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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2章 会很快乐的!(加料)

综漫:为了活下去,只能开后宫了! · 佚名 · 4,462 字

又是直接在初音体内发泄出来,柳桦也终于恢复了理智。

初音也是用还有些沙哑的嗓子问道“结果怎么样?”

没错,柳桦告诉了她系统的存在,她也知道了,只有上床才能帮助柳桦,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甚至没有怀疑,直接选择了无条件信任。

柳桦笑着抱住了那伟大的肉体

“寿命加了三个月,这都是初音的功劳.

边说着,手掌还缓缓下移,默默感受那修长白皙的美好。初音则有些沮丧,才三个月嘛

“是我太没用了… 柳桦缓缓摇头

“不哦,初音昨晚很棒,让我很快乐呢.…

三角初音更害羞了,直接把头埋进了柳桦的怀里,柳桦则笑着看着怀里的小美女撒娇。不过,虽然害羞,但初音还是知道什么重要的

“这么说,你就只剩五个月了.接下来,你就住在这吧,我会推掉这个月的工作的. 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抽出已经恢复平静的脸,坚定开口

“我想和你要个孩子,就算五个月后你死掉也没关系,拜托你,我会一个人扶养她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颤抖,但柳桦知道,这颤抖不是畏惧,而是卑微。这顿时让柳桦心跳一题,他非常明百说出这句话需要怎样的勇气。

虽然初音看上去风光,但实际上可没那么风光,不仅家庭上没有归处,就连sumimi里其实也一直在是以纯田真奈为主。

而且,她现在还在上学啊,如果现在有了孩子,基本就算被毁掉一生了,更不要说是在孩子父亲五个月后必死的情况。

就连自认只是馋身子的他都不由对这个孩子心生爱怜,要知道,她现在卑微气求的,可是个会毁了她一生的事,初音,未免太过卑微。

也是啊,亲生父亲不愿意认她,母亲改嫁又有了个孩子,对她日渐疏忽,后来,养父也死了,更是被真三角初华误会,就算真的下定决心来当偶像,那也只被人认为是纯田真奈的附属品。

这种高压情况长大,她怎么可能不卑微,所谓自信,也只是她对自己的武装而已。他缓缓叹息

“初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 三角初音坚定点头

“我知道柳桦再次开口

“那你就该知道,这会毁了你.

三角初华释怀一笑,把身体贴的更紧了一些,随后轻松道

无所谓,全部无所谓了,我所想的,我所需要的,只有你而已....我早就没有容身之处了...

柳桦被彻底击沉,虽然他本来就想让初音有宝宝,但他强迫和被气求主动是两个情况,初音的所做所为无疑触及了他心里最深的柔软。

随即也是坚定,然后,在初音的哼声就又一次开始开垦!随后,就温柔开口

“放心吧,初音,我会让你有孩子的,不过,不是你一个人抚养,而是我们一起!”

说完,就启动了自己再次开始了耕地。

但非常的不合时宜,就在两人耕地时,一旁的手机却开始作响,来电人赫然是纯田真奈。三角初音当即就想挂断,没人能妨碍她的幸福,真奈也不行!

但柳桦却来了兴趣,一股恶劣的、想要彻底撕碎她矜持的欲望从脊椎深处涌了上来。他看着初音那张因为刚才的告白而格外认真的脸,以及脸上未干的泪痕,一个更加羞耻、更加刺激、更能将她彻底拖入沉沦深渊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他要让她在真奈——她唯一的朋友、最信任的搭档——面前,暴露出最淫乱、最不堪的样子。他要看着她那卑微的、可怜的尊严在双重快感与愧疚的碾压下彻底破碎。

“别挂。”柳桦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双手握住初音纤细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发力,将她还骑坐着的柔软身体翻转过来。初音低呼一声,身体骤然失去平衡,只能顺着力道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厚实的床垫在她膝盖下凹陷,饱满圆润的臀肉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不停颤抖,正对着他。刚才还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蜜穴内的肉棒因为这突然的动作滑出了一截,粘稠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透明汁液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柳桦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她的背部线条优美,因为弓身的姿势显得格外楚楚可怜,肩胛骨像一对脆弱的蝶翼。他重新握住胯下已经再次昂扬勃起的阴茎——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拉丝——用硕大的龟头顶端在她湿漉漉的、仍在微微翕张的小穴口恶意地研磨、戳刺,却并不急着再次完全插入。那粗糙的龟头棱刮蹭着最敏感的阴唇内壁和顶端鼓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刺激。初音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就想向后迎合那熟悉的粗硬。

“初华酱,”柳桦俯身,将灼热坚硬的胸膛贴上她光滑微汗的脊背,嘴唇几乎贴着初音的耳廓,用气音低语,湿热的呼吸尽数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接电话。让真奈听听……她的好朋友初华,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不要……”初音羞耻得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拼命摇头,凌乱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在践踏她与真奈之间纯粹的友谊,是在将她们之间那些温暖的支持、默契的微笑,都涂抹上一层难以洗刷的淫秽。手机还在持续响着《Sumimi》轻快的旋律,此刻却像催命符。

柳桦笑了,笑声低沉而充满恶意。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就含住了怀中少女那小巧圆润如珍珠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啮、研磨。舌尖随即跟上,湿滑火热地钻进耳廓的每一道缝隙,舔舐着敏感的软骨,发出啧啧的水声。“听话……接起来……”他一边吮吸着她的耳垂,让那里变得濡湿滚烫,一边空出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经勃起发硬的珍珠般的阴蒂。

“啊……!”初音身体猛地一个激灵,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柳桦的手指技巧性地快速按揉那颗敏感的肉粒,同时,胯下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的巨物,对着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一个深深的贯穿!

“唔——!”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酸麻感瞬间冲垮了初音的理智堤坝,她刚张口的惊呼被柳桦另一只手从前方伸来,及时捂住了大半,只变成了一声闷哼。肉棒长驱直入,顶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一路攻城略地,直到坚硬的龟头前端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一声清晰的、粘腻的水声。

“看,多棒的声音。”柳桦贴着她的耳朵继续诱惑,下体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颈。粗壮的阴茎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无情地摩擦着娇嫩的内壁。“让你的好朋友……也听听初华的小穴被插得多么水润……多么饥渴……嗯?”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捏住了她一边挺翘的乳尖,用力捻动。“接电话,不然……”他腰部猛地发力,一个凶狠的深顶,龟头几乎要嵌进子宫口,“我们就一直做,做到手机没电为止。你说,真奈会打多少个电话来关心你呢?”

威胁、快感、羞耻、还有内心深处那种渴望被完全支配、被彻底打碎的黑暗欲望交织在一起。三角初音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都在发颤,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并将手机放到耳边。几乎是同时,纯田真奈那永远充满活力与关切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清晰地传了过来:

“初华,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今天请病假了。感冒了吗?还是发烧了?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声音如此温暖、如此真诚,像一道阳光,试图照进此刻这淫靡肮脏的黑暗深渊。初音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对抗体内疯狂涌起的、想要尖叫、想要哭喊的快感浪潮。柳桦的阴茎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搅动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饥渴地、不受控制地吸吮着那根粗大的入侵物,仿佛每一个肉褶都在欢呼雀跃。

“唔……呃……”她拼命捂住嘴,但细碎的、压抑的鼻息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拼命压抑的冲突而剧烈颤抖,跪趴的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诱人地撅起,随着撞击而晃动出淫靡的肉浪。

然而此刻,纯田真奈还在电话那头担心地追问:“初华?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好像听见了奇怪的声音!是摔倒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真奈……”初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闺蜜的名字,声音因为强忍呻吟而变得破碎、沙哑,带着扭曲的颤音,“我……哼嗯~!我这……什么事~都没有……”

她的话语被柳桦一次故意的、重重地向上顶弄打断。那火热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某一点,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汩汩涌出,浇淋在龟头上。这让她接下来的话语带上了无法掩饰的、甜腻的尾音。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沉溺于这种被强迫、被暴露在挚友关注下的扭曲快感中。她感觉到柳桦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显然,她这副羞耻到极致却又被迫承欢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手机里,纯田真奈似乎松了口气,但敏锐的少女直觉还是让她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太好了……不过,初华,你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好像在哭?还是……在喘气?你真的在跑步吗?”

闻言,初音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立刻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想立刻结束这场可怕的、对她和真奈关系的凌迟。她赶忙深吸一口气,想用最平稳的语气回应。但偏偏,柳桦不给她这个机会!

就在她张口欲言的瞬间,柳桦的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他猛地扣紧了初音的腰胯,不再保留任何力道,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激烈冲刺!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上她的子宫口,发出清晰的“啪啪”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剧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初音彻底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矜持、所有理智、所有愧疚,在这一刻都被纯粹的、动物性的感官刺激冲得七零八落。

“啊……!哈啊……!”她再也无法压抑,破碎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羞愤欲死地扭头瞪了柳桦一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眼神混杂着哀求、愤怒和沉沦。在又一次凶狠的顶撞中,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手机断断续续、气息不匀地说道:“我……在……哼嗯~!跑、步……刚……哼啊……做完……拉伸……”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被撞击的颤抖和喘息,听上去荒谬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被过度消耗后的虚弱感。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纯田真奈在消化这过于“真实”的喘息声。最终,单纯的少女选择了相信好友略显怪异的解释,声音重新变得轻松明快起来:

“原来是在跑步啊!生病了就多注意休息嘛,不要勉强自己运动过量哦。记得多喝热水,好好睡一觉!那我们明天见哦,初华!”

“明……明天见……”初音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吐出这几个字。当听到电话挂断的“嘟嘟”盲音传来时,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和身体瞬间垮塌。一直捂住嘴的手无力地垂下,她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喉咙里爆发出被压抑许久的、高亢而放纵的哭叫声和呻吟声。

“啊啊啊啊——!柳桦……哈啊……不行了……要被弄坏了……!”

柳桦看着身下完全失态、沉溺在欲望中的少女,心中那点扭曲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叫得真好听,初华……比刚才跟真奈说话时诚实多了。”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因为电话的挂断和她彻底的崩溃而更加兴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初音体内那原本就紧致湿滑的甬道,在经历了刚才那番“公开处刑”般的极致羞耻刺激后,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绞紧他的阴茎,试图将他整个吞没。那紧致的包裹感和温热的蠕动感,几乎让他的理智也濒临崩溃边缘。湿滑的爱液和被捣成白沫的精液混合物不断从两人结合的部位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和床单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麝香与少女体香的淫靡气味。

拖刚才的福,现在的瓶子更紧了。看来,又是一个快乐的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