殊含义的淫纹,更是“谢妄所有物”**的铁证。
“看着……?我就在旁边……看着……?”
苏婉仪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响。一种前所未有的**“身份焦虑”**瞬间淹没了她。原来在尊主眼里,现在的自己甚至连个“物件”都算不上吗?明明是自己的梦境!明明自己拼尽全力地讨好,明明这个婊子之前已经享受过尊主这么多的宠爱!这个贱货!居然还要跟姐姐抢肉棒!
“嘻嘻……所以嘛,这种伺候主人的神圣工作,还是让专业的妹妹来吧……”
幽姬冷笑一声,看着那个呆若木鸡的女人,心中满是快意。她不再废话,直接蹲下身,伸出那只如玉般完美的手,想要去握住谢妄的肉棒,嘴里嘲讽道:“姐姐还是乖乖在一边看着,学学什么叫真正的‘性奴’……”
看着那只手伸过来,看着那个有着“官方认证”的女人即将抢走自己嘴边的“食物”,苏婉仪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伴随着名为“自尊”的细线,彻底断裂。
那是她的!自己的梦境!就应该是自己和尊主做爱才是!如果要是没有淫纹就算不上东西……那就现在的……马上把她变成东西啊!!!
“不要!!!”
苏婉仪猛地尖叫一声,那声音尖锐得甚至有些破音。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肉响在大堂内炸开。苏婉仪狠狠一巴掌,直接拍开了幽姬那只即将触碰到肉棒的手!
“滚开!别碰我的肉棒!”
幽姬被打得手背发红,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这个“没名没分”的老女人敢动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婉仪已经扑了上来。
“噢噢噢噢……才不要让!!!这是我的!”苏婉仪死死地抱住谢妄的大腿,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上面,脸颊疯狂地在那根肉棒上蹭弄,试图用自己的口水、眼泪和气味,在这根神柱上宣誓主权:“不让给妹妹!就要给姐姐!姐姐好不容易才抢到的!姐姐更可怜!
”
她抬起头,那张风韵无双的脸上满是癫狂的红晕,冲着幽姬咆哮:“你有纹身了不起吗?!那是以前画上去的!”
“主子都没发话!你凭什么替尊主做决定!自以为是的臭婊子!”
骂完这一句,苏婉仪立刻转过头,将脸贴在谢妄的胯下,原本凶狠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极致的谄媚与哀求。她用脸颊蹭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眼泪汪汪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精光:
“尊主……您别听她的……”
“她身上有纹身又怎么样?还不是主子说了算!”“再说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您想再留点什么印记都看不清了!”苏婉仪往日里的智慧,似乎全然用在谄媚和讨好面前的男人身上,为了推销自己这具肉体,开始疯狂地贬低起了自己的妹妹 妹妹那就是一张被画满了的‘废纸’!再怎么画也是脏兮兮的一团!”
“但是婉仪不一样啊!尊主!”
苏婉仪猛地挺起胸膛,双手捧起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豪乳,用力地啪啪拍了两下。雪白的乳浪剧烈翻滚,上面除了几道淡淡的指痕外,洁白如雪,光洁如玉。
“您看婉仪……婉仪身上全是白的!婉仪是一张‘崭新的白纸’啊!” 苏婉仪此刻为了争宠,已经彻底将自己的身体物化,直接把自己的身体称为了一张等待涂鸦的草纸:“这么大、这么白、这么软的白纸……正等着尊主来挥毫泼墨呢!”“您想画什么就画什么!想刻什么就刻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迷离地抚摸着自己丰腴的小腹和宽大的胯部:“是用鞭子抽出一朵带血的梅花来……还是用精液喷出一幅淫靡的图来……在婉仪这身干干净净的身子上,才最显眼!才最漂亮!对不对?”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脸色难看的幽姬,随后再次向谢妄发出了最下贱的邀请:“而且……而且就是因为婉仪现在还没有被打上烙印……”“这就更需要尊主现在!马上!狠狠地干进来!”
苏婉仪伸出舌头,在那龟头上打着转,含糊不清却又坚定无比地说道:“既然外面还没有纹身……那就请尊主先在里面盖章吧!”“用您滚烫的大肉棒……直接烫进婉仪的子宫里!把婉仪变成您的母狗!像你这么的男人,根本不需要这些虚伪的东西,只要您的肉棒一进来,就可以将您的伟岸刻在婉仪的心里!刻在婉仪的骚肉上!”
”怎么样,像你这样的雄主,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玩过,您就应该知道,越是高贵的女人,征服起来就越是带感才是,比起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贱货,征服人家,征服这个曾经仇视您,如今谄媚您的正道夫人,才更有劲不是吗❤”
苏婉仪一口气说完了这一长串话,脸上露出的却是一种兴奋又变态的潮红,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原来是如此如此的渴望男人,渴望被征服,她身体颤抖着,眼神却死死地钩住谢妄。她在赌。用自己这辈子的名声、尊严和过去,赌这魔头的一念之差。
突然,谢妄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狂笑。那笑声震得大堂内的烛火都在疯狂摇曳,仿佛连这梦境的空间都在为这极致的邪恶与狂傲而颤抖。
“好!好一个‘更有劲’!”“好一个‘正道夫人’!”
谢妄猛地俯下身,伸出大手,一把扣住了苏婉仪那丰腴圆润的下巴,手指用力,几乎要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捏出淤青。
突然,谢妄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狂笑。那笑声震得大堂内的烛火都在疯狂摇曳,仿佛连这梦境的空间都在为这极致的邪恶与狂傲而颤抖。
“好!好一个‘更有劲’!”“好一个‘正道夫人’!”
谢妄猛地俯下身,伸出大手,一把扣住了苏婉仪那丰腴圆润的下巴,手指用力,几乎要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捏出淤青。
“竟然如此,那就试试姐姐好了。” 终于,谢妄又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恩赐般的傲慢。 “谢……谢尊主恩典……❤”苏婉仪如蒙大赦,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她跪行向前,双手捧起那根散发着雄性腥膻味道的巨根,
她想要展示自己刚才吹嘘的“绝妙侍奉”。可是……真当这根庞然大物摆在面前时,这位曾经端庄的盟主夫人却犯了难。她以前在床笫之间向来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就是这样尚且填不满自己,房中术尚且只知道一二,有哪里去学过这些歪门邪道。
(夹……夹住就好了吧?反正肉多……)苏婉仪笨拙地解开上衣的最后一点束缚,将那一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向中间狠狠挤压。噗滋。那根滚烫的肉棒被埋进了两团惊人的软肉之中。 “唔……”谢妄眉头微皱。确实很软,那是一种陷进棉花里的极致包容感。但苏婉仪实在是太笨了,她只是傻乎乎地用力挤压,把那根肉棒死死裹在里面,甚至连抽插的空间都没留出来。
“太紧了。你是想把本座夹断吗?”谢妄冷冷地哼了一声,显然对这种单纯的“肉类堆砌”失去了耐心。
“啊……对不起……婉仪……婉仪没做过……婉仪这就……”苏婉仪慌了神,她刚想张开嘴去讨好,或者调整姿势。
“太慢了!”“既然不会动,那就用嘴含着!把你的喉咙贡献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
谢妄根本不给她思考和准备的机会,大手猛地按住苏婉仪那颗正在疯狂护食的脑袋,腰身发力,那根早已在乳肉中积蓄了足够润滑的巨根,直接从乳沟中滑出,对准她惊慌张开的小嘴——
噗滋——咚!以一种要把她喉咙捅穿的气势,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
“呜呜呜——!!!”
苏婉仪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整根肉棒直捣深喉,那巨大的龟头卡在她的嗓子眼,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那张曾经保养得宜的脸庞狼狈地流下。咕啾、咕啾。每一次谢妄的挺腰,她的喉咙都会被迫吞吐那根巨大的凶器,发出羞耻的水声。
但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极其暴力的征服而颤栗着——那是兴奋。作为“苏女侠”的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作为“母兽”的本能狂喜:我被尊主使用了!我正在吞吃尊主的大肉棒!
就在这时,一直伺机而动的幽姬,看着这个正道夫人淫荡又笨拙的丑态,发出了妩媚而残酷的笑声: “嘻嘻嘻……姐姐,你的吃相好难看哦……”“就像是一条饿急了眼、在路边抢屎吃的野狗呢❤”
幽姬不再犹豫,她狞笑着加入了战局。她迈开长腿,直接跨坐在了苏婉仪那宽阔丰腴的后背上!
“唔!!!”背上突然压上了一个人的重量,苏婉仪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压得更低了。
这个动作导致谢妄的肉棒以一个更刁钻、更深入的角度,死死顶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两个婊子……都是我的!”谢妄看着眼前这荒淫的一幕——姐姐跪地口交,妹妹骑乘在姐姐背上,两具极品肉体像是一座**“肉塔”**般堆叠在自己胯下。
“既然姐姐想独吞……那就让妹妹骑在你身上……看看你这个‘熟女’到底有多能吃!” 幽姬覆在苏婉仪的背上,在耳边轻声低语着,没等到苏婉仪从口交的侍奉里解脱出来,
她整个人趴了下来,那一对同样硕大挺拔的乳房,重重地压在了苏婉仪的背上,形成了
**“四乳叠罗汉”**的壮观景象。毕竟作为爸爸的乖女儿,苏婉仪的好前辈,当然得帮帮爸爸和晚辈才是。
幽姬看着身下那个被肉棒堵得翻白眼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她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彻底贴服在苏婉仪那宽阔丰腴的背脊上。
“唔……呜呜……!!(重……好重……)”苏婉仪本来
就跪得艰难,此刻背上突然多了百来斤的重量,整个人瞬间下沉。这一下沉,谢妄那根原本就顶在喉咙深处的肉棒,更是无情地深喉到底,几乎要捅穿她的食道!
“姐姐……你的腰塌下去了哦?这样怎么伺候尊主?”
幽姬在苏婉仪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随后,她那双如玉般的藕臂从苏婉仪的腋下穿过,以此作为支点,猛地向上发力一勒!
“呜啊——!!!”苏婉仪被迫挺起了上半身,将那一对硕大无朋的豪乳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幽姬的手中。
“抓到了……这就是姐姐引以为傲的‘资本’吗?”幽姬的双手成爪,毫不客气地扣住了苏婉仪那两团酥软如脂的巨乳。啪叽!十指深深陷入那层层叠叠的脂肪中,甚至因为太软而陷进去半个手掌。
“嘻嘻嘻,真的好软……好棉哦……妹妹也好喜欢哦,要是尊主之后不要你的话,给人家做个肉垫子也好哦,到时候妹妹也会赏你尊主的一口残精吃的哦。”幽姬一边评价,一边用一种近乎虐待的力度开始疯狂揉捏。
“尊主,您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四乳叠罗汉’哦❤”幽姬故意挺起胸膛,让自己那对挺拔饱满的乳房,重重地压在苏婉仪的背上;而她的双手,则在前面疯狂把玩着苏婉仪的乳房。四只极品乳房在这一刻挤压在一起,白肉翻飞,乳浪滔天。
“呜呜……呜呜呜……(不要……捏坏了……)”苏婉仪痛苦地摇晃着脑袋,但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
“别乱动!姐姐,我在教你呢!”幽姬突然脸色一冷,那双在苏婉仪胸前肆虐的手猛地收紧,像是要把那两团奶子直接拽下来一样:“你这个笨蛋,光会用嘴含着不动怎么行?”
“让妹妹来帮帮你……把你这身懒肉动起来!”
说着,幽姬就像是一个傀儡师,又或者是一个寄生在苏婉仪身上的存在,开始操控苏婉仪这尊美艳的肉体,更好的完成侍奉,她双手抓着苏婉仪的奶子作为把手猛地往后一拉!啵!苏婉仪的头被迫后仰,肉棒拔出了一半。
紧接着,幽姬又抓着奶子猛地往前一推!噗滋——咚!苏婉仪的头被迫前冲,肉棒再次狠狠捅进深喉!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幽姬一边喊着口号,一边把玩着那对豪乳,操控着苏婉仪的脑袋在谢妄胯下疯狂吞吐:“对!就是这样!用姐姐的喉咙给尊主刮痧!”“用姐姐的奶子给妹妹当扶手!这才是你这头肥猪该做的事!嘻嘻嘻!”
“呜呜呜……呕……呜呜……!!!”苏婉仪早已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玩物。嘴巴里是尊主的大肉棒在肆虐,胸前是妹妹的毒手在摧残,背上还压着妹妹的重量。这种**“被夹心饼干式”**的极致羞辱与快感,终于让她那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
哗啦——一股骚水,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了谢妄的战靴。
“善。”
随着谢妄一声低沉而满意的叹息,那场长达半个时辰的“活体骑乘深喉”终于暂歇。他伸出手,在那如同玉山般堆叠在一起的两具极品肉体上轻轻拍了拍,语气中带着帝王般的赏赐与戏谑:“这番‘姐妹同心’的侍奉,倒是有几分趣味。尤其是妹妹这‘御马’的手段,甚得本座欢心。”
“嘻嘻……谢尊主夸奖~❤”背上的幽姬闻言,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瞬间绽放出比桃花还要娇艳的笑容。她像是邀功一般,更紧地贴在苏婉仪的背上,娇滴滴地说道:“都是尊主教导得好呀……而且也是姐姐这身皮肉够厚、够贱,妹妹骑在上面才这么稳当呢……姐姐这头‘ 老黄牛’,确实是耐用得很。”
“唔……!!!”
跪在地上的苏婉仪,听到这句“老黄牛”,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她想要反驳,想要争宠,想要告诉尊主自己才是那个卖力吞吐的人,想要骂这个坐在自己背上作威作福的贱人滚下来!
可是,那根粗大的魔龙依然死死地卡在她的喉咙深处,将她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齁……齁齁……!!(我……我是……)”“齁……齁……!!(滚……滚啊……)”
她拼命想要说话,但从那被撑大的嘴角溢出来的,只有粗浊、浑厚、且极其难听的猪叫声。那声音混合着吞咽口水的咕啾声,显得无比下贱,真的就像是一头只会哼哼的发情母猪。
(该死的贱人……婊子……!!!)苏婉仪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死死盯着地面。心中的嫉妒与恶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等我……等我成了尊主的宠奴…… 我一定要把你那张嘴撕烂!把你骑在我背上的这两条腿给剁下来!让你知道谁才是正室!谁才是大姐!!!)
然而,身体却很诚实。伴随着那“齁齁”的猪叫声,她那早已被玩弄得敏感无比的子宫,竟然因为这极度的屈辱而再一次痉挛收缩,喷出了一股清液。
“好了,下来吧。”
谢妄似乎玩够了这种叠罗汉的戏码,或者是那股积蓄已久的阳元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大手一挥,命令幽姬退下。
“是,尊主~”幽姬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巧地从苏婉仪背上滑了下来,跪在了一旁。
啵——!紧接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谢妄腰身一挺,将那根在苏婉仪喉咙里浸泡了许久、早已变得油光水滑的巨根,猛地抽离了出来。
“咳……咳咳咳……!!”苏婉仪猛地扑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一直垂落在地,那副狼狈而淫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正道夫人的影子?
“跪好。”谢妄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不容置疑。
苏婉仪顾不得擦嘴,立刻像是条件反射般爬了起来,跪行到幽姬身边。两女并排而跪。
左边是青春妖娆、身上布满淫纹的妖姬;右边是丰腴熟媚、浑身雪白如纸的贵妇。两张相似的脸庞,此刻都以此生最卑微的姿态,仰望着那个即将降下“雨露”的神明。
那根巨根此刻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那个令她们魂牵梦绕的小孔正微微张开,预示着那股毁天灭地的精华即将喷薄而出。
“尊主……赐给婉仪……婉仪要盖章……❤”苏婉仪张开嘴,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眼神狂热地盯着那龟头。
“尊主……那是婉幽的……”幽姬也不甘示弱,伸出舌头舔着嘴唇。
然而,谢妄并没有如她们所愿射进嘴里或者身体里。
“看着。”
谢妄冷笑一声,腰身一震。
噗——!!!
一股浓白、腥膻、且量大得惊人的阳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滚烫的热度,猛地激射而出!它没有射入任何一个洞穴,而是化作漫天的白浊雨露,无差别地洒向跪在身下的两个美人。
啪嗒!啪嗒!那是滚烫的精华拍打在肌肤上的脆响。“啊……!来了……尊主的赏赐……!
”苏婉仪激动地扬起脸,张大嘴巴,贪婪地想要接住每一滴。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那股最浓、最急、量最大的精液柱,竟然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几乎全部都朝着幽姬的那张脸蛋和胸口射去!
幽姬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被糊满了白浊,睫毛上、鼻尖上挂满了精液,顺着下巴流淌到那对挺拔的乳房上,宛如一尊正在接受神圣洗礼的**“精液圣女”**。而苏婉仪这边,仅仅只是溅射到了一些零星的沫子。
(凭什么?!)(那是我的!那是我的盖章!那是我的雨露!)
苏婉仪眼中的贪婪瞬间变成了红眼的嫉妒。她无法忍受!自己刚才那么卖力,甚至不惜被骑在身下当马,结果最后的“奖赏”竟然全给了这个贱人?!
“给我!给我!别给她!”
苏婉仪疯了。她像是一条护食的野狗,完全忘记了尊卑,拼命地扭动着肥硕的身躯,不顾一切地把头往谢妄的胯下挤。她伸长了脖子,张开大嘴,试图用自己的脸去截断那喷向幽姬的精液柱,想要从妹妹的嘴边把那口热乎的“饭”给抢过来!
而幽姬看着苏婉仪的丑态,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样,在已经享受到足够多的洗礼、整张脸都被精液糊满之后,幽姬没有反抗,更没有像苏婉仪那样推搡。她反倒是像个被恶霸欺凌、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顺水推舟”**地往后一倒。
“啊……姐姐……你别急……我不抢……我不抢……”幽姬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整个人被苏婉仪那肥硕的身躯一挤,便软绵绵地瘫倒在一边。她楚楚可怜地缩着身子,脸上挂着白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苏婉仪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个陷阱。她见幽姬被挤开了,心中大喜,立刻占据了最佳位置,张开那张贪婪的大嘴,正准备迎接最后几股浓精的洗礼:“哈……哈……是我的了……尊主射给我……”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滚烫的雨露。
“放肆。”
谢妄冰冷的声音,啪——!!!
没有任何征兆,谢妄腾出一只手,运足了力气,狠狠地一记耳光抽在了苏婉仪那张贪婪张开的嘴脸上!“呜呃!”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苏婉仪抽得下巴歪斜,满嘴的牙齿都磕破了嘴唇,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
“没规矩的东西。”
谢妄一边继续将最后几滴精华极其偏心地抖落在幽姬那摊开的手心里,一边冷冷地俯视着被打懵了的苏婉仪,语气森寒:
“本座赏给谁,那就是谁的。”
“嘻嘻嘻嘻,臭婊子!抢啊,继续抢啊,看样子。”看着谢妄已经转身坐回宝座,不再理会这边的闹剧。幽姬自然是高兴极了,不过既然爸爸也为自己教训了这个臭婊子,自己这个乖女儿,自然是要帮爸爸好好调教调教这个还不知道分寸的正道夫人才是。
“哎呀……姐姐……”
幽姬收起了刚才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瞬间切换回了那个**“好妹妹苏婉幽”**的模式。
她跪行着挪到苏婉仪身边,看着那张红肿不堪的脸,眼中满是“心疼”。
“被打疼了吧,姐姐?”幽姬伸出那只刚才接住了大部分精液的手。那掌心里,此刻正盛满了浓白腥膻的阳精,还在散发着热气。
“来……妹妹给你呼呼……”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满是精液的手,温柔地覆盖在了苏婉仪那红肿的脸颊上。
滋——黏腻、滑腻的液体瞬间涂满了苏婉仪的半张脸。幽姬像是在涂抹什么珍贵的药膏一样,用掌心将那本来属于她的战利品,一点一点地抹匀在苏婉仪的脸上、嘴唇上,甚至是以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姿态,抹进了她的鼻孔里。
“主人就是这样霸道哦……”幽姬一边轻柔地抚摸着,一边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教育道:
“只要不符合他的心意,就是会被惩罚的。姐姐虽然也是为了讨好主人,但方式太粗鲁了。
”“毕竟姐姐现在……只是一个连奴隶都算不上的倒贴货呢。”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刚才那个巴掌还要狠毒。
“唔……”苏婉仪感受着脸上那温热的触感,那是尊主的精华啊!哪怕是以这种羞辱的方式涂在脸上,她竟然也感到了一丝变态的慰藉。
“而且主人就是偏心哦……”幽姬突然娇笑一声,故意挺起了胸膛,拉开了那一层薄薄的轻纱。
哗啦——只见她那白皙如玉的酥胸之上,那一片片妖娆繁复的紫黑色淫纹,此刻正挂满了飞溅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纹身的沟壑流淌,将那象征着**“谢妄所有物”**的图案勾勒得更加淫靡、更加神圣。
“姐姐你看……就是因为有这些花纹,妹妹才能得到尊主的雨露呢。”幽姬指着自己胸口那枚最妖艳的淫纹,炫耀道:“尊主射在妹妹身上,那是为了浇灌这些花朵……而姐姐身上光秃秃的,射上去也是浪费,不是吗?”
“唔……!”苏婉仪死死盯着那一幕。那一刻,她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太美了… …太令人羡慕了……,那是认可,那是尊主的私有印章!正因为有了那些纹身,妹妹才能独享那么多精液,而自己……只能像条狗一样去抢,还会被打。
“羡慕吗?姐姐?”幽姬看着苏婉仪那渴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挺起胸脯凑到了苏婉仪的嘴边:“既然姐姐刚才没抢到……那妹妹就大发慈悲,让你尝尝味道吧。
”
“真……真的吗?”苏婉仪像是一条看到了骨头的狗。
“当然……不过……”幽姬伸出手指,按住了苏婉仪想要张开的大嘴,冷冷地命令道:“ 只能舔,不能吃。”“毕竟主人可没允许我们享用哦……”“是……是……姐姐知道……姐姐只是只是填一下……”
苏婉仪颤抖着伸出了舌头。她像是一个卑微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凑近幽姬那对硕大的乳房。滋溜……滋溜……她伸出舌尖,沿着那些紫黑色的淫纹,一点一点地舔舐着上面的精液。
她不敢吞咽,只能让那些腥膻的液体在口腔里打转,感受着那股味道,然后极其不舍地将它们含在嘴里,又用舌头将其均匀的涂抹在幽姬身上的每一寸,直到纹身都变得油光发亮,镀上一层淫靡的光泽。
“哈啊……姐姐……好痒……姐姐的舌头好粗……像倒刺一样……”幽姬仰着头,感受着苏婉仪那带着讨好意味的服侍,眼中的媚意越来越浓。开始散发着名为【人奴】的诱惑,似乎就在今天,要把面前这个已经快要腌入味的夫人,变得更像是和自己一样的存在。
“真乖……既然姐姐这么喜欢舔……那就让咱们姐妹好好亲热亲热……”幽姬突然娇笑一声,那原本还在享受抚摸的手猛地一按。嘭!她直接翻身将苏婉仪压在了身下!
两具同样丰腴、同样白皙(只是一个布满魔纹,一个洁白如纸)的肉体,就这样毫无缝隙地纠缠在了一起。幽姬伸出舌头,带着更加狂乱的占有欲,狠狠地吻上了苏婉仪的嘴唇,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疯狂搅拌,交换着彼此口中那属于同一个男人的腥膻味道。
“唔唔……!!”苏婉仪瞪大了眼睛,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这是堕落的共鸣。是两头雌兽在确认彼此的“共犯”身份。
“尊主……您看……姐姐也很想被一起玩弄呢……”一阵激烈的湿吻过后,幽姬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疯狂的邀请。她拉着苏婉仪转过身,两人背对着谢妄,却脸贴着脸,胸贴着胸,跪趴在地上。
“来,姐姐,把屁股撅起来……要跟妹妹的一样高哦……”在幽姬的引导下,苏婉仪顺从地塌下腰肢,高高撅起那个硕大无朋的肥臀。幽姬也紧随其后,将自己的屁股紧紧贴在苏婉仪的屁股旁边。
轰——!视觉冲击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两个极品的丰腴大臀,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肉墙”。左边,是纹满了妖娆魔纹、透着淫靡气息的“魔臀”;右边,是洁白无瑕、肉浪翻滚的“贵妇臀”**。两朵肉菊微微颤抖,像是在争奇斗艳,等待着那根擎天魔柱的审判与贯穿。
“很好。”谢妄看着眼前这道由“正邪姐妹”共同构筑的风景线,眼中的黑火猛烈跳动。他站起身,带着一身暴虐的雄性气息,大步走到这道肉墙之后。
“既是姐妹,自当同甘共苦。”“今夜,本座便让你们尝尝,何为‘双飞’的极乐!”
谢妄双手猛地探出,一手抓住一个肥硕的屁股蛋,用力向中间一挤!啪叽!两瓣不同主人的臀肉被强行挤压在一起,中间的那条缝隙变得紧致而深邃。随后,他腰身一沉,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对准两人屁股中间的缝隙——
“给本座……开!!!”
噗滋——轰!!!
并没有直接插入某一个人的体内,而是利用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在两人的臀缝之间开辟出了一条**“肉道”**!粗糙的肉棒摩擦着两人最娇嫩的内侧嫩肉,那种火辣辣的摩擦感,同时传遍了两个女人的全身。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并没有任何的通知,谢妄的玩弄就随着他的心情开始了,伴随着两声尖叫同时响起。谢妄狂笑一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时而向左偏,狠狠捅入幽姬的湿穴;时而向右偏,重重贯穿苏婉仪的产道;时而更是抽出,在那两瓣紧贴的屁股缝里疯狂摩擦,享受着双倍的肉感包裹。 啪!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在大堂内回荡,两具肉体如同风雨中的两叶扁舟,随着谢妄的动作疯狂摇摆,白花花的肉浪此起彼伏,蔚为壮观。
就在苏婉仪被操得迷迷糊糊、灵魂都要出窍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幽姬那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充满了蛊惑的声音。
“哈啊……哈啊……姐姐……舒服吗……?”幽姬虽然也在承受着撞击,但她显然更游刃有余。她转过头,看着苏婉仪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婉仪那光洁、却没有任何印记的小腹。
“想……想要吗……姐姐……”幽姬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音:“想要也和妹妹一样……变成主人真正的‘东西’吗……?”“呜……想……想要……婉仪想要……!”苏婉仪此时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知道有了这个东西,她就可以变成谢妄的东西了。
“嘻嘻……可是姐姐……光想是没有用的哦……”幽姬眼神迷离,指尖划过自己小腹上一枚最为复杂的纹身。那是一个触目惊心的图案——一根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一颗鲜红的爱心。
“看到了吗……这个……”幽姬语气中充满了自豪,恬不知耻的炫耀着它的来历:“这可是最高级的‘心奴纹’……叫做【肉棒穿心】。”“它的含义是……【内心完全臣服于这根肉棒的主人,除了这根肉棒,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无论是丈夫、儿子、还是所谓的正道苍生】。”
“唔……!”苏婉仪浑身一颤,脑海中闪过盟主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但在身后这根巨根的撞击下,那张脸瞬间变得模糊、可笑、甚至令她感到厌恶。
“对……就是弃夫……”幽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用那恶毒的语言轰炸着她的防线:“姐姐以为这就够了吗?不……这只是入门。”
她又指向自己左边大腿内侧的一个纹身。那里的图案更加下流——一个小巧的女性剪影,正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坐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整个人被从下而上彻底贯穿。
“还有这个……嘻嘻……这个是【身奴祭】。”“它的含义是……【身体完全臣服于这根肉棒,为了容纳这根肉棒,愿意将自己的子宫、肠道、乃至灵魂都变成它的容器】。”
幽姬一边说着,一边配合着谢妄的动作,疯狂地收缩着自己的肉穴,仿佛在现场演示什么叫“完全臣服”。
“这都是只有‘圣女’才配拥有的高级纹身哦……”幽姬凑到苏婉仪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淫靡的味道:“姐姐以为……只要张开腿就能当主人的奴隶甚至是女人嘛?”“错啦…… 大错特错……”
“人家当初……也是做了超级、超级十恶不赦的事情……才被主人恩赐,成为圣女,刻下这些淫纹的哦……” 说到这里,幽姬的眼中闪过一丝幻梦一般的紫色的光芒,那是属于“欲望”的本性。而她现在,要将这个也传递给新的同类了,看到那副饥渴又迫不及待的样子,她开始用一种梦幻般的语调,向苏婉仪描绘那通往地狱的阶梯:
“想要获得这些纹身,可是完成主人的命令哦——”
“毕竟人家可是为了主人——将整个白家都作为祭品了哦,那可真是人家做过最正确的事情了!”
幽姬眼中的紫色光芒愈发妖异,仿佛陷入了那段令她战栗的甜美回忆:“白家十三口嫡系……还有护宗大阵的阵眼……要是没有人家在酒里下了‘散功散’,要是没有人家在深夜偷偷打开了城门……主人当时还没成就宗师,哪能一夜之间杀得如此痛快,做得如此干净哦
❤~~”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那晚未婚夫绝望的鲜血:“还有人家那个所谓的‘天才’未婚夫……嘻嘻,他死的时候,还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呢……却不知道,人家早就把身心都献给主人了,他不过是主人成道路上的一块踏脚石,是人家送给主人的第一份‘大礼’罢了!”
说罢,幽姬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挑衅与期待的眼神看着身下那个早已意乱情迷的姐姐:“姐姐,想要当主人的狗,是要交投名状的……”
“我……我……要做要做什么。。。。”苏婉仪的呼吸急促,幽姬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砸碎了她心中最后一点伦理道德的硬壳。白家灭门……原来竟是妹妹和尊主里应外合做的?太疯狂了……太邪恶了……但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带感?如果不做到这种程度,是不是就没资格被尊主刻上那些美丽的图案?【ps友情提示一下这是假的】
就在苏婉仪犹豫着该如何表态时,身后那个一直沉默耕耘的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
“做些什么?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谢妄的声音冷冽如冰,却又带着灼烧灵魂的热度。他冷笑一声,腰身猛地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积蓄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随后—— 轰——!!!
狠狠地一记深顶,直撞花心!那并非凡人的交合,而是魔神对祭品的贯穿。何等的伟岸,那根魔龙瞬间撑开了所有的褶皱,就连苏婉仪那如同深海般宽广、能容纳万物的**“鲸穴”**,也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撑爆!
“啊啊啊!!”苏婉仪尖叫着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白上翻,几乎要因为这过载的快感而昏死过去。“说过!说过!婉仪记得!婉仪什么都记得!!” “记得就好。”谢妄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撞击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肉响,仿佛是一把铁锤,要将那六条罪状狠狠地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既然记得,那就给本座大声念出来!”
谢妄的声音如雷霆炸响,那是魔主对奴隶灵魂的最后鞭笞。他腰身微沉,那根狰狞的魔龙在穴口蓄势待发,仿佛一把即将处刑的断头台铡刀。
“第一!”
噗滋——!!!没有任何怜惜,肉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碾过那敏感至极的内壁软肉,一记深顶,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
“毁我圣教基业!自当百倍奉还!”谢妄掐着她的脖子,逼视着她涣散的瞳孔:“苏家的百年基业,哪怕是一两银子,也是本座的!”“不仅是你,还有那个沈天封引以为傲的—
—【正气山庄】!也要给本座连根拔起!”
“啊啊啊——!!!”苏婉仪昂起头,剧烈的痛楚与快感让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伴随着那被填满的窒息感,她嘶吼道:“是【窃家】!我要【窃家】!!”“我要把苏家搬空!还要把正气山庄掏空!库房、地契、密保……全是尊主的!”“我要做苏家和沈家的双重硕鼠!我要把娘家的钱、把丈夫的家底……统统偷光!把沈天封那个老东西的棺材本都献给尊主!齁齁齁!”
“很好!这才是吃里扒外的好狗!”
啪——!!!谢妄的大手高高扬起,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上,荡起层层肉浪。
“第二!”“那个阻碍你当母狗的废物儿子,那个作为本座奴妻人生中的污点……该当如何?”
“是【杀子】!!”苏婉仪的眼中闪烁着灭绝人性的红光,那是被幽姬彻底蛊惑后的疯狂,母性在这一刻彻底泯灭:“那个小畜生……如果他敢拦着我吃肉棒……如果他敢对尊主不敬……我就亲手废了他!”“把他骗进陷阱……把他献祭给尊主!我要当着他的面……求尊主操我!让他看着母亲是怎么发浪的!让他死不瞑目!!”
“第三!”
咕啾——!谢妄的大手猛地掐住苏婉仪的细腰,腰身向后一撤,带出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那个硕大无朋的龟头卡在紧致的穴口。那种骤然的空虚感让苏婉仪慌乱地扭动腰肢去追逐。
“你不是还有一个号称‘正道第一美人’的亲生女儿吗?” 谢妄的声音变得戏谑而残忍,充满了对美好事物的毁灭欲。那根卡在穴口的巨物,像是在示威般微微跳动:“那个叫沈清璃的‘广寒仙子’……冰清玉洁,高不可攀……哪怕是你这个当娘的脏了,难道要留着她干净?”
听到**“沈清璃”**这三个字,苏婉仪的脑海中,正道仙子沈清璃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正与眼前这个充满了腥膻与暴力的地狱重叠。那是她的骄傲,是正道的未来。但此刻……在那根肉棒的极刑与极乐之下,一股如同淤泥般漆黑、扭曲的嫉妒,瞬间吞噬了她仅存的母性。
(清璃……我的好女儿……)苏婉仪的眼神迷离,心中的念头疯狂滋长:
(你那个短命的未婚夫……那个所谓的正道天才……已经被尊主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了啊……)(那就说明他是个废物!根本配不上你!既然如此……反正你也守不住寡……与其以后便宜了别的野男人……不如让杀了你男人的尊主来填满你!)(对……真是让你这小妮子占了大便宜了哦哦哦哦哦哦!能被主人全方位的占有噢噢噢噢!简直就是恩赐!让杀夫仇人的大肉棒狠狠操进你的身体里……让你在仇人的胯下高潮……那一定很刺激吧?你也一定会喜欢的吧?噢噢噢噢……) 然而,下一秒,一种名为**“雌性护食”**的本能警报在她脑海中拉响。
(不对……不行!不行!!)(你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还是“狗屁仙子”……万一尊主更喜欢你的身体怎么办?)(万一尊主只操你不操我了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能抢娘亲的男人!这根肉棒是娘亲的!) 她眼中的红光愈发鼎盛,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恶毒计划:
(当然……如果你这个看起来不近红尘的仙子,被主人玩弄过、享用过……然后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抛弃就更好了!哦哦哦噢噢噢噢!)(只要你被玩烂了……你就是个残花败柳…… 你就永远只能做娘亲的陪衬……只能做娘亲脚边的小丫鬟!)(这样……你就永远没资格、也不敢跟妈妈抢这根肉棒了!哦哦哦哦哦哦!)(你可以替妈妈分担尊主的欲望……还可以替妈妈争宠……但最后……这根肉棒还是属于妈妈的!齁齁齁!)
噗滋——轰!!!恶念成形的瞬间,谢妄似乎感应到了她内心的极恶,给予了最猛烈的一击!
“想好了吗?你的回答是什么?!”
苏婉仪猛地仰起头,嘴角流着口水,脸上带着一种出卖至亲后的癫狂与快意,大声嘶吼道:
“是【献女】!!” 苏婉仪猛地仰起头,发丝乱舞,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漆黑的淫欲吞噬。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虚空中的女儿发出了最恶毒的邀请:
“我要把她献给尊主!我要把我的亲生女儿沈清璃……那个自命清高的小骚蹄子……迷晕了扒光了送到尊主床上!”
“什么正道仙子……我要让她变成尊主的胯下玩物!变成只会流口水的母狗!”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癫狂地吼叫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我们要母女同床!我们要一起侍奉尊主!我要亲手教她怎么含肉棒……怎么用奶子夹……怎么求尊主像操娘亲一样操她!
!”
说到这里,她想起了女儿那个死在魔教手中的未婚夫,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
“她未婚夫死了活该!那是他没福气!那是他太弱了!”“我要让清璃知道……只有尊主的肉棒才是最强的!只有尊主才配得上沈家的女人!”“我要让她怀上杀夫仇人的种!我要让她变成尊主发泄的工具!让她看着娘亲大着肚子跪在尊主脚边谢恩!”
“我要让沈家变成尊主的后宫!让苏家的女人全都变成主人的奴隶玩物哦哦哦哦哦!
!”
“好!好一个母女同床!好一个怀上仇人的种!”“苏婉仪,你真是天生的坏种啊!你这副心肠,简直和本座一般恶毒!”
“哦哦哦……谢谢尊主赞美……哦哦哦哦哦!!”
苏婉仪被骂了,却像是得了天大的赏赐一般。她双眼迷离,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不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用自己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子宫口,去套弄谢妄那硕大的龟头。
“不过是为了让尊主……让尊主满意……”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谄媚呻吟:“这都是贱奴该做的……哦哦哦哦哦……婉仪就是坏种……就是尊主的恶毒母狗……只要尊主高兴……婉仪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愿意做!齁齁齁!”
“只求主人赐奴一道印记哦哦哦哦哦,赐奴做东西的机会”
“很好……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本座就再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滋滋滋……
谢妄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将那根原本就要顶进去的巨物,死死抵在那个被撞开的子宫口上。那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像是一个钻头,开始在那娇嫩的软肉上疯狂地旋转、研磨。
“啊……!酸……好酸……要钻进去了……!”苏婉仪浑身颤抖,脚趾蜷缩。
“第四!”
谢妄一边转动着腰胯,一边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把灵魂都卖给魔鬼的女人,缓缓吐出了那个名字:
“那个被你戴了绿帽子的正道盟主……沈天封……你的好丈夫……”“此时此刻,他还在前线为了正道拼杀,以为家中贤妻正在为他祈福,以为他的女儿正在闭关修炼……”
谢妄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冷笑:“若是让他知道,他的贤妻正求着魔头去操他的女儿,还想掏空他的家底……你猜,他会如何?”
“是【背夫】!!”
听到那个名字,苏婉仪心中的恶念再次被引爆。在肉棒的研磨下,那个名为“丈夫”的男人,只不过是她向尊主邀功的又一个祭品罢了。
苏婉仪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谢妄的大腿,指甲嵌入甲胄缝隙,声音里透着极其扭曲的快意:“那个废物!那个无能的男人!我要背叛他!我要给他戴一万顶绿帽子!”“我要让他看着!让他亲眼看着尊主怎么干我!怎么把精液射进我的肚子里!”“我要告诉全天下人……正气山庄的主母、盟主夫人的逼只有魔尊能操!我要让他气得走火入魔!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成为天下的笑柄!!”
“轰!轰!轰!”
连续三次毁灭性的深顶,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苏婉仪的身体凿穿,将她的灵魂彻底震碎。
“第五!”“从今往后,何为善?何为恶?何为耻?何为荣?!”
苏婉仪彻底崩溃了。在这个暴力的男人面前,正道的教条、礼义廉耻统统都是狗屁!只有快感才是真实的!只有尊主才是唯一的真理!
“是【享恶】!!”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死死抱紧了谢妄,眼神狂热而迷离:“ 作恶天经地义!侍奉尊主就是天理!”“我要享受堕落!我要享受害人的快感!我要比婊子还浪!比魔头还坏!”“只要尊主开心……杀人放火我都做!我要做尊主最恶毒的伥鬼!我要做那吃人的罗刹!!我要帮着尊主把这天下都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齁齁齁!!”
“很好……很好……我的毒妇,我的伥鬼……”
谢妄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大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那根魔龙已经在苏婉仪的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青筋如铁,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谢妄缓缓低下头,伸出手,温柔地捧起苏婉仪那张布满泪痕、精液和红晕的脸庞。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暴虐,而是一种所有者对物品的最终确权,神圣而亵渎。 “至于这最后一项……”他一字一顿,如同恶魔的低语:“苏婉仪,这并不是罪。”“而是本座赐予你的——奖励。
谢妄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黑色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直到完成这最后的仪式,你将完全蜕变。”“你将不再是苏家的女儿,不再是沈天封的妻子,不再是那个令人敬仰的盟主夫人。”“你将成为我的女人,我的工具,我的毒妇…
…”“以及……我谢妄专属的——【妻子】。”
“告诉我,你想要吗?”
谢妄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随后猛地向下,按住了她那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根巨物的轮廓:“想要为了我背叛全世界吗?想要为了我变成一条只会害人的毒蛇吗?”“ 想要……怀上魔头的种,给魔头生一窝小怪物吗?”
“想要……!!!”
苏婉仪的瞳孔瞬间放大,那一个个词汇——工具、毒妇、妻子,就像是世界上最强烈的催情药,彻底击碎了她名为“自尊”的最后一道防线。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归属感,在这个最荒谬的时刻诞生了。
“想要!想要被主人利用!想要被主人玩弄!想要做主人的奴隶!想要做主人的毒妇!
!!”
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子宫口往那龟头上套,每一次套弄都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仿佛那不是交媾,而是朝圣。她张开双臂,拥抱这即将到来的毁灭与新生,发出了最后的啼血哀鸣:
“给我那个身份!给我那个烙印!!”“我要把灵魂都卖给您!我要帮您害人!害老公!害儿子!害女儿!害全家!!”“想要!想要!想要成为尊主的——【奴妻】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既如此……如你所愿!!!” 轰——!!!
伴随着谢妄的一声怒吼,那根魔龙仿佛活了过来,在苏婉仪的体内疯狂膨胀,将那狭窄的宫口瞬间撑开!那积蓄了整整一夜、浓缩了无数欲望、邪恶与魔气的魔种,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滚烫的高温,毫无保留地狂暴喷涌而出!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那是**【奴妻】**的加冕礼,是魔种的封印。滚烫的岩浆直接冲进了那从未被玷污过的子宫深处,将那个曾经孕育过正道少主、孕育过正道仙子的圣地,彻底灌满、烫熟、标记!
“啊啊啊啊啊啊——!!!”苏婉仪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十指死死扣住地板,指甲崩断流血也浑然不觉。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海量的精液硬生生撑起来的**“假孕”**。
“满了……奴妻的肚子满了……被尊主的精液灌满了……!”“我是奴妻……我是尊主的毒妇……我是……哈啊……”
在意识彻底断片的前一秒,那两个血淋淋的大字——【奴妻】,化作了实质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覆盖了原本“苏婉仪”的名字。
一时间梦境在破碎,某些可怕的东西却已经被彻底的改写。
“嘻嘻嘻……”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一旁“观礼”的幽姬,发出了一阵如同魅魔般娇媚而阴冷的低笑。
她那洁白的身躯像是一条美女蛇,在地上蜿蜒爬行,缓缓来到昏迷的苏婉仪身边。
她伸出修长且染着丹蔻的手指,带着一丝恶毒的玩味,轻轻戳了戳苏婉仪那被魔种撑得圆滚滚的小腹。
波~那饱胀的肚皮轻颤,里面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
幽姬居高临下,看着这张曾经端庄高贵、此刻却挂满精液、口眼歪斜,因过度高潮而表情扭曲的脸。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却又夹杂着一丝**“终于找到了同类”**的欣慰与兴奋。
“姐姐还真是……”
幽姬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凑近苏婉仪那张失去意识的脸,轻声补全了那句评价:
“……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坏种呢。”
随后又俯下身,红唇贴着苏婉仪的耳廓,吹了一口带着寒意的冷气。她的声音变得飘渺、遥远而诡异,仿佛是梦境破碎前的最后一道魔咒,也是植入苏婉仪潜意识深处的最终指令:
“睡吧……好好睡吧……人家的姐姐……”“等你醒来……记得要兑现你的诺言哦……”
“窃家……杀子……献女……背夫……”
“千万……别让尊主失望啊……嘻嘻嘻嘻……”
随着那诡异的笑声逐渐拉长、淡去,周围那奢靡的大堂景象开始如同打碎的镜面般扭曲、崩塌。无尽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吞噬了一切。
“呼——!!!” 苏婉仪猛地从那张宽大奢华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弹坐而起。
刺眼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却照不透她眼底那一瞬间的迷茫与恐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亵衣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丰腴的乳肉上,勾勒出两点激凸的红梅。
“梦……?”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熟悉的摆设,熟悉的熏香,墙上挂着丈夫沈天封亲手题写的“浩然正气”匾额。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那么平静,仿佛昨晚那个充满了淫靡、暴力与亵渎的恶堕表演,真的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还好……只是梦……”
苏婉仪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擦去额头的冷汗。理智回归的瞬间,那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上心头。毕竟,若是那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若是她真的被肉棒草的无恶不作,被魔头调教成了“奴妻”,那她这个正道盟主夫人还要不要做人了?这沈家的脸面往哪搁?
可是……在这股庆幸的底色之下,却极其诡异地翻涌着一股窃喜,以及随后而来的、深深的遗憾。
(真的……只是梦吗?)(那样真实的触感……那样滚烫的精液……还有那个刻骨铭心的“ 奴妻”烙印……难道醒来就什么都没了吗?)
苏婉仪的心脏莫名地空了一拍。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瞬间填满了胸腔,仿佛是从云端跌落凡尘,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乏味、守着活寡的盟主夫人。
她有些急切地掀开身上的锦被,甚至顾不得拉好那滑落肩头的亵衣,任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晨光之下。她的目光像是一把探照灯,开始在自己那保养得宜、丰腴雪白的娇躯上疯狂搜索,似乎在寻找什么**“不该存在”、却又无比“渴望存在”**的东西。
“纹身……纹身呢?”她低下头,颤抖着手抚摸过自己光洁平坦的小腹,又扒开衣领,看向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没有。没有紫黑色的淫纹,没有“肉棒穿心”的图案,也没有想象中的烙印。皮肤依旧白皙细腻,甚至连昨晚被“掐出来的淤青”都不见了踪影。
“哈……”苏婉仪发出一声不知是放松还是失望的叹息。“太可惜了……不,太好了……身上是干净的……是梦呢”
“还好……只是梦……”
只是她嘴上说着太好了,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身上没有……那里面呢?)
(尊主射了那么多……把肚子都灌满了……总该有点什么留下来吧?)
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她慢慢分开双腿,将手指伸向了那处昨夜在梦里被狂暴开发过的私密禁地。
咕啾。
就在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苏婉仪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极其强烈的湿腻感传来。那里… …并没有因为梦醒而变得干涩。相反,它湿得一塌糊涂,甚至依然保持着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松软与泥泞。
苏婉仪缓缓抽出手指,举到眼前。只见指尖上,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却又略带浑浊的长丝。虽然不像梦里那样满是魔种的腥膻,但这股液体的量……这股**“发情”**般的洪水……
“呵呵……”苏婉仪看着那淫靡的指尖,眼底那一抹迷茫彻底消散,不知不觉出现在她脸上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媚笑。
“身体……记住了呢……”“奴妻……窃家……献女……”
那些恐怖的字眼,随着喃喃自语出现在自己的耳旁,伴随着下身的湿意,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就在苏婉仪惊魂未定,正处于世界观崩塌与重组的边缘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恭敬的叩门声,以及丫鬟焦急的询问:
“夫人!夫人!您醒了吗?”“前院的执事长正在门外候着呢,说是在沧州已经发现魔教的踪迹,似乎是一个隐秘据点。
苏婉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她毕竟是做了二十年主母的人,哪怕灵魂已经烂了,这张皮还得披着。
“何事惊慌?进来说。”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威严,但尾音里那股因为情欲未退而产生的沙哑,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心腹丫鬟跪在门口,传达了执事长的话:
“夫人,执事长问:前些日子派出去围剿魔教残党的三十六路精锐弟子,似乎有了消息了!好像在沧州发现了一处据点!
“执事长不敢擅专,特来请示夫人——是要继续深入追击,务必斩草除根?还是要在等上一二,再召集些人手,等到之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轰——!
执事长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苏婉仪的脑海中炸响。“沧州据点”、“斩草除根” 、“一网打尽”……这一个个杀气腾腾的词汇,若是放在以前,苏婉仪定会拍案叫好,甚至亲自提剑上阵,恨不得将那些魔教妖人千刀万剐。
但此刻……听到要对自己刚刚认主的“圣教”下手,听到要杀戮尊主的部下。苏婉仪的小腹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那是一种仿佛自己的私有财产被侵犯的愤怒,更是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护主本能和恐惧瞬间压倒了所谓的正道大义。
(该死……谁给他们的胆子?!)苏婉仪在心中恶狠狠地咒骂着,眼底闪过一丝属于“毒妇”的寒光。那是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暴怒。
但转念一想,她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番计较(虽然那些那些家伙也不过是群之前留下的废物,但是毕竟还没轮到人家当家呢,要是又越庖代俎不是又惹恼了尊主)(还是等以后由我这个“主母”来调教!哪轮得到这群正道的蠢货来动手?)) 心思电转间,苏婉仪已经做出了决定。
此时正值白昼,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驱散了部分昨夜梦魇的阴霾。在这个明亮的世界里,没有幽姬那如影随形的蛊惑低语,也没有那根时刻填充着她、让她无法思考的滚烫肉棒。**“正道盟主夫人”**的身份认同,在这一刻重新占据了上风——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她现在的自我认知处于一种极其微妙的**“一人一半”**状态:一半是高高在上的正道主母,拥有着二十年积累下来的威严与智慧;一半是卑微淫荡的魔尊奴妻,时刻准备着为了主人的利益而出卖一切。
“愚蠢!”
苏婉仪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甚至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都不选!传我的命令——全部撤回来!”
“啊?”丫鬟彻底懵了,结结巴巴地问道:“可是……执事长说那是魔教据点……而且之前夫人您不是说……” “正因为是魔教据点,才要撤!”苏婉仪眼皮都没抬一下,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编造着那些看似为了大局、实则全是私心的理由:
“你们懂什么?那是‘穷寇莫追’的道理!”“沧州地形复杂,魔教那些人……虽然不成气候,但毕竟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既然敢露出来让你们发现,分明就是诱敌深入之计! ”“若是为了贪那点功劳,让山庄的精锐折损在陷阱里,谁来负责?你吗?还是执事长?”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大义凛然,仿佛真的是充分的考虑起后果:“要我说就没必要做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不要搅得整个武林满城风雨,一天到晚,不知道是夫君成就大宗师的关键时候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沈郎要把整座武林都赶尽杀绝了。那到底是我们正气山庄是魔教还是他们是魔教。”
这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体现了她作为主母的“深谋远虑”,又体现了她对丈夫兵力的“爱惜”,更暗讽了下属的“短视”。谁能想到,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语背后,只是为了保住魔头的一群“废物点心”?
丫鬟被说得哑口无言,甚至生出了一种“夫人果然高瞻远瞩”的崇拜感,连忙磕头:“ 夫人英明!是奴婢和执事长愚钝了!奴婢这就去传令,让他们即刻班师!”
“去吧。哦对了,让他们快一点回来,我还有别的安排。”苏婉仪挥了挥手,一脸的不耐烦,仿佛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她的精力。
咔哒。房门关上。
随着脚步声远去,苏婉仪那紧绷的脊背瞬间塌了下来。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软地倒在枕头上,脸上那副威严的面具瞬间粉碎,化作了一摊春水般的媚笑。
“呵呵……诱敌深入……保存实力……”她将被子拉高,蒙住自己发烫的脸,在被窝里发出了痴痴的笑声:
“我可真是个……巧舌如簧的坏女人呢……”“尊主……您看……奴妻为了保护您的那些徒子徒孙,连这种瞎话都编出来了……”“虽然是一群废物……但毕竟也是您的财产啊……奴得帮您看着家才行呢……嘻嘻嘻……”
她扭动着腰肢,感受着亵裤里那因为刚才的撒谎而变得更加泛滥的洪水,心中充满了背德的快意,情到农时,也不忘在那泥泞不堪的腿间狠狠抠挖了一下,感受着那属于“背叛正道”带来的禁忌快感:
“作为奖励……今晚……是不是可以哪怕在梦里……”“再多赏奴妻一点精液呢?奴妻的子宫……又饿了……❤”
“呼……呼……”
良久,床幔内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息。现实毕竟是残酷的白天。无论她怎么在被窝里扭动,怎么在脑海中呼唤那个暴戾男人的名字,得到的也不过是自己手指冰冷的触感,以及满手淫靡却逐渐冷却的粘液。没有滚烫的肉棒,没有粗暴的耳光,只有她自己像个发情的痴女一样,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进行着一场名为“单相思”的意淫。
“啧……真是扫兴……”苏婉仪有些不满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那拉丝的白浊,眼神中闪过一丝名为**“欲求不满”**的烦躁。这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在她整理好衣衫、洗净身子后,并没有消失,而是沉淀成了眼底一抹更加深沉的阴霾。
半个时辰后。当苏婉仪再次出现在议事厅时,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潮红的荡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发髻高挽、衣着华贵、神色凛然不可侵犯的正义山庄主母。
“拜见夫人!”厅内,一众管事、丫鬟齐齐跪地行礼。
苏婉仪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以往,她虽然素有“铁娘子”之称,治家严谨,但那只是**“外冷内热”**。若是下人犯了小错,她多半是板着脸训斥几句,扣点月钱便罢了,私底下还会让人送些伤药去,生怕真的伤了人心。
但今天……看着这群唯唯诺诺的下人,苏婉仪只觉得心烦意乱。(一群废物……呼吸声这么大……吵死了。)(办事这么慢……还不如那群废物呢……)
“啪!”突然,一声脆响打破了寂静。一名奉茶的小丫鬟因为太紧张,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出了几滴,落在桌面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夫人恕罪!”小丫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若是换做以前,苏婉仪顶多皱皱眉,说一句“下次小心”,便让人带下去换一盏。
可现在。苏婉仪看着那几滴水渍,脑海中莫名闪过了昨夜梦中,谢妄惩罚她时的画面。
那是痛……也是爽……(做错事就要受罚……这是规矩……也是恩赐……)苏婉仪的眼神变了。
她缓缓端起茶盏,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声音轻柔得有些诡异:
“该死?”“既然知道该死,光磕头有什么用?”
她放下茶盏,语气骤然变得森寒:“来人。拖下去,掌嘴二十,再罚跪两个时辰。”“ 若是敢喊一声痛,就再加二十。”
“什……什么?!”不仅是那小丫鬟,就连旁边的管事都愣住了。仅仅是溅了几滴水,就要掌嘴二十?这对于从未受过重刑的内院丫鬟来说,可是要打烂半张脸的酷刑啊!
“怎么?本夫人的话不好使了?”苏婉仪微微侧头,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紫色。
“是!是!拖下去!”两个婆子不敢怠慢,连忙架起那个已经吓瘫的小丫鬟,就在大厅外开始行刑。
啪!啪!啪!清脆且富有节奏的巴掌声,伴随着那名小丫鬟被堵住嘴后发出的压抑呜咽声,一下又一下地在大厅外回荡。每一记耳光落下,都伴随着皮肉绽开的脆响。那是痛苦的声音,也是权力的声音。
厅内的其他管事和丫鬟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个个噤若寒蝉,把头埋得低低的。他们只觉得今日的夫人威压重得吓人,那股子阴冷肃杀的煞气,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让这原本明亮的议事厅如坠冰窖。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坐在高位上的苏婉仪,此刻并没有因为严惩下人而感到愤怒,更没有丝毫所谓“正道慈悲”的不忍。
相反。她微微侧过头,那双原本端庄凛然的凤眼微微眯起,正侧耳倾听着那富有节奏的掌嘴声,看着那小丫鬟因为剧痛而扭曲、抽搐的身影……她的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那不是宽恕的笑,也不是无奈的笑。而是一种……以此为乐的、仿佛在欣赏一曲美妙乐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啊……这就是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吗?)(看着别人痛苦……听着这悦耳的惨叫……心里的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好像终于平息了一点呢……)
苏婉仪一只手慵懒地撑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门外的刑罚,另一只手在宽大的袖袍下,轻轻摩挲着座椅那光滑冰凉的紫檀木扶手。她的手指在那龙头雕花上反复抚摸、打转,仿佛那不是木头,而是情人的肌肤,或者是……那根让她畏惧又渴望的权杖。
“打得好……”她红唇微动,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一丝病态的赞许:“用力点……这才是规矩……这才是……”“不守规矩的东西……就该被狠狠地罚……
“怎么?都哑巴了?”
看着底下那一群瑟瑟发抖的下人,苏婉仪眼中的那一抹妖异紫芒一闪而过。她缓缓坐直了身体,那股慵懒的媚意瞬间收敛,化作了如刀锋般锐利的寒意,重新变回了那个令人敬畏的主母。
“看着她挨打……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幸运?”苏婉仪轻飘飘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愉悦:“还是说……你们觉得本夫人太严苛了?”
众人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冷汗直流,齐声道:“小的不敢”
“哼……”
苏婉仪发出一声冷笑,目光如同毒蛇般滑过每一个人的脸庞,最后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透过他们在看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魔窟,在看那位教会她何为“统治”的尊主。
“看来……以前是我太纵容你们了,让你们连什么叫‘敬畏’都忘了。”“不仅是她… …”
“从今天起,沈府上下,若有犯错,一律严罚!”“以前那种碎散的、宽纵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说罢,她猛地一甩衣袖,带起一阵香风,头也不回地转身向后堂走去。只留下满屋子跪在地上的下人,在恐惧中瑟瑟发抖,不知这天……究竟是怎么变了。
就在转身背对众人的瞬间,那一抹压抑不住的、嗜血而满足的笑容,终于在她那张端庄的脸上彻底绽放。
美艳似娇花,恶毒似罗刹。
【堂堂上算是结束了~~~~后续为彻底堕落的七日调教捏,本来应该还有一晚上的剧情,那就留在中好了!!!下周尽情期待捏
后续地奴的剧情为1梦中杀妹2现实服从【带有反差】3口不服心服的不自觉窃家4妓院纹身5欺辱儿子6杀子孕魔7献家
然后到喜闻乐见的彻底恶堕环节!有和幽姬一样的超级扭曲的神交以及恶堕风格的画风大做特做现实恶堕画风以及神魂恶堕画风相当于恶堕了俩次谁懂
以及天奴的轮回转变部分穿皮玩法篇章和上的地奴改造篇差不多当然是女穿女啦至于下的内容等大年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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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件来自尚香书苑。
发布页:sxsy.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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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雾弥漫,死寂无声。
这里是苏婉仪第一次坠入梦魇的地方——正是这荒芜、阴冷,浑浊的深渊祭坛。
然而,对于此刻的苏婉仪来说,这里不再是令人胆寒的地狱,而是她与爱郎幽会的“秘境”。
曾经那个让她痛彻心扉、发誓要拯救的妹妹苏婉幽,此刻在她的记忆里已经淡得像是一抹看不见的烟尘。甚至,当她那双迷离的媚眼扫过祭坛角落里那张曾经锁着妹妹的寒玉床时,心底涌起的竟是一股恶毒的庆幸:
(死丫头……幸好不在了。)(要是那个小骚蹄子还在,又要仗着年轻跟本宫抢尊主的肉棒……哼,今天总算不见了!这种小婊子还是消失了最好,这根大宝贝……只能是姐姐一个人的……齁齁……)
苏婉仪跪在黑色的王座之上,像是一条终于赶走了所有竞争对手、独占了主人的母犬。她身上那件在现实中代表着无上威仪的云纹道袍,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那身令人窒息的丰腴白肉。
“尊主……❤”
她依偎在谢妄怀里,那对硕大无朋、沉甸甸的豪乳,像两团化开的奶油,随着她的动作在谢妄赤裸的胸膛上挤压、变形,摊成了一片白腻的肉饼。她甚至不需要谢妄动手,就主动抓着男人的大手,按在自己那肥硕滚圆的屁股蛋上,一边讨好地磨蹭,一边伸出舌头,极尽温柔、极尽贪婪地舔舐着谢妄胸前的茱萸。
“滋溜……滋溜……唔……好香……”
这位正道主母,此刻正像个贪吃的婴孩,或者说像个发情的母兽,专心致志地用舌尖在那褐色的乳粒上打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磕碰一下,发出含糊不清的讨好声:
“尊主的身子……真好吃……婉仪怎么吃都吃不够……齁齁……”
谢妄慵懒地靠在王座上,任由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条狗一样在自己身上乱拱。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陷入她那一抓一大把的臀肉里,感受着那种熟透了的、毫无抵抗力的绵软触感。
“尊主~”
似乎是觉得自己伺候得足够卖力了,苏婉仪抬起那张沾满口水、红晕遍布的脸蛋,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一脸邀功地看着谢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激动:
“人家今天……可是立了大功呢。”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在谢妄眼皮子底下晃荡,声音甜腻得发齁:
“那些不长眼的奴才,居然查到了尊主您在沧州的据点……还要喊打喊杀的……真是吓死人家了。”“不过尊主放心!婉仪已经把他们全都骂回去了!那个执事长被我训得跟孙子一样……嗯哼……婉仪厉害吧?婉仪可是拼了命地帮尊主打掩护,护住了您的徒子徒孙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蹭着谢妄的大手,不像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母,反而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配合她她的痴态,更像是一只叼着骨头给主子献媚的母犬。
只是苏婉仪的这般做派似乎谢妄并不领情。随着谢妄沉默的看着苏婉仪
空气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因为谢妄并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露出笑容,也没有掏出肉棒给予奖励。相反,他那双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哦?”谢妄的声音低沉,那副戏谑又冷酷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苏婉仪的心口:
“这么说……本座还得谢谢你了?”
“哎?”苏婉仪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下巴一痛。
谢妄猛地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拉到面前,眼底满是讥讽与暴虐:
“你这个蠢货。你是想告诉本座……你和你的那个废物丈夫,先把老子的老巢给端了,杀光了老子的精锐,把老子的基业毁得七零八落……”
“然后现在……你只是撤走了几个扫尾的小喽啰,你就觉得自己立功了?你就敢来跟本座讨赏了?!”
“唔!不……不是的……尊主……”苏婉仪想要继续解释,不过显然谢妄并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你是觉得本座很贱吗?嗯?被你们夫妻俩打了左脸,还得把右脸伸过去感谢你手下留情?”
啪——!!!
没有任何预兆,谢妄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苏婉仪那肥硕雪白的屁股上!
“啊——!!”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苏婉仪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两瓣养尊处优、平日里不知道惹得多少注目的娇嫩臀肉,瞬间被打得乱颤,荡起层层惊人的肉浪,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立刻浮现出来。
“贱骨头!还敢邀功?!”
“呜呜……痛……尊主……奴错了……奴不敢了……”苏婉仪痛得眼泪直流,但她根本不敢躲,反而本能地把屁股撅得更高,像是个习惯了挨打的奴隶,瑟瑟发抖地等待着下一次惩罚。
“这就痛了?我看你是不止欠操!也挺欠调教的嘛!”
谢妄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那张冷酷的脸。他的目光一寸寸刮过苏婉仪的身体,最后定格在她那平坦却曾孕育过生命的小腹上。
“还有……”
谢妄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森,带着一股浓浓的酸味和杀意: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明明是老子看上的奴妻,明明这副身子天生就是给老子当肉便器的……”
“结果呢??!又是正道主母的!又是圣教母狗的!倒是让你享够了服气啊!苏婉仪!”
谢妄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把抓住了苏婉仪那只硕大的乳房。但他不是在爱抚,而是像是在惩罚一块不听话的烂肉,五指狠狠收拢,指甲深深掐进那软烂的乳肉里,死命地拉扯、揉捏。
“唔!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掐烂了……!!”苏婉仪惨叫着,谢妄毫不怜惜的扯着,她只感觉自己的乳房都要被扯下来了。
“一边倒贴着求老子操……一边肚子里装过别的男人的种……你这算什么??!恩?”
“不……不是的……啊啊啊!屁股……屁股打肿了……齁齁齁!!”
苏婉仪尖叫着!那种痛苦的感觉还有谢妄一直以来的调教,让她甚至没有反抗!就跪在谢妄面前极力的想要辩解!
“尊主……那时候……那时候人家还不认识您啊……噢噢噢……那个时候奴还不知道尊主的伟大!”
“还敢顶嘴?!”
谢妄眼中凶光一闪。他突然松开了抓着她乳房的手,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了苏婉仪那还在哭喊的小嘴里,一把夹住了她那条粉嫩的舌头!
“唔——!!!”
谢妄用力向外一扯!
那条平日里巧舌如簧、用来发号施令的香舌,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扯出了嘴唇之外,拉得笔直,扯得苏婉仪就连舌根都有些发痛。
“呜呜呜……(痛痛痛……)”
苏婉仪的脸因为疼痛和窒息而涨得通红,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谢妄的手上,也滴在她自己那被掐得青紫的乳房上。
“看看你这副德行。”
谢妄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舌头被扯出来、翻着白眼、浑身肥肉乱颤的女人:
“舌头吐这么长……口水流这么多……被打屁股还要撅着屁股求操……”
“你哪里像个名门正派?啊?!本座见过的妓女也没你下贱!”
“叫啊!!老子听着呢。”
“唔……齁……齁齁……”
在极度的疼痛和羞辱下,苏婉仪真的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牲畜,被迫发出了那种粗浊、难听的鼻音。
“齁齁……齁……(奴是母猪……奴是尊主的母猪……)”
谢妄听着这悦耳的淫叫,这才稍微松了一点手劲,但依然捏着她的舌头不放,冷冷地说道:
“说啊,继续刚才的话。就这样一副被别的男人玩烂了的身子,还生过两个野种……你还想做老子的女人?你也配?你连做老子的奴隶都嫌脏!”
谢妄猛地松开手。
“噗哈——!”
那条被拉得充血红肿的软舌猛地弹回口腔,苏婉仪剧烈地呛咳着,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晶莹的涎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那张风韵犹存的嘴角狼狈地淌下,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谢妄的靴面上。
但她根本顾不得舌根的酸麻与剧痛,更顾不得什么所谓的尊严。
她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像是一条怕被踢开的母狗,死死抱住谢妄的大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深深埋进男人浓烈腥膻的胯下,疯狂地蹭弄着那根蛰伏的魔龙,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副美艳罗刹、端庄主母的样子
“呜呜呜……尊主……奴知错!奴真的知错了!求您别不要我……齁齁……”
她一边哭,一边撅起那肥硕的屁股,卑微地乞求道:
“奴愿意赔罪!就把奴这具不知廉耻的贱躯……赔给您做泄欲的便器,做专门装精的肉壶!只要您肯用……哪怕是把奴玩烂了也没关系!”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价值,她急切地抬起头,眼神狂热而迷离,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奴知道的……尊主是天下最雄伟、最大度的男人!您有着吞吐天下的气魄,绝不会像那些心胸狭隘的凡夫俗子一样嫌弃奴!”
“您以前说过的……哪怕是那些有夫之妇,哪怕是迷失其中被圣教点化的母亲妻子们……只要心怀圣教,只要彻底臣服于您的胯下,一样可以沐浴圣恩,侍奉在尊主左右!”
她越说越急,生怕谢妄不信,连忙搬出了那个“圣女妹妹”做挡箭牌:
“对……对!妹妹也说过的!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先例!”
苏婉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泡得迷离的双眼猛地亮起,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她死死抱住谢妄的大腿,整个人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烂肉,拼命往男人的胯下挤,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只要把身心都洗干净了……只要尊主愿意……就算是被用过的破鞋,也能成为圣女!也能一心一意只侍奉您这一根肉棒!”
她急切地抬起头,那一脸的精斑和泪痕混合在一起,显得既肮脏又凄艳:
“奴可以的!奴真的愿意啊!奴会把以前的痕迹统统忘掉……把那个废物丈夫忘掉,把那些孽种也忘掉!奴的穴奴的壶早就是尊主的形状了……现在只等着装尊主的东西!”
在这个荒诞的梦境里,她的底线早就被自己亲手扯碎,抛到了九霄云外。无论是之前那拙劣的扮妹求欢,还是后来被无情拆穿的羞耻,根本没有让她产生一丝一毫的警醒或自尊。相反,这种被剥皮拆骨般的羞辱,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她那颗原本就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彻底爆发,底线如雪崩般一降再降。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能含住那根肉棒……让她做什么,她都甘之如饴!更何况,这种感觉比自己想的还要快乐!
“您……您不能不要婉仪啊……呜呜呜……”
她撅着那肥硕的大屁股,脸颊在谢妄那坚硬的腿部肌肉上疯狂磨蹭,发出了母兽求偶般的哀鸣:
“虽然……虽然婉仪这肚子不争气,给别人生过孩子……但这身子还是好用的呀……这奶子还有水,这屁股还这么大……”
“现在奴的心是您的……身子也是您的……求求您大度一点……别嫌弃奴……收了奴吧……齁齁……齁齁……”
说到动情处,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发出了那粗浊下贱的猪叫声,仿佛在向主人证明自己已经彻底抛却廉耻,自甘下贱来讨好面前的男人。
“呵……”
谢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那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高高在上的戏谑与轻蔑。他微微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团丰满又性感的美肉。
“当然,本座大度得很。”
他伸出那只刚才还抽得她皮开肉绽的大手,动作却变得轻柔起来,轻轻拍了拍苏婉仪那张哭得梨花带雨、满是讨好之色的脸蛋。
“毕竟那些女人……她们为了向本座表忠心,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杀夫的、献女的、把家产全搬空的……只要她们肯把心掏出来给本座看,肯把那一身贱肉洗干净了给本座用,本座自然不介意她们以前是个什么货色。”
说到这里,谢妄的眼神陡然转厉,那只原本还在抚摸她脸颊的手猛地向下游移,一把狠狠抓住了苏婉仪那对硕大无朋、正随着哭泣而剧烈颤抖的豪乳!
“可是苏婉仪,你呢?!”
五指如同铁钳般收拢,手指深深陷入那绵软如泥的乳肉之中,仿佛要将里面的乳脂都给捏变形才肯罢休。
“你除了这张嘴会说,除了这个骚逼会流水……你又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才是吧!倒是小嘴说个不停,让本座给你爽了不少才是!”
“啊啊啊啊——!!奶子……奶子要碎了……!!”
苏婉仪痛得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躲闪,反而本能地挺起胸膛,将那对被蹂躏得变形的乳房更加用力地送入男人掌中,哭喊着表忠心:
“奴……奴赎罪!奴愿意赎罪啊啊啊啊啊!”
“哼……算你这贱骨头还有点自知之明。”
谢妄冷哼一声,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变得温柔,反而像是惩罚不听话的牲畜一般,猛地向下一探,一把狠狠抓住了苏婉仪那肥硕滚圆、正随着哭泣而颤抖的屁股蛋。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爆响在祭坛上炸开。谢妄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抽在那团雪白的软肉上,瞬间激起层层肉浪,那白腻的肌肤上立刻又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
“哼……这才是奴隶该有的样子!给本座记住了!”
谢妄冷哼一声,看着身下这个被打得皮开肉绽却还一脸享受的贱妇,手中的力道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凶狠。
“啪——!!!”
又是一记狠辣的耳光抽在苏婉仪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上,打得那一团雪白肥腻的臀肉如波浪般剧烈翻滚。与此同时,他那只掐着苏婉仪豪乳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如同铁钩般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恨不得将那两团用来哺乳的器官直接捏爆。
“唔……啊啊啊!!痛……痛……谢尊主调教……齁齁……”
苏婉仪痛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身体却像是被驯服的牲畜一样,本能地迎合着主人的暴行。她将胸脯挺得更高,主动把那对被捏得青紫变形的奶子往谢妄的手心里送,嘴里含糊不清地表着忠心:
“奴记住了……奴是尊主的母狗……奴该被调教……齁齁……尊主打得好……打得奴好舒服……❤”
“哼,算你识相。”
谢妄俯下身,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拍了拍,语气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恩赐与傲慢:
“要知道,老子给那些所谓的仙子女侠,也没这么多耐心!玩腻了就扔!没用了就丢掉!”
“但是苏婉仪,你这个婊子有些不一样……”
他的手指划过苏婉仪的嘴唇,眼神玩味而残忍:
“你比本座想的还要贱!还要坏呢!明明是那么歹毒的女人,却隐藏的这么好!明明又这么淫荡!和本座一样视道德于无物,还总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倒是很好奇,你这个毒妇彻底堕落后的样子。”
“齁齁齁,奴才是不是毒妇,奴是尊主的奴隶。奴听话,奴服从!”
“呵呵呵,随便你吧,苏婉仪,本座不会看错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本座是一定要得到你的!当然,就算是你能成为本座的女人,本座也只给你三次机会。”
“三次……?”苏婉仪听到这两个字,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磕头谢恩:
“奴愿意……奴什么都愿意!”苏婉仪急促地喘息着,桃花眼中满是病态的狂热与痴迷,“奴本来就是尊主的肉鼎……是尊主的便器……只要尊主能赏赐奴那根大宝贝……让奴干什么都行……齁齁……”
“好个淫贱入骨的毒妇!!”
谢妄突然厉喝一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眼神森然如鬼魅:
“不过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本座给你的机会可不是让你这贱妇躺在床上张开腿那么简单,这三次机会,你这贱货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背叛了老子两次了!!”
“什……什么?!”
苏婉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那一脸的谄媚瞬间变成了恐慌与无辜,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没……没有啊!尊主冤枉啊!”
“奴没有背叛您!奴的心里只有尊主的大肉棒……奴做梦都想伺候尊主……怎么敢背叛……呜呜呜……奴没有啊!奴真的没有啊!”
“还敢狡辩?!”
谢妄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松开她的头发,大手向下一探,狠狠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平坦却曾孕育过生命的小腹,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痛得苏婉仪一声惨叫。
“这第一次背叛——”
谢妄咬牙切齿,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出,带着一股蛮不讲理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霸道逻辑:
“你这贱货!居然敢用老子看上的子宫,去给别的野男人留种?!!”
“唔……?!”苏婉仪瞳孔猛缩,大脑一片空白。
谢妄的大手在她的小腹上疯狂揉捏,仿佛要将里面的子宫都给抠出来,恶狠狠地骂道:
“你替沈天封那个废物生了女儿也就算了……那丫头本座看上了也就算了,还能给老子当个备用的肉便器。可你居然还给他生了一个没用的儿子?!”
“一儿一女,好一个儿女双全!好一个‘好’字啊!”
“啪——!!!”
谢妄越说越气,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苏婉仪的脸上,打得她嘴角溢血。
“给别的男人传宗接代……给正道留后……用老子预定的骚逼和子宫,去孕育正道的孽种!这就是你对老子的背叛!!”
“你这肚子倒是挺争气啊?嗯?是不是沈天封那根牙签把你操爽了?让你这么乐意给他生儿子?!把老子专属的精液容器给弄脏了,你该当何罪?!”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苏婉仪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巴掌印的脸,眼神中透着一股为了讨好主人而不顾一切的疯狂:
“奴每次都是装的……都是为了敷衍他……奴的骚穴这么深、这么贪吃……除了尊主这根顶天立地的魔龙……还有谁能填得满?还有谁能把奴操爽?!”“真要说也是奴为了尊主哦哦哦哦哦”
她死死抱着谢妄的大腿,一边用脸颊去蹭那冰冷的甲叶,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仿佛那是她毕生的信仰:
“是为了能吃上这一口热乎的精液……是为了能被这根大宝贝操死……奴才背叛了夫君!背叛了沈郎!噢噢噢噢!”“什么正道主母……奴不稀罕!奴是为了尊主的大鸡巴才背叛了正道,才心甘情愿弃明投暗的!噢噢噢噢!奴就是个为了挨操连祖宗都不认的骚货!齁齁齁!”
“呵……为了老子的鸡巴,弃明投暗?”
谢妄看着脚下这个为了活命、为了讨好自己,竟然能把“不知廉耻”扭曲成“忠心耿耿”的女人,眼底的暴虐终于化作了一丝满意的戏谑。
“苏婉仪,你这张嘴,还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终于停下了那只几乎要把她屁股抽烂的手。随后冷哼一声,似乎是对这番不知廉耻的表态颇为受用。他转而一把将苏婉仪从地上捞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像是铁箍一样将这具丰腴的肉体紧紧抱住,大手在那两团在此刻显得格外硕大的奶子上肆意揉捏把玩。
“老子说了算就算!既然你是老子的女人,那你以前让别人操就是背叛!”
“是……是……尊主说的都对……齁齁……奴是背叛者……奴该打……”苏婉仪乖巧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是大手将自己的乳房捏变了形,反而还一脸幸福地蹭着他的胸膛。
“然后——”
谢妄的声音突然又沉了几分,那只捏着奶子的手猛地用力一掐,痛得苏婉仪又是一声娇呼。
“你他妈毁了老子的基业,毁了害死老子多少奴隶!带着那一帮伪君子把老子的老巢都给掀了!这算是你背叛老子第二次!”
“噢噢噢噢……奴……奴知道错了!奴那个时候瞎了眼啊!呜呜呜……”
苏婉仪被那只大手掐得浑身酥软,听到这第二条罪状,吓得魂飞魄散。在她如今的认知里,毁了主人的家业,那是比杀头还要严重的死罪!
她顾不得奶头上的剧痛,腰肢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扭动,主动用那湿漉漉的下体去磨蹭谢妄的胯部,试图用自己这具肉体的温存来平息主人的怒火,嘴里更是慌“奴赔!奴全都赔给您!!”
“奴把这身肉都赔给您玩……把这个骚逼赔给您……把奶子赔给您……但这还不够!奴知道不够!”
苏婉仪哭喊着,拼命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往男人身上凑。那泥泞不堪的腿心疯狂地摩擦着谢妄结实的大腿,清脆的“吧唧吧唧”水声在空旷的祭坛上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她甚至不知羞耻地掰开自己那两瓣丰满的雪臀,将那张翕合吐水的红肿小穴完全暴露在谢妄的视线中,仿佛恨不得立刻被那根粗壮的魔杵捅穿,好以此来赎罪。
“哼,那到底是奖励你还是在罚你啊?”谢妄冷笑一声,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那瓣晃荡的白腻软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苏婉仪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痛得她浑身一颤,下体却更加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
谢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这只发情的母犬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却又因为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眼底满是恶劣的嘲弄:
“你这贱货是不是忘了?当初你和沈天封还有那些正道杀到圣教的时时,是何等的高高在上,何等的凛然不可侵犯?一口一个‘魔头受死’,那把破剑可是直直地冲着本座的咽喉来的!怎么,那时候不是还心心念念地要杀了本座,替天行道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下贱了?嗯?像个离了男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娼妇一样,跪在这里求本座操你?”
谢妄的话语越发的激烈,若是换作以前的正道仙子苏婉仪,此刻恐怕早已羞愤得自刎当场。然而,对于眼前这个已经被种下奴印、心智开始扭曲的“荡妇”来说,这番羞辱非但没有唤醒她的一丝廉耻,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她感受到背德的同时身体的淫荡更加疯狂地沸腾起来。
“不……不是的……那时候是奴瞎了眼!是奴有眼无珠,不识泰山!”
苏婉仪急切地反驳着,一双桃花眼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不管不顾地用脸颊去蹭谢妄粗糙的大掌,像极了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宠物,嘴里吐出的话语更是下流得令人咋舌:
“那时候的奴,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极乐!那些所谓的正道名门,全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废物,他们哪里比得上尊主的万分之一?直到……直到奴被尊主踩在脚下,被尊主那根大宝贝狠狠地贯穿了身子……”
苏婉仪说到这里,身体竟然因为回忆起那股粗暴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两团硕大的豪乳更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弹跳,顶端的红梅硬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从那一刻起,奴就全明白了!什么正邪不两立,什么道德,全都是狗屁!奴的身体,奴的灵魂,全都是为了被尊主这样伟大的男人蹂躏而生的!”
她仰着头,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与近乎虔诚的痴迷,那张曾经清冷圣洁的小嘴,此刻却吐露着世间最污秽的真理:
“在认识到尊主的伟大过后,奴就知道,这世上再也没有别的可能了。什么仙子女侠,褪了衣服还不都是被男人操的婊子?乖乖地臣服在尊主的胯下,做圣教最下贱、最听话的性奴隶,任由尊主把奴的肚皮搞大,把奴的菊穴弄翻,这才是奴唯一的归宿,这才是……雌性真正的命运啊!❤”
“求尊主成全奴的命运吧!用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惩罚奴这个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货!把奴的子宫塞满您的精华,让奴生生世世都只能做您的一条母狗!齁齁……尊主……操烂奴吧……”
她一边淫荡地嚎叫着,一边主动伸手去扒谢妄的裤子,那副急不可耐、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塞进男人身体里的下贱模样,即便是在梦里,苏婉仪的隐藏的另一面本性也算是暴露的一览无余,而谢妄之后要做的,就是将她贪婪的一面,一点点的引导到现实之中,让这个双标恶毒的淫荡女人,彻彻底底的堕落到自己这一边。
“说的不错!那你该怎么做呢!骚婊子!”
苏婉仪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红晕的脸,眼中闪烁着一种为了讨好主人而不顾一切的疯狂光芒,想起了之前谢妄对自己的命令:
“那个正气山庄……那是沈家几代人的心血……还有苏家的百年积蕴……全是钱!全是宝贝!”“奴去偷!奴去抢!奴利用盟主夫人的身份……把那个家搬空!把所有值钱的灵药、秘籍、地契都献给尊主!用来重建圣教!用来给尊主铺床!!”
“不够的话……奴把女儿也献给您……只要尊主消气……奴什么都干!!齁齁齁!!”
“哼……这么加起来,还像是那么回事!还真是条坏狗!果然是做老子奴妻的好人选!”
谢妄看着怀里这个为了讨好自己,甚至不惜将夫家百年基业统统许诺出去的女人,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满意与淫邪。
这种“吃里扒外”的背德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正道主母彻底调教成自己女人的快感,这种将苏婉仪内心的恶毒彻底释放,让她成为无恶不作的女魔头,让她彻底同化为自己的一份子,这种满足和征服感,让谢妄也有迫不及待!
“滋……滋……”
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那对丰硕的豪乳,反而变本加厉。粗糙的指腹在那已经充血肿胀的乳晕上疯狂打转,像是在验货,又像是在给这就即将属于他的牲畜盖上专属的印章。
“那这第二笔账,老子也就先给你记下!
谢妄突然松开了手,还没等苏婉仪因为乳房上的压力骤减而喘口气,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猛地卡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直视那双燃烧着地狱黑火的眼睛。
“听好了,三次机会,前两次你都已经用完了。”
“这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再敢背叛,或者办事不力,让老子不满意的话……”
“你就去死吧!”
“当然,你这样的贱狗,出卖老子去跟你的小牙签丈夫继续也没有问题,不过就别想老子在弄你一下,又或者是再看你一眼!”
“不!!!!”
听到“小牙签丈夫”这几个字,尤其是听到谢妄竟然用那种无所谓的、仿佛在扔垃圾一样的语气说“别想老子再弄你一下”,苏婉仪整个人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几乎要呕血的尖叫。
那种恐惧倒是不像是装出来的,此刻的她倒是真的有几分厌恶那种无聊的生活!尤其是在此刻,在期待可以享受到那种极乐的催促下。
要知道她本就已经被种下印记,在自在真气的牵引下,她早就对谢妄的存在产生了如同上瘾一般的依赖,更何况在尝过了魔尊这根能把人灵魂都烫坏、能把子宫都撑爆、能让她体验到濒死般极乐的绝世肉龙之后,让她回去面对沈天封那根“清心寡欲”、动两下就没了的牙签?
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那是对她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成熟、每一个褶皱都在叫嚣着饥渴的淫荡肉体的最大酷刑!
“不要!奴不要回去!奴死也不要那个废物!”
苏婉仪疯了一样地摇头,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抱住谢妄的大腿,指甲甚至在恐惧中抠破了那一层黑色的布料,将脸埋在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胯间,眼泪鼻涕横流,毫无尊严地哭喊着:
“那就是根牙签!那就是个软蛋!那就是个废物啊!呜呜呜……”
“插进来连感觉都没有……只会让奴空虚……只会让奴难受!奴不要守活寡!奴不要回去过那种假正经的日子!”
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撅起那红肿不堪的屁股,拼命地用那张已经合不拢的小嘴和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去套弄、去摩擦谢妄的胯下,用最下贱的姿势乞求着主人的留情:
“奴已经被尊主的大肉棒操熟了……奴的骚穴已经被尊主撑大了……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啊!”
“这口穴是尊主的形状……这子宫也是尊主的形状……只有尊主能填满……求求您……别把奴赶走……别不看奴……哪怕是把奴当尿壶……也别不弄奴啊!奴的穴可是名器!奴的后庭还是处女哦齁齁齁!就等尊主享用!”
看着脚下这个为了不回丈夫身边而歇斯底里、甚至不惜将丈夫贬低得一文不值的女人,谢妄眼中的戏谑更甚。他很享受这种将正道魁首贬低得一文不值、将其妻子彻底变成自己胯下玩物的快感。
“呵……算你这贱货还有点品味,知道什么是好东西。”
谢妄猛地弯下腰,一把抓住了苏婉仪那散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渴望而扭曲的脸拉到自己面前,鼻尖几乎贴着鼻尖,一字一顿地宣布了那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试炼:
“既然你这么看不上你那个废物丈夫……既然你这么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
“那就看你表现吧”
“不过,这次可不能让你就这么张口混过去了啊,老子要你替老子做一件事情!””“奴愿意!奴做!只是不知道尊主要奴做些什么!”
“什么事情?……那当然是只有在这里才能做的事情……”
谢妄吐着舌头,在她颤抖的红唇上狠狠刮过,像是在品尝一道开胃菜。他卷走了她因为恐惧而渗出的冷汗,也尝到了她因为极度渴望而分泌出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津液。
他在暗示。他在诱导。他在等待这个苏婉仪这个在梦境里也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女人彻底撕碎最后一张人皮,亲手斩断她来此的“初衷”。
“既然你这么聪明,既然你要赎罪,既然你要证明你比那些奴隶优秀,那就猜猜看吧,猜不对的话!就去死吧!”
“只有在这里……?”
苏婉仪被他揪着头发被迫仰视,眼神在迷茫中剧烈闪烁,大脑飞速运转。
(只有在梦里才能做的事……现实里做不到的事……)(现实里……那是十八年前的旧事……那是已经失踪、生死不知的人……)(在这里……在这个梦的开始……在这个祭坛上……我是为了什么才来的?为了救谁?)
“咕嘟。”
苏婉仪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越过谢妄的肩膀,飘向了这片混沌祭坛的深处——那里,原本应该锁着那个名为“苏婉幽”的身影。
那个她曾经发誓要拯救的妹妹。那个如今在梦里跟她争宠、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甚至不仅有纹身还能独享精液的“贱人”。
【杀了她!杀了她!独占主人的精液!完成主人的命令!】
一个极其可怕、却又让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得战栗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海,瞬间吞噬了她仅存的良知。
这时候的苏婉仪,终于有了新的感觉!她甚至害怕起来了,她有些害怕自己的智慧,有些害怕自己的恶毒,有些害怕自己的堕落,她甚至害怕自己这种没有缘由的兴奋!就像是小时候用自己的聪明,把家里人耍的团团转的自己,可是可是自己好像不该是这样的。
那种恐惧并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自己内心深处深渊的恐惧。自己以前虽然总觉得,但是自己的责任总是让自己不仅在上,还是有保护他们的想法。可是现在!可是现在,谢妄要的,到底是什么!
苏婉仪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她看着那片混沌深处若隐若现的人影,脑海里那个“杀了她”的声音就像是一千只苍蝇在轰鸣。
(我……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那是婉幽啊……是我的亲妹妹啊……)(可是……可是如果不杀了她……尊主就会一直想着她……这根大肉棒就要分给她一半……甚至更多……)(我……我竟然为了独占一根肉棒……为了能多吃几口精液……就想要杀亲妹妹?)
“我……我不该是这样的……我是苏婉仪……我是正道……”
她抱着脑袋,痛苦地呢喃着,试图把那个恶毒的自己按回去。她害怕了,她真的害怕了。这种恶毒太陌生了,这种为了争宠而不择手段的下贱模样,简直比魔教的妖女还要可怕!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这股自我厌恶的浪潮淹没时——
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温柔而坚定地覆盖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怕什么?”
谢妄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魔力,又带着一丝诱导堕落的戏谑:
“你在怕你的‘恶毒’?还是在怕……那个终于看清了自己本性的‘真我’?”
谢妄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魔力,在那死寂的祭坛深处回荡。他没有用强硬的手段逼迫,而是像一个耐心的园丁,正在细心浇灌一朵名为“堕落”的毒花。
他那宽厚滚烫的胸膛,此刻正紧紧贴在苏婉仪颤抖的后背上。透过薄薄的衣料(或者说她此刻赤裸的肌肤),苏婉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在替她那颗慌乱的心脏打着拍子,引领着她走向那个疯狂的节奏。
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抵在腰际那根硬得像铁、烫得像火的巨物。它正随着谢妄的呼吸,有意无意地顶弄着她的尾椎骨,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触感,让她在恐惧之余,腿心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泛滥起一股可耻的湿意。
“唔……不……别说了……”
苏婉仪双手抱头,指甲深深抠进头发里,试图堵住那恶魔的低语。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是灵魂正在被撕裂的痛楚,也是某种禁忌开关被触碰后的应激反应。
“为什么要否认呢?我的好奴儿。”
谢妄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腿软的酥麻。他伸出一只手,温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掰开了苏婉仪捂住耳朵的手,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她那敏感至极的耳廓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进耳道,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我都说了,你天生就是和我一样的恶魔啊。那些所谓的正道规矩、妇德女诫……不过是那个虚伪的世道强加给你的枷锁,是限制你这朵‘恶之花’绽放的牢笼。”
谢妄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那纤细的脖颈上轻轻摩挲,仿佛随时都能扼断她的咽喉,却又像是在爱抚最珍贵的宝物:
“这也是老子喜欢你的原因啊……也是本座给了你一次又一次机会的原因。”
“你以为我看上的是那个端庄死板的盟主夫人?那个只会板着脸教训人的木头?”
“不……”
谢妄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让她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存在感是多么强烈:
“我看上的……是这个为了讨好主人不惜出卖丈夫的荡妇……是这个为了独占肉棒想要杀掉妹妹的毒妇……是这个只要给一点甜头就能摇尾乞怜的母狗!”
“这……才是真正的苏婉仪啊。”
“唔……!!”
苏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这番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最阴暗的角落,将她那些不敢见人的念头血淋淋地挑了出来。
“不……不是的……我不是……”
她还在本能地反驳,声音却虚弱得像是在撒娇。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滚烫的怀抱里软成了一滩泥,甚至后背还在下意识地往谢妄怀里挤,想要汲取更多的热量。
“承认吧。”
谢妄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他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扭向祭坛深处,逼迫她直视那个被锁链困住的“苏婉幽”。
“看着她。”谢妄命令道,“告诉我,你现在看着她,心里在想什么?”
苏婉仪被迫睁大眼睛。
视线穿过迷雾,她看到了那个“苏婉幽”。在她的眼中,那已经不再是那个凄惨求救的亲人,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妖媚气息、身上刻满淫纹、曾经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贱人”。
她知道她不该嫉妒,但是她嫉妒着。她知道,她不该厌恶,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她甚至知道俩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就如此歹毒,还是享受这种背德的感觉!
“你不是在害怕……你是在‘兴奋’。”
谢妄的声音如同鬼魅般钻进她的脑海,替她把那些不敢承认的念头说了出来:
“你的身体在发烫,你的逼在流水……你在兴奋,对不对?”
“你在兴奋……因为你知道,只要杀了她,你就可以不用再装了。”
“你在享受……因为这是一个绝佳的借口。反正是在梦里嘛,反正是我逼你做的,不用负责任嘛……”
谢妄的语气变得轻佻而诱惑,像是在哄骗一个小女孩偷吃糖果:
“不用害怕,不过是一场梦不是吗?反正现实里她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在这里做个梦算什么?反正都已经为了姐姐牺牲过一次了!在牺牲一次也没关系吧!”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反正你都背叛了丈夫,出卖了儿子,甚至准备献祭女儿了……再多杀一个妹妹,又有什么关系呢?”
“都是为了自己嘛……为了姐姐的‘性福’,在梦里牺牲一下妹妹……也没关系吧?”
“唔……没……没关系吗?”
苏婉仪的眼神开始涣散,谢妄的话逻辑虽然荒谬,但在这一刻却有着致命的说服力。
是啊……反正都这样了。反正我已经烂透了。这只是个梦……没人会知道的……
“而且……”
谢妄突然加重了语气,话锋一转,那一丝诱导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煽动和挑拨:
“那个贱货……她刚才不是还骑在你头上吗?她不是还嘲笑你没有纹身吗?她不是还想独吞老子的精液吗?”
“你不想杀了她吗?”
谢妄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抚摸着,这样极具暗示性的动作,就仿佛在提醒她,某种属于她和谢妄的私密:
“杀了她……这个梦里就只有我和你了。”
“杀了她……这根大肉棒,老子就只能插进你一个人的逼里了。”“杀了她……那些原本要分给她的精液,就全是你的了,都能射进你的肚子里,把你这骚货填满……”
“杀了她!为了本座”
“杀了她!也为了你自己!”
轰——!!!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有我和你……只能用我……精液全是我的……”
苏婉仪喃喃自语,这几个字眼在她脑海中炸开,终于成了最后的稻草。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感”,从脚底直冲脑门。那种兴奋甚至压过了恐惧,压过了愧疚,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战栗之中。
她看着那个“苏婉幽”,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和杀意。
(是啊……只要她死了……)(尊主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也没人跟我抢了……再也没人能嘲笑我了……妹妹)
想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是同情,还是遗憾,苏婉仪的眼角还是还是流了几滴泪水,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并不是表现得那么简单,又或者是出于某种对过去的眷恋。又或者就是因为她知道,谢妄说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妹妹一直是第一天见到的那个在深处那个被锁链困住的身影。
是那个纤弱,是那个无助,是那个挣扎的少女。
那两行清泪顺着苏婉仪那张因欲望和杀意而扭曲的脸庞滑落,明明有些凉意,又让她感觉炽热,就好像在灼烧着她仅存的良知。
又或者那是她作为“人”,流下的最后一滴泪。
正如她所恐惧的那样,她太聪明了,又或者一直就是在正道的影响下,一直保留着某种影响又或者束缚自己的底线,可如今,似乎这种良知却成了最残酷的刑具,正在对她进行着凌迟。
因为她骗不了自己。
哪怕她嘴上喊着“那是假的”、“那是妖女”,哪怕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洗脑那个穿着黑纱炫耀纹身的女人是情敌……可是,当她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穿过层层迷雾,落在祭坛最深处那个阴暗角落时——
所有的自欺欺人,都碎了。
那里没有风骚的妖女,也没有争宠的贱人。只有一团蜷缩在锁链中、浑身溃烂、散发着恶臭的……人形生物。
那是苏婉幽。是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姐的小女孩。是那个十八年前失踪时,穿着一身鹅黄衣裙、笑靥如花的少女。是那个她日日夜夜祈祷、发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血仇。
只是……为什么会期待呢?为什么没有一点点的怜惜了呢!就算不是自己的妹妹,也不该这么冷漠才对!明明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应该悲愤才对!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看清楚……”
痛苦和兴奋交杂这,苏婉仪还是颤抖着闭上了眼睛,牙齿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只是除了那种痛苦,她的嘴角上,还有一种,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解脱之感!
(如果我不清楚就好了……如果我真的疯了就好了……)
(只要我把她当成那个抢男人的妖女……我杀她的时候就可以理直气壮,就可以只有嫉妒没有愧疚……)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等着我去救的废物?!)
(而我!到底是在想什么!这,这,这!!!)
是的,最令苏婉仪感到陌生的,不是直到真相的冷漠,不是自己的残忍!而是——
即便她看清了那是她发誓要救的亲妹妹,即便她此刻心如刀绞、泪流满面,但是! 她走向苏婉幽的步伐,却是一刻都没有停下。
一步,两步。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坚定得令人心寒。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灵魂,她的欲望已经压倒了亲情。她太渴望身后的那个男人了,她太渴望那种被填满、那种忘乎所以的极乐了。为了留在这个梦里,为了独占那份宠爱,她必须跨过这道名为“苏婉幽”的门槛。
终于,她站在了那团“烂肉”面前。等到她真的站在跟前,看着这个旧日的影子,她又看出了几分过去的模样。
而面前的那个她。还是不会说话,就像是自己第一天在梦里见到她的那个时候一样,她就是这个样子,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
而这次,苏婉仪还是落泪了,不过并没有第一次的那么痛苦,又或者她这次更像是在为自己落泪。
只是面对哭成泪人的姐姐,“苏婉幽”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她依旧静静地看着苏婉仪,那双原本清澈的杏眼中,一直都没有焦距,一直都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而在那空洞之中,在那麻木的面容上,一一点点的,又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一个嘴角高高扬起、极度妩媚、极度下贱,充满了讨好意味的笑容。
那是怎么样的丑态!反而比麻木的样子还要更让苏婉仪讨厌!
因为她分明在苏婉幽的脸上,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这明明就是!自己刚才跪在谢妄脚边,撅着屁股求欢时的表情!是她满脸精液,伸着舌头说“奴愿意做母狗”时的表情!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彻底堕落成性奴后的谄媚作态!!
“不……不可能……”
苏婉仪惊恐地后退半步,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却无法将那个画面从脑海中抠去。
苏婉幽依然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姐姐,脸上挂着那个属于姐姐的“荡妇笑容”,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又像是在进行着最恶毒的嘲讽:
姐姐,你看,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你不是来救我的吗?怎么你自己先变成了这副德行?既然你都这么贱了,那你还装什么正经?你有什么资格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我?
“闭嘴!!别笑了!!不许用那张脸做这种表情!!”
苏婉仪崩溃地尖叫起来,那种被狠狠撕开遮羞布的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杀意。她无法面对这个“镜子”,她无法面对这个把自己最丑陋一面反射出来的妹妹!
毁了她!必须毁了她!!只要把这面镜子打碎……只要把这个见证者杀了……我就不用面对这个下贱的自己了!!
就在这时,一双冰冷的大手,从身后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握住了苏婉仪那只颤抖的手腕。
“看清楚了吗?苏婉仪。”
“你在她的眼里,就是这个样子。”谢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动手吧,毕竟这一切,从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本座的女人,不需要那么无用的感情。”
谢妄的手指强行将苏婉仪的手指并拢,摆成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姿势——那是苏家剑法的起手式。也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最引以为傲的姿态。
“来,本座很期待呢。”
“就用当初的招数,来结束这一切吧。”
这是一场名为“救赎”的屠杀,也是一场名为“堕落”的献祭。
而堕落后的世界里,并没有多余的位置!
只有自己身旁这个暴虐的魔尊,和她必须斩断的过去。
(这不是可以猜到的吗?苏婉仪!)
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倒带,像是走马灯,不过更像是一盏染血的灯。
……
时光回溯到了以前,那是苏家后山的桃花林,春日暖阳,岁月静好得像是一场易碎的梦。
那时的苏婉幽还只有十五岁,正是豆蔻年华,穿着鹅黄色的罗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天真烂漫得像只不知世间险恶的小白兔。
她不爱练武,只爱粘着姐姐。她趴在苏婉仪的膝头,手里把玩着姐姐那柄在江湖上已经小有名气的剑穗,眨巴着大眼睛撒娇,声音软糯得像是江南的糯米糕:
“姐姐好厉害!”“你要是天天跟姐姐一起练剑!你也可以变得这么厉害!可以和姐姐一起做个侠女!”
“人家才不要做侠女呢!舞刀弄枪的一点都不好看,手还会起茧子,丑死了!”
“那你不练武,以后遇到坏人怎么办?”年轻气盛、英姿飒爽的苏婉仪无奈地戳着妹妹的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只是重话说到嘴边,又化成了满眼的宠溺。
“怕什么?”
苏婉幽咯咯笑着,一下子就亲昵的缠了上来,抱住她的腰,脸蛋在她怀里蹭啊蹭,满脸的依赖与信任:
“姐姐那么厉害,姐姐是天才,是侠女!是武林高手!以后姐姐保护我就好啦!我就躲在姐姐身后,谁也不敢欺负我!”
“那我现在保护你!等姐姐嫁人了怎么办啊!或者你这小丫头先嫁人了怎么办啊!姐姐总不能~~”
说着,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辰,许下了那个如今听来如同诅咒般的誓言:
“婉幽以后才不要嫁人呢,嫁人了就要分开……以后我就跟在姐姐身后,姐姐嫁给谁,婉幽就跟过去!做小也可以哦,只要能一直和姐姐在一起,给姐姐端茶倒水我都愿意!”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姐姐保护我……我们永远不分开……”
……
“姐姐保护我……”“做小也可以哦……”“永远不分开……”
这些曾经温暖的话语,此刻回想起来,给了苏婉仪别样的感觉,那是如此的鲜活,那是如此的挣扎,往日的温情,此刻净成了利刃!分明无力,却又字字诛心。
她看着眼前这个连话都说不出来、浑身溃烂、被锁链吊在半空的废人。看着那张正在对着自己露出“嘲弄笑容”的脸——这真的是嘲弄吗?还是说这只是自己心虚的表现,是她心魔的投影,是她在极度羞耻中臆想出来的嘲讽。
苏婉仪想着,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捏爆。
“是啊……姐姐保护你……”
“不过也不重要了吧,姐姐的选择一直都没变呢!”
苏婉仪哭着,笑着,五官扭曲得像个疯子。眼泪混合唾液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显得既淫靡又凄惨。
“姐姐现在……就‘保护’你离开这个地狱。”
苏婉仪的声音从哽咽变成了冷酷,似乎还有一种不该有的恶毒开始滋生:
“你不是想做小吗?你不是说做小也可以吗?你不是想跟着姐姐吗?”
“可是姐姐不想了!!”
“姐姐不想跟你分享尊主!这根大肉棒是姐姐的!这些精液也是姐姐的!姐姐只想独吞!!”
“你这个累赘!明明姐姐都给你机会了?!为什么不争气!为什么不争气啊!!”
“所以……你去死吧!!”
那一瞬间,苏婉仪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那是她一生的梦魇,也是她所有罪孽的起点。
……
白家,烈火焚天。喊杀声震碎了夜空。她被沈天封强行拉着向后撤退,而那个不会武功、只会躲在姐姐身后的妹妹,在乱军中跌倒了。
几个狰狞的魔兵狞笑着按住了她,撕碎了那件鹅黄色的衣裙。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火光与兽欲之下。
她在火光中绝望地伸出手,朝着苏婉仪的方向,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对姐姐最后的成全。她嘴型撕心裂肺地喊着那最后的一句话:
“姐姐快走!!!”“姐姐快走啊!!去找姐夫!!别管我!!!”
……
“别管我……”
这三个字,苏婉仪听了十八年。愧疚了十八年。但今天,在魔尊的胯下,在欲望的深渊里,她给出了那个迟到了十八年的、最残忍的回答。
“好……姐姐不管你了……”
“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苏婉仪笑了起来,有点癫狂,似乎她都克制不住某种疯狂!。
噗嗤——!
那根保养得宜、曾被妹妹把玩过无数次的手指,此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利剑。带着凌厉的真气,带着苏家百年的传承,更带着姐姐对妹妹的“处决”,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苏婉幽那干瘪的胸膛。
没有任何阻碍。指尖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皮肉,撞碎了脆弱的胸骨,直接贯穿了那颗正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围的混沌迷雾似乎都凝固在这一刻。苏婉幽脸上的那个被苏婉仪臆想出来的“嘲弄”笑容,终于凝固了,然后慢慢碎裂。
她那双浑浊的、早已失去了神采的眼睛,此刻却仿佛回光返照般,死死地盯着苏婉仪。
瞳孔渐渐扩散,生命的光芒在迅速流逝。
但在那最后一刻,苏婉仪仿佛出现了幻听。在这个死寂的、连风声都没有的梦境里,她终于听到了。
听到了苏婉幽最后的一句话。
不是求饶,不是诅咒,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声轻轻的、没有任何声音的口型——
“姐姐。”
并没有怨恨,也没有遗憾。就像是小时候练剑累了,她递过来一块手帕;就像是久别重逢,她终于等到了那个来接她的人。
那眼神里,竟然是一种解脱。姐姐,你终于来了。姐姐,我不疼了。
随后便是那颗心脏,在她的指尖下,像是一朵被狂风摧残的桃花,瞬间炸裂。
“……”
没有惨叫。因为苏婉幽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口浓稠的鲜血,像是一个破碎的气球,从苏婉幽的口中狂喷而出,结结实实地喷了苏婉仪一脸。
温热。腥甜。粘稠。
那是她妹妹的血。是那个曾经跟在她身后喊姐姐的小女孩的血。
咚。
苏婉幽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一个被玩坏了、被遗弃了的破布娃娃,挂在锁链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那双眼睛直到死,都没有闭上。里面的嘲弄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倒映着苏婉仪那张满是鲜血、狰狞如鬼的脸。
“哈……哈哈……”
苏婉仪保持着刺入的姿势,僵在原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鲜血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画出一道道妖冶的血痕,宛如地狱绘卷中最惊心动魄的一笔。
“死了……真的死了……”
苏婉仪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串血珠。她看着自己这双沾满了至亲鲜血的手,先是呆滞了一秒,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解脱感和变态的亢奋,如同火山爆发般冲毁了她的理智。
那个一直压在她心头十八年的大石头,碎了。那个名为“道德”、“责任”、“亲情”的枷锁,断了。
“齁……齁齁齁……”
她伸出舌头,像个疯子一样,贪婪地舔舐着指尖的鲜血。那原本应该让她作呕的腥甜,此刻在味蕾上炸开,竟然化作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好甜……妹妹的血……好甜啊……”
那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彻底堕落的美感。
苏婉仪猛地转过身,那一脸的血污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罗刹女,但她的眼神里,却是一种彻底泯灭了人性的、极致的媚态。
亢奋,饥渴,贪婪,以至于汇成了一张妖娆疯狂的脸蛋。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苏女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甚至不再是那个为了妹妹忍辱负重的姐姐。
此刻,她只是一头刚刚尝到了血腥味、被彻底唤醒了兽性的母兽。
她看着谢妄的眼神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犹豫,只有不加掩饰的、足以吞噬一切的贪婪和欲望。那是对力量的臣服,更是对这根能带给她极乐、能让她忘却杀亲之痛的肉棒的疯狂渴求。
她眼神迷离,一边吮吸着手指发出“滋滋”的水声,一边用那沾满血污的手胡乱地抚摸着自己滚烫的乳房,将血迹抹得满身都是,随后对着谢妄露出了一个既无邪又淫荡到了极致的笑容:
“尊主……还有吗?不够……仪奴还要……”“血也要……精液也要……全都给奴……快把奴喂饱吧……齁齁齁……奴要❤”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嘶吼,兴奋而贪婪,妩媚又原始,就像是一条发情的野兽,猛地扑向了王座上的男人。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老子要的女人!这才是配得上本座的毒妇!!”
谢妄狂笑着,没有计较所谓的僭越,毕竟想要驯服这样的尤物,奖励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更何况是如此和自己口味的杰作!
感受着铺面的血腥,谢妄反而像是嗅到了最顶级的催情香氛,那种占有和征服的欲望瞬间暴涨。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赏给你!!”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怜惜。在那具刚刚杀死了亲妹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亢奋和痉挛的状态时,谢妄腰身一挺,那根狰狞如魔龙般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苏婉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苏婉仪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那不是痛,那是爽到灵魂出窍的颤栗!那是用道德崩塌换来的极致快感!
两具身体疯狂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剧烈声响,混合着鲜血的粘腻声,在这个死寂的祭坛里回荡,显得格外的淫靡和恐怖。
“唔……!!”
谢妄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苏婉仪那张还在滴着妹妹鲜血的嘴。
唇齿相依,舌尖纠缠。
那口喷在她脸上的、属于苏婉幽的心头血,此刻成了两人交媾的润滑剂和助兴剂。谢妄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腥甜,将那带着罪恶的血液卷入自己口中,又反哺给她,强迫她咽下。
“咕嘟……咕嘟……”
苏婉仪眼神迷离,喉咙滚动,将妹妹的血,连同谢妄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
这就像是一种仪式。伴随着分享,伴随着吞噬,伴随着亲吻,那根植于灵魂之中的地奴印于此刻开始萌芽,以至于彼此的灵魂都在此刻发生了变质。
“味道怎么样?嗯?”谢妄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邪恶地低语,“是不是爽死了啊,是不是舒服死了啊!?”
“好喝……好喝!!”苏婉仪神志不清地叫着,双腿死死夹住谢妄的腰,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妹妹的血……好甜……尊主的口水……好香……还要……奴还要!!”
而就在这疯狂的撞击,堕落的结合之中,苏婉仪享受着极乐,只是除了纵欲的疯狂,她似乎还没彻底抛开所有的束缚,因为她还在等待!
她等待着。等待着那一丝理应出现的愧疚,等待着良心的谴责,等待着哪怕是一瞬间的悲伤。毕竟,就刚刚亲手杀了自己唯一的妹妹,杀了那个她发誓要保护的人。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痛苦没有,纠结没有,遗憾没有,就连难过都没有。
她的心里空荡荡的,没有悲伤,没有痛苦,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后悔都找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肉棒,不仅仅是填满了她的子宫,更是填满了她灵魂深处因为道德崩塌而产生的那个巨大的黑洞。
(为什么我不难过?)(为什么我只想被操?)
苏婉仪迷离地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谢妄,痛苦她有些挣扎,现在享乐的时候她反而同样困惑。
又或者不是困惑,她只是还没适应着完全解开束缚的另一面。就像是她想的那样,所谓的愧疚,所谓的良知,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层窗户纸。当谢妄的肉棒顶开她的花心,当那股滚烫的温度融化她的内壁时,那些名为“苏婉幽”的记忆,就被烧成肥料,成为了供她享用的养料。
她不是不难过,她是没空难过。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如何夹紧这根肉棒,如何从这个男人身上榨取更多的精液。她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无底洞,一个贪得无厌的怪物。她是多么的渴望,她是多么的饥渴!
“啊……啊……尊主……用力……把妹妹的那份也给奴……”“奴是个坏种……奴没有良心……奴只要肉棒……”
苏婉仪疯狂地扭动,那性感又丰腴的腰肢,主动迎合着谢妄的每一次撞击。她感到自己从未如此饥渴过,就像是一片干涸了三十年的荒漠,终于等来了它的暴雨。
沈天封给不了她这种感觉。正道给不了她这种感觉。只有杀戮和性,只有眼前这个魔头,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满足你!!”“也只有本座能满足你了!苏婉仪!乖乖做本座的女人吧!”
谢妄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苏婉仪的身体在血泊中起伏,那一对丰满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上面沾染的点点血梅,显得妖冶而堕落。
而眼见这一切谢妄,一时间又把动作慢了下来。惹来苏婉仪阵阵瘙痒,鼻腔发出呢呢的催促声,一遍又不断地摆弄她的娇躯,让自己主动的进一步的和谢妄融合在一起。
而谢妄没有抵触,任由苏婉仪发动着自己淫荡的天赋,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苏婉仪左侧那团雪白高耸的乳房上。那里洁白如玉,却溅上了几滴苏婉幽心头最红的鲜血,宛如雪地红梅,刺眼得令人心悸。
谢妄眼神一暗,那种情欲交合后的兴奋和霸道,同样催使着他,让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团沾血的乳肉。
“滋……滋滋……”
他没有咬,而是用舌头,混杂着口中残留的血液,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用力地舔舐、按压、旋转。
他像是在作画,又像是在盖章。
舌尖裹挟着鲜血,以乳头为中心,用力地搅拌、研磨。
“啊……尊主……那里……好痒……好麻……”
苏婉仪浑身颤抖,那种被当作私有物品标记的感觉,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感觉到那条舌头就像是一个钻头,要把某种东西狠狠地钻进她的身体里。
片刻后,随着“啵”的一声,谢妄抬起头。
只见苏婉仪那原本白皙的乳房上,此刻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唇印。
那不是普通的吻痕。那是鲜血混合着唾液,在强力吸吮下形成的淤血。更可怕的是,在那唇印的中间,是一道清晰可见的、呈螺旋状的舌纹——那是谢妄刚才用舌头死死抵住、搅动留下的痕迹。
那就像是一朵盛开在乳房上的恶之花,又像是一个永不磨灭的奴隶烙印。
“现在你也是本座的东西了!苏婉仪!”
谢妄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还在渗血的“纹身”,声音有了起伏,霸道的宣告了对这个女人的最终所有权:
“现在回头也不行了,本座不会放过你了!你就带着这个印记,做老子的东西吧!”
听到这话,苏婉仪低下了头。
她痴痴地看着胸口那个猩红的、散发着淫靡气息和血腥味的唇印舌纹。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标记。指尖触碰到那一圈淤青,感受到那上面残留的谢妄的体温,还有那仿佛还未干涸的、妹妹的气味。
这一刻,奇迹般地,她没有感到恐惧。只有一种……归属感。
是的,归属感。
在杀了妹妹、被刻上烙印的这一刻,那个一直悬在她头顶的“正邪之剑”终于落下了。她不用再担心掉下来了,因为她已经彻底掉进了泥潭里。
这种感觉……真好。真轻松。真让人期待啊!
那个曾经仗剑江湖、一剑动江南的苏女侠,那个端庄高贵、受万人敬仰的正道主母,在这一刻,随着胸口那道猩红烙印的成型,彻底化作了飞灰,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生的、纯粹的奴隶。一个名为“仪奴”的、贪婪、恶毒、疯狂的雌畜。
“呼……呼……”
苏婉仪感觉到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一点的燥热,在看到这个纹身、听到谢妄那霸道的宣告后,竟然再次爆发了。而且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饥渴。
她感到空虚。
不仅仅是那处刚刚被贯穿过的甬道空虚,是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空虚。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十年的干瘪海绵,迫切地需要被扔进大海里。而谢妄,就是那片充满了腥咸气息、能淹没她所有理智的黑色汪洋。
她想要更多。不仅仅是被操,她想要吃掉他,亦或者想要被他吞噬,想要融化,又想要和这个男人彻底融为一体,成为他身上的一块肉,一滴血。她贪婪地想要一切!她理应享有一切!
“尊主……”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清冷如水的桃花眼中,再无一丝清明,也没有了半点挣扎。只有无尽的顺从、崇拜,以及令人心惊肉跳的、拉丝般的媚意。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饥饿感,就像是地狱深处永不满足的饿鬼,终于看到了供奉的血食时的眼神。
她乖顺地趴伏在谢妄身下,将上半身贴地,高高撅起那个沾满了白浊精液的大屁股,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下贱至极的母狗求欢姿势。
她的身体在渴望中微微颤抖,那里的肉壁在无意识地收缩、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邀请,在索取,在无声地呐喊。
她看着谢妄,嘴角勾起一抹下贱而幸福的笑容,发出了这世上最堕落、却也最“忠诚”的血誓:
“是~”
“仪奴……知道了……❤”
“现在就让奴来……好好伺候尊主……让尊主舒服……❤”
这一刻的苏婉仪,彻底“活”过来了。
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被道德和礼教绑架的木偶,而是一条因为尝到了血腥和精液而容光焕发无比饥渴的仪奴。
她不需要谢妄的命令,身体便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顺从地蠕动着向前。
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握剑、用来指点江山的纤纤玉手,此刻却温柔地、虔诚地捧起了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沾满了她体液和妹妹鲜血的狰狞巨物。
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的不是一根杀人的凶器,而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氧气,是她新生的图腾。
“呼……”
苏婉仪痴迷地将脸贴上去,深深地嗅了一口那上面浓烈的雄性气息。那股味道混合着她妹妹心头血的腥甜,不仅没有让她作呕,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小腹再次不可抑制地痉挛了一下。
“好香……尊主的味道……加上妹妹的血……真的好香啊……”
她伸出舌头,那条灵巧的、温热的软肉,沿着那根巨物的根部,缓缓向上舔舐。
“滋溜……滋溜……”
她舔得很仔细,很用力。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饿兽,在清理着战场,不肯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营养”。
她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水,还有刚刚喷溅上去的、属于苏婉幽的心头血,统统卷入口中,贪婪地吞咽下去。
那是罪恶的味道。那是背德的味道。那是……极乐的味道。
那张曾经只用来诵读诗书、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此刻为了迎合那庞然大物,不得不张到了极限,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咽喉。
“啊——呜。”
随着一声含糊的闷哼,她猛地低下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住!
“唔唔!!”
那一瞬间,苏婉仪的腮帮子被撑得酸胀,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眼角也张大了几分。
但她没有退缩。相反,她的眼中爆发出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狂喜。
“咕啾……咕啾……”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苏婉仪那颗刚刚因为杀戮而空悬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那根巨物直抵喉咙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在引发她的干呕反射,但她却死死压抑着本能,甚至主动收缩喉部肌肉,运用起了她深厚的内力,让喉咙变成了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闯入者,试图将它吞得更深、更深。
(进来了……都在这里面……)(尊主的温度……妹妹的血……全都在我的嘴里……)
苏婉仪的双手死死抱住谢妄的大腿,指甲近乎癫狂地嵌入那黑色的布料中,像是在守卫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藏,生怕有人从她嘴里把这根肉棒抢走。
她猛地抬起眼皮,那双依然挂着泪痕、却已经红得发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度扭曲的占有欲。
那是饿鬼护食的眼神。那是毒妇夺爱的眼神。
“唔……奴的……”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哪怕嘴巴被撑到了极致,也要宣示主权,也要向这个世界宣告她的贪婪:
“都是……奴的……!!”
随着一声含糊的嘶吼,她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套弄。舌头、口腔、喉咙,甚至脸颊的肌肉,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掠夺的工具。
她贪婪地吸吮着那上面每一滴血迹,每一丝体液。
(我的!都该是我的!!)
(本来要射给妹妹的精液……是我的!)(本来要喂给妹妹的宠爱……也是我的!)
(这里没有别人了!这里只有我!只有我这一张嘴!!)
“哈啊……哈啊……”
她稍稍松开一点,让那根肉棒从嘴里滑出一小截,拉出一道晶莹剔透、混合着淡红色血丝的银丝。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神狂热得像是要把它融化:
“尊主……您听到了吗?这里面……没有杂音了……”“只有奴吞咽的声音……只有奴伺候您的声音……”
她伸出舌头,将那根银丝卷回嘴里,连带着上面的血腥味一起吞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到极点、却又贪婪到极点的笑容,那笑容妖异得如同盛开在坟头的彼岸花:
“这些血……是奴的战利品……”
“这根肉棒……是奴的私有物……”
“谁也别想抢……谁也别想分走一滴!!”
她再次猛地低下头,这一次比刚才更狠,更急。她恨不得把谢妄的整个人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以此来填补那个名为“良知”的巨大空洞。
“给奴……全都给奴!!”
“把那些原本属于正道的、属于妹妹的、属于未来的精液……统统射给奴!!”
“奴要独吞!奴要吃独食!!把奴的肚子撑破吧!把奴的喉咙烫坏吧!!”
“奴的!奴的!都是奴一个人的啊啊啊啊!!!❤”
那场疯狂的吞咽和索取,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饕餮盛宴。
苏婉仪不记得自己吞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句下贱的淫词浪语。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被捣碎了,混着妹妹的血和尊主的精,变成了一滩只知道求欢的烂泥。
直到那充满魔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戏谑,在即将崩塌的梦境边缘响起:
“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根填满了她身心的巨物缓缓抽离,带走了一切充实感,只留下了巨大的、令人发狂的空虚。
“唔……不……别走……奴还没吃饱……”
苏婉仪在虚空中胡乱抓挠着,试图挽留那唯一的极乐源泉,却只能抓到正在消散的黑雾。
最后,只有谢妄那句如同恶魔契约般的低语,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刻进了她的脑海:
“别急,我的乖奴。”
“明天……再来喂你。”
轰——!
随着这句话落下,梦境的世界彻底破碎。
……
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毫不留情地洒在金丝楠木的大床上,将这间象征着正道尊严与体面的卧房照得通透。
“哈啊……哈啊……!!”
苏婉仪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而起。
日上三竿。向来以勤勉、端庄著称,每日清晨必会早起练剑、处理庄务的盟主夫人,竟然睡到了这个时辰。
但此刻的苏婉仪,根本顾不上什么规矩和体统。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冷汗湿透了。那丝绸的寝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熟透了的丰腴曲线,却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走了……真的走了……”
她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中没有噩梦初醒的庆幸,反而充满了极度的失落和暴躁。
怎么就醒了呢?为什么要醒过来?梦里多好啊……梦里虽然有血腥,有杀戮,但有大肉棒吃,有精液喝,还有那种填满了灵魂的充实感……
现实里有什么?只有这冷冰冰的空气,和这副空虚得发痛的皮囊!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腥甜的味道,腮帮子还隐隐作痛,喉咙里仿佛还卡着那根巨物的触感,那是她吞咽“战利品”的证明。
“咕嘟。”
她干涩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却发现现实的口水寡淡无味,根本填补不了她此刻那如焚如灼的饥渴。
“空……好空啊……”
苏婉仪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又摸向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
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水渍,那是她在梦中高潮无数次后喷出的淫水,此时已经凉透了,粘腻地贴在大腿上,像是一层干涸的蜗牛粘液,嘲笑着她此刻的空虚。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情,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猛地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嘶——”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阳光下颤颤巍巍,白得耀眼,白得刺目。
苏婉仪死死地盯着自己左侧的那团乳肉。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里洁白如玉,细腻光滑,只有几道淡淡的青筋,根本没有那个猩红的唇印,更没有那个代表着“奴隶”的螺旋状舌纹。
“怎么会没有……怎么会这么干净……”
苏婉仪愣住了。紧接着,一种巨大的恐慌和不甘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对!明明有的!明明就在这里的!!”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狠狠地按在了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指尖触碰到的虽然是光滑的皮肤,但她的灵魂却在接触的一瞬间,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呃啊!!”
痛!钻心的痛!更是蚀骨的爽!
肉眼看不见,但她的灵魂感觉得到!就在那里!就在那层皮肉之下!仿佛有一条粗糙的魔舌,正跨越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死死地抵着她的乳肉在旋转、在研磨、在盖章!
那种滚烫的触感,那种被当作私有物品标记的羞耻感,比肉眼可见的伤痕还要真实一万倍!
“在这里……它就在这里……”
苏婉仪疯了。这该死的“干净”让她发狂,这该死的“完美娇躯”让她作呕!
“为什么要藏起来?为什么要这么白?我是母狗啊!我是杀了妹妹的毒妇啊!我不配这么干净!!”
这是一种多么令人作呕的仁慈啊。
看着镜子里那具即使经历了昨夜梦中那样惨绝人寰的堕落、那样歇斯底里的杀戮之后,依然冰清玉洁、连一丝淤青都没有的完美娇躯,苏婉仪感到的不是庆幸,而是深深的厌恶。
这就像是老天爷、或者是那个所谓的“正道”,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仿佛在对她说:看,那只是个梦。你还是干净的。你还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盟主夫人。只要你忘掉昨晚的事,只要你穿上衣服,你依然可以若无其事地活在阳光下。
“呵呵……哈哈哈哈……”
苏婉仪看着镜子,突然发出了神经质的低笑。
“机会?谁稀罕这种机会?!”
“我都已经把妹妹杀了……我都已经把灵魂卖给魔鬼了……我都已经尝过那根大肉棒的滋味了……”
“你现在告诉我……还可以回头吗?!”
“做梦!!”
这该死的“洁白无瑕”,简直就是对她昨晚那场献祭的最大侮辱!
“我不配这么干净……我也不想这么干净!!”
“我是母狗啊!我是那种为了吃精液连亲人都杀的毒妇啊!这种身体……这种圣洁的样子……根本就不是我!!”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端庄秀丽的脸,看着那身雪白得刺眼的肌肤,疯狂的欲望越来越盛。
那是一种想要亲手撕碎“伪装”、想要让内在的腐烂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的疯狂冲动。
“既然尊主留下的印记看不见……”“既然老天爷非要给我留着这层遮羞布……”
“那我就自己把它撕烂!!”
“嘶啦——!!”
苏婉仪猛地伸出双手,那修剪得圆润整齐、原本应该用来抚琴涂蔻丹的指甲,此刻变成了最锋利的爪子。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对着那对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白得发光的乳房,狠狠地抓了下去!
“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像是在惩罚这个“不争气”的身体,又像是在向那个不在场的魔主表忠心。她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挠、掐弄,用力之大,仿佛要把那层名为“苏婉仪”的人皮给扒下来,露出里面那个名为“仪奴”的烂肉。
“脏一点……再脏一点!!”
“让它红起来!让它烂起来!!”
“这种白嫩的皮肤有什么用?只有被玩弄、被留下痕迹、被精液和鲜血覆盖的身体……才是最美的!!”
很快,那对原本如同凝脂般的乳房,就被她自己抓得遍体鳞伤,红肿不堪,青紫交加。
看着镜子里那个终于不再“圣洁”,而是变得凌乱、凄惨的自己,苏婉仪终于停下了手。
一边看着那些伤痕一般在脸上露出了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才对嘛……”
苏婉仪有些妖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抚摸着那些自己制造出来的伤口,感受着那种火辣辣的刺痛。
那是一种极度自恋,却又极度自毁的疯狂。
镜面冰冷,映照出的却是苏婉仪那张因情欲和痛楚而滚烫扭曲的脸,还有那一对被她亲手抓得血迹斑斑、红肿不堪的乳房。
但在苏婉仪的眼里,这才是美。这才是“艺术品”。
“滋溜……”
她慢慢地凑近镜面,那条湿漉漉的、在梦里刚刚吞吃过精液和鲜血的舌头,贴上了冰凉的铜镜。
她没有去舔镜中那张脸,而是像对待什么珍馐美味一样,隔着镜面,贪婪地舔舐着镜中那个女人胸口上的伤痕。
“滋……滋滋……”
温热的舌苔刮过冰冷的镜面,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将镜中那原本清晰的血痕弄得模糊、扭曲。
口水混合着她在镜面上的呼吸,凝结成一层暧昧的白雾,让镜子里的那个“苏婉仪”看起来更加朦胧,更加堕落,就像是那个梦中被玩坏了的“仪奴”出现在了现实里。
“好美……真的好美啊……”
苏婉仪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痴笑着。她的眼神迷离,仿佛透过这层镜面,舔到的不是冷硬的铜,而是自己那滚烫的、流着血的皮肉。
“看看你……这副贱样子……”
她对着镜子里的女人低语,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扮演着谢妄的角色,在羞辱、调教着自己:
“这么骚……把自己抓成这样……是在发情吗?”“是在求尊主来操你吗?”
“滋溜……真是一条好母狗……”
她伸出舌头,在镜面上用力地打着圈,模仿着梦里谢妄在她乳头上留下的那个螺旋状舌纹。
她要把那个看不见的烙印,用自己的口水,在镜子上重新画一遍。
“这里……还有这里……”
“都是尊主的……都是奴的……”
随着她的动作,铜镜上布满了浑浊的唾液。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淫荡、正在对着自己舔弄的女人,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认同感。
这才是真实的她。
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那个端庄的盟主夫人死了,死在了昨晚的梦里,死在了杀妹的那一剑下。现在活着的,只有这个对着镜子发情、把自己抓得遍体鳞伤、只为了讨好主人的贱货。
“呼……呼……”
苏婉仪猛地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那被抓破的乳房挤压在镜面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冰凉的触感,但这痛楚反而让她眼中的春意更浓了。
她闭上眼睛,在那冰冷的触感中,幻想那是谢妄冰冷的甲胄,是尊主强势的抚摸。
“咚、咚、咚。”
直到一阵突兀而急促的敲门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这满室的旖旎与疯狂。
“夫人!夫人您醒了吗?”门外传来了贴身侍女小心翼翼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大少爷……大少爷寄回来的家书!他拖信说,还有四五日的时间,就要回来了!这是他托人寄来的信件,还有一个盒子!
“大少爷……还有四五日的时间,就要回来了!”
这一声通报,突如其来,一下子就打苏婉仪那根绷紧了情欲的神经上,把她从那种对着镜子自我凌虐的疯狂中,硬生生地拽回了那具名为“主母”的躯壳里。
“……”
苏婉仪猛地僵住了。
紧贴着镜面的上半身缓缓滑落,那被挤压变形、布满血痕的乳房离开了冰冷的铜镜,留下了一滩暧昧的水渍和浑浊的白雾。
那种刚刚还在幻想谢妄抚摸的迷醉感,瞬间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荒谬且令人窒息的割裂感。
“玉儿……要回来了?”
她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一瞬间,现实像是一座大山,轰然压下。那个名为“母亲”的身份,那个名为“盟主夫人”的枷锁,试图重新套回她的脖子上。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披头散发,面色潮红,眼神淫荡。最要命的是那对乳房——上面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那是她刚才为了模仿“魔主的烙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条“母狗”而亲手抓烂的。
这副样子……哪里是那个端庄凛然的慈母?这分明就是一个刚从男人胯下爬出来的、不知廉耻的荡妇!
“夫人?”门外的侍女见里面没动静,又试探着喊了一声,“这盒子和信……奴婢给您放在门口?”
“放……放下!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
苏婉仪猛地回过神,近乎狼狈地抓起地上那件被她视如敝履的寝衣,胡乱地裹住自己那具不堪入目的身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还有一股被打断了好事后的暴戾。
直到听见侍女匆匆远去的脚步声,她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倚着门框缓缓滑落。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颤抖着将那个锦盒和信封捡了起来。
随着锦盒被打开,一抹温润而纯净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支极为精致的白玉兰花簪。玉质通透,毫无杂质,雕工极佳,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在簪头的位置,还刻着一行极小的、充满了孺慕之情的字——“赠吾慈母”。
“这是……玉白给我的……”
苏婉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玉簪,指尖的触感与刚才抚摸自己滚烫乳肉、抠挖出血痕的感觉截然不同。
看着这支簪子,苏婉仪的眼眶突然红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其实,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母性很重的女人。从小对妹妹苏婉幽的呵护,后来对儿子沈玉的溺爱,都到了令人侧目的地步。
毕竟正气山庄也好,沈家也好,沈天封一直是那种醉心武艺,对自己严格,对自己儿子同样严格的做派。而她自己,身为苏家的大小姐,也是强势至极的性格,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不可侵犯的上位形象。
反倒是一对严父严母,出了一个自由散漫的沈玉白,不仅是和自己的妹妹一样不怎么爱练武,还是一个天生洒脱自由的性格。
不仅对武艺不是很感兴趣,甚至对女人,尤其是对和他同龄的女人也没什么兴趣,就好像,就好像有着某种癖好一般。
而对于儿子的这种隐秘的癖好,苏婉仪同样是知情的,就像是她表现得那样,应该说她已经并不是知晓,她很是清楚!
不过作为端庄的母亲,她也没戳破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甚至在她的所谓的母爱,又或者她病态的掌控欲之下,他也没有催促或者让儿子改变什么,好在儿子也知道避嫌,反倒是显得母慈子孝。
她到也没在提过什么这方面的话题。
毕竟在之前每次的父子冲突齁,沈天封扬起戒尺要打逆子的时候,都是苏婉仪冲在前面,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儿子护在身后,对着丈夫怒目而视,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时候。或许是自己掌控下的必然。就像是自己接手正气山庄一样,在她的手段下,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她就成为了正气山庄说一不二的主人。甚至明明家主应该是沈天封才对,可是如今上下全都以她做主。
苏婉仪很清楚这一切,这就是她的天性!不过之前总是冠以责任的名义,总是冠以母爱的名义,默许着儿子的一些幻梦。
可是现在,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抓痕、眼神淫荡、刚刚还在对着镜子意淫魔主的自己,苏婉仪激动着,颤抖着又一次戳破了一个泡沫:
那真的是纯粹的母爱吗?还是说……那只是她用来掩盖自己身体空虚的一种手段?
她太饥渴了。那个古板的丈夫给不了她想要的激情,那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填不满她内心的黑洞。她活得太压抑,太“正确”了。
所以她才需要这种极度的“付出”和“包容”,来换取精神上的满足。
她宠溺儿子,是因为儿子活成了她想活却不敢活的样子——自由、放纵、随心所欲。她包容妹妹,是因为她在潜意识里渴望着……如果有一天自己也犯了错,是不是也能得到这样的包容?
她用泛滥的母性,来代替了身体的饥渴。她把对激情的渴望,转化成了对儿子的溺爱。哪怕她的儿子在自己的母爱的包容下,似乎有了一点不该有的征兆。她也没有想要阻止的征兆。
毕竟她的掌控欲是如此的强烈,甚至到了贪婪的地步,没道理在儿子面前如此退步,这明明是就是自己故意的!
“玉儿是个好孩子……他心里是有娘的……”
苏婉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里紧紧握着那支簪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试图用这冰凉的玉石来镇压胸口那两团火辣辣的乳肉,试图用儿子的孝心来驱散魔主的阴影。
“他特意找大师定做的……他都要回来了,还惦记着给我惊喜……”
然而,这份温情仅仅维持了片刻。下一秒,一股比寒冬腊月还要刺骨的恐惧,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想起了谢妄。想起了那个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魔。
“苏家双姊,从一开始就该只有你一个人不是吗?”
他在梦里是这么说的,然后看着自己蛊惑着自己杀了妹妹。
如果不醒过来……如果不回头……
“下一个……是谁?”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诅咒一般,像是一条不断绕颈的绳子,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尊主……不!谢妄那个魔头!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杀子】【窃家】【献女】【背夫】【享恶】【孕魔】
他是真的想,他是真的要自己这么做!妹妹只是一个开始!这绝对不是结束!
“不!!!”
苏婉仪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手中的白玉簪子因为用力过猛,“咔嚓”一声,刺破了掌心。
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那句“赠吾母”。
“那个疯子……那个恶魔……”
苏婉仪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又迟疑了。那些道德,那些束缚又一次出现了!
她不可以堕落,她不可以!
“他既然能逼我在梦里杀了妹妹……”“那么等他真正降临……等我彻底之后……”
“他一定会要自己杀了玉白的!!不!!不仅仅是玉白!!清璃!天封!呜呜呜呜呜!”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抓痕、衣衫不整的自己,这分明就是某种征兆!
“不可以……”“苏婉仪……你绝对不能变成那样……”
“你才不是毒妇!”“不过是些蛊惑人心的手段!”
她死死攥着那支染血的白玉簪子,像是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明明想要用力握紧,似乎又怕力道太大一下碾碎这脆弱的装饰。
“你还有救……你还有救的!!”
“没事的!没事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都没有,都是梦!只是梦而已!”
“对……那是梦!梦里做的再过火也只是梦而已!!”
苏婉仪像是疯了一样,她甚至不敢再看一眼,镜子里分明还有几分笑意的自己。
猛地从梳妆台前跳起来。她甚至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冲向旁边的脸盆架。
“哗啦——!”
她也不管那是昨夜剩下的冷水,双手捧起冰凉的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泼在自己身上。
“洗干净……把它洗干净……”
“梦里的脏东西……梦里的血……还有刚才的口水……统统洗掉!!”
冰冷的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流过那一对被她抓得遍体鳞伤的乳房。伤口遇水,痛得像是被撒了盐,但这剧烈的疼痛反而让她那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她拿起丝瓜络,不顾疼痛,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用力搓洗,直到皮肤泛红,直到伤口渗血,仿佛要搓掉那一层“仪奴”的皮。
“我是苏婉仪……我是沈夫人……”“我不是母狗……不是仪奴”
良久。直到那一盆冷水被染成了淡淡的粉色,直到那对乳房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桃子,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皮开肉绽,她才终于停下了这自虐般的清洗。
她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那个湿淋淋、狼狈不堪的女人,眼中的疯狂慢慢沉淀成一种死寂的决绝。
“穿衣服……对,穿上衣服就好了。”“遮住它……谁也看不见……”
她颤抖着走到紫檀木的衣柜前,手指掠过那些轻薄艳丽的纱裙、亵衣。那些曾经为了和丈夫恩爱、或是为了展示身段而做的衣裳,此刻在她眼里都成了不知廉耻的罪证。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一套最为庄重、最为繁复的深紫色云纹正装上
紫金锦缎,厚重如铁。立领高耸,能一直护住下颌;袖口收紧,不露半寸皓腕。层层叠叠的中衣、外袍、罩衫,能把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春光,更透不出一丝风情。
就是它了!
苏婉仪哆哆嗦嗦地将那件繁复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先是纯白的中衣,紧紧束缚住那具渴望绽放的肉体。再是深紫色的外袍,沉甸甸地压在肩头,像是一座大山。最后是那条镶嵌着玉石的宽腰带,狠狠勒紧了她的腰肢,让她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
厚重的锦缎内衬,随着她的动作,无情地摩擦着那对刚刚被搓烂的红肿乳头。每动一下,每呼吸一次,那布料就磨过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折磨,像是在提醒苏婉仪一样。
“唔……”
苏婉仪咬着牙,冷汗从额角滑落,却一声不吭。她需要这种痛。她需要这层厚重的“铠甲”,来保护她那颗摇摇欲坠的道心;她需要这如影随形的痛楚,来时刻提醒她——你是端庄的沈夫人,不是发浪的母狗。
穿戴整齐后,她坐回镜子前,重新梳理那凌乱的长发。她神情肃穆,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那一缕缕青丝被她梳得一丝不苟,在头顶盘成一个端庄巍峨的飞天髻,不留一丝碎发。
最后。她拿起了那支染了血的白玉兰花簪。
她从怀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去了上面的血迹。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儿子的脸庞,又像是在擦去自己灵魂上的污点。
玉簪重新变得温润洁白,恢复了它原本圣洁的模样。
苏婉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手腕猛地用力,将那支发簪狠狠地插进了发髻之中。
“嘶——”
尖锐的簪尖不小心刺破了头皮,扎进肉里。一滴鲜血渗出,被黑发掩盖。但这尖锐的刺痛感,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这一下,把那个飘忽不定的灵魂,重新钉死在了这具躯壳里。
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满身淫痕、对着镜子舔弄的荡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苍白如纸,却衣着端庄华贵、眼神凌厉冰冷的贵妇人。
她高高在上,不可侵犯。那身深紫色的礼服,又重新赋予了她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虽然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她的眼神深处还藏着深深的恐惧,虽然那层层叠叠的衣衫下,是一具伤痕累累、乳头红肿、甚至因为痛楚而微微流水的饥渴身体。
但至少,看起来,她又是那个统领正道的苏婉仪了。
“这就对了……”“玉白的母亲……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看着镜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求生欲,试图用这副皮囊欺骗世界,也欺骗自己。
可是。当她的目光下移,触及到那被厚重布料紧紧包裹的胸口,感受到那里因为摩擦而传来的阵阵幻痛和酥麻时……
那股刚刚燃起的斗志,又瞬间蒙上了一层绝望的阴影。
那里的痛,是真实的。那里的空虚,也是真实的。哪怕裹了三层衣服,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不该存在的东西,非常恰到好处的又开始描述着它确实存在,向她的大脑传递着一种名为“臣服”的信号。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这一刻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谢妄真的来了……真的站在我面前……)
(如果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在梦里把我干到失禁的大肉棒……)
苏婉仪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梳妆台的边缘。
(我手里的剑……是会像我想象的那样,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的心脏,维护我的清白和正道吗?)
(还是会……)
脑海中,那个穿着紫色礼服、端庄高贵的自己,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双腿发软,眼神迷离。然后……
(还是会像昨晚一样……顺从地丢下剑,跪下去,用这双刚刚擦过玉簪的手,去解开他的腰带……)
(然后张开嘴……像条母狗一样,求他操我呢?)
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苏婉仪甚至感觉到了膝盖重重跪在地上时,那冰冷坚硬的触感穿透了厚重的裙摆,刺痛了她的骨头。真实到她甚至闻到了那股独属于魔主的、混合着雄性麝香与血腥味的浓烈气息,正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
更真实的是……那种“窒息”与“狂喜”。
脑海中的那个画面里,她穿着这身代表着正道最高荣耀的紫色诰命礼服,发髻上插着儿子送的代表孝心的白玉簪。可是,当谢妄那根青筋暴起、散发着热气的巨物弹出来的瞬间。
自己手里准备反抗的剑,一定会掉在地上的。不会有任何犹豫,不会有任何挣扎。
自己这个端庄的盟主夫人,就会像是一条闻到了肉骨头味道的母狗,双腿发软,眼神迷离,顺从地、甚至是迫不及待地——
跪下去。
然后,张开红唇露出里面那条贪婪的舌头。
“求尊主……操我……”“求尊主……赐奴……让尊主的圣物!狠狠地捅进仪奴的嘴穴里……”
“把仪奴这张虚伪的嘴……连带着虚伪的内心一起捅烂吧!!”
“呜……!!”
苏婉仪猛地捂住了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光是想象……仅仅只是脑海中闪过这个画面……
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的、堕落的饥饿感,就像是积蓄已久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苏婉仪刚刚才筑起的心理防线!
“咕嘟。”
仅仅只是想象!明明不该这样的,但是苏婉仪还是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渴望!因为馋!
因为苏婉仪发现,自己的嘴巴里正在疯狂分泌唾液,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在渴望着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渴望着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来填满这干涩的口腔。
而她身体的反应还远远不止这些!
在那层层叠叠、厚重庄严的紫色礼服之下。在那条紧紧勒住腰肢、象征着束缚的玉带之下。
那具刚刚被冷水泼过、被丝瓜络搓得红肿不堪的身体,竟然在一瞬间——
湿透了。
一股滚烫的淫水,没有任何预兆地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哗啦”一下,打湿了洁白的中裤,浸透了厚重的衬裙。
那种粘腻、湿热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粘稠而淫靡,就像是在嘲笑着她这身端庄的打扮。
“哈啊……哈啊……”
苏婉仪双手死死抓着梳妆台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她的双腿在裙摆下剧烈地颤抖,明明是一代宗师,却只感觉膝盖发软,几乎就要站不住了。
那对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乳房,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涨大,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石子,疯狂地摩擦着内衬,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快感。
“苏婉仪……你这个贱货……”
“你这个……没救了的烂货……”
等到了这一刻,苏婉仪也只能认命一般的回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面色苍白,眼神却像是要吃人一样的贵妇人,绝望地发现:
这身衣服根本不是铠甲。这身衣服……反而成了情趣。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穿着这身代表着正道尊严的衣服,被谢妄按在身下,粗暴地撕碎,狂野地贯穿。
那种把“圣洁”踩在脚底下的背德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还有四五天……”
“可是仪奴……连一刻钟都等不了了……”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隔着厚重的裙摆,按在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哪怕隔着好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里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一张一合,饥渴地蠕动着。
“好饿……”
“真的好饿啊……”
这一刻,所谓的伦理纲常,在绝对的淫欲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浸透了水的宣纸,一捅就破。
那层层叠叠的紫金锦缎甚至在此刻却成了这世上最残酷的刑具,也是最淫靡的助兴。
“齁……隔着……太厚了……”
苏婉仪的手指在厚重的裙摆上疯狂地抠挖、按压。锦缎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湿透的私处,不仅没有缓解那钻心的痒意,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那种“明明就在手边,却怎么也碰不到肉”的焦躁感,让她几欲发狂。
“哈啊……碰不到……根本止不住……”
她绝望地仰起头,那支插在发髻上、原本应该用来镇压邪念的“赠吾母”白玉簪,此刻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在空气中摇摇欲坠,发出一阵阵清脆而讽刺的轻响。
叮当。叮当。像是在给这场背德的自渎伴奏。
那一瞬间,苏婉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看着那支簪子,想到的不再是儿子的孝心,不再是母亲的慈爱。而是一个极其可怕、极其下流,却又让她兴奋得浑身痉挛的念头:
(玉儿……我的好儿子……)
(你送这簪子给娘……是不是也想看娘戴着它发骚的样子?)
(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现在回来……看到娘这副样子……)
(你会怎么做?会害怕吗❤还是会像那个梦里的魔头一样……扑上来?)
这个念头一出,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却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更深的湿意。
“咕啾……”
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直接冲破了亵裤的阻碍,将那层厚重的紫色外袍都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在那庄严的深紫色上,那块水渍就像是一个肮脏的黑洞,无声地宣告着这位盟主夫人的彻底堕落。
“没关系了……真的没关系了……”
苏婉仪瘫软在梳妆台前,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身体,指甲透过衣服掐进肉里。
她已经分不清了。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分不清正道与魔道,甚至分不清……想要操她的人究竟是谁。
只要是根肉棒就好。只要能填满这个空虚的洞就好。
“儿子也好……魔头也好……”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贪婪:
“是要杀我也好……是要羞辱我也好……”“夫君也好……尊主也好……”
不管是自己的丈夫,还是说沈玉白自己的儿子,又或者魔主谢妄。在此刻的苏婉仪眼里,都已经没有了身份的区别。他们都化作了同一个符号——“食物”。
她不在意一切!她只想要满足!
“谁都好……”
苏婉仪猛地张开腿,不顾那裙摆的束缚,摆出了一个极其扭曲、极其迎合的姿势,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最后一声哀鸣:
“快来……喂饱我吧……”
这一天,对于正气山庄的下人们来说,是极其漫长且令人战栗的一天。
对于苏婉仪来说,却是时间与空间彻底错乱的一场“梦游”。
那封承载着沈玉拳拳孝心的家书,最终还是没有被拆开。它就这样被苏婉仪死死地攥在手心里,被那层层叠叠的紫色诰命礼服下、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浸透,湿软。
原本挺括的信封变成了烂纸浆,上面的墨迹晕染开来,那个“亲启”的字样,在一片浑浊的腥臊气息中,变得模糊不清,像是一张被玷污了的鬼画符。
日影西斜。
苏婉仪终于走出了房门。她穿着那身象征身份的深紫色云纹礼服,发髻高耸,插着那支白玉兰花簪,面容冷艳得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观音像。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厚重的裙摆之下,她的双腿之间是怎样的一片狼藉。每走一步,湿透的中裤就会粘在大腿上,冰冷又粘腻,摩擦着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带来一阵阵令她双腿发软的刺激。
“夫人……”
一个端茶的小丫鬟,因为紧张,不小心将茶水溅出了一滴,落在了苏婉仪那尘埃不染的裙角上。
“啪!!”
毫无预兆地,一记响亮的耳光在长廊上炸响。
苏婉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鬟,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宽厚与仁慈,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在看蝼蚁般的暴虐。
“拖下去。”
她的声音冰冷,却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干渴而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
“掌嘴二十。这双脏手既然端不稳茶,就剁了吧。”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丫鬟凄厉的哭喊声在山庄里回荡,引得无数下人侧目,眼中满是惊恐。他们不明白,主母的脾气,怎么是一天胜过一天,明明昨天还只是惩戒,现在就已经要到了酷刑的程度了。
而今天过后呢!在那之后呢?
正气山庄的下人们也不知道!毕竟就连苏婉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又在期待着什么!。
她只有知道。现在的她也只有发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感受到一点快感!
她在用这种残忍的暴虐,来压制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想要被更残忍对待的欲望。看着那个丫鬟被打得满脸是血,她竟然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意,甚至扭动这大腿,一时间感觉有些清爽起来!以至于获得了某种不敢有的满足。
(打得好……叫得再惨一点……)
(就像……就像昨晚我在梦里被尊主抽打时那样……)
而除了享受这种暴虐的时刻,她本能地处理着庄务,毕竟对她而言,这些东西是在过于简单!以至于她一边听着管家的汇报,看着账本,一边脑子里居然还能想象着男人想象着肉棒。
时间在她的感知里变得毫无意义。一刻钟像是一年那么长,因为她在煎熬;一个时辰又像是一眨眼那么短,因为她在恍惚。
直到夜幕降临。直到华灯初上。她才回过魂来,苏婉仪遣散了所有的侍女,独自一人,提着一盏孤灯,走回了那个充满了罪恶回忆的卧房门口。
“呼……呼……”
她站在门前,心跳如雷。
期待。
恐惧。
兴奋。
饥渴。
无法理解,无法想象,以至于无法拒绝。
“咕嘟。”
苏婉仪吞咽了一口口水,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那扇仿佛通往地狱的大门,被她亲手推开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点灯。一股熟悉的、浓烈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瞬间从黑暗中扑面而来,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连人带魂,一把罩住!
苏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灯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熄灭了。
但她没有尖叫。甚至没有逃跑。
她在黑暗中,闻着那个味道,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淫荡、极其顺从的笑容。
明明没有入梦,但是似乎美梦已然开始。朦朦胧胧,似梦似真。这种感觉似乎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剧烈。
在那盏灯笼落地熄灭、黑暗吞噬了一切的瞬间,苏婉仪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
(不对……)
(不对吧?怎么就开始?怎么就开始做梦了?)
(为什么为什么就见到尊主了?)
那一瞬间,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不是那个让她可以肆意妄为、可以抛弃道德底线的梦境,可是面前出现的男人,又似乎告诉着她,现在就是她最期待的梦中。
她看着那个坐在黑暗中,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血腥气息的男人,毫无疑问,正是谢妄他真的来了。他就这样大喇喇地闯进了现实,坐在了她丈夫的位置上,像是一头入侵了羊圈的恶狼,正用那种戏谑而残忍的目光,剥开她厚重的衣衫,审视着她那具早已湿透的躯体。
“呼……呼……”
苏婉仪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口那厚重的紫色锦缎剧烈起伏。她或许该拔剑,或许该呼救,又或者该和他决一死战。但是她都没有,她的身体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那股熟悉的味道,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钩子,勾住了她体内那个名为“仪奴”的淫荡灵魂。
“尊……魔……”她张了张嘴,想要喊出那个名字,想要表现出正道主母该有的威严,可出口的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谢妄……你……你怎么敢……”
“呵。”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谢妄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那股压迫感如有实质般碾压而来。
“本座有什么不敢的?”“倒是你,苏婉仪……”
他一步步逼近,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下都踩在苏婉仪紧绷的神经上。
“穿得这么隆重,把那对奶子裹得这么紧……”“是在给本座守节呢?还是在……养骚呢?”
他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膝盖发软的命令感:
“跪下。”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苏婉仪的头顶。
现实的残酷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如果是梦,她早就跪下了,甚至会爬过去舔他的鞋。但这可是现实啊!她头上还戴着儿子送的“赠吾慈母”玉簪。她甚至还穿着大气端庄的礼服,
不……我不……”苏婉仪咬着牙,拼命地想要维持住那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她瞪大了眼睛,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恐惧和渴望:“我是盟主夫人……这里是正气山庄……”“你休想……休想羞辱我……”
“羞辱?”谢妄挑了挑眉,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昨晚在梦里,趴在老子身上扭屁股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羞辱?”“昨晚为了独吞本座的精液,一剑捅死你亲妹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羞辱?”
“唔!!”苏婉仪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冒金星。谢妄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她心里最溃烂的地方。
“那是梦……那是梦!!”她歇斯底里地反驳着,像是要抓住最后的遮羞布。
“梦?”谢妄凑近她的脸,那股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眼神中满是恶毒的诱导:“既然你也知道那是梦……那现在……”
他的手微微用力,压着她的脑袋往下按:“现在不也是梦嘛……既然想要,那就把现在也当成是个梦,不就好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效的迷魂药,瞬间击穿了苏婉仪的心理防线。
(当成梦……?)(是啊……这肯定是梦吧……肯定是太饥渴了……)(一下子睡着了都不知道)
现实太痛苦了,太沉重了。可是如果……如果骗自己这就是个梦呢?那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快乐了啊。
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苏婉仪看到了谢妄眼中的戏谑,谢妄也看到了苏婉仪眼中的挣扎与……妥协。
谁都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这是一种极其肮脏、却又极其默契的共谋。
“唔……”
苏婉仪的膝盖颤抖着,最终,她还是说服了自己。
这是一场梦不是吗?
“扑通。”
一身紫色的宫装,就像是一层沉重的枷锁,也是一层虚伪的画皮。苏婉仪就这样在现实中,在自家卧房的门口,在这个魔头的面前,重重地跪了下去。
那布料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这就对了。”谢妄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看着这个原本高不可攀的正道主母此刻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一边走回座位,一边勾着手指:“爬过来。”
“让本座看看,只过了一天……你这条母狗是不是就忘了该怎么走路了。”
苏婉仪低着头,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厚重的裙摆拖曳着,每爬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发髻上的那支白玉兰花簪,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闪烁着微弱的寒光。
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羞耻都咽进肚子里,拼命地催眠着自己:这是梦……这是梦……只要把它当成梦……就不算背叛……仪奴是在做梦……
她一点一点,屈辱而顺从地,爬到了谢妄的脚边。
“头也趴下去。”谢妄坐在椅子上,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只是冷冷地发号施令:“贴着地。”
苏婉仪身子一颤,最终还是缓缓地弯下腰,将那颗高贵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尘埃里。额头触碰到了冰冷的地板,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脊梁骨彻底断了。
“砰。”
一只黑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唔……”苏婉仪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被挤压在地板上,五官变形。
那只脚在她的头顶碾压着,像是在提醒苏婉仪另一个身份!
突然,谢妄皱了皱眉。
“啧。”脚底传来的触感让他感到一丝不悦。那是苏婉仪发髻上的玉簪,硌到了他的脚心。
“什么破烂玩意儿,硌脚。”
谢妄当然不在意那是阁什么东西,更不在意那东西对苏婉仪意味着什么。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个碍事的垃圾。
于是,他的脚尖随意地一挑,一踢。
“当啷——”
那支苏婉仪视若珍宝、甚至为了抵抗心魔特意戴上的“赠吾母”白玉兰花簪,就这样轻飘飘地被踢飞了出去。它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孤零零地停在了黑暗的角落里,蒙上了灰尘。
这一下,像是触动了苏婉仪某根敏感的神经。
“唔……簪……簪子……”
被踩着脑袋的苏婉仪,眼神突然变得慌乱起来。视线余光看到那个飞出去的白色影子,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去捡回来。
“那是……玉儿的……”“不能丢……那是儿子给我的……不能丢啊……”
她在谢妄的脚下蠕动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是她最后的一点人性在尖叫,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在反抗。如果连这个都丢了,那她稀薄的道德!之后还会剩下些什么!
“吵死了。”
谢妄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还在为了个破簪子哼哼唧唧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光彩。
说着,他收回了踩在她头上的脚。
苏婉仪猛地抬起头,又想要去找那只簪子,又想看着尊主看他下一步的动作。
只是“嘶啦——”
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瞬间在她面前炸开。
苏婉仪的动作僵住了。她的视线,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死死地挡住了。
那是一根就在她鼻尖前的、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擎天巨柱!它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带着那股让她魂牵梦绕的腥膻味,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视野。
那上面挂着的一滴晶莹的恶露,正颤颤巍巍地挂在马眼上,摇摇欲坠。
这一秒。世界安静了。
苏婉仪嘴里那句还没说完的“儿子”,就这样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焦虑、恐惧、想要寻找簪子的眼睛,在聚焦到这根肉棒的一瞬间——
变了。
瞳孔瞬间放大,变成了心形。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母性、所有的挣扎,就像是阳光下的积雪,在这根滚烫的肉棒面前,瞬间融化得一干二净!
簪子?谁在乎那根破石头?儿子?谁是儿子?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吃掉它!
那张原本还在哭丧着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堆满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至极的笑容。那是一种只有在发情期的母狗脸上才能看到的表情——淫荡、贪婪、不知廉耻。
“咕嘟。”
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mua~!!”
她理所当然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伸长了脖子,张开那张正红色的唇,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啾”声!
“没什么!那些都不重要!!”
她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巨物,像是在捧着失而复得的爱人,脸颊在那粗糙的柱身上疯狂蹭着,眼神拉丝,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抖:
“让奴来侍奉主人好了……❤”“奴在说……奴好饿……奴想死这根大肉棒了……❤”
“奴来迟了……这就服侍您……这就给您舔干净……❤”
说完,她张大嘴巴,甚至都没等谢妄开口,就急不可耐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一口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吞到了底!
“唔唔!!咕啾!!”
至于那个被踢到角落里的簪子?此刻的苏婉仪,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哦……看样子还是要看见骨头,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
谢妄看着身下这个刚才还为了个破簪子哭天抢地、现在却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吞进胃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
他并没有急着享受那温热口腔的包裹,反而恶劣地一把揪住苏婉仪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强迫她把头抬起来,让她那张沾满了口水和精液的脸,不得不暂时离开那根让她着迷的“骨头”。
“唔!!”
苏婉仪被迫松口,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那根狰狞的巨物从她嘴里滑出,“啵”的一声,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连着她的嘴角和那紫红色的龟头,显得淫靡至极。
谢妄垂眸看着跪在身下这条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正道主母”,眼底尽是戏谑与寒意,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在那还在微微渗出晶莹前列腺液的马眼上抹了一把,随即在那张涂着正红丹蔻、此刻却因吞吐而变得靡艳不堪的朱唇上肆意涂抹、碾压:
“行吧,还是直到自己身份!”
“既然这么饿,那就一边吃,一边把话说清楚。”
“要是说得不能让本座高兴……”他的手指顺着她微张的唇缝探入,搅弄着那条湿滑的香舌,语气森寒如冰:“这一肚子的精液,本座宁可射在墙上,也不会赏给你一滴。”
“唔!!给奴……给奴好不好……”“别浪费……喂给奴……赏给奴~奴要吃……”
苏婉仪如蒙大赦,眼看着那根刚刚才离开口腔的狰狞巨物再次逼近,喉间发出一声如久旱逢甘霖般的急咽。
“阿呜!”
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再次被她一口吞到了底,甚至比刚才还要深,直抵喉管深处,将那狭窄的食道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咕啾……咕啾……滋滋……”
静谧的闺房内,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水渍声。苏婉仪跪伏于地,那一身象征着身份的宫装一下委顿尘埃,原本矜贵的双手此刻颤巍巍地捧着谢妄的臀瓣,娇艳的面颊在那粗糙的毛发与沉甸甸的囊袋上疯狂厮磨,贪婪地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她的舌尖更似那不知疲倦的灵蛇,在那根滚烫肉柱上极尽缠绕、刮刷,恨不得将那每一寸褶皱里的味道都舔舐干净。
“那就说吧。”谢妄微阖双目,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深喉快感,一边冷冷催促,声音里透着股刺骨的寒意:“方才那副样子,连主子都不顾不上了,又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是跟簪子是吧?”
苏婉仪被那巨物堵得几欲窒息,喉咙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珠。闻得主命,她不得不艰难地从被填满的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含混不清地应道:
“唔……咕……就是……就是一根……簪子而已……”“咕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个……饰品……滋……”
“哦?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个饰品?”谢妄冷笑一声,显然对这个避重就轻的答案极不满意。
他腰身陡然向前一顶,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喉管最深处的软肉上,直撞得苏婉仪翻了白眼,浑身剧烈抽搐。
“本座看你刚才那个眼神,可是心疼得很啊。”
“甚至都想推开本座去捡那块烂石头了,不是吗?”
“唔唔!!”
苏婉仪被顶得干呕,可那股濒死的窒息感反而激得她裙裾之下如泉涌般泛滥,那身紫色衣物的裙摆下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拼命摇着头,眼神涣散,毕竟那个让她困扰的玉簪比起来,还是自己面前这个更让她痴迷。
“那……那个……”
她费力地把肉棒吐出来一点点,大口喘息,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眼神闪烁,似是残存着最后的一丝人性与愧疚,低声辩解:“人家……人家以前……确实是很喜欢的饰品……咕……”
“毕竟……毕竟那是……”
“还在撒谎?连主子也要骗吗?”谢妄脸色骤沉,声音里透着一股将被戏弄的暴戾:“真是条喂不熟的。”
声音未落,他腰身一撤,作势要将那根早已被津液包裹得滑腻不堪的巨物,从那张贪婪的朱唇中彻底抽离。
“唔——!!”
那种被瞬间填满又骤然抽空的巨大落差,让苏婉仪瞬间慌了神。仿佛是久旱的枯苗刚尝到了一滴甘霖,却眼睁睁看着乌云要散去。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虚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千百倍。
她根本顾不得那一身端庄的紫色宫装,那双平日里指点江山的柔荑,此刻竟如护食的母猪般,慌乱而急切地攀上了谢妄胯下那两颗沉甸甸、满是粗糙毛发的囊袋。
她死死扶住那两颗“龙卵”,一边不顾廉耻地追着那根欲要离去的肉棒猛吸几口,试图用口腔的吸力将其挽留,一边在那紫红色的柱身上蹭得满脸狼藉,眼神迷离而陶醉,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唔……齁……!!”
“不骗……奴不敢骗尊主……大肉棒别走……唔!”
那根狰狞的龟头终于在她的挽留下停在了齿关之间。苏婉仪如获至宝,媚眼如丝,那张沾满了晶莹口水的红唇一张一合,一边努力地吞吐着那个大龟头,一边含混不清地发出母畜般的哼叫:
“是……滋……是人家那不懂事的儿子……咕啾……送的烂簪子……唔……”“是沈玉白那个小畜生送的……齁……好硬……好香……唔……喜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讨好地用舌尖在那马眼上打着圈,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眼神还要时不时瞥向那根东西,生怕它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都被主人踢飞了……咕……踢得好……唔!!”
“既然被尊主踢飞了……那就是垃圾……滋……是不要的破烂……”
在这活色生香的肉欲面前,那支代表着慈母孝心的玉簪,彻底成了她谄媚献礼的祭品。
她双手捧着那一团腥臊的软肉,脸颊紧贴着那滚烫的柱身,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音甜腻得如同那化开的春水,带着一副彻底放纵的堕落之感:
“踢飞了簪子……唔……肉棒就不要再走了……咕嘟……”
“那死物哪里比得上这活宝贝……滋……好香……好烫……”
“求求您……把这根热乎的……赏给这头奴吧……咕啾……❤”
听着这正道第一夫人那如同市井娼妇般不知廉耻的求欢,谢妄唇角的笑意愈发森寒而戏谑。
“还真是个贱骨头。”
他低笑一声,那只原本还在把玩苏婉仪朱唇的大手忽地抬起,对着那墙角阴暗处凌空一抓。
“嗖——”
一股霸道的真气卷过,那支孤零零躺在尘埃里的白玉兰花簪,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鬼手摄取,瞬间飞回了谢妄的手心。
这一手精妙绝伦的“擒龙功”,若是放在江湖上,定能引来无数豪杰喝彩。可此刻,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闺房内,它却只成了用来羞辱这位盟主夫人的把戏。
谢妄一手捏着那支刻着“赠吾母”、温润剔透的白玉簪,一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紫红狰狞的阳根,将这两样东西并排摆在了苏婉仪的面前。
一边是儿子的孝心,是体面,是冰冷高洁的玉石。一边是魔头的淫具,是恶毒的践踏,是背德的极乐。
“那就折了它吧。”
谢妄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
“既然你说它是垃圾,那就当着本座的面,亲手把它折断。”“折了它,本座就把这一肚子的精液,全都射给你。”
“尊主好霸道……❤”
苏婉仪看着那一白一紫两样东西,眼神迷离,脸颊绯红,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欲望烧坏了脑子。面对这样残酷的抉择,她非但没有感到痛苦,反而因为这种被强迫、被掌控的感觉而兴奋得浑身颤抖。
“怎么这样……非要逼人家……❤”
她嘴里娇嗔着,那双涂着丹蔻的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出去。
不是去推开肉棒,而是颤抖着、却又坚定地从谢妄手里接过了那支白玉簪。
指尖触碰到玉石的瞬间,那一丝凉意顺着手指钻进心里。借着月光,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簪头那四个极小的字——吾母婉仪。
那是沈玉白找了江南最好的匠人,花了三个月才雕琢而成的。甚至这次借口离开,也是为了给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一个惊喜。
可是现在……
“咕嘟。”
苏婉仪吞了一口口水,目光死死地黏在谢妄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上。那马眼处溢出的一点晶莹液体,就像是最致命的诱饵,勾得她魂飞魄散。
(儿子……对不起了……)
(娘真的好饿……娘真的离不开男人的精液了……)
“只要折断……就能吃了吗?”她抬起头,眼神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像是一条向主人确认指令的母狗。
谢妄冷冷地点了点头:“折。”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断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没有丝毫的犹豫。苏婉仪双手猛地一用力,那支价值连城的白玉兰花簪,就这样被她亲手折成了两段!
尖锐的断茬刺破了她娇嫩的掌心,渗出了一丝鲜血,但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
“断了……唔……主子你看……断了!!”
她像是献宝一样,把那两截断玉举到谢妄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讨好的笑容,随手将那代表着母子情分的残骸往地上一扔:
“这就是个破烂!垃圾!已经被仪奴折断了!!”“仪奴听话了……仪奴把儿子的心意碾碎了……”
她猛地扑向谢妄的胯下,双手死死抱住那根肉棒,张开那张贪婪的大嘴,声音急切得像是要哭出来:
“快!!快给奴!!”“奴折断了……奴只要精液……奴要把肚子搞大……❤”
“射给奴……快射给奴这个为了尊主不顾一切的臭婊子啊啊啊!!”
“哈哈哈!好!好得很!!”
看着被随意丢在地上,已然碎成两截、代表着母子连心的白玉兰花簪,再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求一口精液、早已将礼义廉耻踩得粉碎的女人,谢妄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所谓正道名门的极尽嘲讽,以及对眼前这具堕落肉体的享受。
谢妄自此也不再忍耐,那双大手猛地扣住了苏婉仪的后脑,五指插入那凌乱的发髻之中,强迫那张渴望到了极点的脸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胯下。
“既然你这贱货这么识相,连亲儿子的心意都亲手折断……”谢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色巨物,在那一瞬间膨胀到了极致,青筋如虬龙般暴起,马眼处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那就张好你的狗嘴!给本座接好了!!”
“这是赏你的!赏你这条听话的母狗!!”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喷射声骤然响起。
一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浊白阳精,如离弦之箭般,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力道,狠狠地射进了苏婉仪那早已张开到了极限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苏婉仪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那股滚烫的热流如同熔岩一般,瞬间烫坏了她娇嫩的口腔黏膜,毫无阻碍地冲刷着她的食道,直灌入胃。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精液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胶水,带着魔修特有的霸道与侵略性,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地轰炸着这位盟主夫人的喉舌。
“咕嘟!咕嘟!!”
她根本来不及呼吸,甚至来不及品尝味道,只能凭借着本能,疯狂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巨大的吞咽声,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眼角被呛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白浊,滴落在她那身尊贵的紫色宫装上。
在那昏暗的烛光下,那一身代表着正道无上荣耀的锦缎华服,此刻却成了最好的讽刺。它的主人,正跪在魔头的胯下,像是一条刚断奶的幼犬,拼命地吮吸着那根能够给予她生命的肉棒。
“好吃……唔……好多……咕嘟……”
苏婉仪一边翻着白眼吞咽,一边在那喷射的间隙,发出含糊不清的、下贱至极的赞美:
“好烫……把胃都烫坏了……唔……喜欢~!喜欢这个!”
“比簪子好……这个好吃……咕啾……全是仪奴的……”
那原本应该用来教导儿子的嘴,此刻除了这根肉棒和这些精液,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足足喷射了数十股,那场恐怖的“灌溉”才堪堪停歇。
一直到谢妄心满意足,在苏婉仪身上释放了这几天的堆积的欲望过后,他长舒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扣着她脑袋的手。而跪地的苏婉仪却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像是还没吃饱一样,伸出那条灵巧的红舌,细致地将马眼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甚至连柱身上挂着的白浊都不肯放过。
一直到那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油光水滑,她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任谁看见此刻的苏婉仪,看着她嘴角挂着的白色痕迹,脸上带着的温顺与满足。都很难把她和那个意气风发的女主人联系在哦一起。
不过苏婉仪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形象,她只是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胃里那沉甸甸的热度,看都没看一眼角落里那碎裂的玉簪,而是对着谢妄露出了一抹淫荡的笑容:
“谢尊主赏赐……❤”
“仪奴……好满足……❤”
谢妄居高临下,看着那张曾经端庄不可方物的脸庞,此刻却挂着属于他的白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弧度。
那一身代表着正道极致荣耀的紫金制服,如今衣襟大敞,裙摆凌乱。那张刚才还为了吞下每一滴精液而拼命蠕动的朱唇,此刻正因为过度充盈而微微红肿,却还意犹未尽地在那残留着腥膻气息的空气中一张一合。
“哦?这就吃饱了?”
谢妄挑了挑眉,那只刚刚才按着她脑袋的大手,顺着她那微微隆起、装满了阳精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那层层叠叠、厚重繁复的裙摆之间。
隔着那湿透的布料,他的指尖重重地按在了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之上。
“滋——”
一声清晰的水渍声,即便隔着好几层锦缎,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上面的嘴是喂饱了……可本座怎么听着……”谢妄恶劣地揉捏着那一团湿软的布料,感受着掌心下那张疯狂吸吮着布料的贪婪小嘴,声音低沉而戏谑:
“这下面的那张嘴……还在哭着喊饿呢?”
“难道……你要让它就这么饿着?”
“呜呜呜呜!!!要!!!”
被按住那处极乐开关的瞬间,苏婉仪像是被电流击穿了脊椎,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那种上面被填满、下面却空虚到了极点的巨大反差,让她瞬间从那种痴傻的满足感中惊醒,跌入了更深一层的欲壑。
苏婉仪那张挂满了白浊精斑、因为刚吞下滚烫阳精而餍足的脸上,此刻却又浮现出一种更为扭曲的空虚与焦躁。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尝到了甜头、却发现自己还有更大的胃口没被填满的饕餮,慌乱地伸出那双原本只用来抚琴作画的皓腕,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毁坏般的粗暴,一把抓住了那身碍事的、代表着她正道主母尊贵身份的厚重紫色裙摆,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
锦缎翻飞,环佩叮当。
那一双修长白皙、平日里藏在深闺无人能窥的玉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大大咧咧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这个魔头的视线之下。
而那条原本雪白的亵裤,此刻早已变得透明如薄翼,死死地紧贴在那肥美的户口之上,被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浸透。中间那一块更是呈现出一种淫靡至极的深色,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深深地陷进那两片颤抖的蚌肉之间,像是在无声地求救,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噬。
“饿……奴饿……奴都饿傻了……❤”
“多亏尊主提醒,奴才知道,尊主不停,奴怎么会饱呢!”
苏婉仪低头看着自己那一塌糊涂的胯下,双手颤抖着扒开大腿,那姿势豪放得连最下等的娼妓都不如。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潭浑水,嘴角流着口水,傻呵呵地笑着:
“怎么就……忘记了还有一张嘴呢……❤”“明明这张嘴……比上面的更饿……更馋才是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地隔着那湿透的布料,将手指狠狠地按进了那道深陷的肉缝里。
“滋咕……”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
“尊主你看……流口水了……下面的嘴流了好多口水……”感受着谢妄戏谑又欣赏的目光,苏婉仪则是扭动着腰肢,不断地将被布料勒出的肉痕展示给谢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令人心惊的淫荡:
“它也要吃……它要把尊主的这根大宝贝……连根吞进去……求尊主求尊主奖励奴这个又贱又骚的正道母猪吧”
“当然……毕竟昨天不是约好了,要把你喂饱嘛……本座可是对你好的很!倒是你这女人,总是不识好歹啊!”
“呜呜呜~~哪有,奴听话~~奴最听话了。”
谢妄看着那双在空气中不知廉耻地大大张开的玉腿,看着那层薄纱下那张一张一合、正流着贪婪口水的“小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听话就好了!本座的命令……你还记得吧?记得的话就给本座说出来!”
大手猛地探入那湿透的布料之间,只听得“嘶啦”一声脆响。那条早已被淫水泡得透明的亵裤,如同脆弱的蝉翼般被无情地撕碎,化作破布飘落在地。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那根刚刚才从她嘴里拔出来、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紫红巨物,就这样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口。
“既然这么想要!就不用再浪费时间帮你回忆吧……念!念得大声,本座就赏你一下狠的。”
“若是念不出来,或者是声音小了……”
谢妄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极其凶狠地挤开了那层层媚肉,直接顶进了那一汪春水之中!
“滋——噗!!”
“那就拔出来,让你这骚逼痒死。”
“啊啊啊啊!!!好大!!进来了!!”被填满的瞬间,苏婉仪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双手死死抓着谢妄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那被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瞬间就把所谓的尊严抛到了九霄云外。
“记得!!奴记得!!奴念!奴说!!!!哦哦哦哦哦哦!别拔!!!别停!!!”
“念!第一条!”谢妄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像是一台打桩机,狠狠地往里一凿!
“砰!!”
“啊啊啊!!第一条!!!”苏婉仪被顶得整个人都在颤抖,那雪白的乳浪随着撞击剧烈翻涌,她张大嘴巴,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这空旷的闺房,嘶吼出了那让她尊严扫地的第一句话:
“窃家!!!”“奴要把正气山庄卖给主人!!把这里变成尊主的淫窝!!把家产都用来给主人享乐!!啊啊啊!这屁股下面的家业全是主人的!!”
“好!这才是吃里扒外的好母狗!赏你的!”谢妄狞笑一声,大掌狠狠拍在她那颤巍巍的雪臀上,激起一阵肉浪。
“啪!!”“第二条!!”
肉棒再次如长枪突刺,这一次直捣花心,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口都撞开。
“啊啊——!!第二条!!!”苏婉仪爽得翻白眼,双手胡乱抓着床单,为了迎合这凶猛的抽插,她叫得更加大声、更加决绝:
“弑子!!!”“沈玉那个小畜生不算人!!奴亲手折了他的簪子!!奴只要吃肉棒!!奴要把儿子的体面都嚼碎了喂狗!!啊啊啊!儿子去死!肉棒万岁!!”
“第三条呢?!你的丈夫呢?!”谢妄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逼迫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披头散发的荡妇。
“呜呜……第三条……啊!!”看着镜子里那个毫无廉耻的自己,苏婉仪眼中的最后一丝愧疚彻底崩断,化作了无尽的淫乱:
“背夫!!!”“沈天封是个绿毛龟!!他老婆在他的床上被魔头操翻了!!奴不爱盟主!!奴只爱被大鸡巴肏!!奴喜欢大鸡巴!啊啊啊!好深!给那个废物戴绿帽子好爽!!”
“第四条!!”动作越来越快,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谢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啊啊啊!!第四条!!!”苏婉仪浑身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她的神智已经不清了,只有那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在尖叫:
“献女!!!”“奴自己挨操不够!!还要把女儿也抓来!!把那个小贱人也洗干净了献给主人!!母女一起张开腿!!一起当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让主人操完娘再操女儿!!”
“第五条!!”“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苏婉仪感觉自己快要被那巨大的快感融化了。
“享恶!!!”“当好人好累!!当婊子好爽!!奴喜欢作恶!!奴喜欢被羞辱!!奴就喜欢把正道踩在脚底下发骚!!啊啊啊!堕落好舒服!!当魔头的奴隶也比当正道的夫人更舒服!!!”
“最后一条!!念出来!!给本座大声喊出来!!!”谢妄猛地停下动作,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死死卡在她的宫口,仿佛一把随时会走火的重炮,等待着最后的指令。
“啊啊……快……快射……”苏婉仪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在那停顿的瞬间,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渴望。为了那最后的满溢,为了那能彻底改变她命运的魔种,她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力气,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最肮脏、却也最真实的咆哮:
“第六条!!!”“孕魔!!!!!”“射进来!!把那些正道的血脉都洗掉!!用魔种把奴的肚子搞大!!!”“奴要怀魔胎!!奴要给魔主生一窝小魔头!!啊啊啊啊!!现在!!现在将让奴替尊主怀上尊主的种吧!!哦齁齁齁!!”
伴随着这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背德誓言。谢妄眼中的红光大盛,再也没有一丝保留。
“噗滋——滋滋——!!!”
那滚烫的浓浆,如同决堤的岩浆,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疯狂地灌入了苏婉仪那张哭喊着要“孕魔”的子宫深处!
“呃……啊……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
而比起之前的口交,哪怕是苏婉仪名器在身,在那种精神背德和肉体冲击的双重高潮之下!苏婉仪的瞳孔猛地扩散,随后迅速翻白,那早就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四肢瘫软,终于在那极致的灭顶快感中,她彻底昏死了过去。
然而,即使是已经失去意识,即使是肉体达到高潮!
但那具已经被调教得熟透了的肉体,却仿佛诞生了属于自己的独立意志。
在那微微鼓起、刚才还浮现着暗绿色淫纹的小腹深处,那张贪婪的“小嘴”,竟然根本不愿意松口!
“咕啾……咕啾……”
明明人已经昏过去了,可那已经被撑开到极致的宫口,却还在本能地、不知疲倦地一缩一缩,死死地咬住谢妄那硕大的龟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在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上吸吮、挤压、甚至试图榨干那马眼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精华。
谢妄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失去知觉的女人。满脸都是高潮时留下的泪痕、还有那一连串的口水和精斑,甚至于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痴傻的笑容,看起来是如此的狼狈下贱。
只是比起那张高傲的脸蛋,这张脸蛋也是别有一番韵味就是了。
“呵。”
谢妄试探性地往后撤了撤腰,在释放了几次过后,自然也是想要把肉棒给拔出来。
“啵——”
一声清脆的水响。肉棒刚刚拔出一寸,那昏迷中的苏婉仪竟然像是感应到了“食物”要被抢走一般,身体猛地一颤,那原本瘫软的双腿竟然本能地夹紧了谢妄的腰!
“唔……不……吃……”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更是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吸力,像是一个强力的吸盘,鲸吞海纳,硬生生地拽着那根肉棒,把它又狠狠地吸了回去!
“咕嘟!!”
肉棒再次撞击宫口。昏迷中的苏婉仪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随后那紧致的甬道再次死死锁紧,将那根东西牢牢地封印在自己体内,一滴精液都不许流出来。
谢妄被这股本能的吸力弄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戏谑更甚。他伸手拍了拍苏婉仪那被精液灌得滚圆、微微发烫的小腹,指尖在那已经隐没于皮肉之下的魔种位置点了点,
然后也没再尝试,就这样保持着下体相连的淫靡姿势,长臂一伸,直接将这位瘫软如泥的尤物打横抱起。
“咕啾……”
随着身体的腾空,那连接处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苏婉仪虽然失去了意识,但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却像是生了根的藤蔓,本能地死死盘在谢妄精壮的腰身上,随着走动一颠一颠,那处泥泞不堪的结合部便不断溢出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谢妄的大腿蜿蜒而下,画出一道道淫乱的痕迹。
而谢妄则是就这么抱着这具丰满性感、散发着熟透蜜桃般香气的美肉,一步步走向了房间深处。
那里,摆放着一张宽大奢华的紫檀木雕花大床。正是苏婉仪与沈天封平日里夫妻恩爱的地方。
但此刻。谢妄却抱着沈天封的妻子,插着沈天封的女人,一脸狞笑地走了过去。、
“吱呀——”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具丰腴成熟、此时却瘫软如泥的娇躯,被谢妄就这样连着下体,重重地推倒在了那张宽大奢华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
锦被陷落,发丝如云般散开。
换做平常,这般剧烈的动作,势必会让那处于结合处的两人短暂分离。可此刻,苏婉仪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肉穴,却像是生了灵智一般,即便是在昏迷中,依然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挽留”。
“啵……咕啾……”
就在谢妄随着她的身体倒下、腰身不可避免地微微后撤的那一瞬,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壁竟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棱,硬生生地将那根试图滑出的巨物又给“吸”了回去!
那一瞬间产生的吸力,甚至让谢妄都感到头皮发麻。
“呵……真是个天生的肉套子。”
谢妄并没有要把那根东西拔出来的打算。相反,感受到那股近乎变态的吸附力,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顺势压了下去,那高大的身躯如同大山一般覆盖在苏婉仪那身凌乱不堪的已经破烂的服装上,又一次将苏婉仪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一如之前,姿势同样暧昧且淫靡。
谢妄整个人趴伏在她的身上,那根狰狞的魔根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甚至因为体位的变化,那个硕大的龟头更是深深地顶进了那已经灌满了魔种精液的子宫口,将那里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就卡在那破宫之后的位置
“咕嘟……唔……嗯哼……”
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塞子”不仅没走,反而顶得更深了,昏迷中的苏婉仪眉头微蹙,红唇溢出一丝甜腻的鼻音。她那一双刚刚盘旋的玉腿,在本能的驱使下,反而顺着谢妄的腰身蜿蜒而上,最后死死地盘扣在他的后腰上,就像是一把锁,将这个侵犯她的男人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
“好满……唔……肉棒……别走……”
她无意识地呓语着,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股解脱般的放浪和娇媚。
“看来……你是真舍不得本座走啊。”谢妄捏了捏她那张潮红的脸蛋,戏谑道:“连昏过去了,这下面的嘴都还咬得这么紧,生怕这根肉棒跑了不成?”
柔软的锦被瞬间陷下去一个深坑。苏婉仪那头乌黑的秀发如云铺散在枕头上,那一身凌乱不堪的紫金礼服此时大敞着,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和上面斑驳的吻痕。而那双腿,终于在感受到男人的滚烫后,松开了盘扣,换了一种姿势,呈现出一个极其堕落的“M”字型,对着床顶那庄严的帐幔,展示着那还在吞吐着魔根的肉穴。
“唔……热……好大……”
在被男人倾覆,在拥有了床榻的支撑后,昏迷中的苏婉仪似乎感到了舒适,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啼,腰肢本能地挺起,想要索求更多。
“别急,这才是刚刚开始。”谢妄欺身而上,彻底压实了这具娇躯。
这里是沈天封每晚安睡的地方。周围全是那对正道夫妻生活的气息。可现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将被那股浓烈的、独属于另一个魔头的雄性麝香所覆盖。
“噗滋——!!”
谢妄没有丝毫客气,借着床榻的支撑,对着那个还在贪婪吸吮的肉洞,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狠、更加肆无忌惮的征伐!
“这么好的床……不把你的骚水喷得到处都是……岂不是辜负了这般布置?”
“吱呀……吱呀……”
每一次撞击,那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床都会发出痛苦的哀鸣,仿佛在替它的主人哭泣。而那个躺在上面的正道主母,在这熟悉的床上,在这原本应该恪守妇道的圣地,正闭着眼睛,一边昏迷,一边随着撞击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唔……顶到了……”
她被魔头操得汁水横流,将那“龙凤呈祥”的锦被,彻底染成了第三者的气味。而作为女主人的苏婉仪,享受至极。
晨曦微露,透窗而入。
经过了一整夜狂风暴雨般的摧残,那张象征着正道夫妻恩爱的紫檀木雕花大床,此刻已是一片狼藉。锦被被踢到了床下,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或是湿润的斑驳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那是汗水、爱液、以及无数次喷射的精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心。苏婉仪正像只慵懒的猫儿一般,蜷缩在那个宽厚炽热的怀抱里。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一片朦胧之中。昨晚总算是没有做梦,又或者一夜美梦,以至于被彻底满足的苏婉仪,久违的想起了自己的夫君,就仿佛自己此刻正躺在自己深爱的夫君沈天封的怀里,享受着清晨的温存。
“唔……夫君……”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角挂着一丝甜腻而满足的笑意。那具丰腴雪白、布满了青紫吻痕和指印的娇躯,本能地向着热源贴近,极尽依恋地在那精壮的胸膛上蹭动着。
“嗯哼……夫君抱紧一点……”“昨晚……昨晚夫君好厉害……把人家弄得好舒服……”
她一边娇嗔着,一边挺起胸脯,将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硕大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在男人的胸肌上。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型,那两颗挺立的红梅在那粗糙的皮肤上疯狂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还要……夫君……再摸摸这对奶子……”“奶头好痒……夫君帮婉仪吸一吸嘛……”
她就彻底激发了某种欲望,明明已经彻夜纵欲,但是依旧是充满着情欲的渴望,一时间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个怀抱里,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揉进对方的骨血之中。
而丝毫没有想过,这种毫无防备、全身心依赖的模样,是她在她正牌夫君沈天封面前都从未流露出的娇态。
又或者,是只有在面前这个夫君才会有的小女儿作态。
然而。抱着她的那只手,虽然粗糙有力,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安抚,而是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啪——!!”
这一巴掌的力道,带着一丝不属于正道君子的邪气。
“唔!!”
苏婉仪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那迷蒙的睡眼终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不是沈天封那张熟悉的正气凛然脸。而是一张轮廓深邃、嘴角挂着极尽嘲讽与邪恶笑容的脸庞——谢妄。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苏婉仪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恐惧和认知错乱,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梦……?”“这是梦……一定是梦……”
她颤抖着嘴唇,试图欺骗自己。怎么可能是这个魔头?刚才那个抱着自己、那个正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人,怎么可能是谢妄?
毕竟……只有在梦里,自己才会和这个男人如此亲热。只有在那个最深沉、最见不得光的淫梦里,自己才有胆量在魔主的胯下承欢,也只有在梦里,自己才会如此的痴媚,如此的恬不知耻,敢求着这个大魔头玩弄自己的身体!
“呵。”
谢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瞳孔地震、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滑稽模样,发出一声极尽轻蔑与恶劣的冷笑。
“还在做梦?”
“那本座就发发善心……帮你清醒清醒。”
话音刚落,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那原本就埋在她体内深处、经过一夜休整早已再次怒发冲冠的紫红巨物,没有任何预兆地——
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咚!!!”
这一记晨起的“问候”,带着男人清晨特有的暴躁与硬度,毫无花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还装着昨晚精液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苏婉仪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凄厉得几乎要刺破屋顶的高亢尖叫。那一瞬间,剧烈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所有的“以为是梦”,所有的“认知错乱”,都在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中,被撞得粉碎!
这不是那个每晚折磨她的虚幻春梦!梦里的尊主虽然凶狠,但那是抓不住的雾!可现在的这个……是实实在在的肉!是烫人的血肉!
“喔喔喔喔喔!!!好烫!!顶到了!!!”“真的!!是真的!!!大肉棒是真的!!!”
苏婉仪疯了一样抓着谢妄的手臂,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但那根本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极度扭曲的、梦想照进现实的狂喜与恐慌。
“不是梦!!尊主没有走!!呜呜呜!!”“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幸福……一大早就在被操……”
她看着窗外那刺眼的大亮天光,看着那张把自己压在身下的魔鬼面孔,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骚浪:
“不对!!这是白天!!啊啊啊!!大白天就被尊主的大鸡巴操醒了!!”“不要停!!是真的!!那就操死仪奴吧!!!”
现实的冲击太大了。她的世界里本来不是这样的,她应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可现在……魔头就在她身上!肉棒就在她逼里!
“啪——!!”
谢妄看着这个为了确认真实性而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的女人,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那乱颤的乳肉上,狞笑道:
“现在知道不是梦了?”
“既然醒了,那就给本座叫得大声点!让外面那些等着给盟主夫人请安的下人们都听听……”
“听听我们的苏女侠!大清早的是怎么在床上发浪求操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俯下身,在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庞边上,用一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还有……你叫本座什么?‘夫君’是吧?”
谢妄的大手掐住她的下巴,眼神玩味:“虽然叫的是那么回事!不过嘛!‘夫君’这个词……现在的你,可还不配叫。”
“毕竟本座虽然答应你做老子的奴妻,但是可不是现在……毕竟一天到晚的,骚是够骚了,就是其他地方还不知道表现怎么样啊!”
他腰身狠狠一转,在里面搅弄出一片水声:
“苏婉仪……你还真是爱僭越啊!真是个贪心的婊子!”
谢妄的大手掐住苏婉仪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庞,拇指在那湿润的红唇上狠狠按压,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轻蔑。
“不过嘛……本座倒是确实很喜欢!”
他话锋一转,那双邪恶的眸子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下移,死死盯着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炸开的硕大乳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话音刚落,他根本不再给这个女人喘息的机会。谢妄猛地低下头,像是一头捕食的恶狼,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苏婉仪左边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甚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肿大非常的殷红乳头!
那只在梦里被种下淫纹的美乳,此刻仿佛打破了虚幻与现实的界限,居然真的开始分泌起了甘甜的乳汁。
“滋溜——!!”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粗鲁的吸吮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闺房。
“啊啊啊啊——!!!”
被那男人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孔,被那两排牙齿轻轻啃噬着乳晕,苏婉仪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然而,她并没有推开这个正在亵渎她身体的魔头。相反,在那股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的瞬间,这位正道主母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唔……吃……快吃……”
“夫君……好孩子……快吃娘的奶……”
她双眼迷离,竟然主动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谢妄那颗埋在她胸前的头颅!那双纤细的玉手用力地按着他的后脑勺,拼命地把那张魔鬼的脸往自己那两团软肉里按,恨不得让他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把自己所有的乳汁都吸干!
“咕啾……咕啾……!!”
房间里回荡着魔头贪婪的吞咽声,以及女人那逐渐痴迷的娇喘。
“齁……咦惹……噢噢噢噢……❤”
苏婉仪被那张粗糙有力的大嘴吸得神魂颠倒,大脑里一片空白,理智被抽干,只剩下被当作牲畜取食的极致快感。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发出了那种母畜特有的、只有在被幼崽或者公兽吸奶时才会发出的满足哼叫:
“唔惹……咦惹……噢噢噢噢……❤”
就如谢妄说的那样,苏婉仪总是一次次的在试探着,她一边按着谢妄的头,五指深深插入那浓密的黑发中死死扣紧,一边挺着那一对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淫光的酥胸,拼命迎合他的吸吮。那一点红梅被吸得肿大发亮,甘甜的乳汁溢出,顺着谢妄的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她那雪白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肚皮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奶痕。
与此同时,苏婉仪的下身更是随着那种被吸奶的电流感而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体内肆虐的肉棒,贪婪地蠕动着,试图把每一寸都吞吃入腹。以至于鲸穴都在此刻为了这根肉棒收缩,就像是情到最浓,为了它改变自己的形状。
“上面给夫君吃奶……下面给夫君吃逼……”
“要把夫君喂饱……齁……两张嘴都在喂夫君……”
这种上下失守、彻底沦为男人食物的堕落感,进食与被进食,掠夺与被掠夺,竟然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什么盟主夫人的端庄,什么正道圣洁的坚持,都比不上此刻做一个被魔头肆意使用的肉便器来得快乐。
“噗嗤——!!噗嗤——!!”
谢妄听着这下贱至极的淫语,眼底红光大盛,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昨晚未排尽的陈精与今早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后的产物,随着撞击四处飞溅。
“齁齁齁……仪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要做尊主的奴隶要做谢妄的奴妻哦哦哦哦哦,夫君吃得好香啊……”
“草的奴好美啊……奴美死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伴随着这一声因为极度快乐而变调的尖叫,苏婉仪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浑身剧烈痉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谢妄也在这疯狂的紧致绞杀中低吼一声,猛地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来。晨光下,只见这位魔主满嘴都是白色的乳汁,嘴角甚至还挂着银丝,那副画面显得既邪恶又充满了原始的淫靡美感。
“砰——!!!”
最后一次深顶,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一时间就死死钉入那早已酥软的子宫口!
“噗滋——滋滋滋——!!!”
滚烫浓稠的阳精,一泄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再一次在这清晨明媚的日光下,在这本该见证贞洁的婚床上,狠狠地灌进了苏婉仪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齁——!!!”
苏婉仪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鸣,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起来,呈现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以至于随着肉棒的凸起,那道真气构成的淫纹,闪烁着堕落的黑光贪婪地占据着苏婉仪的子宫。
而苏婉仪整个人在那漫长的喷射中彻底瘫软,沦为了一摊只会流着口水、翻着白眼一边喃喃一边抽搐的雌兽。
而在这一刻,感受着肚子里那滚烫的满涨感,她已经不再去想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了。
她只知道,在那晨光刺破黑暗的同时,那个叫苏婉仪的正道夫人已经消失了。看着那满床的狼藉和压在身上的男人,她的底线又一次碎掉了,又或者说,另一个苏婉仪,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日上三竿,一向清幽的阁楼里
空气中弥漫的却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气,就像是那种彻夜享乐的烟花之地,二者正是昨夜狂欢留下的罪证,整个房间里到处都弥漫着女性幽微的体香与雄性野蛮的精味,一点点扩散开来熏得人头昏脑涨。
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在那本该最为端庄严谨的卧房内,一幕足以让整座天下都惊骇的荒淫戏码还在上演,也不知道要持续到多久才会停止。
苏婉仪,这位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正道女主人,此刻的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早已散乱,肆意的垂落在雪白圆润的肩头。那一身原本紧致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与吻痕,分明是极尽痴狂才能留下的痕迹,甚至于比起那种夫妻之间的亲热,这样一道道清晰的痕迹,更像是某种更为痴狂的交配。
但就算这样,在苏婉仪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被强迫的屈辱或恐惧。相反,她那双平日里淡然高傲的桃花眼中,此刻却盛满了令人心惊的痴迷与媚意。
“滋叽……滋叽……”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苏婉仪正双手捧着自己那对硕大、沉甸沉的雪乳,费力地向中间挤压,将两团软肉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壑。而在那肉壑之中,谢妄那根粗大狰狞、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正享受江湖之中不知道多少个人幻想,却从来没有人体验过的极品待遇。
“呼……夫君……舒服吗……”
苏婉仪一边卖力地前后摇晃着上半身,利用那两颗因为充血而肿大、甚至还在微微渗出乳汁的殷红乳头,在那根粗糙滚烫的柱身上来回刮擦、研磨,一边伸出那条灵巧的粉舌,贪婪地在那暴露在乳沟外的龟头上舔舐着。
这个天生就足够淫乱的极品美妇,在彻底释放内心的欲望后,反倒是彻底释放着一个作为雌性的魅力,全身各处都是足以称作绝世的美物。
再加上她的身份,还有那恭敬又细腻的动作,就像是在全心全意地把玩着一件稀世珍宝。
用着自己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乳肉,就像是最好的丝绸般包裹着手里爱抚的凶器,任由乳汁与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了天然的润滑剂,伴随着她的动作在摩擦的的同时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笃、笃、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房内的旖旎。
“夫人?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贴身大丫鬟翠儿焦急的声音:“前厅好几位管事都在等着回话呢,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需要我进来服务您吗?方便的话,奴婢能进来伺候您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就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只是就算是有人就在门外,似乎也并没有引起苏婉仪半点的惊慌。
此刻,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这位正在用奶子给野男人夹鸡巴的主母,根本就连动作都没有停顿半分,还在爱不释手的侍弄着怀里的阳物。
她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仿佛被打扰了兴致,随即又更加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谢妄的大腿,眼神里满是邀功般的媚态,一根手指示意自己会解决,让坐在自己面前的谢妄安心,一边还在爱不释手地侍弄着怀里的阳物,仿佛那根肉棒才是她此刻唯一的重心。
谢妄慵懒地靠在床柱上,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发丝,另一只手恶劣地弹了一下那颗正努力夹着肉棒的乳头,似笑非笑地低语道:
“啧,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跪在地上,光着身子,满身都是野男人的吻痕,还这么专心地用奶子给本座洗鸡巴……”
他俯下身,在那张潮红的艳脸上轻轻拍了拍,语气里满是嘲弄与赞赏:
“这股子定力,这股子不知廉耻的骚劲儿……可比本座教里那些圣女尤物还要骚上几分啊!”
“要不是有人在外面提醒,本座都差点忘了……你还是这正气山庄高高在上的正道夫人呢。”
听到“正道夫人”这四个字,苏婉仪非但没有羞愧,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舌尖轻轻卷过龟头上的马眼,将那溢出的一丝前液卷入口中,品尝了一番后,才娇滴滴地说道:
“那些便宜货色,怎么能跟奴比呢,奴可是尊主寄予厚望的大骚货呢,那些小扫货可比不了❤”
什么正道夫人,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在夫君面前,仪奴那有什么威风?只有一条想被夫君的大肉棒操死、想给夫君当专用肉便器的母狗罢了……❤”
然而,就在这淫靡的宣誓进行到一半时——
门外的翠儿见里面久久没有动静,心中的担忧战胜了规矩,声音更加焦急了,甚至伸手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扉。
“吱呀——”
沉重的红木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门缝被推开了一线,晨光顺着缝隙透了进来。。
“夫人?!您在里面吗?是不是身体不适?奴婢这就去叫大夫——”
“不过是个不懂事的下人而已,夫君不用理她……”苏婉仪有些不悦地嘟起嘴,眼神里闪过一丝被蝼蚁打扰的不耐烦。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收紧双臂,让那两团乳肉死死地箍住肉棒,仿佛生怕谢妄会因为被打扰而拔出来。
“奴会处理好的……绝不会让这点小事坏了夫君的兴致……❤”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主母威严,竟然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回到了她的身上——即便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魔头胯下,嘴角还挂着野男人的体液。
“放肆!!”
一声清冷、威严的厉喝,从那张刚刚还在吞吐龟头的红唇中吐出,穿透门扉,直直地砸向门外的丫鬟。
“砰——!!”
伴随着这声厉呵,苏婉仪袖袍虽不在,但那深厚的内力犹存。她眼神一凛,一道无形的真气骤然爆发,将那扇刚刚被翠儿推开一条缝隙的房门,重重地吸了回来,死死关上!
门外的动静瞬间消失了,翠儿显然被这一声中气十足的怒斥,以及那扑面而来的强横真气给吓懵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惊扰本座?!”
苏婉仪一边对着门外厉声呵斥,一边却低下头,再次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她眼神挑衅地看着谢妄,仿佛在展示自己“一心二用”的高超技巧,舌头灵活地在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上打着圈,把刚才骂人的威风全都在嘴里化作了对肉棒的讨好。
“没规矩的东西!!”“本宫说过了吧……没我的命令不准打扰!差点让你坏我大事!”
说到“大事”二字时,她故意顿了顿。只见她伸出双手,当着谢妄的面,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恭敬而沉迷地托起了谢妄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犹如种牛般硕大的囊袋。
似乎还嫌不够,苏婉仪甚至还当着门的方向,用脸颊在那充满雄性麝香的囊袋上蹭了蹭,感受着里面蕴含的似乎永远射不完的浓精,随后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从根部沿着那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直到将整个龟头都吞没,发出“咕啾”一声极其响亮的吞咽声,才含糊不清却又威严满满地接完了下半句:
“本宫现在……有‘大事’要忙!!”
只是恐怕外面的丫鬟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刻,苏婉仪口中的“大事”,就是这根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魔根;她要忙的“公务”,就是用这张正道夫人的嘴,把魔头的精液给吸出来!
“可是,可是管事的已经等了很久了!”
“怎么?现在连本宫做事,都要向你一个丫鬟报备了吗?!还是说他们一刻都等不及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谢妄,喉咙深处顺从地收缩,用力吸吮着那根让她爱不释手的“大事”。
“没有!没有!小的不敢!他们也只是让小的来请!没有催促的意思!”
语罢门外一片死寂,只有翠儿磕头如捣蒜的声音隐约传来。
苏婉仪冷哼一声,松开口中的巨物,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对着门外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
“既然爱等,就让他们等着!”
她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可若是有人能透视这扇门,便会看到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那位威严的主母,正一边骂人,一边像个荡妇一样,用脸颊摩挲着那根巨物,甚至为了讨好男人,还故意挺起胸脯,让那两颗绯红的乳头,在男人的大腿摩挲就好像是在画圈一样。
“至于你……无事扰我,差点坏我好事!这该如何罚?!”
门外的翠儿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都在发抖:“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夫人……”
“担心?我看你是忘了规矩!!”
苏婉仪厉声喝道,似乎又要变成那个施虐为乐的女罗刹。
“哼!本来该本宫亲自罚你的,但是奴现在——”
话说到一半,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差点在下人面前暴露那低贱的自称。她那疯狂舔弄肉棒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却并没有抬头撅起那张湿漉漉的红唇,在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龟头上极其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随后含混不清、断断续续地骂道:
“——但是……唔……Mua!……本夫人现在……呼……还有‘要事’……啾……!算你……唔……走运!咕啾……”
那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口水吞咽声和贪婪的吮吸声,听在门外人耳朵里,像是因为极度愤怒而气喘吁吁,可实际上,那是她在拼命压抑着想要把这根大肉棒一口吞到底的渴望。
“自己去邢堂领罚吧……唔……咕啾!”
最后那一声“唔”,听上去像是气急败坏的喘息,但实际上……并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苏婉仪那只原本扶着乳房的手,此刻正悄悄顺着谢妄的小腹向下滑去,一把抓住那两颗沉甸甸、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囊袋,爱不释手地轻轻揉捏着。
在感觉到谢妄的肉棒似乎也在这种挑逗下变得炽热,苏婉仪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
感受着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着里面那似乎永远射不完的浓精正在突突跳动。那种即将被这所谓的“要事”狠狠灌满、再次烫坏子宫的期待感,让她浑身酥麻,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既痛苦又快乐的闷哼。
她根本顾不得门外那个被自己一声厉喝吓得魂飞魄散、正跪在地上的贴身仕女。
对于现在的苏婉仪来说,那些身为正道主母的威严、权谋,甚至是折磨下人的快感,都比不上眼前这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的胯下来得重要。
“还不快滚!!自去刑堂领二十板子,长长记性!!”
在得到谢妄那微微颔首的默许后她猛地低下头,整张脸毫不犹豫地埋进了那一丛浓密的黑森林中,像条贪吃的母狗一样,张开大嘴,饥渴地、疯狂地舔舐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滋溜……滋溜……!!”
她一边贪婪地吞吐着那两颗肉球,感受着那股令人迷醉的雄性膻味,一边含糊不清、却又极力装作威严地对着门外丢下了最后的赦令:
“还有!没有本夫人的传召,谁也不许靠近这院子半步!!”
说到这里,谢妄似乎是故意要作弄她,腰身猛地往下一挺,那硕大的龟头狠狠顶了一下她的下巴,令她原本准备好的呵斥瞬间变了调:
“再有下次……哦哦哦哦哦——!!!”
那本该是严厉的警告,竟夹杂着一声因为被深顶而无法自控的、销魂至极的浪叫!好在她反应极快,硬生生咬住舌尖,将那声浪叫强行扭转成了变调的怒吼,听起来就像是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
“……定、定不饶你!!”“滚吧!”
随着这最后一声令下,门外的翠儿哪里还敢多嘴半句?她吓得连滚带爬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带着哭腔应道:
“是……是!奴婢这就滚!谢夫人开恩!!”
随着那一串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这间刚刚还剑拔弩张的院子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呼……”
确定碍事的人彻底消失后,苏婉仪长舒了一口气。那一瞬间,她脸上原本冷硬如铁、充满了主母威严的表情瞬间融化,像是川剧变脸一般,再次变成了那副痴媚入骨、毫无底线的荡妇模样。
不仅如此,她甚至对自己刚才那番恶毒、刻薄的表演感到非常满意。在那张还挂着泪痕和红晕的艳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扭曲的自豪感——仿佛刚才呵斥的不是从小服侍自己的贴身丫鬟,而是在替主人清理了一只讨厌的苍蝇,维护了两人偷情的“神圣”时刻。
她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波荡漾,看着谢妄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急不可耐地凑上去,在那张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Mua~❤”“夫君……奴儿做得不错吧?很能干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腰肢,让那湿漉漉的下身在谢妄的大腿根部蹭了蹭,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暗示与诱惑:“刚才骂人的时候……奴下面的小嘴儿可是咬得更紧了呢……是不是把夫君的大肉棒吸得很舒服呀?❤”
她伸出双臂,像条没有骨头的媚蛇一样缠上谢妄的脖子,整个上半身都挂在他身上。那对还沾着刚才的精液和溢出的乳汁的豪乳,毫无顾忌地压在谢妄坚硬的胸膛上,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在那结实的肌肉上蹭出一片片暧昧的湿痕。
“碍事的东西走了呢……现在这里只有奴和夫君两个人了……”
她娇笑着,眼神迷离,纤细的手指在谢妄的胸肌上滑动着,感受着那些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在他皮肤上滑腻的触感,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吧唧……吧唧……啾……❤”
这时候的苏婉仪反而又带着几分娇羞,就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小兽,红唇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游走,从喉结一路吻到胸口,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口水印,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呵……”
谢妄感受到胸前的湿热,忍不住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苏婉仪那软若无骨的腰肢,手指恶意地在那湿透的腿根处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戏谑与嘲弄:
“真是看不出来啊……堂堂盟主夫人,竟然骚得这么吓人。”“怎么?沈天封那家伙以前是没喂饱过你吗?饿成了这副德行?”
他看着苏婉仪那副渴望的模样,眼底的恶意更甚:
“苏婉仪看看你的样子……嘴里流着口水,奶子流着奶水,下面那个骚穴更是发了大水……”
“真是全身上下到处都在流水哦……你是水做的么?嗯?”
听到这极尽羞辱的嘲弄,苏婉仪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夸奖。
她媚眼如丝地抬起头,那条灵巧的粉舌卷过谢妄的手指,将那一抹晶莹的爱液连同那上面属于他的雄性气息一并卷入口中,像是品尝琼浆玉液般发出“滋溜”的声响,细细回味了一番。
随后,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呼吸挤压着他的胸膛,娇滴滴、软糯糯地说道:
“人家的绿帽夫君……除了会闭关修炼,哪里懂得怎么疼女人……跟他在一起那么久,都不如被夫君操一次来得快活……人家平日里才没这么骚呢!”
她伸出手指,漂亮的指甲在胸膛轻轻扣动,眼神里满是崇拜与痴迷:
“那还不是因为人家见到了真男人……❤才变成只会流水的小女人了哦……
在夫君的大肉棒面前……仪奴就是水做的……是专门给夫君排泄欲望的……爱流水的骚逼……❤”
“不管是上面的奶水,还是下面的骚水……只要夫君想要,仪奴就流给夫君喝……要把夫君喂得饱饱的……”
要说平日里的苏婉仪或是冷艳,或是端庄,此刻却像是一颗熟透了、轻轻一捏就会爆出汁水的水蜜桃一般,醇香淫媚,随时都在出汁。
而她那丰腴成熟的身段,因为常年的养尊处优而白皙细腻,透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特别是那宽大圆润的骨盆和饱满的臀肉,天生就是为了生养和承欢而生的。此刻,这具充满了母性魅力的肉体,更是毫无廉耻地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而谢妄听着这番极尽淫荡的表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用一根手指勾起苏婉仪的下巴。
原本他是想羞辱她,让她看清自己现在的嘴脸。可谁知,苏婉仪非但没有半分矜持,反而顺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母兽,张开红唇,“咔滋”一声,轻柔却又急切地啃在了谢妄的下巴上。
“唔……夫君的胡茬……好扎人……不过仪奴好喜欢……❤”她一边用牙齿轻轻研磨着谢妄的下颌骨,一边用那是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胸脯,死命地压在谢妄身上蹭弄,似乎在无声地催促他和自己更进一步。
“喜欢这个?既然是魔教夫人……那就要做全套……夫君……快操进来呀……❤”
“那可不行。苏婉仪,本座说过吧,你还不够格!”
就在苏婉仪情动至极,准备再次骑上去的时候,谢妄却没有继续纵容苏婉仪的放肆。
“想要做本座的奴妻……光靠这副身子,可还不够啊。”
“现在这样……除了张开腿挨操,除了用这张嘴伺候本座……你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谢妄冷笑一声,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丰腴熟透的肉体。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苏婉仪那因为欲求不满、正期待着被填满而变得绯红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傲慢:
“倒是本座,奖励你这条淫乱母狗够多了吧。操了快一天了,可没见你有停过的意思!”
“该是你回报本座的时候了。”
苏婉仪闻言,身子微微一颤,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却又带着几分病态的撒娇。她伸出双臂,不依不饶地缠住谢妄的胳膊,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去蹭他的手肘,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好绝情!明明人家之前可是才听你的话把妹妹都杀了哦……还说喜欢人家呢!唔”
说到这里,苏婉仪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恍惚,似乎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明明在梦里?是在梦里吧……尊主当时笑得那么开心,夸人家做得好呢……现在又不认了,真是坏死了……”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苏婉仪一边媚笑着,一边还不自觉的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还在回味那指尖沾染的、妹妹鲜血的腥甜滋味。
以至于刚刚平静下来的那种端庄优雅的面容上竟又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疯魔与快意:
“做到一半又让人家做着做哪的……还真是一到手马上就不认了呢……”“分明就是在利用人家嘛……哼……❤”
“呵。”谢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而残忍:
“利用?”
“那不是应该的嘛。”
谢妄一把拉住苏婉仪,又一下子逼近她的脸,呼吸喷洒在她那张渴望被蹂躏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蛇吐信,钻进她的耳朵里:
“能被本座使用、利用……我看你也非常喜欢,哦不,是乐在其中啊。”
“明明杀妹妹的时候……你可是很激动呢。那股子兴奋劲儿,下面流的水可是和现在一样啊……”
他看着苏婉仪那因为被揭穿隐秘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瞳孔,嘴角的笑意更加狰狞:
“现在又在这么装什么啊!我的仪奴!
本座都说过了吧?苏婉仪,本座当初就知道!你可是和我一样的坏种呢……”
“只有和我在一起,你的作用才会真正展现呢。我当然会尽情的利用你才好,不仅是做爱!要把你全部都变成我的东西才是!”
而听到谢妄这番话后,苏婉仪眼中的迷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深了。那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释然,就像是一个装了一辈子圣女的荡妇,终于被人撕开了伪装,看到了自己灵魂深处最丑陋、却也最真实的模样。
她不再颤抖,反而像是一条找到了主人的毒蛇,顺从地、湿冷地缠绕上来。
“是……夫君说得对……啾”
苏婉仪痴痴地笑着,声音因为刚才的窒息而变得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意。她伸出手,抚摸着谢妄那张阴鸷的脸,眼神中满是病态的认同:
“确实是这样的呢~人家杀了妹妹过后,甚至连一点愧疚都没有呢……看着人家妹妹的血喷在仪奴脸上……仪奴真的……好兴奋……吃的好开心”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比和那个绿帽男做爱都还要爽上一百倍……嘻嘻……只有在夫君这里才能体验到的不仅是是作恶~啾~还能被奖励~~”
苏婉仪越说越是兴奋,俯下头来,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罪恶:“原来仪奴……真的是个坏种……是天生就该给夫君当母狗、无恶不作的坏种……❤”
“是吗?那就做给老子看看。”
谢妄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胸口那道狰狞的旧伤——那是当初正道围剿时留下的,至今还隐隐作痛,需要大量天材地宝来修补。
“本座还等着呢……现在刚好看看仪奴的手段才是!本座的伤势就靠你了!”谢妄说着,当然在之前和幽姬的一番云雨过后,自己自然也是恢复了不少!虽说自认为依旧有着七八分的实力,但总是对于苏婉仪还是要有几分保留的。
而听到谢妄的伤势,苏婉仪原本淫浪的眼神中,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甚至有些荒谬的心疼。或许是因为那种主奴链接不断地建立和巩固,又或许是因为刚才谢妄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疯狂吸食了她乳房里那原本属于孩子的乳汁,那种哺乳的亲密感,竟然让她那扭曲的母爱产生了一部分错位,分给了眼前这个残暴的魔头。
“夫君……疼吗……”
苏婉仪一边呢喃着,像是在安抚自己受伤的孩子。一遍又伸出湿软的舌头,凑过去,沿着谢妄胸口那道伤疤轻轻舔舐,仿佛她的口水是能止痛的良药,眼神中满是慈母般的怜爱。
而这并没有激起谢妄的温柔,反而让谢妄的心态又有些扭曲。
“唔——!!”
毫无预兆地,谢妄猛地张开嘴,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苏婉仪那凑过来的脸颊上!
“嘶——!”剧痛袭来,苏婉仪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却不敢躲避,任由那锋利的牙齿陷入自己白嫩的皮肉,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谢妄松开口,看着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脸蛋上多出来的一圈带血的齿痕,眼中没有丝毫怜惜,脸上的表情反而复杂又狰狞:
“呵……还真是自以为是的东西!”谢妄说着,又伸手狠狠捏住那张带血的脸:“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你也配心疼本座?”
“现在的你,在本座眼里连个合格的‘奴’都算不上……真把自己当成本座的夫人了?嗯?”
说完又猛地一甩手,将苏婉仪推倒在一堆散乱的衣物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酷如铁:
“我要看看这次你能做些什么……苏婉仪!”
“白天,给我好好演你的夫人,替本座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看着苏婉仪那副被训斥后反而更加兴奋的贱样,谢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抛出了那个让她无法拒绝的诱饵:
“若是办好了,本座自然有赏……”“到了晚上……做的让本座满意了……本座不仅兑现承诺让你做本座的奴妻,甚至……事成之后,连这圣教教主的位置,本座也不是不能赏给你坐坐……”
谢妄似乎铁了心不要再继续了,一边视奸一样的欣赏着苏婉仪那白皙丰满的全身,一遍又像是再确认着什么!一直到最后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乳房上,声音低沉而危险:
“到时候……本座自然会赏你一身老子喜欢的‘纹身’……”
“把你全身上下,都刻满本座喜欢的颜色,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当本座的母狗!让你只能跟在老子身旁!到时候成了本座的东西,再让你放肆一番也不是不可!”
“咯咯咯~~~那可不要又骗奴了才是,尊主夫君~~❤”
听到这番分明就是宣言一样的话语,苏婉仪眼中的迷离自然更胜,甚至还因为脸上的疼痛和那即将被彻底标记的许诺而变得更加狂热。
恬不知耻的娇喘着,就仿佛对于这种被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未来充满了病态的向往。
在身体一阵抽搐过后,苏婉仪这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捡起地上的衣物。直到披在身上过后,她才再次跪倒在床边,又用双手捧起谢妄那根依然硬挺、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肉棒。
“啾~❤”
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无比眷恋、恋恋不舍地亲了一口,又用舌尖在那马眼处轻佻地勾了一下,才抬起头,娇嗔地白了谢妄一眼:
“知道啦……奴这就去……”“真是没良心的男人……刚刚才喝了人家的奶,现在就赶人家走……❤”
一边说着,苏婉仪还抚摸了一下自己脸颊上那道渗血的齿痕,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没有让她变得清醒 反而是让她感到一阵从脊椎升起的酥麻。眼神朦胧,就好像是透过这道伤口看到了自己彻底沦为玩物的未来:
“嗯哼……这种未来……仪奴好期待呢……”“嘁~”谢妄又踢了还黏在自己身上的苏婉仪,只是这次的力道倒是没有昨天见面时的那么粗暴了。
而苏婉仪虽然嘴上说着还要还要,但她终究不敢违背谢妄的命令。在得到了比较满意的结果后。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欲,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赤着脚,踩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开始一件件穿戴。先是亵衣,遮住了那对刚刚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豪乳;再是中衣,盖住了满身暧昧的吻痕和指印;最后,是那件象征着正气山庄最高权力的紫金凤纹外袍。
随着腰带束紧,那一丝不苟的发髻被重新挽起,金步摇再次插在那如云的秀发间。那个跪在地上求欢的“仪奴”似乎被封印进了这具躯壳的最深处。
转过身时,站在门口的,已然是一位神色清冷、凤目含威的——正道主母了。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铜镜。镜中人端庄华贵,唯有脸颊上那道渗血的齿痕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平添了几分令人不敢直视的煞气。她没有遮掩,反而伸出指腹,将那血迹抹得更开了一些,像是一抹凄厉的胭脂。
“那……妾身去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坐在阴影中的谢妄,眼底闪过一丝痴迷和疯狂,随即转身,毅然决然地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吱呀——”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驱散了满室的淫靡。门外,正午的烈阳高悬。
早已等候多时的几名心腹弟子和长老,见夫人终于出来,刚想上前行礼询问,却在看到苏婉仪脸上的伤痕和那冰冷的眼神时,齐齐心中一颤,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夫、夫人……您的脸……”一名不懂事的弟子刚要开口询问。
“练功出了岔子,不碍事。”苏婉仪淡淡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长老去议事厅。”说罢,她挥袖离去,紫金色的裙摆划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谁也无法想象,这位即将把正气山庄推向深渊的主母,在此刻那端庄的凤袍之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满心满眼都在期待着夜晚的降临,期待着为了自己的男人,献上所有的一切。
夜幕低垂,正气山庄的主卧内烛火摇曳。白日里的狰狞恶毒也不过是这位威严的主母媚主的情趣而已,而此刻的她正赤身裸体,像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跪在谢妄张开的双腿之间。
“做的不错!倒真是这块料嘛!苏婉仪。”
“夫君……那是自然……”
苏婉仪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白天还在指点江山被无数人视为圣洁不可侵犯的玉手此刻,这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掌上,涂满了滑腻的西域香油,正紧紧握住谢妄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熟练而淫靡地套弄着。
“滋叽……滋叽……”
香油混合着爱液,在撸动间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她媚眼如丝,一边吞吐着粗重的呼吸,一边邀功似地汇报道:
“人家可是替您把药材都收集好了……明天……明天尊主的伤势就能好起来了……”“而且……奴可是为夫君又找到了几件大补之物……不管是行功还是补精都是一等一的好物❤”
说到这里,她伸出鲜红的舌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那些所谓的“大补”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那几个老顽固……一听说练功出了岔子,急需天材地宝……一个个急得跟什么似的……不过嘛这些东西给人家的绿帽夫君也是浪费嘛~~奴就做主”
“有那么好的东西,当然还是要献给尊主才是……他们哪里知道,这些宝贝最后都是进到夫君的肚子里,变成操弄奴的精液呢……奴做的不错吧❤”
“那是当然不错,就是不知道,你口中说的好物,到底是些什么成色呢,可别弄些一般货色来糊弄本座才是~~”
“怎么会~~~只要夫君不着急……奴替您全都骗来……把这正气山庄的库房搬空了给夫君补身子……到时候夫君一件件的慢慢挑选便是了~”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背叛后的快感。她邀功似地看着谢妄,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卖力。那根纤细的指尖,偶尔坏心眼地在谢妄那敏感的马眼处抠挖一下,指甲轻轻刮过那脆弱的粘膜,引起谢妄一阵舒爽的颤栗。
“嘶……”谢妄舒服地眯起眼睛,大手按在苏婉仪的头顶,享受着这位正道夫人的“孝敬”。
看着谢妄那满意的神情,苏婉仪眼珠一转,觉得时机成熟了。就是她一如既往的那样,天生自带的那股子恃宠而骄的骚劲儿,立马顺杆爬了上来。
“夫君既然这么满意……那奴的‘奖励’什么时候兑现呀?”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仰着脸,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又像个索要嫖资的娼妓。
谢妄慵懒地靠在床头,随口敷衍道:“什么奖励?本座不是赏你含着它了吗?刚才还没喂饱你?”
“才不止这个!!”
苏婉仪不依地嘟起嘴,手上的动作稍微加重了一些,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娇嗔,狠狠地在那根肉棒上撸了一把:
“是纹身!!夫君答应给奴的纹身!!”“奴身上……还有这里……这里……都要……”
她腾出一只手,急切地在自己身上比划着。那只沾满香油和淫水的手,先是划过那对因为常年被把玩而显得格外饱满、此时正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乳肉,在乳晕周围画了个圈:
“这里……要纹上……”
接着,她的手指向下滑,滑过那平坦白皙、曾经替沈天封孕育过俩个孩子、如今却只渴望怀上魔种的小腹:
“这里……也要……”
最后,她竟然当着谢妄的面,反手重重地拍了拍自己那因为跪姿而高高撅起、肥硕滚圆的大屁股。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那一瞬间臀肉激荡出的乳白肉浪,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还有屁股上……也要……”
“既然是是尊主的东西,是夫君的女人……那当然要盖满尊主的章啦!!”
苏婉仪越说越兴奋,眼神中透着一股狂热的奴性:
“人家小狗都要有主人的嘛……都要戴项圈的……”
“人家也要认主才是吧……不然万一哪天走丢了,被别的男人捡去了怎么办?有了纹身,别人一看就知道尊主的私有物,那才对嘛……❤”
看着谢妄似笑非笑的表情,苏婉仪更加卖力地推销着自己这具身体的“使用权”,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幽怨:
“夫君不是说人家是您的奴妻嘛……现在这样光溜溜的……哪里像是教主夫人的样子?怕不是见了那些不如本宫的妹妹,惹人笑话才是!”
苏婉仪低下头,看着自己这身虽然丰腴却白皙无瑕的皮肉,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仿佛那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一点都不淫荡……倒像个……像个清白的良家妇女……”
“和其他不识好歹的小婊子对付起来,明明人家才是尊主的夫人,若是身上连个夫君的专属烙印都没有,到时候被她们比下去了可不行!”
想起教里那些年轻妖艳、为了争宠手段尽出的魔女们,苏婉仪那张端庄的脸上便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齿又贪心不足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把谢妄的名字刻满全身,好去那些小浪蹄子面前炫耀。
“啪——!!”
一声清脆的肉击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只见谢妄腰身一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在那张喋喋不休的艳脸上狠狠抽了一记!
那粗硕的龟头重重地砸在她的脸颊上,瞬间留下了一道红印,甚至因为力道过大,震得苏婉仪的脸肉都跟着颤了颤。
“唔……❤”
然而,挨了这一记羞辱至极的“耳光”,苏婉仪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像是被打通了什么开关一般,眼神瞬间亮得吓人。她连躲都不躲,反而更加主动地把另一边脸凑了过去,用脸颊痴迷地蹭着那根刚刚抽打过自己的凶器,像是在乞求主人的爱抚:
“夫君打得好……是仪奴话多了……夫君用大肉棒教训得是……❤”
“哼,得寸进尺的东西。”谢妄冷哼一声,伸手捏住她那被抽红的脸颊,语气戏谑:
“纹身?本座在梦里不是已经赏过你了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知足的女人,眼神冷酷:“现实里,事情还没办好……现在就想要赏赐?可不行。”
“呜呜呜呜……”
听到这话,苏婉仪立马委屈地撇下了嘴,眼泪说来就来。
“还没做事呢……好狠的心……”“明明奴做了这么多事情……连亲妹妹都杀了,连家底都掏空了……”
她假模假样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用那对大奶子去挤压谢妄的小腿,眼睛眨巴眨巴,里面哪里有一点愧疚或者是伤心?那双水波流转的眸子里,反而充满了即将被彻底占有、彻底毁灭的情欲和恶毒。此刻的苏婉仪就活脱脱的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为了那点甜头,正嘶嘶地吐着信子撒娇。
“人家不管嘛……人家就是想要……”
看着她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谢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伸出手,在那沾满泪痕和红印的脸上拍了拍,像是达成了某种交易:
“行了,别嚎了。”“等你把那些骗来的药材炼好,把本座的伤彻底治好了……本座就赏你一道。”
“至于现在嘛……”
谢妄向后一靠,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沾满了苏婉仪口水和香油的肉棒,下达了那个令苏婉仪瞬间夹紧双腿的命令:“闻着本座的味道……自己玩自己的骚穴……给本座自慰到高潮!!”
“我也看看,我的骚货,到底能有多骚。”
听到这个命令,苏婉仪非但这没有感到半点被羞辱的愤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般,浑身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爆发出令人心惊的狂热光芒。
“是……夫君……奴遵命……❤”
“奴这就闻……奴最喜欢闻夫君的味道了……”
甚至有些兴奋的感觉,苏婉仪迫不及待地伏下身去,那张在白天受万人敬仰的、端庄高贵的脸庞,此刻就这样毫无廉耻地埋进了谢妄那浓密的腿间。
“呼……哈……”
直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雄性极度浓烈的麝香、汗味、精油香气,以及她刚才留下的口水腥甜味的复杂气息。对于放情纵欲的苏婉仪来说,这股味道比世间任何的催情迷药都要猛烈千倍、万倍。
“好香……唔……夫君的大肉棒好香……”“全是夫君的味道……还有奴的口水味……混在一起……好骚……❤”
苏婉仪贪婪地嗅着,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却又不敢真的伸出舌头去舔,只能像条渴望肉骨头却被主人勒令“等待”的饿犬,急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与此同时,那双灵巧又白皙的玉手也没有闲着。没有丝毫的廉耻,既然谢妄要看,那就要让夫君看个够。
“夫君你看……奴在玩自己了……在给夫君表演……”
苏婉仪跪在床上,双腿大张,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那是曾经哺育过正道少主的圣洁之地,此刻却被她像对待面团一样随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得通红变形。
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处停下。
“滋咕……滋咕……”
伴随着手指插入肉穴的搅动声,一股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啊……哈啊……夫君……奴的水好多……”“光是闻着夫君的味道……下面就已经湿透了……小穴在咬奴的手指呢……❤”
苏婉仪一边咬着唇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高高在上的谢妄,脸颊绯红,嘴角挂着痴笑,一边当着他的面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花穴,一边将鼻子死死抵在谢妄的会阴处狂吸:
“看见了吗……夫君……您的婊子夫人……正在闻着您的胯下自慰呢……”“唔……不行了……味道太浓了……要丢了……被夫君的味道熏得要高潮了……❤”
“啊啊啊——!!”
在这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包裹下,苏婉仪理所当然饿没能坚持多久。直到一阵抖动,苏婉仪猛地弓起脊背,然后是更加剧烈地痉挛,伴随着那只插在穴里的手疯狂扣弄,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湿了她自己的手背,也溅到了谢妄的大腿内侧。
直到一阵摇晃,苏婉仪这才翻着白眼,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喘息着,脸上却挂着极度堕落后的满足与讨好:
“夫君……奴……奴骚不骚?……是不是最听话的……母狗……❤”
没有回答。
或者是说,根本不需要回答。行动,就是对这条母狗最好的嘉奖,也是最残暴的回答。
“啪——!!”
就在苏婉仪还在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等待夸奖的那一瞬间,谢妄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那还在因高潮而痉挛、布满汗水和淫液的丰腴腰肢。
根本没有任何怜惜,也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甚至都没给她一口喘息回神的机会。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贯穿声,在这死寂的深夜里炸响。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肉棒,借着她刚刚喷出的那一滩泛滥成灾的骚水,毫不留情地、连根没入!
“呃啊啊啊啊——!!!”
苏婉仪猛地昂起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不是痛呼,而是被瞬间填满到了极致、爽到了灵魂深处的哀鸣。
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此时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嫩肉,被这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狠狠碾过,那种又酸又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鲸穴本就大气,更何况是如此水雾弥漫,鲸吞海吸,更是好不快活。
鲸穴吐水,孽龙搅海!
若是寻常男人的尺寸,怕是在这宽广温软的“鲸穴”里根本激不起半点浪花。可谢妄这根天赋异禀、甚至带着魔性的巨物却不同。它粗硕得如同婴儿手臂,上面青筋盘虬,充满了侵略性,若不是这么天赋异禀,只怕是就算有着邪功助力,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让苏婉仪这个天生淫荡的尤物如此快的拜倒屌下。
“哈啊……好满……夫君……要把那里面撑开了……❤”
哪怕是这般宏大的“鲸穴”,在遭遇这根巨根时,也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更妙的是,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自慰高潮,那穴里的媚肉正处于极度充血、痉挛的状态,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泛滥成灾,形成了那一层所谓的“水雾”。
“滋溜……滋溜……!!”
这哪里是什么受刑?这分明就是一场饕餮盛宴!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淫水的润滑下,像是有生命的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谢妄的肉棒上,疯狂地吮吸、挤压、挽留。
以至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令人脸红的吸力,仿佛那鲸穴不舍得这根巨物离开;每一次撞入,都伴随着一声响彻房间的“啪”声,那是囊袋重重拍打在肥美臀肉上的声音,也是肉棒狠狠凿开那层层水雾、直捣花心的声音。
“噫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吃掉了……夫君的大东西……被奴的大逼吃掉了……!!”
苏婉仪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神涣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个“大气”的器官,此刻正像是一只贪吃的巨鲸,毫不客气地将谢妄的凶器连根吞没。
“咕叽……咕叽……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
“好深……顶到了……夫君……顶到那个不能碰的地方了……!!”“哈啊……哈啊……这个鲸穴……这个不知廉耻的牝户……正在大口大口地吃肉……正在把夫君整根都吞下去……!!”
苏婉仪的脑袋随着谢妄狂暴的抽插频率在枕头上疯狂甩动,发髻早已散乱,金步摇摇摇欲坠,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端庄辞令的嘴,此刻正语无伦次地喷吐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
“哦哦哦哦哦……喜欢……哦齁齁齁夫君!!喜欢夫君的坏几把哦哦哦”
“小穴也好喜欢……子宫也好喜欢噢噢噢噢都在咬着夫君的冠头不放……咕啾……好紧……明明这么深……却吸得这么紧……❤”
“啪——!!啪——!!啪——!!”
谢妄的大腿狠狠撞击着她那肥硕白嫩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这只雌畜给活活撞死在岸上。那声音太响了,太脆了,混合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甚至随着抽插喷溅到床幔上的淫水声,谱写出了一曲最为堕落的乐章。
“沈天封那个废物……那个牙签……十八年了……从来没到过这里……从来没有让奴这么快货!也从来没有填满过……噢噢噢噢!!尊主才是奴的男人噢噢噢噢!”
“只有夫君……只有魔主的大肉棒……才能把奴……把奴这个表面端庄的骚货……彻底捅穿……彻底变成您的形状……!!”
“啊……啊……肚子……夫君看肚子……!!”
她忽然尖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小腹。只见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随着谢妄每一次凶狠的深顶,都会诡异地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那根长得过分、硬得吓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肚皮,在那所谓的“鲸穴”深处肆虐的证明!
“顶起来了……形状都顶出来了……!!”“里面……子宫口……那个孕育孽种的地方……也要变成夫君的东西了哦……噢噢噢噢!!!小穴子宫!正在被夫君的屌头当成铃铛一样撞……!!”
“咚!咚!咚!”
“开门啊……骚穴开门啊……让夫君进去……让魔种进去……!!”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美死了!!!美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次日清晨
在外人眼里,这是苏婉仪这位主母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作息,一大早就出现在了会客厅。
只是她的异常这次出现在了别的地方,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端坐在主位上,而是有些怪异地斜倚在旁边的紫檀木桌旁。
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身姿绰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扭捏与风骚。那原本端庄的站姿,此刻却时不时地轻微晃动一下,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难以启齿的异样。
“嘶……”随着她稍微换了个站姿,柳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被那个魔头“使用”得有多狠。那肥硕的臀肉到现在还是一片红肿,稍微碰一下都火辣辣地疼。更要命的是,那个坏心眼的男人在出发前,竟然往她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屁股里,硬生生地塞进了一根儿臂粗的冷玉玉势!要知道作为名器鲸穴的女人,虽然说是蜜穴天然比其他人更长更深!但是相对的她的菊穴则是要比一般女人还要短上几分,若不是自己肥臀腴腿,靠着几分媚肉才把玉式夹住。
只怕自己早就穿帮了!怕是到时候尊主那个没良心的不会怜惜自己,反而还有些手段才是!
一想到这里,苏婉仪也只好继续夹着玉式,感受玉势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在粉红的肠壁内微微滑动,那冰冷的玉质已经被肠肉捂得滚烫,时不时随着身体的扭动顶撞着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点。
“夫人?您为何不坐……”一位不明就里的长老关切地问道。
“不必。”苏婉仪面不改色,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本夫人……昨夜练功正如火如荼,今日只想站着,时刻警醒自己,莫要懈怠。”
说罢,她扫视了一眼桌上堆放的丹药盒,眼中闪过一丝嫌弃,然后全都收进自己怀里:“就只有这些?”
“这……夫人,这已经是库房里所有的储备了。毕竟前段时间大战,外伤药本就不够,而且是如此上等的货色,本就储存不多。还有您要的其他各个都是稀罕物,更是难得!
“难得?稀罕?”苏婉仪冷笑一声,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那几盒丹药都要跳起来。
“啪——!!”
这一动气,她身后的括约肌本能地猛烈收缩,那根一直卡在肠道深处的儿臂粗玉势被狠狠地挤压了一下,冰冷的顶端重重地撞在敏感的内壁上,让她那原本威严的怒斥声瞬间变了调,尾音里竟带出了一丝极力压抑的媚哼。
“唔……!”她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借此掩饰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管着药房的长老吓得连忙低头:“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啊!”
苏婉仪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屁股里那根东西随着呼吸蠕动带来的异样感,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长老,眼中满是鄙夷与不耐:
“正气山庄屹立武林百年,难道连这点家底都凑不齐吗?!”“外伤药不够?那就去买!去换!去抢!!”“本夫人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足以填满这座库房的上等灵药!若是耽误了……耽误了本夫人‘犒劳’弟子的吉时,唯你们是问!”
“不够。”苏婉仪冷冷地打断了他,凤目含威,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传令下去,让丹房连夜开炉!再去各大分舵调集资源!不管是用买的,还是去其他门派‘借’……三天之内,我要见到比这多十倍!品相也要和这般一致!”
长老大惊失色:“这……夫人,如此大动干戈,是为了……”
(呵,一群废物。什么稀罕物,只要能治好夫君的伤,就算是把这正气山庄拆了卖了又如何?留着这些东西给那个绿毛龟沈天封也没用,倒不如早点献给我的魔教主子……不然到时候又被别的小婊子抢了头筹,那可真是气死老娘。)
“当然是为了山庄!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着来吧!”
“是是是!”
看着长老们如获大赦般连滚带爬地退出去,苏婉仪眼底的威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不可耐的媚态。
她甚至等不及这群人走远,便夹着双腿,姿势怪异却又步履匆匆地赶回了寝宫。
“夫君……夫君……”
一进门,那位不可一世的盟主夫人便像是变了个人。她膝行到床边,像是一只叼回了猎物等待主人夸奖的小母狗,拿出一盒搜刮来的顶级丹药献宝似地捧到谢妄面前:
“看夫君……这次可是带回不少好东西呢……”“他们还以为奴是一心为了山庄呢……这群蠢货……嘻嘻……❤”
谢妄正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胸口那道伤疤依旧狰狞。苏婉仪连忙打开药瓶,挖出一大块晶莹剔透、散发着异香的药膏。她没有直接用手,而是先伸出舌尖舔了舔,确认药性温和后,才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谢妄的伤口上。
“呼……夫君忍着点……这‘九转续命膏’可是正气山庄的镇庄之宝呢……”“之前都没怎么动用……现在全给夫君涂上……好浪费……嘻嘻,不过奴喜欢这种浪费……爽死了❤”
她一边用指腹温柔地推开药膏,感受着谢妄坚实的肌肉,一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几分讨好与急切:
“夫君……药也涂好了……那昨天答应的纹身呢……”
啪——!!”
一声清脆响亮、毫不留情的肉击声骤然在房间里炸响。谢妄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猛地伸出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重重地在那只还在扭捏求欢的肥硕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啊!”苏婉仪惊呼一声,那两团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臀肉被这一巴掌扇得剧烈颤抖,泛起了一阵令人心惊的肉浪。
“急什么?”谢妄冷笑一声,并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在那滚烫的臀瓣上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里面那根异物的轮廓,语气戏谑而残忍:
“想要纹身?先让本座看看你这屁股是不是真的这么听话。”
他轻轻拍了拍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下达了命令:“抬起来。”“把这骚屁股撅高点,让本座好好检查一下,这一晚上过去,本座赏你的东西,你是不是真的含住了。”
“是……夫君……”
苏婉仪非但没有因为被打而生气,反而像是一只听到了指令的母狗,顺从地伏低了上半身,脸颊贴在床单上,将那只饱满圆润、早已熟透了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谢妄的视线中。
“嘶……”谢妄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瞬间暗了几分。
只见那原本紧致幽秘的菊花,此刻正被那根儿臂粗的青玉玉势撑到了极致。那翠绿色的玉石底座卡在红肿的穴口外,周围的一圈嫩肉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嫣红色,甚至因为刚才那一巴掌的震荡,正有一股股晶莹剔透的肠液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斑,顺着玉势的边缘缓缓渗出,滴落在床单上。
“啧啧啧……不错还算是听话。”谢妄伸出手指,恶意地在那根玉势的底座上弹了一下。
“咚。”玉势震动,顶端狠狠撞击在敏感的肠壁深处。
“唔……嗯哼……!!”苏婉仪浑身一颤,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看看你这副德行……含了一晚上还咬得这么紧?”谢妄嘲弄道,手指在那穴口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阴鲍本能的收缩与吸吮:“看来这正道夫人的屁股,比那张嘴还会吃人啊……这都舍不得吐出来?”
“还不是主子使坏❤……”
苏婉仪回过头,媚眼如丝地嗔怪了一句。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当着谢妄的面收缩了一下那红肿的花蕊,那根玉势的底座便随着她的动作在一开一合的穴口处吞吐了一下,带出一缕晶莹的肠液。
“人家在外人面前还要端着呢……那个死老头子还在那汇报,这东西就在里面顶着骚心……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差点就腿软跪下去了……”
“呵。”谢妄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向后一靠,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那处正在“吃”玉势的秘洞,下达了最后的赦令:
“那现在别端了,准你拔了。”“就在这,撅好了,给本座把它弄出来。”
“是……夫君……❤”
苏婉仪如蒙大赦,却又带着几分表演性质的慢动作。她缓缓地将一只手伸向身后,五指张开,在那泥泞不堪的臀缝间摸索了一阵,指尖划过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肉,引起一阵战栗,最终紧紧握住了那根儿臂粗的玉势底座。
“哈啊……夫君看着……奴要……拔了……”
她咬紧牙关,手腕用力,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抽。
“滋溜……咕叽……”
随着玉势的缓缓抽出,那被撑开了一整夜、早已失去了弹性的肠壁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那粗糙的纹理每刮过一寸敏感的内壁,都带出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逼得苏婉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唔……好大……卡住了……那个大头卡在口上了……”
玉势最顶端的圆头卡在了括约肌处,那是最后一道关卡。苏婉仪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用力——
“啵——!!!”
伴随着一声仿佛瓶塞被拔开般的脆响,那根沾满了浓稠肠液、白浊液体以及些许血丝的玉势,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
苏婉仪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叹息,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那朵饱受摧残的菊花,在失去了填充物后,并没有立刻闭合。在谢妄的视线中,那处秘洞维持着一个令人震惊的圆形洞口,正随着苏婉仪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地痉挛着,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正无声地流着淫水,邀请着更粗暴的侵入。
“呼……夫君……你看……”
苏婉仪没有把那根脏兮兮的东西丢掉。相反,她像是献宝一样,双手捧着那根还带着她体内高温和腥臊味的玉势,膝行着爬到谢妄面前,将那湿漉漉的顶端几乎凑到了谢妄的鼻尖下:
“拔出来了……都在上面呢……”“夫君闻闻……这可是腌了一晚上的味道……是不是很骚?是不是……全是夫君想要的味道?❤”
“拿开。”
面对那根几乎戳到自己脸上的、还冒着热气和腥臊味道的玉势,谢妄非但没有像苏婉仪期待的那样兴奋,反而厌恶地皱起了眉头,身体后仰,像是看到了一坨垃圾。
“啧……真是一条吃屎都开心的母狗。”“你自己闻闻,这股子骚臭味……除了你这种贱货,谁受得了?”
他冷哼一声,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根脏东西,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捏住玉势那还算干净的底座一端。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股味道……那就‘戴’着吧。”“别浪费了这腌了一晚上的精华。”
“噗嗤——!!”
话音刚落,谢妄手腕猛地一用力,竟直接将那根沾满了肠液、粪水和不知名粘液的粗大玉势,狠狠地塞进了苏婉仪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沟之中!
“啊……!!”
苏婉仪惊呼一声,只觉得胸口一阵温热黏腻。那根刚刚才从她排泄孔里拔出来的秽物,此刻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夹在了她那双引以为傲、曾经哺育过少侠仙子的圣洁豪乳之间。
“夹紧了!”谢妄命令道,眼神玩味地看着那根青玉在雪白的乳肉中耸立,上面的污秽顺着玉身滑落,在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拖出一道道黄褐色的淫靡痕迹,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极度背德的气味。
“是……夫君……❤”
苏婉仪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极大的恩赐。她听话地双臂向内挤压,用那两团软肉死死地夹住那根脏兮兮的玉势,甚至还主动挺起胸脯,让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乳沟里上下摩擦,把那层滑腻的污垢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胸口。
“哈啊……好烫……玉势好烫……”“夫君你看……奶子把玉势夹住了……现在真是又骚又香的……”一边说着,苏婉仪一边低下头,陶醉地嗅着从自己胸口传来的那股混合了奶香与屎尿屁的怪异味道,眼神迷离得仿佛那是世间最顶级的香氛:
“好骚……仪奴的奶子变骚了……”
看着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苏婉仪自然是没有在等待,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噙着两泡假模假样的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谢妄,声音软糯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下……这下总可以了吧?”
“奴可是为了主子的伤势……真正做到了‘顾前顾后’呢……❤”
她特意咬重了“顾前顾后”这四个字,意有所指地用眼神扫过谢妄涂满药膏的胸膛(前),又瞥了一眼那根刚刚才从自己屁股里拔出来的玉势(后):
“前面给夫君求药治伤,后面还要用屁股给夫君暖玉势……”“又要应付那些死老头子,又要回来伺候夫君的大肉棒……呜呜呜……辛苦死了……”似乎是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苏婉仪吸了吸鼻子,身子一软,直接连人带玉势瘫倒在谢妄的大腿上,用那脏兮兮的乳房蹭着他的裤腿撒娇:
“人家都这么乖了……连这种下贱的事情都做得这么开心……”“尊主也该满足满足人家了……❤”
“呵。”谢妄感受着胸口那股清凉药力的渗透——不得不说,这正气山庄的秘药确实有效,那火辣辣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再低头看着腿边这条为了讨好自己,把自己弄得一身腥臊、毫无尊严的正道主母,他眼底的暴虐终于化作了一丝满意的残忍。
“行了,本座知道了,忘不了你的。”
他伸出手,在那对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乳房上抓了一把,手指沾满了那混合着肠液和乳汁的怪味液体,然后顺手抹在了苏婉仪的嘴唇上:“你的事本座自然安排!至于现在嘛,还是让本座试试奴儿的蜜穴好了!”
“然后伺候本座把澡洗了,省的一身骚臭,老子只喜欢骚的,不喜欢臭的”
“唔……好咸……但是是夫君赏的……那就都是香的……❤”
苏婉仪伸出那条灵活的粉舌,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将谢妄抹在她嘴唇上那混合着自己体液、肠液和乳汁的污秽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谢妄的手指,眼中满是痴迷:
“知道啦……夫君最爱干净了……”“奴这就伺候夫君沐浴……把这一身……属于夫君的‘味道’都洗成夫君喜欢的‘骚味’……”
“哗啦——”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浴桶旁。苏婉仪已经手脚麻利地除去了身上那件早已脏污不堪的凤袍,赤条条地跨进了浴桶。她并没有急着自己洗,而是先用身子试了试水温,然后恭敬地扶着谢妄坐了进来。
“夫君……水温刚好……”
苏婉仪跪在谢妄的身后,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紧紧贴上谢妄宽阔的后背。她没有用什么毛巾或者澡豆,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肉体当成了搓澡巾。
“滋溜……滋溜……”
“奴的奶子……就是夫君最好的澡巾呢……❤”
等到下了水,苏婉仪的双臂环过谢妄的脖颈,而身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在谢妄的背上、手臂上疯狂挤压、摩擦。温热的水流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体香,还有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在热气中蒸腾。
“这里脏了……奴给夫君舔干净……”“那里也要洗……奴用大腿给夫君夹着洗……”
越是试探,苏婉仪就越是贪婪,直到整个人都像是一条无骨的美女蛇,在谢妄的默许下,全都缠绕在谢妄身上。
一会儿又是用那对大奶子去夹谢妄的手臂,一会儿又潜入水中,用那张刚刚才舔过脏东西的小嘴,去含住谢妄胸前的两点茱萸,发出啧啧的水声。
直到水波翻滚,云雨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