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0章 第十章:受高中生喜欢的妈妈
被宝贝儿子操到腿软 · 佚名 · 8,100 字
成柏意一直在保持沉默,站在她身后。听到他妈这么无条件的相信他,他心中的那股爱意就更加的浓烈了:“妈,是他先骂我的。”
张源生听到他们的争论一个头两个大,看着他班上的年纪第一道:“就说了两句,就当作没听到就好了,何必闹成这样。”
“动手就是你不对了。”
听到老师这么说,章晨就来火了:“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源生还没来得及解释,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中年女人匆匆走进来,神情有些局促:“老师,不好意思啊,余杨怀的爸妈太忙了,让我来处理。”
“再忙也该来看看孩子啊。”张源生显然不太满意,“这种事不是小事。”
“是是是。”赵芬连连点头,陪着笑,“我先来处理,到时候再跟他父母汇报。”
张源生叹了口气,也懒得再纠结这些,干脆直接问:“那你们说,这件事怎么解决?”
章晨看别人沉默率先开口道:“我需要他先给我儿子道歉,我才垫付他的医药钱。”
“你做梦呢!”余杨怀又炸了,见他爸妈没来有些难过,然后又看到章晨这么护着她的儿子更加生气了:“明明是你儿子打的我,还让我道歉?你还讲不讲理了!”
“他动手不对,但你先骂人,就没问题了?”章晨就觉得他应该道歉。
张源生见两边谁也不让,头更疼了,只好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有问题,不如互相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不可能。”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张源生无奈地看着他们:“那你们说,怎么办?”
“那就让余杨怀打回去,成柏意骂回去吧。”
“那还是道歉吧。”章晨立马改口,拉了拉成柏意,成柏意趔趄了一下:“儿子咋们也没吃亏就道歉一下吧。”
成柏意垂眸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打轻,应该在没人的地方动手,给他的腿打断。余杨怀看了看浑身戾气的成柏意有些发毛,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声道歉。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章晨送余杨怀去医务室:“楠楠,你去教室吧,我和这个阿姨将他送去医务室。”
“妈,我和你一起去。”成柏意不想让他妈和别人有过多的接触,章晨与张源生都拦住了他:“楠楠,有妈就行了,你就放心吧。”
成柏意看了她一眼,见她态度坚定,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好。”
他说完,转身离开,走出教务处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情绪瞬间收敛,变得无比冷漠,边走边总结今天的教训,看来以后不能打的太过显眼。
另一边的三人合力将余杨怀送去医务室,校医简单检查了一下,又按了按他的腿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休息两天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章晨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才总算彻底放下。张源生也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缓了下来。转头看着貌美的章晨,像是犹豫了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章女士,我们可以交换你一个社交方式吗?以后成柏意在学校有什么情况,我也方便第一时间跟你沟通。”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点拘谨,甚至还有点不太自然。章晨倒没多想,点了点头:“可以啊。”
她干脆地拿出手机,主动加了他,还补了一句:“那老师以后有事直接联系我就行。”
“好、好的。”张源生明显的脸红了一下,“那我先去忙了。”
“嗯,拜拜。”章晨朝他挥了挥手,等人一走,医务室里安静下来。赵芬也跟着出去打电话了,屋里只剩下她和余杨怀两个人。
医务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里断续的脚步声和谈话声。日光灯管发出低微的嗡鸣,照亮了室内雪白的墙壁和消毒水的气味。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章晨回过头,视线落在床上的少年身上。他确实人高马大,一米八几的个子蜷缩在窄小的病床上,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地伸在床沿外,运动鞋的鞋带松散地耷拉着。他脸上那几块青紫在苍白灯光下格外刺眼,右颧骨肿起一片,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血迹,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几分倔强的少年气。他的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T恤在刚才的拉扯中皱成一团,隐约勾勒出少年结实胸膛的轮廓。
章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小朋友,你没什么大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医药费我已经帮你付了。”她说着,纤细的手指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准备转身离开。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内搭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包臀的深色一步裙,勾勒出成熟女性曼妙的身体曲线。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裙摆轻轻摆动,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等一下。”余杨怀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从身后传来。
章晨停住脚步,回头看他:“怎么了?”她歪了歪头,一缕发丝滑落到脸颊旁,衬得她那张精致温婉的脸庞更加动人。
“我要去上厕所,你扶我去。”余杨怀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脸上流连。这个女人太温柔了,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像是某种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奶香,让他心跳莫名加快。 他当然没那么容易放她离开。他打不过她儿子,但至少可以折磨一下这个女人——不,应该说,他想多看看她。那张脸蛋精致得不像话,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眉眼间是岁月沉淀后的温柔与风情。他盯着那张脸,耳根子不自觉有点发热,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章晨狐疑地将目光扫过他的腿,语气平淡:“医生刚说了,没有骨折,你可以自己走。”
余杨怀被她一句话堵住,脸色有点挂不住。他咬了咬牙,不服气地顶了一句:“我疼不行吗?”他说着,身体向前一倾,大手抓住了章晨的手腕,“而且是你儿子将我打成这样的!”他的手心滚烫,握住那截细腻的手腕时,能感受到她皮肤的光滑与温凉。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掌心窜上手臂,让他心跳又漏跳了一拍。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感受着那柔软肌肤下脉搏的跳动。
章晨微微皱眉,下意识想抽回手,但余杨怀握得很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手腕。“那你叫校医或者刚才那位阿姨帮你。”她语气平静,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我留下来也不方便。”
“我不管,你得负责。”余杨怀突然整个人往她这边一靠,那张还带着青肿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胸口。他闻到了她身上更浓郁的馨香,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竟然让他小腹一紧。他下意识的想向面前这个温柔的女人撒娇,像是受伤的小兽寻找慰藉。
章晨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一步,却又被他抓着挣脱不开。她克制住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语气急了:“唉唉唉,停停停!!”她翻了个白眼,眉头都皱了起来,“上厕所我不能帮你。”她语气已经带了点严肃,“还有——你这么大个人了,这么粘人,你妈妈知道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什么。余杨怀整个人突然一僵,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他的眼眶瞬间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呜……”他声音一哽,眼圈一下红了,“我妈才不管我……”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她忙着打牌,忙着约会,连我打架受伤了都不来……”
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坐在床上哭哭唧唧的,看起来格外的奇怪。章晨顿时有点手足无措。虽然他很大只,但在她眼里也还是一个孩子。她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和抽泣的鼻音,心里那点不耐烦慢慢消散了。“哎……你别哭啊。”她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些,刚才那点嫌弃也淡了下去,“有什么好哭的。”
“呜呜……”余杨怀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皱巴巴的T恤上。他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大狗。
章晨站在原地,有点进退两难。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哭得伤心的少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一个大男孩子,哭成这样也不怕人笑话。”
余杨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章晨那张温柔的脸在模糊的视线中显得格外柔和,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更加清晰了。“那你陪我一会儿。”他说,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撒娇又像是请求,“就一会儿。”
章晨张了张嘴,本想拒绝,可看到他通红的眼睛和脸上未干的泪痕,最终还是心软了。“好吧,就一会儿。”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着身子,“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别再跟同学打架了,知道吗?”
余杨怀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黏在她身上。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胸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隐约能看见一条浅浅的沟壑。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小腹处传来一阵燥热。
“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章晨说着准备起身。
“不用。”余杨怀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他的力气很大,章晨一个趔趄,差点跌进他怀里。“我说了,你就坐着陪我就好。”
章晨稳住身形,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好好好,我就坐着。”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更多的大腿。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动作反而让余杨怀的视线更加集中在她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上。
医务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午后的阳光缓缓移动,光柱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轨迹。窗外传来远处操场上学生们的嬉笑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汗味。
余杨怀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眼前这个成熟而温柔的女性,身体深处涌起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冲动。他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阿姨……”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你能帮我擦擦脸吗?我脸上疼。”
章晨看了看他脸上的伤,确实有些触目惊心。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干净的纱布和生理盐水,“好,我帮你擦一下。”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靠近他。
这个距离,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少年运动过后的汗味,混杂着血液的铁锈味,还有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味道。她微微蹙眉,用镊子夹起纱布,蘸了生理盐水,轻轻擦拭他脸上的伤口。
“嘶——”余杨怀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忍一下,很快就好。”章晨的声音温柔,动作也更加轻柔。她仔细地擦拭他脸上的血迹和污渍,从额头到颧骨,再到嘴角。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余杨怀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看着她专注的神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嘴唇微微抿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身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形成一个鼓包。他暗自庆幸自己盖着薄被,但那股燥热和欲望却越来越强烈。
“好了。”章晨直起身,将用过的纱布扔进垃圾桶,“你好好休息,我得走了。”她说着,转身想往门口走。
“别走!”余杨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
章晨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朝床上跌去。余杨怀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和滚烫的体温,以及——小腹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你干什么!”章晨惊慌地挣扎,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
“别走……”余杨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侵略性。他收紧手臂,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章晨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章晨的声音里带上了恐惧,她扭动着身体,却感受到那根硬物顶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她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晕,又羞又恼。
“不放。”余杨怀盯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心里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长。他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用力将她的头往下压,然后仰头吻上了她的唇。
章晨的大脑一片空白。少年的嘴唇带着不熟练的粗暴,在她唇上胡乱碾压着。他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急切。她想要偏头躲开,但他扣着她后颈的手力气太大,她根本动弹不得。
“唔……放……放开……”她的挣扎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余杨怀的舌头终于撬开了她的牙关,钻进她温软的口腔里,贪婪地品尝着她的味道。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香甜,混合着一丝牙膏的清凉,让他如痴如醉。他追逐着她躲闪的舌头,用力吸吮着,发出令人羞耻的啧啧水声。
章晨的双手拼命捶打着他的胸口,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的挣扎反而摩擦着他的身体,让那根东西更加硬挺,顶在她小腹上形成一个明显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惊人,隔着裤子都烫得吓人。
“嗯……别……”章晨好不容易挣脱他的嘴唇,大口喘着气。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羞耻。“你疯了吗?我是你同学的妈妈!”
“我知道。”余杨怀的呼吸粗重,眼神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她口腔的甜蜜,“但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按在她被一步裙包裹的浑圆臀部上。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进富有弹性的臀肉里。
“啊……你……你放开!”章晨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扭动,却让他的手指更加深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和丝袜,在她臀缝间滑动,带来一种陌生而羞耻的触感。
“别动,让我摸摸。”余杨怀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上,来到她连衣裙的腰部,试图往里面探。
“不行!不可以!”章晨拼命并拢双腿,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但少年的力气太大了,他单手就制服了她的反抗,另一只手强行从她裙摆下伸了进去,抚摸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二十多岁的成熟女性的皮肤,保养得如同丝绸一般。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栗的肌肤。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薄薄的蕾丝面料下,是神秘的三角地带。
“不要……”章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眶泛红,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求求你,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要?”余杨怀看着她哀求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欲更盛。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隔着内裤在她私处按压,感受到一阵湿热隔着布料传来。“你的身体明明很诚实,都湿了。”
章晨羞愤欲死,她用力咬住下唇,不让羞耻的声音逸出。但少年的手指就像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这让她更加羞愧。
“阿姨,你老公平时能满足你吗?”余杨怀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引起一阵酥麻。“他让你舒服过吗?”
章晨偏过头,不去看他。她想起自己的丈夫,那个只顾事业的男人,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每个夜晚,她都是独自一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忍受着身体的空虚和寂寞。
“看来是没有。”余杨怀从她的沉默中读懂了答案。他轻笑一声,手指隔着内裤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旋转。
“啊……”章晨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猛地一颤。那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
“你看,你明明很想要。”余杨怀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他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章晨惊恐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那尺寸比她丈夫的大得多,粗长得像一截小臂。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如火。
“来,含住它。”余杨怀按住她的头,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
“不……不要……”章晨拼命摇头,双手撑在他小腹上抗拒着。但少年不由分说地用力,那根带着浓烈男性气味的东西抵到了她嘴边。龟头碰触到她柔软的嘴唇,传来一阵腥咸的味道。
“张嘴。”余杨怀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唇边磨蹭,马眼分泌的黏液涂抹在她嘴唇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章晨紧闭着双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少年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逼迫她张开嘴。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强行塞进了她嘴里。
“唔……”她的口腔瞬间被填满,那东西太大了,几乎顶到她的喉咙。她本能地想吐出去,但余杨怀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缩。
“对……就这样……用你的舌头……”余杨怀仰头呻吟一声,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太过美妙。他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几乎要插进她的喉咙。
章晨跪在床边,被迫为他口交。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口腔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舌头偶尔碰到龟头,便会引起他更加激烈的动作。房间里回荡着令人羞耻的吞咽声和少年粗重的喘息。
“阿姨你的嘴好舒服……比我想象的还舒服……”余杨怀抓着她柔顺的长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在她湿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顶撞着她的上颚和舌根。
章晨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按着自己的头施暴。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口腔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呼吸困难,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种异样的快感。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唔……我要射了……”余杨怀突然一个深深的挺入,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章晨被呛得剧烈咳嗽,但余杨怀按着她的头不放,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她嘴里。然后他才慢慢松开手,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丝混着唾液和精液的透明液体。
章晨瘫坐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着,嘴里满是腥咸的味道。她的妆容有些花了,嘴唇红肿,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
余杨怀看着她这副模样,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还没完呢。”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品尝着自己精液和她唾液混合的味道。
“唔……”章晨被吻得晕头转向,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余杨怀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扯下她的丝袜和内裤。那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散发出雌性的气味,让他更加兴奋。他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那泥泞不堪的蜜穴。
“啊……不要……”章晨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私处从未被除了丈夫以外的人碰触过。少年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的下面好湿,好紧……”余杨怀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内壁上按压揉弄,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嗯……啊……”章晨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是不是很舒服?”余杨怀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我要进去了。”
“不要……求你……不要……”章晨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打开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自己穴口,龟头轻轻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战栗。
“放松。”余杨怀亲吻着她的脖颈,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缓缓挺入。
“啊——”章晨仰头发出一声长吟,身体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那巨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摩擦着内壁,填满了她多年未曾被触碰的空虚。
“太紧了……阿姨你太紧了……”余杨怀咬紧牙关,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他慢慢挺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
章晨大口喘着气,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动一下……”余杨怀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爱液,每一次挺入都引起她身体的颤栗。
“嗯……啊……慢点……”章晨的声音破碎,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开始自发地迎合他的动作,腰部向上挺起,让他插得更深。
“舒服吗?阿姨,舒服吗?”余杨怀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章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视野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甚至忘记了反抗,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阿姨……我要加速了……”余杨怀抓住她的臀部,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灭顶的快感。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章晨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开始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操……你高潮了……”余杨怀感受到她体内强烈的吸吮,那种紧致让他头皮发麻。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快更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
“啊啊啊——停下来——我不行了——”章晨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身体被填满、被贯穿、被送上一次又一次的巅峰。
余杨怀感受到自己也要到了,他猛地抽出肉棒,对准她的脸,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满了她的脸颊、嘴唇和胸口。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滴在她凌乱的衣服上。
章晨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都是白浊的精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余杨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下身,舔去她脸上的一滴精液,在她耳边轻声说:“阿姨,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章晨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