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觉得真奈怎么样?(加料)
综漫:为了活下去,只能开后宫了! · 佚名 · 9,311 字
活动到接近下午,两人才鸣金收兵,也是不忍初音继续劳累,嘱了好好休息,亲吻了初音的额头,他就打算去做晚饭了。
本来,初音还想拉着他继续,毕竟,她是真的很想和柳桦有个孩子,不想浪费接下来五个月的一分一秒她甚至做好了五个月不去组合乃至退出sumimi的计划。
但柳桦向她解释,之前初音没听全,他这个系统是多子多福系统,有了后代后才会有真正的奖励,所以,初音可以和他一直在一起,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闻言,初音才算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同时心里也乐开了花.
组成家庭,一辈子在一起,还是和喜欢的人,这正是从小没有体会到多少爱的她毕生所追求的。
她不由回忆起小时候,不被人所爱的她只能听着妹妹与祥子的玩耍幻想,直到那个少年来到自己身边,不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只是单纯为了自己已而来,只属于自己,愿意接受自己一切,愿意给予自己爱的人!
为了他,她来到了这里打拼,靠着他和的鼓励,成功坚持到现在,之所以去当偶像,也只是希望可以被他看到。
直到那一天,那个少年又一次来到自己面前,他说自己已有系统,她也装作能看见,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有更多的共处时间和理由。
他说,他快死了,只有靠和她干那种事才能延寿,这种理由,换了其他人,又有谁会信?
但是她信了,她觉得他不会骗自己。就算真是欺骗,哪有怎么样?
欺骗的内容正是她所期待的,她也知道少年一直在勾搭别的女生,但那又如何?她不在意对方想开后宫。只要她还能"看见”,她当然就能理解,就能占据少年少年心中的一块地方,她所求的不多,仅仅只是一块
属于她的容身之地和一个可以爱她的人!
而她的梦想,现在就完成了!
自己会一直和他在一起,直到永远,永远,比世界的尽头还要更遥远!最后,也是在甜蜜的幻想中睡了过去。
柳桦也是轻声退出了房间,打算给初音弄点好的。怎么说呢,他也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了。
他以为自己是个拔插座无情的冷酷男人,可当那个女孩甚至放弃自己人生也要给他留一个孩子的话语还是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他所做的,就是靠穿越者的知识先知先觉而已,比如顶替安艺伦也成为英梨梨唯一的宅友,在雪乃世界观还未成型的幼儿园攻陷她,还有给一之濑的妹妹买了个发卡等等,甚至初音只是他最不起眼的一个布局,甚至没有出什么力,仅仅只是专一的陪她玩了几天。
他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但初音的卑微还是触及了他内心的柔软,或许是他前世也是这样卑微,所以,看着这样的初音,他的心里总不是滋味。
此刻,他有了决断,不管以后他找多少女人,初音永远都会是他的正宫,他保证!
随后,也是打开了冰箱,拿出了鸡蛋开始打起来,虽然前世会做饭,但一般情况,他会直接点外卖,但今天为了初音,他打算破例亲自下厨!
他先是用电饭锅开始煮饭,随后就开动灶台,打算用鸡蛋和海菜以及一下大补料包锅汤,他们一直弄到现在,初音连早饭午饭都没吃,先喝汤对胃比较好。
然后就是主菜,他用外卖点了现宰生鸡,在他干完准备工作后,也是正好到货他打算炖一锅小鸡炖蘑菇
先刹成块,然后焯再洗掉残留血沫,蘑菇洗好备起锅烧油,油七分热直接下鸡块!然后就是葱蒜料酒盐味精,煮到开锅下蘑菇!
很快,饭就好了,楼上的初音也刚好下来,她穿着一身睡裙,宛若一朵娇花,十分脆弱。
腿部不断传来撕裂般的感觉,让她的眉头也是微皱——私处深处还残留着他昨夜数次内射后残留的黏腻感,每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那些红肿的嫩肉,让她不由得轻吸一口气。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裙几乎遮不住什么,领口的设计太过宽松,随着她下楼梯的动作,一侧肩膀的吊带都滑落下来,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顶端,乳尖还微微红肿发硬,那是昨夜被他反复吮吸啃咬留下的痕迹。
也是看到如此脆弱的初音,柳桦连忙上前。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滑落的吊带上,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那只手恰好落在她腰间最敏感的凹陷处,拇指按在了她睡裙下光裸的臀瓣上缘。初音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别动,”柳桦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将她整个横抱起来,初音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下摆彻底滑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摩擦出的红痕,甚至能隐约看到腿心处那抹湿润的反光。
肌肤相触的瞬间,柳桦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的掌心紧贴着她大腿外侧光滑的肌肤,手指无意识地陷入柔嫩的腿肉里,而她的臀部完全陷在他的手臂弯处,那个最丰满浑圆的弧度恰好抵在他小腹下方。
怀抱着初音,他只感觉自己抱着一团温香软玉,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他的感官——她的呼吸就喷在他的颈侧,温热湿润,带着初醒时特有的慵懒气息;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裙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顶端的硬点剐蹭着他的衬衫;而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时不时会蹭到他的手臂内侧,那里正是最敏感的区域。
最要命的是她私处的状态。柳桦抱着她走向餐桌时,每一步的颠簸都会让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手臂上,而她的臀缝恰好卡在他的手臂肌肉的线条上。他能感觉到——通过那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丝质睡裙——她腿心处已经湿润了,温热黏腻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甚至能隐约闻到那处散发出的、混合了昨夜精液和她自身分泌物的特殊气味,一种微甜的、带着情欲色彩的麝香味。
这让他血脉喷张!
下腹瞬间涌起一股灼热,阴茎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在裤子里迅速充血勃起,硬挺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上,也恰好抵在初音垂落的大腿根部。初音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腿心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睡裙那一小块浸染得更湿更透。
“别……”她小声说,脸颊已经完全涨红,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柳桦知道她在害羞,但此刻怀抱里的触感太过真实——她身体那种完全放松的、将自己全然交付的柔软;她肌肤细腻如脂的触感;还有她私处那不断渗出、甚至已经开始打湿他手臂的温热爱液。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个女孩的身体已经对他完全敞开了,毫无保留。
他走到餐桌旁,却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维持着抱她的姿势,就那样站在椅子前,让她的臀瓣几乎要碰到椅面,却又悬在空中。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直视。
“还疼吗?”他哑声问,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那里还有昨夜深吻时被他咬出的齿痕。
初音睫毛轻颤,眼神水润迷离,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有……有点……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也好喜欢……”她声音细若蚊蚋,说完就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滴血,“喜欢……被你这样抱着……感觉很……很安心……”
柳桦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按在餐桌上贯穿的冲动,小心地、缓慢地将她放在椅子上。这个过程被他故意拉得很长——他弯腰,让她的身体慢慢从自己怀中滑落,而她的臀部、大腿后侧、后背的肌肤一寸寸脱离他的怀抱,那种温热的、滑腻的触感一点点抽离,简直是一种甜美的折磨。
当她的臀瓣终于接触到冰凉的木制椅面时,初音不禁轻颤了一下,大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私处的肿胀和疼痛而只能微微张开。这个姿势让她睡裙下摆完全堆在腰间,双腿大敞,私处几乎毫无遮掩——粉色的、还微微红肿的小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昨夜被他撑开到极限的入口,此刻还在轻微收缩,渗出透明的黏液。
柳桦的目光黏在那里,咽了口唾沫。他单膝跪了下来,就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仰头看着她。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某种野兽的呼噜,“看看我昨晚……有没有弄伤你。”
“不……不要看……”初音慌乱地伸手想去遮,却被他轻轻捉住手腕。她的手腕那么细,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两只,将她的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
“乖,”他说,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双腿之间,“让我检查一下,不然……我担心。”
他的指尖距离她的私处只有几厘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处散发出的湿热气息,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穴口周围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故意放慢动作,让小拇指先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血管清晰可见,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
初音倒抽一口冷气,双腿剧烈颤抖起来,却没有再躲闪。
“这里……”柳桦的食指终于触碰到她外阴最上端,那里是阴蒂的位置——一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粉色肉珠,此刻正可怜兮兮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他的指腹轻轻按上去,画着圈摩挲。
“啊……!”初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却恰好将他的手指夹在了腿心深处,“不……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可是昨晚你很喜欢这里,”柳桦低声说,手指继续施加温柔的压力,“每次我舔这里的时候,你都会哭出来,下面流得全是水……还记得吗?”
“记……记得……”初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臀部在椅面上磨蹭,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滴在椅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柳桦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缓慢地捻动,就像在玩弄一颗珍贵的珍珠。他能感觉到指下的肉粒在跳动,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更硬更胀,而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颤抖,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并不存在的入侵物。
“已经这么湿了,”他轻声说,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黏腻的透明丝线,“明明刚才还在喊疼……现在就这么想要?”
“不……不是……”初音羞耻得快要窒息,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他抽出手指的瞬间,她那饥渴的小穴竟然空虚地收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柳桦笑了。他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干净,那双眼睛始终死死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的模样。
“甜的,”他说,“和昨晚的味道一样。”
然后他再次俯身,这次直接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等等……小桦……我们还要……吃饭……”初音慌乱地伸手想推开他的头,可手指刚碰到他的头发就软了下来,最终变成揪住他的发丝,却分不清是想拉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柳桦没有回答,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深吸一口气——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的味道充满鼻腔,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痛。他伸出舌头,先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舐,那是昨夜他留下的吻痕最密集的区域,然后慢慢向上,舌尖划过那些红肿的痕迹,最终停留在她最外层的唇瓣上。
初音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柳桦的舌尖探入她的唇缝,先是在外围打转,然后缓缓向里深入。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热情地欢迎他——温热、湿滑、紧致,还带着昨夜他射入其中的精液的淡淡咸味。他用舌尖撬开那个还在轻微开合的小穴入口,一点点探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体内抽插。
“啊……啊……慢……慢一点……”初音断断续续地哀求,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想要将更多的自己送进他的口中。她的腰肢开始摆动,像条蛇一样扭动,每一次扭动都会让更多蜜液涌出,打湿他的下巴和脸颊。
柳桦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按住她一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敞得更彻底;另一只手探上她的乳房,隔着睡裙揉捏那团柔软,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用力按压、旋转。睡裙的布料很快就被她胸前的汗水和她下体涌出的液体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完美形状和顶端那两颗坚挺的凸起。
“叫出来,”柳桦暂时离开她的阴部,唇上沾满亮晶晶的液体,“我想听你的声音。”
“不……不敢……”初音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会……会被听见……”
“这栋楼隔音很好,”他再次俯身,这次直接含住了她整个阴阜,用力吮吸,舌头疯狂地攻击那颗肿胀的阴蒂,“而且……就算被听见又怎样?你是我的女人,我想肏你就肏你,想舔你就舔你,谁管得着?”
“呜——!”初音被这粗俗直白的话语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逼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猛地夹紧他的头,私处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
她高潮了。
柳桦没有停,继续用舌头刺激她还在痉挛的穴口,将那些涌出的爱液全部舔舐干净。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舌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良久,初音的身体才软下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都是汗水,睡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柳桦缓缓站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麻。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前端甚至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块。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看着椅子上像一滩春水般瘫软的初音,喉结再次滚动。
“现在……还想自己吃饭吗?”他哑声问。
初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羞耻地别过脸,声音细若游丝:“不……不要了……你……你喂我……”
柳桦这才满意地笑了。他小心地将她从椅子上再次抱起来——这次她的身体更加柔软无力,像没有骨头一样完全贴在他身上。他抱着她坐到另一张椅子上,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而她的背就靠在他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恰好坐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那硬挺滚烫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在她的臀缝之间,前端甚至卡进了她臀瓣的凹陷处。初音又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反而向后靠得更紧,让他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
柳桦深吸一口气,一手环住她的腰固定住她,另一只手拿过碗和勺子。他舀了一小勺汤,仔细吹凉,递到她唇边。
“小心烫嘴。”
初音乖乖张嘴,喝下那勺汤。温热鲜美的汤汁滑入喉咙,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可身体的其他部分却完全没有放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坐在她臀下的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它在轻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顶到她的尾椎骨,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臀瓣,想要夹住那不安分的大家伙。
而柳桦环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有老实——那只手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睡裙,在她的小腹上画圈,指尖时不时会滑到她的肚脐,或者向下探到她耻骨上方的三角区边缘。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身体轻颤,私处又涌出一小股爱液。
“好喝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嗯……”初音点头,羞得不敢看他。
“那再喝一口。”
就这样,一顿饭吃了将近半小时。每一口食物都被柳桦仔细吹凉后喂到她嘴里,而她只需要张嘴、咀嚼、吞咽。他的大腿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婴儿一样被完全呵护着。
但同时,那种情欲的张力从未消失——他的肉棒始终硬挺地顶着她,他的手指始终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呼吸始终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颈侧和耳后。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私处一直湿润,乳尖一直挺立,每一次他的嘴唇靠近她的耳朵说话,她都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直到最后一口汤喂完,柳桦放下碗,却没有松开她。他用沾着汤汁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然后伸出舌头将那一点汤汁舔掉。
“吃饱了?”他问,声音里带着浓厚的欲望。
初音点了点头,身体因为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紧张地绷紧,却又不由自主地期待。
柳桦的手终于滑进了她的睡裙领口,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她的乳房细腻温热,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立刻硬得像小石子。
“我这里还饿着呢,”他哑声说,另一只手撩开她睡裙的下摆,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体,“你说……该怎么办?”
他的指尖再次探入她湿滑的腿间,这次直接刺入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初音发出一声惊喘,身体向后仰去,完全陷入他的怀抱。
“你……你想……就……”她语无伦次,因为那根手指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柳桦笑了,抽出手指,在她面前张开——指尖挂满了黏腻透明的爱液,甚至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这么湿……”他说,“看来你也饿了……”
他抱着她站起身,没有走向卧室,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餐桌上。那些残余的碗碟被他随手推到一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初音躺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睡裙已经完全散开,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得更加明显,腿心处那抹粉色在灯光下晶莹发亮。
柳桦站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敞开的私处,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开合的小穴入口,看着她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的肌肉。
“这次会在你里面射很多很多,”他低声说,肉棒终于挣脱了内裤的束缚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把你的子宫灌满……让你……早点怀上我的孩子……”
初音听到这句话,眼眶突然湿润了。她伸出双手,不是要推开他,而是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进来……”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和全然的信任,“全部……都给我……”
柳桦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不再忍耐,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劈开她湿滑的嫩肉,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初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猛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扣住。
她被彻底填满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撑开了她身体最隐秘的通道,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几乎要刺穿的痛楚和快感。昨夜残留的肿胀感在这一刻被顶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根贲张的血管,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跳动的节奏。
柳桦也发出一声低吼。她的内壁太紧了,又湿又热,像无数张小嘴热情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停顿了几秒,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快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
餐桌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碗碟轻轻碰撞。初音的呻吟声在餐厅里回荡,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再到最后带着哭腔的哀求。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每一次他顶入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让他进得更深。
“太……太深了……”她哭着说,“顶……顶到了……呜……”
“就是要顶到那里,”柳桦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要让我的精液……直接灌进你的子宫……明白吗?”
“明……明白……”初音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入她的身体。
她能听到淫靡的水声——那是他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带出的爱液和昨夜残留的精液混合的声音,黏腻、响亮、色情。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他们的汗水、她的爱液、他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迷醉的味道。她能看到他涨红的脸、紧绷的下颌线、因为用力而贲张的肌肉,还有他紧紧盯着她脸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欲望。
这一刻,初音突然明白了某件事。
这个男人不是温柔的情人——他粗暴、自私、欲望强烈,他会在做爱时说粗俗下流的话,他会强迫她摆出羞耻的姿势,他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直到她哭出来。
但与此同时……他也会在她累的时候为她做饭,会抱着她走路因为知道她腿疼,会耐心地喂她吃饭,会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女人”。
这矛盾吗?
不矛盾。因为这才是完整的他——一个同时拥有温柔和暴虐、体贴和自私、呵护和占有的、真实的人。而她,爱着这样的全部。
这个认知让她的内壁剧烈收缩起来,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吸吮着他的肉棒。柳桦发出一声闷哼,动作猛地加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撞得她的身体在桌面上滑动,臀部与木质桌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要……要去了……”初音尖叫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颤抖,私处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桌面。
柳桦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肉棒深深地扎根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波又一波,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因为射精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初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身体最隐秘的腔室,每一次喷射都会让她的子宫轻微痉挛,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那些精液已经填满了她整个子宫,正在努力向更深处渗透,试图在那里种下生命的种子。
良久,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柳桦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堵着她子宫口,防止刚刚射入的精液流出。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
餐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交合处滴落到桌面上的细微“滴答”声。
柳桦勉强撑起身体,看着初音。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印,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看起来……被彻底疼爱过了,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
“疼吗?”他哑声问,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初音摇摇头,伸手抚摸他的脸:“很……很舒服……”
“骗人,”他笑了,“我刚才看到你都哭出来了。”
“是舒服得哭……”她小声说,脸又红了,“而且……而且你说……要让我怀上孩子……”
柳桦的心脏再次柔软了一下。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嘴唇。这次的吻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粗暴的性爱形成鲜明对比。
“会有的,”他低声说,“我们会有一个家,会有很多孩子,你会是我永远的妻子。”
初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她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里,用力点头。
两人在餐桌上相拥了很久,直到柳桦的肉棒完全软掉滑出她的身体,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一滩。
柳桦这才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他要给她清洗身体,然后重新喂她吃饭——刚才那顿饭只吃了一半,而且经过这么激烈的运动,她肯定又饿了。
初音乖乖地任由他摆布,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但心里却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安心感。
这个男人是她的。
他的温柔是她的,他的粗暴是她的,他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他的承诺在她的心里。
这就够了。
对她来说,这就足够了。
价驱任他的身上摩擦,感材质
这一刻,他甚至又一次有了反应,不过感受到初音此时的脆弱,良心发现的他还是默默打消了心理邪恶的想法,打算先喂初音吃饭。
随即,他就快速的将饭菜摆到桌上。
吹了吹后,他就小心翼翼留了一小勺递到初音的嘴边,同时耐心叮嘱道“小心烫嘴
初音只觉得害羞,随后就端过碗,打算自己吃。
当然,也不止是吃饭,有句话说的好,比起吃饭,饭桌更适合交谈。也是触景生情,初音面色温柔的回忆道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偷看着来找妹妹的saki酱,你却坏心眼的直接把我推了出去柳桦只是笑笑
“没办法啊,我当时一直在叫你,只是你很专心,根本没听我说话,而且,我看你也很想和她们一起玩,可能当时有点过分了,抱款...
初音温柔笑笑
“没有,当时或许有些埋怨,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件事总会让我感到幸福.” 两人相视一笑,宛若一张油画。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或是童年,或是经历,又或是对于未来的畅想
感受着空气中喜悦的氛围,初音只觉得幸福感爆棚,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正是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的场景。而这,似乎也让她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本可忍受黑暗,只要我未曾见过光明,很明显,此刻的初音已经感受到了光明,她已经回不到过去那个样子了!
所以,为了这份幸福感能够持续,她将不择手段,所以,只能对不起真奈了!
想到这,她忽然正色开口“小桦!
柳桦也被初音态度的转变吓了一跳,毕竟上一秒,两人还在侃侃而谈。
随后,他就听见了让他十分炸裂的话!“你觉得真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