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临门一脚(加料)
综漫:为了活下去,只能开后宫了! · 佚名 · 4,839 字
另一边,本来,看小灯还在迟疑,柳桦还打算继续诱导。
但下一秒,手机铃声猛的响起,柳桦就就顿时有些疑惑。
谁会在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但看到来电人,柳桦顿时严肃了。
几乎瞬间,接通电话,
柳桦就听到了小睦那近乎哀求的脆弱声音。
“桦.我好想要.
柳桦并没有因这句话而开心,反而,心里一惊就是开始恐慌,他什么时候见过小睦这样!
绝对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时间也只能是...
我廿,大祥老师,我原本以为我已经高估你的自我程度了,谁曾想居然还是低估了!
随即就是慌忙开口。
“睦,小睦,你要冷静!千万别做什么傻事!告诉我你在哪,你放心,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你解决的,千万
别想不开啊!!
而高松灯也是在这时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小睦?她怎么了?
随即,她就想凑近仔细问问柳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现在的柳桦已经失了分寸,早不在乎自己现在在干嘛了!
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靠近的灯。
此刻的柳桦无比后悔。
tmd,真TMD的了!
早知道他就不玩这一套了,让初音她们捧祥子然后给小睦加压,谁能想把小睦逼成这样了。
他只是想和小睦在一起,不是让小睦在关台不走楼梯不走电梯去摘黄瓜的啊!
随后,没有犹豫,边冲出活动室,就是边继续发问。
“小睦,你现在在哪?你告诉我!有什么事我解决,我说真的,我砸锅卖铁都帮你解决,不管你不想当我
未婚妻还是捧红祥子,这些我都认了!咱都好说,你至少报个位置啊,你任么都不说我害怕啊!
此时,柳桦的紧迫感都快冲出天际了,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立刻给大祥老师两巴掌,顺便给自己四巴
掌,往脸上扇的哪一种!
直到又过了一会,手机里才再次传出小睦脆弱的声音。
倒不是她故意如此,只是,在那份逐渐加剧的痛苦下,光是说出这一句话,就让她感觉下一秒就要失去
全部的力气。
“活动.教室
活动教室,得到这个关键词,柳桦立刻就明白了,远东魔术结社!
随即开口。
“小睦,你等我,我现在就来,你一定要等我啊!”
说着,飞速向楼梯奔去,几乎一溜烟的功夫,他就消失不见了。
而这,也是让跟出来一直听的的高松灯不免有些担心。
她当然知道这两天小睦转学过来了,甚至,祥子也转过来她也知道。
只是,作为乐队解散的罪魁祸首,她根本不敢去见这两个人。
直到刚才再次在柳桦嘴里听到睦这个名字。
小睦,情况似乎很危险.
她很想跟上,但当她迈出脚步时,却发现,柳桦早已在她的视线中再也消失不见!
如果刚才,还能得到一点消息的她能勉强保持平静,但现在,她对睦的关心瞬间就是彻底涨停。
但现在,她根本不知道睦在哪里.…
也正是在这时,她开始思考起了柳桦刚才的提议。
去他家...看企鹅.…
他说,我们是朋友,那我去拜访,问一下小睦的情况,应该也算是朋友能答应的..
本来,对于柳桦强加的朋友称呼,高松灯虽然没有回复,但实际还是不认可的,只是她不擅长回绝
这一点柳桦也知道,但本质上,他想要的,也只是一个口头上的接近理由而已。
但这一刻,为了小睦,高松灯却主动承认了这段朋友关系,那接下来就不一样了!
只是,就算如此,她现在也依旧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一一
那个隔壁班的男同学,他好像还没告诉自已他的家在哪里?
但此刻,柳桦却没心情关注这些,此刻,他的心全都在小睦的身上吊着。
要是小睦真的因为他受了什么伤,那么他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
几乎没过一会,气喘吁吁的柳桦就出现在了远东魔术结社的门口。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几乎要撕裂肋骨的藩篱。他猛地推开门,目光瞬间锁定在瘫坐于地面上的小睦——她像一株被暴雨摧折的百合,淡蓝色的长裙凌乱地铺开在瓷砖上,纤细的双腿微微蜷曲,膝头泛着因颤抖而摩擦出的淡红。她的嘴唇张合得急促而无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战栗,仿佛连空气都在灼烧她的肺腑。几缕墨绿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她的瞳孔涣散,像是沉浸在某个无法挣脱的噩梦里,直到柳桦的身影闯进她的视野,那层雾气才微微波动了一下。
理论上说,随便抱住别人会很让人反感。但此刻,柳桦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跨步上前,膝盖撞到地上发出闷响,随即张开双臂将小睦死死箍进怀中。这个拥抱里没有半点暧昧的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他要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拽回来,用体温筑成一道堤坝。他的手臂勒得那样紧,以至于小睦的胸骨都能感受到他肋骨下心脏的擂动。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软得像一块融化的黄油,却又带着细微的、持续的痉挛,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求救。柳桦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鼻腔里充满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汗味和某种属于女性的、带着体温的麝香气息。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让这份气味浸透自己的肺叶,试图用嗅觉确认她还活着、还真实地存在于此刻。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没事了……我在,我在这里。”
小睦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她费力地掀起眼皮,那双琥珀色的瞳仁像是刚从深水中浮起,涣散的光点渐渐聚焦在柳桦的脸上。她看见他拧紧的眉峰、因为焦急而泛红的眼眶、以及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所有这些都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沿着她的血管缓缓流淌,冲破了那种几乎要撕裂灵魂的真空感。她的身体开始回温,僵硬的手指慢慢扣住柳桦后背的衬衫布料,布料下那块脊背的肌肉正因紧张而绷得像拉满的弓。她的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却只逸出了一声沙哑的叹息。柳桦的胸腔里那颗高悬的心终于落回实处,他稍稍放松了手臂的力度,却仍然将她圈在怀里,仿佛稍一松手她就会像烟雾般消散。
“小睦,你没事吧?哪里难受,不要瞒着,你都和我说,只要你说了,我就一定帮你!放心吧,我刚才说的也是真的,只有你以后能幸福,就算你不想当我的未婚妻也没关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恳切,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试图抚平那些肉眼可见的颤抖。
但小睦此刻根本听不进任何一个字。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柳桦的轮廓、他的温度、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那些关于幸福、关于未来的承诺像隔着水面的倒影,模糊而遥远。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在疯狂回响——她需要他,需要用某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去确认这份联结还存在。她猛地抬起手臂,指尖扣住柳桦的下颌,用力将他的脸扳向自己。那一瞬间她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他下颌的皮肤里。她半阖的眼睛里迷蒙与痴情交织成一片幽深的湖,随即猛地吻了上去——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着绝望与贪渴的撞击,四片唇瓣相撞的瞬间发出了湿润的“啪”声。
柳桦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小睦的嘴唇烫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花瓣,带着一股淡淡的咸涩——那是泪水的味道。她的舌尖不知轻重地撬开他的齿关,莽撞地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急切地搜刮着属于他的津液。她吻得毫无章法,牙齿偶尔磕到他的下唇,带来一阵刺痛,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吮吸所覆盖。柳桦的脑子短暂地空白了一秒,而后就被铺天盖地的情欲冲毁了理智的堤坝。他本能地收紧手臂,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得更近,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停在她腰肢最纤细的凹陷处,拇指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感知着她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脊柱节。他回应着她的吻,舌头开始追逐她的丁香小舌,在两人的口腔里绞缠、推拒、吞咽。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在灯光下闪过。
小睦的呢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发出的呜咽:“想要……给我……我想要……”她的声音脆弱而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饥渴,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勾住柳桦最原始的欲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丰满的胸部隔着两层衣服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硬立起来的小凸点。柳桦的下腹猛地窜起一股电流,裤裆里的阴茎瞬间充血膨胀,顶在牛仔裤的拉链上形成一道明显的凸起。
柳桦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喷出的气息灼热地打在小睦的脸侧。他开始主动加深这个吻,舌尖绕过她的齿列,深入到她的咽喉深处,模拟着性交的律动,一进一出带出“啧啧”的水声。小睦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侧。她的手不再满足于扳着他的脸,而是顺着他的脖颈滑下,经过锁骨,最终停留在他的裤腰处。她的指尖勾住他皮带扣的边缘,笨拙地试图解开它,指甲刮过金属扣环,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不够……还不够……我要更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上的动作更加急切,甚至开始拉扯他的衬衫下摆,试图将手直接探进去。她的指尖触到了他腹肌上微微渗出的汗水,那块皮肤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柳桦的呼吸一滞,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在疯狂地鸣笛警告——这里不行,这是活动教室,门还没有关严,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且小睦现在的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他不能趁人之危。但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一种肿胀的酸胀感。他一只手扣住小睦的腰,另一只手本能地覆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裙子的薄布,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上滑,滑过她的大腿内侧,停在裙摆边缘,指尖轻轻勾住裙沿,似乎下一秒就要掀起那片布料。
小睦仿佛受到了鼓励,呜咽声变得更加绵长,她的一条腿抬起,屈膝蹭上他的大腿侧面,鞋尖勾住他的裤管。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臀部在地面上小幅度地磨蹭,带动腰肢画着暧昧的弧线。她的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想要……桦……给我……求你……”
柳桦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裙摆,摸到了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那片布料下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潮湿气息正在蒸腾。他的拇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最柔软的那道缝隙上,指尖瞬间感知到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小块,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他的指腹。小睦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逸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向上拱起,像是要主动迎向他的触碰。
但就在这时,走廊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隐约还有学生的说话声。那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在柳桦的后颈上,他猛地回过神来。他的手掌迅速从她的裙底抽回,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她还在试图解他皮带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足够坚定。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克制:“不行……睦,不行。这里不是地方……你的第一次不能这么随便,至少不能在这里。”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未熄的火焰,却带着一丝清明的心疼。他看到小睦被制止后眼神里瞬间涌起的委屈和愤怒,她的嘴唇颤抖,眉头拧紧,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唔嗯……不要……我要!给我!我想!!!”她的呢喃猛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撒泼的任性,身体开始更加剧烈地扭动,双腿蹬着地面,想挣脱他的钳制。她的手指反扣住他的手腕,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柳桦将她更用力地按进怀里,下巴压在她的头顶,用胸膛镇压她的挣扎。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在摩擦中变得更加坚硬的乳尖,隔着衬衫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抵着他的肋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火,声音放柔:“小睦,听话。我带你回家……回我家,好吗?那里安全。我给你倒杯热水,我们好好谈谈。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不是现在,不是在这种地方。”
小睦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但她仍然用牙齿咬住他肩膀处的衬衫布料,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泄愤的意味。她的眼泪再次涌出,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衬衫领口。柳桦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同时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耻——那条硬挺的阴茎始终顶在她的腿根处,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形状。他只能微微调整姿势,让那团尴尬的凸起避开她最敏感的部位,以免进一步刺激她的情绪。
终于,小睦的喘息渐渐平复,只留下偶尔的抽噎。柳桦这才慢慢松开她,但手臂仍然环着她的肩。他低下头,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尖抚过她红肿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和他们互相厮磨出的细小伤口。他低声说:“我们走吧。”小睦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依赖。
他当然想要睦,只是他觉得,睦的第一次不能这么随便,至少不能在这里!
但此举,却像是顿时激怒了睦,只见其呢喃之音猛地增大,驱体就是开始不安的niu动。
“唔嗯..不要,我yao...给我!我想y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