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好想要..(加料)
综漫:为了活下去,只能开后宫了! · 佚名 · 8,490 字
就在柳桦意哄骗企鹅时,另一边.
只见祥子趾高气昂的带看小睦来到角落,随后就缓缓开口。
“贝斯手的名字是八幡海铃,我已经联系过了,同样很顺利,所以,作为我的半身,我希望,接下来的训
练你能不要像之前那样掉链子!”
对此,小睦没有问祥子为什么单独去,只是默默点头,随后就不再言语。
这个她知道,她当然知道,毕竟昨晚,三角初音就把她拉到了那个属于mujica的小群里,当然,没有sak
而八幡海铃的真实看法,她当然也是知道了。
讨厌..saki高高在上的样子.
小睦看到的,当然是另外三人心照不宣营造的,只是小睦并不知道这件事。
此刻,看着祥子得意的样子,听着她过度自信和沾沾自喜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小睦只觉得心里好重,
越是靠近祥子,她就越觉得痛苦。
明明以前都没有这样过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的,她的脑海就开始回忆起昨晚.…
「“只要小睦愿意,我就会一直陪在小睦身边!”」
一直陪着我
只见小睦的呼吸骤然加剧,眼神也有些虚无....
但祥子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小睦的状况,保持原先的姿态就是继续开口。
“也因此,对于你的那些无所谓的社交,我希望你能全部断掉,尤其是你班级里的人最近说的绯闻男友,
趁早离他远点,这是为了我们大家好!”
本来,睦虽然稍显沉默,但终究,还是能听的进去祥子的话。
但听到这句话,睦却是猛地就是一个激灵,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脑海瞬间空白,心里就是感觉沉
重到无法呼吸。
几乎立刻的,剧烈喘息着,她就抬起头,瞬间厉声反驳。
“不是….那个,不是排闻!!!”
该说祥子从未见过见过这样的睦,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也几近疯狂,尤其是那种语气,简直就像是择人
而噬的野兽。
这个样子的小睦顿时就震住了祥子,让其有些手足无措。
但很快,当最初的震惊消失,剩下的手足无措,顷刻之间就全部化作愤怒!
毕竟,在祥子与小睦的关系网祥子可一直是上层,而身为上层的祥子,又怎么能接受的了下层的小
睦拒绝自己的要求动摇自己的权威!
小睦,居然这么对我说话,她怎么能!怎么敢的啊?!!!
明明我都是在为了大家努力,你之前总拖后腿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来反驳我!
老老实实当我的半身,听我的话不好吗?!
下一秒,只见祥子也猛地拔高音调,随即开口。
“睦,你这家伙,到底在闹什么啊!什么叫那个不是排闻!认真听我的话不好嘛,我可是认真的再为了你
考虑,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还没完,说完这些,只见祥子一甩手,随后就是继续。
“就因为一个男人,你就要跟我闹翻!你为了他和我吵!你们才认识多久,我们认识多久了,你们什么关
系,我们什么关系,你怎么敢为了一个陌生人这么和我说话!
祥子的重话一出,睦顿时沉默了。
随即,眼里带着莫名的情感就是开口。
说出这句话,睦只感觉世界都开始旋
脑海不断悲鸣,心脏彻底骤停,胸口好像被什么彻底堵住。
但没办法,因为祥子,会很难过.
而听到睦的道,祥子则像是斗胜的公鸡,高傲的就仰起了自己的头。
本来,祥子还想多说两句,但看到睦的样子,她还是无奈的选择不再多说。
当然,这也不意味着她让步,只是把这些话留到下次,方便翻旧账。
而似乎也是强,下意识的,睦就再次说出了一句有些卑微的话。
“他,是美奈美给我找的未婚夫,我远离的话,美奈美会不高兴的...
这句话一出,祥子才好像理解睦之前的话。
原来是害怕美奈美阿姨嘛.
她似乎有些误会了。
但,终究没有道款,只是放缓了语气就缓缓开口。
“我这也是为你好,下次记得早说,好了,练习的时候我会叫你,你先回去,就这样吧.…
随即,不理会明显有问题的小睦,就是转身离开。
而见此,过了一会,小睦也是站起身,失魂落魄的就朝着社团活动室而去。
她不想回班级,因为她感觉,那样,事情只会变得更麻烦。
疲急的走到活动室,刚进入,她就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几盆明显被照顾的很好的小黄瓜。
黄瓜这种植物,实际上对水的需求是非常大的,哪怕只是一天没有浇和浇水之后叶子都会有一种明
显的区别。
而且很麻烦,其需要的,是少量多次的浇
一口气的大水漫灌,同样会让黄瓜苗出现问题。
但现在,依旧翠绿,就证明每天都有人照料。
“因为我爱着小睦…」
「“我是站在小睦这边的,只要小睦需要,我就一定会帮助小睦!」
「"只要小睦愿意,我就会一直陪在小睦身边!”」
脑海里不断翻涌的话和深深的疲惫感让小睦彻底瘫滩坐在地。
此刻的她忽然感觉自己好累,活的好痛苦,好难受.…….
这不止是她本身的心理因素,更是她之前所做一切的反噬。
身体与魂魄好像分离,意识片段也越来越排斥自己。
这种感觉从昨晚就就开始,加强到现在,就更是难以承受..
但她知道,越是这样,自己就越不能放弃身体的主控权,不然,以后,她就可能没有机会了,她就再也
见不到他了…
没错,是“他”,而不是“她”.
从昨晚起,她就是靠意志在支撑自己。
但现在,伴随着祥子刚才行为本身对意识片段的催化还有对小睦的再次重伤,小睦的意志,顿时来到了
此生的最低谷处.
甚至,有了这样的想法一
这样活着,真的好累,真的好想,就这样永远睡过去.…
但就在这时,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一闪,她就想到昨晚另外三人在群里说的话。
【初音:和小桦在一起,总是能抚慰人心,每一次,我都能感受到十足的幸福,光是回想,都会有一种
离不并的感觉,两位应该也都是这样感觉的吧?】
【海玲不清楚,差不多吧…】
【若麦:是很刺激啦,也很解压,就是喵梦觉得master每次都会弄过头就是了!】
不知怎的,下一瞬,只见其顶着身体的排斥,拿起手机,下意识的,她就拨通了那个早已置顶的号码。
只见其喘息着等待着电话的接通,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仿佛胸腔里埋着濒死的困兽。手指捏着手机的边缘,指节泛白,像是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那一声短促的电流声就像打开了某个溃堤的闸口,她几乎是在听到对面呼吸的同时就崩溃了——不等柳桦说话,她那脆弱得几乎要碎裂的声音便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哭腔和某种近乎窒息的渴望。
“华……我好想……要……”
话语断断续续,像是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抗什么无形的枷锁。脸颊早已泛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连藏在制服领口下的皮肤都在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种异样的、空落落的焦灼——那是从昨晚开始就不断累积的燥热,被祥子的冷漠和压迫催化,被“她”的意识片段反噬,如今终于在柳桦的声音里找到了出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柳桦低沉而带着某种危险磁性的声音:“你说什么?说清楚,小睦,你要什么?”
小睦的呼吸陡然更加急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深处正在痉挛性地收紧,像是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渴求。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断断续续地重复:“我……我要你……我要你抱我……像昨晚那样……你碰我的时候……我才觉得我还活着……”
柳桦那边传来一声轻笑,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的轻笑:“那你在哪?一个人吗?”
“在……在活动室……就我一个人……”小睦几乎是呻吟着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和迫切。她蜷缩在地板上,背部靠着冰冷的墙壁,却感觉体内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她开始不自觉地用自己的双腿夹紧,大腿根部摩擦着,仿佛这样能稍微缓解那股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空虚。
“等着。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小睦瘫坐在地上,手机从指间滑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眼角已经湿润,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崩溃还是因为身体里那团无处发泄的火焰。她能闻到自己的体味——因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微妙麝香,混杂着汗意,在小空间里逐渐弥散。
大约十分钟后,活动室的门被推开。柳桦走进来,反手就把门锁上了,清脆的锁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像是一个决定性的信号。他看到蜷缩在地板上的小睦,那副模样让他眼底微微一暗——她的制服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翻起了一些,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嘴唇干裂,眼神涣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无助却又诱人的气息。
“真可怜啊。”柳桦缓缓走近,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挑起小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与自己对视。他感受到指尖下那层细腻肌肤传来的战栗,看到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水光。“和祥子吵架了?又被她训了?”
小睦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摇头,但眼泪却从眼角滑落。她猛地伸手抓住了柳桦的手臂,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别问……华……别问……求你……”
柳桦的眸子眯了眯,另一只手已经顺理成章地滑到了小睦的后颈,温热的手掌覆在那片敏感区域,指腹轻轻揉捏着颈椎两侧的软肉。他感觉到小睦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身体不自觉地朝他的方向倾靠,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求我什么?说清楚,嗯?”
柳桦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像是在拨弄一根紧绷的弦。他的指尖从后颈往前游走,沿着下颌线摸到她的耳垂,轻轻地捻弄着,每一次碰触都让小睦浑身颤抖。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敏感点在毫无遮掩地暴露——耳朵被触碰时,一股酥痒的电流直接窜到尾椎骨,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求你……像昨晚那样……像你对我做的那样……”小睦的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违背理智的坦诚。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或者说,在柳桦面前,那些伪装早就被昨晚的遭遇撕得粉碎。她只想被填满,只想被某种强烈的存在感证明自己还活着。
柳桦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雄性特有的餍足和玩味。他没有急着回应,而是俯下身,用鼻尖蹭过小睦的耳廓,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后皮肤上,然后沿着脖颈的弧度慢慢向下移动。他能闻到小睦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底下却是属于她自己身体的微腥气息——因为情绪波动而产生的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你想我怎么对你?是像昨晚那样用手指把你弄到哭,还是……更进一步?”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小睦的锁骨,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温热的吐息,让小睦感觉自己那块皮肤正在发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都……都要……”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
柳桦不再多问。他一把将小睦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活动室的桌子上。木质桌面冰凉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制服裙抵住她的大腿后方,和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小睦下意识地分开双腿,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柳桦顺势挤进她两腿之间,强壮的大腿卡进她的腿根处,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腿开始,沿着光滑的皮肤向上抚摸,隔着黑色丝袜感受那层细腻的触感。指尖在大腿内侧来回游走,力道忽轻忽重,每一次接触都让小睦的呼吸更加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迅速变得湿润,内裤的布料被浸透,黏在皮肤上的感觉异常明显。
“湿得这么快?”柳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拇指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微微勃起的花核上。只是轻轻的碾压,小睦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后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啊——!”
那声音带着哭腔和喜悦的交织,小睦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收缩,嘴角溢出一丝唾液,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状态。
“别……别那么用力……我会……我……”
“你会怎样?”柳桦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小睦的制服裙摆,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臀部和内裤边缘。他的手指沿着内裤的松紧带滑动,指腹描绘着那片区域的形状,感受着布料下方已经湿润一片的秘密花园。“你会直接高潮吗?就这么隔着衣服用手指,你就受不了了?”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恶意,却恰恰是小睦现在最需要的东西——那种被支配、被掌控、被确认存在的强烈感觉。她的身体在柳桦的触碰下剧烈颤抖,每一次刺激都让她更加靠近那个临界点,但柳桦偏偏就在那之前停住了动作,撤回了所有接触。
小睦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哀求的呜咽,身体前倾,想要重新贴上去,却被柳桦用一只手按住锁骨推回桌面。
“不着急。”柳桦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若有若无的腹肌线条。“我先看看你有多想要。”
他拉过一把椅子,就坐在小睦面前,双腿分开,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像是一个审判者。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注视着小睦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自己来。把裙子掀起来,把内裤脱了,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这句话像是某种审判,让小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的大脑在疯狂抗拒这样的指令,那太羞耻了,太放荡了,她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身体却违背了理智,双手颤抖着抓住裙摆边缘,缓缓向上掀起,露出被丝袜包裹的阴阜和已经能够看到水渍的内裤。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柳桦的表情,但依旧能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私处。她咬住下唇,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带子,慢慢往下拉。丝袜和内裤一起褪下,暴露在空气中的是稀疏的阴毛和微微肿胀的、泛着水光的阴唇。连她自己都能看到那层透明的黏液从缝隙中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睁开眼,看着你自己。”柳桦的声音命令道。
小睦颤抖着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那画面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外翻,花核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的红润色泽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
“手伸下去,自己弄给我看。”
这个指令如同烙铁一般烫进小睦的意识里。她僵住了,手悬在半空中,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但柳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催促,那种从容的、绝对的掌控感反而成为了最有力量的压迫。最终,小睦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自己湿润的入口,那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让她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麻。
她笨拙地模仿着昨晚柳桦对她做的那些动作,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动,时不时掠过那颗充血的花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猛地抽搐,溢出更多的蜜液。她听到自己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对,就这样……专注一点,感受你自己的手。”柳桦的声音如同催眠,目光毫不放松地锁定在她手指的动作上。“你是为了你自己在做,不是为了我。想象那是我的手指,想象我在你里面……”
随着他的话,小睦的手速逐渐加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身不自觉地挺起,试图迎合自己的手指。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柳桦的轮廓,他的声音,他手指的温度,他昨晚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和气息。这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感觉到体内某处正在聚拢、收缩,那种熟悉的濒临释放的压迫感正在升起。
但她不敢,她畏惧那个顶点,因为那意味着她又要在对方面前彻底失态。
“华……我快……我不行了……”
“那就不要忍着。”柳桦站起来,走到她身前,一只手覆在她正在自慰的手上,握着她的手指,引导着她更用力地按压那颗花核,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让她仰起头。“乖,让我看着你高潮。”
最后的几圈揉弄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睦的身体猛地僵硬,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长吟,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正在强烈地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不住地抽搐。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的某个阀门涌出,沿着她的手指和会阴流下,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一摊暗色的水渍。
柳桦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失神的表情,看着她微张的嘴唇和模糊的瞳孔,看着她因为过度刺激而不自主地弓起又落下的身体。他俯下身,在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时,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只是这样,就够了吗?”
小睦的瞳孔猛地聚焦,她看到柳桦眼底深处那簇幽暗的火焰——那是欲望和某种更加原始的占有欲的混合。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但某种更深层的、更难餍足的饥渴已经取代了刚才的满足。
她伸出手,勾住柳桦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舌尖笨拙却急切地撬开他的唇齿,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中微咸的气息和温热。这个吻粗鲁而混乱,带着泪水和涎液的混杂,却充满了不顾一切的渴望。
而柳桦,带着那种始终从容的掌控感,回应了这个吻,手掌却不老实地从她的腰部滑入制服内,沿着光滑的脊背向上抚摸,然后落在她的胸罩背扣上。清脆的一声弹开,那团被束缚的柔软顿时获得了自由,他顺势用另一只手从下方探入,准确地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揉捏着,指腹夹住顶端已经硬如豆粒的乳珠轻轻捻弄。
小睦在他怀中发出一声混合着舒服和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蛇一样扭动着,更加用力地贴进他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团鼓胀的、坚硬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抵在自己的大腿根处,仅仅是那个轮廓就让她体内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别……别在这里……”她在接吻的间隙用支离破碎的声音说道,“去……去更里面……有储物间……”
柳桦低低地笑了,一把将她从桌子上抱起来,让小睦的腿环住他的腰。小睦顺从地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和某种雄性皮革的味道。她能感觉到他们相贴的每一个部位都在传达着某种原始的信息——他的心跳,她的战栗,还有那根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已经裸露的下体边缘的、滚烫的存在。
柳桦抱着她走进活动室深处那个狭小的储物间,里面堆放着乐器箱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旧灰尘和金属弦的气味。他用脚关上那扇薄薄的木门,反锁,将整个空间隔绝成一个私密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茧。
他将小睦放倒在堆叠的软垫上,那原本是用来保护乐器箱的泡沫垫,如今却成了临时床榻。小睦仰面躺着,裙子已经被完全掀到腰际,内裤和丝袜半褪在大腿上,露出完全湿润的、因为高潮而依旧微微肿胀的私处。她的制服扣子也在刚才的动作中被解开了大半,露出白皙的胸脯和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头。
柳桦俯视着她,目光沉静却滚烫,像是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他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青筋盘虬,龟头因为充血而呈深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尺寸让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它的所有细节的小睦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能清楚地回忆起昨晚那东西在自己体内撑到极限的感受。
“看清楚了?”柳桦握着那根巨物,对准小睦的身体开口处,龟头在那片湿润的入口处轻轻蹭动,沾满她的体液。“待会儿,它会把你填满到最深处。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小睦的心脏狂跳,那种被巨型凶器对准的压迫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头部若有若无地挤开她的阴唇,抵在那狭窄的入口,一种被入侵的预感已经在她的身体内部引起剧烈的痉挛。
“想……华……华,快点进来……我要你……我要你在我里面……”
柳桦没有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几乎没有阻碍地滑入了那片已经无比湿润的腔道。小睦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饱含着被填满到极限的冲击——她能感觉自己内部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被强行撑开,那根巨物直抵花心,撞击在宫颈口的触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呃啊——!太……太深了……华……太……”
“深才能让你记住。”柳桦的声音变得粗重,带着压抑太久的欲望,他掐住小睦的胯骨两侧,开始了缓慢却极具侵略性的抽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垫子,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到子宫口的撞击,让小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身。
储物间里开始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水液搅动的黏腻声,还有小睦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她的手指在柳桦的背部胡乱挠着,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但柳桦只是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换成了更猛烈的撞击。
“哭什么?不是你自己说要的吗?”他俯下身,含住小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一边用力冲刺一边说道,“看你现在的样子……这么湿,这么紧,夹得我这么舒服……还敢说是被迫的吗?”
“我……啊嗯……我不是……我没……”小睦语无伦次地反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挺入,腰部不自觉地抬起,主动套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随着节律抽动一张一合,像是在吮吸,那感觉令她羞耻到极点却又快活到几乎死去。
柳桦又抽插了几十下,感受到小睦的身体已经开始新一轮的痉挛和紧绷,他知道她快要到达第二次高潮了。他不打算给她任何缓冲时间,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用龟头全力撞击那块柔软的区域,同时用拇指狠狠按压着她的花核。
“想高潮吗?想的话,就告诉我,你是谁的。”
小睦的意识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的洪流中,她几乎是本能地说出回答:“是……是你的……我是华的……小睦是华的……”
“再说一遍,大声点。”
“我是华的!小睦是华的!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尖叫,小睦的身体猛地弓起,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小穴内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浇灌着依旧深埋其中的阴茎。柳桦也在那阵剧烈的收缩中抵达了自己的极限,他猛地抽出一半,然后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腔道中。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灌注着那片温暖柔软的领域,被收缩的腔壁贪婪地吮吸。
良久,小睦才从短暂的晕眩中逐渐回神,她感觉到自己体内依旧有东西在缓缓脉动,湿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柳桦还没有完全退出,只是半压在她身上,均匀地喘息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额发。
“感觉好点了?”
小睦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感受着那阵狂暴过后残留的温存。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平复,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归于沉寂。那种濒临死亡的沉重感似乎真的被刚才的剧烈释放冲淡了——至少在这一刻,她不用去想祥子,不用去想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未来。
“累了就在这睡一会儿,我会在这看着你。”柳桦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和,他的手指在她汗湿的后背缓缓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小睦慢慢地合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