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6章 第十六章：大庭广众之下帮儿子撸鸡巴

“妈，你不用管我……就是有些痛而已。”成柏意见有戏，越说越委屈，就差掉眼泪了：“要是妈能抱抱我，帮我揉一揉就好了……”

说着，他趁章晨没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休闲裤布料，章晨的掌心瞬间感受到一股灼人的热度和惊人的硬度——那根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手底下有力地搏动着，每一下跳动都仿佛在向她传递着什么燥热的信号。

“妈……帮帮我。”成柏意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哭腔，但他的眼神深处却闪烁着得逞的兴奋。

章晨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整个人显得很是慌乱：“都是人呢！别搞……快放开！”她压低声音，慌乱地环顾四周，生怕被人发现。可周围的人都在仰头看天上的灯光秀，绚烂的激光在夜幕中交织成各种图案，人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对角落里“拥抱”着的母子。

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灯光秀的绚烂光柱不断扫过湖面，人声喧闹。成柏意故意拉着章晨退了几步，退到一棵粗大的梧桐树阴影下，这里的光线更暗，旁边的情侣正在忘情接吻，正好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对看似普通的母子正紧紧拥抱在一起，正在做羞羞的事。

成柏意装作难受地扭着腰，把脸埋在章晨的颈窝里。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滚烫气息像小刷子一样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哭腔道：“妈……人这么多，他们发现不了的……求求你了，妈。我真的好难受……感觉那里都要爆炸了……”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硬挺的下体在章晨的大腿根处顶了几下，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在灯光秀五颜六色的余光中若隐若现。“妈你摸摸，都肿成什么样了……好疼好疼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抓住章晨的手腕，固执地往自己胯间按去。这一次，他动作更快，直接把章晨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裤腰里，让她温热柔软的手掌直接毫无阻隔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就翘得老高的粗大鸡巴。

“啊……”章晨手指明显抖了一下，那根鸡巴又大又硬，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蚯蚓一样蜿蜒在硬邦邦的柱身上，龟头如同一个饱满的蘑菇，伞状边缘已经渗出黏腻的液体，正从马眼处缓缓流出，沾湿了她的指缝，滑滑的，温热黏稠，有些吓人。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被他握住的一瞬间，又猛地胀大了一圈，更加沉重地压在她的掌心里。

“楠楠……不行……”她试图把手抽出来，却被成柏意死死按住。他甚至将她的手重重地按在自己阴茎的根部，让她感受那里跳动的血管，以及囊袋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饱满得像两个熟透的鸡蛋，在手心里滚来滚去。“妈你摸摸这里……都涨满了……”他在她耳边低语，舌头装作不经意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妈……就一下……帮我揉一揉，好不好？”成柏意在她耳边不断的哀求，呼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章晨的耳边和脖颈上，那湿热的气息仿佛带着某种魔咒，让她的大脑开始发麻，“妈……我真的快要疼死了……你忍心吗？妈，你摸摸它，就摸摸嘛……它好难受……”他一边说，一边挺动着腰，让那根鸡巴在章晨的掌心中来回摩擦，龟头刮过她的掌心纹路，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章晨脸红得要滴血，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四周喧闹的人声仿佛离她越来越远，只有耳边儿子的喘息声，和手心里那根滚烫肉棒的触感无比清晰。她的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在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中，她颤抖着手指，极不情愿地轻轻握紧了儿子那根狰狞的鸡巴。她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成柏意舒服得闷哼了一声，腰向前轻轻一顶，模拟性交的动作顶了起来，龟头从她手指的缝隙里探出头来，马眼处又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章晨深吸一口气，像是妥协了一般，开始极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她的动作生涩而小心，手指小心翼翼地沿着暴涨的青筋从根部滑到龟头，又在龟头处停顿，拇指轻轻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龟头冠沟，感受着那里细腻却紧绷的皮肤触感，以及冠状沟里藏着的敏感神经。

“唔……妈……舒服……”每撸一下，成柏意就舒服地低喘一声，下巴搁在章晨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吹拂着她的侧颈。他的身体随着章晨的动作轻微颤抖，好几次差点就吻上了他妈的侧脸和脖颈，但他忍住了，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妈……再紧一点……对……就这样……用力握……好舒服……”他小声指导着，声音沙哑而兴奋。

章晨羞得要哭出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还是红着脸，微微加大了力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胀大，每一次脉搏的搏动都鲜明地传递到她手指上，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在拥挤的人群中，在绚烂的灯光秀下，她却在偷偷地为自己的亲生儿子撸动着那根充满罪恶感的大屌。旁边那对情侣舌吻的声音隔着树传来，啧啧的水声仿佛在嘲笑她的放荡。

她这是在干什么啊！她真不是一个好母亲，她有罪。

章晨低头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她掌心汗水和男性生殖器特有的腥臊气味，正在慢慢扩散。她实在受不了这样，她还是感觉有些恶心，虽然这人是自己的儿子，但掌心里那滚烫的触感、那狰狞的形状、那股味道，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不好的画面——那些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她试图遗忘的噩梦。强烈的恶心感一阵阵涌上来，胃里翻江倒海，她手里的动作开始凌乱，差点干呕起来：“楠楠……对不起，妈妈真的做不来……”

“妈……”成柏意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在这种巨大的刺激下，他的肾上腺飙升，大脑皮层被快感占据，根本就停不下来。他喘着粗气，反手抓住章晨的手腕，引导她加快速度，再次哀求道：“妈，再帮我摸一下……快……就一下……呜呜，万一坏了怎么办啊……不弄出来真的会坏掉的……”他故意模仿小孩的语气，装得可怜兮兮，但手里的动作却更加用力，几乎是在强迫章晨的手做撸动。

章晨眼眶发红，心如刀绞。她强忍着强烈的生理不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指机械地上下移动，龟头在她手心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被嘈杂的人声掩盖。她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胃里翻搅得厉害，最后终于克制不住，干呕了一声。

“不行不行……”她声音带着哭腔。

成柏意这才察觉到章晨的不对劲，但他已经到了临界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猛地用双手包裹住章晨的手掌，将自己的鸡巴紧紧握在两人手心之间，腰部用力往前一顶，身体绷紧如弓，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柔软的掌心和手指缝里，白浊滚烫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冲击力，溅到她的指根，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她的小臂上。他甚至故意将龟头顶在她掌心，让最后几滴精液也滴落上去。

那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瞬间钻进章晨的鼻腔，仿佛带着某种生物性的、原始的攻击性，直冲天灵盖。她再也忍不住，胃里一阵痉挛，“呕——”的一声弯下腰干呕起来，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

“妈……”成柏意愣住了，他系好裤子，看着章晨脸色惨白，蹲在地上，身体剧烈起伏，干呕的声音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刺耳。章晨看着自己沾满白色浊液的手掌，那黏腻的、温热的触感如同附骨之疽，胃里翻江倒海。她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抽出湿巾纸，近乎疯狂地反复擦拭着手掌和手指，仿佛要把一层皮都擦掉。纸巾一张接一张，被揉成团扔在地上，直到擦得皮肤发红破皮，隐约渗出血丝才停下。

她转过身，不敢再看自己的儿子一眼，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成柏意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心里涌起一阵慌乱，他像只大型犬一样黏上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用讨好的语气说：“妈……对不起……”却被章晨猛地甩开，力道大得他自己都踉跄了一下。

这样一搞，两人再也没有心思看灯光秀了，一路别扭地回到家。路上，章晨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紧紧抱着自己的包，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成柏意几次想拉她的手，都被她避开。

一进门，章晨就直奔卫生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掩盖了所有声音。她反复冲洗双手，用洗手液洗了三遍，又拿起浴室里的硬毛刷子，沾上沐浴露，发狠地刷着自己的手心、指缝、每一寸皮肤，仿佛要把那股气味和触感从皮肤上彻底洗掉。刷毛扎得皮肤生疼，她却毫无知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一遍又一遍。

成柏意站在门口，看着章晨一系列近乎自虐的动作，看着她发红的、快要破皮的双手，心中涌起强烈的酸涩，像吃了一百颗柠檬，眼眶一下子红了。他靠在门框上，声音哽咽委屈发问：“妈……我就那么让你恶心吗？”他故意把“恶心”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被伤害的控诉。

章晨动作一顿，握着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她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水槽里旋转的水流，深吸了一口气，才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楠楠，不是的……不怪你……是妈妈自己的问题。你早点休息吧。”

“我不。”成柏意直直地看着她的背影，透过镜子看到她苍白疲惫的脸，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章晨却迅速伸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落锁：“妈妈先洗漱了。”

章晨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翻腾的恶心和恐慌。她心里一片混乱——她的儿子已经到了青春期，正是对性最好奇、最冲动的年纪。她该怎么教他这些事情呢？直接和他讲这种事情，肯定会尴尬得要死……可是，不教的话，又怕他以后做出更过分的事，万一伤害到别的女生，她该怎么办？又或者，他会不会对别的女人也这样……想到这里，章晨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想到这里，章晨只觉得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成柏意固执地站在门口，背靠着走廊的墙壁，等着章晨出来给他一个说法。他双手抱胸，眼眶泛红，心里又怕又急。他好害怕他妈对他冷漠以对，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他。他今天就不应该这么冲动，应该更循序渐进一些，都怪这几天的做爱让他飘了，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章晨会慢慢接受他。他忘记了，他妈始终是个传统又保守的女人。他至少应该忍到高中毕业，等自己成年了，有更强大的力量，有能力真正占有她的时候再……

卫生间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等章晨开门出来，看着成柏意那如同小鹿一般通红的、蓄满泪水的眼眶时，吓了一跳：“楠楠，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妈！！”成柏意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肩膀剧烈地耸动。他一把扑进章晨怀里，哭得肩膀直抖，鼻涕眼泪蹭了她刚换的干净家居服上。

章晨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哭得这么惨，哭得这么毫无形象，心顿时揪成一团。她赶紧抱住他，手掌轻轻拍着他剧烈起伏的后背，一边心疼地把他带回卧室。“不哭不哭……楠楠乖，妈妈在这里……”她把声音放得无比轻柔，像哄婴儿一样。

她把儿子按坐在床边，自己也挨着他坐下来，把他搂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哄着。章晨的下巴抵在儿子的头顶，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背。成柏意把脸深深地埋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他的眼泪流得更凶，哭得更加委屈：“呜呜……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问谁……我又没有爸爸……身边也没人能教我……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难受得受不了……”他故意把爸爸两个字咬得很重，又含糊不清地抽噎。

他故意反复强调“没人教我”“没有爸爸”这些话，每说一句，就像在章晨的心上扎一根针，她的愧疚和自责就更深一分。章晨眼眶也红了，她紧紧抱着儿子，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心里又酸又痛，像打翻了五味瓶：“楠楠……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照顾好你……是妈妈的错……”她一边说，一边收紧手臂，仿佛想用拥抱来弥补所有的亏欠。

成柏意听着章晨温柔又自责的话语，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他将脸埋得更深，呼吸着她发间的洗发水香味，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和温暖，那丝笑意更深了。

“呜呜……妈……”他带着哭腔，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仿佛要融入她的身体里一般。他的手在她背后不安分地游走着，轻轻抚摸着她的脊椎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