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7章 第十七章：单纯老妈看A片

章晨被他搞的睡意全无，她侧身躺着，看着成柏意哭肿的双眼，心疼得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让她心头一软，目光不自觉地顺着他的眉眼滑下——挺直的鼻梁，微微抿起的薄唇，喉结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彻底长成一个男人了，那种从男孩到男人的过渡期特有的稚气与成熟混杂的气质，让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卫生间用热水浸了条干净毛巾，回来小心翼翼地敷在成柏意红肿的眼皮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个脆弱的婴儿。热毛巾的蒸汽氤氲开来，带着淡淡的棉布味道。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触碰他的眼睑，能感受到那薄薄皮肤下眼球的微微转动。她慢慢往下擦拭，毛巾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停在嘴唇上方时，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体味。

她轻轻抚摸着成柏意那熟悉又俊朗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手指从他的眉骨滑到颧骨，再到下颌线，每触碰一处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皮肤下的肌肉纹理。她的指尖在他喉结处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突起的软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指尖窜上脊背。

明明在学习和生活上，她儿子从来不让她操心，为什么偏偏在性这方面……让她这么为难。她自己的性经验几乎为零，那段经历更是她最不愿触碰的阴影——那个暴雨的夜晚，继父灌醉了她，然后……她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恶心的画面驱散。现在却要她这个当妈的，去教儿子这些事？

她既排斥，又觉得责任重大。章晨深深叹了口气，觉得教养孩子真的太难了。可每当听到宝贝儿子软软地叫她“妈妈”时，她又觉得一切困难都不是问题。那种依赖和信任的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甘愿为他做任何事。

“唉……楠楠，你说妈妈该怎么教你呢？”她低声自语，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悄悄溜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

她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一个平时从来不敢碰的成人网站。手指在屏幕上微微颤抖，好几次都差点点错。卫生间里只有排气扇低沉的嗡鸣，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涌上脸颊的灼热感几乎要把她烤熟。

网站页面一打开，各种露骨的封面瞬间跳了出来——女人双腿大张露出湿润的私处，男人狰狞的阳具插在女人的嘴里，乳白色液体溅在脸上……章晨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赶紧把亮度调到最低，心跳如擂鼓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强忍着羞耻，把音量调得很小，只剩耳机里隐约的喘息和低语。那些声音像蚂蚁一样钻进耳朵，让她浑身发麻。

视频里，女人声音柔软地讲解着男性生理构造、如何正确自慰、如何注意卫生……章晨瞪大眼睛，努力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像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却又羞得耳根发烫。当画面切换到一张阴茎的解剖图时，她屏住呼吸，仔细看着那些标注——龟头、冠状沟、包皮系带、尿道口……她心里想着儿子那里是不是也长这样，那根东西在她肚子里孕育了十个月，如今已经长成了能让她崩溃的尺寸。

她赶紧快进，却又怕错过重要内容，只能红着脸，一帧一帧地看过去。画面跳到一对男女在接吻，男人的手探进女人的裙底，女人的呻吟越来越浪荡。章晨的腿不自觉夹紧，她感觉到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可当前戏结束，画面切换到激烈交合的真实做爱场景时——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女人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章晨再也忍不住，她直接吐了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混着晚饭的残渣喷在马桶里。她趴在马桶边缘干呕不止，眼泪都呛了出来。那画面太直接了，太原始了，让她想起了继父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了那根东西强行进入她身体的撕裂感，想起了她咬着枕头不敢出声的夜晚。

她迅速关掉手机，心脏狂跳不止。不行……她还是接受不了这种画面。算了，还是不要教这种事了。以后儿子找了女朋友，自然就会懂了。她擦了擦嘴角的污秽，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连最基本的性教育都教不了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里，章晨像是突然开窍一样，长长地松了口气。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她自己太大惊小怪了。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扑在滚烫的脸颊上，让她稍微冷静了些。她正准备起身，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妈？你在里面吗？”成柏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

章晨的心脏猛地一抽，差点叫出声来。她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进睡衣口袋，清了清嗓子：“在……妈妈在上厕所，你等会儿。”

“哦，那我回床上等你。”成柏意的脚步声远去。

章晨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确认自己看起来没有异常，这才打开门走出去。成柏意已经坐在床沿，被子掀开一角，显然在等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隐约可见锻炼过的肌肉线条。

“妈，你怎么去那么久？”成柏意抬头看她，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深邃。

“没……没什么，肚子有点不舒服。”章晨避开他的视线，快步走到自己那一侧的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她背对着成柏意，把被子拉到下巴，假装要睡觉。

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像实质性的热源，灼烧着她的后背。几秒钟后，床垫微微下陷，成柏意躺了下来。他没有关灯，而是翻了个身，面朝她的后背。

“妈，你是不是在躲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章晨心上。

“没……没有啊，妈妈怎么会躲你。”章晨的声音有些发紧，她不敢转身。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成柏意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烫得她一个激灵。她想挣开，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妈，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看那个……”成柏意的声音带着愧疚，手指却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很难受。”

章晨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翻过身，看着成柏意在昏暗中亮晶晶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片阴影，让他看起来既脆弱又危险。

“楠楠，妈妈不怪你。”她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妈，你能不能教我？”成柏意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他抓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拉，“我真的很难受，那里……硬得发疼。”

章晨的手被他拉着，隔着薄薄的睡裤，触碰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她像触电一样想缩回手，却被成柏意牢牢按着。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手心——粗长，滚烫，还在微微跳动，像是活物。

“楠楠！你……你放手！”章晨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的脸烧得像要爆炸，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妈，你不是说要教我吗？”成柏意不仅没放手，反而翻身压到了她身上。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伏在她身上，那双和她相似的眼睛里燃烧着让她陌生的火焰，“你刚才在卫生间里看的东西，难道不是想学怎么教我吗？”

章晨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刚才就醒了？还是他一直都在装睡？

“我……我没有……”她试图推他的胸膛，但双手触碰到那结实紧绷的肌肉时，却软得使不上力。成柏意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体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你有。”成柏意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全部喷洒在她脸上，“我闻到了，你身上有那种味道……你自己也湿了对不对？”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睡裤，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私处。章晨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那只手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描绘她那里的形状。

“没有！我没有！”章晨拼命挣扎，但成柏意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用身体压住她，膝盖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那只手在她内裤上肆意揉捏。

“妈，你骗人。”成柏意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某种疯狂的意味，“你这里明明已经湿了，把我的手指都弄湿了。”

他隔着内裤用指尖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章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泄露出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居然被自己的儿子摸出了反应！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成柏意满意地笑了，他用膝盖压住她乱蹬的腿，另一只手把她的睡衣推了上去，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起伏的胸脯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不要……楠楠，求你了，我是你妈啊！”章晨的眼眶红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顶起薄薄的蕾丝，私处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浸得更湿了。

“正因为你是我妈，所以才要你来教我啊。”成柏意的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搭扣。蕾丝布料滑落，她饱满的双乳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成柏意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啊——！”章晨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泣音。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顶端，灵活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那种被吸吮的感觉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成柏意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成柏意像个贪吃的婴儿，含住她的乳头又吸又舔，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让那嫣红的乳头在他齿间拉长变形。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用指腹搓弄着同样挺立的乳头。

“嗯……哈……楠楠……不要……”章晨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儿子的玩弄下迅速沦陷，小腹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私处不断地分泌着爱液，把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成柏意终于舍得放开她被吮得红肿的乳头，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亮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看着身下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母亲，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妈，你下面是不是很痒？”他的手再次探进她的睡裤，这次直接褪下了她的内裤。布料擦过她大腿内侧时，带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湿润的私处，那里已经泥泞不堪，花唇肿胀着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章晨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儿子那张和自己如此相似的脸。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缝隙间滑动，从会阴滑到阴蒂，然后停留在那敏感的小豆子上，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

“嗯啊……别……别碰那里……”她扭动着腰肢，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妈，你看，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成柏意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光，拉出长长的丝线。他故意把手指含进嘴里，尝了尝味道，“嗯，甜的……妈的骚水是甜的。”

“你……你别说了！”章晨羞得浑身都在发抖，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儿子如此羞辱。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他的这些话而变得更加兴奋，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沿着会阴流下去，打湿了床单。

成柏意重新俯下身，这次他的目标是她两腿之间。他分开她的双腿，让那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章晨下意识地想合拢腿，却被他用力按住膝盖，动弹不得。

“让我看看……妈妈的小穴长什么样。”他低下头，凑近那处湿润的秘境。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花唇上，让章晨浑身战栗。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色情地舔过她整个会阴，最后停在阴蒂上，用舌尖轻轻拨弄。

“啊——！不……不要舔……那里脏……”章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从被舔舐的地方炸开。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继父只会粗暴地进入她，从不顾及她的感受。而儿子却用舌头如此温柔地侍弄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珍视的错觉让她既沉沦又心碎。

“不脏，妈妈身上都是香的。”成柏意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她小穴上探索。他用舌尖顶开两片花唇，舔舐着内壁的褶皱，然后整个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

“啊啊啊——别吸……太刺激了……楠楠……妈妈要死了……”章晨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挺起腰肢，把私处更紧地贴向儿子的脸，双手用力按着他的后脑勺，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身体里。

成柏意更加卖力地取悦着她，舌头时而如灵蛇般在她穴口钻进钻出，时而卷起舌尖快速拨弄阴蒂。他的鼻尖顶着她的大阴唇，呼吸全部喷洒在敏感的私处，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他能尝到她越来越汹涌的爱液，带着女性特有的清香和微微的咸味。

“妈，你高潮了……好多水……”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章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私处还在微微收缩，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粗长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她猛地睁开眼，看到成柏意已经褪下了睡裤，那根狰狞的肉棒正虎视眈眈地顶在她穴口——龟头赤红发亮，青筋盘虬，马眼处还渗出透明的液体，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

“楠楠！不行！真的不行！我是你妈妈啊！”章晨拼命摇头，泪水肆意流淌。她试图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床头，她无处可逃。那根东西的触感太清晰了——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地跳动着，随时准备侵入她的身体。

“妈，我会很温柔的。”成柏意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不是要教我吗？那就用你的身体来教我，教我怎么让女人舒服，怎么正确地做爱。”

他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磨蹭着，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面推进。

“啊——！”章晨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度。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她的身体在抗拒也在欢迎——内壁紧紧包裹着侵入者，却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好紧……妈，你里面好紧……”成柏意额头渗出汗水，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才勉强稳住。

“出去……快出去……我们不行的……”章晨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自动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体内的肉棒，恨不得把它吸得更深。

成柏意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撞在了她最深处。

“啊啊啊——！”章晨的身体剧烈弓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那一下撞击把她送上了第二个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儿子的龟头上。

“妈……你喷了……你高潮了……”成柏意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双眼发红，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抽出到大半根再狠狠插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别……别再进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到了……”章晨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成柏意充耳不闻。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下一次插入时，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她子宫口，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

“啊！别……那里不行……”章晨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那个地方的触感太陌生了，酥麻中带着微微的痛楚，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妈妈，你这里……子宫口在吸我……”成柏意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有个小口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不再控制自己，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击那个小口，像是要把那里撞开。

房间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母子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章晨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知道儿子正在她身上驰骋，用那根继承自他的肉棒狠狠地操干着她。道德感在快感的冲击下土崩瓦解，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抬起腰肢让他插得更深。

“楠楠……快……妈妈快到了……”她搂住儿子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都拉向自己。

“我也快了……妈……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成柏意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射进来……都射给妈妈……”章晨已经完全沉沦了，什么道德伦理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她只知道身上这个男人能给她极致的高潮，让她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随着一声低吼，成柏意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有力地打在子宫壁上，章晨的身体再次痉挛，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她的小穴紧紧地绞着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每一滴精液。

良久，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交融在一起。成柏意还埋在她体内，那根半软的肉棒堵着她的穴口，让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至于流出来。

“妈……”成柏意轻轻叫了一声。

“嗯。”章晨闭着眼睛应道，声音沙哑。

“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章晨睁开眼睛，在昏黄的光线里看着儿子俊朗的脸，“是妈妈没教好你……以后，都由妈妈来教你，好吗？”

她主动抬起头，吻上了儿子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个开始。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章晨都会等成柏意睡着后，悄悄来到他的房间，用身体教他那些她从不敢触碰的知识。那些夜晚，她不再是母亲，而是一个女人，一个用身体抚慰儿子的女人。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她看成人视频的夜晚，那个她下定决心要对儿子进行性教育的夜晚。

可即便这样，这件事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接下来两天上班都有些恍惚。周一早上，章晨像往常一样和成柏意道别，回来仔细画好妆容才来到公司。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叶云已经在打扫卫生了。

叶云一回头看到章晨，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哎哟，你最近这是怎么了？脸这么憔悴，看起来像是被谁吸干了一样。”

章晨苦笑一声，把包放下，和她一起收拾桌子，顺手摆上带来的水果：“唉，别提了，还不是因为我儿子。他现在正青春期，搞得我头都大了。

“青春期啊……确实是父母最头疼的阶段。”叶云点点头，上手打开投影仪，仔细检查着自己的方案，“唉……现在的小孩越来越难管了。”

章晨深有同感：“是啊，太难教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云在认真看平面方案，没有认真听章晨的说什么：“那你就不要事事都插手，要给他一些空间。”

“唉。”章晨听她这么说，说什么都要租一个两房了，她叹了一口气凑过去也看了两眼，夸奖道：“好厉害。”

“夸张了啦。”叶云被夸得心情大好，放松地笑起来，“等会儿你就坐在我旁边配合我就行。”

“没问题。”章晨坐在她身边，拿出手机随意看了两眼。结果一打开消息列表就吓了一跳，这两天没注意看手机，消息已经多到爆炸。她大概浏览了一下，发现儿子的班主任张源生给她发了很多条消息。她没仔细看内容，随手敷衍地回了一个表情包。

叶云忽然凑了过来。章晨心虚地赶紧锁屏，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哈哈哈，没什么。”叶云眼神有些闪躲，像被抓包一样笑了笑。

这时，前台突然过来喊道：“叶云，你的客户到了！”

两人立刻同时起身。叶云热情地迎上前，把崔劲宇请进办公室。等她流利地介绍完方案后，对方竟然非常爽快地点了头：“很好。你们是怎么收费的？”

“是XX一平，户外的景观设计算送你们的。”叶云没想到如此丝滑，丝滑到不可思议，连问题都没有提。

崔劲宇听完直接点头：“可以。到时候把方案发给我，我给我们老板看一下，他要是觉得没问题，我们就签合同。”

说完，他忽然转向章晨，温和地问道：“到时候可以麻烦你把合同送到我们公司吗？”

章晨正走神，被突然点名有些懵，下意识就答应下来：“好的好的，没问题。”

接下来的会议进行得非常顺利，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送走崔劲宇后，章晨侧身给了叶云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得合不拢嘴：“叶工，中午我请你吃饭！”

叶云顺势抱住她，笑着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淡淡香味，故意逗她：“算了吧，等你提成下来再请我吃好的，不然我怕你心疼钱。”

“行！到时候我一定请你吃顿大的！”章晨松开她，笑得格外开心。恰巧冯盛凑了上来：“晨姐，下午要和我一起去量房吗？”

章晨看着他的脸，有些为难：“啊……这事你要先和主管说一声，我对量房不太熟悉，怕帮不上什么忙。”

“好，我等会儿就去和主管说。”冯盛点点头，转身走了。

“嗯嗯。”章晨随口应着，心里却有些抗拒。提成还不知道算不算到她头上呢，还叫她免费做事，还不如多打几个电话，万一有人正好需要装修呢。

另一边，学校教室里。成柏意坐在座位上，目光呆滞地盯着课本，思绪却完全飘远了。他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和他妈修复关系。

这几天他妈明显在和他保持距离，那种疏离感让他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难受得要命。他绝对不能容忍这种状况继续下去。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书本下面压着好几封粉色信封的情书。他随意翻开看了两眼。他没有扔掉，而是莫名其妙地把所有情书都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那这次他妈会怎么开导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