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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墨香与暗喜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佚名 · 19.2万 字

  山道尽头,一方青石亭子立于崖边。

  顾若曦莲步轻移,步入亭中,紫绡裙摆拂过石阶,漾开淡淡珠光。她在石凳上坐下,腰肢挺得笔直,那对丰腴玉乳因坐姿更显饱满,几乎要撑破胸前衣料。她从袖中取出笔墨纸砚,素手研墨,动作优雅从容,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闷气。

  这身紫裙,是前日特意让宗门织造坊赶制的。鬓边这支紫玉步摇,是早年游历时所得,平日极少佩戴。唇上这点胭脂,更是对着铜镜斟酌了许久才点上——不多不少,恰能衬得气色好些,又不至于太过艳俗。

  她这般小心思,原指望那老货能瞧出些许不同。哪怕只是说一句“仙子今日气色甚好”,她心里也是欢喜的。

  可这憨货……

  顾若曦研墨的手微微一顿。墨条在砚台上划出轻响,墨香淡淡散开。她想起方才山道上,那老货直勾勾盯着她臀儿的模样,还有那些粗俗不堪的言语——什么“屁眼子”、“蹭蹭那眼儿”……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就只是个泄欲的肉壶?一具任他揉捏肏弄的丰腴身子?但凡他肯夸一句这身衣裳,赞一声这胭脂点得好看,她心头那点闷气,怕是早就散了。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进来,在石凳上坐下。他盯着顾若曦研墨的素手,那手腕纤细白皙,指尖沾了点墨渍,竟也显得格外好看。可看着看着,眼睛又不自觉地往下瞟——仙子坐着时,那臀儿被石凳压得愈发饱满,紫纱紧贴,勾勒出两团浑圆软肉的轮廓。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那处……

  他咽了口唾沫。

  “发什么呆?”

  顾若曦清冷的声音响起,手中墨条未停。

  王老汉回过神,嘿嘿一笑:

  “没、没发呆……”

  “那在想什么,这般出神?”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望向他。

  “老奴在想……”王老汉挠挠头,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仙子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紫莹莹的,衬得仙子皮肤更白了。还有这步摇,晃起来亮晶晶的……”

  他顿了顿,鼻子抽了抽:

  “仙子今日身上也好香……不过老奴还是更喜欢仙子本身的体香,清清冷冷的,闻着舒坦……”

  顾若曦研墨的手彻底停住了。

  她垂下眼帘,长睫微颤,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波澜。砚台里的墨汁渐渐浓稠,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原来……他都注意到了。

  心头那点闷气,像被风吹散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心口缓缓漾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她面上依旧清冷,只淡淡“嗯”了一声,将研好的墨推到他面前:

  “今日学‘静’字。”

  素手执笔,在宣纸上写下工整楷书。那字迹秀逸挺拔,一如她人。

  王老汉连忙凑过去看,眼睛却忍不住往她侧脸瞟——仙子今日唇上那点胭脂,近看更显娇嫩。他喉结动了动,赶紧收回心思,盯着那个“静”字。

  “静……”他喃喃念着,忽然眼睛一亮,“这字……这字像不像仙子坐着时的模样?”

  顾若曦一怔。

  “您看,”王老汉指着那个“静”字,比划着,“上头这‘青’字,像仙子的腰,细细的。下头这‘争’字,像仙子的臀儿,又圆又肥……”

  他说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到顾若曦渐渐僵住的身子。

  “尤其是这‘争’字里头这一竖,直直往下,像不像仙子那臀缝?老奴每次从后头肏您时,就盯着这缝儿看,那屁眼子……”

  “闭嘴!”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俏脸涨得通红,抬手将毛笔塞进他手里:

  “写字!”

  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羞恼。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老老实实握笔。可他手腕有旧伤,握笔姿势别扭,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那个“静”字被他写得像一团乱麻。

  顾若曦看着那字,又看看他笨拙的模样,心里那点羞恼不知怎的,又散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身后,素手覆上他握笔的手:

  “手腕要稳,笔锋要正。”

  温软的身子贴在他后背,那对丰乳压在他佝偻的脊背上,触感弹腻柔软。发丝垂落,扫过他耳畔,带着淡淡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呼吸都轻了。

  顾若曦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重新写下“静”字。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她的气息拂过他颈侧,温热绵长。

  亭外山风拂过,吹动她紫绡裙摆,也吹散了砚台里淡淡的墨香。

  王老汉盯着纸上那个渐渐成形的字,忽然小声问:

  “仙子……那屁眼子的事,还能商量不?”

  顾若曦手一顿,笔锋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她松开手,转身坐回石凳,面上恢复清冷:

  “先把这个字写端正了再说。”

  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

  王老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诶!老奴这就写!这就写!”

  顾若曦立在桌旁,素手拈起最上面那张纸。纸上抄的是一篇《清心诀》残章,字迹虽仍显笨拙,却已能看出横竖撇捺的章法。她琉璃色的眸子扫过纸面,微微颔首。

  “字,确有长进。”

  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闻言,脸上顿时堆起谄笑:

  “都是仙子教得好……”

  “莫要奉承。”顾若曦将纸放下,指尖点在开篇那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上,“这八字,你可解其意?”

  王老汉愣了愣,挠挠头:

  “这……老奴只知照着抄,哪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顾若曦轻叹一声。紫绡袖口拂过纸面,带起淡淡墨香。

  “修行之道,首重修心。若只知临摹字形,不解其中真意,便是写得再好,也不过是描红画瓢,徒有其表。”她顿了顿,看向王老汉,“不过……你能静心习字数个时辰,已属难得。根基虽浅,倒也可尝试引气入体了。”

  王老汉眼睛一亮:

  “仙子是说……老奴能修仙了?”

  “只是入门。”顾若曦淡淡道,“明日开始,我传你《养气诀》。”

  “多谢仙子!多谢仙子!”王老汉连连作揖,那张老脸笑得皱成一团。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眉宇间似有倦色,便试探着道:“仙子教了这许久,定是乏了。老奴……老奴给您揉揉肩?”

  顾若曦本想拒绝,可肩颈处确实有些酸胀。她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嗯”了一声,在石凳上转过身去。

  王老汉连忙凑上前,那双粗糙的老手搭上她肩头。起初还算规矩,只是用掌心按揉着肩胛处的穴位。他手法虽笨拙,力道却拿捏得恰到好处,顾若曦渐渐放松下来,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

  山风拂过亭子,吹动她鬓边紫玉步摇,叮咚轻响。

  可揉着揉着,那双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肩颈滑向脊背,又悄悄探入衣领。顾若曦身子微僵,正要开口,却觉胸前一松——那件紫绡外衫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

  “你……”

  她回过头,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王老汉嘿嘿笑着,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两下便将里衣的带子也扯开了。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下,堆在腰间,上半身便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薄,绣着几枝淡雅兰花。可此刻被两团丰腴玉乳撑得紧绷,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晃人眼。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在薄纱下微微凸起。

  顾若曦只觉上身一凉,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护在胸前,可那肚兜本就不大,这一护反而将乳肉挤得更满,沟壑深深。

  “你这是作甚?”她声音里带着羞恼。

  王老汉搓着手,涎着脸笑道:

  “仙子……劳驾您把臀儿抬抬,老奴把这裙子也脱了,按得更舒坦些……”

  顾若曦怔住了。

  她看着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赤裸的上身,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她真的微微抬了抬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压在石凳上,这一抬,紫纱裙摆便被扯起些许,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亵裤边缘。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蹲下身,双手抓住裙腰,往下一扯。

  紫纱裙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接着是亵裤——那布料紧贴着腿心,王老汉费了些力气才将它褪下。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时,顾若曦只觉下身一阵凉意袭来。

  她就这样站着,上身只剩肚兜,下身一丝不挂。

  午后的阳光透过亭檐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白得晃眼。大腿浑圆饱满,腿心处生着稀疏的阴毛,颜色浅淡,堪堪遮住那处粉嫩的肉缝。臀肉更是肥硕,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

  顾若曦愣了片刻,才缓缓坐回石凳上。冰凉的石头贴着光裸的臀肉,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你脱女人衣裳的功夫……倒是娴熟得很。”她声音有些发干,伸手端起石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微温,润了润喉,她才继续道:

  “我知道你心思。要做……便做罢。只是后庭不行,莫要再提。”

  王老汉正盯着她那两腿之间瞧,闻言连忙道:

  “仙子……就一下,老奴就蹭一下,绝不进去……”

  “不行。”

  “那……老奴用手摸摸总成吧?就摸摸那眼儿……”

  “不行。”

  “仙子——”王老汉扑通跪了下来,抱住顾若曦光裸的大腿,老脸在她腿根处蹭着,“老奴求您了……您不知道,老奴每回从后头肏您时,看着那屁眼子就在眼前,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您就开开恩,让老奴尝一口……”

  顾若曦被他蹭得腿心发痒,那处肉缝竟渗出些许湿意。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

  “莫要胡闹。那处……污秽。”

  “不污秽!仙子的身子,哪处都是香的!”王老汉抬起头,眼睛发红,“老奴……老奴就想尝尝那眼儿的滋味,想用舌头舔,用鸡巴蹭……想把它肏得松松垮垮的,往后仙子放屁都憋不住,噗噗地往外漏气……”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顾若曦更是浑身一僵。

  亭子里忽然静得可怕。山风似乎也停了,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顾若曦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腿间的王老汉。那张老脸上还带着痴迷的神色,可说出的话,却让她千年修行的心境都荡起波澜。

  松松垮垮……憋不住屁……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臀缝。那处腚眼子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可听着王老汉的话,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真的已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再也合不拢了一般。

  “你……”她声音发颤,“你竟存着这般龌龊念头……”

  便是修行千年,见惯世间百态,她也从未听过如此……如此不堪的言语。这老货平日里虽粗俗,可说出这般话,却是头一遭。

  方才……方才自己竟险些松了口。

  若真让他得逞,那处后庭被他用那根粗大肉棒肏弄,日复一日,真变得松垮漏气……

  顾若曦不敢再想下去。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慌乱。她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浑身赤裸,抓起滑落在地的衣裳就往身上裹。

  “仙子!仙子莫气!老奴胡说的!老奴该死!”王老汉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磕头。

  可顾若曦已听不进去了。她胡乱系好衣带,转身便往亭外走。紫绡裙摆曳地,步摇乱颤,那背影竟有几分仓皇。

  王老汉跪在原地,看着仙子消失在石阶尽头,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这张破嘴……”

  

第6篇•第六章 菊开_27982831

  date:2026-05-04T21:58:3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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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ption:在考虑是否要拓展世界观,或者就单纯按种田文写下去

  静虚峰小院,石桌旁。

  顾若曦端坐于竹椅上,紫绡裙摆垂落石阶,手中捧着一盏清茶。她望着远处云海翻涌,琉璃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方才亭中那场荒唐从未发生过。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走进院子,见顾若曦坐在那儿,连忙小跑上前。那张老脸上堆满谄笑,搓着手道:

  “仙子……您回来了……”

  顾若曦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吹了吹茶盏中浮着的嫩叶。

  王老汉见状,更殷勤了。他凑到桌边,提起茶壶就要给顾若曦续茶:

  “老奴给您添些热的……”

  话音未落,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正正浇在顾若曦胸前。紫绡衣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丰腴的玉乳上,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胸口,又抬头看向王老汉。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茫然的神色。

  王老汉也愣住了。他手里还提着茶壶,壶嘴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你……”

  顾若曦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王老汉慌忙放下茶壶,扑通跪了下来,“仙子恕罪!老奴手笨……”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模样,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胸口,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这老货……当真是干啥啥不行。若不是自己,他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连个暖炕的婆娘都讨不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素手掐了个诀。一道清光拂过胸前,湿透的衣料瞬间干爽如初,连半点水渍都不留。

  “起来罢。”她淡淡道,“跪着作甚。”

  王老汉这才战战兢兢爬起来,却不敢坐,只佝偻着身子站在一旁。

  顾若曦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淡淡清香。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亭中那些话……你从何处学来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屁眼子”的事。他挠挠头,嘿嘿笑道:

  “这……这都是老奴村里那些汉子们传的……”

  “传的?”

  “是啊。”王老汉来了精神,压低声音道,“咱们村里那些老光棍,聚在一起就爱说这些。他们说啊,女人身上三个洞,前头的骚屄是生娃用的,中间的嘴是吃饭说话的,后头的屁眼子……”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没打断,便继续道:

  “后头的屁眼子,是拿来调教娘们儿的。脾气烈的,性子倔的,就把她按在炕上,扒了裤子,往那屁眼里捅。捅开了,捅松了,她那点烈性也就泄了……”

  顾若曦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还有啊,”王老汉越说越起劲,“肏完屁眼子,还不能让她立马提裤子。得拉着她到院子里,当着左邻右舍的面,让她光着腚蹲茅坑。那屁眼子被肏松了,憋不住气,噗噗地往外放响屁……”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么一来,她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谁都知道她屁眼子被自家汉子捅松了,连个屁都憋不住。往后啊,她就只能乖乖听汉子的话,叫她往东不敢往西,叫她撅腚不敢挺腰……”

  顾若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还有更绝的哩。”王老汉没注意到她的神色,自顾自说道,“有些汉子,专门在自家娘们儿来月事的时候,往她屁眼里塞东西。塞个萝卜,塞个木棍,让她带着那东西去河边洗衣裳。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裤裆里鼓鼓囊囊,村里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

  他嘿嘿笑着:

  “这么调教出来的娘们儿,最是听话。没主见,没面子,离了汉子就活不下去。汉子说啥就是啥,让脱裤子就脱裤子,让撅腚就撅腚……”

  “够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冷得像冰。

  王老汉这才刹住话头,缩了缩脖子。

  “所以,”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盯着他,“你也想这般调教我?”

  “不不不!老奴哪敢!”王老汉连连摆手,“仙子是仙子,跟那些村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顾若曦打断他,“不都是女人,不都有那三个洞?”

  “这……”王老汉语塞。

  “我且问你,”顾若曦身子微微前倾,紫绡袖口拂过石桌,“若真让你得逞了,你是不是也要拉着我去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让我光着腚放响屁?”

  王老汉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是不是还要在我来月事时,往我后庭里塞东西,让我带着那东西去凌天宗议事堂?”

  “老奴……老奴就是说说……”王老汉额头冒汗。

  “说说?”顾若曦冷笑一声,“你脑子里想的,怕不只是说说罢?”

  她站起身,紫绡裙摆曳地。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愈发耀眼。

  “王老汉,我告诉你,”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罕见的怒意,“我顾若曦修行千年,便是渡劫失败、记忆全失时,也没让人这般折辱过。你倒好,脑子里尽是这些龌龊念头,还想用在我身上?”

  王老汉扑通又跪下了:

  “仙子息怒!老奴就是嘴贱!老奴该死!”

  “你是嘴贱,”顾若曦俯视着他,“手也贱,脑子更贱。”

  “是是是,老奴贱……”

  “那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

  “错在何处?”

  “错在……错在不该对仙子有非分之想……”

  “还有呢?”

  “错在……错在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还有呢?”

  王老汉苦着脸想了半天:

  “错在……错在手笨,泼了仙子一身茶……”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风拂过冰面,瞬间融化了满院的寒意。她摇摇头,素手一翻,掌中凭空出现一根紫藤长鞭。

  鞭身细长,泛着淡淡灵光,鞭梢还缀着几片紫叶。

  王老汉一愣:

  “仙子……这是……”

  顾若曦没说话,只握住鞭柄,轻轻一抖。

  “啪!”

  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骇人得很。

  王老汉脸色一变,终于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饶命?”顾若曦提着鞭子,一步步朝他走去,脸上竟带着浅浅的笑意,“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老奴知错了!真知错了!”

  “知错就得罚,”顾若曦手腕一翻,鞭子又甩出一声响,“跑罢。跑得掉,今日便饶你。跑不掉……”

  她没说完,可那笑容里的意味,让王老汉寒毛直竖。

  “啪!啪!啪!”

  鞭声接连响起。

  王老汉惨叫一声,抱着头就往院子里窜。他身形佝偻,跑起来却快得很,像只受惊的老鼠,在假山、花丛、石凳间乱窜。

  顾若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紫绡裙摆飞扬,手中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她并没真往王老汉身上抽,只抽在他脚边、身后,吓得他哇哇乱叫。

  “仙子饶命!饶命啊!”

  “跑快些,再慢些可就抽到屁股了。”

  “哎哟!”

  “啪!”

  一鞭抽在石凳上,溅起几点火星。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棵老松后面,喘着粗气:

  “仙子……仙子消消气……老奴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停在松树前,鞭梢轻轻点地。她看着王老汉那张吓得惨白的老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老货……当真是又蠢又坏,可偏偏坏得如此直白,蠢得如此可笑。

  她收起鞭子,紫藤长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起来罢,”她转身往石桌走去,“茶都凉了,去烧壶新的来。”

  王老汉愣了半天,才从松树后面探出头:

  “仙子……不打了?”

  “怎么,还想挨鞭子?”

  “不不不!”王老汉连忙爬起来,小跑着去拿茶壶,“老奴这就去烧!这就去!”

  顾若曦重新坐回竹椅上,看着王老汉慌慌张张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烛火摇曳,将床帐内照得昏黄暖昧。

  两具身子紧贴着坐在凌乱的被褥间,汗珠顺着肌肤沟壑缓缓滑落。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靠在王老汉佝偻的胸膛上,紫发散乱铺满肩背,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微微喘息着,琉璃色的眸子半阖,长睫上还沾着些许泪渍。

  下体仍紧紧相贴。

  那根粗大的肉棒虽已软下些许,却还未完全退出。屄穴被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肉壁不时轻颤,挤出几股白浊浓精,混着淫水,“咕啾”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王老汉粗糙的老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指尖划过臀缝,在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周围打着转。方才云雨时,顾若曦严防死守,双腿夹得死紧,任他如何哀求也不肯松口。此刻事毕,这老货贼心不死,又打起主意来。

  “你……”

  顾若曦轻轻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当真这般想碰那处?”

  王老汉连忙点头,老脸在她肩头蹭着:

  “想……老奴做梦都想……”

  顾若曦沉默下来。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她看着帐顶绣着的云纹,心里乱得很。这十年夫妻生活,身子早被他玩遍摸透,唯独后庭始终守着。可今日……今日听他那些粗俗话语,看他跪地哀求的模样,竟生出几分松动。

  若是允了他……

  “若我允你,”她缓缓道,“你会不会……真如你所说那般,将我调教成村里那些娘们儿?”

  王老汉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哪能啊!仙子是仙子,老奴就是想过过瘾……”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不过话说回来,仙子这身子……真是天生的骚货。前头的屄会流水,后头的屁眼子怕是也会泌肠油。老奴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有些娘们儿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三个洞都馋男人鸡巴。前头流水润滑,后头泌油伺候……肏起来那叫一个舒坦,屁眼子裹得比屄还紧,一抽一插都能带出油花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颤。

  “那样的娘们儿,”王老汉继续道,“肏完了屁眼子,里头油汪汪的,走路都打滑。放屁都带着油腥味,噗噗地往外冒油星子……嘿嘿,老奴就想知道,仙子是不是也是这种极品身子……”

  话越说越不堪。

  顾若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愣住了。

  “我允你。”顾若曦从他怀里起身,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就今夜。往后……莫要再提。”

  说罢,她转过身,缓缓跪趴在床沿。丰腴的臀肉高高撅起,在烛光下白得晃眼。臀缝深陷,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交合时溅上的白浊。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爬下床,蹲到她身后。

  “仙子……老奴、老奴来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掰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腚眼子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嫩的一圈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像朵含苞的小花。

  王老汉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香的……”

  确实没有异味。顾若曦早已辟谷数百年,体内浊物尽除,这处后庭干净得很,只带着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情事后的腥膻。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圈褶皱上。顾若曦身子一僵,臀肉微微收紧。

  “仙子放松些……”

  王老汉说着,指尖试探着往里顶。那处紧致异常,只进去一个指节便卡住了。他抽出手指,凑到嘴边,“呸”地吐了口唾沫在指尖,又抹在那腚眼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顾若曦轻哼一声。她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再次顶了进来。

  这一次顺利多了。指尖缓缓没入,紧窄的肠壁紧紧裹着指节,温热湿滑。

  “仙子……”王老汉一边扣弄,一边喘着粗气道,“老奴听说……极品身子的娘们儿,屁眼子被弄舒服了,里头会泌出肠油来……油汪汪的,比淫水还滑溜……不知道仙子会不会……”

  顾若曦脸早已红透。她将脸埋进臂弯里,羞得不敢抬头。

  肠油……

  她从未听过这般说法。可随着王老汉手指的抠挖,后庭深处竟真的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陌生的、滑腻的暖流,正从体内缓缓渗出。

  王老汉也察觉到了。

  指尖的触感忽然变得油润起来。他兴奋地加快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在紧窄的肠壁里旋转抠挖。“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不再是单纯的唾液声,而是混着某种更黏腻的液体。

  “出来了!出来了!”王老汉激动得声音发颤,“仙子……仙子真是极品!屁眼子真会泌油!”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黏腻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油光。那液体比淫水更稠,拉丝更长,带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体香。

  顾若曦浑身发抖。

  她感受到了……后面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渗出滑腻的液体。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油润的触感让抠弄变得不那么难受,反而生出些许异样的快意。

  自己……竟真是这种身子?

  天生就是给男人……三个洞都……

  “老奴……老奴忍不住了……”

  王老汉早已硬得发疼。那根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他跪到顾若曦身后,双手掰开臀肉,将龟头抵在那处油润的腚眼子上。

  顾若曦闭上眼,指尖深深掐进被褥。

  龟头缓缓挤入。

  紧。极致的紧。即便有肠油润滑,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依然紧窄得惊人。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褶皱被撑开,肠壁紧紧裹着龟头,油滑的液体被挤得“噗滋”作响。

  “哈啊……仙子的屁眼子……吸得好紧……”

  他喘着粗气,腰身缓缓前送。肉棒一寸一寸没入,肠壁被撑得薄透,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东西的形状。顾若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轻吟。

  太……太满了……

  后面那处从未想过会被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撑开、填满。异物感强烈,可那油润的液体让进入变得顺滑,疼痛中竟掺杂着诡异的快意。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臀肉紧紧贴着王老汉的小腹,没有一丝缝隙。那根东西深深插在后庭里,顶到最深处。顾若曦浑身剧颤,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喘:

  “啊……嗯……”

  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

  王老汉停住动作,感受着后庭极致的包裹。肠壁紧紧箍着肉棒,油滑的液体随着脉搏阵阵收缩。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卵蛋紧贴着仙子的臀缝,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消失在粉嫩的腚眼里,只留下根部在外。

  “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猥琐又得意:

  “得手了……老奴终于得手了!仙子的屁眼子……终究还是让老奴肏开了!”

  顾若曦将脸深深埋进被褥,耳根红得滴血。身后那根东西还在体内跳动,滚烫坚硬。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深处……那油润的暖流却涌得更欢了。

  肠壁一阵阵收缩,像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王老汉笑够了,这才开始缓缓抽送。油滑的液体让进出顺滑无比,“噗滋、噗滋”的水声淫靡黏腻。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肠油,顺着臀缝流下,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油亮。

  “仙子……您的屁眼子……真是天生的骚货……”王老汉边肏边喘,“这么会泌油……往后老奴可要常来光顾了……”

  顾若曦咬住被角,呜咽声闷在喉咙里。

  烛火摇曳,将床上纠缠的身影投在帐上。那身影起伏耸动,臀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王老汉跪在顾若曦身后,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腰身如打桩般疯狂耸动。那根粗大肉棒在后庭里急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哈哈……仙子的屁眼子……吸得真紧……”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再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反而透着股嚣张的得意。腰胯撞击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撞得顾若曦丰腴的身子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住床沿才勉强稳住。

  顾若曦仰着头,紫发散乱披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可那根东西在后庭里抽插得太快太深,肠壁被撑得薄透,油滑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进出“咕啾咕啾”地响。

  “嗯……哈啊……”

  终究还是漏出了声音。

  那娇喘又媚又颤,带着哭腔。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千年修行的真气此刻仿佛全都散了,只剩下这具身子被那根粗大肉棒肏弄得乱颤。

  王老汉见状更兴奋了。他松开一只手,狠狠拍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

  “啪!”

  臀瓣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叫啊!仙子怎么不叫了?”他咧着嘴笑,腰身耸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就忍不住了?”

  “你……嗯啊……轻些……”

  顾若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王老汉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胯部狠狠前顶——

  “噗嗤!”

  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后庭最深处。

  顾若曦浑身剧颤,脖颈仰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琉璃色的眸子蒙上水雾,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床单上。

  王老汉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

  “老奴忘了告诉仙子……村里那些老光棍还说过,女人的屁眼子一旦被男人肏过,里头那根贱筋就被挑起来了……往后啊,三天不挨肏就痒得慌,走路都夹不紧腿……”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快速抽插。肉棒在后庭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混着肠油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成一片。

  “尤其是仙子这种会泌肠油的极品身子……屁眼子被肏开了,往后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成……肠油会一直流,流得裤裆都湿透,走到哪儿都带着股骚味……”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这老货从一开始就存着这般心思,什么“蹭一下”,什么“过过瘾”,全是骗人的。他就是要彻底打开她的后庭,把她变成离不开男人鸡巴的……

  “你……骗我……”

  声音带着颤,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快感太强烈,连话都说不连贯。

  “骗你又如何?”王老汉哈哈大笑,抽插的动作越发粗鲁,“现在仙子的屁眼子正在老奴鸡巴上吸呢……吸得多紧啊,肠油流得哗哗的……仙子自己说,离了老奴这根东西,你这骚屁眼子忍得住吗?”

  顾若曦想反驳,可身体诚实得很。后庭深处那根“贱筋”确实被挑起来了,随着肉棒的每一次刮擦,都涌出阵阵酥麻快意。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臂弯,可王老汉却不肯。

  “躲什么?”

  他一把抓住顾若曦散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这个动作放在以前是万万不敢的,可现在……

  现在这具身子正被他肏得乱颤,屁眼子吸着他的鸡巴不放,还有什么不敢的?

  顾若曦被迫仰起脸,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张,娇喘声再也压抑不住:

  “哈啊……嗯……慢、慢些……”

  “慢?”王老汉狞笑着,腰身耸动得如同鬼畜,“仙子的屁眼子吸得这么紧,老奴怎么慢得下来?”

  他松开头发,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了一轮更加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顾若曦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晃动,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在空中划出白花花弧线,乳尖早已硬挺,随着晃动颤巍巍地抖。臀肉被撞得通红,那处粉嫩的屁眼子此刻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被撑得圆润发亮。

  肠油流得到处都是。床单、大腿、甚至王老汉的小腹上,都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那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拉出长长的丝线。

  “不行了……嗯啊……要、要去了……”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了。后庭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肠壁紧紧箍住肉棒,疯狂吮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王老汉感受到后庭的紧缩,知道她要到了。他非但不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腰身耸动得几乎出现残影。

  “去啊!让老奴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是怎么丢的!”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响到极致。

  顾若曦浑身绷紧,脚尖死死蜷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娇吟。后庭剧烈收缩,肠油如泉涌般喷出,混着些许失禁的液体,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王老汉还没射。

  他咬着牙,继续抽插。肉棒在后庭里进出了不知几千下,囊袋里积攒的精液早已胀得发痛。但他就是憋着,非要等到这具身子彻底瘫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一个时辰过去了。

  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

  顾若曦早已瘫软在床沿,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撅着,承受着永无止境的肏干。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流了满床,混着泪水、汗水、肠油,把被褥浸得湿透。

  终于,王老汉也到了极限。

  “仙子……老奴……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

  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后庭最深处。

  龟头顶开肠壁的褶皱,抵在某个柔软的肉环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一股。

  两股。

  三股。

  足足射了十几股。

  浓精灌满了后庭,顺着肠道往里涌。顾若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是怀胎三月。那鼓胀感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可肉棒还插在里面,一动就挤出更多精液。

  “哈……哈……”

  王老汉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

  “啵——”

  一声轻响。

  那处粉嫩的屁眼子被撑得大开,圆润的洞口一时合不拢,边缘还微微外翻。浓白的精液混着肠油从洞里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洞口一张一合,像是张小嘴在呼吸。

  王老汉凑近看,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圈褶皱。

  “嘿嘿……真好看……”

  他满意地咂咂嘴:

  “往后啊,仙子的屁眼子就永远是老奴的形状了。走路的时候记得夹紧些,不然精液流出来,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顾若曦瘫软在湿透的被褥间,小腹仍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射进的浓精。她闭着眼,长睫轻颤,试图运转真气将那些污秽之物逼出体外。

  可刚一动念,后庭便传来异样。

  那处被肏得松垮的屁眼子,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肠道深处积压的气体顺着松驰的括约肌往外涌——

  “噗。”

  一声轻响。

  淡黄的浊气从粉嫩的洞口逸出,在晨光中带起细微的涟漪。虽无甚异味,可那声音、那景象,却让顾若曦浑身僵住。

  王老汉正坐在床边穿裤子,闻声转过头来。他盯着那处还在微微开合的屁眼子,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松了!真松了!”

  他爬回床上,掰开顾若曦的臀肉,凑近细看。那处原本紧致的褶皱,此刻果然松垮了许多。洞口微微外翻,边缘泛着红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朵绽开的小花。

  “以前啊,”王老汉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那圈褶皱,“仙子的屁眼子紧得跟处子屄似的,老奴舔的时候都得使劲往里顶。现在呢?”

  他手指稍稍用力,整根食指便轻易滑了进去。

  “现在一根手指随随便便就进去了。”他得意地笑着,手指在里头抠挖起来,“往后啊,老奴得找更粗的东西来扩。萝卜、木棍、酒坛子……非得把这骚屁眼子扩得能塞进拳头不可!”

  顾若曦身子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几乎是本能地,她抬起手,狠狠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静室里格外响亮。

  王老汉愣住了。他捂着脸,呆呆看着顾若曦。那张老脸上先是浮现出怒色,可随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兴奋的光。

  “打得好……打得好啊!”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猥琐的笑容:

  “仙子越是这样,老奴越是想肏!想把你肏得服服帖帖,肏得再也提不起手打人!”

  说罢,他猛地扑上前,将顾若曦按在床榻上。双手掰开她的臀瓣,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插进那处松垮的屁眼子——

  “噗嗤!”

  肠壁被撑开,昨夜残留的精液混着肠油被挤出来,“咕啾”一声溅在床单上。

  “啊……!”

  顾若曦痛呼一声,身子剧烈挣扎。可王老汉的动作更快,手指在后庭里疯狂抠挖起来。那速度极快,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密集如雨。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液体不停涌出。肠油、精液、还有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把两人身下弄得一片狼藉。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随着抠弄不停颤抖,两团玉乳在空中乱晃,乳尖早已硬挺。

  “住手……嗯啊……住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前头的屄穴不知何时也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每一下抠弄,后庭深处那根“贱筋”就被挑动一次,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王老汉一边抠,一边喘着粗气说:

  “仙子知道什么叫‘贱筋’吗?就是屁眼子里头那根玩意儿。平时藏着,一旦被男人肏开了,就再也藏不住了。往后啊,三天不挨肏就痒,走路都夹不紧腿,屁眼子一直流肠油……”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

  “老奴现在就是在帮仙子挑这根贱筋。挑得越狠,往后就越离不开男人。等挑熟了,仙子见了男人的鸡巴就会自己撅屁股,求着人家肏你的骚屁眼子……”

  “胡说……嗯……胡说八道……”

  顾若曦咬着唇反驳,可声音却软得没力气。她感到后庭深处那股异样的酥麻越来越强烈,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液体把王老汉的手指泡得发亮。

  忽然,她浑身绷紧。

  前头的屄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是又泄身了。

  王老汉感受到指尖的痉挛,嘿嘿笑起来:

  “看,贱筋被挑起来了吧?老奴才抠了这么一会儿,仙子的骚屄就泄了。往后啊,怕是随便碰碰屁眼子,前头就得流水!”

  顾若曦瘫软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小女人才有的羞耻神情——眉头微蹙,嘴唇轻咬,眼角还挂着泪珠。

  王老汉看得痴了。

  他停下动作,俯身凑到她耳边:

  “仙子现在这副模样……真勾人。”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羞愤再次涌上心头,她咬咬牙,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可刚撑起身子,王老汉的手指便在后庭里狠狠一抠——

  “啊!”

  她浑身一软,又瘫了回去。

  “跑什么?”王老汉笑着,手指继续快速抠挖,“老奴说了,贱筋一旦被挑起来,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指头一进屁眼子,浑身就酥软,想跑都跑不掉!”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又快又急。顾若曦感到后庭深处那根“贱筋”被抠弄得几乎要跳出来,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得她神智模糊。前头的屄穴也不停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往外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够了……嗯啊……够了……”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

  “放过我……求你了……”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王老汉却摇摇头:

  “放过?那怎么行。”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肠油。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老奴要把仙子调教成真正的骚货。前头的屄馋男人鸡巴,后头的屁眼子更馋。走路的时候肠油流得裤裆湿透,坐下的时候屁眼子松得漏气,见了男人就自己扒开裤子撅屁股……”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所以啊,这几天仙子就别想下床了。老奴要天天肏,时时抠,非得把仙子的贱筋挑熟不可!”

  说罢,他一只手探向前头,两根手指插进湿透的屄穴;另一只手再次插进后庭。两手同时动作,在前后的肉洞里疯狂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两种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顾若曦浑身剧颤,淫水和肠油同时涌出,把身下弄得一片泥泞。

  “你……言而无信……”她哭着说,“明明说好……只蹭一下……”

  “言而无信?”王老汉哈哈大笑,“老奴是说过只蹭一下屁眼子。可没说过不抠啊!再说了,仙子自己的贱筋被挑起来了,怪得了谁?”

  他加快双手的速度,手指在两个肉洞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顾若曦娇喘连连,身子随着抠弄不停起伏,胸前两团白肉晃得人眼花。

  “哈啊……嗯……慢、慢些……”

  “慢不了!”王老汉喘着粗气,“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这么紧,老奴慢不下来!”

  顾若曦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以极其快速的频率在自己身下两个洞里进进出出。前头的屄穴被抠得外翻,粉嫩的肉壁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些许;后头的屁眼子更是被抠得大开,洞口圆润发亮,肠油混着精液不停往外淌。

  她试图抬手推开王老汉,可手臂刚抬起就软软垂下。试图运转真气,可丹田空空如也,那根“贱筋”被挑动后,浑身真气仿佛都散了。

  无能为力。

  真的无能为力。

  王老汉见她这副模样,更兴奋了。他抽出手指,跪到她身后,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松垮的屁眼子上。

  “仙子看好了,”他喘着粗气说,“老奴又要进来了。这次啊,非得把这骚屁眼子肏得更松不可!”

  顾若曦浑身一僵。

  “不要……嗯啊……不要了……”

  “不要?”王老汉狞笑着,腰身缓缓前送,“仙子的屁眼子可没说不要。它正一张一合地吸老奴的龟头呢!”

  龟头挤开松垮的褶皱,缓缓没入。

  “噗嗤。”

  比昨夜顺利得多。肠壁虽仍紧致,可有了肠油润滑,进入时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后庭深处。

  “啊……真紧……”他满足地叹息,“虽然松了些,可里头还是紧得很。仙子的骚屁眼子,真是天生的极品!”

  顾若曦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填满后庭,滚烫坚硬,顶得她小腹又鼓了起来。

  王老汉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

  ...........................

  ...........................

  “吱呀——”

  寝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王老汉叉着腰,神清气爽地迈过门槛。晨光落在他佝偻的身形上,那张老脸红光满面,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得意。他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嘎嘣”作响。

  随后,一道身影跟了出来。

  顾若曦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一丝不挂。晨光勾勒出她丰腴身子的轮廓,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挺立。腰肢纤细,臀肉肥硕,腿根处黏腻一片。

  更不堪的是身上那些污秽——乳沟、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沾着干涸发白的精斑。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湿漉漉地反着光。臀缝深处更是泥泞,肠油混着昨夜射进的浓精,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就在石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墨发披散,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琉璃色的眸子雾蒙蒙的,长睫低垂。身上那股九天谪仙般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糟蹋后的、近乎麻木的柔顺。

  若是让凌天宗任何一位弟子瞧见——瞧见自家那位渡劫期陆地神仙、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被一个凡俗老汉糟蹋成这般窑姐儿接客后的模样——怕是当场就要道心崩碎,修为尽废。

  她一步一趋跟在王老汉身后,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忽然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牵前面那人的手。

  这个动作几乎未经思考。三日来,那双手无数次掰开她的臀肉,扣弄她的骚穴,掐着她的腰往肉棒上撞。痛的时候抓它,泄的时候握它,被肏得神智模糊时更是死死攥着不肯放。如今身子早已记住了这触感——粗糙、温热、带着老茧——仿佛只有牵着,才能确认自己还属于某个实在的、可依附的所在。

  王老汉察觉到了身后伸来的手。

  他故意把手往身后一背,转过头,咧着嘴笑:

  “怎么?仙子的骚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手也馋老奴的手了?”

  顾若曦的手僵在半空。她抬起眼看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更多的却是茫然。那眼神不像从前那般清冷疏离,倒真像个刚被丈夫疼完、第二日出洞房的小媳妇——带着被征服后的依赖,又混杂着被调戏的委屈。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是想牵一下。”

  “牵什么牵?”王老汉故意逗她,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仙子身上都是老奴射的玩意儿,黏糊糊的,牵了脏手。”

  顾若曦身子一颤,臀肉上浮现出红印。她咬住下唇,默默把手收了回去,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这副模样落在王老汉眼里,让他更是得意。

  三日。整整三日。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头一天,这女人还咬着牙不肯叫,被他肏屁眼时眼泪直流,却硬是憋着不吭声。第二天,身子开始不听话了,前头的骚屄流水,后头的屁眼泌油,可嘴里还是不肯服软。直到昨夜——昨夜他发了狠,把她按在铜镜前,掰开臀肉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大肉棒是怎么在她屁眼里进出的,一边肏一边说那些最下流的荤话。

  “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多紧……肠油流得跟尿似的……往后离了男人的鸡巴,这洞就得一直这么敞着,漏风漏油……”

  镜子里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说以后什么都听他的。身子更是诚实得很,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淫水和肠油喷了一地。

  想到这里,王老汉嘿嘿一笑,伸手揽住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手掌顺势滑到她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射进的浓精。

  “仙子这身子啊,”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真是越肏越骚。头一天屁眼子紧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老奴两根手指随便进,肠油淌个不停。”

  顾若曦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身子软绵绵的,仿佛所有力气都在那三日里被肏干了。

  “往后啊,老奴得给仙子立几条规矩。”王老汉继续说,手在她小腹上打着圈,“第一,每日早晚各挨一次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第二,不许自己擦身子,老奴射进去的玩意儿得留着,让它们慢慢往外流。第三……”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见了老奴,得自己扒开裤子撅屁股。要是让老奴动手,可就得多挨十下。”

  顾若曦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都依你。”

  声音很轻,却没什么犹豫。

  王老汉满意地点点头,又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

  “那一会儿仙子穿上衣服了,可别翻脸不认人,怪老奴糟蹋你。”

  顾若曦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看了他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

  “你就这般不信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无奈。

  “不是不信,”王老汉笑嘻嘻地说,“是仙子从前太仙了,老奴怕你一穿上衣服,又变回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太上长老。”

  顾若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

  “对了。从今日起,你须开始正经修炼了。我传你的那套吐纳心法,每日需运转三个周天,不可偷懒。”

  王老汉一愣,随即把手往下探,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她湿透的骚穴里。

  “咕啾。”

  “偷懒会怎样啊?”他一边抠弄,一边喘着粗气问。

  顾若曦身子一颤,腿根发软。那处被肏了三日的肉洞敏感得很,指尖刚进去就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嗯……你……”

  她咬着唇,抬手轻捶了他一下:

  “偷懒……偷懒本座就不理你了。”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王老汉听得心痒痒,手指加快速度,在那湿滑紧致的肉洞里抠挖起来。

  “噗滋噗滋——!”

  水声黏腻。顾若曦靠在他怀里,身子随着抠弄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吟。

  “仙子这威胁,老奴可不怕。”王老汉喘着气说,“你不理老奴,老奴就肏你。肏到你理为止。”

  “无赖……”

  “无赖也是仙子的男人。”

  

第7篇•第七章 斩断凡尘_27991539

  date:2026-05-05T19:53:2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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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虚峰寝殿。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那张老脸上已不见往日的猥琐颓唐,反倒透着几分红润光泽。炼气巅峰的修为,虽在仙门中不值一提,可对一介凡俗老汉而言,已是脱胎换骨。

  顾若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素手执一盏青瓷茶碗,浅啜着灵雾茶。墨发松松绾了个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淡青丝绦,裙摆逶迤在地,衬得身姿愈发丰腴婀娜。

  白日里,她仍是那位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她会耐心指点王老汉吐纳之法,讲解经脉运转的窍门,偶尔还会亲自为他疏导灵气。声音清冷,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夜里……

  寝殿的雕花木床换了新的褥子,用的是南海鲛绡,触感柔滑如脂。每至入夜,王老汉便会褪去那身粗布衣裳,爬上床榻,将她搂进怀里。动作虽仍急切,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粗暴蛮横。

  “噗滋。”

  水声黏腻,肉体撞击声依旧密集。可顾若曦不会再咬着唇硬忍,被肏得狠了,她学会软声求饶;舒服了,也会细细呻吟。那具丰腴的身子彻底被打开后,连带着性子也柔了许多——至少在王老汉面前是如此。

  至于像乡下那般作践媳妇的法子……即便顾若曦默许,王老汉也不会再用了。什么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什么当众扇她屁股让她撅着挨肏——这些念头,如今想来都觉得荒唐。仙子终究是仙子,真要那般作践,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不会将他弃如敝履的心罢了。

  故而两人平日里相处,反倒愈发相敬如宾。

  一个打坐修炼,一个烹茶观云,倒真像凡间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本该运转周天,可眉头却微微蹙着,气息也有些紊乱。周身流转的灵气时强时弱,显然心神不宁。

  顾若曦放下茶碗,琉璃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

  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汉睁开眼,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

  “打坐都这般不专心,”顾若曦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若是让外头那些弟子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王老汉挠挠头,从蒲团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坐下。他看了看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支吾了半晌才开口:

  “仙子……那个……老奴想……想回趟老家。”

  顾若曦微微一怔。

  “老家?”

  “嗯,”王老汉点点头,“就是……就是以前那个村子。老奴想回去给老娘上上坟,烧点纸钱。”

  顾若曦想起来了。失忆那段时间,她与王老汉住在山野茅屋,确实有个哥哥嫂子,住在邻村。逢年过节,王老汉会拎着些山货去串门,有时也会带上她。

  印象并不好。

  她依稀记得,那对夫妻看王老汉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蔑。言语间多是讥讽,说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至于看她时的目光……更是不堪。那男人的眼睛总在她胸口和臀上打转,女人的眼神则满是嫉妒与刻薄。

  这些事,她从未对王老汉说过。那时她痴痴傻傻,不懂人情世故,只觉得那两人让她不舒服。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恶意。

  “你兄长一家……”她欲言又止。

  “也有多年没见了”王老汉咧着嘴笑,“老奴这不是想带仙子再回去看看嘛。顺便……顺便也让他们瞧瞧,老奴如今过的好日子!”

  语气里透着股孩子气的炫耀。

  顾若曦看着他,心头微微一软。这老货虽粗鄙不堪,心思却简单得很。受了半辈子白眼,如今

  有了点出息,便想回去扬眉吐气。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

  “住山上之时,你不是常带本座去串门么?”

  “那不一样!”王老汉急道,“那时候仙子痴痴傻傻的,他们……他们也没把仙子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仙子你现在已经被老奴……”

  他顿了顿,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顾若曦的脸也微微泛红。她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边缘。

  “罢了,”她轻叹一声,“你想去,便去吧。”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顾若曦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有几件事,你须记着。其一,你如今已踏入仙途,仙凡有别,尽量莫要沾染因果。其二,莫要显露修为,免得惊世骇俗。其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兄嫂若问起,便说我们搬去了县城,做了点小生意,日子还算过得去。旁的,莫要多言。”

  王老汉连连点头:

  “老奴晓得了!就说咱们在外头开了个杂货铺,生意红火,特意回来给老娘上坟!”

  顾若曦微微颔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还有,此番下山,莫要像昨夜那般……折腾到三更天。”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语气却故作镇定。

  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仙子这是嫌老奴太猛了?”

  “胡说八道。”顾若曦轻啐一口,别过脸去,“本座是怕你荒废修炼。既已踏上仙途,便该勤勉些。”

  “是是是,”王老汉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今晚……老奴温柔些?”

  “滚。”

  晨光微熹时,两人一番乔装便下了山。

  顾若曦换了一身粗布襦裙,月白色的料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两个不起眼的补丁。墨发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面上蒙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这般打扮,倒真像山野间那些为避风沙而遮面的村妇,只是那身段太过丰腴婀娜,行走间裙摆摇曳,腰肢轻摆,仍是掩不住的风流韵味。

  王老汉穿回他那身粗布灰衣,可精气神却大不相同。背虽仍有些佝偻,脚步却沉稳有力,一双眼睛也比从前清亮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虽未外露,可那股子脱胎换骨的气度,明眼人一瞧便知。

  二人扮作寻常夫妻,一路步行。穿过云雾缭绕的仙山,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官道,渐渐行至凡俗地界。

  晌午时分,青牛村已在眼前。

  村子还是老样子。十几户土坯房零零散散地立在黄土坡上,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村口那棵老槐树倒是依旧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汉,见有生人进村,都抬眼打量。

  王老汉脚步顿了顿,望着那棵老槐树,眼神有些恍惚。他记得小时候常和哥哥在树下玩耍,娘亲就坐在门槛上缝补衣裳,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拉着顾若曦的手,朝村子深处走去。

  泥土路上坑坑洼洼,两旁散落着鸡粪和杂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味道。有妇人端着木盆出来倒水,见着他们,愣了愣,随即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王铁柱吗?”

  “哎呦,还真是!他旁边那女人……是谁?”

  “瞧着身段,不会是他讨到的媳妇儿吧……”

  “啧啧,这王铁柱出去一趟,倒是精神了不少。”

  王老汉听见议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二人径直走到村子最西头的一处院落前。院墙是黄土垒的,塌了半截,露出里头三间破旧的土坯房。院门歪歪斜斜地挂着,门板上贴着的门神早已褪色剥落。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一只老母鸡正带着几只小鸡仔在土里刨食。正屋的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妇人探出头来。

  是嫂子赵氏。

  赵氏约莫五十来岁,面黄肌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她看见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眼睛上下打量起来,从王老汉身上那身虽旧却干净的衣裳,到他红润的面色,再到他身后那个蒙着面纱、身段丰腴的女人。

  “哎呦!铁柱回来啦?”她扯开嗓子,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这几年去哪儿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扭头朝屋里喊:

  “当家的!大力!快出来!铁柱回来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掀帘出来,正是王老汉的哥哥王铁山。他比王老汉大十来岁,背驼得厉害,脸上皱纹如刀刻,一双眼睛浑浊无神。

  看见王老汉,王铁山也愣了愣。他盯着弟弟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铁柱?你......你是铁柱?”

  确实变样了。从前那个佝偻猥琐、满面愁苦的老汉,如今虽仍穿着粗布衣裳,可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连腰背都挺直了些。虽仍是老相,可那股精气神,却像是年轻了十岁。

  “老哥。”王老汉咧嘴一笑,“我带着翠兰回来看看,给娘上上坟。”

  “翠兰?”王铁山看向顾若曦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是你新讨的媳妇儿?”

  王老汉疑惑,“老哥这是翠兰啊,咋不认识了?往年过年节都和俺一起回村儿的啊。”

  “啊?是吗”王铁山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婆娘,赵氏摇摇头。

  这时,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出来。

  是侄子王大力。

  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生得膀大腰圆,一身横肉。脸盘方正,却满脸麻子,蒜头鼻,厚嘴唇,一双小眼睛眯成缝,透着股憨傻气。他穿着件脏兮兮的短褂,裤腿挽到膝盖,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王大力一出来,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顾若曦身上。

  那目光赤裸裸的,像钩子一样,从她蒙着面纱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再落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肥硕的臀肉上。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小眼睛里泛起淫邪的光。

  顾若曦微微蹙眉。

  她虽蒙着面纱,可那目光太过灼热,仿佛能穿透布料,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更让她不悦的是,这汉子的眼神里除了色欲,还有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仿佛她是什么可以随意抢夺的物件。

  “大力!愣着干啥!”王铁山见状,假意呵斥道,“这是.....”

  “翠兰”王老汉提醒

  “对,翠兰,还不快叫叔母!”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叔、叔母好……”

  声音粗哑,目光却仍黏在顾若曦身上,舍不得移开。

  顾若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她没说话,只静静站着,可那股子清冷疏离的气度,却让院子里燥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他笑着拍拍王大力的肩膀:

  “大力都长这么壮实了!好!好啊!”

  赵氏在一旁看着,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她看看王老汉,又看看顾若曦,心里盘算开了。这王铁柱出去一趟,不但人精神了,甚至还走了狗屎运讨到这么个水灵的媳妇儿。虽说蒙着脸,可那身段、那气度,绝不是寻常村妇能有的。

  就是不知道这媳妇是这个泥腿子从哪讨的,他家大力怎么就没这福分啊,赵氏心里不免心生嫉妒。

  这里头肯定有蹊跷。

  她心里想着,脸上却笑得愈发热情:

  “站在院子里干啥?快进屋坐!大力,去烧点水!”

  “哎!”王大力应了一声,却仍盯着顾若曦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朝灶房走去。

  顾若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赵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看见王铁山那浑浊目光里藏着的贪婪,更看见王大力转身时,回头又瞥了她臀部一眼,喉结再次滚动。

  心里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老汉还在那儿乐呵呵地跟哥哥说着话,全然没察觉这院子里的暗流涌动。他拉着顾若曦的手,正要往屋里走,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赵氏道:

  “嫂子,我们这次回来,打算住两日。给娘上完坟就走。”

  “住两日好啊!”赵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好大力那屋空着,你们就住那儿!宽敞!”

  顾若曦内心也不免疑惑,即便记性再差也不至于几年没见就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王老汉哥嫂一家这样子像是才第一次见自己。

  顾若曦神识何其敏锐,哥嫂一家并没有特意撒谎,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自己,但是。。。。。这令

  她更加疑惑了,自己是有着这十年夫妻生活的记忆的,也是记得曾经不止一次来串门的,但是。。。。

  顾若曦思索之际,王老汉拍了一下她的玉臀儿,顾若曦无语的看向这个正傻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的老狗。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刚刚一点奇怪之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正乐呵呵地点头,摩挲着顾若曦翘臀进屋:

  “成!那就麻烦嫂子了!”

  一张旧方桌摆在正中,桌上摆着几样粗陋菜肴:一盆炖得稀烂的萝卜,一碗油汪汪的肥肉片,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还有一坛子浑浊的土酒。烛火在灯盏里跳跃,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王老汉和顾若曦坐在下首,对面是王铁山和赵氏,王大力则坐在侧面,正好对着顾若曦。那汉子的目光从顾若曦坐下起就没移开过,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喉结不停地滚动。

  “来来来,铁柱,翠兰,别客气!”王铁山端起酒碗,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自家兄弟,没啥好菜,将就着吃!”

  王老汉连忙端起碗,跟哥哥碰了一下:

  “哥说哪里话!这菜好得很!”

  说罢仰头灌了一大口。土酒辛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脸顿时涨红了。

  赵氏一边给众人夹菜,一边拿眼瞟着顾若曦。她夹了块肥肉放到顾若曦碗里,笑道:

  “翠兰啊,多吃点!瞧你这身子,这胸脯,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顾若曦垂着眼,没动筷子,只轻轻“嗯”了一声。

  “可不是嘛!”王铁山接过话头,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扫了一圈,“铁柱,你这婆娘娶了也有段日子了吧?咋还没动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堂屋里静了一瞬。

  王老汉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急道:

  “谁、谁不行了!老奴……我……我厉害着呢!”

  “厉害?”王铁山嗤笑一声,“厉害咋还没怀上?要我说啊,这女人身子再好,也得男人种子好才行。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大力这时忽然开口,声音粗哑:

  “叔父要是真不行……侄儿可以帮忙。”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堂屋里又是一静。

  王大力盯着顾若曦,小眼睛里泛着淫邪的光:

  “叔母这身段,这奶子,这大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叔父放心,把叔母交给我,我保证……”

  他舔了舔厚嘴唇,压低声音:

  “今晚叔母跟我进屋,我肏她几回,保管不久就能怀上。我这身子壮实,种子也好,肯定能让叔母……”

  “啪!”

  赵氏猛地拍了下桌子,假意斥道:

  “大力!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可她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倒带着几分笑意。那双三角眼瞟了瞟顾若曦,又瞟了瞟王老汉,似乎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王大力,又看看顾若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指尖却微微蜷了蜷。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琉璃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土酒也喝了大半坛。

  王铁山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王老汉的肩膀,喷着酒气道:

  “铁柱啊,哥问你个事……”

  他瞟了顾若曦一眼,压低声音:

  “你这婆娘,身子这么骚,那根‘贱筋’……你挑开了没?”

  王老汉一愣,随即得意地笑起来:

  “挑开了!早挑开了!”

  他喝得有些醉,话也多了:

  “不瞒哥说,仙……翠兰这身子,真是极品!前头的骚屄紧得很,后头的屁眼子更是一绝!肠油流得哗哗的,肏起来那叫一个……”

  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从怎么掰开她的臀肉,怎么插进后庭,怎么抠弄那根“贱筋”,说到怎么把她肏得哭喊着求饶,怎么让她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

  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王铁山和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咽口水。王大力更是盯着顾若曦,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叔父厉害!”王大力竖起大拇指,“不过要我说,这女人啊,光肏服了不行,还得训!得像训牲口一样,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对对!”王铁山连连点头,“我跟你嫂子刚成亲那会儿,她也不听话。后来我揍了几回,扒了裤子按在炕上肏,肏得她哭爹喊娘,这才老实了!”

  “要我说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叔母这么骚的身子,就该天天肏,时时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让她走路都夹不紧腿,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

  三人越说越下流,越说越露骨。粗俗的荤话在堂屋里回荡,混着酒气和汗味,令人作呕。

  顾若曦坐在一旁,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无奈。

  这老货……是真笨啊。

  人家在调戏你媳妇呢,你看不出来吗?还傻呵呵地跟人家分享“经验”,得意洋洋的……

  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烛火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微微颤动。

  这时,赵氏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股劣质头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汗酸气。

  “翠兰啊,”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跟嫂子说说,铁柱那玩意儿……可经用?

  一晚上能肏你几回?”

  顾若曦身子一僵。

  “哎呦,害什么羞啊!”赵氏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都是过来人,有啥不能说的?嫂子告诉你啊,这男人啊,就得喂饱了。喂饱了,他才疼你。你要是让他饿着,他可就出去找野食了……”

  她越说越露骨,从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怎么撅屁股让男人肏屁眼,说到怎么用嘴伺候……

  顾若曦听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淡淡道:

  “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

  说罢,转身就要走。

  赵氏一愣,随即瘪瘪嘴,低声嘟囔:

  “装什么清高……都被玩烂了,还在这儿摆谱……”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顾若曦听见。

  顾若曦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她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她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上的星辰。墨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面纱被吹得贴紧了脸颊。

  堂屋里,粗俗的荤话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罢了。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清冷而遥远。

  再忍两日吧。

  上完坟,便回去。

  油灯里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噗”地灭了。

  堂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影。酒气混着汗酸味在空气里弥漫,桌上杯盘狼藉,肥肉的油脂在碗沿凝成了白霜。

  王老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他脸色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桌沿,指尖还勾着空了的酒碗。炼气巅峰的修为虽让他身体强健许多,可这般被兄嫂侄子轮番灌下大半坛土酒,到底还是扛不住。

  “行了。”

  王铁山抹了把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站起身,走到王老汉身边,伸手推了推。

  王老汉毫无反应,鼾声更响了。

  “醉死了。”王铁山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抬他回屋。”

  王大力应了一声,上前抓住王老汉的胳膊,像拎鸡仔似的把他架起来。这汉子力气极大,拖着王老汉就往西厢房走。王老汉的脚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赵氏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精光,像夜里觅食的母狼。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王铁山和赵氏。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都安排好了?”王铁山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赵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那屋的炕,我下午就烧热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软和着呢。”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等明儿早上,铁柱酒醒了,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他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屁眼松垮的模样。”

  王铁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

  “到时候,铁柱要是闹……”

  “闹?”赵氏嗤笑一声,“他一个老光棍,能闹出什么花样?咱们就说是翠兰自己勾引大力,半夜爬上了大力的炕。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说铁柱喝醉了发酒疯,自己摔死了。反正这穷乡僻壤的,死个把老光棍,谁管?”

  王铁山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成。那翠兰……就留给大力当媳妇。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给大力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老王家也算有后了。”

  “可不是嘛。”赵氏笑道,“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把她肚子搞大。等生了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又开了。

  王大力走了出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搓着手,小眼睛里淫光四射:

  “爹,娘,我把叔父安置好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醒。”

  “好。”王铁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那骚货在东厢房,门没锁。”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爹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骚货肏服了!让她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见了我就自己撅屁股!”

  “别光顾着爽。”赵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娘教你几招,你记着。”

  她拉着王大力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

  “这女人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鸡巴肏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屄灌满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精从里头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娘跟你说,”赵氏继续道,“你铁柱叔之前肯定也往里头射过。你今晚就得用更多的浓精,把他射进去的那些都冲出来,让那骚屄里全是你的种。这么一来,她身子就记住你的味儿了,往后离了你的鸡巴就痒痒。”

  “还有,”她顿了顿,“别光顾着肏前头。那屁眼子也得肏开了。我听铁柱说,他肏过那骚货的屁眼。你今晚也得肏,还得肏得更狠,让她肠油流得更多。往后啊,她前后两个洞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肏就肏。”

  王大力听得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舔着厚嘴唇,连连保证:

  “娘,我晓得了!我今晚一定把那骚货肏烂了!让她明儿早上浑身都是我的精水,骚屄和屁眼子都合不拢!”

  “去吧。”王铁山挥挥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人。”

  “哎!”

  王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东厢房走去。他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见了肉味。

  堂屋里,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两人脸上,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东厢房里。

  顾若曦坐在炕沿上,面纱已经摘下,放在一旁。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调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琉璃色的眸子并未完全闭合,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耳畔,堂屋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从王铁山和赵氏的谋划,到王大力的淫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教导”。

  一字不漏。

  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清冷,像千年寒潭的水,深不见底。

  窗外,王大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东厢房。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吱呀——”

  王大力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饥渴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东厢房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几道惨白的光斑。炕沿上,顾若曦静静地坐着,面纱已经摘下,放在膝上。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胸前那两团丰乳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臀肉肥硕,在炕沿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垂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等待。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声音放得轻了些:

  “叔、叔母……还没歇息呢?”

  顾若曦没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在这燥热的夜里格外醒耳。

  王大力心里一荡,那股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闩被他插上了。

  屋子里顿时更暗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勉强能看清人影。

  “那个……叔母,”王大力走近几步,在离炕沿三尺处停下,“我爹娘让我来……看看叔母歇息得可好。这屋子破旧,炕也硬,叔母若是睡不惯,我那儿……”

  他顿了顿,舔了舔厚嘴唇:

  “我那儿炕软和,被褥也新。叔母若是愿意,可以去我那儿歇息。”

  话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的胸口,恨不得把那层粗布襦裙撕开,看看里头那两团奶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顾若曦终于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看了王大力一眼,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却让王大力心里莫名一紧。

  “不必。”

  只两个字,便又垂下眼去。

  王大力愣了一瞬,随即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装什么清高!一个被老光棍玩烂了的骚货,还在这儿摆谱!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离炕沿只剩一尺距离。这下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不像村里那些妇人身上的汗酸味,倒像是……像是山里的雪,清冽又干净。

  这味道让他更燥了。

  “叔母,”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笑,“我叔父他……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吧?”

  顾若曦指尖微微一动,没说话。

  “我听我爹说,叔父那玩意儿……怕是早就软趴趴的了。”王大力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叔母这般身段,这般奶子,这般大屁股,夜里怕是……痒得难受吧?”

  话说得露骨了。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月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颤。

  王大力以为她是害羞了,心里更得意。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肩膀:

  “叔母放心,侄儿我……身子壮实,那玩意儿也大。保管能让叔母……”

  他的手还没碰到顾若曦的衣裳,忽然眼前一花。

  仿佛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前弥漫开来。月光变得朦胧,屋子里的景物也扭曲了一下,像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

  王大力甩了甩头,再定睛看去。

  顾若曦依旧坐在炕沿上,垂着眼,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可不知怎的,他觉得她好像……更美了。

  那身粗布襦裙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能看见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儿。

  王大力呼吸一滞,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叔母……”他声音更哑了,“您这身子……真是极品。我叔父那老骨头,怕是连您一根手指头都伺候不好吧?”

  他舔着嘴唇,往前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顾若曦的膝盖:

  “侄儿我不同。我这鸡巴,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七八回。前头骚屄肏烂了,就肏后头屁眼。保管让叔母前后两个洞都舒坦,流出来的骚水能把炕都浸湿……”

  话说得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露骨。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王大力却看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那两团奶子起伏得更明显了,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轻轻颤抖。

  “叔母若是愿意,”王大力喘着粗气,伸手想去解她的衣带,“今晚就让侄儿好好伺候您。我保证,比叔父肏得舒服一百倍。我把您这骚屄肏肿了,把浓精灌进去,灌得满满的,让您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

  他的手碰到了衣带。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粗布料子,能感觉到底下身体的温热。王大力心跳如鼓,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要去抓那两团奶子。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胸脯的瞬间——

  顾若曦忽然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清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看着王大力,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却让王大力心里猛地一寒。

  然后,他听见她说:

  “好啊。”

  声音依旧清冷,可不知怎的,王大力却觉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他愣住了。

  “不过,”顾若曦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襦裙垂落,勾勒出丰腴的身段,“你得先让我瞧瞧……你那玩意儿,究竟有多厉害。”

  王大力回过神来,狂喜涌上心头。他忙不迭地点头:

  “好!好!叔母您瞧好了!”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裤带。粗糙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裤带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哗啦”一声,裤子褪到了脚踝。

  月光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王大力挺着腰,得意道:

  “叔母您瞧!侄儿这鸡巴,比叔父的如何?”

  顾若曦垂下眼,目光在那根东西上扫过。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窗纸,却让王大力浑身一颤。

  “还不错。”

  她说着,缓缓伸出手。

  月光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圆润,像玉雕的一般。

  王大力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朝他那根东西伸去……

  东厢房外。

  顾若曦依旧静静地坐在炕沿上,闭着眼,仿佛在打坐。

  月光照在她身上,墨发披散,襦裙整齐,连衣带都系得好好的。

  屋子里,王大力站在空荡荡的炕前,裤子褪到了脚踝,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他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叔母您摸……侄儿这鸡巴硬不硬?大不大?保管让您舒服……”

  “来,叔母,躺下……侄儿这就肏您……先把您这骚屄肏开……”

  “哎呀,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舔舔……”

  他对着空气,又摸又抱,又亲又舔,动作粗俗下流,仿佛真有个女人在他怀里。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

  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她看着王大力那副丑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结界里,幻境更真实了。

  王大力忽然觉得怀里的人儿动了。那两团奶子贴在他胸口,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轻轻撸动……

  “啊……叔母……您这手……真软……”

  他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前后挺动,对着空气肏干起来。

  “噗滋……噗滋……”

  他仿佛听见了水声,听见了肉体撞击声,听见了女人细细的呻吟……

  “叔母……您这骚屄……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对……就这样……撅高点……让侄儿肏您屁眼……”

  “侄儿要射了……射您骚屄里……灌满您……”

  他越肏越猛,越叫越响,那根东西在空气里疯狂抽插,顶端渗出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东厢房里,淫声浪语愈发响亮。

  “啊……叔母……您这骚屄夹得真紧……侄儿要射了……全射您里头……”

  王大力的粗喘混着下流的秽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对着空气疯狂挺动腰胯,那根粗长的物事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顶端不断渗出浊液,甩得到处都是。幻境中,他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哭喊求饶,骚水横流。

  门外,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贴在窗边。

  是王铁山和赵氏。

  两人踮着脚,侧着耳,眼睛拼命往窗纸的破洞里瞅。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看得不甚分明,可那动静、那声音,却听得真真切切。

  “听见没?听见没?”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兴奋得泛红,“大力正肏得欢呢!你听那骚货叫的……哎呦,这声儿,骨头都酥了!”

  王铁山搓着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成了!这下成了!明儿早上,那骚货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可不是嘛!”赵氏咧着嘴笑,“等大力把她肚子搞大,生了娃,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见了男人就自己扒裤子……”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顾若曦光着屁股给王家生儿育女的模样。

  屋里,王大力的秽语又响了起来:

  “叔母……您这屁眼子也松了……让侄儿再肏几回……灌满您……”

  “啧啧,”赵氏咂咂嘴,“大力这娃,真是得了我的真传。你听,前后两个洞都肏着呢!”

  “就是可惜了,”王铁山忽然压低声音,“这骚货到底是被铁柱玩过的二手货。那骚屄和屁眼子,早就不紧实了。”

  “二手货咋了?”赵氏不以为然,“身段好,奶子大,屁股肥,能生养就行。再说了,大力年轻力壮,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多肏几回,保管把她那俩洞都肏得服服帖帖的。”

  “倒也是。”王铁山点点头,又凑近窗缝看了看。

  两人正说着,屋里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呻吟——是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仿佛正被肏到极处。

  “啊……大力……轻点……要死了……”

  这声音自然是幻境所化,可听在王铁山和赵氏耳中,却无比真实。

  “听听!听听!”赵氏激动得直拍大腿,“这骚货,被肏舒服了!叫得多浪!”

  “嘿嘿,”王铁山淫笑两声,“等明儿,让大力当着铁柱的面再肏她几回。让铁柱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的。”

  月光下,两人的脸贴在破窗边,因兴奋而扭曲,因贪婪而狰狞。

  院中,顾若曦静静地站着。

  墨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白色的襦裙被风吹得贴紧了身子,勾勒出丰腴的曲线。她看着那两道贴在窗边的黑影,琉璃色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像看两只蝼蚁在污秽中打滚。

  看了片刻,她转身,走向西厢房。

  推开房门,王老汉仍趴在炕上,鼾声如雷。酒气混着汗酸味扑面而来,熏人欲呕。

  顾若曦走到炕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没入。

  王老汉身子一颤,鼾声戛然而止。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顾若曦站在炕边,愣了愣:

  “仙……仙子?”

  顾若曦没说话,只招了招手。

  王老汉连忙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可酒气已经散了七八分。他跟着顾若曦走出西厢房,来到院子里。

  夜风一吹,他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看见了东厢房窗边那两道黑影。

  也听见了屋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和窗外那两人的窃窃私语。

  “等明儿,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铁柱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烂的。”

  “一个二手货,还装什么清高。大力肯要她,是她的福气!”

  “就是!等生了娃,她就是咱们王家的人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走路都夹不紧腿……”

  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进王老汉耳中。

  他站在院子里,身子僵住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苍老的面容先是茫然,继而震惊,最后一点点沉下去,沉成一片晦暗。

  他早就知道哥嫂一家看不起自己。

  从小就知道。

  哥哥嫌他笨,嫂子嫌他穷,侄子嫌他老。每次回村,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像看一条讨食的野狗。

  可毕竟……是亲哥哥啊。

  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一个炕上长大的。娘临死前,还拉着他的手说:“铁柱啊,你哥性子倔,可心里是疼你的。往后……兄弟俩要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王老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顾若曦,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让仙子……见笑了。”

  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顾若曦静静地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仙凡有别。”

  只四个字。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仙凡有别。

  他是凡人时,他们是他的血亲,是他的羁绊,是他甩不脱的泥沼。

  可如今……他已是炼气巅峰,半只脚踏入了仙门。凡俗的恩怨,凡俗的亲情,凡俗的算计……都该放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灌入肺腑,凉丝丝的。

  “要杀么?”

  顾若曦忽然问。

  声音很轻,像在问今晚月色好不好。

  王老汉摇摇头。

  “不杀了。”

  他顿了顿,低声道:

  “娘说过……兄弟一场。”

  顾若曦点点头,没再问。

  “那回凌天宗?”

  王老汉却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狡黠。

  “先不急。”

  他伸手,摸上顾若曦的臀肉。那肥硕的臀瓣在月白色的襦裙下,饱满而柔软。

  “嘿嘿……老奴这心里头……堵得慌。得泄泄火。”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仙子您……”

  顾若曦垂眸,看了看他那只在自己臀上揉捏的手。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随你。”

  王老汉咧嘴笑了。

  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回了西厢房。

  门关上。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声音。

  不是幻境中那虚假的淫声浪语,而是真实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啪!啪!啪!啪!”

  节奏沉稳,力道十足。

  东厢房窗边,王铁山和赵氏还沉浸在幻境中。

  “听见没?大力肏得更猛了!”赵氏兴奋道。

  “那是!咱们大力,年轻力壮!”王铁山得意道。

  两人全然不知,隔壁屋里,王老汉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臀肉乱颤。

  “啪!啪!啪!啪!”

  真实的撞击声,混着幻境中的淫声浪语,在寂静的夜里交织。

  月光洒在破旧的院落里,照着窗边两张贪婪的脸,也照着西厢房里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仙凡有别。

  可有些火,该泄还是得泄。

  鸡叫第三遍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青灰色的晨光透过破窗纸,在东厢房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斑。地上散落着衣物——是王大力的裤子,褪到脚踝处,沾满了泥灰。炕沿边,那根粗长的物事软趴趴地垂着,顶端还挂着干涸的浊液。

  王大力光着膀子,抱着炕边那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脸贴在粗糙的木头面上,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再摸摸……”

  他闭着眼,脸上泛着痴傻的笑,双手在柱子上来回摩挲,仿佛在揉捏什么柔软的东西:

  “等明儿……侄儿带您去镇上……买新衣裳……把您这骚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给侄儿一个人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叔父那老骨头……哪配得上您?他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肏都肏不进去……哪像侄儿……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您七八回……”

  “往后啊……您就是侄儿的人了……侄儿天天肏您……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把您那俩洞都肏松了……让您见了侄儿就自己撅屁股……”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喷在柱子上,混着昨夜甩上去的浊液,黏糊糊的一片。

  堂屋里传来开门声。

  王铁山和赵氏也起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眼睛底下挂着黑眼圈——昨夜在窗边偷听了大半宿,几乎没怎么睡。

  “大力!大力!”王铁山扯着嗓子喊,“起来了没?事儿成了吧?”

  屋里没回应,只有王大力的嘟囔声:

  “叔母……您这屁眼子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成了!肯定成了!”赵氏拍着大腿,“你听,大力还在肏呢!这娃,体力真好!”

  两人兴冲冲地走到东厢房门口,推开门。

  晨光照进屋里,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炕边那根柱子——和王大力抱着柱子痴傻的模样。

  王铁山愣住了。

  赵氏也愣住了。

  “大、大力?”王铁山试探着叫了一声。

  王大力没回头,依旧抱着柱子,脸贴在木头上蹭来蹭去:

  “叔母……您身上真香……让侄儿舔舔……”

  王铁山脸色变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肩膀,用力一扯:

  “大力!你醒醒!”

  王大力被扯得一个踉跄,终于睁开了眼。他茫然地看着王铁山,又看看四周,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爹?您……您咋在这儿?叔母呢?”

  “什么叔母!”王铁山急道,“你看清楚了!你抱的是柱子!”

  王大力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根粗糙的木头柱子。

  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炕。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和那根软趴趴的物事。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尖叫起来:

  “不……不可能!我昨夜明明……明明肏了叔母!我听见她叫了!她还让我摸她奶子……让我舔她骚屄……”

  “闭嘴!”赵氏厉声喝道,脸色铁青。

  她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被褥——冰凉,平整,根本没人睡过的痕迹。她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底下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有。

  “人……人呢?”她喃喃道。

  王铁山也反应过来,转身冲出东厢房,直奔西厢房。

  “砰”地一声推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

  炕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干干净净,连个酒碗都没有。昨夜王老汉睡过的地方,连个压痕都没留下。

  仿佛……从来没人住过。

  王铁山站在门口,身子晃了晃。

  “难道……”他喃喃道,“昨夜……都是假的?”

  赵氏也跟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脸色煞白:

  “不可能……我明明听见了……听见大力肏她的声音……听见她叫……”

  “我也听见了!”王大力光着屁股跑过来,急道,“爹!娘!我真的肏了她!我鸡巴上还有她的骚水呢!”

  他指着自己那根东西,顶端确实挂着干涸的液体。

  可那液体……分明是他自己的。

  三人站在西厢房门口,面面相觑。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三人脸上,照出他们茫然、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昨夜的一切——那淫声浪语,那肉体撞击声,那女人的娇喘,那得意的谋划——都那么真实。

  可眼前的一切——空荡荡的屋子,整齐的被褥,干干净净的桌子——却更真实。

  “难道……”赵氏忽然颤声道,“那骚货……不是人?”

  这话一说出口,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妖……妖怪……”王大力哆嗦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还滴下几滴黄色的液体——吓尿了。

  王铁山也腿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那……那铁柱呢?他也是妖怪?”

  三人站在晨光里,许久没说话。

  院子里,鸡还在叫,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村子里传来狗吠声——又是寻常的一天。

  可王家这三口人,却觉得浑身发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

  三日后,青牛村里传出一桩奇事。

  王铁山一家三口,忽然都痴傻了。

  王铁山整天蹲在院子里,对着空气说话,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说些“骚货”、“奶子”、“肏烂了”之类的荤话。

  赵氏则抱着个枕头,当婴儿似的哄,嘴里念叨“生个大胖小子”、“让大力天天肏你”。

  王大力最惨——他光着屁股在村里跑,见着柱子就抱,见着女人就扑,嘴里喊着“叔母”、“让我肏你”、“我鸡巴大”。

  村里人都说,这是遭了报应。

  具体什么报应,没人说得清。

  那一家三口的痴傻,也很快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一阵,笑一阵,也就忘了。

  ***

  百里之外,山道上。

  晨雾还未散尽,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清香。鸟雀在枝头啁啾,露珠从叶片上滚落,滴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顾若曦和王老汉并肩走着。

  她面纱已经摘下,墨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晨光透过林叶照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琉璃色的眸子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柔和。

  王老汉走在她身侧,脚步轻快。虽然还是那副佝偻瘦小的模样,可眼神却清亮了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让他的身子骨硬朗了不少。

  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坟,立在青牛村后山的荒坡上,坟头长满了野草。王老汉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烧了纸钱,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说这些年过得挺好,说娶了个好婆娘,说往后会常回来看娘。

  顾若曦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祭拜完,两人便下了山,沿着山道往凌天宗的方向走。

  走得不快。

  王老汉时不时侧头看看顾若曦,咧嘴笑笑:

  “仙子……”

  他顿了顿,改口:

  “婆娘,咱们不急回去吧?”

  顾若曦侧眸看他:

  “有事?”

  “嘿嘿……”王老汉搓搓手,“老奴想着……仙子您怕是很少去过凡人的城池地界吧?”

  顾若曦微微一怔。

  确实。

  她修行万年,绝大多数时光都在凌天宗静虚峰上度过。偶尔下山,也是去其他仙门,或入秘境,或探古墟。凡人的城池……她几乎从未踏足。

  “未曾。”

  她如实道。

  “那……”王老汉眼睛亮了,“咱们去逛逛?前头就是青阳县,虽不是什么大地方,可也挺热闹。有酒楼,有茶馆,有集市……还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还有客栈。咱们可以住一晚,老奴……好好伺候伺候仙子。”

  “随你。”

  

第8篇•第八章 晋升 任务_28000645

  date:2026-05-06T18:39:34+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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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嗯……”

  细碎的哼唧声从床榻边传来,压抑着,带着几分不情愿,混着黏腻的水声。

  烛影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形。

  上官婉儿一身鹅黄色的对襟襦裙,此刻裙摆凌乱地堆在膝边,上半身的衣裳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头月白色的抹胸。那抹胸本就薄软,此刻被一双大手从背后反剪着,用麻绳紧紧捆住了手腕,勒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

  这一挺,胸前那两团丰乳便更显饱满了。

  抹胸被撑得紧绷,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在薄布料子下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两点凸起也在布料下轻轻摩擦,泛起一阵酥麻。

  她身前,李德贵大马金刀地坐在圆凳上,裤子褪到了脚踝,享受着胯下女子的服侍。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上官婉儿的头,正埋在他胯下那丛浓密的阴毛里。

  “啵……滋……”

  她的小嘴儿含着那根肉棒的顶端,唇瓣紧紧包裹,腮帮子微微凹陷,正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每次吞入时,鼻尖都会蹭到那丛阴毛,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咕啾……咕啾……”

  口水混着那肉棒顶端渗出的粘液,在她口腔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舌尖灵活地绕着那龟头上的沟壑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用舌面摩擦棒身。

  嘴角,透明的涎水混着粘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拉出几道银丝,滴在她胸前的抹胸上,将那月白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嗯……呜……”

  她又哼了一声,抬起眼。

  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幽怨,几分羞恼,直勾勾地盯着李德贵。

  李德贵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师姐这嘴……真会伺候人。”

  他伸手,摸了摸上官婉儿的头发,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猫。

  “平日高高在上的师姐,现在正跪在师弟胯下,含着我这腌臜玩意儿……啧啧,这滋味,比吃了仙丹还爽。”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

  这一哼,气息喷在那肉棒上,李德贵身子一颤,舒服得眯起了眼。

  “对……就这样……师姐再含深些……”

  他按着上官婉儿的后脑,轻轻往下压。

  “呜!”

  上官婉儿猝不及防,那根肉棒猛地顶进了喉咙深处。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喉头紧缩,本能地想呕吐,可那肉棒却卡得死死的,进退不得。

  “滋……滋……”

  她只能含得更深,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物事,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吮吸。

  李德贵舒服得直吸气:

  “嘶……师姐这喉咙……真紧……夹得师弟快上天了……”

  他腰胯开始轻轻挺动,那根肉棒在上官婉儿嘴里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节奏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上官婉儿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杏眼里水光更盛,幽怨地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粗暴。

  李德贵却笑得更欢了。

  “师姐这眼神……勾得师弟更硬了……”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棒快速抽插,撞击着上官婉儿的唇舌,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口水被搅得四处飞溅,混着那根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糊了她满脸。

  “呜……嗯……呜……”

  上官婉儿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唧。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混着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抹胸被涎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乳肉的形状,饱满而柔软,顶端的乳尖硬挺着,在布料下摩擦。

  李德贵看得眼热,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

  李德贵却按得更紧,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

  上官婉儿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听得李德贵心头火起。

  他再也忍不住,按住上官婉儿的头,腰胯猛地一挺——

  “噗!”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上官婉儿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上官婉儿被迫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那精液又腥又稠,灌得她满嘴都是,还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往下流。

  “咳……咳咳……”

  李德贵松开手,上官婉儿立刻往后一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咳得眼泪直流,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和几根黑色的阴毛,模样狼狈不堪。

  “你……你混蛋!”

  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抬起头,杏眼里满是羞恼:

  “全射我嘴里……呛死我了!”

  李德贵笑嘻嘻地提起裤子,凑过去帮她擦嘴:

  “师姐莫气,师弟这不是……没忍住嘛。”

  上官婉儿瞪着他,若不是今早——

  ***

  晨光初露时,李德贵神秘兮兮地找到了她。

  “师姐!师姐!”

  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脸上堆着笑:

  “您瞧,师弟给您弄来了什么?”

  上官婉儿正要去早课,被他拦住,有些不耐:

  “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去练剑呢。”

  李德贵打开锦盒。

  里头躺着一支珠钗。

  赤金打造的钗身,钗头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南海珍珠,周围点缀着细碎的碧玺,在晨光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上官婉儿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这是‘月敛珰’?”

  她伸手想去拿,又缩了回来,脸上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我托人找了三个月都没买到,你怎么弄到的?”

  “嘿嘿,”李德贵得意地笑,“师弟自有门路。师姐喜欢吗?”

  “喜欢!”

  上官婉儿点头如捣蒜,伸手就要去拿:

  “多少灵石?师姐给你。”

  “不要灵石。”

  李德贵却合上了锦盒。

  上官婉儿一愣:

  “不要灵石?那你要什么?”

  李德贵凑近些,压低声音:

  “师弟想要……师姐帮个小忙。”

  “什么忙?”

  “就是……”

  李德贵话没说完,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自己屋里拽。

  “诶!你干嘛!轻一点啊!”

  上官婉儿挣扎着,可李德贵力气不小,又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进了屋。

  “砰!”

  门关上了。

  ***

  到头来想想,上官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为了这个……让我含你那腌臜玩意儿?”

  她瞪着李德贵,脸颊绯红:

  “真不知道含你尿尿的地方……这算什么!”

  李德贵连忙扶她起来,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上官婉儿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

  “师姐有所不知啊,”李德贵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叫‘品箫’。”

  “品箫?”

  上官婉儿一愣。

  “对啊,”李德贵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肢摸到臀肉,“师姐这嘴,这舌头,伺候起人来,比吹箫还好听呢。”

  “你……你胡说什么!”

  上官婉儿羞得耳根都红了:

  “这……这是把我当成窑姐了!”

  “哪能啊!”

  李德贵连忙找补,手却摸到了她胸前,隔着湿透的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窑姐哪有师姐这般身段,这般滋味?师弟这是……仰慕师姐,才想让师姐亲近亲近。”

  “仰慕?”

  上官婉儿气得想踢他,可双腿发软,使不上力:

  “仰慕就是让我跪着含你那玩意儿?还……还全射我嘴里?!”

  “那不是……没忍住嘛。”

  李德贵笑嘻嘻地,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娇躯瞬间酥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师姐这身子……真敏感。”

  李德贵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一支珠钗换师姐品箫一次……师弟觉得,值。”

  “你……你无赖……”

  上官婉儿想骂他,可身子软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李德贵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摸得她浑身发烫,那处私密之地更是湿漉漉的,难受得紧。

  “师姐若是觉得亏了,”李德贵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师弟再好好补偿补偿师姐。”

  “你……你要干嘛……”

  上官婉儿慌了,可双手被绑,挣扎不得。

  李德贵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干师姐最爱干的事。”

  “你……唔!”

  话音未落,唇已被堵住。

  “吱呀……吱呀……”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嗯……呜……”

  细碎的嘤咛从床榻深处传来,像猫崽被踩了尾巴,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倦意。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屋里投下朦胧的亮。晨雾还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黏腻的气味——是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经了一夜发酵,成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床榻上,上官婉儿仰面躺着,衣裳被扒的干干净净。

  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此刻苍白得厉害,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此刻软塌塌地摊在身侧。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腹平坦,可往下些,那处蜜穴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里头还在缓缓渗出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些淡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

  她双手被一条麻绳捆着,高高举过头顶,绑在床头的雕花栏上。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丝。

  整个人,像一团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床沿边,李德贵正蹲在那儿。

  这汉子也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可古怪的是,他肥腻的肚皮上,竟套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正是上官婉儿昨日穿的那件。那肚兜本是女子贴身之物,布料轻薄柔软,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此刻被他这么个大男人套在身上,绷得紧紧的,鸳鸯都快被撑变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的肚兜,咧嘴笑了,笑得满脸得意:

  “师姐这肚兜……。”

  他伸手,摸了摸肚兜上绣的鸳鸯,又拍了拍自己肥腻的肚皮:

  “往后啊,师弟就穿着师姐的肚兜睡觉。闻着师姐的味儿,睡得香。”

  上官婉儿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满是疲惫,可还是强撑着瞪他:

  “禽兽……变态……”

  声音有气无力,像蚊子哼哼。

  李德贵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桌边端来一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还冒着热气。他拧了块布巾,又走回床沿边。

  “师姐莫骂,师弟给您擦擦身子。”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分开上官婉儿的大腿。

  那处蜜穴暴露在晨光下,红肿不堪,淫水混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黏糊糊的一片。李德贵用布巾轻轻擦拭,动作居然还算温柔。

  “嗯……”

  布巾触碰到那敏感处,上官婉儿身子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李德贵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擦到小腹,又从蜜穴外围擦到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布巾很快就被染成了混浊的颜色,他拧了拧,又换了一块干净的。

  擦着擦着,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指尖,无意中碰到了那蜜穴的入口。

  湿滑,温热,还在微微收缩。

  李德贵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上官婉儿。她正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很疲惫,可那两片红肿的唇瓣却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师姐……”

  李德贵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啊!”

  上官婉儿猛地睁开眼,身子剧烈一颤:

  “你……你干嘛!”

  “给师姐擦干净些。”

  李德贵嘴上说着,手指却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轻轻抠挖起来。

  “滋……滋……”

  指尖刮过柔软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混着上官婉儿压抑的喘息,淫靡不堪。

  “嗯……呜……”

  上官婉儿咬着唇,想忍住,可身子却不听使唤。那处蜜穴被折腾了一夜,早就敏感得厉害,此刻被这么一抠挖,竟又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眼睁睁看着李德贵的手在自己腿间动作。

  那根粗短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抠挖着,搅动着,带出黏腻的液体,发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羞耻。

  可快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羞耻。

  “啊……嗯……”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听得她自己都脸红。

  李德贵眼睛亮了。

  “师姐这骚屄……真贪吃。”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抠挖,像在掏什么宝贝。

  “噗滋……噗滋……”

  水声更响了。

  上官婉儿的身子开始颤抖,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抠挖。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啊……别……别抠了……”

  她哭着求饶,可身子却诚实得很,那处蜜穴收缩得更紧了,死死夹着那根手指。

  李德贵哪里肯停。

  他昨夜与上官婉儿双修了一整晚,说是双修,实则是单方面的采补。上官婉儿是金丹后期修士,体内灵力精纯浩瀚,每泄身一次,便有大量精纯灵力顺着交合处涌出,被他这炼气期的小修士贪婪吸走。一夜下来,他修为又精进不少,浑身灵力充沛,精神抖擞。

  而上官婉儿呢?

  她泄了不知多少次身,每次泄身,灵力便被榨出一大截。李德贵那点微薄的阳精里蕴含的灵力,对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此消彼长,一夜下来,她体内灵力竟被榨去了三成有余,此刻浑身虚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身体的快感,和灵力被榨出的空虚感,双重折磨了她整整一晚。

  此刻,又被这禽兽用手指抠挖。

  “滋咕……滋咕……”

  李德贵的手像鬼畜般在那蜜穴里快速抽插,抠挖着那敏感的肉壁,寻找着那处最软嫩的所在。上官婉儿眼睁睁看着,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背叛了她,在那手指的抠挖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啊……啊……!”

  不知抠挖了几百上千下之后,她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又泄了。

  混浊的液体从那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昨夜的残留,糊了李德贵满手。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晃得人眼花。

  许久,她才缓过气来,侧过头,瞪着李德贵,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意:

  “你……你下回节制一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这样的采补下去……我……我怕是要跌境界了……”

  李德贵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黏腻,咧嘴笑了:

  “师姐放心,师弟有分寸。”

  他站起身,把肚兜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床上:

  “这肚兜,师弟穿过了,还给师姐。”

  说罢,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喂!混蛋!”

  上官婉儿急了:

  “先给我解开啊!呜呜呜……”

  李德贵头也不回。

  “喂!”

  “你真走了啊?回来啊!”

  “我要尿尿!”

  “回来啊!”

  她的喊声响彻整个院子,又急又气,还带着哭腔。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德贵早就走远了。

  上官婉儿躺在床上,双手被绑着,腿间黏腻不堪,小腹胀得难受——是真的想尿尿。

  她瞪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眶一红,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禽兽……王八蛋……等我解开了……非……非阉了你不可……”

  可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没底气。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照在那满身的狼藉上。

  院子里,有早起的弟子经过,听见屋里的哭声,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上官婉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双手被绑着,连遮羞都做不到。

  半个时辰后门被推开时,李德贵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脸上堆着笑,嘴里哼着小曲儿,想着上官婉儿饿了一早上,这会儿该是又羞又恼,见了这食盒里的好菜,总该消消气——

  然后,他就闻到了那股味儿。

  浓烈,刺鼻,带着股腥臊气,混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直往鼻子里钻。

  李德贵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眼往床榻上看去。

  上官婉儿还躺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床头,一丝不挂的身子软软地摊着。可床单上,她臀下的位置,却湿了一大片。那湿痕深黄,在月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边缘还在缓缓扩散。湿痕中心,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上官婉儿侧着头,小脸通红,眼眶也是红的。她咬着唇,死死咬着,唇瓣都被咬出了血印子。那双杏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像丢了魂儿。

  李德贵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卧槽!师姐你!!”

  他提着食盒冲过去,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怎么尿了?!”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空洞的眼里,渐渐聚起了怒火,羞怒,还有……一丝绝望。

  “你……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绑了我一早上……我……我憋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德贵连忙放下食盒,手忙脚乱地去解她手腕上的麻绳:

  “我就是……就是去给师姐做饭去了!想着师姐饿了一夜,该吃点好的……”

  麻绳系得紧,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上官婉儿的手腕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血丝。她一得自由,立刻就想抬手去遮身子,可手臂酸软无力,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做饭?”

  她瞪着李德贵,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做饭就不能先给我解开?我……我喊了你多久?你听见了吗?啊?!”

  “我……我真没听见……”

  李德贵心虚地低下头,伸手想去扶她:

  “灶房离得远,我又忙着炒菜……”

  “炒菜!”

  上官婉儿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炒菜比我还重要?!我……我都尿床上了!你闻闻!这味儿!这骚味儿!”

  她越说越羞,越说越气,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没这么丢人过!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禽兽!王八蛋!呜呜呜……”

  李德贵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还嘴,只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是我不好……是我混蛋……师姐莫哭……莫哭……”

  他转身打开食盒,里头是几碟还冒着热气的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豆腐,还有一碗莲子羹。都是上官婉儿平日里爱吃的。

  “师姐,您瞧,都是您爱吃的。我特意去山下酒楼买的,还热乎着呢。”

  他端起那碗莲子羹,凑到她嘴边:

  “您先喝口羹,暖暖身子。这床单……我待会儿就换,保证给您换得干干净净的,一点儿味儿都不留。”

  上官婉儿瞪着他,又看了看那碗香气扑鼻的莲子羹。

  她确实饿了。

  折腾了一夜,又被绑了一早上,肚子里早空了。此刻闻到饭菜香,肚子竟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脸更红了。

  “我……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她别过头,可眼睛却偷偷往食盒里瞟。

  李德贵哪能看不出来,连忙舀了一勺羹,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师姐,就尝一口。您要是不吃,身子更虚,待会儿怎么揍我出气?”

  这话说到了上官婉儿心坎里。

  她咬了咬牙,终于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羹。

  温热的羹汤滑入喉咙,带着莲子的清甜,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她咽下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食盒里的糖醋排骨。

  李德贵立刻会意,夹了一块排骨,送到她嘴边。

  “我……我自己来。”

  她想伸手去接,可手臂酸软,抬不起来。

  李德贵也不勉强,就一块一块地喂她。清蒸鲈鱼肉质鲜嫩,糖醋排骨酸甜可口,翡翠豆腐滑嫩爽口。她吃得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怒都吃下去。

  一碗羹,几碟菜,很快就被她吃了个精光。

  肚子里有了食,身子也暖了。她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运转灵力。金丹后期的修为,恢复起来极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苍白的脸上就有了血色,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些。体内那被榨干了的灵力,也缓缓恢复了三四成。

  她睁开眼,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正蹲在床边,收拾着碗筷,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

  “师姐,吃饱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上官婉儿没说话。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被勒出的红印子还在,有些地方破了皮,隐隐作痛。

  她走到李德贵面前,低头看着他。

  李德贵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

  “师姐,您——”

  话音未落。

  “砰!”

  一记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裹挟着金丹后期的灵力,力道十足。李德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得向后仰倒,“咚”地一声撞在桌腿上,又滚倒在地。

  他捂着脸,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流,眼前金星乱冒:

  “师……师姐……您……您怎么……”

  上官婉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抬脚就踹。

  “砰砰砰!”

  一脚踹在肚子上,一脚踹在胸口,一脚踹在胯下。

  李德贵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疼得嗷嗷直叫:

  “啊!师姐……别……别踹那儿……要废了……”

  “废了正好!”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师姐师妹!”

  她打得兴起,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李德贵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他那炼气期的修为,在上官婉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上官婉儿才停手。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李德贵——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被踹得破破烂烂,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她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背上。

  然后,她慢悠悠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李德贵被她这么一坐,差点背过气去,闷哼了一声:

  “师……师姐……您……您轻点……”

  上官婉儿没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又擦了擦嘴角——方才吃饭时沾了点油渍。

  镜子里,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有些憔悴,可那股子傲娇劲儿又回来了。

  她收起铜镜,低头看着脚下的李德贵,冷哼一声: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李德贵有气无力地回答:

  “师弟错了……不该绑着师姐……不该让师姐……尿床上……”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采补师姐……不该……不该让师姐含……含我那玩意儿……”

  “哼!”

  上官婉儿又踹了他一脚:

  “下次还敢不敢?”

  “不……不敢了……”

  李德贵连忙摇头:

  “下次……下次师弟一定先给师姐解开……一定不让师姐憋着……”

  “这还差不多。”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皱了皱眉: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床单换了!这骚味儿,熏死人了!”

  “是……是……”

  李德贵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柜子里找干净的床单。

  上官婉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摸了摸肚子——饱饱的。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揍人足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李德贵。那汉子鼻青脸肿,动作笨拙,可换床单的动作却很认真,生怕留下一点褶皱。

  她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换好了没?磨磨蹭蹭的!”

  “好……好了!师姐您瞧,干干净净的!”

  李德贵换好床单,又把那脏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我……我这就拿去洗。”

  “等等。”

  上官婉儿叫住他。

  “先打水来,我要沐浴。”

  她顿了顿,补充道:

  “要热水,多打几桶。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是!师弟这就去!”

  李德贵抱着脏床单,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上官婉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她又红了脸,低声骂了一句:

  “活该。”

  青阳县集市。

  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摊贩,卖糖葫芦的,卖布匹的,卖胭脂水粉的,卖活鸡活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空气中混着炸油条的香气、牲畜的骚味、和行人身上的汗酸味,嘈杂而鲜活。

  王老汉走在人群中,脚步轻快,眼睛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他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虽然洗得干净,可那佝偻瘦小的模样,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庄稼汉。

  顾若曦走在他身侧。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墨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可即便如此,那高挑丰腴的身段,那行走间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还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王老汉在一处卖泥人儿的摊前停下,拿起一个小泥猴,翻来覆去地看。

  “婆娘,你瞧这猴儿,像不像山上的灵猴?”

  顾若曦看了一眼那泥猴,又看了看王老汉,淡淡道:

  “像你。”

  王老汉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那更要买下来,给婆娘当个宠物。往后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瞧瞧。”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就要递给摊主。

  顾若曦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丑。”

  她只吐了一个字。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那泥猴——歪嘴斜眼,确实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

  “丑是丑了点,可胜在有趣。婆娘您瞧,这猴儿的姿势,多像老汉我蹲在田埂上抽烟袋的样子。”

  他把泥猴往顾若曦手里塞。

  顾若曦接过,看了一眼,随手丢回摊上:

  “不要。”

  “哎——婆娘——”

  王老汉急了,又去拿那泥猴:

  “买一个嘛,又不贵。往后您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看看,权当解闷。”

  “想你作甚。”

  顾若曦转身就走。

  王老汉拿着泥猴,追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在摊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讪讪地把泥猴放了回去,快步跟上顾若曦:

  “婆娘,您等等我!”

  两人又逛了一阵,买了些桂花糕和糖炒栗子。王老汉把桂花糕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拍了拍,笑道:

  “留着晚上吃。”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可唇角却微微扬了扬。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王老汉抬头一看,只见一座朱红色的楼阁矗立在街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字匾额,写着“倚翠楼”三个大字。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手里挥着帕子,正拉着过往的行人往里拽。

  是青楼。

  王老汉脚步一顿,正要拉着顾若曦绕开,却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从门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准确地说,一眼就看见了顾若曦。

  那老鸨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大红绸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抹得血红。她上下打量了顾若曦一番,眼睛一亮,又看了看王老汉,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老哥,留步,留步!”

  她拦住二人,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来回扫视,从胸脯看到腰肢,又从腰肢看到臀胯,越看眼睛越亮:

  “老哥,这是您闺女吧?哎呦喂,这身段,这模样,可真是百里挑一啊!”

  王老汉一愣,正要解释,那老鸨却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

  “老哥,您这是要卖女儿吧?我跟您说,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倚翠楼,可是青阳县最大的楼子,出手最阔绰!您这闺女,要是进了我们楼里,保管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老哥,您开个价。我瞧您这闺女,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这身段,这奶子,这屁股,都是上等货色。就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若曦的腰臀之间,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就是……瞧着不像雏儿了。”

  王老汉没说话,顾若曦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听着。

  老鸨见他们不吭声,以为是在犹豫,便说得更起劲了。她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拍在顾若曦的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老哥,您别嫌我说话直。我在这行当里混了三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您这闺女,一看就是被肏熟了的。您瞧她这腰,这屁股,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肏过的。”

  她说着,那手竟不老实起来,顺着顾若曦的臀缝往下滑,手指隔着裙布,往那私密处抠去。

  顾若曦眉头微蹙,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老鸨手法老练,竟跟着往前一贴,两根手指顺着那臀缝往下一探,隔着布料,在那处凹缝上狠狠扣了一下。

  “滋——”

  一声极轻的黏腻声响。

  老鸨的手指抽出来,在指尖捻了捻,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又猥琐的笑:

  “啧啧,老哥,您这闺女,那骚屄怕是早就被肏开了。贱筋都软了,阴唇都合不拢了,一扣就出水,黏糊糊的,骚得很。这样的货色,虽然不如雏儿值钱,可也有熟妇的妙处——会伺候人,知道怎么夹,怎么扭,怎么叫,能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又伸手往顾若曦腿间探去,这次竟直接撩开裙摆,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处软肉上揉搓起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僵,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

  可那老鸨浑然不觉,手指在那处凹缝上又揉又扣,发出“滋咕滋咕”的细微水声:

  “哎呦喂,这骚屄,一扣就出水,湿漉漉的,热乎乎的,真他娘的是个好物件。老哥,您这闺女,在床上怕是浪得很吧?被肏的时候叫得响不响?会不会自己扭屁股?”

  她说着,手指忽然往那缝隙深处一探,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

  顾若曦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微微一滞。

  那老鸨立刻察觉到了,嘿嘿一笑:

  “找到了!就是这儿!老哥,您瞧,您这闺女最怕人碰这儿。一碰,身子就软了,腿就夹紧了,连气儿都喘不匀了。这地方要是好好调教调教,保管一碰就泄,一泄就浪,浪起来连亲爹都不认。”

  她说着,手指在那粒肉珠上又揉又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无比。

  顾若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双腿微微夹紧,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寒意更浓了些。

  老鸨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近顾若曦耳边:

  “闺女,别绷着。你让老娘插得更深些,保管让你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跟着老娘进楼,调教一个晚上,保证你变成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连狗都忍不住想上你。”

  这话一出,王老汉脸色瞬间煞白。

  他差点原地去世,七窍生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顾若曦当场发作,一掌把这青楼连同整条街都夷为平地。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顾若曦身前,对那老鸨赔笑道:

  “不了不了,这闺女我不卖。”

  老鸨一愣:

  “五十两还嫌少?那……六十两?”

  “不卖不卖。”

  王老汉连连摆手,拉起顾若曦的手:

  “这是我婆娘。”

  说罢,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老鸨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她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骚屄给这老东西肏,真是糟蹋了!”

  王老汉听见了,也不敢回头,拉着顾若曦快步拐过街角,直到看不见那倚翠楼的招牌,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若曦:

  “婆娘……您……您没生气吧?”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

  “无妨。”

  王老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又往集市深处走去。

  .......

  .......

  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里,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昏黄的光影。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二更天了。

  床榻上,两具身子正缓缓交缠着。

  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而是慢悠悠的,像溪水淌过石头,带着几分慵懒和闲适。

  王老汉和顾若曦面对面坐着,双腿交缠,彼此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埋在她那湿滑的蜜穴里,被那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却不急着抽送,只是静静地待着,偶尔轻轻动一下。

  两人的腰胯,正以一种极缓慢的节奏轻轻挺动着。

  王老汉的双手扶着顾若曦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轻轻往前一挺,那肉棒便往深处滑了几分,顾若曦的鼻子里便逸出一声轻哼,腰肢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可两人都不急着动。

  就这么慢悠悠地,你挺一下,我扭一下,像在跳一支极慢的舞。

  烛火跳动着,在两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顾若曦的墨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王老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若隐若现,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忽然开口:

  “仙子,老汉我教您的这个动作……您知道是哪儿学来的吗?”

  顾若曦微微抬眼:

  “哪儿?”

  “嘿嘿……”

  王老汉笑了笑,腰胯又轻轻挺了一下:

  “这是女女之间做爱才会用的姿势。”

  顾若曦眉头微动:

  “磨镜之好?”

  “对对对!就是磨镜!”

  王老汉点头,双手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

  “老汉我以前在村里,听人说过。说两个女人做那事儿,就是这样面对面坐着,腿缠着腿,那地方对着那地方,互相磨蹭,磨得舒服了,就一起泄身。”

  顾若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嘿嘿……”

  王老汉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老实交代:

  “以前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的。他们没事就爱凑在一起说这些荤话,说哪家的媳妇和哪家的闺女磨镜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老汉我那时候……就记下了。”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王老汉见她没生气,胆子又大了些,腰胯轻轻挺动起来,一边挺一边说:

  “仙子莫怪,男人嘛……就喜欢在床上折腾女人。”

  顾若曦抬眼看他:

  “折腾?”

  “就是……”

  王老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想把女人弄脏,弄乱,弄出各种模样来。看着仙子的头发乱了,衣裳散了,脸上红红的,眼睛里水水的,老汉我这心里头……就特别满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也不是想伤害仙子,就是想……想看着仙子因为老汉我,变成不一样的样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老汉我肏得哼哼唧唧的,那感觉……嘿嘿……”

  他说得有些笨拙,可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我不怪你。”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搂紧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根肉棒便又深入了几分。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搭在他肩上,腰肢缓缓扭动起来。

  “仙子……”

  王老汉一边挺动,一边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说您能卖六十两,是不是太少了?”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卖?”

  “哪能啊!”

  王老汉连忙摇头:

  “老汉我就是觉得……那老鸨有眼无珠。像仙子这样的绝色,别说六十两,就是六万两,六百万两,也买不来。”

  “油嘴滑舌。”

  “嘿嘿,老汉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王老汉说着,腰胯又轻轻挺了几下,那肉棒在她蜜穴里缓缓进出,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顾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仙子……”

  王老汉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摸您那儿的时候,您是什么感觉?”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想。”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如你摸得舒服。”

  王老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搂紧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那老汉我以后天天摸,摸到仙子舒服为止。”

  顾若曦没说话,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却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人又恢复了那慢悠悠的节奏。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救命啊师姐救命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腔,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刺耳。

  静虚峰侧峰,上官婉儿的洞府内,锦被中蜷缩的人影微微动了动。

  “唔……”

  上官婉儿翻了个身,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昨晚被那死胖子折腾到子时,嗓子都叫哑了,浑身酸软,今儿个实在没精神,索性偷懒没起来修炼。

  “师姐!师姐!”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德贵你找死!”

  上官婉儿猛地坐起,杏眼圆睁,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散着,睡意全消,只剩下满肚子火气。

  李德贵扑到床前,胖脸上涕泪横流,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姐救命啊!师弟我活不下去了!”

  上官婉儿气得牙痒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砰!”

  李德贵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呜哇……”

  “吵死了!”上官婉儿赤足跳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又是一脚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大清早的嚎什么丧!扰人清梦,该当何罪!”

  李德贵被揍得鼻青脸肿,总算安分了些,抽抽搭搭地爬起来,跪在地上抹眼泪。

  上官婉儿打了个哈欠,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肚兜亵裤,一边穿一边斜眼看他:“你最好有事,不然……哼!”她挥舞着小拳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李德贵连忙道:“师姐!师弟我卡在炼气巅峰许久了!距离筑基就剩一步之遥,可是……可是没有符合我木灵根的筑基石啊!”

  上官婉儿系好肚兜的带子,懒洋洋地坐在床沿:“筑基石?那东西有价无市,你虽有钱,却也难买。”

  “正是啊!”李德贵又哭起来,“宗门还有两个月就要新弟子考核了,若是不能筑基,连考核的机会都没有!师弟我就要沦为杂役弟子了!”

  他扑上前抱住上官婉儿的腿:“师姐!师弟我能住在这内门,全靠师姐的面子!可咱俩……咱俩这道侣之事又不能公之于众,师姐也不能用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帮我徇私,师弟我若是不参加考核,拿不到内门弟子的身份,往后可怎么活啊!”

  上官婉儿被他晃得烦,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考核不了就考核不了呗,你往后就在外门老老实实当个杂役,倒也不错。”

  “师姐!”李德贵急了,“没了师弟,谁来伺候师姐?谁给师姐端茶倒水?谁给师姐捶背捏腿?谁……谁陪师姐双修啊?”

  “呸!”上官婉儿脸一红,抬脚踹在他脸上,“谁要你陪!”

  李德贵被踹得仰倒,又爬起来,涎着脸道:“师姐,你就帮帮师弟吧……”

  上官婉儿被他磨得受不了,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你说,要我怎么帮?”

  李德贵眼睛一亮,连忙道:“师弟筑基所需的筑基石,正好是宗门任务的奖励!只是……那任务有些凶险,至少得筑基后期的修士才敢去接……”

  上官婉儿听明白了,这是要她陪着去做任务,说白了就是让她当打手。

  她伸出玉手,摊开:“好处呢?”

  李德贵嘿嘿一笑:“在床上……”

  “砰!”

  又是一拳。

  “好处全让你占了是吧?”上官婉儿揪着他的耳朵,“你当本师姐是白使唤的?”

  李德贵疼得龇牙咧嘴:“师姐饶命!师弟重新说!重新说!”

  上官婉儿松开手,抱臂而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好措辞。”

  李德贵揉着耳朵,连忙道:“师姐上回看中的那支金步摇,价值五百中品灵石的那支……师弟买了!”

  “一言为定?”上官婉儿挑眉。

  “一言为定!”李德贵肉疼得直抽抽,但还是咬牙应下。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行了,你先回去,让我再睡一会儿。等会儿你再来找我,我陪你去任务堂接任务。”

  “师姐……”

  “呼……”

  李德贵无语地看着她,只见上官婉儿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竟是说睡就睡。

  他张了张嘴,终究不敢再吵醒她,怕挨揍,只好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悄悄把门带上。

  门外,晨光熹微,鸟鸣啾啾。

  李德贵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荷包,心疼那五百中品灵石,却又无可奈何。

  

第9篇•第九章 畜生_28010120

  date:2026-05-07T19:31:41+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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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日头偏西。

  上官婉儿走在前面,睡足了觉,精神头极好,步伐轻快,一双杏眼透着灵动,嘴角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她换了身淡青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行走间裙袂飘飘,倒有几分仙子出尘的模样。

  她身后跟着的李德贵却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这胖子耷拉着脑袋,脚步虚浮,眼圈发青,活像被人抽干了阳气一般,整个人蔫头耷脑,与早上那哭天喊地的模样截然相反。他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如今像是轻了几分——想到那五百中品灵石的金步摇,他就心疼得直抽抽。

  “没出息的东西。”

  上官婉儿回头瞧了他一眼,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抬脚踹在他肥硕的屁股上。

  “哎哟!”

  李德贵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连忙稳住身形,苦着脸道:“师姐,您轻点儿……”

  “轻点儿?”上官婉儿双手叉腰,“你这是心疼你那几个灵石了?早上是谁哭爹喊娘求我帮忙的?这会儿倒装起死人来了!”

  “没……没心疼。”李德贵连忙摆手,挤出笑脸,“能给师姐买金步摇,是师弟的福分,福分……”

  “这还差不多。”上官婉儿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凌天宗的任务堂坐落在宗门主峰的半山腰,是一座三层高的青石大殿,飞檐翘角,庄严肃穆。殿前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任务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隐有剑意透出。

  此时正值午后,任务堂里弟子不多,只有几个外门弟子在告示墙前驻足查看任务,见到上官婉儿进来,纷纷低头行礼。

  “见过上官师姐。”

  上官婉儿微微颔首,径直走向任务柜台。

  柜台后坐着一位执事长老,须发花白,面容清癯,正捧着一本册子翻阅。他抬头瞧见上官婉儿,放下册子,笑道:“婉儿丫头,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任务堂了?”

  “孙长老安好。”上官婉儿敛衽一礼,笑盈盈道,“弟子想接个任务,出去历练历练。”

  孙长老捋了捋胡须:“哦?你师尊可知晓?”

  “师尊她老人家近来在闭关,弟子不敢打扰。”上官婉儿眨了眨眼,“再说了,弟子都金丹后期了,总得出去见见世面不是?”

  孙长老笑了笑,也不多问,指了指墙上的告示:“任务都贴在那边,你自己挑吧。”

  上官婉儿点点头,转身走向告示墙。

  李德贵连忙跟上,小声嘀咕:“师姐,那任务……是‘黑风林斩妖狼’,在第三排最边上那个。”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走到告示墙前,目光扫过一排排任务。她很快便找到了李德贵说的那个——

  “黑风林妖狼祸乱,斩杀三阶妖狼一头,取其妖丹与狼首为证。任务奖励:筑基石一枚(木属性),下品灵石三百。接取条件:筑基中期以上。”

  “三阶妖狼……”上官婉儿沉吟片刻,回头看向李德贵,“就这?”

  李德贵连忙点头:“就这个!师弟打听了许久,宗门任务里就这一个奖励筑基石的任务!”

  “行吧。”上官婉儿伸手将任务告示揭下,转身走向柜台,“孙长老,弟子接这个任务。”

  孙长老接过告示一看,眉头微皱:“黑风林斩妖狼?婉儿丫头,这妖狼虽是三阶,但黑风林中瘴气弥漫,地形复杂,且常有蛇虫出没,你一个人去……”

  “孙长老放心。”上官婉儿笑道,“弟子自有分寸。”

  孙长老见她执意要去,也不再多劝,只是叮嘱了几句小心,便将任务令牌和一张地图递给她。

  上官婉儿接过令牌和地图,道了声谢,转身往外走。

  李德贵连忙跟上,出了任务堂大门,他才松了口气,凑上前道:“师姐,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上官婉儿将令牌和地图收进储物袋,回头睨了他一眼:“急什么?总得准备准备。明日一早,你到我洞府前候着。”

  “好嘞!”李德贵满脸堆笑,“师弟一定早早等着!”

  上官婉儿看着他这副谄媚模样,忍不住又想踹他一脚,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哼了一声:“走吧,回去歇着,明儿再议。”

  飞剑穿云破雾,在高天之上拖出一道淡青色的流光。

  上官婉儿立于剑身前端,衣袂猎猎,乌发被高空的风吹得向后飘扬。她金丹后期的修为驾驭这飞剑,本算不得什么难事,可此刻她却是咬着牙,俏脸微红,一双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因无他——

  身后那死胖子正紧紧抱着她的腰,整个肥硕的身子贴在她背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喊着“师姐我怕高!”“师姐慢点儿!”“师姐我抓不住了!”

  怕高是假,吃豆腐是真。

  上官婉儿能感觉到,他那双肥厚的手掌,正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下滑,先是落在胯骨上,又借着飞剑颠簸的由头,一点点往臀上摸去。那两根粗短的手指,竟还隔着裙布,在她的臀缝间来回蹭动,一下一下,带着试探的力道。

  更可恨的是,他那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物事,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在她臀后的凹陷处。随着飞剑的起伏,那物事一顶一顶的,好几次都滑到了她腿间那处软缝的边缘,若不是她夹紧了双腿,怕不是在天上就要被这厮给捅进那花心里头去了。

  那她上官婉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德贵!”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身子猛地一沉,飞剑骤然下降。

  李德贵只觉得重心一歪,吓得哇哇大叫,双手连忙抱紧她的腰,那根原本顶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也滑了出来,蹭过她的大腿根,留下一道湿痕。

  飞剑穿过云层,落在一片密林外的空地上。

  剑身刚一触地,上官婉儿便收了飞剑,回身就是一脚。

  “砰!”

  李德贵整个人被踹飞出去,撞在一棵老树上,震落几片枯叶。

  “师姐——!”

  他还没来得及求饶,上官婉儿已经扑了上来,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我让你抱!”

  “我让你摸!”

  “我让你顶!”

  “我让你得寸进尺!”

  每一脚都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每一拳都砸在他圆滚的肚子上。李德贵在地上滚来滚去,嗷嗷惨叫,却不敢还手。

  上官婉儿揍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德贵,冷哼一声:“装什么死?起来!”

  李德贵动了动,哼哼唧唧地爬起来,鼻青脸肿,活像一只被揍惨了的肥猪。

  上官婉儿懒得再看他,转身往远处走去。

  黑风镇便在眼前了。

  这镇子不大,却也不小,依山而建,一条青石主街贯穿南北。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旗幡招展,卖药的、卖符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虽然地处偏僻,但因是通往黑风林的最后一处补给地,倒也有几分热闹气象。

  李德贵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脸上的伤已经用灵力化去了淤青,可那股子狼狈劲儿却怎么也掩不住。

  二人寻了街角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

  那掌柜是个瘦削的中年人,见上官婉儿气度不凡,掌柜也是见过世面的一看这便是仙人,态度便更加殷勤了几分,亲自领着二人上楼看了房间。

  “二位客官是要去黑风林吧?”掌柜一边推开窗户,一边笑道,“这几日有不少修士打这儿过,都是冲着那头妖狼去的。”

  上官婉儿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街道上的景物尽收眼底,远处是郁郁葱葱的林海,云雾缭绕,隐隐有兽鸣传来。

  “那妖狼,什么来历?”她随口问道。

  掌柜摆了摆手:“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厉害物件,听说原是二阶的畜生,不知怎的吞了什么天材地宝,竟突破了品阶。伤了不少过路的行商和城里的百姓。”

  上官婉儿点点头,没再多问。

  掌柜退下后,她转身看向李德贵:“走吧,去镇上逛逛,采买些东西。”

  李德贵一愣:“师姐,咱们不直接进林子吗?”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你知道黑风林里头的瘴气有多毒?有多少蛇虫出没?地形如何?水源在哪?什么都没有准备,进去送死么?”

  李德贵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抬步往外走:“跟着。”

  李德贵连忙跟上,脸上堆着笑:“师姐教训的是,师弟受教了。”

  二人在集市上逛了起来。

  黑风镇的集市不算大,却五脏俱全。卖药材的摊子上摆着灵芝、黄精、何首乌,卖符箓的摊子上挂着黄纸朱砂画的符咒,还有卖低阶法器的——虽然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但对于炼气期的修士来说,倒也够用。

  上官婉儿带着李德贵,一家摊子一家摊子地逛过去。每到一处,她便指着一件物件,问李德贵:“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李德贵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上官婉儿便踹他一脚,然后耐心地解释:“这是驱蛇粉,撒在营地周围,能防蛇虫。这是避瘴丸,入林前服一粒,可保三日不受瘴气侵扰。这是止血散,外伤时敷在伤口上,能止血生肌。”

  “记住了?”

  李德贵连连点头。

  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又踹了一脚:“记不住也没关系,反正有师姐在,你死不了。”

  李德贵嘿嘿一笑,连忙掏出荷包结账。

  二人就这么一路逛,一路买。上官婉儿挑东西,李德贵掏钱,配合默契,倒像是多年的搭档。不多时,李德贵身上便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袱,活像一个行走的货架。

  “师姐,差不多了吧?”李德贵苦着脸问,“再买下去,师弟就要被这些东西压死了。”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噗嗤”一笑:“行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转身正要往回走,目光却被路边一个小摊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首饰摊子,摊上摆着些银簪、木梳、珠花之类的小物件。做工虽说不上精致,却别有一番乡土风味。

  上官婉儿走到摊前,目光扫过那些物件,最后落在一支蝴蝶发簪上。

  那发簪是银质的,簪头雕着一只蝴蝶,翅膀薄如蝉翼,上面镶着几颗淡蓝色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蝴蝶的触须细细弯弯,微微颤动,栩栩如生。

  她伸手去拿——

  却有一只粗糙的手,先她一步,将那发簪拿了起来。

  上官婉儿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身旁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面相温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鬓角已然斑白,瞧着有几分沧桑落魄。他的手指粗糙,指节粗大,像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迹。

  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见了他,笑着打了个招呼:“林员外,好些日子没见了。”

  那男人摆了摆手,苦笑道:“老赵头,莫要喊我员外了,如今不过是个管事罢了。”

  摊主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只叹了口气。

  那男人也没多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发簪,目光温和了几分。他转过头,看向上官婉儿,似是才察觉到她的目光,连忙歉然一笑:“这位姑娘,实在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也看上了这支簪子。”

  上官婉儿摆了摆手:“无妨,我也只是随便看看。”

  那男人解释道:“内人素来喜欢蝴蝶,明便是她的生辰了,我想着送她一支蝴蝶簪子,讨她欢心。姑娘若是喜欢,我便让给你……”

  “不必。”上官婉儿笑了笑,“你既有心送夫人礼物,这簪子自然该你买下。”

  男人见她态度诚恳,便不再推让,朝她拱了拱手:“多谢姑娘体谅。”

  他说完,从腰间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破旧的荷包,翻翻找找,好容易才凑齐了铜板,递给摊主。那摊主接过铜板,将簪子包好,递到他手中。

  男人接过簪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又朝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上官婉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德贵凑上来,低声道:“师姐,这人瞧着倒是个疼媳妇儿的。”

  上官婉儿“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二人正要转身离开,却听那摊主叹了口气,喃喃道:“可怜啊。。。”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摊主:“老丈,你说什么?”

  摊主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叹息道:“那林员外和他夫人,原本是咱们镇上有名的大善人,乐善好施,谁家有难处都愿意搭把手。可惜……唉。”

  他摇了摇头,不肯再多说。

  上官婉儿和李德贵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好追问。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上官婉儿走在前头,脚步轻快,心情显然不错。她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睛。

  李德贵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却还是忍不住问:“师姐,你说那林员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上官婉儿回头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李德贵嘿嘿一笑:“这不……好奇嘛。”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咬着糖葫芦往前走:“好奇害死猫。管好你自己的事,明日进了黑风林,你要是拖我后腿,看我不把你丢在里头喂狼。”

  李德贵打了个寒颤,连忙表忠心:“师姐放心!师弟一定紧紧跟着师姐,绝不乱跑!”

  李德贵醒来时,窗外天光微亮。

  他砸吧着嘴,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师姐那蜜穴儿里的腥甜味儿。昨晚师姐破天荒地骑在他身上,主动伺候了他一回——虽说不过是骑在他胯上,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棍子塞进那水津津的肉缝里,自个儿扭着腰肢动了百来下,泄了一回身子便软趴趴地倒在他胸口上,可他也是餍足得很了。

  毕竟今日要进黑风林猎杀妖狼,没敢折腾得太晚。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惊扰了一旁熟睡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侧身蜷卧,锦被滑落大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酥胸。那对饱满的奶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儿是淡粉色的,像两粒小巧的花苞,在晨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她一条腿伸出了被外,腿根处那两片肥嫩的蚌肉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痕迹——干涸的水痕在腿根处结成一片晶亮的印记,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不敢多看,轻手轻脚地去外间打了热水,又去灶房张罗了早膳。一碗白粥,两个水煮蛋,一碟酱菜,一碟肉松,虽简单却也清爽。

  “师姐?师姐,该起了。”

  他回到榻边,俯身轻声唤道。

  上官婉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子动了动,却没睁开。

  李德贵便扶她坐起来,拿热帕子给她擦了擦脸蛋儿。上官婉儿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没睡醒的孩儿。他又拿另一块帕子,沾了热水拧干,轻轻掰开她的腿,替她擦拭那处软肉。那两片蚌肉被他手指拨开时,上官婉儿轻轻“嗯”了一声,皱了皱鼻子,却没睁眼。

  李德贵心里暗笑——还是不说话的师姐招人疼。

  擦洗完毕,他拿来肚兜亵裤,一件件替她穿上。

  “师姐,抬抬手。”

  上官婉儿便迷迷糊糊地抬起手。

  “师姐,抬抬腿。”

  上官婉儿便抬起腿,任由他将亵裤套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闭着眼,哼哼唧唧的,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猫儿。李德贵替她系好肚兜的带子,又套上外衫,梳顺了头发,才将她扶到桌前坐下。

  “师姐,张嘴,喝口粥。”

  上官婉儿张嘴,含住他递到唇边的粥勺,咽了下去,又迷迷糊糊地继续张嘴。

  一碗粥喂完,她总算清醒了些,慢慢睁开眼睛。

  然后便看见李德贵那张肥脸正凑在自己面前,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砰!”

  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离这么近作甚!”上官婉儿瞪着他,“一大早的,想吓死人啊?”

  李德贵被踹得往后一仰,稳住身形,嘿嘿笑道:“师弟这不是怕师姐没睡醒,摔着嘛。”

  “哼。”上官婉儿拿起桌上的水煮蛋,在桌沿磕了磕,剥了壳,咬了一口,“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吃完早膳,又喝了一杯热茶,精神头总算是足了。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行了,走吧。”

  她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叫住李德贵:“张嘴。”

  李德贵一愣:“啊?”

  “啊什么啊,张嘴。”

  李德贵乖乖张嘴。

  上官婉儿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丹药,拔开瓶塞,倒出一粒粒药丸来。那药丸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有朱红色的,有墨绿色的,有淡黄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说不上好闻。

  她捏起一粒朱红色的药丸,丢进李德贵嘴里:“这是避瘴的。”

  又一粒墨绿色的:“这是明目的,省得瘴气灼了你的狗眼。”

  又一粒淡黄色的:“这是隐匿气息的,免得还没靠近妖狼,就被它闻着味儿跑了。”

  她一粒接一粒地往李德贵嘴里丢,李德贵来者不拒,一一接住,含在嘴里。

  上官丢了七八粒,见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个囤食的仓鼠,却不见他咽下去,不由眉头一皱:“你倒是咽下去啊!”

  李德贵“呜呜呜”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塞得太满了,咽不下去。

  上官婉儿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他后背拍了一掌,灵力一震,李德贵喉咙一滚,“咕咚”一声,总算把满嘴的药丸咽了下去。

  “咳咳咳……师姐,您倒是提前说一声啊,师弟差点没噎死。”李德贵拍着胸口,眼泪都呛出来了。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那你嘴张那么大作甚?”

  李德贵无言以对。

  二人收拾妥当,出了客栈,一路往黑风林的方向走去。

  黑风林位处凌天宗管辖域的西北隅,占地辽阔,林深雾重。说是林,实则是一片绵延百里的原始老林,古木参天,藤萝垂挂,地上的腐叶积了数尺厚,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出一股潮湿朽败的气息。

  虽说已近晌午,林中的雾气却依旧浓重。那雾气灰白交织,瘴气与湿气混杂在一起,在树与树之间缓缓流淌,阳光穿过层层树冠,只余下几缕淡薄的光束,照在雾气中,显得朦朦胧胧。

  “这林子里的雾气有毒,虽吃了避瘴丹,但也别大意。”上官婉儿走在前面,声音清冷,“林中大大小小的妖兽无数,很多都擅长借着雾气隐蔽行踪,你仔细些。”

  李德贵连连点头,紧紧跟在她身后。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李德贵便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这林子里湿气重,蚊虫也多。那些蚊虫个头不大,却极是毒辣,隔着衣裳也能叮进去。上官婉儿身为金丹修士,灵力自然护体,那些蚊虫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可李德贵就惨了——炼气巅峰的修为,还做不到灵力覆盖全身,加上他那一身流油的肥肉,对蚊虫来说简直是上好的美餐。

  不过片刻功夫,他的脖子上、手上、脸上,便被叮出了好几个红包,痒得他龇牙咧嘴,不住地用手去挠。

  “师姐,不是吃了避虫的药丸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咬我?”他一边挠着脖子,一边抱怨。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脖子上红一块肿一块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那药丸大概……是买到假的了。”

  “假的?!”李德贵瞪大眼睛,“那岂不是白花了银子?”

  “谁叫你不去宗门坊市买,偏要去镇上的野摊子。”上官婉儿幸灾乐祸,“不过也不全是药的缘故——你这身肥肉实在太招人了,即便改了味道,蚊虫也趋之若鹜。”

  “师姐,您就别笑话我了……”李德贵苦着脸,又往自己身上洒了些驱虫粉,“这黑风林怎么这么多虫子!”

  “林子深,湿气重,自然多虫。”上官婉儿继续往前走,“忍忍吧,等你筑基了,灵力能覆盖全身,便不怕这些了。”

  李德贵叹了口气,又挠了挠胳膊上的红包,认命地跟上。

  又走了一阵,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听,随即抬了抬下巴:“那边有几只低阶的铁牙野猪,你去收拾了。”

  李德贵一愣:“我?”

  “不然呢?”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难不成事事都要师姐替你出手?”

  李德贵噎了一下,也没敢多说什么,抽出腰间长剑,小心翼翼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那几个铁牙野猪不过是一阶妖兽,以李德贵炼气巅峰的修为,对付起来倒也不算太难。只是他经验不足,出手犹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几头野猪斩杀,自己也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双手抱臂,全程冷眼旁观,直到李德贵气喘吁吁地拎着几枚妖丹回来,才微微点了点头:“还行,就是出手太慢,下次利落些。”

  李德贵嘿嘿一笑,将妖丹递给她:“师姐,给。”

  上官婉儿接过妖丹,收进储物袋:“自己留着吧,这是你的战利品。”

  李德贵咧嘴笑了。

  他心里清楚,以他这点微末修为,若没有上官婉儿带着,哪有机会能和内门弟子一对一地历练?寻常外门弟子,哪能得到金丹修士单独指点?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师姐,咱们还要往里走多远?”他抹了把脸上的汗,问道。

  上官婉儿抬眼,望向林子深处。

  雾气更浓了。

  “快了。”

  周府,内院。

  暮色将临,夕阳的余晖斜斜照进院中,将廊下的影子拉得老长。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响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刺耳。

  蓝婉月踉跄倒地,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唇角渗出一丝血迹。她顾不得脸上的痛,只死死盯着地上那支被摔断的银簪——蝴蝶翅膀已经碎裂,淡蓝色的珠子滚落一地,在夕阳余晖中泛着微弱的光。

  那是夫君送她的生辰礼。

  半个时辰前,她正对着这支簪子出神,想着青书托人将它送到自己手中时,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会带着怎样的笑。可还没等她将簪子插进发髻,周大福便闯了进来,一把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臭婊子!”

  周大福一脚踩在碎裂的簪子上,矮胖的身子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他生得肥头大耳,五官挤在一起,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戾气,说起话来唾沫横飞:“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不是那奴才的,知道吗?!”

  蓝婉月抬起头,一双杏眼里盈满了泪,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落下。她盯着周大福,一字一顿:“你会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

  周大福狞笑一声,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蓝婉月吃痛,闷哼一声,却依旧瞪着他。

  “你都快被老子操烂了,还惦记着那姓林的?嗯?”周大福凑近她的脸,嘴里喷出一股腥臭的热气,“你那骚屄,老子哪日不操上几回?操得你水流成河,操得你浪叫连连,你倒还有脸收他的东西!”

  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身又往那支碎裂的簪子上狠狠踩了几脚。银质的簪身被踩得变形,蝴蝶翅膀碎成了几片,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不要——!”

  蓝婉月扑上去想要护住那簪子,却被周大福一脚踢在肩头,整个人翻倒在地。

  她爬起身,又要扑过去,却见周大福口中忽然吐出一缕暗紫色的雾气,那雾气若有若无,如蛇一般钻入她的鼻腔。

  “呃……啊……”

  蓝婉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倒在地。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大腿根处一阵痉挛,亵裤竟湿了一片。她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压制住那股异样的快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又是这该死的气息!

  每到这时,她便不能自已。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却会不由自主地泄身,像是被什么邪物操纵了一般,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你混蛋……”

  蓝婉月瘫在地上,浑身酸软,连说话都带着颤音,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

  “畜生……你会下地狱的……”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臭婊子,嘴倒是硬。”周大福一把揪住她凌乱的发丝,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往床榻的方向拽去,“老子迟早把你操服了,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蓝婉月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抠住桌角,指甲断裂,渗出血来。可她那点力气,在周大福面前根本不够看。他反手又是一巴掌,将她打得眼冒金星,双手一松,整个人便被拖上了床。

  “嘶啦——”

  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很快,床榻上便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木床摇晃的吱嘎声,以及女人压抑的呜咽和撕心裂肺的咒骂。

  “禽兽……畜生……你不得好死……”

  “骂吧,尽管骂,你骂得越凶,老子操得越爽!”

  暮色渐沉,夕阳终于落下了地平线。

  黑风林中,天色暗得更快。雾气在树与树之间缓缓流淌,将远处的景物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蚊虫开始多了起来,在林间嗡嗡作响。

  “呸!”

  李德贵吐出一只飞进嘴里的飞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有气无力地道:“师姐,咱们今日怕是寻不着那妖狼了。”

  上官婉儿站在一棵老树旁,眉头微蹙。

  她已经将神识扩展到极限,覆盖了方圆数里的范围,却依旧没有察觉到那头三阶妖狼的气息。林中的低阶妖兽倒是不少,可那些东西都不是她要找的目标。

  天快黑了。

  “下山。”她干脆利落地做了决定,“夜里林子里太危险,不冒这个险。”

  李德贵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好好好,明日再来,明日再来。”

  二人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天色越来越暗,林中的雾气却渐渐泛出一种诡异的暗蓝色。四周静得出奇,连虫鸣都消失了,只剩下脚下枯叶被踩碎的沙沙声。

  忽然,上官婉儿脚步一顿。

  “等等。”

  李德贵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怎么了师姐?”

  上官婉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神识探出,片刻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有血腥味。”

  她身形一动,便往左前方掠去。李德贵连忙跟上,气喘吁吁地跑了好一会儿,才见上官婉儿停在一处灌木丛前。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空地上。

  几只低阶妖兽正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撕咬着。那东西血肉模糊,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形。妖狼的利齿撕扯着那人的腿肉,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上官婉儿眸光一寒,抬手一扬。

  一道青光自她袖中飞出,化作几道凌厉的剑光,瞬间将那几只妖兽斩成两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纷纷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她快步走到那团血肉模糊的身影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还活着。”

  她取出随身的疗伤丹药,捏碎,撒在那人身上最深的几处伤口上。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护心丹,塞进那人嘴里,渡了一口灵力,助他咽下。

  李德贵凑过来,借着暮色仔细一看,不由惊呼出声:“这……这不是昨日那个林管事吗?!”

  那人的脸虽然被血污糊了大半,但那温和的轮廓、鬓角的白发,依稀还能辨认出昨日在首饰摊前那个买走发簪的男人。

  上官婉儿沉默了片刻,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神色凝重了几分。

  “伤得很重,但命保住了。”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四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林青书,叹了口气。

  “搭把手,把他弄下山。”

  李德贵将林青书扛回客栈时,已是月上中天。

  他虽生得人高马大,肥头大耳,可扛着一个昏迷的大活人走上十来里山路,也累得够呛。到了客栈门口,他已是气喘如牛,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师姐……到了……”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见他瘫坐在门槛上,活像一头被卸了磨的老驴,不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瞧你这点出息。平日里吃那么多,都长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德贵欲哭无泪,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撑着门框爬起来,将林青书背进房中,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上官婉儿走到榻边,伸手探了探林青书的脉象,又翻看了一回他身上的伤处。她白日里喂下的那枚护心丹已经起了效,几处最深的伤口已不再渗血,血痂凝结得也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不过到底是失血过多,脸色依旧苍白得厉害,唇上无半分血色。

  她转头吩咐李德贵去烧些热水,又取出一粒固本培元的丹药,以温水化开,一点点喂进林青书口中。

  正喂着药,她忽然察觉林青书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她俯下身,凑近了些,才听清他喃喃念叨的,是一个名字——

  “月儿……月儿……”

  反复不断,声音极轻极哑,像是无意识的呢喃,又像是陷在噩梦中挣脱不出的呓语。

  上官婉儿动作顿了顿,没有言语,只继续将药喂完,又替他盖好被子。

  李德贵端了热水进来,见她坐在榻边出神,便凑过来低声问道:“师姐,他咋样了?”

  “死不了。”上官婉儿站起身,接过他手中的水盆放在架子上,“命是保住了,不过失血太多,得好生将养几日。”

  她顿了顿,又道:“他嘴里一直喊着‘月儿’——听这称呼,该是他那夫人。”

  李德贵挠了挠头:“那明日……咱们还去找那妖狼不?”

  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找到天亮,也得先把人安置妥当再说。”

  李德贵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夜渐深了。

  林青书醒来时,窗外正传来二更的梆子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渐渐聚拢。头顶是粗布帐幔,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药味,身上的伤口虽然疼,却不似想象中那般剧烈,反倒有一种清凉的舒缓感。

  他侧过头,便看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神色淡淡的,不知在想什么。

  那女子旁边,还坐着一个胖墩墩的青年男子,正趴在桌上打盹儿,发出轻微的鼾声。

  林青书愣了一下,随即回忆起来——这二人,似乎正是昨日在首饰摊前遇见的那一对年轻男女。他记得这姑娘容貌极好,气质出尘,当时还主动将那蝴蝶簪子让给了他。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别动。”

  那女子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伤得不轻,虽无性命之忧,但若乱动牵了伤口,怕又要多养几日。”

  林青书这才安分下来,躺在榻上,转过头来看着那女子,声音沙哑干涩:“是……是二位恩人救了在下?”

  “也算不得什么救。”上官婉儿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走到榻边,“恰好路过,顺手罢了。”

  她说着,瞥了一眼趴在桌上打鼾的李德贵,抬脚踢了踢他的凳子:“死胖子,愣着作甚?去打些热水来。”

  李德贵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连忙起身:“哎,好嘞好嘞!”

  他颠颠儿地跑出去,不多时便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又将一块干净的帕子浸湿拧干,递给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接过帕子,替林青书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又喂他喝了几口温水。

  林青书的嗓子被水润过,总算是好了些。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行礼,却被上官婉儿一把按住。

  “叫你别动,听不懂人话?”上官婉儿眉头微皱,“有什么话躺着说便是。”

  林青书这才作罢,躺在榻上,眼眶却已泛了红。他转过头,看着上官婉儿,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林某无以为报……”

  “救命之恩谈不上,顺手的事儿。”上官婉儿摆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林管事为何会出现在那黑风林中?那地方凶险得很,寻常人进去了便是九死一生。况且,今日不该是贵夫人的生辰么?你不在家中陪夫人,跑到那险地去作甚?”

  话音刚落,林青书的眼眶猛地一红,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忽地翻身坐起,一把捂住脸,从指缝间迸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

  那哭声压抑而凄厉,像是将所有的苦楚都堵在喉咙里,却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尽数倾泻而出。他浑身颤抖着,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滴落在被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上官婉儿和李德贵对视一眼,都沉默了下来。

  房中只余下那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悲凉。

  林青书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悲声。他松开捂着脸的手,眼眶红肿,面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气力,瘫软在床榻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帐顶。

  李德贵递了杯温茶过去,他接过,喝了一口,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嗓子,缓缓开口讲述了来龙去脉。

  原来他本是镇上林府的员外,却并非生来富贵。

  早年家中一贫如洗,爹娘去得早,孤儿一个,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全仗着邻舍周大福的娘亲心善,见他可怜,隔三差五给他送些吃食,才没活活饿死在街头。那周寡妇虽也是个穷苦人家,却有一副菩萨心肠,宁肯自家少吃几口,也要匀出一碗粥来给他续命。

  后来他长大了些,读书用功,倒也争气,一路考取了功名。可读书要钱,他一个穷小子,哪来的银子?多亏了一位外地富商家的千金——蓝婉月,不知怎的看上了他这个穷酸书生,不惜与家中断了来往,离家出走,远嫁于他,还将所有体己钱拿出来供他读书赶考。

  这份情意,他记了一辈子。

  功成名就后,他创下了一番家业,想着报答周寡妇的恩情。可等他寻上门去,周寡妇却已在两年前病逝了。他心中愧疚难当,便将周寡妇的儿子周大福招进府中,想着替恩人照顾这个儿子,也算报答当年的活命之恩。

  那周大福本是个地痞无赖,整日在街头厮混,偷鸡摸狗无所不为。一朝进了林府,从泥腿子摇身一变成了管事,那做派更是变本加厉。仗着林家的权势,他在镇上欺男霸女,横行霸道,谁敢说个不字,他便仗着林家的名头将人往死里整。

  林青书不是不知道这些事,也曾多次劝诫,可周大福当面应得好,转头便忘得一干二净。林青书念着周寡妇的恩情,始终拉不下脸来处置他,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想着只要不出大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谁知那周大福从外面回来一趟,不知学了什么邪术,竟对蓝婉月下了蛊。那蛊虫种入体内,二人性命相连,但凡周大福吐出一口暗紫色的诡异烟气,蓝婉月便浑身瘫软、身不由己。他便趁着那时,玷污了她。

  林青书发现后,气得发抖,想要报官。可周大福却狞笑着说,蛊虫已入肺腑,他与蓝婉月同命相连,若他死了,蓝婉月也活不成。林青书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畜生每日糟蹋自己的发妻。

  为了保全蓝婉月的性命,林青书主动让出了所有家产,写下奴契,将自己卖入周府,做了周大福手下的一个管事。从前他是这宅子的主人,如今却要低三下四地伺候那个曾经的地痞。

  “我……我实在没法子了……”

  林青书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双手死死攥着被褥,指节发白。

  “有一次外出采买,碰见一位游方道长。我跪在地上求他救命,那道长虽没有本事解那蛊虫,却告诉我一个法子——辟谷丹,能净化体内秽气。他说若能寻到丹方上的药材,兴许能将蛊虫驱出体外。”

  他从怀中颤巍巍地掏出一把沾满血污的草叶,那草叶细长,茎秆泛着淡淡的青色,已被鲜血浸透了大半。

  “那净草……就是丹方上的一味药引子……也就这几个月山里才有。我想着,只要能采到它,炼出丹药,月儿便能解脱了……可谁知那畜生不知怎的晓得了我的行踪,派了人来追杀我,我慌不择路跑进了黑风林深处,这才……”

  他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将那把沾血的草叶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房中一时沉默。

  李德贵站在一旁,一张肥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他平日里虽说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可听了这等恩将仇报的畜生行径,也忍不住骂出声来:

  “那姓周的还是个人?当年他娘给你一口饭吃,你如今拿命报她儿子的恩,那畜生倒好,把你家产吞了,还霸占了你媳妇!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畜牲!活脱脱一个白眼狼!”

  他越说越气,在原地转了两圈,又骂道:“我就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东西!早知有今日,当年你就不该把那畜生招进府里,让他饿死在街头才好!”

  上官婉儿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林青书手中那把沾血的净草,沉默良久。

  辟谷丹。

  这东西在凌天宗,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丹药。宗门里的弟子还未到金丹、不能辟谷时,便靠它来充饥,一日一粒,便不觉饥饿。丹方她也记得,炼制起来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可在凡人口中,却是需要拼上性命才能换来的“仙丹”。

  她看了看林青书那张苍老了许多的脸,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染血的净草,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仙凡之别,竟至于此。

  她见过太多凡人对仙道的向往,见过太多人为了一枚低阶丹药倾家荡产,见过太多人跪在山门外磕破了头,只求一个入门的机缘。可她从未像此刻这般真切地感受到,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悲凉。

  她这里有现成的辟谷丹,储物袋里便有一整瓶。

  可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德贵听完林青书的话,气得一张肥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猛地回头看向上官婉儿:“师姐!你一剑劈了那畜生便是!管他什么蛊不蛊的,先杀了再说!”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劈你个头。”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那蛊虫与蓝氏同命相连,周大福若死了,蓝氏也活不成。你这一剑下去,是救人还是杀人?”

  李德贵一愣,挠了挠头,急道:“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畜生逍遥法外吧?”

  上官婉儿放下茶盏,看向林青书手中那把沾血的净草,沉吟片刻,道:“既然能用辟谷丹解的蛊,想来也不是什么高深的邪术。那蛊虫多半是靠着秽气寄生,辟谷丹能净化体内浊气,正对症。”

  她说着,伸手探入储物袋,摸出一个白瓷瓶来。拔开瓶塞,倒出几粒龙眼大小的丹药,托在掌心。那丹药色泽淡青,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药香,正是辟谷丹。

  林青书一见那丹药,瞳孔猛地一缩。他颤巍巍地伸出手,却又不敢去接,只瞪大了眼睛,声音发抖:“这……这便是我寻的那辟谷丹!颜色、气味,都与那位道长形容的一般无二……”

  上官婉儿将瓷瓶整个递到他面前:“这一瓶都给你。回去让你夫人服下,体内秽气自清,那蛊虫失了寄生之处,便会自行脱落。”

  林青书双手接过瓷瓶,捧在掌心,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低头看着那瓶丹药,嘴唇哆嗦了半晌,忽然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二位仙长……大恩大德,林某无以为报……”

  他抬起头,额上已磕出一片淤青,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哽咽:“若二位仙长能助我一家渡过此劫,林某愿做牛做马,报答二位的大恩大德!”

  李德贵连忙上前扶他:“哎哎哎,林老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上官婉儿也摆了摆手:“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回去之后,需得小心行事。那周大福既然能驱使这等邪术,怕不是背后还有人。你莫要打草惊蛇,先让夫人服了丹药再说。”

  林青书连连点头,将瓷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一条命。

  ---

  夜色深沉,周府内院。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床榻上被褥凌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周大福从蓝婉月身上翻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肥腻的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他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斜眼看向榻上仰躺着的蓝婉月。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帐顶,眼角有泪痕干涸的印记,鬓发散乱,衣衫半褪,雪白的胸脯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咬痕。双腿间黏腻不堪,那处嫩肉被折腾得红肿外翻,有浊白的秽物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洇在褥子上,留下一片湿痕。

  周大福系好裤子,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灌下,咂了咂嘴,回头看向榻上的蓝婉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好夫君,今日进山给你采药去了。”

  蓝婉月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他。

  周大福见她有了反应,笑得更加得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寻了个什么破丹方,想给你解蛊。我早就派人跟着他了。这个时辰,怕是已经喂了山里的野狼了。”

  “你……说什么?”

  蓝婉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身子却猛地颤抖起来。她撑着床榻坐起身,不顾双腿间撕裂般的疼痛,赤脚踩在地上,死死盯着周大福,眼眶里满是血丝:“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好夫君,已经死了。”周大福一字一顿,笑得恶意满满,“尸首怕是都被啃干净了。”

  蓝婉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朝他扑了过去。她十指成爪,直取周大福的咽喉,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周大福不闪不避,只是张口一吐。

  一缕暗紫色的雾气自他口中飘出,如活物一般钻入蓝婉月的鼻腔。蓝婉月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浑身痉挛,双腿间竟又涌出一股清液,将地面洇湿了一片。她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可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趴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喘息着。

  周大福低头看着她,嗤笑一声,抬脚从她身上跨过,大步走出了房门。

  “看好夫人,别让她寻了短见。”他对门外的丫鬟丢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房门被带上,烛火晃了晃。

  蓝婉月趴在地上,指甲抠进砖缝里,断裂的指尖渗出血来。她将脸埋进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夫君……呜呜……夫君……”

  哭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凄楚悲凉,像是被生生剜去了心肝。

  林青书将那周大福的恶行一五一十说了个干净。

  原来那厮不仅霸占了蓝婉月,这些年仗着蛊术在手,黑风镇上但凡有几分姿色的良家妇人,只要被他瞧上了,便想方设法掳进府中,充作侍妾。那些妇人的家人不是没闹过,可周大福只需吐一口紫气,那妇人便当场瘫软失态、丑态百出,家人羞愤难当,反倒不敢声张了。如此三番五次,镇上的人家但凡有女儿媳妇的,都绕着周府走,可仍躲不过那厮的毒手。

  上官婉儿听完,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既然如此,我来做这个饵。”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李德贵一听,登时急了,一张肥脸涨得通红:“不行!这如何使得!师姐你虽修为高深,可那厮毕竟是个淫徒,万一——”

  “那你说怎么办?”上官婉儿打断他,抬眼看来,目光清冷,“你有更好的法子?”

  李德贵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要不……我去勾引那周大福?”

  屋内一片寂静。

  上官婉儿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重新看向林青书,继续商议细节。林青书也十分默契地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李德贵:“…………”

  “到时候我与那周大福周旋,牵制住他。”上官婉儿道,“你们二人趁隙去见蓝氏,将辟谷丹给她服下。蛊虫一解,便不必再顾忌那厮的性命了。”

  林青书连忙点头:“夫人那边,有我从前府上的老人接应。他姓张,是我当年救下的一个落魄汉子,如今在周府后厨做事,忠心可靠。我已与他约好,若从后门进去,他自会接应。”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

  次日一早。

  上官婉儿换了一身粗布衣裳,青布包头,扮作一个路过此地的寻常妇人。可她那张脸实在太过扎眼,即便粗衣布裙,也掩不住那清绝出尘的容貌,反倒更衬出一种别样的风韵。

  她走到周府门前,叩响了门环。

  

第10篇•第十章 斩畜生_28018159

  date:2026-05-08T19:24:5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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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尖嘴猴腮的门房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端起架子:“你是何人?来周府作甚?”

  上官婉儿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这位大哥,我是外地来投亲的,路过镇上,盘缠用尽了,已两日不曾进食……听闻周员外乐善好施,便想来讨口饭吃……”

  那门房正要挥手赶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谁啊?”

  门房连忙让开,躬身道:“老爷,是个讨饭的妇人。”

  周大福挺着个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本是不耐烦的,可目光落在上官婉儿脸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顿,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瞧见了一块肥肉。

  他立刻换上一副和善的嘴脸,笑呵呵地走上前来:“哎呀,这位娘子,怎的这般落魄?快快快,进来说话,进来说话!”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要去拉上官婉儿的手臂。

  上官婉儿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微微侧身避开,垂首道:“多谢员外……员外真是大善人……”

  周大福也不恼,收回手,笑眯眯地引着她往府里走,心里却已盘算开了:这等绝色,比那蓝婉月还要胜出三分,今日合该我周大福享福。待会儿寻个由头,在茶水里下些药,等她昏过去,再好好炮制一番。等将她那骚屄操开了,把蛊虫往那嫩肉缝儿里一送,嘿嘿……往后这美人儿便也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他越想越美,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与此同时,周府后门。

  林青书带着李德贵,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巷摸到了后门处。他抬手在门上叩了三下,停顿片刻,又叩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瘦削的中年面孔。那人一见林青书,连忙将门拉开,低声道:“老爷,快进来!”

  二人闪身入内,那中年汉子探头往外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跟踪,才将门重新掩好。

  “张叔,夫人呢?”林青书急切地问道。

  “在后院东厢房。”那张叔压低声音道,“今日周大福那厮去了前院会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正是时候。不过……夫人房外有两个护院守着,是周大福的心腹,不好对付。”

  林青书皱了皱眉,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拍了拍胸脯:“两个凡人罢了,交给我。”

  三人沿着廊下阴影,一路摸到后院东厢。果然见门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腰间挎着刀,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李德贵深吸一口气,肥胖的身子竟异常灵活地摸了过去。他虽只是炼气巅峰,可对付两个凡人,绰绰有余。趁那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双掌齐出,一手一个,精准地劈在二人后颈上。那两个护院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青书连忙上前,推开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窗幔低垂。一个身形消瘦的妇人正坐在榻边,听到门响,她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苍白消瘦的脸,颧骨微微凸起,眼窝深陷,唇上没有半分血色。可即便如此,仍能看出她原本的容貌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是那双眼睛里如今空洞洞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她看见林青书的那一刻,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蓝婉月怔怔地望着门口那个身影。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昨夜周大福那番话,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割了一整夜。她哭干了泪,想着夫君若真遭了毒手,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若不是那蛊虫作祟,叫她连寻死都做不到,她早已随他去了。

  可此刻,林青书就站在她面前。

  虽然面色苍白,虽然衣衫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可他还活着——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正朝她走来。

  “夫……夫君……”

  蓝婉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泪,整个人从榻上站起来,下意识地便要扑过去。可她才迈出一步,又猛地顿住了。

  她退后半步,慌乱地扫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急切地道:“你……你怎么来了?!那畜生派人去杀你,你还回来做什么?!你快走!趁他还没回来,你快走啊!”

  她说着,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却仍伸手去推林青书,想将他推出门去:“你走啊……万一他回来了,你怎么办……我不要你管我,你快走……”

  林青书看着她那张消瘦的脸,看着她眼眶下深深的青黑,看着她脖颈间隐约露出的青紫痕迹,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一把将蓝婉月拥入怀中。

  “月儿……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哽咽,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肩头:“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浑身颤抖起来。她抬起手,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衣料,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再也忍不住,化作一声声低低的呜咽。

  “夫君……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青书松开她,用袖子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才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低声道:“月儿,我寻到解药了。”

  蓝婉月一愣。

  林青书从怀中取出那个白瓷瓶,倒出一粒淡青色的丹药,托在掌心:“这是辟谷丹,能净化体内秽气。那位道长说的丹方,我寻到了——是两位仙长救了我,又赠了丹药。”

  他侧过身,让出身后一直默默站着的李德贵。

  蓝婉月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一个胖墩墩的青年,连忙敛衽一礼,声音仍带着哭腔:“多谢恩公……”

  李德贵连忙摆手:“别别别,夫人不必多礼,快先服了丹药要紧。”

  蓝婉月接过那粒辟谷丹,看了看林青书,见他点头,便将丹药送入口中。那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随即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片刻之后,她忽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剥离。紧接着,一股黑气自她口鼻间逸散而出,消散在空气中。那股盘踞在她体内数月之久的燥热与骚痒,那股让她每每在周大福面前身不由己的邪气,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蓝婉月怔怔地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眶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这就解了?”

  她抬起头,看向林青书,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却带着笑:“夫君……我……我感觉好了……那股邪气……没了……”

  林青书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也红了,连连点头:“解了,解了……月儿,你没事了。”

  李德贵在一旁清了清嗓子,道:“夫人,如今蛊虫已解,不必再顾忌那畜生的性命了。咱们可以开始清算了。”

  蓝婉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还有别的姐妹!那畜生后院还关着八个被他掳来的女子,都是被他用蛊虫控制的……求恩公也救救她们!”

  李德贵点了点头:“劳烦夫人带路。”

  蓝婉月擦了擦泪,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带着林青书和李德贵出了房门。她在这周府中被囚了数月,对后院的布局早已烂熟于心,哪间屋子关着什么人,她都一清二楚。

  三人沿着廊下阴影,一间一间地摸过去。每进一间屋子,便见一个形容憔悴、目光呆滞的妇人。李德贵依样画葫芦,将辟谷丹化水喂下,看着那些妇人一一吐出黑气,重新恢复神智。

  那些妇人醒来后,有的抱头痛哭,有的跪地磕头,有的咬牙切齿要去找周大福拼命。李德贵好说歹说,才将她们安抚住,让她们暂且待在屋中不要声张。

  待到最后一间屋子也走完,蓝婉月清点了一遍人数,确认所有被掳来的妇人都已服下丹药,才松了口气,看向李德贵:“恩公,都解了。”

  李德贵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注入一丝灵力,低声道:“师姐,这边妥了。”

  周府正堂。

  周大福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着下首捧着茶盏的上官婉儿,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这妇人虽穿着粗布衣裳,可那张脸实在生得太好,眉如远山,眸似秋水,肌肤白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腰身纤细,胸前那两团鼓胀却将粗布衣裳撑得绷紧,隐隐能瞧出饱满的轮廓。

  他方才已吩咐下人在茶水里下了足量的迷药,莫说一个弱女子,便是头壮牛,喝下去也得软成一摊烂泥。此刻他正等着药效发作,好将这美人儿扶进后堂,好好享用一番。

  他正想着待会儿该如何炮制这美人儿,冷不防听见一声轻笑。

  周大福抬起头,正对上上官婉儿的眼睛。

  她在笑。

  那笑意浅浅的,嘴角只是微微弯起,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冷得像冬日里的寒潭,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周大福心里没来由地一紧,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他强撑着笑脸,问道:“姑娘……因何发笑?”

  上官婉儿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周大福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心里直犯嘀咕:不对啊……这药效怎么还没发作?她怎么还没晕过去?那迷药是他在黑市上花了大价钱买的,莫说是凡人,便是寻常练气修士中了招,也得昏睡上两三个时辰。可眼前这女人分明将那盏茶喝了个干净,怎么半点反应也没有?

  他正想着,忽见上官婉儿站起身来。

  “你在等这个?”她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周大福脸色骤变。

  他猛地起身,正要开口喊人,可话音还没出口,眼前便是一花。

  一股巨力狠狠撞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头狂奔的蛮牛迎面撞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轰”的一声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青砖砌成的墙壁猛地一震,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周大福整个人嵌在墙里,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两眼发黑,五脏六腑像是被震移了位。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口处的衣衫已碎成齑粉,露出里面的肌肤——那里竟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上官婉儿收回拳头,微微挑眉,轻“咦”了一声。

  “哟,筑基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嵌在墙里的周大福,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怪不得挨了我一拳还没碎成血沫,原来是个筑基修士。倒是小瞧你了。”

  周大福嵌在墙里,嘴角溢血,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笑吟吟的女人,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修行多年,好不容易才摸到筑基的门槛,自认为在这黑风镇上已是无敌手。可方才那一拳,他连对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便被轰飞了出去。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大福嵌在墙里,胸口剧痛,眼睁睁看着上官婉儿一步步朝他走来。她那布鞋踩在青砖地上,声响不大,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发颤,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

  上官婉儿没答话,走到墙前,随手扣住他的肩头,像从墙上摘一颗烂果子似的,轻轻一扯便将他从墙里拽了出来。周大福两百来斤的身子砸在地上,闷响一声,尘土四溅。

  他顾不得浑身剧痛,翻身便跪,额头“砰砰砰”磕在砖地上:“仙长饶命!仙长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长,求仙长高抬贵手,饶小人一条狗命!”

  上官婉儿低头看着他,神情淡淡。

  周大福磕了几个头,见对方毫无反应,心中一横,猛地抬头张口,一股浓稠的暗紫色烟气自他喉中喷涌而出,直扑上官婉儿面门。那烟气腥臭刺鼻,寻常人闻上一丝便要浑身瘫软、情欲难抑。他趁势翻身,连滚带爬地朝大门扑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他刚跑出三步,身后便传来一个嫌弃的声音:“就这?”

  上官婉儿站在那团紫烟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挥了挥手,将烟气驱散,撇了撇嘴:“闻着怪臭的,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

  周大福只觉得后颈一紧,一只纤细的手掌已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两百来斤的身子悬在半空,四肢乱蹬,却挣不脱那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手。那感觉就像一头土狗被屠户拎住了后颈皮,任他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上官婉儿将他往地上一掼,不等他起身,反手一记手刀,直直捅入他后腰丹田处。

  “噗——”

  一声闷响,周大福浑身猛地一抽,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丹田,被那只纤细的手掌生生捅穿。那股在经脉中流转的灵力瞬间溃散,像被扎破的皮囊,漏得一干二净。

  “我的……我的修为……”

  他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上官婉儿收回手,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又俯身握住他的右臂,一拧一扯——“咔嚓”一声脆响,那条手臂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周大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可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左臂、右腿、左腿,接连被如法炮制,四肢尽断,软塌塌地耷拉着,像一条被拆散了骨架的癞皮狗。

  他瘫在地上,浑身剧痛,冷汗浸透了衣衫,嘴里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亮光,嘶声道:“我体内种着同命蛊!我与那些贱人性命相连!我死了,她们都得死!你若是杀了她们,便是造下杀孽,你不怕担上因果吗?!”

  上官婉儿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却没有半分笑意。

  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李德贵打头,身后跟着林青书、蓝婉月,以及那八名被解救出来的妇人,呼啦啦涌进正堂,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周大福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色骤变。

  他感知不到蛊虫了。

  那些与他性命相连、种在那些女人体内的蛊虫,此刻竟像泥牛入海,再无半分感应。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满脸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蓝婉月身上,又扫过她身后那些妇人,每一个都目光清明,再无半分被蛊虫控制的迹象。他最后看向林青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道:“林管事!不!林老爷!看在....看在我娘的份上,看在我娘当年给你一口饭吃的份上!你饶我一命!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不提周大娘还好,一提这三个字,林青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有脸提周大娘?!”

  林青书的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指着瘫在地上的周大福,一字一句地道:“周大娘当年给我一口饭吃,那是活命之恩!我林青书记了一辈子,所以我把你当亲兄弟待,给你吃穿,给你银钱,让你在府里当管事!可你呢?你霸我田产,夺我发妻,凌辱良家妇女,恩将仇报到这般地步——你还有脸提你娘?!”

  周大福被他骂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蓝婉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手中攥着一根银簪,正是昨日林青书送她的那支生辰礼。簪身已被踩断,断口处参差不齐,露出锋利的银白色茬口。

  她走到上官婉儿面前,屈膝跪了下去,声音沙哑却平静:“姑娘,能将这畜生交给我吗?”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退开半步。

  蓝婉月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周大福。

  周大福瘫在地上,四肢尽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月儿……你……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能……”

  蓝婉月没有答话。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举起那根断簪,对准他胯间那团鼓胀的污秽之物,猛地扎了下去。

  “啊——!”

  周大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可蓝婉月没有停手,她拔出簪子,又扎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刺下的动作,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那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粗大阳物,被锋利的银簪连刺带割,生生从根部断裂,滚落在地,血肉模糊。

  周大福的惨叫声从高亢渐渐变得沙哑,又从沙哑变成低低的呜咽。他身下洇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将青砖地面染得湿滑黏腻。

  可蓝婉月仍没有停手。

  她站起身,将簪子刺向他的胸口、他的腹部、他的手臂、他的脸——每一刺都用尽了全力,簪尖刺穿皮肉,扎进骨头,又拔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身后那八名妇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是谁先低吼了一声,随即所有人一拥而上。她们有的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有的拔下头上的木簪,有的甚至赤手空拳扑上去,用指甲抠、用牙咬,将积压了数月的屈辱与仇恨尽数倾泻在那具肥胖的身躯上。

  周大福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咒骂,咒骂又变成了哀嚎,哀嚎又变成了微弱的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消失了。

  当众女终于停下手时,地上那具躯体已不成人形。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窟窿,血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那张脸已被划烂,看不清原本的样貌。胯下那处更是烂成一团血泥,连带着两颗卵蛋都被踩得稀碎。整个人像一摊被剁烂的肉泥,散落在暗红色的血泊中。

  蓝婉月站在血泊中央,浑身浴血,手中仍紧紧攥着那根断簪。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地上那摊烂肉,忽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中的簪子“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转过身,看向林青书。

  那双眼睛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夫君……”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这辈子,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我再做你的妻子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断簪,对准自己的咽喉狠狠刺去。

  “月儿——!”

  林青书目眦欲裂,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光闪过,蓝婉月手腕一麻,断簪脱手飞出,“叮”的一声钉在柱子上。上官婉儿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扣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何必如此。”

  蓝婉月挣扎了几下,挣不脱,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被赶上前来的林青书一把抱住。

  “夫人!你这是为何啊!”林青书紧紧搂着她,声音发颤,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发间,“你为何要寻短见!你若是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夫君……我脏了……我被那畜生日日奸淫……我已经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林青书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嘶哑却坚定,“月儿,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

  蓝婉月哭得浑身发抖,却仍摇了摇头,面如死灰:“可是……夫君……我已经有了那畜生的孽种……”

  此言一出,林青书浑身一僵。

  蓝婉月闭上眼,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数月来,周大福夜夜不休地奸淫她,将她当做泄欲和传宗接代的工具。那畜生觊觎她已久,一朝得手,便像饿了三年的野狗啃上了肉骨头,夜夜将她折腾到筋疲力尽才肯罢休。他甚至还逼她灌下助孕的汤药,说什么要让她这个曾经的“主子奶奶”给他生下一窝小崽子,好叫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终是让他得逞了。

  她腹中这块肉,便是那段屈辱岁月留下的铁证。每日清晨醒来,那股翻涌的恶心都在提醒她,昨夜又被那畜生灌了多少脏东西进去。她恨不得将这副肚肠都掏出来洗净,可那孽种已在她腹中扎了根,甩不掉,也洗不净。

  身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下头去,有的低声啜泣,有的默默抹泪。她们之中,有好几个小腹已微微隆起,都是被周大福强行灌了助孕汤药后怀上的。那畜生将这些女子当做生育的器具,日日夜夜地奸淫播种,一心要让她们都怀上他的种,好彻底绝了她们逃走的念想。

  林青书抱着蓝婉月,沉默了片刻,随即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坚定:“月儿,那又如何?那是那畜生的孽种,不是你的错。你若不愿留,我们便不要。你的身子要紧。”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夫人不必担心。”

  蓝婉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她。

  上官婉儿走上前来,语气平淡却笃定:“我初见那周大福时,便察觉到了。他身上那些蛊虫,是用自身精血温养的。他本就是个凡人底子,强行筑基已掏空了根基,又日日以精血喂养蛊虫,身子早就被榨干了。莫说子嗣,他连三年寿元都未必撑得到。”

  她顿了顿,看着蓝婉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夫人腹中并非胎儿,而是蛊虫所化的假孕之象。不止夫人,诸位娘子皆是如此。如今你们已服下辟谷丹,体内蛊虫尽数净化,那假孕之象不日便会自行消散。”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蓝婉月怔怔地看着上官婉儿,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伸手轻轻覆在上面,良久,才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姑娘……此言当真?”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若不信,半月之后便见分晓。”

  身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有人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有人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那压在心头数月的大石,在这一刻终于被搬开。

  林青书紧紧握着蓝婉月的手,眼眶通红,却带着笑:“月儿,你听到了吗?没事了,都没事了……”

  蓝婉月看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终于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中,放声大哭。

  周府那摊烂肉被林家的护院用草席裹了,拖到后山埋了。没人报官,也没人追究——黑风镇这地方,死个把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更何况死的是周大福这种人。镇上百姓听说周大福死了,非但没有半点儿惋惜,反倒有人偷偷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

  林府的匾额重新挂了上去。

  那块黑底金字的旧匾被周大福劈了当柴烧,林青书便请镇上的老木匠新做了一块,用的是一整块上好的楠木,刷了三遍大漆,金字是请镇东头那位中过秀才的老先生题的,笔力遒劲,端端正正四个大字——“林府”。

  挂匾那日,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有相熟的街坊端了自家蒸的糕来道贺,也有受过周大福欺压的人家红着眼眶来给林青书磕头。林青书一一扶起,好言安抚,又让账房给每户人家送了一袋米、一吊钱,算是替那畜生还些孽债。

  府里那些被周大福掳来的小妾,林青书一一问过。愿意回家的,每人给了五十两银子、两匹绸缎,派了马车送到家门口。有七八个女子选择了留下,跪在蓝婉月面前不肯起来,说她们本就是无家可归的人,被那畜生掳来后,是夫人日日护着她们,替她们挡了不少糟践。那畜生每夜要淫乐她们,夫人总是挡在前头,宁可自己多受些罪,也要让她们少挨几回。如今夫人身子还没养好,她们说什么也不肯走,要留在府上服侍夫人。

  蓝婉月劝了几回,劝不动,便也由着她们了。

  是夜,林青书在正堂设了一桌酒席,请上官婉儿和李德贵上座。

  菜肴虽算不得山珍海味,却也丰盛——一盆红烧蹄髈,一条清蒸鲈鱼,一碟酱牛肉,一盘炒时蔬,外加一壶镇上最好的竹叶青。蓝婉月亲自下厨做了两道拿手菜,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藕荷色衣裙,鬓边簪了一朵新摘的栀子花,虽仍有些憔悴,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活气。

  李德贵一落座便端起了酒杯,他是个油滑玲珑的性子,在酒桌上如鱼得水。几杯竹叶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从自己在凌天宗的见闻吹到下山时遇到的风土人情,又说起他当年在老家时如何如何,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你们是不知道,我当年在老家,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后生!有一回镇上庙会,那姑娘们围着我,里三层外三层,差点没把我挤成肉饼!”

  林青书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连蓝婉月也掩着嘴笑了起来,眼角弯弯的,多少年没这么笑过了。

  上官婉儿坐在一旁,默默夹了一筷子鲈鱼,翻了个白眼。

  这人吹牛也不打草稿,就他那副尊容,还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怕是十里八乡的癞蛤蟆还差不多。

  酒过三巡,话头渐渐转到正事上。林青书问起二人此行目的,李德贵便说了是要进黑风林猎杀妖狼,取妖丹回去交任务。林青书听了,眉头微微一动,放下酒杯,沉吟了片刻。

  “二位是要猎杀妖狼?”

  李德贵点了点头:“怎么,林老爷知道些什么?”

  林青书没有立刻答话,而是起身走到堂后的书架前,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地图来。他将地图铺在桌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道:“我们林家祖上就住在这黑风镇,我爷爷是猎户出身,一把弓箭使得出神入化,年轻时几乎把黑风林走了个遍。那林子不算大,也没什么特别高阶的妖兽,所以我爷爷当年几乎把每一条山沟、每一处山洞都探过。”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点出几处打着红叉的位置:“这些打了叉的地方,是我爷爷标注的禁地,都是一些比较有威胁的妖兽的领地。其中这一片——”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东北角一处标着“狼谷”的地方,“便是妖狼群的巢穴。妖狼向来成群出没,少则十几头,多则数十头,寻常猎户根本不敢靠近。”

  他抬起头,看向二人:“最近镇上闹妖狼,据说有人见过一头三阶的妖狼,若是真有这等修为的狼王,那它多半不会离狼谷太远。二位若要寻它,不妨在这几处附近找找线索。”

  李德贵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地图,点了点头,将那些位置记在心里。

  林青书又道:“二位若不嫌弃,我府上还有几个护院,虽然都是些庄稼把式,但好歹能跑跑腿。我再给二位备些银两,路上也好打点……”

  “不必了。”上官婉儿放下筷子,语气淡淡,“我们自己能应付。”

  林青书见她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强求,只是又嘱咐了几句小心的话。

  次日一早,二人收拾停当,准备动身。

  林府门口,蓝婉月领着那些留下来的女子站在台阶下送行。她今日气色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血色,只是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哭过。

  上官婉儿从袖中取出几个白瓷小瓶,递到蓝婉月手中:“这几瓶丹药,一瓶是养气补血的,一瓶是固本培元的,还有一瓶是外敷的金疮药,寻常刀伤剑伤都能治。你们留着用。”

  蓝婉月连连摆手:“姑娘,这如何使得!您救了我们性命,已是天大的恩情,我们怎么还能要您的东西……”

  “拿着。”上官婉儿将瓷瓶塞进她手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蓝婉月捧着瓷瓶,眼眶又红了,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没再推辞,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姑娘。”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她身侧的林青书,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林老爷,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林青书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姑娘请讲。”

  上官婉儿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了些,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真:“夫人这段日子受的罪,你是知道的。有些事,她身不由己,你也莫要放在心上。往后日子还长,你好好待她。”

  她没有把话说透,但林青书听懂了。

  女子的贞洁何其重要。蓝婉月被那畜生日日奸淫了数月,这件事瞒不住,镇上已经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即便林青书嘴上说着不在乎,可日子久了,心里会不会生出疙瘩?外头的流言蜚语会不会让他变了心思?上官婉儿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多这一句嘴。

  林青书听了,沉默了一瞬,随即转过身,一把将蓝婉月搂进怀里。

  蓝婉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他在她耳边大声说道:“月儿,你听好了——我林青书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谁要是敢在背后说你的闲话,我撕了他的嘴!谁要是敢瞧不起你,我跟他拼命!你就是我林青书的命根子,没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嗓门极大,这一番话说得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几个路过的街坊纷纷驻足,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蓝婉月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急,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没羞没臊的!快放开我!”

  林青书非但不放,反而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蓝婉月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林青书抱着她,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林青书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我——”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哎呦”一声,腰猛地一弯,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龇牙咧嘴的痛苦。

  “我的腰……我的腰……”

  蓝婉月差点从他怀里滑下来,赶紧双脚落地,扶住他,急声道:“老爷!你怎么了!”

  “闪了……闪了腰了……”林青书扶着腰,疼得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却还咧着嘴笑,“没事没事,就是方才太高兴了,劲儿使猛了……”

  门口那几个留下的女子顿时手忙脚乱地围了上来,有的去扶林青书,有的跑去喊大夫,有的端茶倒水,乱成一团。

  上官婉儿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转过身

  “走了。”

  

第11篇•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0_28143691

  date:2026-05-22T21:41:42+09:00

  length:62

  Tags:[仙侠, 仙子, 下克上, 反差, 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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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太忙,断更了一段时间,存稿还有不少,明天恢复更新,以后都是周更,

  各位还希望出现哪些元素或者情节play欢迎评论建议一下

  

第12篇•第十一章 欺瞒天道_28151556

  date:2026-05-23T18:05:35+09:00

  length:13384

  Tags:[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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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名山涧,山势渐缓,林木稀疏,倒是一片清幽秀丽的所在。远山含黛,连绵起伏如美人横卧,山腰间缭绕着几缕白云,像是给青翠的山峦系上了一条玉带。近处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水中游鱼历历可数,偶有几尾胆大的,跃出水面啄食矮枝上的野果,溅起细碎的银珠。

  山道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紫的白的小朵儿攒成一片,风过处便摇摇曳曳,像一地碎星。空气里混着草木的清苦和野花的淡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衬得这山间愈发幽静。

  王老汉背着手走在前头,穿着一身簇新的灰布短褐,腰上系着一条青布带子,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虽是粗衣麻鞋,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顾若曦落后他半步,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纱衣裙,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分明。她面上仍覆着轻纱,只露出一双淡琉璃色的眸子,冷清如寒潭秋水。山风拂过,裙裾轻扬,勾勒出衣下那丰腴得惊人的身段——胸前衣襟被撑得微微绷紧,隐约可见两团饱满鼓胀的轮廓,行步间虽不似寻常妇人那般晃荡,却自有一种沉甸甸的坠感。腰肢纤细,偏生腰胯处骤然宽阔,将那素纱裙子撑出浑圆弧线,臀后布料绷得紧致,走动时左右轻摆,像是熟透的蜜桃裹在薄纱里,颤巍巍的惹眼。

  她姿仪清冷,目不斜视,端的是一派仙家气度,可那副身子却生得太过丰腴,浑身上下每一处曲线都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雌媚韵味,冷清的面庞配着这样一具肉感的身子,反倒叫人看了更挪不开眼。

  二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道缓步而行,瞧着倒像是一对寻常的山野夫妻出来踏青。

  可若是走近些,便能听见一阵若有似无的水声。

  那声音黏腻腻的,像是手指搅动湿泥,又像是捣碎了熟烂的果子,咕叽咕叽的,压在山风鸟鸣底下,一阵一阵地往外渗。

  王老汉的右手背在身后,旁人看来只当是老汉走路的习惯,可若绕到他身后去看,便能瞧见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正紧贴在顾若曦臀后,五指隔着纱裙深深陷进那道紧窄的臀缝里,不紧不慢地扣挖揉按。

  那月白色的纱裙臀后处已被洇湿了一大片,布料颜色深了好几个色,紧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两瓣磨盘般浑圆的轮廓。那臀缝又深又紧,隔着两层薄薄的纱与亵裤,仍能觉出那道沟壑的紧致与湿热。老汉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在臀缝间上下滑动,时而屈指在某个凹陷处轻轻一顶,时而又沿着那条湿痕来回刮蹭。

  “仙子这玉门关,比咱家的门帘子还不顶事哩。”王老汉压低了嗓子,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又往深处顶了顶,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已陷进一处温热湿润的凹陷,“您瞧,这还没到家呢,门槛都发大水了。老奴这手指头才碰了几下,就跟捅了泉眼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说着,将手指往那凹陷处用力一按,布料陷进去半指深,一股温热的湿意立时透过纱裙漫到他指腹上,黏腻腻的,带着些许滑腻。

  顾若曦脚步依旧稳稳当当,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她面上覆着轻纱,看不清神情,只那双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淡漠地望着前方,仿佛那只在她臀后肆意妄为的手压根不存在。

  可她的耳廓却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

  那层粉色从耳尖开始,慢慢往耳根蔓延,像三月的桃花瓣被揉碎了,一点一点染上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身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却又很快松弛下来,仍是不疾不徐地走着。

  “嘿,还装。”王老汉斜眼瞅了瞅她的耳根,笑得愈发促狭,手指变本加厉地在臀缝间画起了圈,每画一圈便往深处陷一分,“仙子的腚沟子都湿透了,裆里的亵裤怕是能拧出水来。老奴这手指头隔着衣裳都能觉着那两片蚌肉一张一合的,跟馋奶的娃娃似的,嘬着老奴的手指头不放哩。”

  他说着,两根手指隔衣掐住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捻。

  顾若曦脚步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短得几乎察觉不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她耳根的红已蔓延到了颈侧,那片白皙修长的颈子上,隐约能看见一层细密的绒毛竖了起来。山风拂过她鬓边,带起几缕青丝,遮住了她微微抿紧的唇角。

  “仙子的牝户老奴最清楚,看着冷冰冰的,其实热乎着呢,碰几下就吐涎水,比蜂巢里的蜜还稠。”王老汉手指又往深处勾了勾,指尖隔衣卡在臀缝最深处那道凹陷里,轻轻一挑,便觉一股热流隔着布料漫了出来,“老奴这手指头都还没进去呢,只是在门帘子外头蹭了蹭,您这宝贝缝里头就咕叽咕叽冒浆了,比母牛发情还欢实。”

  “……聒噪。”

  顾若曦终于开了口,声音清冷,却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像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细纹。她仍是没有回头,也没有伸手去挡,只是将目光转向远处的山峦,仿佛那连绵的山势比臀后那只作恶的手更值得关注。

  可她腰腹间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臀瓣微微一收,反倒将王老汉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王老汉觉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湿热吸力,笑得越发得意,手指在那臀缝深处轻轻一按,指尖便陷进一片软烂湿滑的凹陷,虽隔着几层布料,却仍能觉出底下那两瓣肥厚蚌肉正一翕一张地嘬着他的指腹,温热的蜜津正不住地往外渗。

  “老奴这张臭嘴,仙子又不是头一回领教。”王老汉索性将整只手掌贴在她臀后,五指张开,隔着湿透的纱裙将那浑圆的臀瓣揉了一把,掌心触到的布料湿滑黏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不过仙子这身子倒比您这张嘴实诚多了,老奴摸了一路,您那胯裆就没干过。待会儿到了前头歇歇脚,老奴可得好好瞧瞧,仙子的亵裤是不是能拧出半碗蜜来。”

  顾若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去,露出的一截耳廓已红透了,衬着那白皙的颈子,格外惹眼。

  只是那月白纱裙臀后的湿痕,正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

  转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溪自山涧蜿蜒而下,水色澄澈如碧玉,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碎光。溪边生着一片野花,紫的、白的、黄的,碎碎地铺了一地,风过处便摇摇曳曳,像是给溪水镶了一道花边。几块光滑的巨石半浸在水中,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如玉。

  王老汉停下脚步,回头冲顾若曦咧嘴一笑:“仙子,走了一路,歇歇脚?”

  他那只一直扣在她臀后的右手终于抽了出来,五指湿漉漉的,指缝间挂着一缕缕黏腻的银丝,在日光下泛着水光。手掌被那温热的蜜津浸泡了一路,指腹都泡得微微发白,起了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老树皮。

  顾若曦臀后那片月白纱裙已湿透了大半,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两瓣浑圆臀肉的轮廓。那湿痕从臀缝处蔓延开,一直洇到腿根,将纱裙染成深色,湿漉漉地贴在腿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耳廓的红还未褪尽,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是清冷的,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王老汉嘿嘿一笑,拉着她走到溪边一块平整的巨石旁。那石头约莫丈许宽,被日光晒得温热,表面光滑,倒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仙子坐。”王老汉殷勤地拍了拍石头,随即自己先一屁股坐了下来,伸手去拉顾若曦。

  顾若曦被他拉着坐下,月白纱裙铺在石面上,臀后那片湿痕晕开,在浅色的石头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印。她刚坐定,便觉腿间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愈发清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亵裤湿透,紧紧贴在蚌肉上,两瓣肥厚的阴唇被布料勒得分明,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蜜津。

  她微微蹙了蹙眉,正要开口,却见王老汉动作极快,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身上那件月白纱裙的系带解了,又伸手去扯她腰间的银丝软带。

  “……做什么?”顾若曦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还能做什么?”王老汉笑得猥琐,手上动作却不停,一把将她的纱裙扯了下来,露出里头那件素白色的亵衣,“仙子这裤裆都湿透了,老奴给仙子晾晾。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又没旁人,仙子还怕人瞧了去?”

  说话间,他已将她的亵衣也解了,又去扯她腿间那条湿透的亵裤。顾若曦还想拦,却被他按住了手腕,他那张老脸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低声道:“仙子莫要装模作样了,您那玉门关早就水漫金山了,老奴这一路手指头都泡浮囊了。您瞧瞧——”

  他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手,五指张开,指尖挂着的银丝在日光下拉出细长的丝线,“这黏糊糊的玩意儿,都是从仙子那宝贝缝里抠出来的。老奴这一路抠抠挖挖,您那两片蚌肉就没合拢过,一张一合的,跟馋奶的娃娃似的,嘬着老奴的手指头不放。这会儿到了地儿,您倒害羞起来了?”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耳根又红了一层,咬着唇别过脸去,手上却不再拦他了。

  王老汉见她默许,嘿嘿一笑,三下两下便将那条湿透的亵裤扯了下来,随手扔在石头上。那亵裤裆部早已湿透,布料颜色深了好几层,上头还沾着几缕黏腻的银丝,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至此,顾若曦身上便只剩一件素白色的肚兜了。

  却遮不住底下那副熟透了的身子。胸前两团爆乳将肚兜撑得紧绷绷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透明,隐约可见底下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轮廓,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偏生腰胯处骤然宽阔,将那素白肚兜的下摆撑得高高翘起,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和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双腿并拢坐在石头上,腿间的风光却遮掩不住——那处早已泥泞一片,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缝,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蜜津。那蜜津黏稠得很,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两下,咽了口唾沫,随即俯下身去,将脸凑到她腿间。

  “仙子这宝贝,老奴可得好好尝尝。”

  他嘿嘿笑着,伸出舌头,在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上舔了一口。

  那味道——混着女子特有的体香和蜜津的甜腥,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骚气,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捣碎了,汁水四溢。王老汉像是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又舔了几口,随即张开嘴,将整个唇舌都贴了上去,用力一嘬。

  “啾——”

  一声响亮的水声。

  顾若曦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可耳根的红已蔓延到了颈侧,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王老汉却不管她,埋头在她腿间卖力地吮吸舔舐,舌头灵活地在那条肉缝里进出,时而嘬住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轻轻一吸,时而用舌尖刮蹭着肉壁,发出“啧啧”的水声。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肚兜揉捏那两团爆乳。

  那乳肉饱满沉甸,隔着薄薄的布料仍能觉出那股沉甸甸的坠感。王老汉五指深陷进去,掌心触到的乳肉柔软肥腻,像两团刚出锅的发面团,热乎乎、软绵绵的,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荡。

  “仙子的奶子越发肥了,老奴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还含着她的阴唇,“这两团肉墩子,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跟揣了两只大白兔似的,晃得老奴眼晕。还有这骚屄,啧啧,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奴这舌头都快被淹了。”

  他边说边用力一嘬,又一股温热的蜜津涌了出来,被他尽数吸入口中。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肉缝翕张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胸前那两粒乳尖也硬挺起来,隔着肚兜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王老汉吃得兴起,索性将她的肚兜也扯了下来。

  那两团爆乳没了束缚,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白腻如凝脂,乳晕大而深,呈深褐色,乳尖翘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乳肉微微颤动,荡起一阵乳波肉浪。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张嘴便含住一颗乳尖,用力一嘬。

  “嗯……”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难耐的颤音。她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子,喉间微微滚动,胸前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被王老汉含在口中吮吸拉扯,泛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王老汉一边嘬着她的乳尖,一边继续在她腿间舔舐,两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另一只乳团,一手则探到她臀后,扣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揉捏。那臀肉肥厚饱满,像两团刚蒸熟的发面馒头,热乎乎、软绵绵的,随着他揉捏的动作,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荡。

  “仙子的腚沟子也湿透了,老奴这一路手指头抠进去,里头热乎得很,跟个小火炉似的。”王老汉含糊不清地说着,手指在她臀缝间抠挖,“您这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一处不是为老奴生的。这奶子,这骚屄,这大腚,天生就是给老奴肏的……”

  他越说越粗俗,动作也越发孟浪,舌尖在那条肉缝里进出得飞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和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蜜津越涌越多,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胸前乳尖也硬挺得发疼,臀后那处也微微收缩,像是渴望着什么。

  就在这时,顾若曦忽然抬起头,看向天边某个方向。

  她那淡琉璃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王老汉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觉她腿间的肉缝忽然收紧了一瞬,将他含在口中的阴唇夹得更紧了。他以为是仙子动了情,越发卖力地吮吸舔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夹得真紧,老奴这舌头都快被您嘬进去了……”

  顾若曦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仍望着天边,眸光深远。

  ——中洲,皇城。

  那座屹立了数万年的金色宫殿深处,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正在缓缓消散。

  那股气息曾如日中天,威压浩元界,与另外三股气息并立,撑起了这片天地的规则。可此刻,它却在一点一点地瓦解、溃散,像是被风吹散的沙塔,无声无息地消融在天地间。

  宫殿深处,一位身着金色龙袍的老者盘膝而坐,面容平静,双目微阖。

  他周身的气息正在急剧衰减,从渡劫巅峰一路跌落,大乘、合道、炼虚……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跌至元婴,且仍在继续下跌。可他脸上却不见半分痛苦,反倒带着一丝解脱般的释然。

  “果然……”

  老者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渐散,露出一双澄澈如孩童的眼眸,“找到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最后一丝气息也消散殆尽。

  与此同时,浩元界四极,所有卡在大乘期巅峰的高阶修士,都在这一刻心有所感。

  ——四大至尊之一,中洲皇族之祖,皇甫轩,散道陨落了。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天地规则,浩元界只能同时存在四位渡劫期大能。皇甫轩的陨落,意味着他的一身修为散道回归天地,即将会有新的渡劫期大能诞生,填补这个空缺。

  无数潜修了数千年、乃至上万年的老怪物,都在这一刻睁开了眼。

  渡劫期!

  那可是陆地神仙,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谁能不心动?

  ……

  溪边,巨石上。

  顾若曦收回目光,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渡劫期?

  飞升无望,飞升等于散道,何其可笑。

  她这位老友皇甫轩,是何等精彩绝艳的人物?心性高傲,天赋绝伦,十万年前便已登临渡劫巅峰,与她、与另外两位并列为浩元界四大至尊。可到头来,得到的答案却与她一样——前路已断,飞升无门。

  她选择了随遇而安,与这老奴享受这凡俗生活。

  而心性高傲的皇甫轩,选择的却是散道陨落。

  顾若曦感到莫名的诧异。

  此时王老汉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满嘴都是她蜜津的甜腥味,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嘿嘿笑道:“仙子发什么呆呢?是否是腻了这番滋味?老奴给你来波刺激的!”

  他说着,又俯下身去,在她腿间用力一嘬。

  “啾——”

  又是一声响亮的水声。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拉回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的王老汉,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老奴……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王老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愣愣地看着她:“仙子?”

  “……无事。”

  王老汉眨了眨眼,随即咧嘴一笑,又埋头下去,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王老汉那双粗糙的手掌按在顾若曦白皙的大腿上,稍一用力,便将那双修长肉感的玉腿彻底掰开。

  “哗——”

  腿间那处幽邃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下,溪水声潺潺,仿佛在为这幕淫靡景象伴奏。两瓣肥厚的阴唇因方才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肉缝,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热气——那热气肉眼可见,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缕缕白雾,从腿心处袅袅升起,像是刚出锅的蒸屉。

  “自己掰开,让老奴瞧瞧里头。” 王老汉喘着粗气命令道,他那只泡得发白的手掌仍按在她大腿内侧,指腹摩挲着那片柔腻的肌肤。

  顾若曦咬着唇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可双手却听话地伸到腿间,用两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阴唇。随着她的动作,那处肉缝彻底绽开,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肉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晶莹的蜜津,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更深处,隐约可见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像是熟透的樱桃,沾满了黏腻的汁水。

  热气越发明显了——那处秘地像是烧红的炭炉,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热浪,将周遭的空气都蒸得温热。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两下,随即竟“嗬”地一声,从喉咙里咳出一口浓痰。

  那口黄绿色的浓痰挂在他嘴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即俯下身,凑到顾若曦腿间,将那口浓痰“呸”地一声吐在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上。

  “啪嗒。”

  黏腻的浓痰落在粉嫩的肉缝上,顺着肉壁缓缓下滑,拉出一道恶心的丝线。

  顾若曦浑身一颤,腿间肌肉骤然绷紧,那两瓣阴唇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将浓痰夹得更紧了些。

  王老汉却嘿嘿一笑,伸出食指,蘸着那口浓痰,在那处秘地上细细涂抹起来。他动作极慢,像是在涂抹什么珍贵的脂膏,指腹沿着肉缝的边缘缓缓滑动,将那口浓痰均匀地抹在每一寸肌肤上——从最外缘的阴唇,到深处的肉壁,再到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无一遗漏。

  他的手指在那处湿热黏腻的秘地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浓痰混着蜜津,被他的手指搅得更加黏稠,糊满了整个腿心,将那处粉嫩的肉缝染成一片淫靡的浊色。

  “你……作践人……” 顾若曦咬着唇,声音带着颤,却不见多少怒意,反倒像是娇嗔。

  王老汉不答话,只将手指抽出来,那根食指上已沾满了黏腻的浊液。他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混着女子体香、蜜津甜腥、以及浓痰腥臊的复杂气味钻入鼻腔,竟让他胯下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咧嘴一笑,随即竟俯下身,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顾若曦腿间。

  “啾——咕叽——啧啧——”

  一连串响亮的水声响起,王老汉像是饿极了的野狗,埋头在那处秘地上疯狂吮吸舔舐。他舌头粗粝,刮蹭着肉壁,将那口涂抹均匀的浓痰连同蜜津一起卷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声音淫靡至极,混着溪水声,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被他这番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头上,仰着头急促地喘息。胸前那两团爆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老汉吃得兴起,索性用双手掰开她的臀肉,将脸埋得更深,舌头直往那处幽深的肉洞里钻。他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的骚屄……又热又湿……还带着股子骚味……老奴就爱这口……啧啧……真他娘的香……”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咬着唇不吭声,可腿间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处肉缝翕张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混着方才那口浓痰,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

  就在王老汉埋头苦干时,顾若曦忽然浑身一颤,双腿骤然绷紧。

  “嗯……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随即就见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间激射而出——“嗤”地一声,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溪边的草地上。

  尿了。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尿柱喷了一脸,却也不恼,反倒嘿嘿一笑,张嘴便接了上去。

  “咕咚——咕咚——”

  他竟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喉结剧烈滚动,将那带着体温的尿液尽数喝下肚去。那尿液清亮,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臊味,混着她蜜津的甜腥,竟让他喝得津津有味。

  顾若曦被他这番举动惊呆了。

  她虽是渡劫期大能,活了数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看着这老奴趴在自己腿间,大口大口吞咽自己尿出来的秽物,还一脸享受的模样,她心底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

  “你……停下……” 她声音发颤,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王老汉却不管她,直到将最后几滴尿液也舔舐干净,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他咂了咂嘴,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仙子的尿……也是甜的。”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胃里一阵翻涌,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王老汉却嘿嘿一笑,将她按倒在石头上,随即挺着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凑到她腿间。他并不急着进入,只将那根粗长的肉棒贴在她湿漉漉的肉缝上,上下缓缓摩擦。

  “滋——滋——”

  肉棒摩擦着湿滑的肉壁,发出黏腻的水声。龟头刮蹭着那粒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划过,顾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颤。

  “嗯……哈啊……”

  她咬着唇,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胸前那两团爆乳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晃动,乳波肉浪,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王老汉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摩擦着,时而用龟头撬开肉缝,浅浅地捅进去半寸,随即又抽出来,继续在外头磨蹭。他动作极慢,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媚肉。

  “滋啦——咕啾——噗嗤——”

  各种淫靡的水声混在一起,伴随着顾若曦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头,指甲抠进石缝里,腿间的蜜津越涌越多,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透。身下的石头早已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晕开,在浅色的石面上格外显眼。

  一个时辰过去了。

  日头渐渐西斜,溪水依旧潺潺,可顾若曦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股痒意从腿心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又像是一把火在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脸颊上,胸前、小腹、腿间,到处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蜜津。

  “你……你到底……” 她终于忍不住,咬着牙开口,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音,“要磨蹭到何时……”

  王老汉闻言,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低笑:“仙子急了?老奴这不是在给您开屄么?您这骚屄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奴要是不好好磨磨,待会儿一插进去,您又该说老奴粗鲁了。”

  他说着,胯下那根肉棒又往里顶了顶,龟头撬开肉缝,浅浅地捅进去一寸。

  “啊……”

  顾若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王老汉知道火候到了,不再戏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嗯啊——!”

  顾若曦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子骤然弓起,胸前那两团爆乳剧烈晃动。腿间那处紧窄的肉洞被彻底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吮吸起来。

  王老汉也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她的大腿,腰身开始剧烈耸动。

  “啪!啪!啪!啪!”

  急促而均匀的肉体撞击声在山谷里响起,混着溪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每一次撞击,顾若曦的身子便被顶得往前一耸,胸前那两团爆乳也跟着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在日光下白花花一片。

  “啊……哈啊……慢些……” 她咬着唇,可呻吟声却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

  王老汉却不管她,腰身耸动得越发猛烈。他一边肏干,一边俯下身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说着荤话:“仙子的骚屄……夹得真紧……跟要吃了老奴的鸡巴似的……啧啧……里头又热又湿……老奴的鸡巴都快被您嘬化了……”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肉壁收缩得更紧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滑一片。她仰着头,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溪水声在耳边潺潺,身上这老奴的喘息粗重如牛。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渡劫期大能。

  她只是一头在野外交配的母兽,被公兽按在身下疯狂肏干,只为繁衍后代。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王老汉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双手从她大腿移到臀后,抓住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揉捏,胯下那根肉棒像是打桩机般在她腿间疯狂进出。

  “啊……要……要去了……” 顾若曦忽然浑身剧颤,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里面……里面要化了……”

  王老汉知道她要高潮了,腰身耸动得越发猛烈,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后,顾若曦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子剧烈痉挛起来。腿间那处肉洞疯狂收缩,像是婴儿吮吸母乳般死死裹住那根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嗬——”

  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顶开那处柔软的花心,整根没入子宫深处。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腔内。

  “啊……!”

  顾若曦又是一声尖叫,身子痉挛得更厉害了。子宫被滚烫的阳精灌满,那股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极致的快感——像是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从里到外,都被这老奴的气息占据。

  许久,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王老汉却并未满足,他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随即竟将顾若曦翻过身,让她趴跪在溪边的草地上。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跪在青草间,臀瓣高高翘起,在日光下白得晃眼。臀缝深处,那处幽邃的菊穴微微收缩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交合时溢出的浊液。

  王老汉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那处紧窄的肉洞。这处他进进出出开发过无数遍,早已熟透,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呸”地一声吐了口唾沫抹在那处,随即挺着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对准那处紧窄的肉洞,缓缓捅了进去。

  “嗯……!”

  顾若曦浑身剧颤,臀肉骤然绷紧。那处菊穴紧窄异常,即便早已熟透,可被这般粗长的肉棒捅入,还是让她疼得咬紧了唇。

  王老汉却不管她,腰身缓缓前挺,将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处紧窄的肉洞里。肠壁紧紧裹着肉棒,温热紧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仙子的屁眼子……还是这么紧……” 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夹得老奴的鸡巴……都快断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处菊穴缓缓放松,肠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根肉棒。

  王老汉感受到她的变化,腰身开始缓缓耸动。

  “噗嗤……噗嗤……”

  不同于方才在阴穴中的激烈,这次的动作缓慢而深入。肉棒在那处紧窄的肉洞里进出,肠油被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顾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颤,胸前那两团爆乳也跟着晃动。

  溪水潺潺,映出两人交合的倒影——一个佝偻猥琐的老汉,正趴在一个绝美仙子身后,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进出出。

  这一幕淫靡至极,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王老汉一边肏干,一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荤话:“仙子的屁眼子……比骚屄还馋……老奴的鸡巴一进去……它就嘬着不放……啧啧……里头又热又紧……老奴的魂都快被您吸走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臀后那处菊穴却收缩得更紧了,像是要将他那根肉棒彻底吞入腹中。

  王老汉趴在她背后,胯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得正欢,肠油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他双手死死攥着顾若曦两瓣肥白的臀肉,指节都陷进那软糯的臀峰里,腰身耸动得像是发了情的公狗,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荤话——

  “仙子的腚眼子……老奴肏了这么多次,还是这般紧窄,夹得老奴的鸡巴舒坦得要升天了!”

  他额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褶皱的老脸淌下来,滴在顾若曦光裸的背脊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些许黏腻的肠油,糊满了她股沟,又被新一波的抽插搅成白沫,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忽然——

  溪水不流了。

  风也停了。

  林间的鸟鸣、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连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都在一刹那间凝固。

  顾若曦跪趴在地上,感受着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停在臀缝深处一动不动,连带着那老奴的双手也僵在她臀肉上,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她心中微动,缓缓抬起头来。

  溪对岸,三步之外,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身量高挑,身姿丰腴,眉如远山含黛,眼瞳呈极淡琉璃色,一头如瀑青丝垂至腰际,在凝固的风中纹丝不动。她站在溪边一块青石上,白衣胜雪,不染纤尘,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是灵力,不是威压,而是比那些更虚无缥缈的、近乎于“道”本身的漠然。

  那张脸,与顾若曦一般无二。

  “倒是不曾料到,”那白衣女子缓步走近,裙裾拖过溪面却不沾一滴水,径直走到顾若曦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葱白的玉指挑起她的下巴,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与她对视,“会在这般光景下见你。”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光裸的、跪趴在地的身子,掠过她被肏得红肿微张的臀缝,掠过她腿间淋漓的浊液与溪水混成一片的淫靡痕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不知是自嘲还是怜悯的弧度。

  “当年做出那个决断时,我便知道这一步是对的。” 白衣女子的声音清冷淡漠,像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旧事,“皇甫轩果然没有死,他用了秘法剥离七情六欲,将道心隐匿于天道之外,如今也已跟上了我的步伐。”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又多了个对手。想必那两位,也不远了。”

  当白衣女子的指尖触及顾若曦下颌的瞬间,一股庞杂的、浩瀚如渊海的记忆洪流涌入她的识海。

  一切,都在须臾间分明。

  那所谓的渡劫失败,散失修为与记忆流落山野,被王老汉带回茅屋做了十年夫妻——都不是意外。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棋局。为的便是将七情六欲、将一切属于“人”的部分剥离出来,凝成她顾若曦这个存在,用以欺瞒天道。而那剥离之后的纯粹道心,便是眼前这个白衣女子——真正的、向着通天之路迈进的顾若曦。

  她们本是一体。她是她剥离出来的欲望凝结,她是她割舍掉的凡尘人性。

  顾若曦愣了片刻,随即竟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却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皇甫轩……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都是活过万载的渡劫大修了,寿元无穷无尽,怎么可能轻易便散道陨落。”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眼底浮起复杂的光。

  什么十年夫妻,什么动情生愫,都是为了演戏给天道看的。她演得太投入,投入到自己都信了。

  她是她,她也是她。她是神性,她是人性。她原以为自己距离那通天之路何其遥远,却不知真正的自己早已走在了那条路上——瞒过了天道,也瞒过了自己。

  白衣女子看着顾若曦——看着这个跪趴在地、光着身子、身后还插着一根凡俗老奴肉棒的自己,眼底浮起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悲凉的淡光。

  “倒是不曾料到,”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掺杂了些许叹息,“我的人性,竟会堕落到这般地步。”

  十年幻境是她布下的,用以迷惑天道的窥探。可眼前这个女人,在拿回记忆、恢复修为、返回宗门之后,依然选择继续与这老奴纠缠不清,甚至在此刻——在山野溪边,以这般不堪的姿态被那老奴肏干。她原想着,剥离出来的人性总该还有几分傲骨,却不想,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竟会在凡尘里沉沦至此。

  “我竟不知,自己这般不堪。” 白衣女子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自嘲与可悲。

  顾若曦没有辩解。她只是望着面前的白衣女子,忽然问了一句。

  “你……走到哪一步了?”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抬眼望向天际——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凝固的苍穹,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虚空,落向某个不可名状之处。

  “我不能再多逗留,天道虽被蒙蔽一时,却并非盲者。”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顾若曦脸上,琉璃色的眼瞳里浮起一抹郑重,“你我本是一体,待时机成熟,终究要并肩向着飞升大道前行。莫要让太多凡尘往事牵绊住自己。”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身后那老奴僵住的身形,淡淡道:“这老奴与你我产生因缘纠葛,已是他破落命中不可多得的机缘。该舍时便舍,你要把握清楚分寸。”

  话音落下,白光骤然大作。

  万事万物恢复如常。

  “啪!啪!啪!”

  “咕叽——噗嗤——”

  王老汉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依旧卖力地耸动着腰身,胯下那根肉棒在她后庭里肏得正欢。他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又嘟囔开了——

  “仙子的腚眼子……不枉老奴这些日子费心调教……老奴这条老命都快被您榨干了……嗬……真他娘的舒坦……”

  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后,他腰眼一麻,整根肉棒狠狠顶入她臀缝最深处,一股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后庭肠腔。

  “嗬——!”

  低吼过后,王老汉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她光裸的背上,满是褶皱的老脸贴着她后颈,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胯下那根肉棒这才缓缓从她后庭里滑出,带出一股浊白的浓精,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喘息了半晌,王老汉才觉出不对劲——身下的人,安静得过分了。

  往常肏完,仙子总得软绵绵地哼几声,骂他两句,或是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发颤。可今日,从始至终,她都这般沉默。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她的侧脸。

  “仙子?咋的了?老奴方才肏得太狠了?”

  顾若曦缓缓撑起身子,脸上没有高潮后的绯红,也没有往日那股佯怒的神色,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无事。” 她声音淡淡的,抬手拢了拢散落肩头的发丝,目光掠过溪水对岸那方青石——那里空无一人,“收拾一下,回宗门吧。”

  王老汉一愣。

  这都出来游历好几个月了,怎么忽然要回去?可仙子的语气虽平淡,他却没来由地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他不敢多问,只哈着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给她拢衣裳。

  “哎,哎,老奴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旁的都让老奴来就成……”

  他佝偻着身子在溪边忙活起来,将那散落一地的衣裙、外裳一件件捡起抖净,又拧了湿帕子小跑到她身边,先细细替她擦干净腿间的污浊——这套活计他做了数年,早已娴熟。

  顾若曦任他伺候着,目光却越过溪水,越过山林,望向天际那无尽之处。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天光云影,波澜不惊,看不出半分心绪。

  

第13篇•第十二章 师尊?师尊!_28193599

  date:2026-05-28T13:38:09+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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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s:[R-18, 下克上, 反差, 纯爱, 仙侠, 仙子, 老汉, 身份差, 脏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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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将那件素色罗裙抖开,小心翼翼地绕过顾若曦的肩头。他的动作很慢,粗糙的老手在系衣带时,有意无意地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蹭了两下。

  那乳肉柔软丰腴,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他嘿嘿一笑,手指又捏了一把,乳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

  “仙子的奶子……还是这般好捏。” 他舔了舔嘴唇,猥琐地笑着。

  顾若曦没有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望着远处,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溪水山色,却像是隔了一层薄雾,什么也看不真切。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羞恼,也不迎合,甚至没有一丝涟漪。

  王老汉讨了个没趣,讪讪地缩回手,继续给她系衣带。他一边系,一边在心里嘀咕——仙子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被他肏得浑身发软,这会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衣裙穿好,他又蹲下身,将那件月白外裳抖开,披在她肩上。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伺候什么易碎的瓷器,连衣襟上的褶皱都抚得平整。

  “仙子且在这儿歇着,老奴去前头镇上叫辆马车来。” 他哈着腰说道,转身就要走。

  一只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就这么轻轻搭在他粗糙的袖口上,力道不大,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若曦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虚空某处,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下一刻,她素手微抬,对着面前的空气轻轻一划——

  “嗤啦!”

  虚空像是被撕裂的帛布,凭空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那缝隙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里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隐约有星辰流转,又像是混沌未开。

  王老汉还没反应过来,顾若曦已经拉着他一步踏入。

  天旋地转。

  眼前的光影飞速流转,溪水、山林、青石……一切都扭曲成模糊的色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却又像是隔着什么屏障,听不真切。他只觉身子一轻,像是被人拽着在虚空中穿行,几个呼吸间,脚下一实——

  已经到了。

  静虚秘境,寝殿。

  熟悉的檀香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殿内陈设依旧——那张宽大的云床,那张紫檀木的梳妆台,还有窗边那盆万年青,叶片翠绿欲滴,像是在等人来浇水。

  顾若曦松开他的手,转身朝殿内走去。她的步子很稳,裙裾拖过光洁的白玉地面,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本座要闭关一段时日。” 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你好生待着,莫要乱跑。”

  话音落下,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殿后那扇紧闭的密室石门。石门无声合拢,将内外隔绝开来。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王老汉一个人。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被她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温凉。

  “这……这是咋了?” 他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仙子从不会这样。

  即便是当年恢复记忆后,得知自己被骗了十年,她也没有这般冷淡。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罢了”,就将他带回了仙门。后来这些年,他胡闹,他调教她的身子,他逼着她立下那些荒唐的床上规矩,她也都由着他,最多就是红着脸骂他两句“老不羞”。

  她从不会和他生气。

  或者说,她懒得和他生气。

  王老汉不懂那些修仙的境界,也不懂什么渡劫期大能的天地感悟。他只知道,自己和仙子之间,似乎隔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以前在凡间那十年,他还能摸得着她的心思,可现在,他越来越看不清了。

  他走到云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床铺柔软,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香。他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摸出一件素色的肚兜来。

  那是顾若曦的贴身衣物,布料柔软,上头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他将肚兜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熟悉的体香钻入鼻腔,让他心里那股不安稍稍平复了些。

  夜里,他抱着那件肚兜辗转反侧。

  寝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顾若曦那张冷淡的脸。

  “到底是哪儿惹恼她了?” 他想着。

  他以为,用性爱征服了她的身子,就能顺便折服她的心。这些年,他变着花样肏她,逼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他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顺从甚至迎合——他以为,自己赢了。

  可现在想来,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

  仙子任由他胡来,或许……只是因为她不在乎?

  这个念头让王老汉心里一阵发堵。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那件肚兜里,深深吸了口气。

  “罢了,等仙子出关,再好好哄哄她便是。” 他嘟囔着,闭上眼睛。

  这一等,就是几个月。

  顾若曦闭关的密室石门始终紧闭,没有丝毫动静。王老汉每日在寝殿里转悠,有时去院子里给那盆万年青浇浇水,有时去厨房做些吃食——虽然仙子早已辟谷,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做些凡间的饭菜,摆在桌上,等她出来吃。

  更多的时候,他盘膝坐在云床上,运转顾若曦传授给他的炼气法门。

  没人引导他始终卡在练气巅峰的门槛之上

  不过修炼的过程,倒是帮他度过了这段无聊的日子。

  每日吐纳调息,运转周天,时间倒也过得快。他想着,等仙子出关,自己修为再精进些,或许就能更好地伺候她了。

  “到时候再好好哄哄她,定要让她舒舒坦坦的,再和老子共度春宵。” 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眼里泛起猥琐的光。

  密室内,灵光流转,氤氲的仙气凝成薄雾,在她周身缓缓旋绕。

  顾若曦盘膝坐于玉台之上,双眸紧闭,眉心那点朱砂痣明灭不定。这段时日,她尝试了无数次——以神识沟通天地,以精血感应道则,甚至动用了当年证道渡劫时留下的本命魂灯。可无论她如何搜寻,那个白衣女子的气息都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消散得干干净净。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阴霾。

  也是。那本就是她自己——是剥离了七情六欲之后的神性,道心纯粹到足以欺瞒天道窥探的存在。连天道都能瞒过,又岂是她能轻易寻到的。

  真正让她意外的,是自己对这段往事竟毫无印象。

  她只记得渡劫失败,修为尽失,流落山野。依稀记得那间破旧的茅屋,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将神性与人性剥离开来的。那本该是她亲手布下的局,却连自己的记忆都做了隐瞒。

  她算计了天道,也一并算计了自己。

  细思极恐。

  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罕见地浮起一丝茫然。数万年了——自从踏入渡劫以来,世间万般规则变化尽在掌控,天道运转亦能窥见轨迹。她早已习惯了将一切都握在掌心的感觉,这种失控的、无法预测的滋味,已经太久太久不曾尝过。

  神性本是她的一部分,她们同出一源,本该心意相通。可如今,她甚至不知道神性要做什么,不知道她要以何种手段瞒过天道飞升。自己……是否是弃子?

  倘若是弃子,下场会如何?

  那张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苦笑。算计天道的棋局里,弃子只有一个结局——身死道消,为真正的道途铺路。她想不到,自己竟会被自己算计至此。

  不过也罢。

  她垂下眼睫,不再去想那些。可就在这念头落下的瞬间,另一个身影却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那老奴。

  神性说过,该舍时便舍。什么叫该舍的时候?到了这种级别的博弈,渡劫大能的棋盘上,一个凡俗老奴连棋子都算不上。她原以为将他带回凌天宗,收入静虚秘境,便能护他周全。可如今想来——这棋局连她自己都未必能全身而退,又如何护得住他?或许从一开始,她不是将他带出了凡尘,而是将他拖入了更深的漩涡。

  这种担忧涌上来时,她怔住了。

  她第一个想到的,竟是他。

  不是宗门存亡,不是道途取舍,不是那虚无缥缈的飞升大计——而是那老奴会不会受她牵连。

  寝殿内,王老汉四仰八叉地躺在云床上,鼾声震天响。他怀里还搂着那件素色肚兜,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涎水,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一道纤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床边。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身上。顾若曦依旧是一袭素衣,长发未束,散落在肩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她看了他片刻,伸出玉手,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

  “唔……别闹……”

  王老汉嘟囔了一声,抬手挠了挠被戳过的地方,翻了个身继续睡。

  顾若曦嘴角微微弯起,又伸出食指,对着他另一边脸颊戳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了些。

  王老汉又挠了挠脸,皱巴巴的脸皮被自己挠得发红,嘴里含含糊糊地抱怨着什么。他还没醒。

  顾若曦收回手,等了片刻,又戳了上去。

  “呼……谁!”

  王老汉一个激灵坐起来,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月光下,一张绝美清冷的面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月色,像是一汪幽深的秋水。

  “仙、仙子!”王老汉眼睛一亮,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张开双臂就要扑上去,“可想死老奴了!”

  顾若曦侧身,裙裾轻转,他的扑抱落了空,整个人趴在被褥上,狼狈地抬起头。

  “仙子……”他苦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本座何时许你抱了。” 顾若曦立在床边,垂眸看他,语气淡淡的,可嘴角那抹弧度还没完全隐去。

  王老汉见她虽板着脸,却没有真的动怒,胆子便大了些。他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认罪的模样:“仙子,老奴知错了。”

  “哦?”顾若曦微微挑眉,“错在何处?”

  王老汉一噎。他哪里知道自己错在何处?这几个月的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他把能想到的错处都想了一遍,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是哪一桩惹恼了她。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老奴不知……但仙子不高兴了,那定是老奴的错。老奴给仙子赔不是,只求仙子莫要不理老奴。”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她。

  顾若曦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她又伸出手,食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把他戳得往后一仰。

  “你这老奴,”她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连错在何处都不知,却来认错,毫无诚意。”

  “有诚意的!有诚意的!”王老汉急了,手忙脚乱地爬回来,“老奴诚心诚意给仙子赔不是!往后仙子说东老奴绝不往西,仙子让老奴趴着老奴绝不躺着,仙子——嘶!”

  他话没说完,鼻子被玉手揪住。

  “聒噪。” 顾若曦收回手,却见他捂着鼻子傻愣愣地看着她,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实在滑稽,嘴角终是没忍住,弯了弯。

  这一笑虽极轻极浅,却被王老汉逮了个正着。他心里一松——仙子笑了,那便是气消了大半。他厚着脸皮往前挪了挪,涎着脸笑:“仙子,都几个月了,老奴夜夜睡不着,就盼着您出关。您瞧,您那肚兜都被老奴抱得起球了。”

  他说着,还把那件揉得皱巴巴的肚兜举起来给她看。

  顾若曦目光落在那件皱成一团的贴身衣物上,又移到他那张猥琐的老脸上,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不要脸。”

  “嘿嘿,”王老汉丝毫不以为耻,将肚兜往怀里一揣,搓着手往前又凑了凑,“仙子既已出关,那今晚……”

  他眼神往她身上溜,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顾若曦却忽然收敛了方才那点难得的笑意,琉璃色的眼瞳望着他,那目光里掺杂着某些王老汉看不懂的东西。

  “王铁柱。”

  王老汉一愣,下意识坐直了些。仙子极少叫他的名字,这让他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本座给你找个师尊,带你正经修行,你可愿意?”

  “师尊?”他眨了眨眼,有些回不过神,“仙子怎么忽然要给老奴找师尊了?”

  顾若曦立在床边,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侧脸线条。她没有立刻答话,只是垂眸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挪揄。

  “你随本座入这凌天宗,算来也有七八个年头了。”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可语气里却带上了几分嗔怪,“到如今才堪堪摸到练气巅峰的门槛,还是本座尽心尽力亲自指点过的。”

  王老汉那张老脸登时涨得通红,好在夜色深沉,看不太真切。他搓着手,讪讪道:“老奴资质驽钝,给仙子丢脸了……”

  顾若曦轻轻摇头,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她面上不显,心中却早已翻腾了不知多少回——自己堂堂一个渡劫期陆地神仙,放眼整个浩源界也是屈指可数的巅峰存在,教一个凡人都教得稀烂,说出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越想越是不解,越想越有些恼羞。

  要知道,她这一生算上这老奴,拢共就收过四位徒弟。大徒弟李清玄,如今统领凌天宗的一宗之主,不过几千载便已是合道境修士,宗门上下无不敬服。二徒弟身份特殊,似与那北原神秘的长生天有些牵连,早年便远走北原,已许久不曾联络了。三徒弟便是明日要领这老奴去拜师的那位,年纪最小,岁数不过八百出头,虽说性子懒散些,不愿在宗门述职,整日窝在那百草峰上莳花弄草、炼丹抚琴,可论起天赋来却是几个弟子中最高的,如今也已是炼虚巅峰的修为。

  再看看眼前这位——

  王老汉正哭丧着脸跪坐在榻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瘦小的身子佝偻成一团,活脱脱一只被雨水淋透的老鹌鹑。那副没出息的模样,和前面三位弟子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尊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她想起这七八个年头里,每回说要教他修行,正经打坐不过一炷香工夫,他那双贼眼便开始不老实地往她身上溜。她讲吐纳法门,他盯着她的唇;她演示灵气运转经脉的路线,他觑着她衣襟下的沟壑。到最后总是不知怎么的,修行之事半途而废,自己却被他剥了衣裳压到榻上去了。这些年下来,他的修为原地踏步,扒她衣裳的手法倒是越发纯熟利落,腰间那根麻绳似的裤带,解起来比掐诀还快三分。

  这淫徒心思全在自己的身子上打转,哪还有空修行?这如何能全怪自己不会教!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狠狠瞪了王老汉一眼。

  王老汉正哭唧唧地抹眼泪,忽然被这么一瞪,吓得打了个嗝,满脸茫然:“仙、仙子?老奴哪儿又惹您生气了?”

  顾若曦收回目光,懒得与他分辩,只淡淡地接上方才的话头:“你那灵根资质虽算不上佳,但性子沉稳,耐得住寂寞,倒正适合走她的路子。让她教你,好歹能把根基打扎实些。若能借丹道之力把修为提上去,多添个数百年寿元,也是好的。”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望向窗外月色,声音又放缓了些:“况且她那边素来清静,峰上没几个人。再不济,你过去也能帮她做些洒扫整理的杂事。你不是挺喜欢干杂活的么?”

  王老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他听出来了——仙子不是在嫌弃他,是在替他安排后路。那话里的意思是怕他修为太低寿命太短,怕他一个人待在秘境里孤单,怕自己闭关太久没人照看他。

  “仙子的身子……不打紧吧?!”他急声道,也顾不得擦脸上的鼻涕眼泪。

  “不必挂怀。”顾若曦淡淡地移开目光,望向窗外那轮明月,语气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本座修炼出了些岔子,需得不定时闭关以稳固根基。这一去,几月、几年、甚至更久,皆是未知数。待本座将体内气机理顺,自然会去寻你。只是这段时日,你要好生跟着本座那位弟子修行,莫要荒废了根基。本座回来时,若见你还在练气期打转,定要罚你。听明白了吗?”

  王老汉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望着月光下那张绝美依旧、却透着几分疲惫的脸,半晌才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明白了……”

  话音落下,顾若曦没有再说什么。她走到云床边,缓缓躺了下来,宽大的袖袍散在被褥上,月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鼻梁与下颌那精致到不真实的弧度。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也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侧,犹豫片刻,大着胆子伸出胳膊揽过她的肩头。她没有推开,他便将她整个身子搂进怀里,把脸埋在她散开的青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淡香涌入鼻腔。

  手轻轻地在她腰侧摩挲着。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依旧丰腴柔软的腰肢,和胯骨外侧那道优雅的弧线。他不舍得用力,只是反复地、一遍遍地抚摸着,像是要把这触感刻进骨头里。

  “仙子的身子……还是这般软和。”他哑着嗓子嘟囔,声音里少了往日的猥亵,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老奴这些年,日日夜夜搂着抱着,原以为往后都能这样过下去……”

  他说不下去了,将脸埋得更深些,手臂又收紧了半分。

  顾若曦没有言语。她闭着眼,感受着身后那副佝偻瘦小的身躯传来的温热。她心中想的是——若此番闭死关,能找到神性自然是好。若是找不到……这老奴与她之间的因果,终究得做个切割。否则,神性那边的棋局一旦发动,他一个连筑基都未踏入的凡人,只会被碾得粉身碎骨。

  她想到这里,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窗外的冷月,幽深得看不见底。

  两人这般静静相拥着,寝殿内只余下均匀的呼吸声。王老汉心里那股不安渐渐被怀中的温香软玉抚平了些许,那点淫心便又慢慢活络起来。他那只原本老实摩挲着腰肢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滑去。

  顾若曦察觉到他的动作,眉头微蹙,正要抬手制止,却忽然觉得身上一凉——

  她低头一看,自己那件素色罗裙的衣带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连带着里头的月白亵衣也一并被扯松了大半。她甚至没看清这老奴是怎么动的手,只觉得腰间一松,胸口那片丰腴的白皙便露了出来,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荡着,顶端那两点樱红因着凉意微微挺立。

  “你——”她刚想开口质问,却被他猛地翻身压了上来。

  王老汉的动作快得出奇,那张老脸上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悲戚,此刻满是得逞的奸笑。他一只手按住她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径直探入她松垮的亵衣底下,粗粝的掌心正正握住一团丰腴的乳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仙子莫怪,”他嘿嘿笑着,俯身凑到她耳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老奴这不是……临行前想再好好伺候伺候仙子嘛。这几个月可憋坏老奴了,您瞧,底下这根肉棍子都快憋炸了。”

  他说着,下身往前一顶,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粗长肉棍隔着薄薄的裤料,重重顶在她腿心那片柔软处。

  顾若曦被他这一顶顶得浑身一颤,那处敏感的花户隔着衣料被这般粗鲁地顶着,竟隐隐有些酥麻。她面颊微红,正要运起灵力将他震开,却被他抢先一步——那只揉着乳肉的手忽然往下滑去,在她腰间某个穴位上轻轻一按。

  她浑身一僵,身子竟是滞了一滞,

  这老奴……何时学会了这般阴损的手法?!

  虽说对她来说不算啥影响,心想算了,她也不再反抗。

  “嘿嘿,仙子教老奴的炼气法门里,不是有讲穴位经络嘛。”王老汉得意地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扒下了她那松垮的亵裤,露出底下那片萋萋芳草掩映的粉嫩花户,“老奴平日里没事就琢磨这些,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棍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早已湿润滑腻的甬道深处,直直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

  “啊……!”

  顾若曦猝不及防,被这一下捅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她那双琉璃色的眼瞳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又羞又恼地瞪着身上那张猥琐的老脸。

  王老汉却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一边挺动着腰胯,将那根肉棍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抽插得噗嗤作响,一边俯身含住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唇瓣,将那点娇吟悉数吞入腹中。

  寢殿内,一时间只余下肉体交合的淫靡水声,和女子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哦齁齁齁齁....

  哦齁……啊……哈啊……嗯……

  淫靡的娇喘声在寝殿里回荡了一整夜,到天光大亮时非但没停,反而愈发急促起来。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腥骚气味,混着汗水和情欲的腻香,空气都变得黏稠湿热。

  云床之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叠在一起,汗液将皮肤浸得油亮亮的,像是涂了一层滑腻的脂膏。王老汉瘦小佝偻的身子压在顾若曦丰腴白嫩的身躯上,活像一只老猴子抱着块羊脂白玉,那画面荒淫到了极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

  腰胯疯狂地挺动着,胯下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棍在红肿的花穴里飞快进出,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白沫,顺着顾若曦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出大片湿痕。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黏腻淫靡,那根肉棍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搅弄翻腾,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那团软肉不住地痉挛收缩。

  “啊……啊……好爽……”王老汉嗓子眼儿里挤出粗重的喘息,那张老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身下被他肏得浑身发颤的仙子。他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攥着顾若曦圆润的雪臀,十根指头陷进丰腴的臀肉里,将那两瓣肥嫩的屁股往外掰开,好让自己的肉棍能捅得更深、更狠。

  顾若曦趴伏在榻上,上半身贴着被褥,浑圆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她将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额角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双琉璃色的眼瞳此刻水雾迷蒙,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她偏过头,透过被自己呼出的热气模糊的视线,瞥了一眼窗外。

  天光已然大亮。

  她瞪大了眼——这老奴竟生生肏了自己一整夜?!

  “哈啊——!”王老汉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粗哑的大叫,瘦小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哆嗦,腰胯顶得更凶了,“仙子……老奴、老奴又要来了……要射了……!”

  “莫要再干了……莫要再干了……齁哦哦哦哦——”顾若曦连连摇头,声音因连续不断的顶撞而断成碎片。她实在有些受不住了,花穴被肏了整整一夜,内壁早已红肿发麻,每一寸嫩肉都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偏生那根肉棍还在不知疲倦地往深处钻。

  王老汉哪里听得进去。他一把将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跪伏的姿势变成跪坐,两只手从身后绕过去,各抓住一团沉甸甸晃荡着的雪白乳肉,粗糙的指缝夹住那两粒殷红的乳尖,肆意揉搓。

  “啪啪啪啪啪啪——”腰胯继续猛顶,因姿势的改变,那根肉棍插得更深了,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那两团丰腴雪白的奶子在他手掌里被捏得变了形,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乳波翻涌,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腻白的乳肉从粗糙的指缝间挤出来,晃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他一边肏一边掐她的奶头,将那两粒红果揪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在手心里。

  “啊……哈啊……”顾若曦被他这一轮猛攻肏得浑身发颤,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王老汉一只手松开她的奶子,顺着湿漉漉的小腹往下滑,在滑过那片沾满黏液的萋萋芳草后,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按在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嫩红肉珠上,用力一掐。

  顾若曦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酥麻至极的快感从那粒小小的肉珠上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再也撑不住身子,整个人软软地往后倒进他怀里,后背贴上他满是汗水与褶子的胸膛,脖颈无力地后仰,枕在他瘦削的肩头上,喉咙里逸出一声无助的呜咽。小穴深处猛地绞紧,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棍死死箍住。

  她再无力气挣扎,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摸索揉捏,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棍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花穴深处的嫩肉不住地痉挛抽搐,将那根蹂躏了她一整夜的肉棍裹得更紧、吸得更牢。

  “啊—射了!仙子接着……老奴的浓精全射给仙子——!”

  王老汉大吼一声,瘦小的身子猛地绷紧,腰胯狠狠往前一顶,整根肉棍深深埋进花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团软烂的花心,噗嗤噗嗤地射出了第七泡浓精。

  “啊啊……齁哦哦哦”

  那滚烫黏稠的白浊液体一股一股地浇灌在花心上,烫得顾若曦又是一阵痉挛。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说不出是痛苦还是畅快的呻吟。沾满汗水和各种体液的身子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喘着粗气,将肉棍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白浊。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挺、油亮亮沾满淫水的丑陋东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凑了过去。

  “仙子……咱再来一回……”

  “你让我歇会!”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来,抬手推了他一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与薄汗,琉璃色的眼瞳里难得地浮起几分嗔怒,另一只手急急地捂住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红肿花穴。

  那副护着私处的模样实在不像个渡劫期的陆地神仙,倒像是个被欺负狠了的寻常妇人。

  王老汉被她推得往后一仰,呲了呲黄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往外冒骚水的黑红肉棍,又看看她捂得严严实实的纤白玉手,不甘心地用龟头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黏糊糊的淫液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长丝。

  “唉。”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攥住自己那根粗长丑陋的阳物,像甩什么寻常农具一样随意甩了两下。

  那上头沾着的精水、淫水、还有憋了一整夜没来得及撒的浊黄尿水,被这一甩溅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落在顾若曦的胸口、小腹,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她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上,在晨光里泛着黏腻的光泽。

  顾若曦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嫌弃还是麻木。她缓缓松开捂着腿心的手,翻身平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晨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微微张开,露出了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三角地带——

  原本萋萋茸茸的乌黑阴毛此刻被各种黏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肥嫩的阴阜上。红肿充血的花穴微微张着,一时难以合拢,里头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黏稠的白浊。那是被灌了整整七泡、甚至更多的浓精,混着她自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臀下的床褥上积了一小滩。再往后,那朵同样被照料了不知多少回的淡色菊蕊也微微红肿,穴口糊着一圈白腻的黏液,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灌进去的,此刻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往外缓缓渗出。

  一片狼藉。

  王老汉低头看看自己那根虽然射了好几次却依旧斗志昂扬的肉棍,咂了咂嘴,满脸惋惜:

  “可惜,老奴觉着还能再操两个时辰。”

  顾若曦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瞪着他。

  “还能做两个时辰?”她的声音都不稳了,“你是人吗?”

  王老汉嘿嘿一笑,蹲下身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那被精水糊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得意洋洋道:“老奴是不是人,仙子还不清楚?方才肏了您一整宿,哪一回来得虚了?要不是仙子实在受不住,老奴真想再多弄一会儿——”

  “你一个凡人,哪来这般……”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这副不知疲倦的精力,莫不是——她从前教他运转的那套粗浅炼气法门,他没用在正经修行上,全拿去养这一根淫筋了?

  越想越是,越想越觉得荒唐。

  她咬牙,抬手抹掉脸上的浊液,狠狠剜了他一眼:“你这老奴,本座当年就不该教你任何炼气法门。”

  王老汉乐了,凑过来涎着脸看她:“那可不成。托仙子那套法门的福,老奴这腰板可比从前硬朗多啦!就是寻常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也没老奴这等本事,能把仙子肏得直哭。”

  “滚。”

  百草峰坐落于凌天宗最僻静的东南一隅,远离主峰喧嚣,平日里除了偶有丹峰弟子腆着脸来求几味稀有灵药之外,几乎无人踏足。山中灵气氤氲,草木葱茏,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清甜的草木香。

  王老汉跟在顾若曦身后,沿着蜿蜒的石阶拾级而上。他佝偻着身子,东张西望,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渐渐浮起几分怀念之意。

  “仙子,这地方……”他咂了咂嘴,含糊道,“倒叫老奴想起从前山下那间破茅屋了。屋后头那片山头,也是这般绿油油的,树上还挂着野枣子。”

  顾若曦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去。

  路旁几株歪脖子灵果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在晨风里轻轻摇晃。远处山林间偶尔传来几声灵兽悠长的啼鸣,衬得整座山峰愈发清幽静谧。

  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石阶尽头豁然开朗。

  一片广袤的药田绵延至天际,各式各样的灵草灵药密密匝匝地生长着。有的通体赤红如火,叶片间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有的晶莹剔透宛如冰雕,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有的状若人手,五指分明,正微微蜷曲着吸收天地灵气。一眼望去,奇形怪状,五彩斑斓,浓烈的药香混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

  王老汉看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这都是些啥玩意儿?长得跟妖怪似的……”他蹲下身,指着田边一株通体碧绿、顶端结着一颗拳头大小紫红色果实的灵草,“这个像茄子成精了。”

  “紫纹玄参,八百年份。”顾若曦淡淡开口,目光扫过那片药田,眼中浮现几分温和,“有洗筋伐髓之效,寻常筑基丹里加一钱粉末,便可提升三成药力。药峰那几个老家伙每回来求,都要看本座这徒儿的脸色。”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本座这徒儿,天生大道亲水亲木,于药理一道颇有天赋。有时候连药峰丹峰两位峰主遇了疑难,也得拉下老脸来百草峰讨教。只是这丫头性子懒散,空有一身好资质,却不愿在宗门述职,整日只窝在这山上莳花弄草。”

  王老汉站起来,搓着手嘿嘿一笑:“那是那是,仙子的高足,自然个个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老奴能拜在这等人物门下,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顾若曦侧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这马屁拍得太过直白”。

  她不再理会王老汉的憨笑,径直走到药田边缘,在一株参天古木下站定。那株树通体银白,叶片如碧玉般莹润,枝干间垂落无数细长的银色气根,在晨风里轻轻飘荡。

  她望向果林深处,声音清冽如泉,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和:“澜儿,既已知晓为师来了,还躲在里头吃果子,还不出来一叙?”

  王老汉一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林深处影影绰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少顷,果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只纤白的手拨开垂落的银色气根,随即一个高挑的身影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来人身量极为出挑,比寻常女子足足高出半个头,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罗裙开衩间若隐若现。身段丰腴有致,腰肢虽细却并非盈盈一握,而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臀胯浑圆饱满,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玉峰将红色罗裙撑得鼓鼓囊囊。那张脸生得极美,眉眼间自带三分慵懒媚意,眉心一点莲花状的朱砂痣鲜艳欲滴。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裙裾随意地提到膝盖上方胡乱扎了个结,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上系着一圈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手里攥着一枚咬了大半的朱红色灵果,饱满的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那道幽深的乳沟滑了下去,没入红色罗裙的交领之间。

  她浑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的果汁,抬眼看向顾若曦,那双桃花眼里既无敬畏也无拘谨,反倒像是见了寻常串门的邻居一般,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呦,师尊您老人家回宗了?”

  柳心澜咬了一口手中的朱红灵果,汁水顺着他指尖往下淌,她浑不在意地舔了舔,桃花眼微微眯起,语气懒散得像是在跟隔壁邻居唠家常。

  “徒儿还以为您陨落在飞升雷劫里了,害得徒儿白高兴……”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改口道,“白担心一场。”

  王老汉站在顾若曦身后,闻言嘴角抽了抽,尴尬地偏头看了自家仙子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真是您徒弟?

  顾若曦面无表情,仿佛方才那句话是风吹过去的。她朱唇微启,正要说明来意,柳心澜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她指了指王老汉,琼鼻微微皱起,另一只手嫌恶地在面前扇了扇。

  “这野人哪来的?这么臭。”她后退半步,赤足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师尊您快离他远点,莫让这腌臜气味沾您身上了。”

  场面一时尬住了。

  王老汉干笑两声,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一步,拱手作揖,堆起满脸褶子:“这位仙子,老奴——”

  话才出口两个字,柳心澜眼神骤然一冷。

  “腌臜之物,也敢污了师尊的眼。”

  她玉手一抬,指尖灵光乍现,一道凌厉至极的青色剑气凭空凝聚,裹挟着炼虚巅峰的恐怖威压,直直朝王老汉眉心劈去!

  王老汉瞳孔猛地一缩,那点可怜的练气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连半分抵抗都做不到。他只觉浑身冰凉,一股热流险些从胯下涌出来,腿肚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顾若曦宽大的袖袍轻轻一拂。

  那道凌厉的剑气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侧身,将王老汉挡在了自己身后。

  柳心澜挑了挑眉,指尖的灵光缓缓敛去,上下打量了瘫在地上直哆嗦的王老汉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师尊那护犊子似的姿态,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

  几人穿过药田,沿着一条碎石铺就的小径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来到一处竹篱围就的院落。院内几间竹屋错落有致,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灵草,随风轻轻摇晃。一口古井旁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三尾灵狐,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听见脚步声也只是掀了掀眼皮,便又阖上继续睡。

  柳心澜当先走进竹屋,往正厅那把竹椅上一坐,裙裾下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便大咧咧地翘到了椅子扶手上,赤足一晃一晃,脚踝上的银铃声清脆悦耳。她今日这罗裙本就只提到膝盖处扎着,这般姿势一摆,裙底风光若隐若现,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根。

  王老汉刚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一抬头正巧瞥见这一幕,喉结上下滚了滚,偷偷咽了口口水。

  顾若曦在主位落座,目光扫过王老汉,又看向柳心澜,难得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措辞。

  “此人……”

  她罕见地顿了顿。堂堂渡劫期陆地神仙,凌天宗太上长老,竟一时寻不出个合适的托词来介绍一个练气期的老杂役。

  “此人是本座很重要的人。”

  柳心澜一只手撑着下巴,桃花眼滴溜溜在王老汉身上转了一圈——佝偻瘦小,面容猥琐,粗布灰衣上还沾着不知从哪蹭来的草屑。她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很重要的人?”她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随即噗嗤笑出声,“就是姘头咯。没想到这才几年没见,师尊您老人家的口味竟然……”

  话说到一半,她的目光忽然一凝。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从顾若曦的面庞缓缓下移,扫过她的眉间、唇色、肩颈,最后落在她交叠在膝上的双手上。柳心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师尊身上那股清冷出尘、不染纤毫的纯阴气息,不知何时已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圆融、更温润的气韵。这是……元阴已泄的征兆。

  “来真的啊?”柳心澜坐直了身子,桃花眼里难得多了几分正经神色。

  她又斜睨了王老汉一眼,然后凑过头去,压低声音对顾若曦道:“师尊,徒儿斗胆问一句——您与他行那男女之事时,心里头就没有一丝觉得这老家伙……”她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丑得下不去嘴?”

  顾若曦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脸颊上浮现一抹极淡的红晕,但转瞬便被她以深厚的修为压制下去,面色重新恢复如常。她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水,没有反驳。

  柳心澜见她这副默认的态度,脸上的表情愈发精彩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将话头拉回正题:“为师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托。为师需闭死关,时日不定。此人根基尚浅,为师想让你收他为徒,教授他丹道入门之法。”

  “不要。”

  柳心澜拒绝得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为何?”

  “这老家伙又老又丑,身上还一股子酸臭味。”柳心澜掰着手指头数落起来,毫不留情,“您老人家是习惯了,受得了,徒儿可受不了。再说了,您瞧瞧他那把老骨头,都快老死了,能不能活到筑基都难说。别回头死在徒儿这百草峰上,您又要怪徒儿照顾不周。”

  王老汉在一旁听着,老脸涨得通红,心里直嘀咕——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

  柳心澜说着,忽然凑近顾若曦,琼鼻在她肩侧轻轻嗅了嗅,旋即满脸嫌弃地往后一仰。

  “师尊,您这身上都沾上这老货的……味了。”她捂着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您就是再……也不能这般委屈自己啊。”

  不等顾若曦答话,她又指了指王老汉:“再说了,您方才没瞧见?他看徒儿的眼神色眯眯的,跟偷腥的猫见了鱼似的。师尊您都被他……那什么了,徒儿一个弱女子,孤男寡女住在这百草峰上,怕是一个不小心就失了身于他,那岂不是……”

  说着,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臂,故意打了个哆嗦,做出一副楚楚可怜、怕到了极点的模样。

  顾若曦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这位炼虚巅峰、一巴掌能把整座山头拍平的“弱女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她懒得拆穿柳心澜这番做作——虽然多年之后,这番担忧竟一语成谶,她这位“弱女子”徒儿确实被那老奴找着机会给……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见柳心澜越说越离谱,顾若曦轻轻咳嗽了一声,总算是将这话题止住了。

  她放下茶盏,缓声道:“为师此次闭死关,关乎修行根基,非同小可。若在闭关期间还要分心担忧此人的安危,终究不妥。澜儿,”她顿了顿,声音放柔了几分,“在为师几位徒儿中,为师最信任的,便是你。”

  “不要。”柳心澜不为所动,反而把腿翘得更高了,“您让清玄师兄收啊。他不是一宗之主嘛,手底下徒子徒孙一大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清玄如今是一宗之主。”顾若曦抬眼看向柳心澜,目光平静,“你也知道他与为师的关系了。主峰人多眼杂,若是叫人知道了为师与他之间……”她斟酌了一下措辞,“的关系,难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自然是不能放在清玄那边的。”

  柳心澜挑了挑眉,算是听明白了这弦外之音。她将手中吃剩的果核随手往后一扔,那果核划出一道弧线,正正砸在那只三尾灵狐的脑袋上。灵狐幽怨地呜咽一声,甩了甩尾巴,换个地方继续趴着睡。

  “不要。”她依旧摇头,桃花眼里透着几分狡黠,“师尊说破天去,徒儿也不收这个赔钱货。”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修长的玉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然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尊巴掌大小的小鼎,甫一出现,周遭的天地灵气便骤然一滞。小鼎通体呈青黑色,鼎身铭刻着无数细密繁复的符文,层层叠叠宛如星河流转。三只鼎足各呈龙首状,栩栩如生,龙口微张,似乎随时都能吐纳天地灵气。鼎盖之上蹲踞着一只形似麒麟的异兽,通体由纯粹的灵力凝聚而成,正缓缓吞吐着一缕缕紫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无声无息,却将周围的空间都灼得微微扭曲。

  更玄妙的是,小鼎四面各刻有一个古朴的符文,分别对应地、水、火、风四象,符文之间隐隐有五行流转、阴阳交融的大道神意。仅仅是这般放在桌上,竹屋内的灵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练纯粹,连呼吸间都觉得神清气爽。

  柳心澜那双始终懒洋洋的桃花眼,终于亮了起来。

  “虚天鼎!”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整个人从椅子里蹦起来,翘了半天的长腿终于规矩地放了下来,赤足踩在竹地板上,踩着碎步凑到桌前,弯腰凑近了细细端详。

  虚天鼎——世间顶级炼丹炉鼎,传闻乃是上古丹圣采九天星核炼制而成,能完美吸收每一丝药力,绝不会出现炸鼎之虞。更神异的是,此鼎能将已成型的丹药逆向化为最纯粹的药力与灵材,这等夺天地造化的奇物,她只在古籍上见过图谱,从未想过竟在师尊手中!

  柳心澜伸出手去拿,指尖还没碰到鼎身——

  顾若曦一把将虚天鼎握回掌心,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浮现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师尊……”柳心澜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手中那尊小鼎,“没想到您老人家现在也会耍心眼了。”

  她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挣扎之色分明。虚天鼎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有了这尊鼎,她那些一直因药力难以调和而搁置的丹方全都能试,停滞多年的丹道修行说不定能就此突破瓶颈。

  可是——她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偷偷盯着她裙底咽口水的糟老头子,又觉得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成。”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然后一把从顾若曦手中抢过虚天鼎,抱在怀里,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徒儿丑话说在前头——他要是死在百草峰上,徒儿可不负责。还有,他要敢对徒儿动手动脚——”

  她顿了顿,玉手捏的嘎吱作响:“徒儿阉了他,师尊您可别怪罪徒儿。”

  王老汉闻言浑身一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第14篇•第十三章 好日子_28265256

  date:2026-06-05T19:25: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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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心澜抱着虚天鼎翻来覆去地把玩了片刻,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鼎身上的符文,桃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半晌,她才将小鼎收入储物戒中,抬眼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便宜徒弟。

  王老汉被她那眼神瞧得浑身不自在,缩着脖子站在顾若曦身侧,两只粗糙的手不知往哪儿放才好。

  顾若曦将茶盏搁下,缓声道:“你助他修行,庇护他安危即可。他根基虽浅,但并非朽木。莫要——”她顿了顿,目光淡淡地扫过柳心澜那张写满了“先阉后杀”的脸,“莫要将他随手打杀了。”

  柳心澜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师尊放心,杀他脏了徒儿的地。”

  “王铁柱。”顾若曦侧眸看向王老汉,“还不给你师尊敬茶。”

  王老汉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拎起桌上的茶壶,往一只茶盏里倒了大半盏。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茶盏,颤颤巍巍地走到柳心澜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老奴……不不不,弟子王铁柱,拜见师尊!”

  他紧张得舌头都有些打结,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飘,那茶盏在他手里晃得厉害,茶水险些洒出去。更要命的是——他双手实在抖得厉害,右手大拇指直直地插进了茶水里,浸了大半截。

  柳心澜低头看着那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插在茶盏里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粗糙大拇指。

  那张慵懒妩媚的脸瞬间黑了一半。

  她缓缓抬眼,看向旁边端坐着的顾若曦,那眼神分明在说——这老狗是故意的吧?

  顾若曦面不改色,只是端着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忽然对那株银白古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算了。”柳心澜咬着后槽牙挤出两个字,眼一闭心一横,接过茶盏仰头一口灌了下去。茶水入口的瞬间她强行封闭了自己的味觉,不敢去想那只大拇指到底在里头泡了多久。

  她将空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算是礼成。

  顾若曦这才起身,走到王老汉面前。她垂眸看着他,那张常年不见波澜的清冷面庞上,难得地浮起几分柔和的线条。玉手轻轻探出,在虚空中结了一道符文,没入王老汉眉心,那是她留在静虚秘境的印记——若有性命之危,她自会知晓。

  “好生修行。”她只说了这四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莫要给澜儿添太多麻烦。”

  话音落下,她转身向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张嘴想叫一声“仙子”,话还没出口,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已然淡去,如一滴水墨融入了清冽的晨光中。竹篱边,只余几缕还未散尽的清冷幽香,和那株银白古木垂落的气根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王老汉愣愣地站在原地,盯着她消失的方向,老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喂,臭老头。”

  王老汉还没回过神来。

  下一瞬,一只雪白的赤足便毫不客气地踹在了他的后膝窝上。王老汉“哎呦”一声,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

  他仓皇回头,正对上柳心澜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去后山打些山泉水来,本座要沐浴。”柳心澜抱着双臂,下巴微扬,修长的脖颈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以后在这百草峰上,桩桩件件事都得听本座的,一个字不许违逆,知道了么,臭老头?”

  “知道知道!”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鸡啄米似的,连声道,“师尊说往东老奴绝不往西,师尊说打水老奴决不去劈柴——”

  “那还杵在这儿作甚?”柳心澜眉梢一挑,声音骤然拔高,“还不快去!”

  王老汉被她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头跑。跑到竹篱门边时还被门槛绊了一跤,膝盖磕在碎石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半刻不敢多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后山方向去了。

  柳心澜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药田尽头,嗤笑一声,转身往竹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踹过王老汉的赤足,琼鼻微微皱起,自言自语道:

  “得好好洗洗。也不知师尊是怎么忍下来的……”

  那只三尾灵狐从古井旁抬起头来,幽怨地看了自家主人一眼,继续趴下晒太阳。

  而此刻,王老汉正抱着两只木桶在山路上跌跌撞撞地跑着。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渐行渐远的竹篱小院,又想想柳心澜那张笑里藏刀的妩媚面容,和方才踹他时那股毫不留情的力道,不由得仰天长叹一声:

  “这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王老汉提着两只木桶在山道上踉踉跄跄地跑着,来回十余趟,从后山脚下到竹篱小院,足足花了三个时辰。那山泉眼藏在乱石崖缝里,水流细得像根丝线,接满一桶便需等候良久,偏生那柳心澜交代得明白——只要崖顶那一眼泉的水,旁的一概不要。

  等他将最后两桶水倒进竹屋内那口半人高的松木浴桶时,双臂已软得像两截煮烂的面条,老腰几乎直不起来,浑身上下汗如雨下,粗布灰衣湿透了贴在身上,蒸出一股子酸馊味。他扶着浴桶边缘大口喘气,心里暗忖,若非跟着仙子修行了些时日,勉强有了练气巅峰的体魄,这把老骨头怕是早就累死在半山腰上了。

  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王老汉正欲转身去寻柳心澜复命,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银铃声。

  柳心澜踩着赤足懒洋洋地跨入门来,那双桃花眼瞟了一眼满满当当的浴桶,微微颔首。

  “师尊,水都打好了,您——”

  王老汉话还没说完,柳心澜便朝门外轻轻唤了一声:“小白,来。”

  一道白影从古井旁窜起,那只三尾灵狐轻盈地跃入门中,落地无声,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悠悠甩动。它走到浴桶边,歪着脑袋看了看里头清澈的山泉水,随即后腿一蹬,扑通一声跳了进去,水花四溅,洒了王老汉一裤腿。

  那白狐在浴桶里欢快地扑腾着,三尾齐摇,扬起一片片水花,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活像个得了新玩意儿的孩童。

  王老汉张大了嘴,愣在原地。

  合着自己拼了半条老命打来的山泉水,是给这畜生沐浴用的?

  他憋了半晌,终究还是没忍住,看向正倚在门框上拨弄银铃的柳心澜,陪着笑脸问道:“师尊,这水给小白用了……那您不沐浴了?”

  柳心澜挑起一边眉毛,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后山那边自有灵泉池,本座为何要在这桶里沐浴?”她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小白这些日子没洗澡,都招跳蚤了。怎么,你有意见?”

  王老汉嘴角抽了又抽,脸上的褶子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肚子里早把这女人骂了百八十遍,可嘴上哪敢说半个不字,只得躬身摇头:“没、没意见……”

  柳心澜嫌恶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后退一步,指着王老汉那身汗透的灰衣道:“你这一身汗臭味,熏得本座头疼。等小白洗完了,你用它的洗澡水也洗一洗,别糟蹋了山泉水。”

  用狐狸的洗澡水洗自己?

  王老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见柳心澜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厉色,又想想方才差点被一剑劈了的场面,终究是把话连着苦水一并咽了回去。

  “……是。”

  待那白狐洗够了,甩着湿漉漉的毛皮从浴桶里跳出来时,大半桶水已经溅得只剩小半。王老汉看着那泛着白毛的浑浊洗澡水,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跳了进去。

  洗完澡后,王老汉换上柳心澜随手丢来的一套灰扑扑的杂役服——比他自己那身好不到哪去,但好歹是干的。他刚松了口气,以为今日的磨难总算熬到头了,便见柳心澜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上。

  柳心澜领着他绕过竹屋,穿过一片半人高的荒草丛,这里靠着药田的最边缘,遍地乱石,几株歪脖子老树半死不活地杵在风中。孤零零地立着一间茅草屋,土墙开裂,茅草屋顶塌了小半,门板歪斜着挂在门框上,风一吹便吱呀作响,活像随时要散架。

  这与他之前在静虚秘境中住的那座寝殿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王老汉站在茅草屋前,两条腿像是生了根似的,半天迈不出一步。他那张老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回头望了望远处那几间精致的竹屋,又看了看眼前这破败的茅草房,喉咙里咕噜噜响了几声。

  柳心澜抱着双臂站在他身后,嘴角勾着一抹促狭的弧度。见他半天不进去,她上前一步,凑近了低声道:“怎么,腿生根了?莫不是——”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戏谑,“还想跟本座一起睡?”

  王老汉闻言一愣,旋即转过身来,脸上竟真的堆起了一个憨笑。

  “那……那也不是不行。”他挠着后脑勺,不知哪来的胆子,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天色也不早了,师尊一个人住那么大的竹屋,怪冷清的——”

  话音未落,一只雪白的赤足便裹着劲风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后腰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把他踹得往前扑了三四步,一头栽进茅草屋半开的门板里,溅起一蓬灰尘。

  “想什么呢,老狗。”柳心澜收回长腿,拍了拍裙裾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张妩媚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再敢动歪心思,下一脚就不是踹这儿了。”

  她说到后半句时,目光意味深长地从王老汉后腰往下移了半寸。

  王老汉趴在茅草屋的泥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听着外头银铃声渐渐远去,夹杂着柳心澜渐行渐远的嗤笑声。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满是灰尘的泥地上,望着漏了大半个窟窿的屋顶,和窟窿外头那轮清冷冷的月牙儿,长长地叹了口气。

  “娘子啊……老奴这造的什么孽啊。”他喃喃自语,抹了一把脸上的灰,“你在闭关可知道老奴在这边遭的罪?”

  .........................

  .........................

  柳心澜关上竹门,脸上的慵懒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

  她走到榻边坐下,赤足在竹地板上烦躁地蹬了两下,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乱响。那双桃花眼瞪着房梁,琼鼻皱起,薄唇抿成一条线,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娘子。

  “师尊真是的……”她一把扯过榻上的软枕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上,闷声闷气地嘟囔,“明明知道我最烦跟人打交道,偏要塞个腌臜老头过来。又老又丑,身上一股子酸臭味,还色眯眯地盯着人家大腿看——当我是瞎的么?”

  她越想越气,把软枕往榻上一摔,赤足在竹地板上踩得咚咚响。在屋子里踱了两圈,又想起方才敬茶时那老货把大拇指插进茶水里的画面,浑身打了个哆嗦,忙不迭地从储物戒里取出那尊虚天鼎来。

  小鼎躺在掌心,青黑色的鼎身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光泽,四象符文缓缓流转,那只灵力气凝成的麒麟异兽正趴伏在鼎盖上,吞吐着丝丝缕缕的紫金火焰。柳心澜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鼎身上的符文,触感温润细腻,仿佛上好的暖玉。

  她把小鼎翻过来覆过去地看,指尖描摹那繁复的纹路,又凑近了细看鼎内壁上刻着的丹方残篇,越看越欢喜,方才那股子闷气不知不觉便消了大半。

  “虚天鼎……果真是好宝贝。”她喃喃着,将小鼎托在掌心,对着烛火左看右看,忽然将它往怀中一搂,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榻上,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在半空中晃荡着,赤足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算了算了,看在你的份上,那臭老头我就忍了吧。大不了多踹他几脚出出气。”

  她把玩了一会儿,将虚天鼎小心收好,翻了个身——

  月色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身上,罗裙微乱。她躺了片刻,忽觉身子有些燥热,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轻轻磨蹭着。玉手从腰间滑下,探入裙底,摸到了一片湿润。

  “……又来了。”她轻叹一声,索性坐起身来,将罗裙褪下,又将亵衣解了,赤条条地躺在榻上。月光落在她身上,照出满目白腻丰腴。

  她早年行走江湖时便不是个拘束性子,快意恩仇,仗剑天涯,遇上合眼的俊美郎君便不扭捏。彼时年少风流,曾在江南遇过一位白衣书生,眉眼如画,诗才惊艳,二人在西湖画舫共度一夜;后又结识一位北地边塞的英武将军,铁甲银枪,豪气干云,她在军营中留了三日才飘然离去。那些年轻俊美的面庞,那些意气风发的儿郎,她都曾真心喜欢过,也都毫不客气地尝过滋味。也正是那几年的风流快活,让她的身子骨彻底长开了,胸脯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腰肢依旧纤细,臀胯却圆润丰腴得惊人,配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活脱脱是个熟透了的美妇人模样,寻常人见了定会以为她生养过几个孩子。

  可惜凡人的寿元太短。当年那个在月下吟诗的白衣书生,如今怕是早已化作一抔黄土;那个在边关浴血的英武将军,也不知埋骨何处。她受不了看着那些好看的皮囊被岁月侵蚀,更不忍心看见他们鬓角染霜、眼角生纹的模样,所以从来都是春宵一度之后便不告而别——她只愿记住他们最俊美的样子。

  至于那些寿元漫长的修仙者,她倒不是没动过心思。只是修仙者寿元漫长,一旦有了牵扯便是几百上千年的纠缠,想甩都甩不掉。她这人最怕麻烦,更不爱被束缚,索性谁的帐也不买,独自在这百草峰上逍遥自在。

  如今她已多年不问江湖事,一心钻研丹道琴道,但身子里的火却不会自己熄。她也不念什么清心诀——那般道貌岸然的事她做不来,更不屑去做。有欲火便泄了,又不碍着谁。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嗤笑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通体翠绿的玉势,由上品灵玉雕琢而成,触手生温,长约七寸,粗细适中,顶端微微翘起,造型虽不算繁复,却打磨得极为光滑圆润,半点棱角也无。这东西她用了多年,早已用惯了。

  柳心澜将玉势贴在脸颊上,冰凉的灵玉触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随即将玉势缓缓下移,划过修长的颈项,滑过锁骨,在胸前那两团丰腴上轻轻画了个圈,引得那两颗红豆倏然立起。她樱唇微启,泄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玉势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精心修剪过的萋萋芳草之间。她那里光洁如玉,只留了一小撮银白的绒毛,是她自己用灵力精心打理的——她嫌杂乱的样子不好看。

  玉势的顶端抵上那颗早已充血的花核,轻轻一蹭。

  “嗯……”

  她腰肢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桃花眼半阖,眼波潋滟。玉势在花核上缓缓打转,一圈,两圈,手法娴熟,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酥麻的快感自那一点向全身蔓延,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莹白的胸脯起伏不定,两颗红豆愈发挺翘。

  “啊……哈啊……”

  她将玉势往下移了几分,在那条早已濡湿的肉缝上来回剐蹭。晶莹的蜜液沾湿了翠绿的玉身,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咬了咬下唇,不再磨蹭,将玉势对准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

  久旷的蜜穴被粗长的玉势撑开,那股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她停了片刻,待身子适应了,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翠绿的玉势在她雪白的股间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好舒服……嗯……”

  她玉手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攀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五指张开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揪住乳尖轻轻一捻,上下两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啊……好爽……嗯啊……再深些……哈……”

  玉势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她双腿大张,任由那翠绿的淫器在自己体内肆意进出,穴口被撑得发白,抽出时又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水。屋子里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毫不掩饰的呻吟声。

  “啊……啊……要到了……嗯啊——!”

  她浑身一阵痉挛,双腿猛地夹紧,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玉势上。她大口喘息着,桃花眼里水雾迷蒙,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玉势还插在体内,她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懒洋洋地缓缓抽送着,让余韵一波一波地漫上来。

  “嗯……啊……哈……”

  她半阖着眼,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着玉势,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师尊那般清冷出尘的性子,怎会跟那个姓王的老汉搅在一起?今日她细细瞧了师尊的气韵,元阴已泄不说,那股既济交融的迹象……绝非一次两次能形成。怕是夜夜都有,已不知多少回了。

  “那臭老头……”柳心澜皱着眉,玉手缓缓推着玉势,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起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到底哪里好了?又老又丑又邋遢,浑身上下没一处能看的。师尊那般人物,这世界何人能配得上,怎会委身于这等……”

  她实在想不通。

  玉势又深推了一下,她轻轻呻吟一声,脑子里忽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那老货虽生得寒碜,但身板倒还算硬朗,听说凡人里有些貌不惊人的粗汉,脱了裤子倒也有几分本钱。莫非他……

  “他的……屌很大么?”

  她喃喃自语,把这几个字说出口后连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可转念一想,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听说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许多凡人女子就喜欢那种粗鄙莽夫,身上带着汗味土味的,说是那种粗鲁狂野的劲儿反倒让人有种……堕落的快感。越是身份尊贵的,越容易着了这种道。

  莫非师尊也是这般?

  “师尊……难道就喜欢那种腌臜味?”她把玉势往里一顶,想象着那老汉压在清冷绝尘的师尊身上……下身竟又涌出一股湿意——只是纯属身体反应罢了。

  “管他呢。”她索性不再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里哼哼唧唧地又泄了一回,然后才将玉势缓缓抽出,随手放在榻边。

  她翻了个身,抱着软枕。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师尊对那老汉这般上心,莫非他当真天赋异禀?明日叫过来问问?

  不行不行,太丢人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夹着被子蹭了蹭,银铃发出一阵细碎的轻响。

  “算了……先睡。明日再整治那老狗。”

  竹屋外,夜风拂过药田,裹挟着一缕缕灵药的清香。远处山坳里那间破茅草屋中传出王老汉一阵接一阵的呼噜声,丝毫不知自己方才被人编排了多少遍。

  竹屋内,柳心澜沉沉睡去,榻边那根翠绿玉势上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光泽,缓缓风干。

  

第15篇•第十四章 可恶的老家伙_28332803

  date:2026-06-13T11:59:59+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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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王老汉便提着扫帚轻手轻脚地摸到了竹篱小院外。他昨日吃了挂落,夜里辗转反侧琢磨了半宿,觉得还是得殷勤些——这师尊虽凶,但好歹是仙子的徒弟,总不至于真把自己弄死。他趁着天蒙蒙亮便将院子扫了大半,连那口古井边的青苔都铲得干干净净。

  正弯腰捡着石缝里的枯叶,忽听得身后竹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心澜打着哈欠跨出门来,赤足踩在竹廊上,脚踝银铃脆响。她显然是刚睡醒,一头青丝散乱披散,桃花眼半睁半阖,嘴角还挂着一丝昨夜酣眠后的口涎痕迹。更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晨光里伸懒腰。

  那对硕大浑圆的乳儿随着她舒展手臂的动作上下晃动,乳肉白腻如凝脂,乳尖两点粉嫩在晨风里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间那片光洁如玉的馒头美穴在薄雾里若隐若现,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并拢时不见一丝缝隙,浑身上下丰腴与纤细并存,活脱脱是从春宫画里走出来的妖魅。

  王老汉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张大了嘴,两眼发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他虽早已尝过顾若曦那等绝色仙子的滋味,但柳心澜这具身子又是另一番风味——若说顾若曦是清冷出尘的冰莲,柳心澜便是浑身带刺的野玫瑰,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风骚劲儿,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柳心澜打完哈欠,懒洋洋地睁开眼,正对上王老汉那双直勾勾盯着她胸口的老眼。

  “……你这老狗盯着本座看作甚?”

  她皱着眉骂了一句,叉着腰便朝他走过去。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荡,越走越近,最后险些直接怼到王老汉脸上——两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就在他眼前摇晃,乳沟深不见底,一股清甜腻人的体香直往他鼻孔里钻。

  王老汉鼻翼翕动,那股香味像钩子似的勾住了他的魂。鬼使神差地,他竟凑近了些,使劲吸了一大口。那香味甜而不腻,带着几分药草的清苦和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比他这辈子闻过的任何东西都好闻。

  柳心澜被他这副色中饿鬼的模样气得一怔,随即猛地意识到什么,低头看向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

  “……!!!”

  她这才反应过来——山上多了个男人,自己却还习惯性地光着身子满院子走。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扬起玉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王老汉脸上。

  “腌臜老狗!谁让你看的!”

  她一边骂一边双手捂住胸前那两团晃荡的巨乳,转身便往屋里跑。那白花花的肥臀在奔跑时一颤一颤的,臀浪层层叠叠,看得王老汉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都忘了疼。

  “冤枉啊师尊!老奴是来扫院子的,老奴啥也没想!”王老汉捂着半边红肿的老脸,急得直跺脚,“您出来的时候老奴就站在这儿,动都没敢动啊!”

  竹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夹杂着柳心澜骂骂咧咧的嘀咕。片刻后她重新跨出门来,已换上一身绛紫罗裙,长发随意挽了个髻,只是脸颊还是红扑扑的若桃染霞。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王老汉面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疼疼疼——师尊饶命!”

  “谁让你这么早就到本座院子来的?嗯?扫哪门子的地?是不是早就存了龌龊心思!”柳心澜拧着他的耳朵不撒手,桃花眼里满是羞恼,“本座在这百草峰住了几百年,从来没人敢这么盯着本座看!”

  “老奴冤枉啊!老奴就是想着头天拜师得勤快些,才起个大早来给师尊扫院子——真没存旁的心思!老奴对师尊一片赤诚,日月可鉴!”王老汉歪着脑袋,踮着脚尖顺着她拧耳朵的方向转圈,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还不忘拍马屁,“再说师尊生得这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老奴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多看两眼那是眼睛不争气,您大人大量——”

  “少来这套!”柳心澜嗤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是不是靠这张花言巧语的嘴把师尊哄到手的?嗯?你那点小伎俩骗得了师尊,可骗不了本座!”

  “天地良心!”王老汉急得满头大汗,“老奴哪来的本事哄仙子?仙子那是心善,看老奴可怜才带老奴上山的——老奴对师尊您是真心实意孝敬,绝无半点虚言!”

  柳心澜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见他额上青筋都急出来了,这才哼了一声松开手。她倒也不是真觉得这老汉能欺负师尊——师尊那等修为,莫说一个凡人老汉,便是十个八个大乘修士也近不了身。想来定然是他用粗俗憨厚骗了师尊,倒也不至于诓她。

  “行了行了,别在这杵着了。”她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指着院外那片药田,“门口那片药田还没浇水,你去把水浇了。记住了,每株只浇半瓢,多了少了本座扒了你的皮。”

  王老汉如蒙大赦,捂着通红的耳朵连连应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扫帚便往药田跑。跑了没几步又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那浇完水老奴能吃饭不?昨日到现在还没——”

  “浇完了再说!”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竹屋,啪地一声把门摔上。她背靠着竹门,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晃荡的两团巨乳,又想起方才那老货凑近嗅她体香的猥琐模样,脸颊又是一阵发烫,咬着嘴唇低声骂道:

  “这腌臜老狗……师尊到底看上他哪了?”

  竹屋外,王老汉揉着通红的耳朵,拎着木瓢往药田走。嘴里嘟囔着叫苦不迭,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方才那满目白腻丰腴的春光。那两团硕大的白兔晃荡的弧度,那股甜腻勾人的体香……

  他甩了甩脑袋,不敢再往下想。

  “先浇地先浇地……再磨蹭今儿怕是连口水都喝不上了。”

  日头西斜时,王老汉才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一步三晃地挪回竹篱小院。他身上那件粗布灰衣早已被汗浸透又风干了好几回,结出一圈圈白花花的盐渍,老脸被晒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混合着汗臭与泥土的酸馊味,活像刚从哪个腌菜缸里爬出来似的。

  他扶着院门,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颤巍巍地跨进院子。

  柳心澜正躺在那张竹编摇椅里,赤足翘在椅把上,脚踝银铃随着摇椅的晃动发出细碎声响。她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画本,看得入神,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交叠着,裙裾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丰腴白皙的大腿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绛紫罗裙染成一片暖金色。

  听见动静,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懒洋洋地翻了一页画本。

  王老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到摇椅前头,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尊……老奴把药田浇完了,一株不多一株不少,您要不要去查验查验?”

  柳心澜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旋即皱起眉,抬起一只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满脸嫌弃:

  “离本座远点,一身酸臭味儿,熏死人了。”她说着,又垂下眼去看画本,“浇完了就浇完了,本座还能信不过你?去去去,别杵在这儿碍眼。”

  王老汉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那……师尊,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老奴从昨儿到现在,水米未进,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您这儿……可有吃食给老奴垫垫肚子?”

  柳心澜翻页的手一顿,抬起头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上下打量了王老汉几眼,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嗤笑一声:

  “吃食?哦对,本座倒是忘了,你连筑基都未成,还在那五谷轮回的泥坑里打滚呢。”她语气里满是嘲弄,但念及这老货好歹是师尊的人,到底还是没把话说得太绝,“罢了罢了,看在你给本座干了一天活的份上。”

  她抬起玉手,朝院子东南角那片翠绿的果林指了指:

  “那边有片灵果林,你去摘几个果子吃。记住了,那果子灵气足,你一个凡人,吃一两个顶天了,可别贪嘴。”她顿了顿,加重语气,“本座说的是真的,别吃多了,听见没有?”

  王老汉闻言,浑浊的老眼里顿时冒出光来,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听见了听见了!老奴就吃一两个,绝不多吃!多谢师尊赏赐!”

  柳心澜见他应得痛快,这才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他快去。

  王老汉得了准许,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溜小跑便朝那片果林奔去。他昨日随顾若曦来时就瞧见了,柳心澜斜倚在竹廊下,手里拈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咬一口汁水四溢,香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当时他就馋得直咽口水,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开口讨要。如今能亲自去摘了吃,怎能不喜?

  灵果林里树木葱茏,枝头挂满了各色果实,有红的、紫的、金的,个个饱满圆润,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王老汉挑中了一株结满红果的树,那果子有拳头大小,表皮光滑,隐隐透着玉质般的光泽。他咽了口唾沫,踮起脚尖摘了两颗最红的,也顾不上擦,张嘴便咬了一大口。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甘洌的汁水瞬间充盈口腔,顺着喉咙滑下肚去,竟是说不出的舒坦。更有一股温润暖意自腹中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一整日的疲惫。

  “啧,真是好东西!”王老汉三两口便将一颗果子吞下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水。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那颗,又抬头望了望满树的红果,心里那股馋虫又冒了出来。

  “就吃两个哪够啊……这柳小娘皮,忒也小气。”他一边嘟囔,一边又伸手摘了两颗,“不就是吃她几个果子么?又不是吃她奶子,至于这般抠搜?”

  说到“奶子”,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早柳心澜赤身裸体站在晨光里的画面。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晃荡的弧度,那股甜腻勾人的体香……他吞了口唾沫,胯下那物竟隐隐有些抬头。

  “呸!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骚蹄子。”他低声骂了一句,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些面子。现实里被她欺负得跟孙子似的,难不成在幻想里还不能拿捏拿捏?

  他一边啃着果子,一边在脑子里编排起柳心澜来。想象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身子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想象着她那两条修长美腿盘在他腰上,想象着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他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

  越想越来劲,王老汉不知不觉间又摘了好几颗果子,囫囵吞枣地往嘴里塞。那果子灵气充沛,他一个凡人哪消受得起?起初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坦,可吃到第五颗时,那股暖意渐渐变成了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

  等他吃到第七颗时,整个人已经不对劲了。

  那股燥热自小腹升起,直冲头顶,烧得他面红耳赤,口干舌燥。浑身血液像是煮沸了似的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胯下那根尘根更是涨得生疼,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把粗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几乎要撑破布料。

  “哎哟……这、这是咋回事……”王老汉捂着裤裆,佝偻着腰,两条腿夹得紧紧的。那根巨物又粗又长,此刻涨得发紫,顶端渗出点点黏腻的液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脉动。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硬得发疼,硬得连路都走不利索。

  他慌了神,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捂着裤裆便跌跌撞撞地往院子里跑。

  柳心澜正看到画本里关键处,忽听得院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她皱起眉,刚抬起头,便见王老汉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眶里满是泪水,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朝她伸来,嘴里哭爹喊娘:

  “师尊!师尊救命啊!老奴……老奴要炸了!”

  “又怎么——”柳心澜话还没说完,目光便落在了王老汉胯下那顶高高的帐篷上。饶是她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爆了句粗口:

  “我操!”

  那玩意儿……也太大了点吧?

  隔着粗布裤子都能看出惊人的轮廓,又粗又长,顶端那团鼓胀的形状简直骇人听闻。柳心澜盯着看了半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浮起浓浓的戏谑。

  “怪不得……怪不得能征服师尊那副渡劫期的仙躯。”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座还当师尊是着了什么道,原来……是这么个‘天赋异禀’的老货。”

  王老汉哪里还管她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快要炸开了,疼得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柳心澜的摇椅腿哭嚎:

  “师尊!老奴错了!老奴不该贪嘴多吃果子!您行行好,帮帮老奴吧!老奴……老奴实在受不了了!”

  柳心澜慢悠悠地合上画本,赤足从摇椅上放下,踩在竹廊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哭求的老汉,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本座说什么来着?让你别吃多,别吃多,你偏不听。”她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现在知道难受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求师尊救命啊!”王老汉磕头如捣蒜。

  柳心澜轻笑一声,伸出玉手,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灵力便托着王老汉的双腿,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头下脚上地悬在半空中。

  “师、师尊!您这是要作甚!”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

  柳心澜不理他,手指轻轻一勾。院子里那口半人高的青石水缸便凭空飞起,稳稳落在王老汉脑袋下方。缸里盛满了清澈的山泉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

  “帮你泄火呀。”柳心澜笑眯眯地说,“你不是求本座帮你么?”

  话音未落,她手指往下一压。

  “噗通!”

  王老汉的脑袋便被她按进了水缸里。冰凉的山泉水瞬间淹没口鼻,灌进耳朵里。他呛了一大口水,四肢拼命挣扎,可那股灵力死死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数息之后,柳心澜才将他提起来。

  “咳咳……呕……”王老汉大口喘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还没完呢。”

  “噗通!”

  又是一下。

  “噗通!噗通!噗通!”

  柳心澜就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一下又一下地将王老汉按进水缸,提起,再按进去。每一次都让他呛个半死,每一次都在他快窒息时将他提起。冰冷的山泉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粗布衣服,也浇灭了他腹中的那股邪火。

  数十次之后,王老汉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像条死鱼似的挂在半空,任由柳心澜摆布。胯下那根巨物也终于软了下去,湿漉漉的裤裆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杀……杀了我吧……”他有气无力地呻吟。

  柳心澜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浑身湿透,趴在水渍里大口喘息,活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老狗。

  “没出息。”柳心澜赤足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冷哼,“下次再贪嘴,本座就把你丢进寒潭里泡上三天三夜。”

  她推开竹屋的门,走了进去,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王老汉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和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

  ....................

  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心澜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纱衣走了出来。那纱衣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一照,便勾勒出里头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轮廓。纱衣的系带在胸前随意打了个结,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肌肤,两团沉甸甸的肉峰在纱衣下半遮半掩,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顶端两点茱萸若隐若现。

  她光着脚踩在药田边的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轻响。一头青丝还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往下滴着水珠。刚沐浴完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药草清香,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

  柳心澜走到药田边,抬眼望向夜空。月华如水,洒在那些夜间会发出微光的灵药上,点点荧光如星子般闪烁,煞是好看。她轻轻叹了口气,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师尊那轻飘飘的一句“闭关”,哪里能让人放心?

  十年前那场惊动整个浩源界的雷劫过后,师尊便失了踪迹。她和掌门师兄找了整整十年,踏遍无数秘境险地,却连半点踪迹都寻不到。她甚至以为师尊已经……陨落了。谁知十年后师尊突然归来,带回一个凡人老汉不说,连那渡劫期仙躯的处子元阴都已泄得干干净净。

  师尊让她莫要声张,连清玄师兄都不可告知。柳心澜心思通透,哪里猜不到——这老汉怕就是师尊要渡的“情劫”关键。

  只是……这情劫的对象,也太腌臜了些。

  一想到师尊那般清冷绝尘、高高在上的渡劫至尊,竟委身于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柳心澜就觉得胸口堵得慌。她不是瞧不起凡人,她自己也曾与凡间俊俏儿郎有过露水姻缘。可那老汉……

  “哎……师尊也真是倒霉。”她喃喃自语,抬手拢了拢肩头的纱衣,“这情劫的业障,怎就落在这等腌臜货身上?”

  正想着,药田另一头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柳心澜眉头一皱,抬眼望去——

  只见一道佝偻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进药田,走到一株泛着微弱紫光的“夜荧草”旁,窸窸窣窣地解开了裤带。

  月光下,那根黝黑粗长的尘根被掏了出来,顶端已经涨得发紫。黑影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夜荧草的根部,腰胯一挺——

  “哗啦啦——”

  一道粗壮的水柱激射而出,浇在夜荧草的叶片和根茎上。那水柱又急又冲,在月光下泛着白沫,热气腾腾,还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骚臭味。水流冲击叶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嗤嗤”作响,水汽蒸腾,活像是在给灵药“施肥”。

  柳心澜当场愣住,桃花眼睁得溜圆。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王老汉。他傍晚被柳心澜按进水缸里折腾了半晌,浑身湿透,回到茅屋后便觉腹中胀痛——那些灵果灵气太足,他一个凡人哪里能完全吸收?憋了半宿,实在憋不住了,这才摸黑出来找地方撒尿。他想着灵药田那么大,随便找个角落解决一下,总不至于被逮到。

  谁知刚尿到一半,一抬眼,正对上药田边柳心澜那双惊愕的桃花眼。

  四目相对。

  王老汉浑身一僵,尿意却憋不住了,那根东西还在往外喷着水柱,“哗啦啦”浇在夜荧草上,热气蒸腾,骚味四溢。

  柳心澜终于反应过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转为铁青。她指着王老汉,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腌臜老狗!竟敢糟蹋本座的灵药田!”

  她一步跨进药田,赤足踩在湿润的泥土上,纱衣下摆沾了泥水也顾不得了:

  “还不给本座停下!再尿!再尿本座就把你这根腌臜东西剁下来下酒!”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可这尿撒到一半,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他憋红了脸,努力想收住,可那根东西不听使唤,还在“嗤嗤”往外喷水,只是水流细了些,断断续续的。

  “师、师尊……老奴……老奴停不住啊……”他哭丧着脸,佝偻着腰,双手扶着那根还在滴水的尘根,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柳心澜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她总不能真上前去帮他“捏”住。只能咬着牙,眼睁睁看着这老货在她珍贵的灵药田里“施肥”。

  这一尿,足足尿了一刻钟。

  王老汉那泡尿又长又冲,浇在夜荧草上,汇成一个小水泊,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黄色。热气蒸腾上来,带着浓重的骚臭味,熏得柳心澜直皱眉头。她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腌臜事,可这般景象,当真是头一回见。

  终于,水流渐渐停了。

  王老汉抖了抖那根湿漉漉的尘根,上头还挂着几滴浑浊的液体。他讪讪地看了柳心澜一眼,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东西塞回裤裆里,系好裤带。

  柳心澜眼角抽搐,盯着那株被“施肥”过度的夜荧草——叶片已经耷拉下来,根茎处的泥土被冲开了一个小坑,整株灵药都蔫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杀人的冲动。

  王老汉见她盯着那株灵药看,以为她是也想撒尿,只是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讨好地笑道:

  “师尊……您要是也想方便,尽管方便就是。老奴在凡间的时候,大伙儿都是露天解决的,不碍事,不碍事……”

  柳心澜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月光下,她那妩媚娇艳的俏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极温柔、极甜美的笑容。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唇角勾起,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

  “老狗……”她轻声细语,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你方才说什么?本座没听清。”

  王老汉被她这笑容迷得晕头转向,根本没察觉到危险,还傻呵呵地重复道:

  “老奴说,您要是想撒尿,尽管撒就是,不用不好意思——啊!!!”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灵力便缠住了他的双脚,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悬在半空中。柳心澜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玉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根翠绿的竹鞭。

  “本座让你‘施肥’……”

  “啪!”

  竹鞭狠狠抽在王老汉的屁股上,粗布裤子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干瘪的臀肉。

  “哎哟!师尊饶命!老奴知错了!”

  “本座让你‘露天解决’……”

  “啪!啪!”

  又是两鞭,抽得王老汉嗷嗷直叫,在半空中像条蛆虫似的扭动。

  柳心澜一边抽,一边骂骂咧咧:

  “你撒尿就撒尿!本座这灵药田这么大,你非得逮着一株夜荧草往死里浇?啊?你当这是你家菜地呢?浇粪还知道均匀撒呢!”

  “老奴……老奴这不是憋急了眼,没看清嘛……”王老汉哭丧着脸辩解。

  “没看清?”柳心澜嗤笑一声,竹鞭又抽在他大腿上,“那夜荧草泛着紫光,瞎子都看得见!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冤枉啊师尊!老奴真是冤枉!老奴要是有半点故意,天打五雷轰!”

  “轰你个头!”柳心澜又抽了几鞭,这才稍稍解气,将他放了下来。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泥地里,捂着屁股直抽冷气。

  柳心澜将竹鞭收好,赤足走到那株蔫了的夜荧草旁,蹲下身仔细查看。她伸手拨开被尿液冲散的泥土,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株夜荧草至少得养三个月才能恢复元气。”她叹了口气,转头瞪向王老汉,“你这泡尿,值三百灵石,知道不?”

  “三、三百灵石?!”王老汉吓得舌头都打结了,“老奴……老奴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柳心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就给本座以工抵债。从明儿起,你每天来药田除草、捉虫、浇水,干满三个月,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啊?还要干活?”王老汉苦着脸,“师尊……老奴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啊……”

  “扛不住也得扛。”柳心澜冷哼一声,转身往竹屋走去,纱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两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再啰嗦,本座就把你吊在药田边上,当稻草人用。”

  她走到竹屋门前,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记住了,明儿天一亮就来。迟到一刻钟,多加一天工。”

  说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王老汉瘫坐在泥地里,捂着火辣辣的屁股,欲哭无泪。他抬头看了看那株被他“施肥”过的夜荧草,又低头闻了闻手上残留的尿骚味,长长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还有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次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王老汉便揉着酸痛的腰背,一步三晃地挪到了药田边。

  昨儿夜里被柳心澜抽了十几鞭子,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宿才勉强睡着。今儿一早又被脚踝银铃的脆响吵醒——柳心澜连门都没敲,直接用法术将他从床上拎起来,丢到院子里,让他赶紧去药田干活。

  他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睡眼,蹲在药田边开始拔草。那些杂草长得又快又密,根须扎得深,他一个凡人老头,拔起来费劲得很。没干一会儿,额头上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哎哟……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一边嘟囔,一边随手将拔下来的杂草丢到一边。正想着要不要偷个懒歇会儿,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那株夜荧草。

  王老汉一愣,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

  那株昨夜被他“施肥”过的夜荧草,此刻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只有半尺来高的植株,一夜之间竟长到了近两尺高,茎秆粗壮了一圈,叶片也宽大了许多,泛着浓郁的紫黑色光泽,在晨光下幽幽闪烁。整株灵药显得格外精神,甚至比周围那些精心培育的同类还要茁壮。

  王老汉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他放下手里的杂草,凑近了些,蹲在夜荧草旁边,仔仔细细地打量。

  “还真是……变大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宽厚的叶片,触感冰凉,质地坚韧,隐隐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灵气比昨夜强了不少。他又低头看了看夜荧草根部——昨夜被他尿液冲开的那个小坑,此刻已经被新长出的根须填满,泥土湿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灵草清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味。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

  这灵药……该不会是被他的尿给浇出毛病了吧?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禀报柳心澜,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柳心澜赤足踩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当作响。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轻纱罗裙,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愈发慵懒迷人。她手里端着一盏灵茶,慢悠悠地走到药田边,打算查看昨日那些被“施肥”过的灵药。

  目光扫过那株异常茁壮的夜荧草时,柳心澜的脚步顿住了。

  她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桃花眼睁得溜圆,盯着那株夜荧草看了半晌,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王老汉见她这副表情,心里顿时打起了鼓。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佝偻着腰,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凑到柳心澜身边,指着那株夜荧草说道:

  “师尊您瞧!这株夜荧草……好像长得特别壮实!是不是老奴昨儿夜里那泡尿……浇得特别有劲儿?”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柳心澜的脸色,试图从中看出点“功劳”来,好让她减轻自己的活计。

  柳心澜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却透着一种让王老汉脊背发凉的寒意。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呵呵。”

  笑声刚落,她抬起玉足,照着王老汉的屁股便是一脚。

  “噗通!”

  王老汉猝不及防,被她踹得一个趔趄,直接扑进了药田里,脸朝下栽进松软的泥土中,啃了一嘴的草叶和泥巴。

  “滚去干活!”柳心澜没好气地骂道,“再在这儿废话,本座让你今天把整片药田的草都拔干净!”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王老汉连滚带爬地从泥地里爬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泥,连声应着,转身便往药田深处跑去,生怕跑慢了再挨一脚。

  柳心澜看着他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哼一声,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荧草上。

  她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开夜荧草根部的泥土。指尖触碰到湿润的土壤时,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臊味便飘了上来。

  柳心澜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她运起灵力,虚虚一握。那株夜荧草便连根带土,被她从地里拔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灵药的根须粗壮发达,沾满了湿润的泥土,隐隐还能看到昨夜被尿液冲刷过的痕迹。柳心澜盯着看了半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自然知道这灵药为何会一夜之间长得如此茁壮。

  王老汉这腌臜老货,虽说是个凡人,可他与师尊同床共枕过,行了不知多少次的夫妻之实。师尊那等渡劫期陆地神仙的仙躯,元阴充沛,灵韵浩瀚,这老货日日与师尊交合,身子早被师尊的灵韵浸润透了。

  他的精血、尿液、乃至汗液之中,都蕴含着师尊那渡劫期大能的微弱灵韵。这等灵韵怕不是都能点化万物了。

  昨夜那泡尿浇下去,等于是给这株夜荧草灌了一剂“渡劫期灵液”,它要是不长,那才叫奇怪。

  柳心澜盯着那株悬浮在半空中的夜荧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羡慕,也有……一丝酸涩。

  这腌臜老货,何德何能,竟有这般天大的福缘,能与师尊那等九天之上的谪仙结为道侣,日夜缠绵,承欢膝下?

  师尊那等清冷绝尘的仙躯,渡劫期的元阴,何其珍贵的灵韵……竟都便宜了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

  柳心澜轻轻叹了口气。

  她若是能与师尊同级别的修士双修,汲取对方精纯的元阴或元阳,那她卡在炼虚巅峰数百年的瓶颈,说不定便能一举突破,踏入合道之境。

  可这等机缘,岂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整个浩源界,渡劫期大能只有四位,且个个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哪里是她一个炼虚期修士能攀得上的?

  就算真遇到了,对方又岂会看得上她?

  柳心澜自认容貌身段不输任何人,可修为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渡劫期大能眼中,她这等炼虚修士,与蝼蚁何异?

  她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荧草上,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若是她能讨要一些王老汉的……精元呢?

  虽说效果远不如直接与渡劫期大能双修,可这老货体内毕竟蕴含着师尊的灵韵,他的精元之中,多少也该有些效用吧?

  总好过她卡在瓶颈数百年,不得寸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在柳心澜心里扎了根,挥之不去。

  可随即,她又皱起了眉。

  那老货……实在太恶心了。

  一想到要与他行那等苟且之事,柳心澜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那副佝偻猥琐的身躯,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那一口黄牙,那一身酸臭……

  她打了个寒颤。

  修为和体验,她终究还是更看重后者。

  与那等腌臜货色交合,哪怕能提升修为,她也觉得膈应。

  柳心澜摇了摇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她虚握着那株夜荧草,掌心灵力微吐。

  “噗”的一声轻响。

  整株夜荧草瞬间化为齑粉,化作一团淡紫色的粉尘,悬浮在她掌心。

  柳心澜随手一挥,那团粉尘便均匀地洒向了整片药田,如同下了一场细密的紫雨。

  “光变大有个屁用。”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药效都被那泡尿冲没了,只剩点灵气渣子,当化肥都嫌不够劲儿。”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往竹屋走去。

  “一点药理知识都不懂,白瞎了这么好的灵药。”

  王老汉蹲在药田深处,一边捉着灵虫,一边偷偷看着柳心澜离去的背影。见她将那株夜荧草化成了灰,又洒遍了药田,心里虽然纳闷,却也不敢多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老汉在百草峰的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白日里,他要顶着日头在药田里拔草、捉虫、浇水,那灵田里的杂草长得飞快,根须扎得又深又密,他一个凡夫俗子的老胳膊老腿,拔起来费劲得很。那些灵虫更是刁钻,稍不留神就钻进土里,他得趴在地上,用枯树枝一点一点地掏,弄得满身泥污,腰酸背痛。

  夜里,他蜷缩在那间漏风的茅草屋里,听着屋外山风呼啸,冻得瑟瑟发抖。柳心澜给他的那床薄被,根本抵不住山间的寒气,他只得把身子缩成一团,靠着墙角取暖。

  最让他心焦的,还是修行的事。

  当初顾若曦带他回凌天宗时,曾说过要传他修行之法,助他筑基,增长寿元。可如今顾若曦闭了死关,将他丢给柳心澜,柳心澜却只字不提修行之事,整日里不是让他干活,就是变着法子折腾他。

  王老汉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心里愈发恐慌。

  他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顾若曦出关,他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那股怨气便怎么也压不住。

  这日午后,王老汉拔了半日草,累得腰都快断了。他扶着酸痛的腰背,一瘸一拐地回到竹篱小院,远远便瞧见柳心澜躺在那张竹编摇椅里,似是睡着了。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薄纱罗裙,裙摆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摇椅的晃动,裙裾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两截雪白丰腴的肉腿。领口更是敞开着,里头那件鹅黄色的肚兜系带松了,半边饱满肥硕的乳肉露了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顶端那点嫣红的茱萸若隐若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尘根又不争气地抬了头。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怨气混合着邪火,让他胆子大了几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摇椅旁,佝偻着腰,凑近了去看。

  柳心澜睡得正熟,桃花眼紧闭着,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她一只玉手随意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垂在摇椅边,指尖还拈着一片不知从哪儿摘来的花瓣。

  王老汉看得心痒难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朝她胸前那团裸露的乳肉摸去。

  指尖触碰到那团温软滑腻的肉团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既紧张又兴奋。那乳肉饱满肥硕,入手沉甸甸的,触感细腻如脂,顶端那点茱萸硬硬的,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栗。

  他吞了口唾沫,胆子更大了一些,索性将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用力揉捏起来。那团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滑腻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涨得生疼。

  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朝她裙摆下的大腿摸去。指尖刚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柳心澜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王老汉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缩手,柳心澜便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起初还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迷离,待看清眼前景象,看清王老汉那只正覆在她胸脯上的枯瘦老手时,那双眼睛瞬间清醒,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燃起熊熊怒火。

  “我操你祖宗!”

  一声娇叱,柳心澜猛地坐起身,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小院。王老汉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

  柳心澜从摇椅上一跃而起,赤足踩在地上,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肉峰随着她的呼吸波涛汹涌。她一把扯好敞开的衣襟,系紧肚兜系带,指着王老汉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腌臜老狗!竟敢趁本座睡着,行这等龌龊之事!本座今日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柳!”

  话音未落,她抬起玉足,照着王老汉的肚子便是一脚。

  “砰!”

  王老汉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子里,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抽冷气。

  柳心澜还不解气,冲上前去,对着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她虽未动用灵力,可炼虚期修士的肉身力量何等强横?即便只是随意踢打,也够王老汉喝一壶的。

  “哎哟!师尊饶命!老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王老汉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哭爹喊娘。

  柳心澜踢了十几脚,这才稍稍解气,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冷笑道:

  “知错?你这腌臜货色,嘴里说知错,心里指不定还在想什么龌龊勾当!”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师尊……老奴……老奴实在是心里苦啊!”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偷眼观察柳心澜的脸色:

  “当初仙子带老奴回宗门时,说好了要传老奴修行之法,助老奴筑基,增长寿元。可如今仙子闭了关,将老奴丢给师尊您……师尊您整日里只让老奴干活,半点不提修行之事。老奴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仙子出关,老奴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他说到伤心处,竟是嚎啕大哭起来:

  “老奴……老奴想念从前和仙子在一起的日子啊!那时候,老奴虽是个凡夫俗子,可日日能与仙子同床共枕,夜夜能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快活似神仙……哪像如今,日日干活,夜夜受冻,连修行都无望……”

  柳心澜听得眉头直皱,尤其是听到“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时,眼角更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闭嘴!”她呵斥道,“腌臜东西,嘴里不干不净的,污了本座的耳朵!”

  王老汉抽抽噎噎地住了口,却还是用那双浑浊的老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柳心澜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在原地踱了几步,才没好气地说道:

  “修行?就你这等腌臜货色,也配修行?本座让你干活,那是看得起你!多少人想给本座打理药田,本座还看不上呢!”

  “可……可老奴寿元将尽啊……”王老汉哭丧着脸,“师尊,您行行好,哪怕每天给老奴分一点时间用来修行先前仙子教老奴的吐纳之法啊……”

  “你还吐纳之法起来了?”柳心澜嗤笑一声,“你灵根天赋这么差,还吐纳个屁啊!吸进去的灵气,十成有九成九都漏光了,剩下一分还得被你这腌臜身子污了!”

  王老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跪着抹眼泪。

  柳心澜看他这副窝囊样,心里那股火气倒是消了些。她沉吟片刻,忽然转身走进竹屋,不多时,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走了出来。

  她将那册子往王老汉怀里一丢:

  “喏,拿着。”

  王老汉手忙脚乱地接住册子,低头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娟秀的小字:《百草灵鉴》。

  “这是……”他茫然地抬起头。

  “本座自己编撰的草药学说。”柳心澜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里头记载了百草峰上三百六十五种灵药的习性、药性、培育之法,以及常见病症的应对之策。你日后好生研读,仔细看护药田,若能学得一二分真髓,对丹药一途也大有裨益。”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半信半疑地翻了几页。里头密密麻麻全是字,还配着些简单的草图,他一个粗人,哪里看得懂?

  “师尊……这……这玩意儿,真能助老奴修行?”他小心翼翼地问。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她说完,转身便往竹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从明儿起,你每日除了干活,抽两个时辰研读此书。本座会定期考校,若是答不上来……”

  她冷笑一声,没继续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啪”地一声,竹屋的门关上了。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跪在院子里,半晌没回过神来。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还有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本泛黄的册子,又抬头望了望紧闭的竹屋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算哪门子修行啊……”

  他喃喃自语,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册子揣进怀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盘腿坐在茅屋前的石墩子上,从日头当空直背到日头西斜。

  那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头晕眼花。什么“七星草,性温,味甘,叶分七瓣,入药可续断骨”——他哪里分得清什么叶分几瓣?眼睛盯着看了半晌,那字儿就跟活了一般,在纸上游来游去,搅得他脑仁生疼。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皮,又在胳膊上挠了挠,扭了扭屁股,换了七八个姿势,只觉浑身刺挠,如坐针毡。那册子上的字儿,他是左眼看进去,右眼就漏出来,半个时辰过去,连头一页都没记住。

  “哎哟我的亲娘咧……这玩意儿比拔草还难熬……”

  他嘟囔着,又翻了一页,瞧见上头画着一株灵草的图样,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十几条注释。他只觉眼前一黑,索性将册子往脸上一盖,仰头靠在石墩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正迷糊着,背后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怎么着,身上长跳蚤了?跟只猴儿似的抓来挠去。”

  王老汉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那册子从脸上滑落,摔在地上。他慌忙转过身去,只见柳心澜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正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她今日换了身水绿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不盈一握。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妩媚娇艳的俏脸镀上一层暖金色,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唇角微翘,似笑非笑。

  王老汉讪讪地弯腰去捡那册子,嘴里结结巴巴道:

  “师、师尊……您啥时候来的?老奴……老奴正背书呢。”

  柳心澜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将那册子从他怀里夺了过来。她随手翻开,只见那原本平整的书页,此刻已被翻得皱皱巴巴,好几页边角都卷了起来,纸面上还沾着几处可疑的油渍汗渍。

  她啧了一声,桃花眼斜睨着王老汉:

  “这才一天工夫,就给本座的书弄成这副德行。你可以啊。”

  “啪”地合上册子,柳心澜随口问道:

  “七星草的叶分几瓣?性温还是性寒?”

  王老汉嘴唇翕动了半晌,支支吾吾道:

  “呃……七……七瓣?不对,好像是五瓣……性……性子嘛,是温的?也不对,是寒的?”

  柳心澜眉头一挑,又问道:

  “那夜荧草呢?就是你昨儿夜里用你那泡骚尿浇过的那株——它属什么性?叶面有何特征?入哪一经?”

  王老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昨儿夜里被柳心澜抽鞭子的滋味,哪里还记得那夜荧草长什么样?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老老实实摇头:

  “老奴……老奴记不得了……”

  柳心澜被他气笑了,嘴角抽搐了两下:

  “王铁柱,你是不是觉着本座脾气好,好说话?”

  王老汉连忙摆手,急急辩解道:

  “哪儿能啊师尊!老奴哪敢这么想!实在是……实在是这册子上的字儿太难认了,老奴从前在凡间,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您让老奴一天工夫背这些,这不是要了老奴的老命嘛……”

  “少来这套。”柳心澜抱胸而立,冷哼一声,“你当本座是傻子?当年你在静虚秘境里,日日伺候师尊,怎不见你笨手笨脚?”

  “那不一样啊师尊……仙子她从没让老奴背书……”王老汉小声嘀咕。

  柳心澜懒得与他争辩,转身走到田埂边,赤足踩在松软的泥土上,裙摆拖曳在青草间。她抬起玉臂,朝那几片药田遥遥一指:

  “你瞧好了——东边那片,种的是阳性灵草,日头晒得足,药性燥烈;西边那片,种的是阴性灵草,喜阴喜湿,药性寒凉。南边那片混种区,是温性药材,药性平和,多用作辅料。北边那几垄,是毒草区,碰都碰不得——记住了?”

  王老汉的目光却根本没落在药田上。

  他站在柳心澜身后侧,一双浑浊的老眼正偷偷打量着她的身段。夕阳余晖穿透薄纱罗裙,将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勾勒得曲线毕露。那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两瓣圆滚滚的臀肉将纱裙撑得紧绷,勾勒出两道饱满厚实的弧线,如同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下。裙摆下露出两截雪白修长的小腿,肌肤细腻如脂,在夕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侧身抬手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爆乳便跟着晃荡,在纱衣下掀起一阵汹涌波涛,两粒肥厚乳首的轮廓隔着薄纱若隐若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老汉看得入了神,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根尘根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柳心澜说完,回过头来,正对上他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胸脯的贼眼。她眉头一皱,俏脸微沉:

  “本座方才说的,你都记住了?”

  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聋了?”柳心澜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本座问你话呢——你都记下了没?”

  “记……记下了……”王老汉心虚地应道。

  “那北边种的是什么?”

  “呃……毒……毒……”

  “毒什么?”

  “毒……毒药?”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踹他的冲动:

  “是毒草区!本座方才明明说的是毒草区!你这老货,耳朵被驴毛堵了不成?”

  王老汉缩着脖子,小声辩解:

  “师尊息怒……老奴……老奴方才走了神……”

  “走神?”柳心澜冷哼一声,“你走哪门子神?”

  王老汉偷眼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实在是……是师尊您生得太好看了,老奴一时看花了眼,魂儿都飞了,哪里还听得进旁的事……”

  柳心澜一怔,随即俏脸微红,啐了一口:

  “呸!腌臜老狗,少在这花言巧语!”

  “老奴说的是实话!”王老汉见她虽在骂人,脸上却没有真怒,胆子便大了几分,继续拍马屁,“师尊您这容貌,老奴活了六十年,除仙子外就没见过第二个——比那画上的仙女还好看十倍!那眉眼,那身段,那气度……啧啧啧,老奴光是看一眼,腿都软了……”

  “够了够了,”柳心澜被他这通粗鄙的马屁拍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本座的容颜自是天上地下独一份,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

  话虽如此,她眉梢眼角却隐隐有了几分受用的神气,桃花眼里也多了几分亮色。

  她将那本《百草灵鉴》往王老汉怀里一摔:

  “好好背。明儿本座再来考你,若是再答不上来——”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把你吊在药田边的老槐树上,从上到下抽个通透。记住了?”

  说罢,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王老汉抱着册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柳心澜走路的姿态极是好看——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摆,带动着那对肥硕浑圆的臀峰左右轻晃,在纱裙下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时而露出两截雪白的脚踝,脚踝上那串银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她每走一步,那安产巨尻便沉甸甸地颤动一下,两瓣肥厚的臀肉隔着薄纱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大腿内侧丰满的嫩肉若隐若现,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直到那道婀娜的背影消失在竹屋门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

  ........................

  王老汉蜷缩在那间破落茅屋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山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寒意,他却浑身燥热,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那根老屌也硬邦邦地挺着,顶得粗布裤裆鼓起一个难堪的包。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柳心澜的影子。

  夕阳余晖下那具被薄纱罗裙裹着的丰腴娇躯……那纤细腰肢下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两瓣圆滚滚的尻球将纱裙撑得紧绷,走起路来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爆乳,在纱衣下颤颤巍巍,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老汉越想越燥,伸手在裤裆里掏了一把,握住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突的老屌,上下撸动了几下。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黏稠的骚水。

  他眯着眼,嘴里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

  白日里他见了柳心澜,连大气都不敢出,被踹被骂也只能赔着笑脸。可在这夜深人静的被窝里,他想怎么想就怎么想,谁也管不着。

  “嘿嘿……柳仙子……柳师尊……您就是再厉害,也管不到老奴被窝里来……”

  他得意地自语,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

  “老奴就在自个儿脑袋里肏您……您能奈老奴何?嘿嘿嘿……”

  他闭上眼,开始放纵地遐想起来——

  幻境之中,静虚峰寝殿里,暖香浮动,红烛高烧。

  王老汉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宽大的锦榻上,浑身舒坦。他的左手边,顾若曦正跪坐在榻上,那一身清冷绝尘的白纱仙裙已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两座浑圆饱满的肥腻奶山,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粒粉嫩的肥厚乳首微微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那张常年如同万年寒冰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淡琉璃色的眼瞳里波光流转,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他的右手边,柳心澜含情脉脉趴在男主怀里,那身水绿色的薄纱罗裙早不知丢到了何处,只余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挂在脖子上,堪堪遮不住那对更加肥硕、更加沉甸厚实的巨型爆乳。那两团油润肥奶如同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从肚兜两侧满溢出来,顶端那两粒深红色的肥厚硕大乳首硬邦邦地翘着。她桃花眼里春波荡漾,妩媚娇艳的俏脸上满是娇嗔之色。

  两位绝世美人,一左一右,一个清冷如仙,一个妩媚入骨,此刻却都跪伏在他这凡俗老汉面前,等着被他肏弄。

  王老汉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嘿嘿笑道:

  “娘子,师尊……你们俩谁先来吃老奴这根宝贝?”

  话音刚落,柳心澜便抢先凑了过来,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他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突的老屌,桃花眼里满是贪婪之色。

  “自然是本座先来!师尊她日日都能吃到,本座憋了数百年,早该轮到本座了!”

  顾若曦眉头微蹙,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她伸手也握住了王老汉的肉屌,与柳心澜争夺起来。

  “心澜,为师平日里待你不薄,此事你休要与为师争抢。”

  “师尊此言差矣!徒儿作为铁柱的师尊,双修助他修行天经地义,何不让给徒儿?”

  “荒谬,为师也可以与铁柱双修!他本就是为师的夫君,双修之事本是为师分内之事,你怎敢觊觎师傅的夫君?”

  “什么夫君不夫君的,到了床上,谁的奶子大、谁的尻肥、谁的屄紧,谁就说了算!”

  两位仙子越争越凶,玉手在他那根粗屌上你争我夺,互相推搡。柳心澜那对肥硕爆乳与顾若曦那对浑圆奶山挤在一起,乳肉相贴,随着推搡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两只肥屄也急得直淌骚水,蜜汁顺着两双修长白皙的肉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心澜!你再不放手,为师便要将你逐出师门!”

  “逐便逐!只要能吃到这根宝贝,徒儿宁可不当这百草峰的峰主!”

  王老汉看她们争得面红耳赤,心中好不得意。他伸手在两位仙子的肥尻上各拍了一巴掌,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肉波荡漾。

  “好了好了,娘子,师尊,你们争个什么劲儿?老奴这根宝贝粗长得很,你们两个一起吃,一人一口,谁也少不了!”

  两位仙子听了,这才勉强住手,却仍互相瞪着眼。顾若曦先低头,张开那双淡粉色的薄唇,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丁香小舌细细舔弄。柳心澜不甘示弱,也凑过来,伸出舌头舔舐那粗壮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舌尖顺着纹路一寸一寸地滑动。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正要再吩咐她们换些花样,忽然——

  顾若曦抬起头,淡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委屈:

  “夫君……你怎的只想着心澜?到现在你就只顾著盯着她的尻看,眼睛都直了,妾身都瞧见了……”

  柳心澜也抬起头,嘟着红唇,桃花眼里满是不满:

  “胡说!他方才明明盯着师尊你的奶子看了半晌!徒儿站在他面前他都没瞧见!他心里头只有师尊,哪有徒儿!”

  “心澜你休要胡搅蛮缠!他分明更馋你的身子!”

  “师尊你才胡搅蛮缠!他分明更贪恋师尊的屄!”

  两位仙子又吵了起来,玉手在他胸膛上推来搡去,争着要往他怀里钻。那两对沉甸甸的肥奶挤在他身上,油润的乳肉将他的胸膛蹭得一片滑腻。胯间骚水滴得更欢了,将他整个裤裆都浸得湿透。那两具丰腴白嫩的熟妇美肉互相厮磨,顾若曦那肥厚饱满的玉臀和柳心澜那丰腴多汁的肉尻撞在一起,臀肉相挤,挤出两道深深的臀沟,里头粉嫩的屁穴若隐若现。

  “夫君!你倒是说句话!你更爱肏谁的屄?”

  “说!你更想日谁的尻?”

  王老汉被她们争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别争了别争了!老奴两个都爱——娘子的屄肥美紧致,师尊的尻浑圆多汁。今日老奴先肏娘子,再肏师尊,排着队来,谁也少不了!”

  两位仙子听了,也不争了,齐齐扑进他怀里,两具丰腴绵软的娇躯将他压在榻上……

  “哎哟!”

  王老汉猛地从榻上弹起身来,只觉裤裆里一阵湿热,那根老屌还在跳,抽搐着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阳精。那精液又白又稠,量极大,射得裤裆里一片狼藉,连被褥都被浸透了,洇出一大片黏糊糊的湿痕,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气。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满精浆的手,脸上的猥琐笑容渐渐变成了哭丧。

  “这……这可咋整啊……”

  他翻身下床,趿拉着草鞋,灰溜溜地端着木盆去院中打水。山间夜风寒凉,冻得他直哆嗦,他却不得不摸黑搓洗被褥。一边搓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娘的……老了老了还夜夜跑马,跑也就跑了,偏生这么多……这要是让柳师尊瞧见了,还不得把老奴吊起来抽……”

  他低头看了看盆里那层漂着的白浊浆子,又叹了口气:

  “唉……这要是在静虚峰上,哪用得着遭这份罪……仙子那肥屄又紧又嫩,夜夜都能肏……老奴想射多少便射多少,射完了搂着便睡……哪像如今,只能躲在被窝里自个儿撸……”

  与此同时,百草峰竹屋之中。

  柳心澜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正看得入神。案头烛火摇曳,将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映得忽明忽暗。她换了件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头,赤足蜷在身下,姿态慵懒惬意。

  话本上正写到一处精彩情节,她看得津津有味,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忽然——

  “阿嚏!”

  她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身子一颤,话本差点脱手。

  柳心澜揉了揉鼻尖,皱了皱眉,嘟囔道:

  “奇怪……以本座的修为,怎会无故打喷嚏?”

  她抬眼望了望窗外,夜色深沉,山风呼啸,月光透过竹帘洒在地上,一片清冷。

  “莫不是那腌臜老狗在背后编排本座?”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又低头翻了一页话本。

  柳心澜打死也想不到,就在方才,她在王老汉的幻想里,正被肏得欲仙欲死、淫水横流,为了争他那根粗长老屌,不惜与师尊大打出手,那肥硕尻峰和爆乳奶山挤得一片狼藉,模样比话本里最淫荡的狐妖还要骚浪三分。

  王老汉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地蹲在茅屋前的院子里,正把那昨晚搓洗过的被褥往竹竿上晾。那被褥虽洗过了,可月色下看不真切,如今借著天光一瞧,上头还留着一圈淡淡的黄印子,怎么搓也搓不干净。

  他踮着脚,佝偻着腰,将那湿漉漉的被褥抖开,竹竿摇摇晃晃,活像随时要塌。他一边晾一边唉声叹气,心里头正盘算着今儿还得背那本《百草灵鉴》,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转身,屁股上便挨了一脚。

  “一大早在这折腾什么呢?”

  他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晾衣竿子里头,回头一瞧,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她今日换了件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纤细蜂腰勒得愈发不盈一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将纱衣撑得紧绷发亮,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今日这打扮显得娇俏灵动几分。

  “哎哟!师尊……您轻点儿……”王老汉捂着屁股,苦着脸道。

  柳心澜抱着胳膊,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的黑眼圈扫到竹竿上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清早的洗被褥作甚?”

  王老汉心头一紧,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干笑道:

  “回师尊……老奴昨儿夜里喝水,不小心把茶碗打翻了,水洒了一床,只好拆洗了……”

  “咦——”柳心澜拉长了声调,桃花眼里满是嫌弃之色,纤纤玉手在鼻前扇了扇,“洒了水?本座怎么闻着……有股子怪味儿?”

  王老汉额头冒汗,慌忙转移话题,谄媚道:

  “师尊今儿这身打扮……啧啧啧,可真是好看!这桃红的裙子,衬得师尊您那肌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腰是腰,胸是胸——老奴瞧着,比那画上的九天仙女还俊三分!”

  柳心澜听他这么一通粗鄙的马屁,先是一怔,随即眉梢眼角都舒展开来,桃花眼里多了几分亮色。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得意:

  “那可不?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本座这绝世容貌,满凌天宗上下谁不夸一句好?”

  话刚说完,她忽地反应过来,俏脸一沉,抬脚又踹了他一下:

  “少给本座扯开话题!尿了床便尿了床,遮遮掩掩的作甚?一个大老爷们,敢做不敢当,臊不臊?”

  “师尊!老奴真没有尿床……”王老汉涨红了脸,急急辩解。

  “还没有?”柳心澜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戳着他的额头,“你当本座鼻子是摆设不成?那被褥上那股子骚气,隔着八丈远都闻见了!你这老货,岁数不小了还尿炕,也不嫌丢人——本座收你为徒,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王老汉被她戳得脑袋一仰一仰的,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他能说什么?总不能说那不是尿,是自个儿夜里对着师尊意淫时射出的阳精罢?若真说了,这条老命怕是当场就得交代在这百草峰上。

  他只得低下头,讪讪地认下这口哑巴亏:

  “是是是……师尊教训得是……老奴……老奴老糊涂了,往后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柳心澜满意地收回手指,拍了拍手,正色道,“行了,别磨蹭了。今儿你去东边那片灵田,把前几日捉的那些灵虫碾碎了,混上灵泉水,给每株灵药的根下都施上肥。记着——每株施一勺,多了烧根,少了不长,仔细着点。”

  王老汉哈欠连天,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

  “嗯……嗯嗯……老奴记下了……”

  柳心澜见他这副敷衍模样,啧了一声,走上前去,照着他小腿又踹了一脚:

  “本座说话呢,你在这嗯嗯啊啊的,到底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王老汉捂着被踹的地方,一瘸一拐地往药田方向走,嘴里嘟嘟囔囔,“东边灵田……碾虫子……混灵泉……记下了记下了……这么凶作甚,小心嫁不出去……”

  柳心澜耳朵尖,俏脸一沉:

  “你说什么?”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撒腿便跑,佝偻的身影眨眼间便窜出了老远,只留下一溜烟尘土。

  柳心澜冷哼一声,待那道灰扑扑的身影消失在药田间,这才慢悠悠地踱到晾衣竿前。

  她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眉头微蹙。山风吹来,被褥轻轻晃动,上头那股气味被风一吹,愈发明显起来。

  那味道……有些怪异。

  不像是纯粹的尿骚味,里头还夹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那气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奇特的刺鼻感,闻着让人心跳微乱,脸颊隐隐发烫。

  柳心澜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凑近了几分,琼鼻轻轻嗅了嗅。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

  那气味浓郁而又蛮横,像是一记闷锤,透过鼻腔直直地砸进她的颅脑之中。她只觉小腹骤然一紧,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顺着脊柱往上爬,浑身毛孔都炸开了。紧接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流热烘烘的,顺着花宫往下淌,直直地往双腿之间涌去。

  她呼吸有些不稳,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在纱衣下轻轻晃荡,两粒肥厚乳首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将薄纱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更让她难堪的是,双腿之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竟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湿热的潮意。那湿热感越聚越多,渐渐汇成一股黏腻的蜜浆,从花穴深处沁了出来,顺着那道紧窄的肉缝缓缓渗出,浸透了亵裤,又透过亵裤洇到了纱裙上。

  柳心澜低头一瞥,只见桃红色的薄纱裙摆下,大腿根部的位置,隐隐透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濡湿痕迹。

  她俏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真恶心……”她咬着唇,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是在骂那老狗,还是在骂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

  她的身体,竟像是认得了这气味一般——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一入鼻,这具熟透了的雌躯便自行做出了反应,花穴自动泌出蜜浆,肉壁开始微微痉挛,仿佛在为某件事做着准备。

  这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让她既羞恼又困惑。

  “果然是干坏事了……”她喃喃道,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味道——分明不是尿,是阳精。

  柳心澜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琼鼻微微翕动,又嗅了嗅那股子腥臊浓郁的雄性气息。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又一股黏腻蜜浆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恼意——恼这具不争气的身子,也恼那腌臜老狗留下的这摊脏东西。

  可恼归恼,她心里头却清亮得很。

  王老汉虽是凡人之躯,可他在静虚秘境里日日与师尊颠鸾倒凤,浸染了师尊那渡劫期陆地神仙的浑厚元阴,早非凡俗。这老狗的阳精,虽比不得直接双修来得效力磅礴,却是炼制驻颜丹、培元丹的上好辅料——只需取少许入药,药力便能平添三成。

  前些日子她还在盘算,该如何开口向那老狗讨要些阳精,又不至于太过难堪。如今倒好,省却了一番唇舌。

  “倒也省得本座开口了……”

  她喃喃道,素手一抬,纤细玉指在晨光中捏了个法诀。只见那被褥上残余的精斑处,泛起点点微弱的荧光,那些早已干涸的白浊浆子竟自行从布料纤维中剥离出来,化作一缕淡金色的黏稠浆液,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柳心澜从袖中取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细颈瓷瓶,拔开瓶塞,指尖轻引,那缕淡金浆液便自行钻入瓶中。她又仔细将被褥上每一处残渍都收集干净,直到瓶中已聚了小半瓶黏稠的阳精,方才满意地将瓶塞塞紧,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晨光穿过薄雾,洒在她那具丰腴妖娆的身子上。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被山风吹得轻轻飘拂,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纤细的蜂腰盈盈一握,腰下却是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那两瓣圆滚滚的安产巨尻将纱裙撑得紧绷发亮,随着步伐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臀峰之间的臀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薄纱之下,那肥腻尻肉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熟透若蜜桃,饱满如满月。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道晶亮的淫液便又往下淌几分,顺着修长白皙的肉腿缓缓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湿痕已从腿根洇到了膝弯,桃红纱裙被浸透了一小块,颜色深了几分,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将那丰腴肉感的腿形衬得愈发妖冶撩人。

  柳心澜觉察到腿间那股黏腻湿意,俏脸又是一红,低低骂了声:

  “那腌臜老货……害得本座这般狼狈……”

  她加快了脚步,那肥硕的巨尻随之晃动得愈发厉害,两瓣沉甸甸的尻球在纱裙下弹跳不休,臀肉相撞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修长双腿交替迈进,大腿根部那肥美饱满的耻丘若隐若现,耻丘深处那道紧窄粉嫩的肉缝早已被蜜浆浸得湿润滑腻,两片肥厚蚌肉微微翕张,每走一步便挤出几缕晶亮的淫汁,顺着肉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小径上,洇出点点暗色的湿痕。

  她回到竹屋,推开竹门,脚步匆匆地走进内室。反手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怎么回事……为何反应这般大……”

  她抬手按住小腹,只觉腹中像是烧了一团火,又热又痒。腿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花穴肉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蜜浆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已将亵裤浸得湿透,连外头的纱裙都洇出了碗口大的一片濡湿痕迹,散发着雌性特有的淡淡腥甜气。

  “定是那老狗的阳精气味太冲……熏得本座心神不宁……”

  她喃喃自语,一屁股坐到锦榻上,双腿交叠,试图压下腿间那股难耐的痒意。可越是夹紧,那肥厚蚌肉便越是磨蹭得厉害,花核被挤得微微凸起,每蹭一下便是一阵酥麻,反而泄出更多黏腻蜜浆,将臀下的锦褥都洇湿了一小片。

  柳心澜烦躁地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那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薄纱裙下左右晃荡,两瓣沉甸甸的尻球互相磨蹭,臀沟深处的粉嫩屁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是也被这满腹的邪火撩拨得不安分起来。

  “得想个法子泄泄火……”

  她踱到书架前,随手抽出几本往日最爱看的话本,翻了翻,又扔了回去。

  “看过了。”

  “这本也看过了。”

  “腻了,没劲儿。”

  她将那几本旧话本扔得乱七八糟,书页翻飞。桃花眼里满是不耐,腹中那团火却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双腿发软。她伸手又去够书架最上层,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摞积灰的书册。

  哗啦一声,几本泛黄的话本落了下来,扬起一片灰尘。

  柳心澜皱了皱眉,素手一挥,一道清风拂过,将灰尘尽数卷走。她弯腰拾起那些话本,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晨光瞧了瞧封面——这些是她早年游历凡人城池时,从一处旧书摊上淘来的。当时瞧着新奇便买了,回来后却随手丢在架上,这一搁便是数十年,早忘了还有这些东西。

  “正好,换换口味。”

  她斜倚到锦榻上,赤足蜷在身下,随手翻开最上头一本。这本写的是书生与狐妖,翻了两页便觉俗套。她又换一本,写的是将军与歌姬,也觉寡淡。一连换了三四本,翻到最底下那本时,封面上画着一座雕梁画栋的宫阙,檐角挂着一轮圆月,倒有几分意境。

  她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几行字,眉梢便挑了起来。

  话本里的男主,竟是个乞丐。

  那乞丐生得又老又丑,满头癞痢,衣衫褴褛,拄着一根破竹杖,沿街乞讨,浑身散发着酸臭气。而女主却是一位皇族的公主,封号昭华,生得天姿国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皇帝最宠爱的掌上明珠。

  柳心澜越看越奇,翻了几页,故事的转折来了——昭华公主微服出游,路遇歹人,阴差阳错之下被那老乞丐所救,二人躲进一处破庙。老乞丐中了歹人的媚毒,神志不清,竟将公主按在稻草堆上,撕碎了她的锦绣华服,掰开她那双从未被人碰过的修长玉腿,将那根肮脏粗黑的老屌捅进了公主未经人事的嫩穴之中。

  柳心澜读到此处,只觉小腹一紧,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画本上配着一幅插图:金枝玉叶的昭华公主被个浑身脓疮的老乞丐压在身下,两条白嫩的腿被掰成羞耻的弧度,挣扎间踢翻了地上的破瓦罐。老乞丐那张丑陋的脸埋在公主雪白的颈窝里,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肉屌正深深插在公主粉嫩的蜜穴中,穴口被撑得紧绷发白,交合处渗出丝丝缕缕的处子血混着淫水。

  画面粗鄙不堪,堪称辣眼。

  可柳心澜非但没扔开话本,反而捏着书页的手指紧了紧,胸脯起伏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她翻到下一页,那写书人笔锋一转,开始细细描摹公主的心境——起初是屈辱、羞愤、恨不得将身上这腌臜老丐碎尸万段。可当那根粗长老屌第一次狠狠顶到花心最深处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那是她在深宫之中、在那些温文尔雅的王公贵族身上永远体会不到的野性滋味。

  一夜癫狂之后,老乞丐清醒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只求公主饶命。可昭华公主赤着身子坐在稻草堆上,华服碎裂散落一地,腿间还淌着那腌臜老丐射进去的白浊精浆,却怔怔地没有发怒。

  此后公主回了宫,却夜夜难眠。那些知书达理的王公贵族在她眼中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他们太过干净,太过规矩,连碰她手背一下都要先请示三遍。而她竟开始想念那座破庙,想念那堆稻草,想念那个又丑又脏的老乞丐将他那根粗屌狠狠捅进自己身体里时,那种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泞的疯狂滋味。

  她偷偷出宫,寻到了那个老乞丐。一次,两次,三次。起初她告诉自己只是贪恋那肉欲的快感——毕竟她是公主,怎会爱上一个乞丐?可日子久了,她发现自己怀了那老乞丐的种,却非但不慌张,反而满心欢喜。她索性舍弃了锦衣玉食,留在那破庙里,做了老乞丐的妻。

  话本的最后一页,是公主的一段自述:

  “世人都道金枝玉叶该配王孙公子,可本宫偏爱上了一个乞丐。说来荒唐,可本宫仔细想过——本宫爱的,或许便是这种堕落的感觉。从云端跌入泥泞,从金殿坠入破庙,从公主沦为乞丐婆,每跌落一寸,快意便深一寸。那些王孙公子想的是如何将本宫捧得更高,只有他,只有那个丑陋肮脏的老东西,敢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这滋味,叫人上瘾。”

  话本最后,那老乞丐也有一句独白:

  “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能肏到这样天仙一般的人儿。第一次跪在地上等死,以为公主殿下非将老汉碎尸万段不可。谁知仙女一般的公主竟主动掰着腿让老汉再肏一回……嘿嘿,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老汉我胯下的母狗,肏到她大着肚子给老汉生娃,这滋味,比做皇帝还快活。”

  柳心澜合上话本,只觉双颊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连那对肥硕爆乳上缘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说不出话来。

  这话本质朴粗鄙,画技拙劣,编得更是荒诞不经——身份如此天差地别的二人,怎可能相爱?公主放着满朝王孙公子不要,偏生看上一个癞痢乞丐?荒唐。说到底,不过是凡人凭空编造的故事罢了,当不得真。

  可偏偏,她腹中那团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深处,花穴肉壁一阵猛烈的痉挛,一大股黏腻蜜浆汹涌而出,洇透了亵裤,又透过了纱裙,在锦褥上印出一片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片濡湿,咬了咬唇,强自镇定道:

  “不过是败给欲望罢了……什么堕落的快感,都是借口!编这些话来哄人,好不要脸!”

  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对,都是借口!”

  她伸手抄起案头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仰头猛灌了几口。凉茶顺着喉管淌下去,腹中那团火却纹丝未灭。她放下茶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本话本。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华服凌乱,满头珠钗歪斜,身后那丑陋老乞丐挺着粗黑老屌狠狠撞击她雪白肥臀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分明带着屈辱的泪水,可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到近乎淫荡的笑容。

  柳心澜的呼吸越来越重。她鬼使神差般又翻开话本,重新读了一遍公主那段自述,又读了一遍老乞丐那句独白,一个字一个字地嚼,字字都像是撞在她心口上。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她啪地将话本合上,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咬着唇骂道:

  “胡编乱造!什么东西!”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枕下,指尖触到一个温润滑腻的东西。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它取了出来。

  那是一根玉势。

  通体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长约七寸,粗如儿臂,顶端雕着龟菇的形状,棒身上刻着细细的螺纹。这东西是她多年前偶尔得来,极少使用,一直压在枕下积灰。此刻入手温润滑腻,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腿间又是一阵痉挛。

  她握着那根玉势,靠在锦榻上,红着脸自言自语:

  “绝对不是因为那老狗……本座只是……只是看了话本有些燥热……泄泄火罢了……换作看别的,也是一样……”

  她撩起纱裙的下摆,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丰腴肉腿。亵裤早已湿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肥美饱满的耻丘上,将那丰腴肉瓣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肉丘饱满肥厚,高高隆起,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深色的肉缝,那肉缝微微翕张,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蜜浆。

  她咬着下唇,将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丰腴耻丘。两片肥厚饱满光洁的蚌肉因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肉缝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浆混着淫汁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到臀沟,将菊穴也浸得一片水亮。

  她握着那根白玉势,将圆润的龟菇头对准了那翕张不止的濡湿穴口,轻轻一送.........

  

第16篇•第十五章_28346393

  date:2026-06-14T20:04:37+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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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ption:陈蕊断更一段时间沉淀沉淀剧情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竹窗棂子洒进内室,照在锦榻上那具丰腴妖娆的女体上。

  柳心澜悠悠转醒,只觉腿间传来一阵饱胀之感,那根羊脂白玉势在她体内插了整整一夜,如今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微微晃动,龟菇状的圆头正顶着花心深处那团软嫩敏感的嫩肉,磨得她小腹一阵酥麻。她嘤咛一声,咬了咬下唇,伸手探入亵裤,握住那截露在外头的玉柄,缓缓将玉势从濡湿不堪的花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七寸长的白玉势带着一大股黏腻蜜浆脱穴而出,被晨光一照,整根玉势上水光潋滟,晶亮的淫汁顺着螺纹棒身往下淌,滴在锦褥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湿痕。柳心澜红着脸将玉势搁在一旁,合拢双腿,只觉花穴被撑了一宿之后一时合不拢,那肉缝仍微微翕张着,像一张贪嘴的小口般吐着残余的蜜浆。

  “昨夜……竟然泄火泄到了子时……”她望着房梁喃喃道,“本座真是越来越放纵了……”

  话虽这般说,她却并未真个自责。片刻后,她从榻上起身,赤足踩着竹地板走到后院。后院里有一方青石砌成的浴池,引的是灵泉水,常年温热。她褪去纱裙与濡湿的亵裤,赤裸着那具丰腴白嫩的妖娆玉体踏入池中。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纤细的蜂腰,漫上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在水面若隐若现。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温泉水涤荡着一身黏腻。

  沐浴过后,柳心澜换上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将湿漉漉的青丝随意挽了个髻,便往密室丹房走去。

  “今日便用师尊赐的虚天鼎,将那老狗的阳精炼几枚培元丹罢。”她从袖中取出那只细颈瓷瓶,晃了晃,瓶中淡金色的黏稠浆液微微荡漾,“不知这老货的阳精沾染了师尊多少灵韵,正好试上一试。”

  密室之中,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静静立在正中,炉身刻满繁复的云纹篆字,这便是虚天鼎——丹道大宗师传下的宝物,能逆化丹药,保留药性,即便炼废了也不致损失太大。

  柳心澜盘膝坐在鼎前,素手掐诀,引动地火。赤红的火焰舔舐鼎底,鼎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青光。她按部就班地投入灵药——三百年份的紫芝、千年何首乌、七叶灵芝,每一样都是难得的上品,她炼药最是不惜灵材灵药,即便是最简单的培元丹。待到药液相融,她拔出瓷瓶瓶塞,小心翼翼地往鼎中滴入三滴王老汉腥臭的阳精。

  可就在阳精入鼎的一刹那,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话本上的画面。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锦绣华服碎裂凌乱,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身后那满头癞痢的老乞丐挺着粗黑狰狞的老屌,狠狠杵进公主那粉嫩紧窄的蜜穴之中。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淌着屈辱的泪,嘴角却挂着一抹淫靡的弧度——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那句自述忽然在她耳边炸响,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捅进她颅脑深处。柳心澜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神的那一瞬,鼎中药液已经翻腾过头,咕嘟一声冒起一股焦黑的浓烟。

  这炉丹药废了。

  她咬咬牙,掐诀催动虚天鼎,将废药复原为灵药原材,只丢失一丝药性,损失不大。深吸一口气,重新开炉。

  第二次,她强打精神,按部就班地投药、控火、滴入阳精。药液渐渐凝成丹胚,眼看就要成型——忽然她鼻尖又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那是阳精在炉火中蒸腾起来的气味,她脑中又不受控制地闪过了王老汉那张苍老猥琐的脸——那老狗正对着她傻里傻气地笑,满脸褶子里都堆着谄媚,可那双浑浊老眼里却藏着一种让她心头发慌的东西。

  她手一抖,火候又过了。

  鼎中嗤嗤作响,第二炉也废了。

  “该死……”柳心澜咬着银牙,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她第三次催动虚天鼎逆转药性,将废丹重新化为药液与灵材。可接下第三炉、第四炉,竟然接连失败。最简单的培元丹,她闭着眼睛都能炼出来的培元丹,今日偏生屡屡出岔。

  第五次,她双手按在鼎身上,桃花眼里已带了几分血丝。她死死盯着鼎中药液缓缓凝丹的过程,逼着自己不去想任何事。丹丸渐渐凝固,色泽圆润,丹香初现。她正要松一口气——脑中偏偏又炸开了话本最后一页,老乞丐那句粗鄙不堪的独白,一字一字地撞进她心口。

  “……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轰的一声,鼎中丹丸表面骤然裂开一道细纹,随即整颗丹药化作一蓬焦灰。

  第五炉也废了。

  柳心澜啪地一掌拍在虚天鼎上,鼎身嗡嗡作响。她俏脸涨得绯红,桃花眼里又是恼又是羞,酥胸剧烈起伏着,那对肥硕爆乳在月白长裙下荡出阵阵肉浪。她咬着下唇,半晌才压下胸中那股子无名火。

  “有虚天鼎护持,灵药倒是没多大损耗……罢了。今日这状态,再炼也是白搭。不炼了。”

  她站起身来,拂袖走出丹房。密室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她站在走廊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又吸了一口外头的清新灵气,才觉胸中那团燥火稍稍消了些许。

  “出去透透气罢。”

  她沿着山路往下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东边那片灵药田。晨雾早已散尽,日头爬上半空,暖洋洋地照着满田翠绿的灵药。药田边上立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稻草人,稻草人下面蹲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正是王老汉。

  那老货正蹲在田埂上,捏着一条肥嘟嘟的碧绿灵虫,往石臼里碾碎了,再舀一勺灵泉水拌成糊糊状,一株一株地往灵药根下施着肥。他干得倒是认真,粗布灰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佝偻的后背上,露出一条条深深的脊骨印子。手脚粗糙,沾满了泥巴和虫汁,样子要多腌臜有多腌臜。

  柳心澜站在田埂边瞧着,也不出声。王老汉抬手擦汗时,一转头瞧见了她,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褶子,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来:

  “哎哟!师尊!您怎么来啦?老奴正给灵药施肥呢,按您说的,每株一勺,老奴数得清清楚楚的——”

  “老汉我今儿一大早就起了,这些虫子碾得细细的,保管入味!”

  柳心澜瞧着他那张堆满谄媚的笑脸,不知怎的,方才压下去的那股子无名火又噌地窜了上来——自己在密室丹房里心神不宁,五次炼废了丹,满脑子都是那该死的画面,偏生都是因为你这个腌臜老货留下的阳精,你却在这傻里傻气地冲本座笑?!

  她俏脸一沉,二话不说,上去一脚便将王老汉踹翻在田埂上。

  王老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仰面倒进了烂泥里,手里的石臼翻了个儿,虫糊糊洒了一脸一脖子。他还没来得及喊冤,柳心澜已经骑了上去,粉拳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笑!让你笑!”

  砰!一拳打在肩窝上。

  “都是你这老货!害得本座——”

  砰!一拳擂在背上。

  “昨日那被褥上的龌龊事——本座还没同你算账!”

  砰!一脚踢在腿肚子上。

  “撒了水?撒你奶奶的水!你当本座当真不知道那是什么?!”

  砰!一拳砸在屁股上。

  王老汉被打得抱头鼠窜,在泥地里滚来滚去,嘴里杀猪般地喊冤:

  “哎哟!师尊饶命啊!老奴做错了什么啊——”

  “那可真真是茶水洒了啊!老奴喝了一辈子的粗茶,哪敢糊弄师尊您哪——”

  “您便是借老奴一百个狗胆,老奴也不敢在屋里头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师尊您讲不讲理啊——您就是打死老奴,老奴也还是冤的——”

  柳心澜听他嚷嚷得响亮,下手却反而又重了三分。最后一脚正踹在老货的屁股上,将他整个人踹了个狗啃泥,趴在田埂上半天翻不过身来,只余两条腿一蹬一蹬的,活像只翻了壳的老王八。

  王老汉趴在泥里,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

  “倒……倒八辈子血霉……拜师才几日……挨了十八顿打了……”

  柳心澜听他碎嘴,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脚,将他整个人踢翻了过来。王老汉仰面朝天,满脸泥巴,一双老眼里水汪汪的全是委屈,鼻子还在淌血,嘴角也青了一块,活脱脱一条死狗模样。

  柳心澜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瞧着他这副狼狈相,胸中那股无名火终是消了大半。她拍了拍手,理了理鬓边碎发,长出一口气。

  “舒服多了。”

  她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只青瓷小瓶,随手丢在王老汉胸口上。

  “这是疗伤的丹药,擦了就消肿。明日继续回来给本座干活,少一天都不行。”

  说罢转身离去,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沿着田埂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左右轻晃,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山风吹起她鬓边碎发,送来一串轻快的哼唱。

  王老汉躺在泥地里,捏着那只青瓷小瓶,看看瓶又看看那道走远的倩影,半晌才挤出一句: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师尊比山下那母夜叉还难伺候……”

  低头一瞧,胸口青了好大一块,他龇牙咧嘴地拔出瓶塞,挖了坨药膏往胸口抹,嘴里嘟嘟囔囔:

  “下回见了师尊可得躲着走……这无妄之灾来得比深山老林的野猪还凶……”

  抹完药,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捡翻倒在地上的石臼,瞧着里头还剩一半的虫糊糊,又瞧瞧身后那一片还没施肥的灵药田,一张老脸苦得能拧出汁来:

  “活还得干……挨了打还得干……老汉我这命啊……”

  半山腰传来一声娇叱:

  “老货!本座听得见!”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脖子一缩,再不敢多言,埋头碾虫去了。

  ..................

  ..................

  百草峰外,一道紫袍身影踏云而来,头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合道境大能李清玄。他立在山门结界之前,整了整衣冠,朗声道:

  “师妹,师兄来看你了,快快开了结界。”

  半晌,峰内传来一声娇叱:

  “滚!本座忙着呢!”

  李清玄嘴角抽了抽,却不气馁,又温声道:

  “师妹,师兄大老远来一趟,你连门都不让进,传出去师兄这宗主的面子往哪搁?”

  “你那面子值几个钱?本座说了忙着呢,改日再来!”

  “师妹——你且开开门,师兄给你带了好东西。三株万年灵药,刚从秘境里摘回来的,药性完好,根须俱全。”

  结界纹丝不动。

  李清玄叹了口气,又道:“五株。”

  还是没动静。

  李清玄咬咬牙:“十株!十株万年灵药,再多师兄的老底都要掏空了!”

  话音刚落,结界便裂开一道缝隙。柳心澜懒洋洋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

  “早这般痛快不就结了?进来吧,别踩坏了本座的药田。”

  李清玄苦笑摇头,踏入了百草峰。

  竹院里,两人对坐在石桌旁。柳心澜手里把玩着一株紫光流转的万年灵芝,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神情慵懒。她今日穿了件素白长裙,相较于平日保守许多,胸前一对玉乳也掩的严严实实,青丝随意挽了个髻,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倦意,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师兄什么事啊,大老远跑来就为了送几株灵药?”

  李清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她面上停了片刻,才缓缓道:

  “师尊前段时日来找过师兄,说她将要闭死关,却未言明缘由。师妹也知道,师尊自从那十年音讯全无、重返宗门之后,性子便与从前不大一样了。师兄心中始终有些……不安。”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柳心澜:“听闻师尊前不久也来寻过师妹,不知师尊同师妹说了些什么?若有要紧事,师妹可不能瞒着师兄。”

  柳心澜把玩灵药的手指微微一顿,桃花眼不经意地瞟向院外灵药田的方向——那老货正蹲在田埂上碾虫,灰扑扑的身影在日头下缩成一团。她收回目光,面上懒洋洋的神色不变,将灵芝搁在桌上,拈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没什么事,师尊来寻我也只是说她老人家要闭关罢了。师兄想多了。”

  李清玄注视她片刻,见她神色如常,便也不再追问,转而环顾四周,感慨道:

  “师兄倒是有几百年没来师妹这百草峰了。还是老样子,灵气充沛得都快凝成雾了,这竹院、这药田、这满山青翠,全浩源界也找不出第二处这般清幽的洞府。师妹一个人住着,倒真是逍遥自在。”

  “那是自然。本座这百草峰虽比不得师兄的宗主峰气派,可胜在清净,没人来聒噪。”

  李清玄听出她话里的刺,也不恼,笑道:

  “说起这清净——师妹也知道,如今宗门事务繁杂,各峰之间时有龃龉,长老会里也是明争暗斗不断。师兄一个人实在分身乏术。师妹若是肯出山,挂个副宗主之职,与师兄一同打理宗门,岂不甚好?”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不去。”

  “师妹——”

  “本座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师兄又不是不知我的性子,那些个俗务听着就头疼。什么长老会、什么各峰纠纷,本座去了怕是第二天就一掌拍死几个不长眼的,到时候师兄还得替本座收拾烂摊子。”

  “师妹好歹也是炼虚境的大修士,整日窝在这百草峰上养花种药,岂不是大材小用?”

  “本座乐意。养花种药怎么了?不比师兄你天天跟那群老狐狸磨嘴皮子舒坦?”

  “话不能这般说。师妹的丹道造诣冠绝宗门,若是肯出山主持丹堂,那丹药供应——”

  “丹堂那帮废物,一堆上品灵材能炼出一炉下品丹药来,本座要是去了,怕是当场把他们丹炉都砸了。师兄,你是想让丹堂弟子一个个哭着来找你告状不成?”

  “……”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石桌上的桂花糕不知不觉被柳心澜吃了个干净。李清玄虽是合道境大能,在这师妹面前却始终摆不出宗主架子来,被她噎了好几回也只是摇头苦笑。

  斗了好一阵子,李清玄忽然目光一凝,朝院外灵药田的方向望去,面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师妹,方才师兄进山门时便注意到了——你那药田里怎么有个练气期的老汉?师妹不是一向最不喜旁人打扰,连师兄来都得先求半天,怎的……”

  柳心澜拈糕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嚼完了嘴里那块桂花糕,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李清玄,神色坦然地笑了笑:

  “哦,那是本座新收的老奴。师兄也知道,我这药田里种的都是金贵灵药,有些杂活须得有人打理。这老货虽然修为低微,手脚倒是勤快,本座看他可怜,便顺手收下了。”

  她在心中暗忖:师尊既然将老货托付于她,又特意叮嘱不让老货去寻宗主拜师,其中必有顾虑。既然如此,这老货的身份她暂且不提便是。

  李清玄闻言,目光又在那灰扑扑的老汉身上停留了一瞬。以他合道巅峰的眼力,自然能察觉到那老货身上隐隐缭绕着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那是师尊顾若曦独有的灵韵。一个练气期的凡俗老奴,身上竟沾染了师尊的气息,这本就古怪。再看师妹方才那微微一顿的细微动作,他心中已断定师妹有意隐瞒什么。

  不过他并未点破。师尊和师妹既然都不愿说,自有她们的道理。他只是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神色如常,不再多问。

  柳心澜见他不追问,反倒主动挑起话头,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师兄今天怎么这般关心师尊?她老人家闭关又不是头一回了,哪次不是几十年上百年的?师兄又不是没见过。还是说,师尊闭关这几日,师兄便想她想得紧,连本座的百草峰都要来探一探?这孝敬都送到师妹我手里了,师兄对师尊的孝心可真是日月可表。”

  李清玄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调笑噎了一下,放下茶杯正色道:

  “师妹这叫什么话。你我皆是师尊一手带大的徒儿,师尊待你我恩同再造。如今师尊忽然说要闭死关,又不肯说明缘由,师兄身为弟子,多一些关切本就是理所应当——”

  他说到这里,又重重叹了口气:“师妹莫要取笑师兄了。”

  柳心澜见他窘迫,愈发来了兴致,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晃着脚尖,笑盈盈道:

  “说起来——师兄可听说了?中洲那位渡劫大能,皇甫轩,前阵子坐化了。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终究没能跨出那最后一步。啧啧,四大至尊的空缺可就这般空出来了。如今浩源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那位子呢。”

  她顿了顿,桃花眼带着几分揶揄瞟向李清玄:“师兄,你可是咱们凌天宗一宗之主,离大乘也就那么一步之遥。旁人不敢想,师兄总得争一争吧?万一哪天师兄也成了至尊,师妹我跟在后面也能沾沾光不是?”

  李清玄闻言却是洒然一笑,摇了摇头。山风吹动他紫色道袍的衣角,那张儒雅俊朗的面庞上浮起几分云淡风轻的意味:

  “师妹说笑了。师兄卡在合道巅峰已不知多少年了,何时能踏出那一步、晋升大乘,都还是未知之数。那至尊之位,师兄早些年或许还念想过,可如今年岁渐长,反倒看得淡了。争来争去,到头来坐化了不过是一抔黄土。师兄如今只想守好宗门,守好师尊,旁的……不强求了。”

  柳心澜眨了眨眼,拊掌笑道:“说得好生冠冕堂皇。师兄何时变得这般无欲无求了?当年你为了冲击合道,可是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还连累师尊为你受了不轻的伤。那时候师兄可不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李清玄被她说得老脸微红,干咳两声,忽地又正色道:

  “师妹,你怎能这般说为兄。”

  他犹豫片刻,伸出手来,轻轻覆在柳心澜搁在石桌上的素手背上。柳心澜面色骤然一冷,桃花眼里寒光乍现。李清玄登时讪讪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师妹这眼神,比当年你拿丹火烤师兄屁股的时候还吓人。师兄不敢胡来,只是想同师妹商量商量——你若肯出任副宗主,你我二人同心协力,师兄这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些……”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柳心澜一声冷笑打断。

  柳心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嘴角挂着冷笑:

  “呵呵。话说完了?说完就滚。”

  李清玄叹了口气:“师妹,你这又何苦。师兄是真心实意想——”

  “真心实意想什么?”柳心澜双手抱胸,将沉甸甸的肥硕爆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桃花眼眯起来的时候别有一股煞气,“李清玄,你最好别有歪心思。师妹我虽然比你低一个大境界,但有的是手段跟你同归于尽。不信你大可以试试。到时候本座要是手抖把师兄你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烧成焦炭,可别怪师妹我没提醒过你。”

  李清玄被她这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话呛得连连咳嗽,又是无奈又是好气:“听师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师兄哪有那等心思!”

  “没有最好。”

  李清玄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师妹……若你我能结为双修道侣,进退俱为一体,岂非宗门大幸?师兄当真不在意你的过往,也不在意你处子元阴已失——”

  此言一出,柳心澜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桃花眼里寒芒暴起,整个人散发出阵阵凛冽的煞气,周围的花草都被这股气势压得纷纷倒伏。她盯着李清玄:

  “得了吧。李清玄,你安的什么心思当本座不知吗?真要遂了你的愿,你到时候是拿本座做双修道侣呢,还是拿本座当采补炉鼎?嗯?你敢摸着自己的道心起誓,说你不是冲着本座这身体质来的?”

  李清玄被她问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憋出一句:

  “师妹这话也太难听了。你我都是师尊的徒弟,师兄怎会将你当——”

  “你不敢。”柳心澜冷冷一笑,“因为你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师尊还未陨落,你就不敢对本座动真格的。师尊虽然闭关去了,可她老人家哪天要是出关了,你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本座方才说了,叫你最好别有歪心思。”

  她又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懒得再看他:“行了,话都说完了,灵药也送到了。师兄,你还不走?”

  李清玄站起身来,望着她的背影,终是没再开口。山风拂过,竹叶簌簌作响,洒了一地的碎影。他理了理衣袍,转身一步跨出,身影已在百草峰结界之外。

  柳心澜望着那道紫袍身影消散在云海之间,又重重哼了一声。

  “柳心澜……柳心澜……”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温和无奈,“一个被不知多少凡夫俗子骑过的残花败柳,也敢在本座面前端架子。与那等凡夫俗子的露水情缘?亏你还是炼虚境的大修士,自甘下贱至此。本座不计前嫌,愿纳你为双修道侣,已是给足了你脸面——你倒好,蹬鼻子上脸,还要与本座同归于尽?”

  他冷哼一声,紫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一贯温润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狰狞:“你若是乖乖做了本座的炉鼎,本座吸光你那浑厚的修为之后,还能留你一缕神识,伴在本座左右,也算给你一个体面。偏生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师妹啊师妹,有朝一日你可别落在师兄手上。到那时候,莫怪师兄不讲同门情谊。”

  他拂袖转身,一步踏入虚空,紫袍身影彻底消失在层云之间。

  竹院里,柳心澜刚收拾了石桌上的茶具,正欲回静室打坐,忽听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拖拖沓沓,又有些犹豫,在门外来来回回踱了好几趟,半晌才响起几声怯生生的叩门声。

  “师尊……老奴、老奴来跟您讨教几个问题……不知师尊可得空?”

  柳心澜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盏,淡淡道:“进来吧。”

  王老汉推开竹门,缩着脖子蹭了进来。他今日倒是比平日里干净了些,灰布粗衣虽然还是打着补丁,但瞧着是刚换洗过的,头发也蘸水抿了抿,少了几分平日腌臜。他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百草灵鉴》,书页边角都磨得起毛,一看便是下过功夫翻读的。他进了院门,规规矩矩地站在石桌边,一张老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却又有几分拘谨。

  柳心澜睨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本旧书上,心中微动——这老货倒真有几分上进的心思?她面上依旧冷淡,素手一伸,接过那本《百草灵鉴》,翻了几页,见好几处都用炭条歪歪扭扭地画了圈,字迹虽丑得分不清是字还是鬼画符,倒也确实是标记了不懂的地方。

  “哪几处不懂?”

  “这、这个……三百年的紫芝和七百年的赤芝,瞧着模样差不多,老奴老分不清,怕回头施肥的时候施错了量,把师尊的灵药给烧坏了……”

  柳心澜淡淡道:“把书中图谱仔细瞧好。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你是天天对着药田的人,多瞧两眼便能分辨,这点东西记不住?”

  王老汉连连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翻开另一页,指着上头一株墨蓝色的灵草,问道:“还有这、这个幽蓝草,书上说遇金则枯,遇木则生。老奴不明白,啥叫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蠢。种植幽蓝草时,药田里不能有半点金属器物,铁铲铜壶一概不得近身。药田四周多种几棵木质灵植,木气足了,这草自然生得茂盛。你拿脑子记,莫要到时候拿铁锹去挖幽蓝草,那这一整片药田便全都毁了。”

  她这般讲了几句,王老汉便连连点头,嘴唇翕动着默念,像是在死记硬背,他虽然愚钝,但胜在肯下笨功夫。柳心澜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倒有些意外。她教完了这几处,合上书,忽然起了考较的心思。

  “行了,本座方才讲的,你可记住了?”

  “记、记住了!”

  “那本座考考你——幽蓝草遇什么则枯,遇什么则生?”

  王老汉眨巴着眼,磕磕巴巴道:“遇……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紫芝叶背和赤芝叶缘各有何特征?”

  “紫、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

  柳心澜一连问了四五问,王老汉虽然答得磕磕绊绊,有时还要仰着头翻大半天的白眼才憋出来,但到底都记住了,没一处错的。这让柳心澜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这老货,倒确有几分上进心,自己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嘴,他竟真下功夫去背了,倒也不算朽木不可雕。

  她想着,鼻尖微微翕动。王老汉身上仍有一股子汗馊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可不知是闻得多了还是怎的,她竟不觉得那般刺鼻了。这老货凑得这般近,她也没生出往常那般厌恶驱赶的念头,反倒觉得……倒也罢了。在这老货面前,她那根时刻绷紧的弦似乎松了些许。

  王老汉见师尊面色缓和,胆子便大了起来。他收了书,搓着那双粗糙的老手,小心翼翼地道:

  “师尊,老奴有句话……憋了好些天了,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

  “就是……那个……老奴这修为,一直在练气期晃荡,也不是个事儿。您看老奴年纪也这般大了,若是再没个长进,怕是过不了几年就老死在药田里了。老奴不是怕死,老奴是怕死了就没人给师尊您干活了……”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柳心澜身后,那双粗糙皴裂的老手不自觉地搭上了柳心澜的香肩,谄媚道:“师尊您教了老奴这好一阵子,定是累了。老奴给师尊您捶捶肩,松松筋骨……”

  他说着,十根粗短的手指便隔着那层素白薄裙揉捏起来。力道倒是不轻不重,恰好摁在肩井穴上,一股酥麻之意顺着筋脉散开。柳心澜微微一怔,本欲拂开他,可那双手虽然粗糙,揉捏之间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乎劲儿,竟让她肩头那点酸乏消散了不少。她抿了抿唇,终是没有推开。

  王老汉见她不曾抗拒,心中暗喜,那双手便愈发卖力起来。他一面捶一面揉,从肩头揉到后颈,又从后颈揉回肩窝,指腹的老茧刮过柳心澜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他低头瞧着师尊那截白皙修长的玉颈,月光下嫩得能掐出水来,再往下便是那对被素白长裙遮掩的肥硕爆乳,虽裹得严实,可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依旧显出那惊心动魄的分量。

  他捶着捶着,那双手便不老实了。先是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锁骨窝,见师尊没动静,又试探着往下挪了半寸,粗糙的手掌几乎贴上了那肥腻乳肉的边缘。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软肉传来的温热,饱满得像是随时要从领口溢出来。他那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师尊领口深处那道被月色映得朦胧的深邃乳沟,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老屌早已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柳心澜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那双粗糙老手在自己肩颈处游走,带着一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可偏偏揉得她筋骨酥软,连带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画面又浮了上来。她想推开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手,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双老手在自己肩头摸索,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王老汉见她竟这般纵容,胆子更肥了。那双老手从肩头往下滑,顺着脊柱沟缓缓揉了下去,十根粗指隔着薄裙按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推拿,拇指时不时刮过肋间,离那对肥硕爆乳的侧弧不过半指之遥。他俯下身,那张老脸几乎贴在柳心澜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烟臭味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头满是谄媚:

  “师尊……老奴伺候得您舒坦不?您看老奴这般尽心,那筑基的事……”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粗糙的掌缘已然蹭到了那团肥美乳肉的侧弧,软绵绵的触感透过薄布传来,弹得他掌心发麻。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发作,只是依旧闭着眼,素白长裙下那对肥硕巨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愈发明显,顶得薄布一阵阵绷紧。

  王老汉吞了口唾沫,那双手正欲再往乳峰上攀——柳心澜忽然睁开眼,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慵懒:

  “行了。别弄了。”

  王老汉心头一跳,连忙缩回手,讪讪地退开两步,低头哈腰道:“是是是,老奴知错了,老奴就是……就是想多伺候伺候师尊……”

  柳心澜回过头,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月光落在她面上,那张妖冶绝艳的脸庞上看不出怒意,倒有几分若有所思的意味。她瞧着王老汉那张堆满褶子、又怂又猥琐的老脸,心中也觉奇怪——方才这老货都摸到那地步了,换做平日她早就一掌将这老狗打得满地找牙,今日却……偏偏生不出那火气来。也不知是自己心境变了,还是被这老货缠磨得倦了,竟容他放肆了这许久。

  她收回目光,站起身来,理了理肩头被揉皱的衣料,淡淡道:

  “罢了。明早你且到院子里来,本座给你泡一缸药浴,先洗净你这身浊气,伐了你这身凡髓。再往后,本座助你筑基。”

  王老汉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眼里迸出惊喜的光,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老奴定不负师尊栽培——”

  “少说废话。明日莫让本座等你。”

  柳心澜说罢,拂袖转身,往竹楼走去。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轻轻晃动,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隔着裙摆都掩不住那蜜桃般的肥熟弧线。

  王老汉跪在地上,望着那道倩影,直到竹门吱呀一声合上,才缓缓站起身。他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攥紧拳头,压着嗓子嘟囔道:“筑基……筑基……老奴这把年纪了,还真能筑基!师尊待老奴真好……嘿嘿……嘿嘿嘿……”

  王老汉一夜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觉。那茅草屋里土墙开裂,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他却浑然不觉,只躺在硬板床上,一双浑浊老眼直勾勾盯着破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想着一桩事——筑基。筑基了就能增寿元,增了寿元就能等到仙子出关,等到仙子出关就能……嘿嘿嘿。他越想越是浑身燥热,裤裆里那根老屌硬了软,软了又硬,折腾了整整一宿。待到天边刚泛鱼肚白,他便一骨碌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屁颠屁颠往竹院奔去。

  推开竹门,一股浓郁呛鼻的药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连打了两个喷嚏。待他揉着眼睛往里一瞧,登时整个人钉在了原地——院子里不知何时支了口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灌满了绿油油的药汤,而他那妖冶绝艳的师尊柳心澜,正泡在那木桶之中。桶沿堪堪没过她肩头,只露出一截白腻修长的玉颈和那张冶艳妩媚的容颜。一头如瀑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汽氤氲间,隐约能瞧见水下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半浮半沉的轮廓,两颗深红色的大乳晕在水光里若隐若现,乳肉被热水泡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桃红。

  柳心澜正阖目调息,忽听门响,睁眼便见王老汉站在门口直愣愣盯着自己,嘴巴微张,一双老眼都快瞪出眶来。她秀眉微蹙,面上浮起几分不悦。

  “你这老货,天刚亮就往本座这儿闯?谁给你的规矩。”

  王老汉被她这一喝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往桶里瞟,嘴里结结巴巴道:“师、师尊恕罪!昨日师尊不是说……让老奴早些过来,莫让师尊等着么?老奴不敢怠慢,天没亮就起来了……”

  柳心澜闻言一噎,倒是自己昨日说漏了嘴。她轻哼一声,抬起湿淋淋的手臂挥了挥:“先出去候着,本座穿好衣裳你再进来。”

  王老汉连忙退了出去,竹门在面前合上。他靠在外头墙根下,只听院里哗啦啦一阵水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方才瞧见的香艳画面——师尊那白得发光的皮肉,那对被热水泡得粉嫩嫩的肥硕乳球,锁骨窝里攒着的那一汪亮晶晶的水珠……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老屌又硬邦邦顶了起来,把灰布裤子撑出一个丑陋的鼓包。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院里传来柳心澜淡淡的声音:“进来吧。”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推开竹门。柳心澜已穿好了衣裙,依旧是那件素白长裙,只是腰带系得比平日松了几分,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颗未擦净的水珠。一头青丝不曾挽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洇得肩头布料一片深色。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竹板地上,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脚背白得透明,隐隐能瞧见青色的脉络。她抬手指了指那桶绿油油的药汤,神色慵懒地向王老汉说道:

  “这桶药液是本座亲自调的淬体灵汤,药性极为烈猛。就你这老货练气期的小身板,直接泡进去怕是经脉当场就要崩断。本座已替你试了一遭——方才泡在里头,便是用自身替你吸收了部分药力,免得你进去就死在水里。”

  她说着,朝那木桶努了努嘴:“衣裳全脱了,钻进去。”

  王老汉一听,整个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脱光?钻进这桶水里?可是——这可是师尊刚泡过的洗澡水啊!那水里头可浸过师尊那白嫩嫩香喷喷的身子,浸过那对大奶子,浸过那肥嘟嘟的屁股肉,还浸过那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他光是往那儿一想,裤裆里那根老屌就硬得快要把裤头顶穿了,鼓起一个又大又丑的包。

  柳心澜目光一垂,正落在他裆部那处高高的隆起上,嘴角抽了抽,那双桃花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没出息的东西。天还没亮透呢,满脑子都是些什么腌臜念头。”

  王老汉一张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双手下意识去捂裆,可那鼓包太大,一手压根捂不住,反倒越捂越是显眼。他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囫囵话来。柳心澜就这么靠在竹椅上,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弧度,桃花眼里似笑非笑,盯着他,不催也不骂,就那么看着他的窘态。

  “还杵着做什么?脱。本座一个女人都不在意,你又在扭捏些什么?难道还要本座亲自替你宽衣不成?”

  王老汉被她这般盯着,脸上火烧火燎,却也不敢再磨蹭,手忙脚乱解了衣带。灰布粗衣滑落地上,露出他那副干瘦佝偻的身板,肋骨一根根清清楚楚地凸着,皮肤黑黢黢皱巴巴,浑身没二两肉。可偏偏胯下那根驴货粗长狰狞,又黑又紫,翘得笔直,龟头有鹅卵大小,马眼上还挂着颗浑浊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晃着。

  柳心澜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片刻,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揪住桶里浮着的木瓢朝他胯下一指,冷声道:“给本座听好了——那根玩意在桶里若是敢不老实,本座当场给你剁了。听明白没有?”

  王老汉吓得浑身一抖,那根东西登时瘪了三分。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绝不敢!”说罢也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翻进木桶。

  刚一入水,他便惨嚎出声。那绿油油的药汤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皮肉,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骨头缝里更是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从骨髓里挤出来。他惨叫一声便要往外爬,双手刚摸到桶沿,就被柳心澜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又给摁回水里。

  “忍着。这关口你要是受不住,莫说筑基,便是小命也保不住。忍住了便是通天大道,忍不住——你就沉在这桶里,本座回头给你立块碑。就当死了一条狗。”

  王老汉咬紧牙关,疼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动弹。那药汤的药力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小刀,顺着毛孔往经脉里钻,又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额上青筋暴突,嘴唇都咬出了血。

  柳心澜瞧他这副模样,倒是微微点了点头。她靠在竹椅上,青丝半湿不干地搭在肩头,随手拈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本座是水木双灵根,你这老货是土灵根。水生木,木克土,反过来土又能蓄水养木——你我二人的灵根恰是相辅相生之理。这桶药汤里本座留了些自身的体液,能助你中和药性,滋养经脉,你可要珍惜了。”

  王老汉正疼得龇牙咧嘴,一听“体液”二字,那双浑浊老眼猛地一亮,连浑身的痛都顾不得了,脱口问道:“体……体液?啥体液?师尊您的……您的体液是啥?难不成是……”

  他话没说完,脑门上便挨了柳心澜一记竹板,啪地一声脆响,疼得他嗷地叫出声来。

  “想什么呢,满脑子龌龊念头。是本座的精血。本座炼虚境的精血给你这老货用上,已是天大的造化,你倒想得美。”

  柳心澜撇过头去,耳根却悄悄泛了红。她心道:这老狗脑子倒是不笨,偏偏往那方面猜。他倒也没猜错——这桶药汤里,除了她的精血,旁的体液自然也留了不少。方才她泡在桶里替老货试药,顺道以手探入腿心,在那肥嫩湿滑的花穴里抠弄了好一阵子,泄了两三回身子,将那一股股黏稠清透的阴精尽数融进药汤里。她想的便是用这法子替代双修,以阴精为引化开药力,替老货滋养经脉。水木精华交合之处,对土灵根最是滋补,与男女之事殊途同归,不过一个是下面那张嘴吞,一个是浑身泡罢了。

  可这事她怎可能让这老货知道?若是让他晓得这桶绿水里头全是她腿心里抠出来的东西,这老货怕是当场就要在桶里泄了阳精——那这药力也就白费了。

  柳心澜收回思绪,面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情,翘着二郎腿晃着脚尖,淡淡道:“忍着吧。泡足三日,本座便引气入体,替你贯通玄关。你若撑过这遭,便是脱胎换骨。撑不过——那便是你的命,怪不得本座。”

  王老汉咬着牙泡在绿油油的药汤里,浑身又疼又酸,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望着竹椅上慵懒倚靠的师尊,看着她湿发披散、脖颈上还挂着水珠的模样,看着她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也不知是药汤蒸得还是旁的缘故,浑身的痛似乎也没那般难熬了。他攥紧拳头,心道:忍,必须忍。忍住了就能筑基,筑基了就能等到仙子回来。为了仙子,哪怕活活疼死在这桶里,他也认了。

  晨光越过竹篱,洒在竹院里的木桶上,药汤的碧光在日头下波光粼粼。柳心澜半阖着桃花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竹椅扶手。竹院里安静得只剩下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和药汤咕嘟咕嘟冒泡的细碎响动。一阵山风穿院而过,吹动柳心澜披散的青丝,拂过她胸前被湿裙紧贴的肥硕双乳,勾勒出两座沉甸甸的浑圆弧廓。她的目光越过木桶,越过王老汉那张疼得扭曲的老脸,不知落在何处——只是那耳根的红,许久不曾褪去。

  日头越升越高,竹院里的药汤蒸腾起袅袅白烟,碧绿的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草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王老汉泡在木桶里,浑身皮肉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铁针反复刺穿,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他疼得面皮抽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混进药汤里,发出滋滋的轻响。起初他还能咬着牙硬挺,可随着药力渗入经脉,那股子钻心蚀骨的痛楚愈发猛烈,他终是忍不住了——

  “哎哟!疼死老奴了!师尊!师尊饶命啊!这药水要把老奴的骨头都化掉了!”

  “嗷——!腿!腿抽筋了!骨头要断了!师尊救命啊!”

  “呜呜呜……老奴不行了……老奴要死了……仙子……仙子您在天有灵救救老奴吧……”

  他哭嚎得撕心裂肺,一张老脸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声音又粗又哑,在安静的竹院里显得格外刺耳。两只干瘦的手死死扒着桶沿,指甲抠进木头里,留下深深的抓痕。那根原本硬邦邦的老屌此刻也蔫头耷脑地缩在水里,被药汤泡得又红又肿,龟头上的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浑浊的黏液,混进碧绿的药水里。

  柳心澜正捧着一碟桂花糕,赤着一双玉足在竹院里慢悠悠地踱步。月白色对襟罗裙衣料轻薄柔软,走动时裙摆飘飘,隐约能瞧见裙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轮廓。一头青丝半干不湿地披散在肩后,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肩头薄薄的衣料,透出一片肉色。她拈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咬着,桃花眼懒洋洋地扫过木桶里哭爹喊娘的王老汉,眉头微微蹙起。

  这老货嗓门忒大,吵得她耳根子疼。

  她踱到木桶边,低头看着王老汉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他正张大了嘴嚎得起劲,声音嘶哑难听,口水混着鼻涕从嘴角淌下来,滴进药汤里。柳心澜嫌弃地撇了撇嘴,伸手将嘴里咬了一半的桂花糕——那糕还带着她唇齿间的湿热和甜香——直接塞进了王老汉大张的嘴里。

  “闭嘴。再嚎一声,本座就把你按进药汤里淹死。”

  王老汉被她这一塞,登时噎住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那半块桂花糕在他嘴里化开,甜腻的桂花香混着师尊唇齿间的气息充斥口腔,竟让他一时忘了疼痛。他瞪大眼,呆呆地望着柳心澜那张近在咫尺的冶艳脸庞,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这种看垃圾的眼神......他忽然觉得,这痛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柳心澜见他终于安静下来,这才收回手,又从碟子里拈了块完整的桂花糕,转身继续在院里踱步。她赤足踩在竹板上,脚趾圆润如珠,脚背白得透明,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月白罗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的轮廓时隐时现,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大腿丰腴饱满,走动时臀肉在裙下荡出沉甸甸的肉浪。

  王老汉含着那半块桂花糕,不敢嚼也不敢咽,只呆呆地望着师尊的背影。他看着她那截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湿发披散下若隐若现的肩胛骨线条,看着她罗裙下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左右轻摆,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他裤裆里那根老屌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在水里微微颤动。

  柳心澜似有所觉,回过头来冷冷瞥了他一眼。王老汉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根东西登时又蔫了下去。

  如此反复三日。

  王老汉泡在药汤里,疼得死去活来,每日都要嚎上几十回,每回都被柳心澜用糕点、果子甚至随手摘的草药叶塞住嘴。到后来他学乖了,再疼也只敢闷哼,不敢出声。而那桶碧绿的药汤,颜色一日日变淡,从最初的浓绿转为浅碧,最后竟变得近乎透明——药力已尽数被他吸收。

  第三日黄昏,柳心澜走到木桶边,伸手探入水中,指尖按在王老汉腕脉上。她闭目凝神片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这老货……竟将药力吸收得如此完美?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三日药浴,这老货的变化着实惊人——原本粗糙黢黑、布满褶皱的皮肤变得光滑了许多,虽还是黑,却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佝偻的脊背挺直了些许,干瘦的骨架似乎也粗壮了几分,浑身上下的肌肉线条虽不明显,却不再是一把骨头包着皮的模样。最明显的是那张脸——皱纹浅了,气色好了,连那双浑浊的老眼都清亮了几分。虽然依旧是那副矮小丑陋的模样,可比起三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老朽相,已是天壤之别。

  柳心澜心中暗忖:不愧是和师尊双修过的男人。师尊那等修为,便是泄身时流出的阴精都蕴含着精纯的元阴之力,这老货与师尊交合多次,体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改造,对药力的吸收远超寻常修士。这般完美的淬体效果,便是放在那些大宗门的核心弟子身上,也未必能做到。

  她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老汉赤裸的上身。药汤已近乎透明,水下那副身体一览无余——胸膛虽不宽阔,却也不再是皮包骨的模样,小腹平坦,腰身甚至有了几分精悍的线条。再往下……她目光微微一滞。

  那根东西泡了三日药汤,竟也变得光洁了许多。原本黑紫粗糙的茎身褪去了一层老皮,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棒,虽然还是粗长得吓人,龟头也依旧有鹅卵大小,可瞧着竟……顺眼了些许。马眼微微张着,渗出几滴清亮的黏液,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柳心澜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发干。她咽了咽口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老货体质特殊,若是与他双修……说不准对自己也有裨益。师尊那般清冷孤高的性子,都能与这老货交合多次,自己这修炼的又是水木双系功法,与这老货的土灵根恰是相辅相生。若是行那阴阳交泰之事,借助这老货体内残留的师尊元阴之力,或许能助自己突破炼虚巅峰的瓶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不行。绝对不行。

  她瞥了一眼王老汉那张脸——虽然比三日前好了些,可依旧是一张布满褶子、五官挤在一起的老脸。鼻头又红又大,嘴唇厚而外翻,一口黄牙参差不齐。这副尊容,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膈应。更别提这老货身上那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泡了三日药汤也没完全祛除,此刻混着药草味,形成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气味,熏得她直皱眉头。

  最重要的是——她太清楚这老货是个什么德性了。若是真与他有了肉体关系,这老色鬼怕是当场就要蹬鼻子上脸。今日让他摸一下肩,明日他就敢摸胸;今日让他看一眼腿,明日他就敢往裙底钻。到时候哪还有半点敬畏之心?只怕连药田里的活都不想干了,整日只想着怎么往她床上爬,怎么把她按在身下肏弄。

  柳心澜想到这里,心头一阵恶寒。

  她可不想步师尊的后尘。

  师尊那般心性坚定、修为通天的人物,都被这老货拿捏得死死的。自己这性子……她太清楚了。她表面上嚣张跋扈,实则最是吃软不吃硬。若是真被这老货得了手,被他那根驴货肏上几回,灌上几泡浓精,说不准身子食髓知味,日后真就离不得那根东西了。到那时,岂不是要被这老货捏在手里,任他予取予求?

  柳心澜打了个冷颤,连忙收回思绪。她抬手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深吸一口气,面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冷淡的神情。

  “出来吧。药力已尽,再泡也无用了。”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木桶里爬出来。他站在竹板上,浑身湿淋淋的,水滴顺着身体线条往下淌。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竟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柳心澜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再造之恩!老奴……老奴感觉浑身都是劲儿,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柳心澜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往竹楼走去。月白罗裙在晚风里轻轻飘动,裙摆下那双玉足踩在竹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明日辰时,来院子里。本座替你贯通玄关,筑基。”

  王老汉浑身一震,老眼里迸出狂喜的光。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竹板,声音颤抖:“是!老奴遵命!老奴一定准时来!”

  柳心澜不再看他,推门进了竹楼。竹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夕阳与晚风。

  王老汉跪在院子里,许久才缓缓站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摸胸膛,又摸了摸小腹,最后目光落在胯下那根东西上——它竟又硬了起来,粗长得吓人,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清亮的黏液。他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握住那根东西,粗糙的手指在茎身上摩挲了几下。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马上就要筑基了……等老奴筑基了,就能活得久些,等到您出关……到时候……嘿嘿嘿……”

  他喃喃自语着,握着那根东西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将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竹院里安静下来,只有晚风吹过竹叶的簌簌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竹楼里,柳心澜靠在窗边,透过竹帘的缝隙望着院子里那道佝偻的身影。她看着那老货握着自己的东西上下撸动,看着那张老脸上浮现出猥琐陶醉的神情,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

  她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烦躁,伸手扯了扯衣领。领口被她扯开些许,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边浑圆弧度的乳肉。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看着那深红色的乳晕在薄衣下若隐若现……她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触到腿心那片湿滑的嫩肉。

  那里早已湿透。

  轰——

  一声闷响自他体内炸开,药桶中的残水被气浪震得向四面八方飞溅。王老汉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浑浊老眼里竟闪过一道精芒,旋即消散。

  成了。筑基成了。

  他愣了一瞬,旋即狂喜,双手一撑桶沿便蹿了出来——那一下蹿得足足有三尺高,吓了他自己一跳。他赤条条落在竹板地上,浑身湿淋淋滴着水,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看看自己的胸膛,嘿嘿笑了两声,旋即在院子里手舞足蹈起来。

  “筑基了!老奴筑基了!嘿嘿嘿!老奴不再是练气期的废物了!”

  他光着屁股在竹院里跑来跑去,那根黝黑粗长的老屌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龟头上的包皮一翻一合,甩出几滴水珠。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在院子里蹦跶,一会儿抬抬胳膊一会儿踢踢腿,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每一下都让他兴奋得嗷嗷叫。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筑基了!寿元大增!老奴等得起您了!”

  竹院角落的躺椅上,柳心澜侧卧其上,一手撑着下巴,青丝如瀑垂落在椅侧,月白罗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她半阖着桃花眼,面无表情地望着光腚满院跑的王老汉,嘴角微微抽搐。

  筑个基而已,瞧把他得瑟的。这副模样,活像村头捡了一文钱的傻子。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老货从头到尾没跟她说一个谢字。药浴是她调的,药力是她替他消减的,精血是她放的——还有旁的那些不可说的东西,也是她……罢了。这老货倒好,筑基了第一件事不是给她这个师尊磕头,而是光着屁股满院子甩屌。

  她正想着,王老汉已屁颠屁颠跑了过来。他浑然不觉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有多不堪,兴冲冲站到柳心澜跟前,那根因为筑基后气血充盈而硬邦邦翘起的老屌,正正好好怼到了柳心澜脸前不到三寸的位置。龟头上的马眼微张,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在晨光里晃晃悠悠,险些滴到她鼻尖上。

  一股子男性荷尔蒙混着药汤残留的气味扑面而来。

  柳心澜秀眉一皱,伸出一根纤白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拨开那根杵在面前的巨物,将它推到一旁。那根东西被她指尖一碰,竟颤巍巍弹了两下,龟头蹭过她的指腹,留下一道湿黏的痕迹。

  “你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啊?啥故意的?”

  王老汉一脸茫然,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那根东西正对着师尊的脸。他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倒嘿嘿一笑,挺了挺胯,那根老屌便在柳心澜面前晃了晃。

  “师尊恕罪,老奴这不是太高兴了嘛——师尊,老奴这筑基之后,寿元能增多少啊?”

  柳心澜目光从那根晃动的丑物上移开,重新落回王老汉脸上。她打量了他两眼——筑基之后这老货气色好了不少,皮肤虽还是黑,却多了几分光泽,佝偻的脊背也挺直了些。可那张脸还是那副又丑又猥琐的模样,一双老眼滴溜溜乱转,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她领口里钻。

  “筑基初期,寿元约在两百至三百年之间。若日后修为精进,寿元还会再增。”

  王老汉一听,那张堆满褶子的老脸顿时垮了下来:“才两三百?这也忒少了吧?”

  “……”

  柳心澜嘴角抽了抽,差点被他气笑了。一个练气期的老废物,靠着她这个炼虚境大能的精血和药浴才堪堪筑基,居然嫌两三百年的寿元少?

  “嫌少?那就赶紧修炼。你若能结金丹,寿元便是五百起步;元婴化神,千年不在话下。就看你这老骨头有没有那造化。”

  “那得修炼到猴年马月去?师尊您就不能传老奴几门厉害的功法,让老奴一日千里?”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从躺椅上撑起身来,月白罗裙在她丰腴的身躯上勾勒出妖冶的曲线,那对H杯爆乳随着起身的动作沉甸甸地一颤,顶得领口绷紧,露出大半截白腻肥硕的乳肉。她懒得与他斗嘴,只伸了个懒腰,玉臂高举,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安产巨尻在裙下微微翘起,臀肉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瓣浑圆肥硕的肉弹轮廓。

  “过几日本座带你去藏书阁,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王老汉一听,又嘟囔起来:“师尊您可是炼虚境的大能,手里头就没有啥厉害的功法传给老奴?非要老奴去藏书阁挑那些个破烂货?”

  柳心澜闻言,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了点王老汉的胸口——指尖触到他那层薄薄的皮肉,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里头刚筑基的微薄灵力。

  “你当本座不想传你?本座修炼的是《碧波天澜诀》,水木双系顶级功法,便是元婴期修士也未必能参悟其中万一。你一个刚筑基的土灵根废物,拿去练?怕是翻开第一页就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亡。”

  “这……这么厉害?”

  “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是你太弱。就你这底子,只能从最基础的功法练起。修仙一道急不得,根基不稳便如沙上筑塔,看着高大,一阵风就散了。你老老实实打好根基,日后本座自会给你安排进阶之法。”

  王老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低下了头。他低头一看,自己还赤条条站在师尊面前,那根因为方才的兴奋而一直硬挺的老屌正对着师尊的小腹方向,龟头几乎要戳到她裙摆上。

  柳心澜也注意到了,桃花眼一垂,目光落在那根丑陋的巨物上,秀眉微微一挑。

  “还不把衣裳穿上?光着腚在本座面前晃来晃去,成何体统。”

  “是是是,老奴这就穿,这就穿……”

  王老汉连忙跑去捡起地上那堆灰布粗衣,手忙脚乱往身上套。柳心澜靠回躺椅上,半阖着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晨风穿过竹院,拂动她鬓边散落的青丝,也带来王老汉身上那股子——比从前好了不少,但依旧有些冲鼻的男子气息。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在竹楼里做的事,耳根微微泛红,旋即闭上眼,将那些杂念尽数压下。

  藏书阁……到时候给他挑几本土系基础功法便是。这老货若能稳扎稳打修到金丹,倒也算没浪费她那些精血和……旁的东西。

  竹院里,王老汉穿好了衣裳,蹲在墙根下嘿嘿傻笑,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攥紧又松开,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灵力流转。他心道:仙子,您等着老奴。老奴如今筑基了,寿元大增,便是再等三百年,老奴也要等到您出关的那一天。

  

第17篇•十六章_28357965

  date:2026-06-16T00:55:1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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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清晨,百草峰上薄雾未散,柳心澜便将王老汉从柴房里拎了出来。

  她今日换了身打扮——一袭月白色广袖流仙裙,腰束一条碧青色的丝绦,将那截纤细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可腰肢再细,也压不住上头那对沉甸甸的H杯爆乳。裙衫领口裁得颇为精巧,以一枚碧玉扣系在锁骨下方两寸处,可那对肥硕浑圆的乳球实在太过饱满,硬生生将那枚碧玉扣撑得绷紧,两团白腻腻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道沟壑便微微开合,隐约能窥见里头肉色的轮廓。一头青丝挽了个松松的随云髻,只簪了一支碧玉钗,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愈发冶艳风流。

  王老汉跟在她身后,一双老眼死死盯着师尊那被裙衫勾勒得纤细的腰身,再往下便是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被裙摆的布料裹得紧紧实实,走动时臀肉一左一右地荡着,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将裙摆后襟绷出两道清晰的弧线。他看得喉结滚动,口水险些流出来,脚下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恨不得把脸贴上去。

  百草峰通往主峰的山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不少。远远瞧见柳心澜的身影,便有不少人停下脚步行礼——

  一个身着内门弟子服的年轻男子快步迎上来,拱手躬身:“柳师叔好!师叔这是要去哪儿?弟子可否效劳?”

  还没等柳心澜答话,又有两名女弟子从旁侧小径转出,笑盈盈地福了一礼:“师叔祖安好!师叔祖今日这身打扮真好看!”

  一路上如此这般,前前后后竟有七八拨弟子主动上前见礼问安,态度恭敬至极,有的甚至远远望见便先行避让到路边躬身等候,待柳心澜走过才敢直起身子。

  王老汉跟在后头,一双老眼骨碌碌地转,悄悄凑近柳心澜身侧,压低了嗓子问道:“师尊,这些人咋都对您这般恭敬?您在凌天宗的地位……是不是很高?”

  柳心澜脚步不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啧。这还用问?”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浮起几分傲然之色:“本座乃师尊左下三弟子,凌天宗嫡传长老!论辈分,本座仅次于现任宗主李清玄之下。便是宗内那些个大乘期的长老见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柳师妹’。你说地位高不高?”

  王老汉听得一愣一愣的,嘴里啧啧有声:“乖乖……原来师尊您这么厉害!那老奴跟了您,岂不是在宗门里也能横着走?”

  “横着走?你一只螃蟹?”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就你这副模样,走在路上别人只当你是哪个峰上烧火扫地的杂役老仆。你若敢打着本座的旗号在外头招摇撞骗,本座打断你的腿。”

  王老汉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多嘴。只是那双老眼依旧不安分地往师尊身上瞟——方才说话时柳心澜微微侧过头来,那枚碧玉扣随着她脖颈的转动绷得更紧,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他目光顺着那道幽深的沟壑往下一扫,隐约瞧见了裙衫内里那一层薄薄的藕粉色亵衣边缘,和亵衣包裹不住的两团白腻肥肉的弧线。

  他裤裆里的老屌又硬了。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二人来到主峰后山一处僻静的山坳里。一座古朴的五层石楼矗立在山坳中央,楼前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三个古朴大字——“藏经阁”。石楼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楼门前两名执事弟子一左一右肃然而立,瞧见柳心澜,齐齐躬身行礼。

  “柳师叔!”

  柳心澜微微颔首,迈步进了藏经阁。王老汉跟在后头东张西望,一双老眼滴溜溜转个不停。

  藏经阁一楼大厅颇为宽敞,四壁皆是高及屋顶的书架,竹简、玉册、帛书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大厅中央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案,案上摊着一卷泛黄的竹简。他身着一袭灰色道袍,面容清癯,气质淡然,但是修为竟是大乘期的藏经阁的守阁长老,孙伯庸。

  孙伯庸抬眼瞧见柳心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旋即起身拱手:“柳师妹,稀客啊。你可有好些年没来老夫这破地方了。”

  柳心澜款款上前,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孙师兄,多年不见,师兄风采依旧啊。”

  “什么风采,一把老骨头罢了。”孙伯庸摆摆手,目光落在柳心澜身后的王老汉身上,眉头微微一挑,“这位是……?”

  “本座新收的记名弟子。”柳心澜侧身让了让,示意王老汉上前,“一个土灵根,刚筑基。今日带他来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孙伯庸上下打量了王老汉两眼,老眼里露出几分诧异。他显然没料到堂堂柳长老会收这么一个——形容丑陋、身材矮小、目光猥琐的老头子做弟子。但他涵养极好,并未多问,只点了点头:“土灵根,筑基初期……一楼南架第三排有几本土系基础功法,师妹让他自去挑便是。”

  柳心澜转向王老汉,随手一指大厅深处:“去吧,一楼南架第三排,挑一本土系基础功法。挑好了拿过来给本座过目。自己去,不许乱翻旁的东西。”

  说罢便在孙伯庸对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两人寒暄叙旧。

  “孙师兄今日怎得亲自来藏书阁了.......”

  “老夫近日...........”

  王老汉一边走一边东瞧西望,一双老眼在那些竹简玉册上扫来扫去——什么《焚天诀》、《碧落剑经》、《九转玄功》……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可他翻了翻,全是些看不懂的天书。

  他溜达到一楼南架第三排,果然瞧见几本标注着“土系”的功法。随手翻了翻,什么《厚土培元功》、《磐石真解》、《地灵引气诀》……名字朴实无华,内容也全是些打坐吐纳、引气入体的基础法门,看得他昏昏欲睡。

  “这都什么玩意儿……跟村里教小孩识字的课本似的……”

  他嘟囔着,随手将那几本土系功法塞回架上,一双老眼又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瞟。忽然,他目光一凝——在书架最底层角落里,被几卷落满灰尘的竹简压着,露出一小截泛黄的帛书边角。那帛书颜色发暗,边角磨损严重,瞧着颇有些年头。

  王老汉蹲下身子,伸手将那帛书抽了出来。帛书封面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他凑近了辨认半天,才看清上头写着几个古体小字——

  《合欢秘录·阴阳交泰篇》。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双老眼顿时放出光来。翻开第一页,只见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配着一幅幅细致入微的图画——图上男女皆赤身裸体,摆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男子的阳物与女子的阴户画得纤毫毕现,甚至连交合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淌出的淫液丝线都描绘得清清楚楚。

  他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哆嗦嗦地又翻了一页。这一页上画的是一个女子仰卧在榻上,双腿大开搭在男子肩上,男子跪在女子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正整根没入女子腿心的花穴之中。图旁的文字写着:“阴阳交泰,采阴补阳,须以真气引导精关,将女方泄出之阴精纳为己用……”

  “乖乖……采阴补阳?这可是好东西啊……”

  王老汉看得入了迷,一双老眼直勾勾盯着那帛书上的图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蹲在角落里,浑然忘了一切,一页接一页地翻着,越看越是心潮澎湃——帛书上不仅有各种交合的体位图解,还详细记载了如何在交合时以真气运行经脉,如何引导女方阴精入体滋补自身阳元,甚至连女方高潮时何处泄精最多、如何用龟头抵住花心吸纳等细节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看得那根老屌在裤裆里硬得笔直,将灰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可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埋头苦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柳心澜与孙伯庸叙了半个时辰的旧,茶都喝了三盏,却始终不见王老汉出来。她眉头微蹙,起身告辞,独自进了藏经阁。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南架第三排那几本土系功法原封不动地摆在架上,王老汉的人影却不见踪迹。

  她沿着书架一排排找过去,最后在最深处的角落里——看见了那老货。

  王老汉蹲在书架角落的阴影里,背对着她,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的帛书,脑袋埋得低低的,整个人纹丝不动,只有手指在帛书上翻动。他那副模样专注至极,比平日里干活认真了不知多少倍,连她走到身后三步之内都毫无察觉。

  柳心澜探头一看。

  帛书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交合,图旁蝇头小楷详述采补之法。再往前翻,还有“观音坐莲”、“倒浇蜡烛”、“隔山取火”……种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解,配着密密麻麻的功法注释,将男女之事与修炼之术搅和在一起,写得煞有介事。

  柳心澜的嘴角抽了抽。

  她垂下眼帘,看着蹲在角落里全神贯注研读春宫图的王老汉——这老货脸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老眼里精光四射,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帛书上,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快要裂开。

  “……好看吗?”

  “好看好看!这可是好东——”

  王老汉下意识回了半句,忽然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双手抱胸,那对H杯爆乳被手臂挤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领口里弹出来。她微微俯身,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桃花眼里寒光闪烁。

  “师、师尊!老奴不是……老奴只是……”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帛书往身后藏。可他蹲得太久腿脚发麻,这一慌,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那卷帛书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摊开落在柳心澜脚前,正翻到一幅女子骑乘式——图中女子面若桃花、乳浪翻涌,骑坐在男子腰间上下起伏,花穴与阳物的交合处画得纤毫毕现,连媚肉被撑开的粉红色内壁都描绘得一清二楚。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那幅图,目光在那画中女子的丰腴身段上停了一瞬——那女子的胸脯画得与她颇为相似,都是那种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乳尖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耳根悄悄泛了红,旋即冷下脸来。

  “好啊。本座让你挑基础功法,你倒好,蹲在这犄角旮旯里翻房中术。”

  她弯腰将那帛书捡起来,在手心里卷成一筒,不轻不重地敲在王老汉脑门上:

  “你这老不正经的东西,是来修炼的还是来开眼的?嗯?”

  “师尊息怒!老奴就是……就是随便翻翻……这也算功法不是?上头写了采阴补阳之术,老奴想着这对修炼也是有帮助的嘛……”

  “采阴补阳?”

  柳心澜气极反笑,手中那卷帛书照着王老汉脑袋啪啪啪连敲三下:

  “你一个刚筑基的废物,连真气运转都还没弄明白,就想采阴补阳?你拿什么采?拿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先把基础功法练扎实了再说旁的!”

  “可这上头说……”

  “说什么?”

  “说……说若是能与修为高于自身的女修交合,采其阴精入体,可事半功倍……师尊您看,您修为那么高,若是与老奴……”

  啪——

  话没说完,王老汉脑袋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柳心澜这一下可没收着力道,帛书卷抽在他天灵盖上,震得他眼前一黑,险些一屁股坐倒。紧接着,柳心澜一把揪住他耳朵,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和你什么?”

  “哎哟哟!疼疼疼!师尊饶命!老奴胡说八道的!老奴再也不敢了!”

  “不正经的东西!本座今日不打得你长记性,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风流种子了!”

  柳心澜揪着他的耳朵一路把他从角落里拖出来,手中那卷帛书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招呼。王老汉抱着脑袋嗷嗷叫唤,在藏经阁一楼大厅里狼狈逃窜。柳心澜追在他后头,广袖翻飞,裙摆摇曳,胸前那对爆乳随着她挥动帛书的动作剧烈颠颤,上下抛动,可她浑然不觉,只顾着教训这老不正经的东西。

  “师尊别打了!老奴知错了!老奴这就去挑功法!正经功法!”

  “晚了!给本座站好了!”

  又挨了十几下,王老汉终于老实了。他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老脸上红一道白一道,活像一只被主人揍过的赖皮狗。柳心澜喘了口气,将那卷帛书揉成一团,随手往书架深处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去。把那本《厚土培元功》拿了,跟本座走。再敢多看一眼旁的东西,本座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屁颠屁颠跑去南架第三排,将那本《厚土培元功》老老实实捧在怀里。他又偷瞄了一眼方才藏帛书的角落——那卷帛书已被柳心澜扔进了书架深处,只露出一角泛黄的边。

  他舔了舔嘴唇,心道:改日定要偷偷回来,把那本好东西再翻出来瞧瞧。

  柳心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道:“你若是敢趁本座不备偷偷溜回来翻那些腌臜玩意儿,本座就把你那根东西剁下来喂狗。听明白了吗?”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老奴这就走!”

  他抱着那本《厚土培元功》跟在柳心澜身后出了藏经阁。孙伯庸坐在门口,瞧着二人出来,微微一笑,并不多问。

  柳心澜朝孙伯庸微微颔首算是告别,便带着王老汉沿原路返回。一路上她走在前头,广袖流仙裙在山风里轻轻飘动,青丝随风拂过白皙的脖颈。王老汉跟在后头,怀里抱着那本土系功法,一双老眼却时不时往师尊那扭动的丰腴背影上瞟——尤其是那两瓣在裙摆下左右摇荡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都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

  他心道:方才那帛书上画的女子,身段倒是和师尊有七八分相似。若是能和师尊试上一试那些个姿势……嘿嘿嘿……

  正想着,前头的柳心澜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看本座的屁股,本座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弹着玩。”

  ....................

  出来!

  莫要装聋作哑。再不出来,本座便焚烧识海,将你我共存的这片识海天地焚为灰烬。大不了同归于尽,你真当本座不敢?

  话音落下,静虚秘境深处那座闭关洞府内,混沌迷雾剧烈翻涌。洞府四壁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此刻尽数亮起,灵光明灭不定。顾若曦盘膝坐于玉台之上,一袭素白仙裙裹着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将裙衫领口撑得紧绷,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颤动。她双眸紧闭,眉心一点朱砂痣忽明忽暗,淡琉璃色的眼瞳深处隐隐泛起一丝银光。

  识海之中,她的神魂化身凝立于一片苍茫虚空中,四周是无尽的星辰碎片与混沌迷雾。她一袭白衣如雪,身姿依旧是那般丰腴妖冶——纤细蜂腰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安产巨尻,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笔直并拢,胸前那对爆乳将白衣撑得紧绷,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肥腻乳沟。

  识海深处的迷雾忽然剧烈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混沌中挣脱而出。顾若曦眼神一冷,右手虚空一握,一柄纯粹由神识凝聚的琉璃长剑凭空浮现,剑尖直指那片翻涌的迷雾。

  迷雾翻涌了片刻,终是渐渐平息。一道虚影从混沌中缓缓走出,起初缥缈如烟,随后凝实成实质。

  那是一个女人。

  与顾若曦一模一样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冷粉。可那双眼瞳却是纯银之色,不含半分情感,如同两颗被打磨得光滑冰冷的银珠。更让顾若曦注意的是,这女人的身段与她截然不同——那具身体清瘦修长,胸前规模不似如今,虽玲珑有致但不像如今般夸张,腰肢纤细,臀胯也无甚起伏,通体散发着一股不染纤尘的清冷气息。

  那是她在遇到王老汉之前的模样。

  神性的顾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银色眼瞳淡淡地扫过面前这个与自己一般无二、身段却丰腴熟透的女人。

  “顾若曦,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沉不住气。焚烧识海?你舍得么?这具肉身里可还有你那凡人老奴留下的印记。你若焚了识海,那印记也会一并消散,届时他若遭了难,你便是想救也救不得了。”

  顾若曦手持琉璃长剑,目光冷冽地盯着面前这个银瞳女人。她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便是她剥离出去的神性,是她当年为欺瞒天道而亲手割舍的那部分。她们本是一体,只是神性承载了对道途的执着与对七情六欲的摒弃,而人性则承载了所有的欲望、情感与牵绊。

  “你我本是一体。”顾若曦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本座既然能剥离你,自然也能将你收回。你躲藏了这么久,如今现身,想必是有什么打算。”

  “打算?”神性的顾若曦轻笑一声,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你我的打算,从来只有一个飞升证道,超脱这方天地。这本是你我共同的道途,只是你……”

  她顿了顿,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堕落了。”

  顾若曦眼神微沉。她太了解自己了——神性说的没错,她们本是一体,有着相同的记忆、相同的道心根基。可如今的自己,却因这些年的凡尘纠葛,因那老奴的出现,将一身清冷道心搅得支离破碎。渡劫期陆地神仙的尊严,在那间破旧的茅屋里被一点一点磨去;数万年修来的心如止水,在那老奴粗鄙的荤话与不知疲倦的索取中溃不成军。

  她不后悔。可神性不会这么想。

  “本座今日寻你,不是来听你教训的。”顾若曦握紧手中琉璃长剑,目光如刀,“本座想知道你要如何欺瞒天道?如何飞升证道?你我本为一体,便有权知道全貌。”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意外。她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个丰腴熟透的女人一眼,嘴角那抹嘲弄愈发明显:

  “你竟会关心这些?本座还以为,你此刻满心满眼都只念着你那凡人老奴的安危呢。”

  顾若曦眼神一闪。

  “看来是了。”神性的顾若曦冷笑道,银色眼瞳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本座分离出去的,是七情六欲,是人世间的贪嗔痴念。没想到这些东西在你身上,竟会膨胀到这般地步。你可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这浩源界仅有四位至尊之一。你竟会为了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人,堕落至此。”

  她走近一步,银色眼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顾若曦:

  “你可知,与你共用这具肉身时,本座感受到的是什么?你那肥硕的乳房、你那丰腴的臀胯、你那被那老奴日日肏弄的肥腻阴户……这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全都是你纵欲的证据。本座觉得恶心。”

  顾若曦面色不变,心中却已翻起了惊涛骇浪。她方才那番话,本是试探,试探神性的状态与底牌。如今她已确定了几件事——

  其一,神性并非无所不能。她需要这具肉身,否则便不会一直隐匿在识海深处,等着顾若曦自投罗网。

  其二,神性离不开她。剥离出去的神性虽承载了道途的执着,却失去了肉身的根基。她需要顾若曦这具渡劫期的仙躯,才能继续修行、才能飞升证道。

  其三,神性想要夺回这具肉身的控制权。她方才那番嘲弄,便是要动摇顾若曦的道心,让她自乱阵脚。

  既然如此——

  “本座知道你要什么。”顾若曦收起琉璃长剑,神色平静地直视神性的银色眼瞳,“你要这具肉身的控制权。你要将本座的神魂压制,然后用这具仙躯继续修行,最终飞升证道。”

  神性的顾若曦微微挑眉,并不否认。

  “本座可以答应你。”顾若曦话锋一转,“但本座有一个条件——放过王铁柱。他是本座的因果,本座自会了断。你只管飞升证道,莫要牵连于他。”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银色眼瞳里满是讥讽:

  “你以为,你有资格同本座谈条件?”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神魂之力骤然爆发。神性的顾若曦银色眼瞳大放光明,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顾若曦。

  夺舍。

  她要夺舍。

  顾若曦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催动神识抵挡。可那银色流光来得太快、太猛,她只来得及将琉璃长剑横在身前,便被那股磅礴的神识之力轰得倒飞出去。

  “你——!”

  “万年筹谋,岂会因你一言半语便半途而废?”神性的顾若曦冷笑连连,银色流光在识海中疯狂肆虐,“你既已堕落,便将这具肉身交还本座。待本座飞升证道,你那凡人老奴是死是活,与本座何干?”

  顾若曦咬紧银牙,拼尽全力催动神识抵御。她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神识之强横冠绝浩源界,岂是那么容易被夺舍的?可神性与她本是一体,对她的神识了如指掌,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地克制着她。

  二人的神魂在识海中疯狂缠斗,银色与琉璃色的光芒交织碰撞,将整片识海震得天翻地覆。顾若曦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神性对她的了解太深了,她每施展一种神识防御,神性便能精准地找到破绽。而她对神性却几乎一无所知,毕竟那是她数年前亲手剥离出去的存在,这些年里神性做了什么、修为精进到了何种地步,她一概不知。

  最终,银色流光穿透了她最后一道神识屏障,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神魂之中。

  顾若曦眼前一黑,神魂被彻底压制。

  洞府之中,盘膝而坐的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再无半分琉璃色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冰冷的银珠,不含半分情感,仿佛天地万物在她眼中皆如尘埃。

  神性的顾若曦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肉身。

  她愣住了。

  这具身体……。

  她记得,当年剥离之时,这具肉身清瘦修长,,腰肢纤细,胸前也不似如今这般夸张。可如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将素白仙裙撑得几欲崩裂,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腰肢虽依旧纤细,可腰下的臀胯却骤然隆起,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她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都沉甸甸的,胸前那对爆乳更是晃荡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荡出一波汹涌的肉浪。

  “这……这是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裙衫裹得紧紧的丰腴肉躯,银色眼瞳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这具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过分离出去几载啊,这肉身怎会发育得如此……如此淫靡?

  她下意识地想迈步走出洞府,去寻一面铜镜好好查看。可刚一抬腿,腿心那片丰腴的耻丘便撞上了玉台边的桌角——

  “砰。”

  一声闷响。

  神性的顾若曦浑身一僵,只觉腿心那片被肥厚阴唇包裹的嫩肉被桌角狠狠硌了一下,一股酥麻至极的电流从撞击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小腹猛地一紧,花穴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顺着那条紧窄的肉缝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又洇到了素白仙裙的裙摆上。

  她愣住了。

  低头一看,腿间那片濡湿已洇出碗口大的一片深色痕迹,正随着重力往下蔓延。

  泄身了。就这么撞了一下桌角,她竟泄身了。

  “……荒唐。”

  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银色眼瞳里却浮起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愤。

  就在此时,她的左眼忽然一颤,银色缓缓褪去,一抹温润的琉璃色从瞳孔深处泛起,与右眼的银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识海之中,被压制的顾若曦神魂发出一声嗤笑:

  “呵……堂堂神性的本座,飞升证道的宏愿还未实现,先被自己的身子摆了一道,撞一下桌角就泄了身?这身子可是被那老奴日日肏弄、夜夜浇灌才养出来的。你既嫌弃它淫靡,怎的自己的反应比本座还要不堪?”

  神性的顾若曦右眼银光一闪,冷声道:

  “闭嘴。”

  “本座说的是实话。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连一具被情欲浸透的肉身都驾驭不住,还谈什么飞升证道?你可知道,这身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穴窍,都记着那老奴的触碰?他揉过你的奶子,掐过你的乳首,掰开过你的腿,将那根粗长的阳物捅进你腿心里,一下一下地肏,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饶,肏到你泄了一次又一次——”

  “够了!”

  神性的顾若曦厉声打断,银色眼瞳里终于浮起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从腿心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冷声道:

  “你以为用这些话便能动摇本座?万年筹谋,岂会因区区肉欲而功亏一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濡湿,银色眼瞳里的羞愤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漠。她抬手,灵力一卷,将裙摆上的湿痕烘干,又将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姿态。

  只是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与腰下那两瓣浑圆的巨尻。她每走一步,那对乳肉便晃荡一下,那两瓣尻球便弹跳一下,与她那张冰冷无情的面容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你既已被压制,便安心在识海中待着。”神性的顾若曦淡淡开口,“待本座理顺这具肉身的经脉,便会着手飞升大计。你那凡人老奴的生死,不在本座的考量之中。”

  识海之中,顾若曦的神魂并未消散,只是被压制在识海深处,动弹不得。她听着神性的话,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

  “你大可一试。这具身子,可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好驾驭。它记着那老奴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回索取。你越是想压制它,它便越是会反抗。本座倒要看看,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能撑到几时。”

  神性的顾若曦没有回应。她只是抬起那双一银一琉璃的异色眼瞳,望向洞府外那片虚无的天际。

  万年筹谋,竟是走到了这一步。

  可她方才触摸这具肉身时,腿心那股不受控制的酥麻与潮热,却如同一根细针,扎在她万年不波的道心之上,隐隐作痛。

  百草峰东崖,乃是整座山峰灵气最为浓郁之处。崖边生着一株不知年岁的古松,虬枝横斜,松针苍翠如翠玉雕成。崖下云海翻涌,日光穿透云层洒落,将崖边那方青石台映得灵光流转。

  柳心澜盘膝坐于青石之上,一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躯,领口微敞,露出小半截白腻如凝脂的酥胸。那对饱满浑圆的巨硕爆乳将裙衫撑得紧绷,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挤出一道幽深肥腻的乳沟。她腰肢纤细,臀胯却圆润得惊人,裙摆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赤着的雪白玉足搁在青石边缘,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微风叮当作响。

  王老汉跪坐在她对面,佝偻着身子,一双浑浊的老眼不安分地四处乱瞟。他身上那件杂役灰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整个人邋里邋遢,活像一只从泥堆里爬出来的老耗子。

  “听好了,臭老头。”柳心澜双手结印,一团温润的水蓝色灵力自她掌心缓缓溢出,如溪流般环绕二人,“筑基之前,练气期的灵力如漩涡般在经脉中盘旋转动,此乃聚气之法。而筑基之后,灵力便要凝成实质,汇聚于丹田之中。你丹田便是日后灵力运转的根基,筑基打好底子,日后结丹才不至于功亏一篑。”

  她说着,纤手一点王老汉的丹田位置:“你乃土灵根,修行《厚土培元功》,灵力当如厚土般沉稳凝实。你且将灵力自气海引出,沿任脉下行至丹田,记住,要缓缓凝聚,不可急躁。”

  王老汉连连点头,闭上眼睛,双手结印——然而那十根枯瘦粗糙的手指怎么也摆不出正确的印诀,东翘一根西翘一根,活像十根烂萝卜插在一起。

  “柳……柳师尊,这个印诀是这样结的?”王老汉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心澜额头青筋跳了一下:“左手拇指压右手中指,右手拇指压左手食指——你那十根鸡爪子是怎么长的?连个印诀都结不对?”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又看了看柳心澜纤细修长的玉指,讪讪一笑,依样画葫芦地摆弄起来。折腾了半晌,总算将印诀勉强结对。

  “好,现在引灵力入丹田。”柳心澜盯着他,眉头微蹙。

  王老汉闭目凝神,运起体内那股刚筑基成功不久的灵力。可他那灵力跟没头苍蝇似的,在经脉里东撞西撞,压根找不到丹田的方向。偶尔有一缕灵力堪堪游到丹田附近,又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窜回气海,死活不肯凝聚。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三炷香过去了。

  王老汉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脸涨得通红,丹田里的灵力依旧如散沙般四散奔逃,毫无凝聚之意。

  柳心澜的脸色由耐心变成不耐,由不耐变成铁青,由铁青变成漆黑。

  “王铁柱。”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府里飘出来的。

  “在、在!柳师尊,老奴在——”

  “你那灵力是在丹田里跳舞呢?”柳心澜银牙咬得咯吱作响,“本座教你引气入丹田,不是让你被灵力当猴耍!三炷香了!三炷香你连个屁都没凝聚出来!”

  “柳师尊莫急,老奴再试试、再试试……”王老汉缩着脖子,拼命催动灵力,可那灵力偏偏不听使唤,在经脉里乱窜一通,最后竟从他指尖泄了出来,化作一缕浑浊的土黄色灵气飘散在风中。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手,屈起食指——

  “砰!”

  “哎呦!”王老汉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当即鼓起一个红彤彤的大包。

  “蠢货!”

  “砰!”

  “哎呦呦呦——”

  “废物!”

  “砰!”

  “柳师尊饶命啊——”

  “朽木不可雕也!”

  “砰!砰!砰!”

  柳心澜一连在他脑门上敲了六个包,这才收手。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喘息上下晃荡,将裙衫领口撑得几欲崩裂,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乳肉。

  王老汉抱着脑袋,眼眶里噙着泪花,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柳师尊,老奴愚笨,您莫要气坏了身子……”

  “你倒有脸说!”柳心澜指着他鼻子骂道,“即便是凌天宗内门资质最差的也不过半天便学会引气入丹田。你倒好,三炷香连个灵力都凝聚不起来!你那脑子是泥捏的不成?”

  “老奴的脑子确实不太灵光……”王老汉讪讪一笑,“不过柳师尊,老奴觉得,您这般聪慧貌美,若是肯多教老奴几遍,老奴定能——”

  “少拍马屁!”柳心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再来!”

  王老汉苦着脸重新结印,可依旧不得要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摆弄着印诀,灵力在经脉中像条死蛇似的,怎么催都不动弹。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蠢笨如猪的模样,太阳穴青筋暴跳,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在薄纱裙衫里颤颤巍巍地晃荡着,领口处的肥腻乳沟愈发幽深。她强压下将这老东西一脚踹下悬崖的冲动,咬着银牙道:

  “过来!坐到本座身前来!”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乖乖挪动身子,跪坐在柳心澜正对面。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他一抬头,便能将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尽收眼底。

  柳心澜抬起双手,握住王老汉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正,摆出正确的印诀。她的手纤细修长,肌肤白腻如玉,触感温润柔软,与王老汉那双粗糙干裂的老手形成了天壤之别。

  “左手拇指……压这里……右手食指……勾过来……”她一边摆弄着他的手指,一边低声指导。

  王老汉的心跳陡然加速。

  柳心澜靠得极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眉心那点莲花状朱砂痣的每一丝纹路。她微垂着头,睫毛纤长浓密,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自带三分慵懒媚意。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体香——不是脂粉的香气,而是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那股熟媚幽香,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冽,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柳心澜微倾着身子教他结印,领口自然下坠,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两团白腻如雪的乳肉挤在一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几乎要从领口中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硕大蜜桃。乳肉上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血脉,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淫靡气息。

  王老汉喉结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下身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裤裆里缓缓抬头,将灰袍前襟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听见了没有?本座在教你——”柳心澜抬眼,正要训斥,却见王老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王!铁!柱!”

  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来,可他的手已经先于脑子一步行动了——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柳心澜的胸口,五指堪堪覆上一只饱满浑圆的乳肉,隔着薄纱裙衫,掌心传来一团温热柔软、弹性惊人的触感。

  那对巨硕爆乳被他粗糙的手掌覆住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柳心澜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胸口的枯瘦老手,又抬眼,看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惊恐却又夹杂着一丝贪婪的丑脸。

  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狰狞——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你……”她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大的狗胆。”

  王老汉吓傻了,可那只手却像是被钉在了她胸口似的,怎么也挪不开。掌心下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温热而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纱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正硌着他的掌心。

  “柳、柳师尊……老奴不是故意的……手、手它自己……”

  “手它自己?”柳心澜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扣住王老汉的手腕——

  就在此刻,王老汉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蛮力,竟猛地扑上前去,将毫无防备的柳心澜整个人扑倒在青石台上!

  “砰!”

  柳心澜的后背重重磕在青石上,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被王老汉整个人压在身下。她瞪大了桃花眼,满脸不可置信——这腌臜老狗,竟敢?!

  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枯瘦的身子死死压着她丰腴的肉躯,两只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手腕,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与贪婪交织的光芒。他弓着身子,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凑到柳心澜面前三寸之处,浑浊的口气喷在她美艳的面容上。

  “柳师尊……柳师尊!老奴求您了!”王老汉的声音沙哑而急切,“自从仙子把老奴送到这百草峰来,老奴已经许久没沾过女人了!您就行行好,让老奴做一回吧!”

  柳心澜愣住了。

  不是被他的蛮力制住——以她返虚巅峰的修为,便是闭着眼也能将这老东西捏成齑粉。她愣住,是因为她从未想过,这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竟有胆子对她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柳师尊,老奴知道您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老奴那根东西……”王老汉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燃着一团欲火,“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要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保管让您快活似神仙!您尝过一回,以后定会离不开老奴这根——”

  “你——闭——嘴!”

  柳心澜终于回过神来,银牙咬碎,一股磅礴的返虚巅峰灵力自体内炸开。王老汉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轰在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可他还没飞出三丈,柳心澜纤手一抬,一道水蓝色灵力如长蛇般卷出,将他凌空捞了回来。

  然后,她拎着他的后领,走到崖边。

  往下一扔。

  “啊啊啊啊啊啊——”

  王老汉的惨叫声在山崖间回荡。百草峰东崖高逾万丈,崖下云海翻涌,看不见底。他整个人如一颗石子般坠入云海之中,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一团。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成肉泥的瞬间,一道水蓝色灵力再次将他卷住,拎回崖边,重重摔在青石台上。

  “啪!”

  王老汉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着。一股骚臭味从他胯下弥漫开来——他吓尿了。灰色的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滴滴答答地淌在青石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柳心澜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挤得愈发浑圆肥硕,领口处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人的视线。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王老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怕了?”

  王老汉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连连点头:“怕、怕了……老奴怕了……柳师尊饶命……”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柳心澜冷哼一声,抱着双臂,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

  “本座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她顿了顿,桃花眼微眯,“你惦记师尊的身子,那是你和师尊的事,本座管不着。但本座可不是师尊,你莫要拿对付师尊那套来对付本座。”

  她俯下身子,凑近王老汉耳边,声音冰冷而清晰:

  “本座不会和你双修,不会和你行那等苟且之事。你既然拜了本座为师,便给本座安分守己。日后若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便将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剁下来喂灵狐。听明白了么?”

  王老汉缩着脖子,连连点头,浑浊的眼里满是失落与不甘。

  “哼。”柳心澜直起身子,抬起纤手,灵力一卷,将王老汉从地上拎了起来,“今日的课就到这里。回去把《厚土培元功》第一重背熟了,明日再来。若还是这般愚笨,本座便让你去后山挑三天的水。”

  说罢,她转身便走。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丰腴的身姿在日光下摇曳生姿,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裙摆下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王老汉瘫坐在地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失落。

  “仙子……老奴想您了……”他喃喃自语,枯瘦的老脸上写满落寞。

  柳心澜走出了百草峰东崖的范围,穿过一片灵药园圃,来到自己那间独居的竹舍前。她推开竹门,走进内室,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抬起裙摆,褪下亵裤。

  那条月白色的绸缎亵裤,腿心处洇出了一片碗口大的濡湿痕迹,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浸得半透明,散发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柳心澜看着那片濡湿,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她方才将王老汉扑倒在地时,那老东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面上,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与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她明明觉得恶心,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那老东西按住她手腕时,她只需轻轻一挣便能脱困,可她竟迟疑了一瞬。

  就那一瞬。

  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脑海中闪过方才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时那副贪婪急切的丑脸,闪过他粗声粗气说着“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时浑浊眼中的欲火——

  小腹深处,一股酥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荒唐……”她低声骂了一句,将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的竹篓里。

  她并非对那老东西动了心——她柳心澜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俊美郎君没见过?那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便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只是……

  她太久没沾过男人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她在百草峰独居数百年,身子里的欲火虽时常自行纾解,可到底比不得真刀真枪的交合。方才那老东西压在她身上,虽是大逆不道之举,可那股雄性的气息与粗糙的触感,却莫名地唤醒了她尘封已久的某些记忆——西湖画舫上白衣书生的温柔缱绻,边关军营里英武将军的粗犷热烈……

  那些记忆太过久远,久远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忘了。可身子却比脑子诚实。

  “本座可不是师尊。”她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衫,低声重复了一遍方才对王老汉说的话,“本座绝不会和那腌臜老狗……绝不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

  可亵裤上那片濡湿,却出卖了她。

  柳心澜的身影渐行渐远,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叮当当,清脆悦耳。那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肉躯,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微微摇晃,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摆荡着,勾勒出两团饱满肉弹的轮廓。修长白皙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便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王老汉瘫坐在青石台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碧色身影彻底消失在灵药园圃的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枯瘦老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掌心处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将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甜腻而清冽的乳香扑鼻而来,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脂粉幽香。那是柳心澜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沾染的体香,隔着薄薄的裙衫,被他粗糙的掌心揉搓过后,沁入了他的掌纹之中。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面上浮现出一抹猥琐至极的得意笑容。

  “嘿嘿嘿……柳师尊的奶子,可真他娘的软乎……”

  他搓了搓手指,指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团饱满乳肉被揉捏时的弹性与温热。方才他那一掌覆上去时,隔着薄纱裙衫,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微微颤了一下,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弹性十足,如同握住了一团被丝绸包裹的熟透蜜桃。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硌着他的掌心,硬硬的,小小的,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它的娇嫩。

  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柳心澜方才的反应,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把他扔下悬崖,又捞了回来,吓尿了他的裤子,还撂下一番狠话话说得狠,语气也冷,可王老汉是什么人?他可是把渡劫期的陆地神仙顾若曦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老手,女人嘴上说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柳心澜拒绝得太不干脆了。

  若是换了旁人敢对她动手动脚,以她的性格,怕是连渣都不剩。可她呢?只是吓唬他,又不是真想杀他。

  更关键的是,她方才抱胸训斥他时,那双桃花眼里虽满是怒意,可怒意之下,分明藏着一丝慌乱。是被人戳中了心事后的心虚。

  王老汉嘿嘿一笑,将那只沾着乳香的手凑到鼻尖又嗅了一口。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老奴这双老眼。”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柳心澜的性子,他已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位百草峰之主,脾气阴晴不定,嘴毒不饶人,动不动就敲他脑袋、骂他蠢货。可骂归骂、敲归敲,她从未真正伤过他一根汗毛。

  说白了,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柳心澜眼中,他王铁柱不过是一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老狗,是师尊硬塞给她的累赘。她对他呼来喝去,让他砍柴、浇水、扫院子、干杂活,从不设防——穿着薄纱裙衫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领口敞得老低也不遮一遮,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他不过是个刚踏入修行的老奴,又老又丑,连看她一眼都是亵渎,更遑论生出什么龌龊心思。

  可她忘了,男人的龌龊心思。

  王老汉撑着青石台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裆上那片湿痕——方才被吓尿的,如今已干了大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黄渍。他佝偻着腰,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面上那抹猥琐的笑容愈发浓烈。

  他想起方才扑倒柳心澜时,骑在她那具丰腴熟躯上的触感。那具身子柔软而富有弹性,胸前那对巨硕爆乳被他压在身下,隔着薄纱裙衫都能感受到两团饱满乳肉的温热与弹力。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臀胯却圆润肥硕,他的胯骨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根粗长的阳物隔着裤裆硬邦邦地顶着她腿心的位置——

  虽只是一瞬便被她震开,可那一瞬间的触感,已足够让他回味许久。

  “仙子啊仙子,莫怪老奴花心。”王老汉望着天边那轮西沉的落日,喃喃自语,“谁叫你闭关这么久,把老奴一个人丢在这百草峰上。老奴这根屌痒得紧,总不能憋坏了不是?只好先拿你的好徒儿泄泄火了。”

  他嘿嘿一笑,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到时候把柳师尊拿下了,让你们师徒俩一块儿伺候老奴,嘿嘿嘿……那可真是神仙日子了……”

  他搓了搓手,面上的笑容愈发猥琐。

  以他这些年伺候顾若曦的经验来看,柳心澜的身子,分明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他虽是个凡人,可在那方面的眼力却毒得很。顾若曦被他破身之前,行走时双腿并拢,步态端庄,腰臀之间有一种紧绷的矜持感。而被他日日肏弄、夜夜浇灌之后,那具身子便彻底打开了——行走时双腿微微分开,腰肢柔软如水,臀胯随着步伐自然摇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慵懒而餍足的媚态。

  柳心澜的步态,便是后者。

  她行走时,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腰肢柔软而灵动,臀胯摇摆的幅度虽不大,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尤其是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便微微弹跳一下,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晃荡着,如同两颗熟透了的蜜桃在枝头摇曳。

  这等步态,绝非未经人事的处子所能有的。

  更让他笃定的是,柳心澜腿心那处的形状,先前就已经见过柳的裸体。方才他扑倒她时更加确幸,胯骨硌在她小腹下方,虽隔着裙衫与亵裤,可他那根粗长的阳物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腿心的轮廓——那处微微隆起,饱满而柔软,阴唇肥厚,牝穴的位置恰到好处地凹陷下去,分明是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过、被精液反复浇灌过的熟牝。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嘴上说得清高,可你那身子可瞒不了老奴。”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你那牝穴早就被人开过苞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再怎么嘴硬,你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

  他越想越得意,枯瘦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柳心澜的性子,嘴毒心软,傲娇护短,她对他的防备,不过是建立在“这不过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奴”的认知之上。只要他脸皮再厚一些、再殷勤一些、再不要脸一些,迟早能打破她那层薄薄的防线。

  况且,她那身子分明是久旷之躯。一个返虚巅峰大修士,独居百草峰数百年,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身子里的欲火怕是早已憋得快要炸了。方才他不过扑了她一下、摸了一把奶子,她那身子便起了反应——若是他再进一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子捅进她那早已湿透了的牝穴里去……

  “嘿嘿嘿……”王老汉搓着手,笑得愈发猥琐,“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柳师尊再怎么嘴硬,她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只要老奴再不要脸些、再殷勤些,迟早有一天,能把柳师尊也弄到手……”

  

第18篇•第十七章_28366844

  date:2026-06-17T07:49:51+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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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s:[R-18, 老汉, 下克上, 反差, 仙子, 仙子与老奴]

  Caption:燃尽了

  翌日清晨,百草峰东崖。

  王老汉起了个大早,将那间破旧茅草屋收拾了一番——虽说是收拾,不过是把歪斜的门板扶正了些,又将地上散落的稻草拢了拢。他换了一身干净些的杂役灰袍,洗了把脸,将那头花白乱发用一根草绳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髻,便佝偻着腰,一瘸一拐地朝东崖走去。

  远远地,他便瞧见柳心澜已盘膝坐在那方青石台上。

  今日的柳心澜,与往常大不相同。

  往日里她穿的那些轻薄纱裙、敞领短衫,统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从脖颈一路遮到锁骨下方三寸处,莫说那道肥腻幽深的乳沟,便是半截酥胸的边角都瞧不见分毫。长衫外罩了一件烟青色的半臂褙子,腰间束了一条同色的绸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盈盈一握的弧度。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阔腿绸裤,将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腻如雪的脚踝,以及赤着的雪白玉足上那圈叮当作响的银铃。

  整个人从头到脚,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王老汉走到近前,浑浊的老眼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嘀咕:哟,这婆娘今日怎么穿得这般严实?往日那领口敞得老低、裙摆开到大腿根的打扮,怎的忽然全换了?莫不是昨日被老奴摸了一把奶子,便防上了?

  “柳师尊早。”王老汉躬身行礼,面上堆起殷勤的笑容,“今日师尊穿得可真好看,月白色的衣衫衬得师尊跟画里的仙女似的。”

  柳心澜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少贫嘴。坐下,修炼。”

  王老汉讪讪一笑,乖乖盘膝坐到她对面。二人之间隔着三尺有余的距离——比昨日远了一尺有余,显然是柳心澜特意拉开的。

  王老汉坐定后,浑浊的老眼忍不住又在她身上溜了一圈。那月白色的交领长衫虽遮得严实,可架不住柳心澜那具丰腴熟躯的本钱太过雄厚。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层层衣衫裹住,却依旧将那月白色的面料撑得鼓鼓囊囊,两团饱满的乳肉轮廓在衣衫下清晰可辨,如同两颗硕大的蜜桃被硬塞进了窄口瓷瓶之中,随时都有撑裂衣衫、弹跳而出的架势。那条烟青色的绸带束在纤腰上,更衬得腰肢细得惊人,而绸带下方,臀胯的曲线骤然丰腴起来,阔腿绸裤下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面料撑出两团饱满的弧线,沉甸甸地坠在身后。

  裹得再严实,也挡不住那具熟透了的身子。

  “看什么看?”柳心澜终于抬眼,桃花眼微眯,冷声道,“再乱看,本座便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药引。”

  “没、没看什么……”王老汉缩了缩脖子,连忙收回目光,“老奴在看师尊的衣裳……师尊今日这身打扮,当真是端庄得体,雍容华贵,老奴一时看呆了……”

  “闭嘴。”柳心澜面无表情,“引灵力入丹田,开始。”

  王老汉乖乖闭上嘴,结印凝神。

  说来也怪,今日他引灵力入丹田,竟比昨日顺畅了许多。昨日那股灵力在经脉里东撞西撞、死活不肯凝聚,今日却像是开了窍似的,虽依旧有些磕磕绊绊,却好歹能沿着任脉缓缓下行,一缕一缕地往丹田汇聚。虽凝聚的速度慢如蜗牛爬坡,可好歹是动了。

  柳心澜微微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她盯着王老汉丹田处的灵力运转,见那股浑浊的土黄色灵力虽笨拙却实实在在地一缕缕沉入丹田,不由得微微颔首。

  “嗯,比昨日强了些。”她难得夸了一句,语气虽淡,却少了几分昨日的怒意,“土灵根的灵力本就厚重迟缓,你莫要急躁,缓缓凝聚便是。记住,灵力入丹田后,要以意念压实,如同往坛子里塞棉花,一层一层地压紧实了。”

  “是,柳师尊。”王老汉应了一声,闭目凝神,继续引灵力入丹田。

  一炷香后,他丹田中那团灵力已凝聚了约莫三成,虽离“凝成实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可比起昨日那副屁都凝聚不出来的蠢样,已是天壤之别。

  柳心澜的面色缓和了不少。她双臂抱胸——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托住,月白色长衫下的饱满乳肉微微上提,领口处挤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微微颔首道:

  “不错。照这个进度,再有三五日,你丹田中的灵力便能初步凝聚成形。届时本座再教你下一步的运转法门。”

  王老汉闻言,面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连连点头:“多谢柳师尊教导,老奴定当用心修炼,不负师尊厚望。”

  柳心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王老汉又修炼了半个时辰,丹田中的灵力已凝聚了约莫五成。他睁开眼,面上露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搓着手道:

  “柳师尊,老奴有一处不明白,想请教师尊。”

  “说。”

  “老奴引灵力入丹田时,总觉着气海处有一股滞涩之感,灵力走到那里便慢了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师尊,这是何故?”

  柳心澜闻言,眉头微蹙:“气海滞涩?你且将灵力运转一遍,让本座看看。”

  王老汉依言运起灵力,那股浑浊的土黄色灵力自气海涌出,沿着任脉缓缓下行。果然,行至气海与丹田之间的一处经脉时,灵力的速度骤然放缓,如同溪流遇到了一块巨石,只能绕着边缘缓缓淌过。

  柳心澜探出一缕神识,细细感应了片刻,道:“你此处经脉有淤塞,乃是此前修炼时灵力乱窜冲撞所致,并无大碍。你且将灵力引至淤塞之处,以意念缓缓冲刷,日积月累便可疏通。”

  “师尊,老奴愚钝,不太明白……”王老汉苦着脸,将身子往前挪了几寸,“您能不能再给老奴讲仔细些?这‘以意念冲刷’,究竟是怎么个冲刷法?”

  柳心澜耐着性子解释道:“所谓以意念冲刷,便是将你的神识化作一股柔和之力,如同清水冲刷河床上的泥沙一般,将经脉中的淤塞一点一点地——”

  “师尊,您能不能靠近些?”王老汉又往前挪了几寸,如今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老奴耳背,听不太真切……”

  柳心澜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微微倾身,靠近了几分。

  她身上的那股甜腻熟媚的体香随着距离的缩短愈发浓郁,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王老汉的鼻腔。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师尊,您说的‘神识化作柔和之力’,老奴还是不太懂。您能不能……”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柳心澜的手腕,“您能不能手把手地教教老奴?就像昨日那样……”

  他的手搭上了柳心澜的手腕。

  柳心澜的手腕纤细白腻,肌肤温热而柔滑,骨节分明却不硌手。王老汉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覆上去时,柳心澜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甩开。

  “柳师尊,您这手可真嫩……”王老汉得寸进尺,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比老奴家仙子的手还嫩几分呢……”

  “放肆。”柳心澜终于抽回手,却只是淡淡斥了一句,并未发怒。她往后退了几寸,拉开距离,“修炼便修炼,莫要动手动脚。”

  “是是是,老奴知错。”王老汉嘴上说着知错,浑浊的老眼却在她身上打转。他见柳心澜今日的反应,心里愈发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婆娘,嘴上说得凶,其实压根没把他当回事。昨日他扑了她、摸了她的奶子,她不过是吓唬他一顿便了事。今日他不过摸了一下手腕,她连吓唬都懒得吓唬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已经开始松动了。

  王老汉清了清嗓子,面上露出一副诚恳至极的表情,道:

  “柳师尊,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

  “老奴还是想讲。”王老汉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柳师尊,老奴瞧您这身子……呃,老奴是说,师尊您这般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却一个人独居在这百草峰上,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老奴心里着实替师尊委屈。”

  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替本座委屈什么?”

  “师尊您想啊,您这般美人儿,合该有个男人疼着、护着、伺候着才是。”王老汉涎着脸道,“老奴虽又老又丑,可在那方面……嘿嘿,师尊也知道的,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师尊若是不嫌弃,老奴愿意伺候师尊一回,保管让师尊快活似神仙……”

  “……”

  柳心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老汉见她没有立刻发怒,胆子愈发大了,继续道:“柳师尊,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老奴知道师尊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那档子事儿,关了灯还不都一样?老奴虽模样不济,可那根东西的本事,师尊若肯试上一回,定会——”

  “王铁柱。”柳心澜终于开口,声音不冷不热,“你是不是觉得,本座今日没揍你,便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老奴不敢……”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却并未退缩,“老奴只是觉得,师尊一个人在这百草峰上,夜里想必也寂寞得紧。老奴虽不才,可若是师尊肯赏脸,老奴定会把师尊伺候得——”

  “够了。”柳心澜抬手制止了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盯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期待的丑脸,太阳穴青筋跳了跳,却没有像昨日那般暴怒。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王铁柱,本座问你,你如今修为几何?”

  “回师尊,老奴如今是……筑基初期。”

  “本座修为几何?”

  “师尊是...是....返虚……”

  “返虚巅峰,高你筑基初期三个大境界。”柳心澜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本座一根手指头便能将你碾成齑粉。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对本座说这些话?”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涎着脸道:“师尊说得是,老奴确实没资格。可老奴常年伺候仙子,仙子她都非常满意老奴,老奴只想让师尊也享受享受。”

  柳心澜沉默了。

  她盯着王老汉,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这老货,分明是在拿师尊的名头压她。

  况且……

  柳心澜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王老汉那双粗糙的大手上。昨日这只手覆在她胸口时的触感,她至今记忆犹新——那股粗糙、温热、带着老茧的粗粝触感,隔着薄纱裙衫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渗入肌肤……

  她猛地收回目光,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出脑海。

  “本座再说一遍。”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本座不是师尊,不会和你做那等事。你若是憋不住,便去山下找个窑姐儿泄火,莫要来烦本座。听明白了么?”

  “师尊……”王老汉面露失望,“老奴只是想伺候师尊一回,又不是要缠着师尊不放。师尊何必这般绝情?”

  “绝情?”柳心澜冷哼一声,“本座若真绝情,你如今已是一具尸体了。”

  二人对视。

  山风穿崖而过,拂动柳心澜鬓边几缕青丝,月白色交领长衫在风中微微鼓荡。她盘膝坐于青石台上,桃花眼微眯,冷冷地盯着面前这张写满期待的丑脸。

  王老汉涎着脸,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热切,那双粗糙的大手搓来搓去,活像个等着领赏的市井泼皮。

  柳心澜太阳穴处青筋突突直跳。

  她想一掌将这腌臜老货拍下悬崖,让他在谷底摔成肉泥,清静百草峰。

  可她没有。

  师尊将此人交托于她,她若真伤了他的性命,待师尊出关,如何交代?况且师尊在老货体内留有印记,若他有性命之危,师尊即刻便能感知——她堂堂百草峰之主,若是被师尊知道她连个老奴都容不下,这张脸往哪儿搁?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怒意压了下去。

  可怒意压下去后,另一股更让她心烦意乱的东西便浮了上来。

  她已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过男人了。

  三百年前?四百年前?还是更久?

  她自幼拜入凌天宗,一心向道,对儿女情长之事从未上心。年轻时也曾有过几段露水情缘,可那些男人要么是贪图她的美貌与修为,要么是被她的脾气吓退,没有一个能长久。后来她修为日深,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放眼整个浩源界,能与她比肩的男子屈指可数,她便愈发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数百年独居百草峰,日日与灵药为伴,夜夜与星月为邻,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

  可习惯归习惯,身子却不惯。

  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岁月的醇熟,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饱满得如同储满蜜汁的熟瓜,腰肢虽纤细,臀胯却丰腴得惊人,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沉甸甸地坠在身后,肥软的臀肉微微一动便颤出层层肉浪。这般身子,生来便是为了承欢、为了孕育、为了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浇灌而存在的——她越是压抑,那股空虚感便越是浓烈。

  尤其是每月月圆前后,那具身子便如同被点着了火似的,胸前的乳尖胀得发疼,腿间那处湿腻的蜜穴深处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瘙痒难耐,空虚至极。每到那时,她便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时,将手指探入那处幽深的花穴之中,抠弄揉搓,泄出一股股蜜液,方能稍解那蚀骨的空虚。

  可手指终归是手指。

  那细细软软的指尖,如何能比得上一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将那处空虚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撑得紧紧实实?

  柳心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王老汉的胯间。

  只一瞬,她便飞速移开。

  可那一瞬已足够。

  那条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下方,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团,虽隔着衣料,却依稀可辨那粗长的轮廓。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这老货的裸体时,那根丑陋的肉物软塌塌地垂着,却依旧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若待它充血挺立起来,怕是要有七八寸长、碗口那般粗……

  “咳。”

  柳心澜干咳一声,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抬手捋了捋鬓边的青丝,借此遮掩面上那一闪而过的异色。

  不对。

  她在想什么?

  这可是师尊的男人。

  不,师尊的奴才。

  不,也不对——师尊分明将此人视若珍宝,闭关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好生照看,连虚天鼎那般至宝都舍得拿出来换他的安危。这老货在师尊心中的分量,怕是比她这个三弟子还要重上几分。

  她若真与这老货有了什么苟且之事,待师尊出关,她这张脸往哪儿搁?

  可若是不……

  柳心澜的目光又不自觉地在王老汉身上溜了一圈。这老货虽又老又丑,可昨日他压在她身上时,那股子粗犷的雄性气息,那根隔着衣料都硌得她小腹发烫的粗长肉物,以及那只覆在她胸口揉捏的粗糙大手——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行。

  这老货如今已不怕她了。

  初来百草峰时,他见了她便如耗子见了猫,战战兢兢、唯唯诺诺,莫说动手动脚,便是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可这才多少时日?他便已敢扑她、摸她的胸,还涎着脸说要与她春宵一度。

  若是她真给了他身子,往后还得了?

  柳心澜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荒唐至极的画面——

  她,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男人按在胯下,那根粗长的肉物深深地埋在她湿腻的花穴之中,一抽一送地捣弄着,她却只能咬着唇承受,连挣扎都不敢。那老货一边肏她,一边涎着脸在她耳边说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荤话,还逼她叫什么“好哥哥”“好夫君”——

  而她,竟真的软着嗓子叫了。

  画面中的她,哪还有半分百草峰之主的威严?分明就是个被男人驯服了的荡妇,被那根肉物捅得浑身酥软、花汁四溅,连神识都溃散了,只会扭着腰迎合、张着嘴呻吟。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面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荒唐。

  简直是荒唐至极。

  她堂堂返虚巅峰大修士,怎会被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货拿捏?

  可……师尊不也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么?不也被这老货伺候得舒舒服服?

  师尊的身子已经被这老货开发得极为彻底,那处花穴怕是已被这根肉物撑得松软湿腻、服服帖帖,夜里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水进去,才养出那般熟媚的体态。师尊那等绝尘出世的仙子,都禁不住这老货的伺候——

  她一个返虚巅峰,又能好到哪儿去?

  柳心澜越想越烦,越烦越乱,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时而冷厉、时而绯红、时而犹豫,如同走马灯似的变幻不定。

  王老汉浑浊的老眼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虽是个粗人,可在女人方面的眼力却毒得很。方才柳心澜的目光在他胯间停留的那一瞬,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双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渴望。

  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看见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时的那种渴望。

  王老汉心中大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搓着手,涎着脸道:

  “柳师尊?柳师尊?您在想什么呢?”

  柳心澜回过神来,冷声道:

  “本座在想,该怎么处置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货。”

  “嘿嘿,师尊要怎么处置老奴,老奴都受着。”王老汉腆着脸道,“不过老奴觉着,师尊与其想着怎么处置老奴,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让老奴伺候伺候师尊?”

  王老汉说着,又往柳心澜身边挪了几寸,二人之间不过半尺之距。他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凑近了些,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殷勤与讨好,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老狗:

  “柳师尊,您就别逞强了。老奴虽是个粗人,可女人的心思,老奴还是看得出几分的。师尊您这几百年没碰过男人,身子定然空虚得紧。您瞧您今日穿得这般严实,还不是怕老奴再摸您的奶——呃,再冒犯师尊?”

  “住口。”柳心澜面色微变,却并未如往常那般动怒,只是冷冷道,“你这张嘴,迟早要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师尊吓唬老奴呢。”王老汉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师尊若真想杀老奴,早就杀了,何必等到今日?”

  柳心澜噎了一下。

  “王铁柱,本座问你。”柳心澜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你与师尊……是如何开始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搓着手道:

  “师尊说的仙子?这个……说来话长。当年仙子流落山野,是老奴把她捡回了家。后来……嘿嘿,后来的事,师尊想必也猜到了。”

  “本座要听你亲口说。”

  “那……”王老汉挠了挠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追忆之色,“仙子刚到老奴家时,浑身是伤,修为尽失,连记忆都没了。老奴便日日照料她,给她熬药、做饭、擦身子。后来……有一晚,仙子夜里发了高热,老奴守了她一整夜,给她擦汗、喂水。第二天早上仙子醒来,看老奴的眼神便不一样了。再后来……嘿嘿,便有了第一次。”

  “第一次?”

  “嗯,头一回。”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仙子头一回可疼坏了,哭了好久。不过老奴伺候得仔细,后来仙子便习惯了,再后来便上了瘾,夜夜都要老奴伺候……”

  “够了。”柳心澜打断他,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绯红,“本座没问你这些。”

  “师尊不是要听老奴亲口说么?”王老汉嘿嘿一笑,“老奴可没添油加醋,说的都是实话。”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羞恼压了下去。她盯着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半晌,忽然问道:

  “你对师尊……可是真心的?”

  王老汉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

  他对顾若曦,是真心的么?

  当年他将昏迷的仙子捡回家,最初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貌。可多年朝夕相处,日日为伴,夜里搂着那具温热柔软的丰腴娇躯入睡,晨起为她熬粥梳头——那些寻常夫妻间的日子,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在他那颗粗糙的心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王老汉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面上那抹猥琐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老奴这辈子,没对谁真心过。可对仙子……是真心的。”

  柳心澜盯着他,看了许久。

  柳心澜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她收回目光,望向远处的云海,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既真心待师尊,又为何要来招惹本座?”

  “这……”王老汉挠了挠头,面露讪讪之色,“老奴……老奴也是个男人啊。师尊闭关这么久,老奴一个人在这百草峰上,夜里冷得慌……”

  “所以你是把本座当替代品?”

  “不不不,师尊误会了!”王老汉连忙摆手,“师尊是师尊,仙子是仙子,不一样的。老奴对师尊是一片仰慕之心,绝不敢将师尊当作什么替代品。”

  “仰慕之心?”柳心澜嗤笑一声,“你仰慕本座,便是扑上来摸本座的胸?”

  “嘿嘿……”王老汉尴尬地笑了笑,“那不是一时没忍住嘛……师尊的身子太好看了,老奴一时昏了头……”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崖顶再次陷入沉默。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灵药园圃中草药的清苦香气,与柳心澜身上那股甜腻熟媚的体香交织在一起,丝丝缕缕地钻入王老汉的鼻腔。

  王老汉等了许久,见柳心澜不说话,便又涎着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柳师尊,您就赏老奴一个准话呗。到底行不行?老奴保证,就一回,一回便好。伺候完了老奴绝不再纠缠师尊。”

  “就一回?”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这话,对师尊也说过?”

  “呃……”王老汉语塞。

  “呵。”柳心澜冷笑一声,“果然。你们这些男人,嘴上说一回便好,身子却贪得无厌。今日一回,明日便要两回,后日便要日日都要。本座若是应了你,往后你还不得日日缠着本座不放?”

  “师尊若是嫌烦,老奴日后不缠便是了。”王老汉信誓旦旦道,“老奴说话算话。”

  “你说话算话?”柳心澜嗤笑道,“你若说话算话,方才便不会对本座动手动脚了。”

  王老汉讪讪一笑,不再辩驳。

  柳心澜盯着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她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

  “本座再问你一件事。”

  “师尊请说。”

  “你那根东西……当真如你所说,能把师尊伺候得舒舒服服?”

  王老汉闻言,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他挺了挺佝偻的腰板,拍着胸脯道:

  “师尊放心,老奴那根东西的本事,那可是实打实的。仙子头一回被老奴伺候完,第二天走路都打颤,后来便上了瘾,夜夜都要老奴弄到天亮。师尊若是不信,老奴现在便可掏出来给师尊验验——”

  “谁要你掏出来了!”柳心澜面色一红,厉声打断他,“本座不过随口一问,你便这般不知廉耻!”

  “是是是,老奴知错。”王老汉嘴上说着知错,面上却满是得意之色。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羞意压了下去。她盯着王老汉,面上的神色变幻不定——犹豫、挣扎、羞恼、空虚、渴望,种种情绪在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交替浮现,如同走马灯一般。

  良久,她终于开口。

  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铁柱,本座……需要些时日考虑。”

  王老汉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师尊的意思是——”

  “本座什么都没说。”柳心澜猛地站起身来,月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今日的课便到这里,你回去好生修炼。明日辰时,本座要检查你的灵力凝聚进度。”

  说罢,她转身便走。

  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当作响。那袭月白色长衫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子,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阔腿绸裤下微微摇摆,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晃荡着。

  此后数日,王老汉愈发得寸进尺。

  晨起修炼时借着请教之名凑近,趁柳心澜不备时在她腰间摸一把;午后去灵药园圃帮工时,路过竹楼便探头探脑往里张望;傍晚收功时更是一步三回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柳心澜丰腴的身段,恨不得将那身衣衫扒个干净。

  柳心澜起初还厉声斥骂,后来连斥骂都懒得开口了。

  她发现这老货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你骂他、踹他、用灵力弹飞他,他嘿嘿一笑便又贴上来,活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更要命的是,他开始动手动脚了。

  起初只是蹭蹭肩膀、碰碰手背,后来胆子愈发大了——趁着柳心澜俯身指点他修炼时,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竟从她腰侧滑过,堪堪擦过那对沉甸甸巨硕乳峰的下缘。柳心澜怒目而视,他便涎着脸说“老奴手滑了,师尊恕罪”,气得柳心澜一掌将他拍出三丈远。

  可这老货皮糙肉厚——不,是根本不怕。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嘿嘿一笑便又凑了上来。

  柳心澜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老货,是真的不怕她了。

  不是装的,不是硬撑的,是发自内心地不怕了。

  他知道自己不会真伤他性命,仗着师尊的庇护,愈发肆无忌惮。

  这日午后,柳心澜正盘膝坐于竹楼前的石台上打坐调息。日头偏西,暖融融的金光洒在她身上,那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将面料撑得鼓鼓囊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轮廓清晰可辨。

  她闭着眼,神识内观,调理体内灵力运转。

  忽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身后探来,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她左胸上。

  那掌心温热、粗糙,带着常年砍柴磨出的老茧,隔着薄薄的月白长衫,实实在在地裹住了她大半个饱满的乳肉,拇指堪堪擦过乳峰顶端那颗微微隆起的乳粒。

  柳心澜浑身一僵。

  “王铁柱——”

  “嘿嘿,师尊别动,老奴方才瞧见一只虫子落在师尊胸口,帮师尊赶虫子呢。”

  “你——”

  柳心澜猛地睁开眼,一掌拍出,将王老汉拍飞丈余。那老货在地上滚了两圈,嘴里还在嚷嚷:

  “师尊冤枉啊!真是虫子!老奴一片好心!”

  柳心澜胸口剧烈起伏,月白长衫下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白腻乳沟。她咬着牙,胸口那股被粗糙掌心裹住的酥麻触感如同烙铁一般,久久不散。

  她盯着地上那张写满无辜的丑脸,胸口一阵阵发紧。

  够了。

  真的够了。

  再这样下去,这老货迟早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扒了她的衣裳。

  与其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揩油,不如……

  不如就遂了他。

  一回,就一回。让他得了身子,了了这桩事,往后他便没了念想,自然不会再缠着她。

  对,就一回。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月白色衣袍猎猎作响。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冷冷道:

  “王铁柱。”

  “师、师尊……”

  “弄。”

  “啥?”

  “给你弄一次。”柳心澜的面色铁青,一字一顿道,“行了吧?”

  王老汉愣了足足三息,随即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惊天的喜色:

  “师、师尊此话当真?!”

  “本座说一不二。”柳心澜冷声道,“今日子时,来本座竹楼。过时不候。”

  说罢,她转身便走,再不回头。

  王老汉趴在地上,望着那袭月白长衫下摇曳的丰腴身段渐渐远去,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狂喜与贪婪,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子时。

  百草峰竹楼。

  月色如水,银辉倾洒在竹楼之上,将那翠绿的竹墙映出一层冷幽幽的银光。竹楼四周种满了各色灵药,夜风拂过时带着一股清苦的药香,与远处山涧传来的潺潺水声交织在一起,静谧幽然。

  王老汉搓着手,一瘸一拐地爬上竹楼台阶。

  他特意洗了个澡——虽然也没洗干净多少,那股常年浸润的烟油味儿依旧隐隐可闻。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灰袍,花白乱发用草绳扎了个歪髻,一张满是褶子的丑脸在月光下愈发显得猥琐。

  他站在竹楼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竹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缕甜腻的脂粉香气。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雅致。靠窗处摆着一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烟紫色的锦被,帐幔半垂。床头一张矮几上摆着几只空了的酒壶,酒液顺着壶嘴淌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角落里燃着一盏琉璃灯,橘黄的灯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暧昧的暖光里。

  而柳心澜,便斜倚在床头。

  她已饮了不知多少酒,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着两坨不自然的绯红,桃花眼半阖半睁,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色嫣红,嘴角还挂着一滴酒液。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少了平日里那股凌厉的气势,多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裳。

  一袭烟紫色的薄纱寝衣,轻薄如蝉翼,堪堪遮住胸口至大腿根部。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大片白腻如雪的胸口肌肤,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薄纱堪堪兜住,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仰头饮酒的动作微微晃荡。那道幽深的乳沟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腰间只系了一根细细的绸带,松松地挽了个结,仿佛随时都会散开,将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彻底暴露在夜色之中。

  “来了?”

  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含糊,带着浓重的酒意,“磨磨蹭蹭的,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嘿嘿,师尊相邀,老奴哪敢不来。”王老汉咧嘴笑着,搓着手走进房间,浑浊的老眼在她身上贪婪地扫视着,“师尊怎的喝了这么多酒?”

  “少管。”柳心澜将手中酒壶一扔,那壶“哐当”一声滚落在地,残余的酒液洒了一地。她撑着床沿站起身来,身子微微晃了晃,随即稳住脚步。

  她盯着王老汉,桃花眼里既有醉意,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王铁柱,本座今日应了你,便不会反悔。”她抬手扯住寝衣的系带,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但你要记住,仅此一回。往后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定不轻饶。”

  “是是是,师尊放心,老奴记住了。”王老汉连连点头,一双浑浊的老眼却死死盯着她扯系带的手,喉结上下滚动。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手指一扯。

  那根细细的绸带应声而落。

  烟紫色的薄纱寝衣如同流水一般从她肩头滑落,沿着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缓缓坠下,在脚踝处堆成一团。琉璃灯橘黄的暖光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将那白腻如雪的肌肤映出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晕。

  柳心澜赤条条地站在王老汉面前。

  这是王老汉第二次见到这具身子。头一回是在小院里无意撞见她沐浴,那惊鸿一瞥之间只来得及瞧见个模糊轮廓,便被她一掌拍飞了出去,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缓过劲儿来。

  而此刻,这具身子便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咫尺之遥,一览无余。

  王老汉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柳心澜的面容极美。不同于顾若曦那般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仙子之姿,柳心澜的美是熟透了的、浸透了岁月醇熟的美。五官精致而妩媚,眉如远山含黛却微微上挑,多了几分凌厉的风情;一双桃花眼眼尾微翘,平日里冷冷淡淡地看人时便勾人得紧,此刻带着醉意更是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鼻梁秀挺,唇瓣饱满嫣红,微微张开时能瞧见一点粉色的舌尖。

  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腻修长。

  往下看——

  两团白腻腻、沉甸甸的巨硕乳峰高高耸立在胸前,饱满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硕大蜜桃,乳肉肥腻而柔软,却不曾有半分下垂之态,浑圆挺翘地在胸口堆出两座白花花的肉丘。乳晕呈淡粉色,约莫铜钱大小,两颗乳尖微微翘起,在夜风的拂动下轻轻颤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之上。那道幽深的乳沟即便不刻意挤压也深得惊人,仿佛能没入整根手指。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盈盈一握,腰侧的肌肤白腻如玉,微微透着粉色。

  再往下——

  胯骨骤然丰腴起来,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高高隆起,如同两颗硕大的满月,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臀肉饱满而弹实,微微一动便颤出层层肉浪,臀缝幽深紧致,将那两瓣肥臀挤出一道诱人的缝隙。这便是修士们口中所说的“安产巨尻”——天生为了承欢、为了孕育而生的肥硕臀胯,宽阔的胯骨足以容纳任何尺寸的男子横冲直撞。

  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笔直白腻,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微微并拢时便挤出一道软绵绵的肉缝。

  而最让王老汉瞪大了浑浊老眼的,是双腿交汇之处。

  那处本该覆着一层细密绒毛的私密之地,竟是光溜溜的一片,寸草不生。

  白腻的阴阜饱满而肥软,微微隆起如同一只刚出笼的白馒头,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紧紧闭合着,将内里那抹粉嫩的肉缝遮得严严实实。因着方才饮了不少酒,那处已微微泛着潮意,两片肥厚的阴唇边缘沁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琉璃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如同抹了一层蜜油。

  纯天然的白虎。

  王老汉喉结上下滚动,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一丝涎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想到仙子的私处虽说被他开发得又肥又嫩,可好歹还覆着一层浓密乌黑的绒毛。而这柳心澜竟是天生的白虎,寸草不生,这般稀罕的身子,他活了六十年还是头一遭见。

  “看什么看!”

  柳心澜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挡在身前,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绯红。她咬着唇,强撑着冷声道:“要看就看,看完快些。本座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耗。”

  “嘿嘿,师尊莫急,莫急……”王老汉擦了擦嘴角的涎水,搓着手道,“师尊这身子……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老奴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着这般好的身子骨……”

  “少拍马屁。”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到底弄不弄?不弄就滚。”

  “弄弄弄,当然弄。”王老汉嘿嘿一笑,随即道,“不过师尊,先不急着弄。老奴先伺候伺候师尊,让师尊舒坦舒坦。来,师尊先躺下。”

  他走到紫檀木大床边,拍了拍床沿,示意柳心澜躺上去。

  柳心澜皱了皱眉,犹豫了一瞬,还是赤着身子走到床边,坐了上去,随即仰面躺下。那具丰腴的胴体在锦被上铺展开来,如同一尊白玉雕就的美人像,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在胸口堆出两团白花花的肉丘。满头青丝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愈发妩媚动人。

  “来,师尊把腿分开。”

  “什么?”柳心澜猛地睁眼,“你让本座——”

  “分开腿嘛。”王老汉搓着手,腆着脸道,“师尊方才不是说了嘛,都依老奴。来来来,把腿分开,让老奴好好瞧瞧。”

  “你瞧什么?”

  “自然是瞧师尊那处。”王老汉理所当然道,“师尊那处可是天生的白虎,老奴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着,不好好瞧瞧怎行?”

  “你——”柳心澜面色涨红,咬着牙道,“王铁柱,你到底是要弄,还是要看?”

  “两样都要。”王老汉嘿嘿一笑,“师尊放心,看归看,弄归弄,老奴不耽误功夫。来嘛,师尊把腿分开让老奴瞧瞧。”

  柳心澜盯着他那张写满贪婪的丑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阵,终于咬着牙,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

  那处光溜溜的私密之地便彻底暴露在王老汉眼前。

  饱满肥软的白腻阴阜微微隆起,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因着双腿分开的动作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内里那抹粉嫩湿润的肉缝。肉缝上方一颗小小的阴蒂微微凸起,泛着浅浅的粉色。花穴入口处已沁出了不少蜜液,黏腻的水光沿着会阴处缓缓淌下,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够了没有?”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发颤,“看够了就快些。”

  “不急不急,让老奴再瞧瞧。”王老汉凑近了些,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的肉缝,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一侧肥厚的大阴唇,将那处秘境展露得更加彻底。

  内里的嫩肉粉红湿润,花穴入口处微微翕动着,沁出一股股黏腻的蜜液,沿着他的手指缓缓淌下。那蜜液清亮微稠,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啧啧啧……”王老汉咂着嘴,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粉嫩的穴肉,“师尊这逼……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白白嫩嫩、肥肥腻腻的,天生的白虎穴,这等稀罕物件,老奴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闭嘴……”柳心澜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那处被粗糙指腹摩挲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嘿嘿,师尊这处都湿透了。”王老汉将手指从穴口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看来师尊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嘛。”

  “王铁柱!”柳心澜羞愤交加,猛地合拢双腿,“你到底是来弄的还是来羞辱本座的?!”

  “师尊莫恼,莫恼。”王老汉嘿嘿一笑,涎着脸道,“老奴这不是在伺候师尊嘛。师尊别急,容老奴问一句——师尊以前和男人做,都是怎么做的?”

  “什么怎么做的……”柳心澜别过脸,声音发闷,“还能怎么做,自然是行周公之礼。”

  “怎么个行法?”王老汉追问道,“是师尊主动,还是他们主动?”

  “……”柳心澜沉默了一瞬,声音更低了,“本座……本座自然是要主导的。那些男人修为不如本座,又怯于本座的身份,哪个敢在本座身上放肆?”

  “所以都是师尊骑在他们身上,自己动?”

  “你——粗俗!”柳心澜面色涨红,却并未否认。

  王老汉嘿嘿一笑,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难怪这婆娘空虚了几百年。

  那些男人修为不如她、身份不如她,在床上自然唯唯诺诺、战战兢兢,连碰她一下都不敢放肆,更别提使出什么花样来。柳心澜堂堂返虚巅峰大修士,在床上却只能自己骑上去、自己动,完事了便草草收场——这等行径,别说让她满足了,怕是连痒都挠不到痒处。

  “师尊,老奴说句不好听的,您可别恼。”王老汉搓着手,嘿嘿笑道,“您以前那些个男人,怕是没一个能把您伺候舒坦的吧?”

  “胡说!”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既有羞恼又有一丝被戳中要害的心虚,“本座……本座每回都很舒服!”

  “是是是,师尊说舒服便是舒服。”王老汉嘿嘿一笑,话锋一转,“不过师尊,老奴斗胆问一句——师尊在床上的时候,可曾有过那种浑身发颤、脑子一片空白、连脚趾头都蜷起来的快活?可曾有过那种被捅得花心发酸、蜜水止都止不住、连声叫唤都顾不上的销魂?”

  “…………”

  柳心澜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那种快活?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前的那些经历——那些修为不如她的男修们,战战兢兢地趴在她身上,没几下便缴了械,连她的兴致都还没勾起来便草草了事。她骑在他们身上自己动,动了半炷香也只觉着差了那么一股劲儿,怎么都攀不上那道巅峰。

  那种浑身发颤、脑子空白的快活……她确实不曾有过。

  一次都没有。

  “嘿嘿,老奴明白了。”王老汉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嘿嘿笑道,“师尊您以前那些经历,根本就不够尽兴、不够舒坦。那些男人只顾着自己爽,哪管师尊的感受?师尊您那身子,天生便是为了承欢而生的,被他们白白糟蹋了几百年,却连一次真正的销魂都没尝过,老奴想想都替师尊心疼。”

  “你……”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绯红,声音低得如同蚊呐,“胡说……明明很舒服……”

  她越说越没底气,到最后几个字已细若游丝。

  王老汉嘿嘿笑着凑近,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贴到柳心澜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压低声音道:

  “师尊,床上这点事,还得男人来主导。您以前自己骑上去自己动,那哪叫行房?那叫自己伺候自己。今儿个老奴来伺候师尊,保管让师尊头一回尝到当女人的快乐。”

  “当……当女人的快乐?”柳心澜微微侧头,桃花眼有些迷离地看着他,“哪有你说的那般神。”

  “嘿嘿,师尊试过便知。”王老汉咂了咂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做这种事嘛,就是要黏黏糊糊、恶心兮兮的才够味儿。到时候师尊也别嫌弃什么恶心不恶心,口水啊蜜水啊搅在一起黏糊糊的,那才叫舒坦。咱们师徒一场,老奴还能害师尊不成?”

  “……”

  柳心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闷声道:

  “那……那好吧。本座便信你一回。”她微微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本座……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王老汉嘿嘿一笑,“师尊只需把身子交给老奴,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便是。”

  说罢,他侧身坐到柳心澜身旁,伸出手臂将她搂了起来。那具丰腴温热的赤裸娇躯靠在他胸口,背脊贴着他粗糙的灰袍面料,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微微上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柳心澜身子微微僵了僵,却没有挣扎。

  王老汉并未急着插入。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右手,五指张开,缓缓探向柳心澜双腿之间。指腹触碰到那片光溜溜的饱满阴阜时,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师尊,放松。”王老汉在她耳边低声道,“把腿分开,别夹着。老奴先给师尊做个全套的松穴,把里面活泛活泛,一会儿弄起来才舒坦。”

  “松……松穴?”柳心澜的声音发颤,“什么松穴……”

  “就是用手指给师尊那处做个活儿。”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那处几百年没被好好伺候过了,里面的肉壁怕是紧得很,若不先松一松,一会儿老奴那根东西进去,师尊怕是要疼。来,乖,把腿分开些。”

  那一个“乖”字落入耳中,柳心澜浑身一阵酥麻,如同被人在心尖上挠了一记。她咬着唇,犹豫了片刻,终于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

  王老汉将粗糙的中指抵在那处粉嫩湿润的穴口,指腹轻轻摩挲着穴口周围那圈细嫩的皱褶,沾上了一层黏腻的蜜液后,便缓缓往里探入。

  那处花穴果然紧得厉害。

  粗糙的手指刚刚探入半截指节,便被内里那层紧致温热的嫩肉紧紧裹住,如同被一只细软的小手攥住了一般,肉壁上的细小皱褶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指腹,将那根粗糙的手指吞得紧紧实实。穴内蜜液丰沛,温热黏腻,随着手指的深入一股股地涌出来,将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浸得湿漉漉的。

  “唔……”

  柳心澜咬着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着,指腹上粗粝的老茧刮过嫩滑的肉壁,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酸胀感,让她浑身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师尊放松,别夹这么紧。”王老汉一边缓缓抽送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老奴这手指头粗是粗了些,可比那些细皮嫩肉的修士有劲儿。师尊感受感受,老奴这指头在师尊里面转一圈,是不是比以前那些男人整根东西都舒坦?”

  “少……少废话……”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你……你快些……”

  “急什么,这才刚开始。”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在穴内缓缓旋转着,粗糙的指腹一圈一圈地刮过肉壁上那片最为敏感的嫩肉,“师尊您这处的肉壁嫩得跟豆腐似的,被老奴这糙指头一刮,是不是又酸又胀的?”

  “嗯……”柳心澜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嘿嘿,舒服就叫出来嘛。”王老汉另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往下按了按,“这里,是师尊的子宫口。老奴手指头尖儿能碰到这儿,师尊感受到了没?”

  “你……你怎么知道……”

  “老奴伺候仙子伺候了十几年,什么门道不清楚?”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尖儿轻轻顶了顶穴内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师尊这里一被顶到,是不是浑身发酥、腿根发软?这便是花心。师尊以前那些男人怕是连师尊花心在哪儿都摸不着,更别提伺候到了。”

  “唔……你……你慢些……”柳心澜的身子愈发软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王老汉胸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

  王老汉的动作愈发舒缓均匀。那根粗糙的手指在穴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刮过肉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指腹上的老茧如同砂纸一般细细地研磨着内里的软肉,将那些紧紧闭合了数百年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揉开、撑软。

  另一只手则从她小腹处缓缓上移,覆上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饱满乳峰。粗糙的掌心裹住大半个乳肉,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微微翘起的乳尖,不紧不慢地揉捻着。

  “唔……嗯……”

  柳心澜终于忍不住了。

  那声闷哼从喉间溢出来,虽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自持的酥媚。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王老汉肩上,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桃花眼微微阖着,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舒服吧,师尊?”王老汉在她耳边低笑,“老奴这手指头还没使全劲儿呢,师尊便已经酥成这样了。若换成老奴那根东西,师尊还不得舒坦得叫出声来?”

  “少……少得意……”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又酥又软,哪还有半分返虚巅峰大修士的威严,“你……你这般……这般扣法……还能扣出花来不成……”

  “嘿嘿,师尊且看。”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将手指从穴内抽了出来。

  柳心澜浑身一颤,那处被填满的花穴骤然空虚,穴口微微翕动着,一股股黏腻的蜜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缓缓淌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你……你怎的拔出来了……”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面色猛地涨红。

  “师尊别急,老奴换个手法。”

  王老汉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粗糙的手指重新探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这一次,他不再单纯地抽送,而是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以一种极为缓慢而均匀的节奏,在穴内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反复地按压、揉搓、打转。粗糙的指腹如同研磨药材一般,一圈一圈地将那片嫩肉揉得愈发肿胀充血。

  “师尊,若是有尿意,就放出来,千万别憋着。”王老汉在她耳边低声道,“那是师尊的花液,憋着伤身子。”

  “你……你说什么浑话……”柳心澜羞愤交加,“本座堂堂返虚修士,怎会……怎会……”

  “返虚修士也是女人嘛。”王老汉嘿嘿笑道,手指在穴内愈发深入,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过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师尊这处叫‘花心’,老汉我叫它‘骚穴’,便是女人最要害的所在。老奴用指头这么一揉一按,师尊里面的花液便会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师尊可千万别觉得丢人,这是正常的女人反应。花液越多,说明师尊身子越敏感,越容易得趣儿。来,老奴再往里探探——“

  王老汉说着,手指在穴内愈发深入,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过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那团嫩肉被他一揉一按,立时便肿胀充血起来,穴内的蜜液如同开了闸一般,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将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浸得黏腻不堪。

  “唔……嗯……你……你轻些……”

  柳心澜咬着唇,身子愈发软了。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搅动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嫩肉,粗糙的指腹上老茧如同细砂一般,一圈一圈地将她体内那些紧紧闭合了数百年的肉壁揉得愈发酥软。一股股酸胀酥麻的快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王老汉肩上,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散在他粗糙的灰袍上。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夜风中轻轻颤着。

  “师尊这处的肉壁嫩得跟豆腐似的,被老奴这糙指头一刮,里面的嫩肉便一层一层地吮上来,紧得很。”王老汉在她耳边低笑,“师尊以前那些男人,怕是连师尊这处有多少层褶子都摸不清楚,更别提伺候到了。”

  柳心澜低头看去。

  琉璃灯橘黄的暖光下,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正埋在她双腿之间,食指与中指并拢着,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抽出,便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指缝淌下来,在穴口处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每一下插入,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那声音一声接一声地钻入她的耳中,如同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心尖上。

  她咬着唇,面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绯红。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自己竟将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分得大大的,膝盖微微曲起,脚掌踩在锦被上,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被撑得门户大开,将内里粉红湿润的穴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那老货眼前。而她非但没有合拢双腿,反而随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不自觉地微微挺腰迎合,让那根粗糙的手指进得更深、搅得更彻底。

  她这是怎么了?

  堂堂返虚巅峰的百草峰之主,此刻竟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似的,大分着腿让一个筑基初期的老丑货用手指头在她逼里搅弄,还发出这般不知廉耻的水声。

  柳心澜心情复杂至极。

  羞恼、空虚、酸胀、酥麻——种种感受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师尊瞧见了没?”

  王老汉嘿嘿笑着,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穴内缓缓抽出来。指尖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微微翕动了一下,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穴口淌下来,沿着会阴处流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将那两根沾满了黏腻蜜液的手指举到柳心澜面前,指缝间还拉着几道亮晶晶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师尊瞧瞧,这便是老奴的手艺。”王老汉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指,“这才扣了多大一会儿,师尊里面便涌出这么多水来。师尊以前那些男人,可曾把师尊弄成这样?”

  “你……你闭嘴……”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发颤。

  “嘿嘿,师尊别不好意思嘛。”王老汉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凑到柳心澜鼻尖前,“来,师尊闻闻,这可是师尊自己身子里面淌出来的好东西。”

  “你——”

  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可那股甜腻微腥的气息已钻入了她的鼻腔——那是她自己花穴深处泌出的蜜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儿,混着些许体香,黏腻而浓烈。

  她的面色愈发红了。

  “师尊别嫌。”王老汉嘿嘿笑着,忽然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了柳心澜左侧那团饱满的乳峰之上。粗糙的指腹裹着一层黏腻的蜜液,在那白腻如雪的乳肉上缓缓涂抹开来,将那片肌肤染得亮晶晶、湿漉漉的,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王铁柱!你做什么!”柳心澜浑身一颤,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团饱满挺翘的乳峰上被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给师尊的奶子上上油嘛。”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覆上那团被涂了蜜液的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沉甸甸的饱满乳肉整个裹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掌心的蜜液在揉捏间被涂满了整团乳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师尊这奶子又大又软,不上点油可惜了。”

  “你……你这登徒子……”柳心澜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那团被粗糙大手揉捏着的乳峰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蜜液在掌心和乳肉之间被搅得黏腻不堪,每一次揉捏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王老汉揉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那团饱满的乳峰上已涂满了亮晶晶的蜜液,乳肉白腻中透着粉红,乳尖微微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在蜜液的浸润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好了,说正事。”王老汉搓了搓手,忽然问道,“师尊,老奴问您个事儿——您平时对您这处,都怎么称呼?”

  “什么……怎么称呼?”柳心澜微微一愣。

  “就是这儿。”王老汉指了指她双腿之间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师尊平日里管它叫什么?”

  “…………”

  柳心澜面色一红,别过脸去,闷声道:

  “还能怎么称呼……便是……便是那处……”

  “那处是哪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好歹也是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总不能连个名字都叫不出来吧?”

  “你——”柳心澜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低声道,“画本里……画本里不是写着么……那叫……那叫玉门……”

  “玉门?”王老汉摇了摇头,“那是文绉绉的说法,不作数。”

  “那……那叫什么?”

  “应该叫骚穴”王老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吐出两个字。

  “你——”柳心澜猛地瞪大了桃花眼,面色涨得通红,“你竟让本座用那般粗鄙的字眼称呼自己的……自己的……”

  “嘿嘿,师尊莫恼。”王老汉嘿嘿笑道,“床上的事儿嘛,就得这么叫。文绉绉的‘玉门’‘花径’什么的,听着是体面,可叫起来没劲儿。这种事儿本就是两个人赤条条地搅在一处,你里面进着我的东西,我外面裹着你的身子,还装什么斯文?”

  “无耻……”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可不是歪理。”王老汉一本正经道,“师尊您想想,做的时候嘴里叫着‘玉门’‘花径’,文绉绉的,跟念经似的,哪来的兴致?可若是叫着那两个字,又粗又野的,是不是光听着便浑身发酥?”

  “…………”

  柳心澜没说话,可她那微微发颤的身子出卖了她。

  “这便是好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叫得越粗、越野,身子便越兴奋、越容易得趣儿。师尊以前在床上怕是连叫都不敢叫吧?”

  “……本座为何要叫?”柳心澜闷声道,“行房便是行房,安安静静的便好。”

  “所以师尊才从来没舒坦过嘛。”王老汉摇了摇头,“做的时候不叫唤,憋着一口气,身子便放不开,快感便上不来。师尊今日跟着老奴学一学,保管让师尊尝到从前从未尝过的滋味。”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站起身来。

  他站在床边,那具佝偻瘦小的身躯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显得愈发猥琐。他抬手解开腰间那根草绳,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便松松垮垮地敞开来,露出里面那具干瘦黝黑的胸膛。

  随即,他将裤子往下一扯。

  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弹了出来。

  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软塌塌地垂着却已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龟头硕大圆润,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冠状沟深得能卡住一枚铜钱。整根肉物上覆着一层油腻腻的包皮垢,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根巨物便这般直挺挺地对着柳心澜的脸,相距不过半尺。

  “你——”柳心澜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王铁柱,你这东西……怎的这般脏?”

  “嘿嘿,男人的东西嘛,哪有不脏的。”王老汉腆着脸道。

  “本座现在也懒得嫌弃你脏了。”柳心澜皱着眉,盯着那根巨物看了几眼,忽然道,“可你平日里也不知道洗洗?这上面的垢……都积了多厚了?”

  “这叫男人味。”王老汉嘿嘿笑道。

  “什么男人味。”柳心澜面色一沉,“这不是男人味不男人味的事儿。你平日里不觉得身上的味儿太大了么?出个门也该注意注意形象。你现在好歹也是仙家子弟,住在百草峰上,整日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子?”

  “呃……”王老汉面色一讪,挠了挠头,“好吧好吧,以后做完就去洗干净……不过师尊,现在先别管这些,来,先好好闻闻。”

  “闻什么?”

  “闻老奴这根东西啊。”王老汉将那根巨物往前凑了凑,硕大的龟头几乎贴到了柳心澜的鼻尖上,“师尊以前没闻过男人这玩意儿吧?来,仔细闻闻,习惯习惯。”

  “你……”柳心澜皱着眉,往后缩了缩,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已钻入了她的鼻腔——汗味、油脂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儿,浓烈而刺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催情气息。

  她微微蹙眉,却并未如从前那般厉声斥骂,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登徒子……”

  “嘿嘿,师尊再凑近些。”王老汉嘿嘿笑着,将那根巨物又往前递了递,“闻仔细了,这可是伺候师尊的好东西。”

  柳心澜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微微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硕大的龟头,轻轻嗅了嗅。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愈发浓烈了,如同一团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她面颊发烫、浑身发软。

  “行了……闻够了……”她别过脸去,声音发闷。

  “嘿嘿,师尊闻过了,接下来该上手了。”王老汉嘿嘿笑着,一把抓住柳心澜纤细白腻的右手,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了那根巨物之上。

  “你——”柳心澜浑身一颤,掌心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物时,一股灼热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开来,烫得她手指微微蜷缩。

  “来,师尊握住,上下撸动。”王老汉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五指张开,将那根粗长的肉物整个裹在掌心里,“就这样,握住,往上撸,到龟头这儿停一停,再往下滑。对,就是这样,师尊学得挺快。”

  “这……这般简单?”柳心澜皱着眉,手指僵硬地握着那根肉物,按照他的指引缓缓上下撸动着。掌心被那层粗糙的包皮裹着的肉物硌得有些发痒,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简单是简单,可也有讲究。”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的手劲儿太轻了,再紧些。对,就这样,握住,别松。往上撸的时候,龟头这儿要重点照顾,用拇指揉一揉马眼。”

  “马眼?”

  “就是这儿。”王老汉指着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师尊用拇指揉这儿,保管舒坦。”

  “……”柳心澜照做了。纤细白腻的拇指按在那处小小的凹陷上,轻轻揉了揉。

  “嘶——”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颤,“对对对,就是这儿,师尊揉得好……再用些力……”

  “哼。”柳心澜轻哼一声,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拇指在那处凹陷上来回揉搓着。那根肉物在她掌心里愈发粗硬滚烫,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跳动着,如同一条活物在她手中挣扎。

  “师尊以前和别人做的时候,没试过用手伺候男人?”王老汉一边享受着她的套弄,一边问道。

  “没有。”柳心澜摇了摇头,手上动作不停,“本座从前……不曾做过这等事。”

  “那师尊以前和那些男人,就只是直接操逼?”

  “你——粗俗!”柳心澜面色一红,却并未否认,“……便是行房。”

  “连前戏都没有?”

  “什么前戏……”柳心澜皱着眉,“便是……便是脱了衣裳,然后……然后便行房了。”

  “啧啧啧……”王老汉咂着嘴,连连摇头,“难怪师尊几百年都没舒坦过。连前戏都没有,直接就捅进去,那跟禽兽交配有甚区别?师尊那处都没润透,里面干巴巴的,被硬捅进去能舒服才怪。”

  “你……”柳心澜咬着唇,面色愈发红了。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因为这老货说的,确是实情。

  那些男人见了她便战战兢兢,脱了衣裳便急不可耐地压上来,连她的身子都来不及好好看一眼便草草了事。哪有什么前戏?哪有什么温存?更别提用手、用嘴去伺候她了。

  “所以师尊今日跟着老奴好好学学。”王老汉嘿嘿笑道,“学学怎么伺候男人,来,师尊的手别停,继续撸。”

  “……”柳心澜闷声不吭地继续套弄着,纤细白腻的手指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物,一上一下地撸动着。掌心被那层粗糙的柱身硌得愈发发痒,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双腿之间那处空虚的花穴又开始汩汩地淌出蜜液来。

  “不是说好了你来伺候本座的么?”柳心澜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怎的变成本座伺候你了?”

  “嘿嘿,师尊此言差矣。”王老汉嘿嘿笑道,“这不叫伺候,这叫学艺。师尊学会了这门手艺,往后伺候男人便得心应手了。再说了,师尊给老奴撸着,老奴那根东西硬得越厉害,一会儿捅进师尊里面便越深、越狠,师尊不也越舒坦么?”

  “歪理。”柳心澜轻哼一声,手上却未停。

  “可不是歪理。”王老汉一本正经道,“师尊想想,男人这根东西若是软塌塌的,捅进去跟没捅似的,师尊能舒坦么?可若是硬得跟铁棍似的,又粗又长地捅进去,把师尊那处撑得满满当当的,师尊能不舒坦?”

  “你……你莫要讲了……”语气少了几分底气,柳心澜咬着唇,面颊上那抹绯红已蔓延到了耳根。

  “成成成,老奴不说了。”王老汉嘿嘿笑道,“不过师尊,您这手上的活儿还得再练练。现在握着老奴这根东西,就跟握着根木棍似的,生硬得很。得放松些,手指头灵活些,别光顾着上下撸,也揉揉这儿——”

  他握着柳心澜的手,引导她的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摩挲。

  “这儿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师尊用指腹这么一揉,男人便浑身发酥。”

  “……你倒是什么都懂。”柳心澜闷声道,手上却照做了。纤细的拇指在那处凹凸不平的冠状沟上来回摩挲着,指腹感受到那层粗糙的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

  “嘿嘿,老奴伺候仙子伺候了十几年,这些门道早就摸透了。”王老汉得意道,“仙子头一回给老奴撸的时候,也是这般生疏。后来便熟了,不光会撸,还会用嘴含——”

  “用嘴?!”柳心澜猛地瞪大了桃花眼,“你……你让师尊用嘴含你这……这脏东西?”

  “嘿嘿,这个不急,以后慢慢教。”王老汉嘿嘿笑道,“今日先把基本功练好。来,师尊继续,手别停。”

  “……”

  柳心澜咬着唇,闷声不吭地继续套弄着。那只纤细白腻的小手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物,一上一下地撸动着,动作虽生疏,却在王老汉的引导下渐渐有了些章法。

  王老汉坐在床边,享受着她的套弄,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惬意之色。他低头看着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桃花眼微微垂着,睫毛轻颤,面颊上浮着两坨绯红,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来。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胴体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手上撸动的动作微微晃荡,乳尖翘起,泛着浅浅的粉色。

  “师尊学得不错。”王老汉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光会撸还不够,还得学学怎么用舌头、怎么用奶子伺候男人。这些个门道,老奴日后慢慢教。”

  “日后?”柳心澜猛地抬头瞪他,“王铁柱,本座说了,仅此一回。你莫要得寸进尺。”

  “是是是,仅此一回。”王老汉嘿嘿笑着,嘴上应着,浑浊的老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仅此一回?

  呵。

  他太了解女人了。

  嘴上说着仅此一回,身子却诚实得很。等他今夜把这婆娘伺候舒坦了,让她尝到从前从未尝过的销魂滋味,她明日便不会再说什么“仅此一回”了。

  仙子当年不也是这般?头一回哭着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