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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贴身之物与逐出寝殿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佚名 · 3.7万 字

  顾若曦在王老汉怀里靠了片刻,忽然轻轻挣开他的手臂,从寒玉榻上站起身。她周身气质随之一变,方才那片刻的柔软与依赖如潮水般褪去,重新覆上了那层清冷孤高的冰霜。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收敛,又恢复了平日那般不染凡尘的模样。

  王老汉见她这般情状,心里那点得寸进尺的念头顿时熄了,老老实实跪坐在榻边,不敢再动手动脚。

  顾若曦目光在寝殿内扫视一圈,黛眉微蹙。她记得昨夜褪下的贴身衣物——那件素白绣银丝云纹的肚兜与亵裤,应当就散落在榻边地上。可此刻望去,地上除了她方才施净尘术时未曾清理的外裳,却不见那两件贴身的物事。

  “本座的肚兜与亵裤呢?”

  她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身子一僵,老脸上掠过一丝心虚,支吾道:“老奴……老奴不知……”

  顾若曦眸光落在他身上。这老货只穿着一条粗布裤衩,裤裆处却鼓囊囊的,形状有些怪异。她何等眼力,当即看穿其中关窍,俏脸一寒。

  “掏出来。”

  “仙……仙子……”

  “本座说,掏出来。”

  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渡劫期大能的威压。王老汉浑身一哆嗦,再不敢隐瞒,颤着手伸进裤裆里,摸索片刻,掏出一团揉得皱巴巴的素白织物——正是她那件肚兜。布料上还沾着些微湿黏的痕迹,散发着这老货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味与腥膻的气息。

  顾若曦看着那肚兜被他从那种地方掏出来,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羞恼。她伸手凌空一抓,那肚兜便从王老汉手中飞起,落入她掌心。布料上还残留着这老货裤裆里的体温,触手微温,那股子骚臭气味更是直冲鼻端。

  “你这老货……”

  她咬了咬唇,终究没说出更重的话来,只冷声道:“再这般偷偷藏匿,本座便真没衣裳穿了。莫非你要本座终日赤身裸体在这殿中行走?”

  王老汉缩着脖子,嗫嚅道:“老奴……老奴只是喜欢仙子的味道……想留着闻闻……”

  “下作。”

  顾若曦斥了一句,却也没再多言。她捏着那件尚带着王老汉体温与气味的肚兜,沉默了一瞬,竟就这么当着这老货的面,将肚兜展开,双臂穿过系带,将那素白的布料覆上了胸前。

  肚兜贴上肌肤的刹那,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与淡淡腥膻的气息愈发清晰。微温的布料包裹住那对丰腴的玉乳,顶端嫣红在薄薄织物下若隐若现。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这般刺激下微微发硬,蹭在尚沾染着老货气味的布料上,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她面上不动声色,素手绕到颈后与背心,熟练地系好系带。

  此刻她身上便只这一件肚兜。素白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春光,却掩不住那玲珑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萋萋芳草下隐约可见的蜜缝,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尽数暴露在晨光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中。她站在那里,清冷绝尘的气质与这般近乎赤裸的装扮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仿佛九天仙子不慎坠入凡尘淫窟,圣洁与诱惑交织,令人血脉贲张。

  王老汉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地抬头,将粗布裤衩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若曦系好肚兜,抬眸见他这般模样,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无奈。她不再看他,只淡淡道:“出去。”

  “仙……仙子?”

  “本座让你出去。”顾若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日无事,你便在山上随意逛逛,熟悉熟悉这静虚秘境。莫要再来寝殿打搅本座清修。”

  王老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见顾若曦已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裹在素白肚兜里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裸背。他知道仙子这是真不想他再缠着了,只得悻悻地爬下寒玉榻,捡起地上自己的粗布外衣胡乱套上,一步三回头地往殿外挪。

  “那……老奴晚些再来伺候仙子……”

  “不必。”

  殿门在王老汉身后轻轻合上。

  一连数日,王老汉都没能再踏入寝殿半步。

  那扇雕花木门始终紧闭,任他在外头苦苦哀求、鬼哭狼嚎,甚至偷偷编排了几句“仙子好狠的心肠”、“把老奴用完了就丢”,里头都寂然无声,仿佛这偌大的静虚峰上,只剩他一个活物。

  起初他还惶惶不安,生怕仙子真恼了他,要将他赶出这仙境。可几日过去,除了见不着人,吃喝用度倒没短了他的——每日清晨,殿门外石阶上总会摆好一碟灵果、一壶清露。那灵果甘甜多汁,清露饮下浑身舒泰,比他在山野里啃的粗粮不知强出多少。

  于是王老汉渐渐也宽了心。他本就是滚刀肉般的性子,见仙子不理他,索性便在这山中自在逛荡起来。

  这静虚秘境不愧是渡劫大能开辟的小世界,景致当真极好。奇峰耸翠,流泉飞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吸一口便觉耳目清明,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林间时有灵鹿衔芝而过,仙鹤振翅清鸣,一派祥和仙家气象。

  王老汉头两日还战战兢兢,只敢在寝殿附近转悠。后来胆子大了,便往深处去。他发现山腰处有一方灵泉池子,水温宜人,池底铺着暖玉,氤氲着乳白色的灵雾。他脱得精光跳进去泡着,温热泉水包裹周身,那舒坦劲儿,让他眯着眼直哼哼,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这般日子,倒是比他在山野里打猎奔波时快活多了。可快活了几日,王老汉便觉出些无聊来。

  他本就是个凡夫懒汉。早年父母双亡,守着几亩薄田过活,后来田也卖了,便靠在山里设套捕些野物,拿到镇上换些银钱。得了钱,多半是去酒肆沽一壶劣酒,蹲在街边牛饮;若手头宽裕些,便溜进勾栏瓦舍,花几个铜板听支小曲,再偷摸瞧几眼那些涂脂抹粉的姐儿——真让他掏钱过夜,他是舍不得的,也掏不起。

  至于风月之事,他在顾若曦面前吹得天花乱坠,仿佛是个中老手。实则他这副尊容——身形佝偻、面貌猥琐,加上常年不洗浴,身上总带着股汗馊与狐臭混杂的味儿——莫说是正经姑娘,便是勾栏里最廉价的暗娼,见他凑近都要掩鼻躲开。若非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在山洞里捡到失忆的顾若曦,连哄带骗认作媳妇,他这辈子怕是真要打光棍打到入土。

  如今媳妇成了仙子,把他带到这仙境里,好吃好喝供着,还允他上了榻、入了身。可这才厮混了几日,便又将他晾在一旁……

  王老汉躺在山涧旁的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甜草根,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天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灵树叶隙洒下来,在他那张老脸上投下斑驳光影。远处有不知名的灵兽发出空灵鸣叫,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清气与淡淡花香,很是惬意。

  可他砸吧了一下嘴,总觉得嘴里不得劲。

  吃不到仙子的香津也就罢了——那两片粉唇的滋味,那滑嫩小舌的纠缠,那吞咽时喉间细微的滑动,他想起来便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蠢蠢欲动。可如今连酒也好久没沾了。

  在山野时,他虽穷,但每隔十天半月,总要去镇上打一葫芦最劣的烧刀子。那酒辛辣呛喉,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肠,可他就好这一口。醉了,倒头便睡,什么孤寂、什么穷苦,都能暂且忘掉。

  如今在这仙境,灵露固然清甜滋养,却淡得出鸟,没有半分酒味。

  “唉……”

  王老汉吐出草根,望着头顶流云,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仙子了。

  想她清冷绝尘的眉眼,想她丰腴滑腻的身子,想她情动时那双琉璃色眼瞳里漾开的水光,想她被他顶弄得受不住时,从紧咬的唇瓣间漏出的、猫儿似的呜咽。

  更想她纵容他胡闹时,那看似无奈、实则藏着纵容的神情。

  “仙子啊仙子……”王老汉喃喃自语,“您就把老奴这么晾着……老奴心里空落落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青草香的泥土里,深深吸了口气。

  泥土气息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顾若曦身上的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随即那根藏在裤裆里的肉棒,便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粗布裤衩顶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往下探,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硬物。

  脑子里全是顾若曦赤裸的模样——那对雪白肥嫩的奶子,顶端嫣红挺立的奶头;那萋萋芳草下粉嫩湿润的骚屄,被他粗长肉棒插进去时,紧紧裹吮的销魂滋味;还有那圆翘的腚,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时,臀肉荡漾出的诱人波浪……

  “嗬……仙子……”

  王老汉喘着粗气,手上动作加快。

  可就在他将要泄身的当口,远处寝殿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玉磬轻击的脆响。

  王老汉一个激灵,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地坐起身。

  那声音……是殿门开了?

  他心脏怦怦直跳,也顾不得裤裆里还支棱着,拔腿便往寝殿方向跑。

  可跑到半途,他又猛地刹住脚。

  仙子这几日明显不想见他。他现在这般猴急地冲过去,万一又惹恼了她……

  王老汉在原地转了两圈,抓耳挠腮,最终还是一咬牙,蹑手蹑脚地摸到寝殿附近,躲在一丛灵竹后头,偷偷往里瞧。

  殿门果然开了一道缝。

  但里头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王老汉等了好半晌,才见一道素白身影,缓缓从殿内走出。

  正是顾若曦。

  她今日换了身月白缀淡紫云纹的广袖流仙裙,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琉璃色的眼瞳望着远处云海,眸光清淡,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王老汉却敏锐地察觉到,仙子似乎……清减了些。

  下巴尖了些,腰肢也更细了。虽依旧丰腴动人,却莫名透出一股淡淡的倦意。

  王老汉心里一揪。

  仙子这是……怎么了?

  他正胡思乱想,却见顾若曦忽然抬眸,视线似有若无地往他藏身的灵竹丛扫了一眼。

  王老汉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死死屏住呼吸。

  好在顾若曦很快便移开目光,转身沿着山道,往秘境深处走去。

  王老汉等她走远了,才敢从竹丛后钻出来。他望着仙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像有猫爪在挠。

  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敢跟上去。

  罢了……仙子既然不想见他,他便老实些,别再惹她心烦。

  王老汉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裤裆里那根东西早软了下去。他回到方才躺着的草地,重新瘫倒,望着天发呆。

  嘴里那股子酒馋,却又翻涌上来。

  而且比方才更烈了。

  他咂摸着嘴,忽然灵光一闪——

  这静虚秘境如此广大,仙子又辟了药田、灵泉,说不定……也有藏酒的地方?

  就算没有,那些灵果灵露,他能不能自己捣鼓捣鼓,酿出点酒味来?

  这个念头一生,便再也压不下去。

  王老汉一骨碌爬起来,眼里闪着光。

  反正仙子这几日都不理他,他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找找看?

  万一真能找到酒,或者酿出点什么东西,说不定仙子一高兴,就愿意见他了?

  就算找不到……好歹也是个消遣。

  王老汉搓着手,嘿嘿笑了起来。

  他仿佛已经闻到那股子辛辣呛喉的酒香了。

  顾若曦独坐亭中石凳,月白广袖垂落,缀着的淡紫云纹在流动的雾霭间若隐若现。她眸光清淡,望着亭外层层叠叠、翻涌不息的云海,仿佛在看一场永无止境的潮汐。

  这几日,她因为男主的调戏,气的去打坐修行,如往常般在此静坐,尝试感悟天地大道。

  可越是深入,那层横亘在渡劫巅峰与飞升之间的屏障便越是清晰——那不是通往仙界的门,而是一道温柔的、却不容抗拒的消散之力。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道躯正与这方世界的规则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每多参悟一分,身躯便透明一丝,仿佛要化作最纯粹的道则,散入这浩源界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之中。

  这不是飞升。

  这是散道。

  顾若曦垂下眼帘,纤长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淡淡阴影。她早已对飞升不抱希望,却未曾料到,追寻大道的尽头,竟是这般温柔的消亡。

  浩源界的天地灵力、规则秩序,自有其定数。此消彼长,至多只能容纳四位渡劫期修士共存。除非其中一人陨落,否则,怕是不会再有第五位陆地神仙诞生了。

  而她,作为四位中最年轻、也是最后一位踏入此境者,如今也触摸到了那无形的边界。

  怪不得另外三位老怪物,数百年不曾出世,亦无半点动静。想必他们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向前无路,强求便是道消身殒,一身修为尽数反哺天地,徒留一场空。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消散在亭外的云气里。

  罢了。

  再强求,一生道行散尽,回馈天地,于她而言又有何意义?不过是另一场空罢了。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瞳孔望向云海之下,某处山涧草地的方向。

  或许……遇到那老汉,也并非全然是件坏事。

  顾若曦低头,指尖拂过袖口的淡紫云纹。

  这身月白缀紫的流仙裙,与她以往惯穿的素净道袍截然不同。从前,她对此等装饰毫无兴趣,一身白衣便可穿数百载。浩源界美人榜将她列在前三,她也只当是无聊闲谈,从未放在心上。

  可自从与那老汉……以夫妻之名相处,又将他带回这静虚秘境后,她竟渐渐在意起自己的形容打扮来。这衣裙,便是前几日心念微动时,从储物法器中取出的旧物——说是旧物,实则从未上过身。

  她知道那老汉单纯好色。只要自己肯分开双腿,露出那处隐秘私密之地,他便会上赶着凑过来,用那根粗长丑陋的肉棒,没完没了地折腾她,将滚烫的阳精灌满她的小腹。

  可她还是……

  顾若曦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那笑意很淡,却真切地漾开在她常年如冰封的绝美容颜上,仿佛初春融雪时,第一缕破开冰面的微光。

  她乃是渡劫期巅峰,浩源界顶点之一。只要此界不灭,她便可与天地同寿,拥有近乎无穷的岁月。这浩大世间,还有多少她未曾体验过的滋味、未曾看过的风景?

  何必非要钻那飞升的牛角尖。

  道既不通,便换条路走。

  心中块垒倏然消散,顾若曦只觉灵台一片清明,连周身流转的灵力都轻快了几分。她站起身,广袖随风轻扬,立在亭边俯瞰云海翻腾,竟品出几分以往不曾察觉的壮阔之美。

  只是……

  她眸光微转,再次落向那山涧方向。

  那老汉,前几日还天天守在寝殿外,又是哀求又是编排浑话,吵得人心烦。这几日怎的如此安分?竟一次也未再来扰她清静。

  莫不是真被她冷落得狠了,生了怯意,或是……在琢磨什么别的勾当?

  顾若曦眉梢微挑。

  以她对那老汉的了解,此人脸皮厚如城墙,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断不会因她几日不理便真个老实下来。此刻这般安静,反倒透着蹊跷。

  她心下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也罢。

  既然心境已变,不再执着于那虚无缥缈的大道,去看看那老汉在捣鼓什么,权当散心也好。

  顾若曦心念一动,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自山巅亭中悄然而逝,朝着王老汉所在的山涧方向飘然而去。

  王老汉踱到最靠外那间屋舍门前,木门虚掩着,里头黑黢黢的。他伸着脖子往里瞅了瞅,没瞧见什么,便索性撅起那干瘦的屁股,弯下腰,几乎将整张老脸都贴到了门缝上,使劲儿往里瞧。

  就在这当口,一道清冷微哑的嗓音,自他身后极近处淡淡响起:

  “你在做什么?”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撅着的屁股猛地一收,整个人险些向前扑倒。他慌忙转身,便见顾若曦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三步之外,月白广袖垂落,琉璃色的眼瞳正静静望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那目光落在他方才那撅腚偷窥的猥琐姿态上,让王老汉老脸一热。

  “仙、仙子!”王老汉声音都打了颤,也顾不得许多,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两只粗糙的手竟直接抱住了顾若曦一条小腿,把脸贴在那月白裙裾上,竟带上了哭腔,“仙子您可算出来了!老奴想您想得心肝儿都疼了!这几日见不着您,老奴吃不下睡不着,您瞧瞧,老奴这心里空落落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真挤出两滴浑浊的老泪,顺着皱巴巴的脸颊往下淌,蹭在顾若曦洁净的裙摆上。

  顾若曦垂眸,看着脚边这没出息的老汉。他抱得紧,那佝偻瘦小的身子几乎全贴在她腿上,温热透过裙料传来,带着股山野汉子特有的、混着汗味与泥土的气息。她本该觉得腌臜,该一脚将他踹开,可不知怎的,心头那点因他猥琐姿态而生的薄恼,竟被他这毫无章法、全然不顾脸皮的哭诉冲淡了些许。

  她没动,任由他抱着,只淡淡开口:“松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老汉身子一僵,讪讪地松开手,却仍跪着不肯起,抬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眼巴巴望着顾若曦,“仙子……您、您清减了。这些日子,您都干嘛去了?是不是修行出了岔子?老奴虽然没用,可、可心里惦记着您啊……”

  顾若曦眸光微动。这老汉眼倒尖。她这几日参悟大道,触及“散道”之秘,心神损耗,道躯的确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淡。没想到这凡夫肉眼,竟能瞧出来。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本座无事。你方才鬼鬼祟祟,在此作甚?”

  “老奴、老奴就是随便转转……”王老汉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腰,搓着手道,“仙子,老奴……老奴就是嘴馋了。”

  “馋?”顾若曦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馋酒。”王老汉咽了口唾沫,眼里冒出光来,“在山下那会儿,每隔十天半月,总要打一葫芦烧刀子。那酒辣,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子,醉了倒头就睡,什么烦心事都没了。如今在这仙境,灵露虽好,可……可没那股子劲儿。”

  顾若曦静静听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翻出些零碎片段。

  是了。在山野那十年,这老汉确是爱酒的。他打猎换了钱,多半便是去买酒。她那时浑浑噩噩,只知自己是他的“媳妇儿”,见他沽酒回来,还会默默去灶间炒两个小菜——她如今回想,自己那时竟无师自通般会摆弄锅铲,想来是肉身记忆未失。他坐在炕桌边,就着粗瓷碗喝酒,喝得满面红光,一双昏黄老眼便在她身上逡巡。

  他酒品不算顶坏,喝醉了不似有些莽汉那般打骂妇人。他喝醉了,便只喜欢缠着她上炕。

  他会喷着酒气,搂着她的腰,嘴里嘟囔着浑话,将她压在那硬邦邦的土炕上。那带着劣酒气息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奶子,然后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裤腰,将那根硬烫的丑物顶进她腿心深处……

  她那时竟也……给他端酒布菜。待他喝美了,还要在炕上伺候他,由着他用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直到他将滚烫的阳精灌满她小腹。

  甚至……甚至当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时,她竟会觉得,那带着酒气的怀抱,有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顾若曦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般小妇人姿态……这般近乎自甘堕落的过往……

  她不愿深想,那会让她清修数百年的道心泛起波澜。可那记忆偏生鲜活,连带身体某处隐秘之地,都似因这回忆而泛起一丝细微的、酥麻的热意。

  她定了定神,将那些旖旎杂念压下,面上依旧清冷:“本座不喜杯中之物,静虚峰上,并无酒水贮藏。”

  王老汉眼里刚亮起的光黯了黯,但随即他又搓着手,咧开嘴笑道:“没事没事,仙子,老奴……老奴其实还会酿点酒。”

  “哦?”顾若曦这回是真的生出了几分兴致。琉璃色的眼瞳落在王老汉脸上,“你还会此技?那十年,本座倒未曾见你酿过。”

  “嗨,那是老奴懒……”王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时候我爹教过,用粮食、果子都能酿。后来爹娘没了,我一个人过活,有口吃的就不错,哪还有闲心摆弄那个。手艺早就撂下了。不过……”他眼睛又亮起来,指着周围,“仙子您看,这山上灵气这么足,果子长得水灵,还有些瞧着像草药的,说不定都能拿来试试!老奴就想……能不能捣鼓捣鼓,看能不能酿出点带酒味的东西来,解解馋。”

  顾若曦望着他眼中那点纯粹的、属于凡俗之人的渴望与光亮,沉默了片刻。

  大道尽头是散。仙路已绝。

  而这凡夫,却还在为一口酒馋而雀跃,为一点微末技艺而兴奋。

  或许……这便是生机。

  她忽然抬起素手,广袖轻拂。一道柔和灵光闪过,王老汉面前那间屋舍的房门无声洞开,里头原本空荡的屋内,霎时间多了许多物事: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瓮、木桶、竹编的滤器、甚至还有一套石质的臼杵,整齐摆放在靠墙的木架上。虽都是凡俗器物,却洁净如新,隐隐还泛着灵光,显然已被法术涤荡过。

  “此间屋舍,便予你使用。”顾若曦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寒,“山中灵果、药草,你可自取,但需有度,莫要毁了药田根本。若有难处……”她顿了顿,“可来寻本座。”

  王老汉张大了嘴,看着屋里凭空多出的家伙什,又猛地扭头看向顾若曦,激动得浑身发抖:“仙、仙子!您、您准了?您真准老奴酿酒?”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眸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本座……亦有些好奇。凡俗酒浆,究竟是何滋味。”

  她收回目光,落在王老汉那张因狂喜而皱成一团的老脸上,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待你酿成,莫要独饮。予本座……也留一杯。”

  言罢,不待王老汉再说什么,她月白的身影便如烟似雾,悄然淡去,消散在灵药田氤氲的灵气与山风之中。

  只剩王老汉一人呆立原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前方,又猛地扭头看向屋内那些酿酒器具,忽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

  不是梦!

  仙子非但没怪他,还准他酿酒,还……还说要尝一杯!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嘿嘿嘿地傻笑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山涧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附近灵树上的仙雀,扑棱棱飞向远处。

  他搓着手,佝偻着腰,迫不及待地钻进那间已被定为“酒坊”的屋舍,对着那些陶瓮木桶摸摸看看,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辛辣呛喉、却让他魂牵梦萦的酒香。

  而山巅云雾深处,悄然离去的顾若曦,并未立刻返回寝殿。她立于一处孤崖边缘,任山风拂动她月白的裙裾与垂落的青丝。

  方才那老汉狂喜的模样,竟让她沉寂许久的心湖,漾开一丝极淡的涟漪。

  酿酒么……

  倒也有趣。

  三日工夫,王老汉守着那间小屋,捣鼓那些灵果草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从那陶瓮里滤出了小半桶浑浊浆液。酒味是有的,夹杂着果子的酸甜与草药微苦,入口辛辣呛喉,后味发涩,远不如山下烧刀子那般纯粹烈性。但王老汉捧着木勺尝了一口,那熟悉的灼烧感顺着喉咙滑下,他便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嘿嘿笑了起来。

  有酒味,便成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浊酒灌进一个洗净的玉壶——这还是他从寝殿外间顺来的,瞧着像是摆设,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抱着玉壶,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脚下却有些发飘,兴冲冲往寝殿方向去。

  寝殿内,顾若曦正于云床旁玉案前静坐,手中握着一卷古旧玉简,眸光清淡,似在参详,又似神游天外。闻得殿外略显踉跄的脚步声,她抬眼,便见王老汉抱着个玉壶,满脸红光地蹭了进来。

  “仙、仙子!”王老汉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发颤,“酒、酒酿好了!老奴……老奴孝敬您一杯!”

  顾若曦放下玉简,目光落在那玉壶上,又移至王老汉因激动而皱成一团的老脸。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素手轻拂,玉案上便多出两只白玉杯,并几碟精致肴馔,灵果糕点,香气淡淡。

  “坐。”她只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受宠若惊,忙不迭在玉案另一侧坐下,却只敢挨着半边屁股。他抖着手,拔开壶塞,将那浑浊酒液倒入两只杯中。酒色微黄,浮着些许未滤净的细渣,气味杂陈。

  顾若曦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置于鼻尖轻嗅,琉璃色的眼瞳里看不出喜怒。她浅啜一口,酒液入口,辛辣过后便是酸涩,灵力微薄,滋味着实算不得好。她未曾言语,只将杯中酒缓缓饮尽。

  王老汉眼巴巴瞧着,见仙子喝了,心头大石落地,自己也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便灌了下去。劣酒入腹,那股熟悉的暖意与晕眩感立刻冲了上来。他咂咂嘴,胆子也肥了几分,又给自己满上。

  “仙子,您、您觉得咋样?”他大着舌头问。

  “尚可。”顾若曦语气平淡,又为自己斟了半杯。她修行至今,琼浆玉液饮过无数,这般粗劣酒浆确是头一回。滋味虽差,却有种陌生的、属于凡俗的真实感。

  王老汉得了这“尚可”二字,更是欢喜,连连举杯。他酒量本就不济,这灵果草药酿的酒虽不纯,后劲却混着些许灵气,发作起来更快。不过三五杯下肚,他已是满面潮红,眼神发直,坐也坐不稳了。

  “媳、媳妇儿……”他忽然盯着顾若曦,昏黄的老眼里泛起浑浊的光,嘴里嘟囔起来,“你、你今儿个穿得真好看……这白裙子,衬得你像仙女似的……”

  顾若曦执杯的手微微一顿。媳妇儿?她眸光转冷,正要开口,王老汉却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绕过玉案,朝她蹭了过来。一股混合着劣酒与老人体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让、让相公好好瞧瞧……”他伸出干瘦粗糙的手,竟直接朝顾若曦肩头抓来。

  顾若曦眉尖蹙起,侧身避开,冷声道:“放肆!你看清楚,本座是谁?”

  王老汉抓了个空,身子一晃,却浑不在意,反而嘿嘿笑起来,喷着酒气道:“还能是谁?我、我家媳妇儿啊……装、装什么相……”他说着,又往前凑,这次竟伸手去摸顾若曦的脸。

  顾若曦抬手格开,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王老汉一个趔趄。她心中生恼,更有一丝荒谬。这老汉,竟真醉到将她认作失忆之时了?以她修为,本可一个念头便让他昏睡过去,或直接扔出殿外。可看着他那张因醉酒而毫无戒备、只剩原始欲望的老脸,她竟一时默然。

  就在这迟疑的刹那,王老汉再次贴了上来,双臂竟有些蛮横地环住了她的腰,将那张酒气熏天的老脸埋在她颈窝处乱蹭,嘴里含糊道:“媳妇儿……想死相公了……来,给相公香一个……”

  顾若曦浑身一僵。那湿热带着口臭的气息喷在颈侧肌肤上,粗布衣服摩擦着她月白的流仙裙,那双粗糙的手还在她腰臀处胡乱摸索。强烈的厌恶与一种诡异的、熟悉的颤栗同时窜上脊背。她该立刻将他震开,可身体却像被什么钉住,竟未立刻动作。

  “你……松开。”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冰寒,反倒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紊乱。

  “不松……”王老汉抱得更紧,一只手竟向上摸索,隔着衣物按在了她一边丰盈的乳峰上,用力揉捏,“媳妇儿的奶子……还是这么软,这么大……”

  “啪!”

  顾若曦终是抬手,将他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拍开。玉颊之上,飞起两抹极淡的霞彩,不知是怒是羞。她瞪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翻涌,最终却化为一抹深深的无奈与……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媳妇儿……倒酒。”王老汉得寸进尺,一屁股坐回玉案旁,指着自己空了的杯子,大着舌头命令道,“像、像以前那样,伺候相公喝酒……”

  顾若曦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殿内灵气的流动似乎都滞涩了一瞬。她默然片刻,竟真的伸手,执起玉壶,走到王老汉身侧,为他将酒杯斟满。动作有些生硬,却并非不情愿,更像是一种……对既定角色的扮演。

  “嘿嘿……好媳妇儿……”王老汉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眯着眼,盯着顾若曦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忽然道:“你……你叫我啥?”

  顾若曦拿着玉壶的手微微收紧。

  “叫啊……”王老汉催促,昏黄的眼珠里闪着浑浊而执拗的光,“以前……你咋叫的?”

  沉默在寝殿内蔓延。窗外流云仿佛都静止了。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那颗沉寂数百年的道心,正以一种陌生的频率轻轻搏动。羞耻、恼怒、荒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交织成网。

  良久,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阴影,极轻、极快地吐出了两个字:

  “……相公。”

  声音低如蚊蚋,却清晰地钻进了王老汉耳中。

  王老汉浑身一震,随即爆发出快意的大笑,伸手便去揽顾若曦的腰:“对!对!相公!再叫一声!”

  顾若曦侧身避过他的搂抱,却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王老汉借着酒劲,力气竟不小,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便猴急地去扯她胸前的衣襟。月白的流仙裙用料考究,本不易扯开,可王老汉毫无章法地乱拽,竟也将那交领扯得松散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锁骨,以及下方那抹鹅黄色绣着莲纹的肚兜边缘。

  “让相公看看……”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泄露的春光,“媳妇儿的奶子……晃起来……最好看……”

  他说着,竟真用手隔着肚兜,握住一边丰乳,笨拙而用力地揉捏起来,同时上下晃动。顾若曦被他这粗鄙至极的言行弄得玉颊滚烫,偏生身子在他蛮力的揉弄下,竟泛起一阵酥麻。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语,仿佛一尊任由摆弄的玉像,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王老汉见她不再反抗,更是胆大妄为。醉意混着长久压抑的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他低吼一声,竟将顾若曦拦腰抱起——以他那干瘦的身躯,这本是极难之事,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踉踉跄跄便往那宽大的云床走去。

  “今晚……相公要好好疼你……”他将顾若曦扔在柔软如云的锦褥上,随即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去。

  顾若曦仰面躺在云床上,青丝铺散,月白裙裾凌乱,露出一双修长玉腿。她看着上方那张被酒意和欲望扭曲的苍老面孔,闻着那令人作呕的酒臭,心中一片空茫。呵斥无用,挣扎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就在她这片刻的失神间,王老汉已粗暴地扯开了她本就松散的衣襟,鹅黄肚兜被一把扯落,一对雪白丰腴、顶端缀着樱红蓓蕾的玉乳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颤巍巍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下。

  “真美……”王老汉喉结滚动,俯身便含住一边乳尖,如同婴儿般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肆意揉捏把玩另一边。顾若曦浑身一颤,闭紧了双眼,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王老汉的嘴沿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胡乱亲吻舔舐,同时手忙脚乱地褪去她的裙裤。很快,那具完美无瑕、莹白如玉的仙躯便几乎完全裸露,只余一件亵裤虚掩着腿心秘处。

  王老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粗布裤子褪到腿弯,那根早已硬挺发烫、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便直愣愣地杵着,尺寸惊人,与他那干瘦身形极不相称。他喘着粗气,分开顾若曦并拢的玉腿,扯下那最后遮羞的薄薄布料。

  幽谷微润,粉嫩的花唇在空气中轻轻瑟缩,散发出淡淡的、清冷的幽香,与寝殿内的酒气、汗味混杂在一起。

  “媳妇儿……我来了……”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一挺,那粗长滚烫的阳物便毫无怜惜地、强行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口,狠狠贯穿了进去!

  “呃……”顾若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被强行进入的胀痛与撕裂感清晰传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身体深处被熟悉形状填满后,不由自主泛起的、可耻的酥麻与湿热。她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运起半分灵力抵抗,只是将脸偏向一侧,任由那醉醺醺的老汉在她身上肆意驰骋。

  王老汉如同发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顾若曦的纤腰,胯下那根粗物凶狠地在她紧窄湿滑的花穴内抽送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柔嫩花心。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他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醉话,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媳妇儿……你的骚屄……还是这么紧……夹得相公好爽……”

  “叫……叫相公……大声点……”

  顾若曦咬紧了牙关,不肯出声。可身体却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逐渐失控,蜜穴内汁水横流,将二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堆积,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到一种深刻的羞耻,以及一种更深的、坠入凡尘般的眩晕。

  不知过了多久,王老汉的动作愈发狂野粗暴,低吼声也变了调。终于,他全身绷紧,将顾若曦的双腿分到最开,阳根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便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幽深温暖的孕宫之内。

  宣泄过后,酒意与疲惫同时上涌。王老汉趴在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上,喘了几口粗气,便脑袋一歪,沉沉睡去,那根渐渐软下的肉棒却仍留在湿热的花穴内。

  寝殿内,只剩下浓郁的酒气、情欲的腥膻,以及云床上,仙子凌乱的青丝、布满吻痕的雪肤,与身上酣睡的、鼾声渐起的丑陋老汉。

  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流转的灵光,空洞而迷离。腿心深处,那被灌满的饱胀感与微妙的余韵仍未消散。

  她,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就这样,被一个凡人老汉,借着酒劲,强行肏弄了。

  这一觉王老汉睡得极沉极香,梦里仿佛又回到了山间那破旧却暖和的土屋,怀里搂着温顺的小媳妇,鼻尖满是女子肌肤的甜香。他咂摸着嘴,一丝晶亮的涎水顺着嘴角淌下,不偏不倚,正滴在一片温软滑腻的雪白峰峦之上。那温热粘腻的触感,与他脸颊所枕的惊人柔软,以及鼻端萦绕的、混合了淡淡冷香与些许昨夜残留腥膻的气息,让他即使在梦中,也忍不住蹭了蹭。

  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浮起。脸上、手上的触感太过真实,丰腴、滑腻、带着生命的热度,绝非梦境。王老汉迷迷糊糊地睁开昏黄的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晃眼的雪白,以及那雪峰顶端一抹娇艳的樱红,近在咫尺,几乎贴着他的鼻尖。他愣了一瞬,混沌的脑子尚未理清,下意识地抬头。

  视线向上,对上了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眼眸。那眼眸的主人,正静静地望着上方流转着灵光的殿顶,眼神空洞,仿佛神游天外,又仿佛万物不萦于心。只是那绝美清冷的容颜上,没有半分表情,如同冰雕玉琢。

  随着王老汉抬头的动作,那空洞的眸子微微转动,眸光落在他脸上,瞬间,那眸子里恢复了几分清明,却淬上了更深的寒意,以及一种王老汉看不懂的、近乎自嘲的冰冷讥诮。

  “醒了?”顾若曦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字字清晰,“睡得可还舒坦?我的……好相公。”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冰碴子般的寒意和浓浓的讽刺。

  王老汉浑身一个激灵,残存的睡意和那点迷糊的绮念瞬间烟消云散。昨夜破碎的记忆画面猛地冲进脑海——酿酒、共饮、自己醉后胡言乱语、动手动脚、强行将仙子压在了这云床之上……最后那疯狂抽插、极致宣泄的快感与此刻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连接在一起,让他老脸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仙、仙子!老奴……老奴罪该万死!”他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就想从顾若曦身上滚下去,可这一挣动才骇然发现,自己那根昨夜逞凶的丑陋肉根,此刻竟还深深埋在仙子腿心那温暖紧致的牝户之内,经过一夜,虽已半软,却仍被那湿滑的媚肉紧紧裹着,稍一动作,便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与牵连感。而他方才抬头,口水滴落之处,正是仙子那裸露的、被他啃咬出些许红痕的雪白胸脯。

  这发现让他更是肝胆俱裂,动作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维持着趴在顾若曦身上的尴尬姿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顾若曦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眸中的讥诮更浓。她忽然抬起一条修长玉腿,运足了力气,狠狠一脚踹在王老汉干瘦的腰侧,冷喝道:“滚下去!”

  这一脚力道不轻,王老汉“哎哟”一声痛呼,身子被踹得向床外侧歪去。然而,因二人下体仍紧密相连,他这一歪,非但没能顺利分离,反而扯得顾若曦娇躯一颤,腿心处传来一阵被异物强行拉扯的微妙胀痛与酥麻。那半软的阳物在湿滑的甬道内刮过,带出些许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清晰可闻。

  场面顿时变得更加尴尬且淫靡。王老汉半边身子悬在床外,手忙脚乱地想稳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顾若曦光裸的大腿上。顾若曦则因那一下牵扯,玉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咬紧了唇瓣,眸中怒火更盛,却也更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恼。

  “仙、仙子息怒!老奴昨夜……昨夜是猪油蒙了心,喝多了马尿,认错了人!把您当成了……当成了山里那个……”王老汉语无伦次地辩解,试图去掰开两人连接处,可越是慌乱,越是不得其法,那软肉在花穴里蹭来蹭去,反而又磨出些许湿意。

  “认错了人?”顾若曦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王老汉,你倒是说说,那山里与你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妻子,与本座,难道不是同一副身子,同一张脸?你昨夜肏弄的,你此刻还堵在里面的,又是谁?”她的话语直白粗俗,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却更显其心中的愤怒与某种破罐破摔的尖锐。

  王老汉被她这话噎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晌才嗫嚅道:“是……是仙子……老奴该死,老奴亵渎了仙子……”

  “现在知道亵渎了?”顾若曦看着他惶恐的老脸,又感受着下身那尴尬至极的连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暴自弃忽然涌了上来。她不再试图踹他,也不再用力挣动,只是就那样躺着,望着殿顶,冷冷道:“那你这腌臜物事,还要在本座身子里沤到几时?”

  王老汉闻言,更是面如土色,也顾不得许多,忍着腰间被踹的疼痛,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半软的阳物从那依旧温湿紧致的蜜壶中抽离。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些许黏连的银丝,总算彻底分离。晨间微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湿黏花穴,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顾若曦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翻下云床,赤着干瘦的身子,也顾不上找衣服,就那样光着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砰砰磕头:“仙子饶命!仙子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没有看他,也没有立刻起身。她依旧躺在凌乱的锦褥中,青丝铺散,玉体横陈,身上满是昨夜留下的欢爱痕迹与此刻新增的尴尬红霞。晨光透过窗棂,在她完美的曲线上镀上一层柔光,却照不亮她眼中那片复杂的空茫。

  寝殿内,只剩下王老汉压抑的磕头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酒气与情欲交织的微妙气息。

  

第4篇•第四章 识字修行_27920048

  date:2026-04-27T18:23:42+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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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汉磕头的砰砰声持续不断,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他光着干瘦的身子,额头已见了红,却不敢停,仿佛唯有这般自惩,才能稍稍抵消昨夜那滔天的亵渎之罪。顾若曦闭目侧躺在云床锦褥间,青丝半掩玉容,眸光望着殿内某处虚无,对那持续的声响起初置若罔闻。她心下烦乱,昨夜种种与晨间尴尬交织,仙尊的理智与凡俗女子的情绪撕扯不休。这老王,平素里调戏撩拨时,那股子猥琐机灵劲儿哪去了?此刻倒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知磕头。本座……本座难道还真能因这糊涂账,取了他性命不成?他就这般不信本座?

  那磕头声却无休无止,固执地敲打着她的耳膜,也敲得她心里那点硬壳渐渐发软。终究是……罢了。

  就在王老汉又一次将额头重重叩向冰凉地面时,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托住了他。顾若曦不知何时已半支起身子,月白流仙裙松散地裹着身子,露出大片雪肤与暧昧红痕。她蹙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行了,别磕了。再磕下去,这静虚峰的地砖都要被你叩碎了。”

  王老汉僵住,抬起涕泪纵横的老脸,惶恐道:“仙子……老奴罪该万死,老奴……”

  “万死万死,你有一条命够死么?”顾若曦打断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那份冰碴子般的讥诮,“昨夜之事……权当你酒醉初犯,糊涂了心神。本座不予深究。”她顿了顿,瞥了一眼他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以及自己身上同样不堪的痕迹,补充道,“下不为例。”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又是一连串的磕头,这回却是带着哭腔的感激:“谢仙子不杀之恩!谢仙子宽宏大量!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然而低垂的眼眸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得意。果然,仙子心软,自己这条老命和这“伺候”的差事,算是彻底稳了,这步险棋走对了。

  他这边心下正自窃喜,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顾若曦因半支起身而微微张开的玉腿之间。只见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入口处,一片狼藉,昨夜他疯狂灌注进去的浓稠白浊,经过一夜暖焐,已有些许溢出,黏腻地糊在粉嫩的花唇与周围雪股之上,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竟发出细微的“咕叽”轻响。一股混合了男性阳精腥气与女子体味、经过发酵后更为浓烈骚膻的气味,也随之隐隐散开,与他之前口水滴落处的奶香混合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王老汉看得心头一热,那股子粗鄙的占有欲与成就感猛地窜了上来。能把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仙子,用自己这根老朽腌臜的肉根,肏弄得小逼里满满当当,全是自己的精水,弄得这么脏,这么骚臭……这成就感,比当年在山里打了头大野猪还要来得痛快满足!仙子现如今,里里外外,可都沾满了他王老汉的味儿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翻腾的邪火,脸上却摆出更加惶恐关切的神色,膝行两步靠近床沿,指着那处狼藉,小心翼翼道:“仙子……您、您那处……都是老奴的腌臜物……这般……这般沤着恐不适。让老奴……让老奴给您细细清理干净可好?定不教半点污秽残留,亵渎了仙子玉体。”

  顾若曦顺着他所指,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腿心。那一片黏腻白浊与红肿的牝户,映入琉璃色的眼眸。她脸上并无太多羞臊,反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那不堪景象并非发生在自己身上。听到王老汉的请求,她沉默了片刻。清理?自然是要清理的。难道还让这些污秽一直留着?由他动手……也罢,本就是他的东西,由他处置干净,也算有始有终。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嗯。”

  得了准许,王老汉心中大定,连忙爬起身,也顾不得自己还光着,先去一旁取了干净的温热灵巾与玉盆净水。他回到床边,看着顾若曦那任由他施为的姿态,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将顾若曦搂得靠向自己一些,让她玉胯更敞,方便动作。

  顾若曦没有抗拒,顺势倚靠在他干瘦的胸膛,眼帘微垂,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玉偶,只是那微微加速的脉搏,泄露了心底并非全无波澜。

  王老汉一手稳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拿着湿润温热的灵巾,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泥泞不堪的幽深溪谷。指尖隔着软巾,首先触到的便是那微微红肿的外唇与黏腻滑溜的白浊。他动作轻柔,先揩拭外围,将那糊得到处都是的阳精仔细抹去。随着擦拭,那粉嫩的牝肉渐渐显露,却因红肿和残留的湿亮而显得愈发娇艳糜烂。灵巾很快染脏,他换了一面,开始尝试清理更深处。

  手指裹着软巾,浅浅探入那尚且湿润温热的穴口,轻轻刮弄内壁。顿时,一阵黏腻的“咕啾”水声响起,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那是残留的精水与女子蜜液混合被搅动的声音。王老汉听得心头荡漾,动作却更加细致,仿佛在擦拭什么绝世珍宝,一点点,将那些属于自己的污浊从仙子最隐秘的体内掏弄出来。

  他一边小心伺候着,一边忍不住低头,在顾若曦耳边用极轻的气音说着粗俗的情话:“仙子的这儿……被老汉弄了一整晚,瞧着都有些肿了……不过这肉儿好像更肥嫩了些,摸着手感真好……瞧瞧,这么多老汉的子孙汤,都灌进仙子肚子里了……”

  顾若曦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和言语侵袭。身体最私密处被如此细致地清理、触碰,甚至评头论足,带来一阵阵酥麻异样与深刻的羞耻。但奇异地,在这羞耻之中,竟又生出一丝放任自流的疲惫与……隐约的安心。仿佛这般不堪的后续,也成了这段畸形关系里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王老汉见她默许,胆子更肥,清理得也越发深入尽心,那“唧咕”、“咕啾”的水声时而响起。他将彻底污浊的灵巾扔进玉盆,又换了干净温热的,反复数次,直到那幽谷内外再也见不到半点白浊,只余红肿的牝肉与清澈的蜜液润泽。他甚至还细心地将她腿根、乃至臀缝后庭都擦拭了一遍,务求处处洁净。

  整个过程中,顾若曦便那么倚着他,除了偶尔因他触及敏感处而细微颤抖,并无更多反应。待到清理完毕,王老汉为她拉好裙裾,遮住春光,她依旧靠在他怀里,没有立刻离开。

  寝殿内弥漫的气味尚未完全散去,但已淡了许多。一种诡异的宁静与亲密笼罩着二人。

  “仙子……”王老汉搂着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老脸上满是餍足,“干净了。您……还恼老汉吗?”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深处似有极淡的涟漪划过。她没回答,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怀抱,重新躺回锦褥中,背对着他,声音平淡:“退下吧。今日……不必你伺候了。”

  王老汉知道见好就收,连忙应是,胡乱套上自己的粗布衣服,端起污浊的玉盆,躬着身子,轻手轻脚退出了寝殿。关上殿门的刹那,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云床上侧卧的窈窕背影,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寝殿内,顾若曦听着脚步声远去,良久,才极轻地叹了口气。她伸出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腿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细致擦拭的触感,以及……那粗俗情话在耳边的温热气息。她闭上眼,将自己更深地埋入锦褥之中。

  静虚峰后山,有一眼天然灵泉,被顾若曦引入玉石砌成的方池之中,终年氤氲着温热的白雾,池水蕴含淡淡灵气,有涤尘静心之效。此刻,顾若曦独自浸在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赤裸的玉体,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绝美的容颜。

  她垂眸,目光落在水中自己那玲珑浮凸的倒影上,也落在真实的胴体上。水流拂过,带来细微的触感,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这具身体的每一处起伏。与男子硬朗的线条截然不同,她的身子,是这般柔软,这般……丰腴。胸前那两团饱腻的雪肉,在水中半浮半沉,顶端樱红因温热而微微挺立,随着水波轻轻荡漾。她抬起手臂,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高耸的弧线,触感绵软滑腻,却又沉甸甸的充满实感。

  “女子的身子……便是如此么。”她心中默念。没有男子那丑陋昂扬、用于侵犯的阳物,却在腿心之间,生着这样一处幽深柔软的牝户。这处所在,生来……便是供男子那根肉根插入、捣弄的么?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夜,飘回那云床锦褥之间。那根属于王老汉的、粗长丑陋、青筋虬结的孽根,强行挤开她紧致湿滑的花径,狠狠捣入最深处的画面,伴随着被填满的胀痛与莫名的酥麻,再次清晰地冲击着她的脑海。更让她感到莫名颤栗的是,当那滚烫浓稠、带着腥膻气味的元阳浊精猛烈喷射,灌注进她体内最深处时,当那腌臜老汉甚至将尿液也撒入她膣内时……在那强烈的羞耻与污秽感之下,她的身体,竟背叛了她的意志,涌起过一阵灭顶般的、令人神魂战栗的快美。

  “为何……”琉璃色的眼瞳中泛起深深的迷茫与自我厌恶,“那般污浊之事……那般腌臜之人……竟能令本座……生出欢愉?”

  她清修千年,道心曾坚如磐石,天赋冠绝古今,一路披荆斩棘登临渡劫,成为浩源界众生仰望的陆地神仙。视红颜为枯骨,视情欲为魔障。可如今,竟因为一个毫无修为、行将就木、在常人眼中鄙陋不堪的糟老头子,便轻易堕入了这欲望泥沼,身心皆染尘埃。自己的意志,何时变得如此薄弱不堪?那千年淬炼的道心,在区区肉欲面前,竟比一张薄纸还要脆弱?

  那王老汉,容貌苍老猥琐,身上常带着汗渍与尘土的腌臜气,言行粗鄙下流,除了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长肉棍,以及一副厚如城墙的脸皮,还有何长处可言?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鄙夫,却能让她的身子记住那被侵犯、被灌满的滋味,甚至……生出贪恋。

  一股寒意自心底窜起,比池水更冷。倘若……倘若昨夜的不是王老汉,而是别的什么人呢?任何一个男子,只要用强,是否也能让她这具看似圣洁的仙躯,在肉根的抽插下溃不成军,流出羞耻的蜜液,最终沉溺于卑贱的欢愉之中?若是有心之人,知晓了她这般不堪的弱点,设计接近,用更厉害的手段撩拨她这敏感的身子,她是否也会像那些被采补至死的炉鼎一般,在极乐中被人榨干一身修为与精元,神魂俱灭?

  想象着被陌生而众多的阳物贯穿、玩弄,灵力随着阴精狂泻而流逝的可怕景象,顾若曦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微微发白。她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直到温热的泉水没过口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人恐惧的想象与自我质疑。

  氤氲的雾气笼罩着池面,许久,她才缓缓浮出,倚靠在光滑的池壁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如同晨露沾染于冰冷的琉璃。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那两团丰盈在水面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氤氲的雾气在水面缓缓流淌,如同她纷乱又逐渐沉淀的思绪。顾若曦将脸埋入温热的泉水中,任由那份暖意包裹口鼻,隔绝外界的声响。泉水微微荡漾,拂过她赤裸的玉体,胸前的饱满在水中轻轻浮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因温热而愈发挺立娇艳。

  她在水中闭着眼,脑海中闪过千年修行的片段——枯坐洞府,参悟天道,与同门论道,于九天之上俯瞰众生。那些画面清晰却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琉璃。而后是山间那十年的烟火气,土屋的简陋,粗茶淡饭的滋味,以及那个猥琐老汉夜里搂着她时粗重的喘息与汗味。

  “罢了。”

  心中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顾若曦猛地从水中抬起头,湿透的青丝紧贴着脸颊与雪白的颈项,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滚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沿着胸前深邃的沟壑蜿蜒而下。她伸手将额前几缕湿发拨至耳后,露出那张即便沾着水汽也依旧清冷绝尘的容颜。琉璃色的眼瞳中,先前的迷茫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以及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飞升之路……早已断绝。”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泉池边显得格外清晰,“千年苦修,到头来仍是镜花水月。既无心向道,又何必执着于这仙尊虚名?”

  与其终日惶惶,担忧被那些觊觎她修为与美色的有心之人设计玷污,沦为采补的炉鼎,倒不如……

  倒不如就与那老王,这般过下去。

  念头一起,竟觉得心头那沉甸甸的巨石松动了些许。是了,那老汉虽粗鄙腌臜,容貌丑陋,满脑子尽是那档子事,可他却有一桩好处——简单。简单到只要她肯张开腿,他便能欢喜得如同得了天大的赏赐,娘子长娘子短地唤着,将那些猥琐的心思全摆在脸上,毫无遮掩,也毫无算计。

  “不过是个贪图肉欲的凡夫罢了。”顾若曦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知是嘲弄还是释然,“他想要的,无非是这身子。给他便是。”

  反正,那十年不也是这般过来的么?想起山间岁月,王老汉虽懒惰,家徒四壁,可但凡猎到些野味,采到些山果,总是先紧着她吃。冬日里破被单薄,他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用那身老骨头替她挡风。虽贫困潦倒,却也未曾真的让她挨饿受冻。

  如今在这静虚峰,灵果仙酿不缺,云床锦褥温暖,他依旧是那副德性,整日围着她打转,眼珠子总往她身上黏。既然如此……

  顾若曦缓缓从泉水中站起。温热的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晶莹的水痕。饱满的胸脯因动作而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之下,芳草萋萋的幽谷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些许红肿,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赤足踏上池边光滑的玉石,水珠从腿根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月白色的流仙裙就搭在一旁的玉架上,她伸手取过,却不急着穿上,只是松松地披在肩上,任由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曼妙的曲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寿元……”她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王老汉已是花甲之年,凡人之躯,不过数十载光阴。而她,即便不再修炼,渡劫期的肉身寿元也近乎无穷。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老死,再独自面对这漫长孤寂的岁月?

  不。

  一个念头清晰起来。既然决定了要与他过日子,那便不能任由他就这样老去。或许……可以教他修行。不求他能有多大成就,哪怕只是引气入体,踏入练气期,也能延寿百年。若能筑基,便有二三百年可活。

  届时,她便可带着他,离开这静虚峰,离开凌天宗,去浩源界各处走走看看。她修行千年,大多时间都在闭关或处理宗门事务,真正静心游览这天地山河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既无心大道,何不与他一同,看遍世间风景?

  “想那么多作甚。”顾若曦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些遥远的规划暂且压下。眼下,还是先……

  她系好裙带,虽依旧披散着湿发,赤着双足,却不再有先前沐浴时的慵懒迷茫。琉璃色的眼眸望向寝殿方向,眸光平静,深处却似有某种东西沉淀了下来,变得坚定。

  迈步离开灵泉,湿漉漉的足印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痕迹。微风吹过,扬起她肩上的薄纱与未干的长发。

  .................

  .................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在山道旁的青石上坐了半晌。他挠了挠花白的头发,浑浊的眼睛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殿宇檐角,心里头七上八下。

  自那日替仙子清理了腿心里的秽物,已是三日未见人影了。

  “莫不是……”他咂咂嘴,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那会儿趁她不注意,偷偷揪了她两根屄毛,被她察觉了?”

  他记得清楚,仙子那处本就光洁,稀疏疏的没几根细软绒毛。他当时鬼使神差,指尖夹住两根轻轻一扯——那触感,柔韧中带着极细微的弹性。

  “该不会真为这个恼了吧?”王老汉嘀咕着,又摇摇头,“仙子那般人物,怎会为两根毛计较……”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清冷如冰泉的声音。

  “你竟敢拔本座的屄毛?”

  王老汉浑身一僵,脖颈缓缓转动,便见顾若曦不知何时立在三步之外。她一袭月白长裙,青丝未绾,只松松用一根玉簪别着。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处却透着一层极淡的粉。

  “仙、仙子!”王老汉慌忙起身,膝盖一软就要跪。

  顾若曦拂袖,一股柔力托住他。

  “本座问你话。”

  “老奴……老奴那是一时糊涂!”王老汉额角冒汗,“见仙子那处毛儿生得稀罕,就、就手贱……”

  他说着,偷眼去瞧顾若曦神色。见她虽冷着脸,眼中却无真正怒意,胆子便又肥了几分。这几日不见,心里头痒得紧,此刻人就在眼前,那股子猥琐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搓着手,佝偻着身子往前凑了半步。

  “仙子这几日不见,老奴想得紧。您那身子可还爽利?那日清理得可还干净?若还有不适,老奴再……”

  “退下。”

  顾若曦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王老汉只觉得一股柔风扑面,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后踉跄三步,堪堪站稳。

  她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难辨。

  “本座今日寻你,并非为此事。”

  顿了顿,她继续道:

  “你寿元不过数十载,凡人之躯终究有限。本座既决定留你在身边,便不能任你老死。”

  王老汉眼睛一亮。

  “仙子是要教老奴修仙?”

  “先授你入门心法,引你踏上仙途。”顾若曦淡淡道,“若能踏入练气,寿元可延至百二十载。筑基,则二百载。往后境界愈高,寿元愈长。”

  她说着,素手一翻,掌心多出一枚温润玉简。

  “此乃《养气诀》,最是平和稳妥。你且先通读一遍,若有不明之处,本座再为你讲解。”

  王老汉喜滋滋接过玉简,翻来覆去看了半晌,脸色渐渐尴尬起来。

  那玉简触手温凉,表面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不是凡物。可上头密密麻麻刻着的字……

  他一个也不认得。

  “仙子……”王老汉挠头,老脸涨红,“这、这上头的字儿,老奴……不识。”

  山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那张万年寒冰般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清。

  “你说什么?”

  “老奴不识字……”王老汉声音越来越小,“打小就没进过学堂,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顾若曦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抬起手,似乎想揉一揉眉心,但手指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下了。

  “……罢了。”

  话音落下,她身影如水波般荡漾,瞬息间消失不见。

  王老汉愣在原地,握着玉简不知所措。不过盏茶工夫,眼前光影再聚,顾若曦已重新现身。她手中多了几本线装书册,纸张泛黄,封皮上写着《三字经》《千字文》等字样。

  她将书册递过来。

  “既如此,便从识字开始。”顾若曦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这些是孩童启蒙所用,你先将上头的字认全。”

  王老汉接过书,翻开一页,盯着上头密密麻麻的墨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仙子……这、这上头画的都是啥?”

  “字。”

  “可老奴看不懂啊。”

  “旁有注释。”

  “注释……也看不懂。”

  山道旁的古松轻轻摇曳,投下斑驳光影。顾若曦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静静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瘦小的老汉。他捧着书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无措,像极了迷路的幼兽。

  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却仿佛带着千载岁月的重量。

  静虚峰顶有座六角亭,名“观云”。

  亭子临崖而建,凭栏可俯瞰云海翻涌,远眺群山如黛。此刻亭中石桌上摊着书册,一男一女对坐。

  顾若曦已换了一身素青常服,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起,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人间烟火。她执着一支细毫笔,在宣纸上写下两个端正楷字。

  “天地。”她声音清冷,“天,苍穹之上,万物覆焉。地,厚土之下,万物载焉。”

  王老汉伸长脖子盯着看,鼻子几乎要凑到纸面上。

  “这就是‘天’?咋看着像个人叉着腿站着?”

  顾若曦笔尖一顿。

  “……胡言乱语。”

  她继续写“玄黄”二字,正要讲解,却觉手背一热——王老汉那只粗糙黝黑的手,不知何时悄悄摸了过来,指尖正往她腕子上蹭。

  顾若曦面无表情,左手抬起,食指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敲。

  “啪”一声轻响。

  “哎哟!”王老汉缩回手,讪笑道,“老奴这不是看仙子写字辛苦,想给您揉揉腕子……”

  “坐好。”

  “是是是。”

  教学继续。顾若曦教得耐心,王老汉却学得抓耳挠腮。那些横竖撇捺在他眼里,简直比山里的兽径还难辨认。

  “此乃‘日’字,如日中天。”顾若曦在纸上画了个圆圈,中间点了一笔。

  “这不像日头啊。”王老汉嘀咕,“倒像……像仙子胸前那俩奶子,中间还点了个头儿。”

  “……”

  顾若曦放下笔,琉璃色的眼瞳静静看着他。

  王老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

  “老奴胡说的,胡说的……”

  “今日多认五个字。”

  “啊?仙子,这、这太多了吧!”

  “十个。”

  “别别别!五个就五个!”

  午后阳光透过亭檐,在石桌上投下温暖光斑。顾若曦执笔的手腕稳定,一个个字迹工整秀逸。王老汉起初还东张西望,渐渐也被带得认真起来,粗短的手指在桌上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玄……黄……这‘黄’字咋这么难写,扭来扭去的……”

  “腕要稳,笔要直。”

  “仙子,老奴手抖。”

  “为何抖?”

  “看着仙子,心里头就痒痒,手就不听使唤。”

  顾若曦不理他,继续写“宇宙洪荒”四字。王老汉偷眼瞧她侧脸,见她长睫低垂,鼻梁秀挺,唇色淡粉,看得痴了,竟忘了比划。

  “看字,莫看本座。”

  “字哪有仙子好看……”

  话未说完,额头上被笔杆轻轻一敲。

  “再胡言,便再加五字。”

  “别!老奴看字,看字!”

  这般教教停停,拌嘴斗舌,竟也过了两个时辰。王老汉勉强记住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总算有了模样。

  顾若曦放下笔,看了眼窗外天色。

  “今日便到此。”她起身,裙摆拂过石凳,“明日此时,继续。”

  “仙子……”王老汉忽然叫住她,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谄笑,“老奴今日这般用功,可有奖赏?”

  顾若曦回头,眉梢微挑。

  “你要何奖赏?”

  “那个……能不能……”王老汉眼睛往她身上瞟,“让老奴再摸摸仙子的手?就一下!”

  “……”

  顾若曦转身便走,月白裙裾在风中轻扬。

  “仙子!仙子莫走啊!那、那不给摸手,让老奴给您洗脚也行啊!”

  .................

  晨光初透时,静虚峰顶的云海染上了一层淡金。

  观云亭内,石桌上摊着昨日那几本启蒙书册,还有几张粗糙的宣纸。王老汉伏在桌边,脑袋枕着手臂,睡得正酣。他嘴角挂着一丝涎水,花白的头发在晨风中微微颤动,鼾声粗重而有节奏。

  顾若曦踏着晨露而来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琉璃色的眼瞳扫过亭内,目光落在那个酣眠的身影上,脚步微微一顿。

  山风拂过,卷起桌上最上面那张宣纸的一角。

  顾若曦走到亭边凭栏处,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晨光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光影,那张万年寒冰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唇角抿得比平日紧了些。

  云海翻腾,时而聚拢如棉,时而散开如絮。

  她静静看了片刻,忽然觉得心头涌起一股极淡的烦躁——那种想要拂袖一挥,将这漫天云彩尽数搅碎,让天地重归混沌的冲动。渡劫期修士一念可引动天地之威,若她真愿,莫说这云海,便是整座静虚峰,也不过弹指间的事。

  但这冲动只存在了一瞬。

  她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转身走回石桌旁,目光落在王老汉手臂下压着的那叠宣纸上。

  纸张边缘露出歪歪扭扭的墨痕。

  顾若曦眉梢微挑。她本以为这老汉昨日那般惫懒,今日定是交了白卷,却不想竟真动了笔。素手伸出,指尖轻轻捏住那张纸的一角,缓缓从王老汉手臂下抽出。

  动作很轻,没有惊动酣眠的人。

  纸张展开在晨光下。

  上头墨迹未干透,显然是昨夜或今晨才写的。字迹歪斜如幼童学步,横不平竖不直,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糊成一团墨疙瘩。但依稀能辨认出三个字——

  顾若曦。

  她的名字。

  亭内忽然安静下来。山风声、远处鸟鸣声、甚至王老汉的鼾声,在这一刻都仿佛远去了。

  顾若曦握着那张纸,琉璃色的眼瞳静静看着那三个歪扭的字。千万年来,她的名号被人尊称为“若曦仙尊”“太上长老”,刻在宗门玉册上,写在典籍记载中,用最工整的篆文、最飘逸的行书。

  却从未有人,用这般稚拙如孩童的笔触,歪歪扭扭地写下“顾若曦”三字。

  纸张在指尖微微颤动。

  她看着那墨痕,看着那笔画间笨拙的努力,看着那个“曦”字最后一笔拖得太长,几乎要戳破纸面。心头那点烦躁不知何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暖意。

  像冬日里呵出的一口白气,转眼就散了,但那一瞬的温热却是真实的。

  半晌,她将纸张轻轻放在石桌上。目光转向依旧酣眠的王老汉,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难辨。

  “醒醒。”

  声音清冷,不高,却带着某种穿透力。

  王老汉鼾声一滞,迷迷糊糊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眨了眨,待看清眼前人时,浑身一个激灵,慌忙站起身。

  “仙、仙子!”他抹了把嘴角的涎水,老脸涨红,“老奴、老奴不知仙子驾到,竟、竟睡着了……”

  顾若曦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王老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目光瞥见桌上那张纸,更是冷汗直冒。

  “仙子恕罪!老奴昨夜练字练到三更,实在困得紧,今早本想温习温习,谁知……”

  “练字?”顾若曦打断他,指尖点了点桌上那张纸,“这便是你练的字?”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

  “是……老奴愚钝,写得难看……”

  “本座昨日教你‘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字。”顾若曦语气平静,“你倒好,八字一个未写,反倒写起本座的名讳来了。”

  她说着,拿起那张纸,对着晨光又看了一眼。

  “笔画歪斜,结构松散,墨浓处糊成一团,淡处几不可辨。”她淡淡点评,“便是三岁蒙童,也写得比这工整些。”

  王老汉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亭内静了片刻。

  顾若曦将纸张放回桌上,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为何写这个?”

  王老汉愣了愣,抬头偷瞄她一眼,见她脸上并无真正怒意,胆子便又肥了几分。

  “老奴……老奴想着,仙子教老奴识字,老奴第一个该记住的,便是仙子的名讳。”他搓着手,嘿嘿笑道,“那些‘天地玄黄’的,老奴记不住,但‘顾若曦’三字,老奴定要写得熟熟的。”

  他说着,又补充道:

  “昨夜练了百来遍呢!手腕都酸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唇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不存在,转眼便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淡淡道,“今日的课业,加倍。”

  “啊?”王老汉苦着脸,“仙子,老奴这手还酸着呢……”

  “那便用左手写。”

  “左手更不会啊!”

  “二十字。”

  “别别别!加倍就加倍!”

  顾若曦不再理他,转身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素手拂过,昨日那几本书册自动摊开,翻到“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那一页。

  她执起笔,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这八字。

  “今日学这八个字。”她声音清冷,“每个字写五十遍,写不完,不准用膳。”

  王老汉凑过来看,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这、这比昨日的还难……”

  “六十遍。”

  “老奴写!老奴这就写!”

  他慌忙抓起笔,蘸了墨,歪歪扭扭在纸上画起来。顾若曦坐在他对面,静静看着。晨光透过亭檐洒落,在她月白的纱衣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写了几笔,偷眼瞧她,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笔尖,心里头又痒起来。

  “仙子……”他舔着脸笑,“您这般看着,老奴紧张,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便闭眼写。”

  “闭眼哪能写字!”

  “七十遍。”

  “……”

  王老汉彻底老实了,埋头苦写。顾若曦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桌上那张写着“顾若曦”的纸。

  山风拂过,纸张轻轻颤动。

  她忽然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来,仔细折好,收进了袖中。

  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随手整理书桌。

  王老汉正埋头跟“辰”字较劲,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顾若曦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坐着,琉璃色的眼瞳望着亭外云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观云亭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石桌上,顾若曦仰躺着,身上只余一件月白肚兜,细带松松系在颈后。那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丰腴的胸脯,勾勒出饱满曲线。王老汉佝偻瘦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黝黑粗糙的双手死死掐着那截细腰,胯下那根紫红肉棒正以极快的频率在她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里疯狂抽送。

  他耸动的姿势猥琐至极——脊背弓得像只老虾,花白的头颅埋在她颈窝,嘴里发出“嗬嗬”的浊气。每一次深入,那两颗硕大恶心、长满黑毛的卵蛋便狠狠拍打在她臀瓣与腿根交界处,发出“噗噗”的闷响。

  “仙子……仙子的骚屄……夹得老奴好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锁骨上。他猛地抬头,那张苍老猥琐的脸凑近,带着浓重体臭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唇。

  “唔……”

  顾若曦被迫承受这个黏腻的吻。她的琉璃色眼瞳蒙着水雾,鼻息间泄出细碎呜咽。太快了,这老东西抽送的节奏蛮横又急促,肉棒每一次贯穿都顶到骚屄最深处的软肉,酸麻感从腿心直冲头顶。她受不住地撇过头,红肿的唇瓣与他的嘴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亮涎丝。

  王老汉却不放过她,又追上去,舌头蛮横撬开她的齿关,将更多腥臭口水渡进她口中。

  “多吃些……仙子的嘴……真甜……”

  噗嗤!噗嗤!咕啾!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骚屄里进出,带出大量黏腻淫水,将二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顾若曦的腿被他掰得极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肉棒入得更深。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石桌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慢……慢些……”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清冷底色。只是那娇喘再也压抑不住,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间溢出:“嗯啊……哈啊……”

  王老汉闻言反而更兴奋,抽送得越发凶狠。他腾出一只手,粗暴扯开她颈后的肚兜系带——

  月白绸布滑落,一对饱满雪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挺立。

  “奶子……仙子的奶子真大……”

  他猥琐地笑着,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肉,粗粝指腹碾磨乳尖。

  顾若曦浑身剧颤,骚屄骤然绞紧。

  噗滋!噗滋!啪!啪!

  “啊啊——!”

  她终于失声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几乎同时,王老汉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腿心,卵蛋剧烈收缩,肉棒在骚屄深处猛烈跳动——

  噗噗噗……

  一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二人久久未动。王老汉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喷在她颈侧。顾若曦仰躺着,胸脯剧烈起伏,琉璃色眼瞳失神地望着亭顶。

  肚兜彻底滑落,堆在石桌边缘。

  半晌,王老汉缓缓抽出软下的肉棒。啵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淡黄尿液的黏腻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骚屄口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石桌表面积成一滩浑浊水渍。

  顾若曦撑着手臂坐起身。青丝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她垂眸看着腿间狼藉,轻轻喘着气,伸出纤细手指抹了抹唇角——那里还沾着二人交合时溅上的唾沫。

  王老汉也爬起来,就那样赤条条站在桌边,毫不避讳地打量她。

  她的胳膊下意识抬起,横在胸前,遮住那对裸露的雪乳。

  “遮什么?”王老汉嘿嘿笑,“刚才老奴又吸又揉的,早看光了摸遍了。仙子这会儿倒害羞起来?”

  顾若曦没理他,只是缓缓转身,弯腰捡起那件肚兜。动作慢而慵懒,带着事后的倦怠。她将肚兜重新系上,细带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又伸手捞起一旁滑落的月白长裙,随意披在身上,连衣带都未系紧,任由襟口微敞,露出锁骨与一抹雪白胸脯。

  “泄也泄了,该继续练字了。”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恢复平静,“本座允你这般……你倒好,今日的课业一字未动。”

  王老汉却不急着穿衣,就那样光着身子凑过来,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他那根肉屌虽已软下,却还挂着白浊精液,随着走动晃荡。

  “仙子先清理清理吧。”他舔着脸笑,“那骚屄里还淌着老奴的子孙汤呢,混着仙子的尿,啧啧……”

  顾若曦瞥他一眼,竟真的转身,背对他蹲下身。她分开双腿,伸出两根修长手指,探入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肉缝。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亭内响起。她手指在骚屄内缓缓扣挖,将里头残留的精液与尿液一点点引出。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积成小滩。

  “仙子这手法……”王老汉看得眼睛发直,“可比老奴熟练多了。”

  “闭嘴。”

  顾若曦头也不回,继续清理。好一会儿,她才抽出手指,指尖沾满白黄交错的浊液。她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又捡起地上那件亵裤——方才被扯落时沾了尘土,她也不在意,抖了抖便套上双腿。

  正要提上时,王老汉忽然伸手,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

  “屁股真翘。”

  顾若曦动作一顿,侧头冷冷瞪他。

  那眼神让王老汉讪讪缩回手,却还是嘀咕:“摸一下怎么了……刚才老奴的卵蛋还拍过呢……”

  “穿好衣裳,坐过来。”

  顾若曦不再理他,自顾自系好衣裙,虽然依旧有些凌乱,但总算蔽体。她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刻意避开了那滩水渍——伸手将散乱的书册纸张整理好。

  王老汉这才磨磨蹭蹭穿上那身粗布灰衣,凑到她身边坐下。

  “今日该学‘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八字。”顾若曦执起笔,在宣纸上工整写下这八个字,“你先照着写一遍,本座看看。”

  王老汉抓起笔,蘸了墨,却不下笔,眼睛贼溜溜往她身上瞟。

  “仙子,您这衣带没系紧。”他伸手想碰。

  顾若曦用笔杆敲开他的手。

  “写字。”

  王老汉这才悻悻低头,在纸上歪歪扭扭画起来。顾若曦倾身靠近,想看他写得如何,却忽然见他停笔,在纸上画了两个圆滚滚的轮廓,中间还各点了一个墨点。

  她愣住。

  “这是……什么?”

  “仙子的奶子啊!”王老汉理直气壮,“您看,多像!圆滚滚的,这儿还有头儿……”

  顾若曦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用笔杆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敲了一记。

  “胡闹!”

  “哎哟!”王老汉捂着头,却笑得猥琐,“仙子害羞了?刚才老奴又吸又咬的,您不也挺受用……”

  “再胡言,便再加二十字。”

  “别别别!老奴写!老奴这就写正经的!”

  他连忙涂掉那两个圆,重新蘸墨。顾若曦又靠近些,想看他是否真的开始写字。谁知王老汉忽然转头,鼻子凑近她唇边,夸张地嗅了嗅。

  “仙子,您嘴好臭。”

  顾若曦僵住。

  她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慌乱,下意识抬手掩唇。琉璃色的眼瞳里漾起浅浅委屈——方才明明是他强迫她吃了那么多口水,现在倒嫌她嘴臭?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一股子腥味儿。”王老汉得寸进尺,咂咂嘴,“混着老奴的口水,还有仙子自己的骚气。啧啧,仙子现在这般模样,头发乱着,衣衫不整,嘴还臭,腿心里淌着精水尿汤……”

  他越说越过分:“跟那窑子里最便宜的姐儿似的,给几个铜板就能……”

  话未说完,他忽然顿住。

  顾若曦垂着眼,长睫轻颤。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方才那点羞恼和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落寞。她伸手拢了拢微敞的衣襟,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低迷。

  亭内忽然安静下来。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声。他本只是想调戏她,拿捏她性事后的好脾气,却忘了分寸。这仙子平日里清冷孤高,被他这般比作窑姐,怕是……

  “仙子……老奴胡说的!”他慌忙道,“仙子怎会是窑姐儿?仙子是天上的人物,是老奴癞蛤蟆吃了天鹅肉……老奴嘴贱!该打!”

  他说着,竟真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啪!

  清脆响声在亭内回荡。

  顾若曦抬眼看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她摇摇头,“继续写字吧。”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却不敢再放肆,老老实实抓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寒”字的第一笔。顾若曦静静看着,偶尔出声纠正他的笔画顺序。

  顾若曦说完那句“罢了”,便不再言语。她垂眸看着石桌上摊开的书册,琉璃色的眼瞳映着纸面墨迹,却许久未动。那只执笔的素手悬在半空,指尖沾着一点未干的墨,竟忘了落下。

  王老汉缩着脖子坐在对面,大气不敢出。

  他偷偷抬眼,瞥见仙子侧脸依旧清冷如雪,可那长睫低垂的弧度,唇角微微抿紧的线条,还有周身那股比平日更淡几分的清寂气息……都让他心里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方才他说她嘴臭,比作窑姐儿。

  她说“罢了”。

  可这声“罢了”,听着比任何斥责都让人难受。王老汉忽然意识到——仙子在意了。她那般九天之上的人物,竟在意他一个糟老头子说她嘴臭。

  明明是他把她弄得满身污浊,涎水精液糊了一嘴,骚尿混着子孙汤淌了满腿。她从未嫌过他脏臭,十年山间,他一身老泥汗酸挨着她睡,她也只是静静躺着。

  现在他却嫌她嘴臭。

  王老汉喉咙发紧,浑浊的眼睛盯着顾若曦那截白皙的脖颈。她微微偏着头,一缕青丝从耳后滑落,垂在颊边。那姿态里透着一股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落寞。

  像雪地里独自站着的鹤。

  “仙子……”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顾若曦没应声,只是指尖微动,笔尖终于落在纸上,写下一个“寒”字。笔画依旧工整秀逸,可那运笔的力道,似乎比平日轻了些。

  王老汉看着那个字,心里头那股针扎似的疼越来越清晰。他忽然明白了——仙子开始在意他的看法了。她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雷劈进他混沌的脑子里。

  十年夫妻,她失忆时依赖他,恢复记忆后带他回仙门,教他识字,允他亲近,甚至方才那般激烈的云雨她都承受了。可他呢?得了便宜还卖乖,竟嫌她嘴臭。

  “老奴该死……”他喃喃道,抬手就抽自己耳光。

  啪!

  声音清脆。顾若曦笔尖一顿,终于抬眼看他。

  琉璃色的眼瞳里没什么情绪,只是静静看着他脸上迅速泛起的红印。

  “做什么。”她声音平静。

  “老奴嘴贱!该打!”王老汉说着又要抽第二下。

  顾若曦抬手,一股柔风托住他的手腕。

  “写字。”

  “仙子……”

  “本座说,写字。”

  王老汉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那清冷底下藏着点什么。他不敢再违逆,抓起笔,蘸了墨,却不知该写什么。

  “天地玄黄”早已忘了一半,“寒来暑往”更是写得歪扭。他盯着空白宣纸,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鬼使神差地,手腕颤抖着落下第一笔——

  一横,歪了。

  再一竖,斜了。

  他写得极慢,极用力,额头都冒出汗来。顾若曦起初只是淡淡看着,待看清他写的字时,琉璃色的眼瞳微微睁大。

  那三个字比“顾若曦”写得还要难看。

  “对”字的“又”部写得像两根交叉的树枝,“不”字少了一点,“起”字的“走”底拖得太长,几乎要戳破纸面。

  可偏偏,能认出来。

  对不起。

  王老汉写完最后一笔,手一松,笔杆“啪嗒”掉在桌上。他不敢抬头,佝偻着身子,像等候发落的囚徒。

  亭内又静下来。

  山风穿过亭子,吹得纸页轻轻翻动。顾若曦看着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了很久很久。

  忽然,她极轻地“噗”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在掌心,转眼就化了。王老汉猛地抬头,却见顾若曦已经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侧影。可那唇角,分明弯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转回头,声音依旧清冷,可那琉璃色的眼瞳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本座教你识字,是让你写这些的?”

  “老奴……老奴知错。”王老汉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可老奴就想跟仙子告罪……仙子不生气了吧?”

  顾若曦没答话,只是伸手将那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抽过来,放在一旁。她又铺开一张新纸,执笔写下“寒来暑往”四字。

  “今日若能将这八字写工整,本座便不生气。”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

  “那老奴写!老奴一定写工整!”

  他连忙抓起笔,照着顾若曦的字一笔一画描起来。这回他写得格外认真,嘴唇紧抿,眉头拧成疙瘩,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旁边那张“对不起”。她伸手,指尖在那歪斜的墨痕上轻轻抚过。

  墨迹未干,沾了一点在指腹上。

  她看着那点黑墨,半晌,将手指收进袖中。

  

第5篇•第五章 欢喜冤家_27944579

  date:2026-04-30T19:23:37+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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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

  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细密而尖锐。

  上官婉儿的洞府内,一道水蓝色剑光如游龙般穿梭。她身姿灵动,杏眼专注,手中冰魄剑在她掌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斩都带起细密水汽。月白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玲珑曲线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轮廓。

  香汗顺着她光洁的脖颈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衣襟。

  呼——

  她收剑回鞘,吐出一口浊气。正欲坐下调息,洞府外传来“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伴着粗重的喘息。

  “又来了……”

  上官婉儿蹙起秀眉,却还是转身走向石桌。

  洞府禁制被触动,一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挤了进来。来人约莫二十出头,身高八尺有余,腰围粗得几乎要撑破那身杂役弟子的灰布衣。一张圆脸憨厚油腻,额头上挂满豆大汗珠,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摆着青玉茶壶和几碟糕点。

  “婉儿!我给你送茶来了!”

  李德贵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他走到石桌前,笨拙地将托盘放下,动作却极轻,生怕打翻什么。

  上官婉儿瞥他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师姐。”她声音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婉儿婉儿的,我和你很熟吗?”

  李德贵撇撇嘴,低头小声嘀咕:

  “身子都给了……还不熟……”

  “你说什么!”

  上官婉儿俏脸一红,杏眼圆睁,抬手就要打。

  “没没没!师姐!是师姐!”李德贵慌忙缩脖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师弟知错了!”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几碟糕点上。灵品斋的桂花糕,用上等灵麦和月宫桂花瓣制成,清香扑鼻,是她最爱吃的点心。

  “死胖子,怎么才来?”她嘴上抱怨,手却已经伸向糕点。

  李德贵抹了把额头的汗,喘着气解释:

  “师姐恕罪!茶叶用完了,师弟特意下山去买。路过灵品斋,想起师姐爱吃这个,就……”

  他话未说完,上官婉儿已经捏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吃起来。她吃得极斯文,可那眉眼间的满足却藏不住。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说着,又捏起一块,递到李德贵嘴边。

  “师姐……我、我不饿……”

  “让你吃就吃,废话那么多。”

  李德贵这才张嘴,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生怕碰到她的手指。那张油腻的圆脸上,笑容憨厚得近乎傻气。

  这胖子名为李德贵,本是凡俗富贵人家的次子,因祖上与凌天宗有些渊源,得以拜入仙门。奈何天赋太差,是杂役弟子中最常见的杂灵根,修行五年还在炼气后期苦苦挣扎。

  而上官婉儿,与他同一届入宗,却因身怀极品水灵根,大道亲水,直接被宗主李清玄收为亲传。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

  二人本不该有交集。

  直到半年前那次历练。

  上官婉儿奉命前往宗门管辖的一处矿山巡查,恰逢李德贵在那处执行采集低阶灵矿的杂役任务。不料矿山深处竟藏着一头三阶妖兽“淫心蟒”,此兽擅长喷吐情毒雾气。

  上官婉儿虽斩杀了妖兽,却与李德贵一同吸入大量情毒。那毒霸道无比,若不及时阴阳交合泄去毒性,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荒郊野岭,别无他法。

  二人稀里糊涂行了云雨之事。待毒性散去,清醒过来时,早已为时已晚。上官婉儿看着身下狼藉,看着那胖子憨厚却惶恐的脸,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打他,骂他,可终究改变不了事实。

  最后她只能咬着牙,让这胖子将精种泄在她体内,彻底解去情毒残留。事后她本想一剑杀了这玷污她清白的杂役弟子,可看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着“师姐要杀便杀,只求师姐好好活着”,心又软了。

  罢了。

  她破格向宗门求情,让李德贵搬入内门区域,住在自己洞府附近。名义上是“杂役侍从”,实则……

  上官婉儿吃完第三块桂花糕,满足地拍了拍手。见李德贵还杵在桌边,傻愣愣地看着她,不由蹙眉。

  “还有事?”

  李德贵搓着手,圆脸上堆起憨笑,眼神却有些闪烁。

  “师姐……那个……今晚……还能和师姐双修吗?”他声音越说越小,“最近师弟修为又停滞不前了,卡在炼气后期快半年了……”

  上官婉儿俏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想得美!”她杏眼圆睁,“你那是想双修吗?你那点心思,当本姑娘看不出来?”

  虽如此说,她耳根却红得滴血。

  自那次意外后,二人确实又双修过几次。李德贵以“修为停滞”为由求她,她起初严词拒绝,可架不住这胖子软磨硬泡,又想着毕竟是自己让他搬来的,多少有些责任……

  可每次双修,吃亏的都是她。

  她一个金丹修士,与炼气期双修,灵力流转时几乎是她单方面输送。那胖子倒是得了好处,修为蹭蹭涨,她却要花费数日调息才能补回损耗。

  “修为停滞就去好好修炼!别整天想着走捷径!”上官婉儿瞪他,“再提双修,我就把你赶回杂役峰去!”

  “别别别!师姐我错了!”李德贵慌忙摆手,“师弟这就去修炼!这就去!”

  他说着,却不肯走,眼睛还偷偷往她身上瞟。

  上官婉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起练剑时汗水浸透的衣衫,脸更红了。她转身背对他,声音却软了几分:

  “还不走?等我踹你?”

  “走!这就走!”

  十五章 炉火与春潮

  月上中天时,上官婉儿才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到自己洞府。她今日练剑颇有心得,冰魄剑意又精进一分,心情正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推开禁制,却见洞府内烛火摇曳,石桌上竟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灵米蒸得晶莹,清蒸银鳞鱼泛着油光,几碟时蔬翠绿欲滴,甚至还有一盅炖得浓白的灵鸡汤。

  而那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正笨拙地摆着碗筷。

  “你怎么进来的?”

  上官婉儿杏眼圆睁,手已按在剑柄上。

  李德贵吓得一哆嗦,碗筷“哐当”掉在桌上。他慌忙转身,油腻的圆脸上堆起憨笑:

  “师、师姐莫恼!是上回……上回师姐让师弟收拾屋子,给的禁制令牌……”

  上官婉儿一愣,这才想起半月前自己嫌洞府杂乱,确实随手扔了块临时令牌给他。

  “那你怎么不还?”

  “师姐没说要收回……”李德贵搓着手,声音越说越小,“师弟以为……师姐默许了……”

  “我默许你个头!”

  上官婉儿瞪他一眼,却闻见满屋饭菜香气。她今日练剑耗费甚巨,腹中早已空空,此刻那鸡汤的鲜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到桌边坐下。

  “下不为例。”

  “是是是!”

  李德贵连忙盛饭,双手奉上。上官婉儿接过,小口扒着灵米,眼睛却忍不住往那盘银鳞鱼瞟。

  李德贵会意,赶紧夹了一大块最肥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碗里。

  “谁要你夹了。”她嘴上说着,筷子却已伸了过去。

  “是是,师弟多事。”李德贵憨笑着,自己也盛了饭,却不敢坐,只站在桌边伺候。

  “坐下吃。”

  “诶!”

  他这才小心翼翼坐下,却只夹些边角菜叶,肉啊鱼啊全往上官婉儿碗里堆。上官婉儿起初还瞪他,后来也懒得说了,只顾埋头吃。

  烛火噼啪,满室饭菜香。

  滋啦——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寝室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交叠的二人身上。

  上官婉儿一丝不挂,骑在李德贵肥硕的肚腹上。她身量娇小玲珑,此刻跨坐在那具高大肥硕的身躯上,更显纤弱。汗水浸湿了她的青丝,几缕黏在光洁的脖颈和锁骨,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摇曳。

  李德贵仰躺着,赤裸的上身肥肉堆叠,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他双手扶着上官婉儿纤细的腰肢,那截细腰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仿佛一折就断。

  咕啾……咕啾……

  湿滑的水声从二人交合处不断传来。上官婉儿雪白的臀瓣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深处。每一次抬起,黏腻的淫水便拉出银亮丝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嗯啊……哈啊……”

  她仰着头,杏眼迷离,红唇微张泄出娇喘。可那张俏脸上却满是嗔怒:

  “每次……每次双修……你都跟个大爷似的……躺着享受……嗯啊……凭什么……哈啊……都是本姑娘……出力……”

  她说着,臀瓣重重坐下。

  噗嗤!

  肉棒狠狠贯穿骚屄,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李德贵闷哼一声,肥硕的身躯震颤。

  “师姐……是师姐说要……要掌控节奏……”他喘着粗气,双手却将那截细腰握得更紧。

  “那你就……就不能动动?嗯啊……死胖子……懒死你算了……”

  上官婉儿骂着,腰肢却扭动起来。她并非单纯上下起伏,而是用骚屄深处的嫩肉紧紧裹住那根肉棒,像研磨般左右旋转、前后挤压。

  这是双修法门中的“玉壶纳阳术”。

  她金丹期的灵力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入骚屄,将那根肉棒完全包裹。而李德贵炼气期的微薄灵力,则被她的灵力强行牵引、吞噬、炼化。

  滋……滋……

  细微的灵力流动声在二人体内响起。上官婉儿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精纯的水属性灵力正一丝丝流入李德贵体内,滋养他那贫瘠的经脉。而李德贵那驳杂的、带着土腥味的灵力,则混着精元反哺回来。

  可这反哺,十不存一。

  大部分灵力都在流转中被她的金丹吞噬、炼化,真正能留下的,只有那点微末的精元——以及此刻正从李德贵肉棒马眼汩汩涌出的、滚烫浓稠的子孙浆。

  “啊啊——!”

  上官婉儿忽然仰头尖叫,腰肢剧烈颤抖。她骚屄深处那处软肉被肉棒龟头狠狠顶住,酸麻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与此同时,她清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阳元自李德贵肉棒中喷射而出,混着微凉的尿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而她的灵力,也在这一刻被强行抽走三成。

  噗噗噗……

  浓精混着骚尿在她骚屄内激荡,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将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上官婉儿浑身瘫软,无力地趴倒在李德贵肥厚的胸脯上。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青丝凌乱披散,香汗混着李德贵的体味,黏腻地糊在二人紧贴的肌肤上。

  半晌,她忽然抬起小粉拳,狠狠锤了李德贵胸口一下。

  “我真欠你的……”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哭。

  李德贵被她锤得闷哼,却不敢喊疼,只憨憨地笑:

  “师姐……师姐辛苦了……”

  “辛苦你个头!”上官婉儿又咬了他肩膀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牙印,“每次都是本姑娘吃亏……灵力被你抽走三成,你的那点精元,还不够本姑娘打坐半个时辰补回来的……”

  “那……那下回师弟多修炼几日,攒够了灵力再……”

  “你还想有下回?”

  上官婉儿瞪他,可那杏眼里水光潋滟,哪有半分威慑。她撑起身子,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骚屄缓缓脱离肉棒。

  啵——

  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淡黄尿液的黏腻液体涌出,顺着她腿根滴落在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俏脸涨红,又狠狠瞪了李德贵一眼:

  “收拾干净!”

  “是是是!”

  李德贵慌忙爬起身,也顾不得自己那根还沾满淫液的肉棒,先抓过布巾给上官婉儿擦拭腿心。动作笨拙,却极轻柔。

  上官婉儿任他伺候,嘴里却不停:

  “明日开始,你给我加倍修炼。再敢偷懒,我就……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师姐饶命!”李德贵苦着脸,“师弟一定努力……可师弟这资质……”

  “资质差就多练!本姑娘金丹期陪你双修,你还好意思喊苦?”

  她说着,又觉得不解气,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掐了一把。

  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师姐说的是……师弟一定加倍努力,早日筑基,不给师姐丢人……”

  “谁管你丢不丢人。”

  夜风自洞府外吹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气。

  上官婉儿与李德贵并肩坐在寝殿门槛上,浑身赤裸,任由凉风拂过汗湿的肌肤。那风掠过她胸前微微起伏的双峰,拂过他肥厚肚腹上的汗珠,将方才云雨留下的黏腻燥热一点点带走。

  “哈啊……”

  上官婉儿舒服地轻叹一声,身子软软地歪倒,将脑袋靠在李德贵厚实的肩头。她青丝散乱,有几缕黏在二人紧贴的肌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哪里是双修……”她闭着眼,声音慵懒带着嗔意,“分明是……是本姑娘单方面喂你修为……”

  “师姐莫恼!莫恼!”李德贵慌忙侧身,肥厚的手臂小心环住她纤瘦的肩膀,“师弟知错了!下回……下回师弟定当加倍努力,让师姐也……也舒坦些……”

  “谁要你让本姑娘舒坦了……”

  上官婉儿嘴上这般说,小脑袋却轻轻往他肩头撞了撞,像只闹脾气的小猫。那力道极轻,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撒娇。

  “以后好好听本姑娘的话,知道吗?”她睁开杏眼,瞥他一眼,“本姑娘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是!师弟一定唯师姐马首是瞻!”

  李德贵立刻挺直腰板,那张油腻的圆脸上堆满狗腿般的谄笑:

  “师姐让往东,师弟绝不往西!师姐让撵狗,师弟绝不追鸡!师姐……”

  “行了行了……”

  上官婉儿被他逗得唇角微弯,却又强忍着板起脸。她伸手在他肥厚的肚皮上掐了一把,李德贵“哎哟”一声,却不敢躲,只憨憨地笑。

  二人这般打闹间,洞府外那片遮月的乌云悄然飘散。

  哗——

  清冷月华如瀑倾泻,将整座山峰染成银白。一轮巨大圆月悬在天际,皎洁如盘,边缘清晰得仿佛伸手可触。

  “哇……”

  “好美……”

  二人同时低呼,眼睛都亮了起来。

  月光透过洞府禁制,洒在他们赤裸的身躯上。上官婉儿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银辉,胸前那对微微颤动的玉乳在月华下勾勒出诱人曲线。李德贵肥硕的身躯也被镀上一层柔光,竟少了几分油腻,多了几分憨实。

  “师姐你看,这月亮……像不像灵品斋的桂花糕?”李德贵咽了口唾沫。

  “你就知道吃……”

  上官婉儿白他一眼,目光却依旧望着那轮圆月。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师姐?”李德贵察觉她情绪,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没什么……”上官婉儿摇摇头,却又忍不住道,“就是……有些担心半年后的内门小比……”

  “师姐何须担忧!”李德贵立刻挺胸,“师姐可是极品水灵根,金丹中期修为,又有师祖亲赐的冰魄剑!那内门小比,定当手到擒来!”

  他越说越起劲:

  “依师弟看,师姐如今剑意已臻化境,同辈之中难逢敌手!便是那些早入金丹数年的师兄,也未必是师姐对手!到时候师姐一剑出,寒光耀九霄,满场皆惊……”

  “行了行了……”上官婉儿被他夸得耳根发红,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我哪有那么厉害……”

  她松开手,杏眼里却浮起一丝忧虑:

  “内门师兄弟们天赋都不弱,还有数位亲传……我身为宗主亲传,又得了师祖赐剑,若是……若是没有取得好成绩,岂不是给师尊丢脸……”

  “师姐莫要妄自菲薄!”李德贵正色道,“宗主既收师姐为徒,定是看出师姐有不凡之处!师姐只需勤加修炼,定能……”

  “我若是能像师祖那样厉害就好了……”

  上官婉儿忽然打断他,目光望向远处静虚峰方向,眼里满是憧憬:

  “四位陆地神仙中唯一的女子……女修本就修行弱于男修,易受欲望干扰,沦为炉鼎……可师祖却能站到顶点,傲视群雄……”

  她声音渐低,像在自言自语:

  “我以前从师尊那里听过师祖的事迹……化神期时逆伐反虚境大修,一剑斩龙……前几日,我还亲眼见到师祖徒手镇压镇魔渊四只八阶大妖……”

  她顿了顿,轻声道:

  “浩源界修为最高的女修……”

  李德贵闻言,也不禁回想起那日所见——那位清冷绝尘的太上长老,凌空而立,素手轻抬间天地色变。他喃喃道:

  “师祖那般人物……浩源美人榜前三,容颜绝世,修为通天……当真……”

  他滔滔不绝地赞叹起来,从顾若曦的眉眼说到身段,从气质说到风姿,越说越忘形,丝毫没注意到身边人渐渐冷下的眼神。

  “哦?”

  上官婉儿忽然侧过头,杏眼微眯,声音轻柔得危险:

  “李师弟对师祖的容貌……记得很清嘛?”

  “啊?啊!”李德贵这才回过神,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师、师姐误会!师弟只是……只是敬佩师祖修为!绝无他意!绝无他意!”

  “是吗?”上官婉儿冷笑,“方才说师祖‘腰肢纤细,曲线玲珑’的时候,可没见你只是敬佩修为呢……”

  “我、我那是……那是客观描述!”李德贵急得舌头打结,“师祖那般人物,岂是师弟这种杂役弟子能觊觎的!便是想一想,都是亵渎!”

  他慌忙表忠心:

  “能配得上师祖的,定是修为通天、惊才绝艳的绝世大能!或是某位隐世不出的古仙人!再不济,也得是其他三位陆地神仙那般存在……”

  “这倒也是……”上官婉儿脸色稍缓,歪着头想了想,“不知师祖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

  阿嚏——!

  王老汉猛地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嘟囔:

  “谁在念叨老奴……”

  身侧锦被微动,顾若曦缓缓起身。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赤裸的玉体上——青丝如瀑垂落,遮住半边雪白香肩,那对饱满丰腴的玉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在月华下微微挺立。

  她侧过身,琉璃色的眼瞳里带着初醒的慵懒,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

  “怎么了?”

  素手轻抬,替他掖了掖被角。几缕发丝垂落,扫过王老汉苍老的脸颊,带着淡淡冷香。

  “没事没事……”王老汉嘿嘿笑着,“定是有人在想老奴……”

  “想你?”顾若曦唇角微弯,极淡的笑意如雪地绽梅,“除了本座,还有谁会想你这老货……”

  “那可说不准……”王老汉腆着脸,“老奴年轻时,也是村里一枝花……”

  “贫嘴。”

  顾若曦轻轻拍了他一下,重新躺下,身子微微贴近,那对丰腴玉乳便压在了王老汉瘦削的臂膀上。温软弹腻的触感透过薄薄里衣传来,王老汉身子一僵,呼吸都轻了。

  ...........................

  “罢了罢了……”

  上官婉儿摇摇头,将那些杂念甩开。她靠在李德贵肩头,望着窗外那轮巨大圆月,忽然觉得心里那股焦虑淡了许多。

  “睡吧。”她轻声说,“明日陪我继续修炼……”

  “是!师姐!”

  山道蜿蜒,两侧古木参天。

  顾若曦一袭紫绡长裙,莲步款款行在前头。那裙衫是上好的天蚕丝织就,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珠光,腰间束着一条月白绦带,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不堪一握。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臀儿那丰腴饱满的轮廓——那两团软肉在薄纱下微微颤动,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肥硕得几乎要将裙料撑破。

  更惹眼的是,因着腰肢太细、臀儿太肥,从后头望去,竟能瞧见那对丰乳的侧影。乳肉从腋下挤出圆润弧度,在紫纱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嫣红虽被遮掩,轮廓却清晰可辨。她今晨特意对镜梳妆良久,鬓边簪了支紫玉步摇,唇上点了极淡的胭脂,连耳坠都换成了配套的紫晶坠子。

  这般小心思,她自个儿都觉着有些羞臊。可那老货……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在三步之后,眼睛直勾勾盯着前头那颤巍巍的肥臀。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那声响在寂静山道上格外清晰。

  这臀儿……这臀儿可是他一夜一夜、一次一次,用那根粗长肉棒肏出来的!想当初仙子刚带他回山时,那臀儿虽也丰腴,却远不似如今这般肥硕饱满,走起路来颤得这般勾人。都是他夜夜耕耘,将那两团软肉肏得愈发丰隆,肏得臀肉又白又嫩,拍上去“啪啪”作响,指痕久久不消。

  可就是这屁眼……

  王老汉盯着那臀缝深处,紫纱紧贴之处,隐约能瞧见一道细缝。每次他从后头肏仙子时,那屁眼就在他眼前,随着抽插一张一合,粉嫩嫩、湿漉漉的,看得他鸡巴硬得发疼。可每回他想伸手去摸,或是挺着龟头往那儿蹭,仙子总会急急捂住,说什么也不肯。

  这腚眼子,仙子守得跟什么似的。

  顾若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王老汉正盯着那臀缝出神,一时不察,整个人直直撞了上去——

  噗!

  脸面埋进一片温软弹腻之中。鼻尖抵着两团丰乳之间的深沟,那触感柔软得像是要将他吸进去。馥郁冷香扑面而来,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暖意。他踉跄一步,慌忙后退,老脸涨得通红。

  顾若曦也被撞得身子微晃,紫玉步摇轻轻摇曳。她蹙起秀眉,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

  “看什么呢?路都不看了?”

  “看、看臀儿……”

  王老汉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才觉不妥,慌忙捂住嘴。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极轻,却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意味。她抬手理了理鬓边微乱的发丝,步摇上的紫玉坠子晃出细碎光晕。

  “整日就知道盯着这些……”

  “老奴、老奴就是不明白……”王老汉搓着手,厚着脸皮凑近些,“仙子的骚屄,老奴肏了没有千回也有百回了,里头什么样老奴都摸得门清……怎的这屁眼就不让碰?”

  他说得粗俗直白,顾若曦耳根微红,别过脸去:

  “那处……那处污秽。”她声音轻了些,“且……且太过羞人……”

  “污秽?”王老汉瞪大眼睛,“仙子早就辟谷了,这腚眼子早就用不着了,里头干净着呢!老奴上回偷摸了一把,又紧又嫩,比骚屄还……”

  “你!”

  顾若曦俏脸涨红,抬手作势要打。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脖子道:

  “老奴说错了吗?仙子这身子,哪处老奴没摸过、没舔过?就这屁眼子,捂得跟宝贝似的……”

  他越说越来劲:

  “老奴跟仙子商量商量……下回、下回就让老奴蹭一下,就一下!不进去,就蹭蹭那眼儿……”

  顾若曦怔了怔。

  她确实被问住了。辟谷多年,那处确已无用,且以她渡劫期的修为,肉身早已洁净无垢……可、可那是后庭啊!女子最私密、最羞耻的所在,怎能、怎能……

  她看着王老汉那满脸期待的模样,这老货,满脑子就想着这些……

  “想得美。”

  她轻哼一声,转身继续往山上走去。紫裙摇曳,那肥臀在晨光下一颤一颤的,看得王老汉眼睛都直了。

  “仙子!仙子再商量商量嘛!”

  他小跑着追上去,嘴里还絮絮叨叨:

  “老奴保证轻轻的……就蹭蹭……仙子要是疼了,老奴立马停下……”

  顾若曦不答,只莲步款款往前行。山风吹起她鬓边发丝,紫玉步摇轻轻摇曳。那背影端庄优雅,可臀儿那丰腴颤动的模样,却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王老汉跟在后头,盯着那臀缝,咽了口唾沫。

  这腚眼子……他迟早要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