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 第九章：儿子打架，妈妈被请家长

章晨从沉沉的睡梦中逐渐苏醒，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从骨头缝里渗出酸胀的疲惫感。她费力地睁开眼，昏黄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沉睡的英俊脸庞——她的好大儿成柏意，正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整个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他的呼吸均匀而滚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一阵阵地熨烫着她的肌肤。他的腿压在她的小腹上，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整个人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把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让她再次坚定了换房子的决心，家里那间小次卧的床实在太小了，两个人挤一晚就成这样。万一等她儿子真正到了青春期，有了那些懵懂的生理反应，那该有多尴尬啊。她脑子里正乱糟糟地想着这些，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睡姿，可刚一挪动身体，就立刻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灼热滚烫的“棍子”，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最为柔软的地方。那东西又粗又长，隔着两人身上薄薄的布料，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死死地戳在她的私密处，随着她轻微的扭动，那根“棍子”也跟着摩擦，让她那个难以启齿的、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又麻又痒，夹杂着轻微钝痛的感觉。章晨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开始发烫。她知道那是什么，作为一个成年女人，她太清楚清晨男人身体正常的生理反应了。可那应该是属于他未来女朋友的，而不是她这个母亲的！她心里又羞又急，连忙抬起手想把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大男孩推开。可她的手掌刚抵上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还没用上力，睡得正沉的成柏意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不但没有被她推开，反而又往她身上拱了拱，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胸口蹭来蹭去，而那根硬邦邦的“棍子”更是随着他无意识的扭动，隔着两层布料，在她的腿心深处一顶一顶的，那巨大的弧度和硬度，几乎是隔着那薄薄的纯棉内裤，把她的那道肉缝都给顶得微微凹陷了进去，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楠楠，楠楠……”章晨简直尴尬坏了，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她不敢再有大动作，只好僵着身体保持不动，一边躲闪着他无意识的顶撞，一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楠楠，你醒醒，你压着妈妈了……”她的声音带着睡醒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成柏意其实在她身体刚僵硬、呼吸刚紊乱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他感受着母亲柔软馨香的身体，细腻的肌肤隔着睡衣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股独属于她的、让他着迷的体香。他闭着眼睛，内心却因为她的毫无察觉而感到一丝失落和烦躁。于是，他索性就装作还在熟睡，故意不加理会，反而更加用力地压在她身上，借着清晨那股最原始的欲望，挺动着自己的腰胯，让那根已经在裤裆里胀大到快要爆炸的鸡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一下又一下，精准地研磨着她那处柔软的、微微凸起的逼口。他能感觉到，即使隔着内裤，那里的温热和湿润也在一丝丝地渗透出来。章晨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明确的侵犯动作给整得全身都开始发热，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被摩擦的部位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棍的形状，龟头那硕大的伞状轮廓，正隔着她的内裤，在她那羞人的入口处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种奇怪的、令人心慌的触碰，结果这一夹，却像是直接夹住了他硬挺的阴茎，那根肉棒隔着布料在她腿根处弹跳了一下，龟头更是一下子顶在了她的阴蒂上，让她抑制不住地轻轻“啊”了一声。这声惊呼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连忙伸手，几乎是用了全力推开身上的儿子，然后一把抓过旁边的薄被，手忙脚乱地盖住他下半身那支棱起来、轮廓分明的部位，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声音干涩地说道：“楠楠长大了，以后可不能这么黏着妈妈了……会、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她的眼神闪烁着，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成柏意被她猝不及防地推开，心里那股火气立刻就窜了上来。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看着她用被子盖住自己那还硬邦邦的性器，话都到了嘴边：“那我永远和妈住在一起就好了。”可看到她脸上那不自然的笑容和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尴尬和抗拒，这句话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赌气似的，猛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抗拒的背影。章晨看着他闹别扭的样子，只当是他青春期到了，心思敏感，没有往深处想，无奈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你现在还小，以后就知道了。”“我不小了！我已经是大人了！”背对着她的成柏意忽然大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少年人急于证明自己的恼火和委屈。说完，他像是再也不想跟她待在一个空间里，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几步就冲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那巨大的声响让章晨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当他是在闹小孩脾气。可当她撑着床沿，准备下床时，双腿刚一沾地，股间深处就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酸痛感，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来月经的坠痛，也不是运动过后的肌肉酸痛，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摩擦过后的火辣辣的钝痛。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有些颤抖地伸进自己的睡裤里，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向那片还隐隐作痛的隐秘地带。当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里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里不再是平日里柔软闭合的状态，而是有些微微的肿胀和湿润，内裤的裆部更是湿漉漉的一片，仿佛失禁了一样。而且，她的指尖清晰地摸到，自己的那里，那道肉缝的边缘，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就像是皮肤被粗糙的东西磨破了皮一样。她心里“咯噔”一下，缓缓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当她看到自己的指尖上，沾染着一层透明且黏稠的液体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一种混合着女人私处分泌物的馨香，以及另一股更为浓烈的、带着淡淡腥咸的生涩味道。那股味道……绝对不是她自己的！这个认知如同一颗惊雷在她脑中炸响，让她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难道……难道是自己太饥渴了？所以才会在梦里……她用力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完全不敢往“乱伦”那个可怕的方向去想。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忽然打开了。成柏意一脸阴沉地从里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他妈像石雕一样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手指，脸上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和难以接受的表情。他以为是她发现了什么，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试探地问道：“妈，你怎么了？”“啊？没、没事！”章晨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把手藏到身后，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楠楠，妈今天身体很不舒服，就不给你做早餐了。”她说着，有些慌乱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头也不抬地递给他：“你自己去外面买点好吃的吧。”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成柏意看着母亲递过来的钱，又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心里既失落又隐隐有些担忧，最终还是接过了钱，低下头，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吧。”章晨没有注意到他低垂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阴霾和失落。等到成柏意换好校服、背着书包出门后，她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扶着腰，脚步虚浮地一步步挪进卫生间。幸好今天是她的调休日，否则以她现在的状态，连去上班的力气都没有。她先是坐在冰冷的马桶上缓了好一会儿，身体的酸软和那处隐秘的疼痛感依旧清晰。她脱下了睡裤和内裤，准备好好洗个澡。当她脱下内裤的瞬间，一眼就看到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那一块湿润的痕迹，颜色偏黄，还夹杂着一些干涸后形成的白色印记。她心跳如擂鼓，不敢再看，飞快地将内裤扔进了洗衣篮。她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发了狠一样地搓洗着自己，尤其是酸痛的下身，她甚至用手指蘸着沐浴露，伸到最深处去清洗，仿佛想把那里残留的、不属于她的气息和痕迹全部洗掉。洗的时候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总觉得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种隐隐的、下坠的异物感，让她很不舒服，她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或许是最近压力太大，想多了吧。她如是安慰自己。等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洗完澡、擦干头发出来时，成柏意已经去学校了。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连早饭都懒得吃，也吃不下，只觉得困倦到极点。她索性扑倒在还残留着两个人气息的大床上，扯过被子，像一只受伤的鸵鸟一样，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闭上沉重的眼皮，很快就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随着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把她从睡梦里拽了出来。章晨皱着眉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肖胜。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了挂断，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她撑着坐起身，头还有点发沉。简单洗了把脸，进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条。

刚吃了两口，手机又响了，以为又是肖胜打来的并没有管，结果铃声停了没几秒，又重新响了起来，一遍接一遍，像是非要打到她接为止。

章晨叹了口气，有点不耐地放下筷子，走过去接起电话：“喂——”

“你好，请问是成柏意的妈妈吗？”

对方的声音一出来，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章晨愣了一下，立刻站直了身体，语气不自觉地紧张起来：“是的，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他的班主任，张源生。”

“张老师您好。”章晨握紧了手机，心一下提了起来，，她儿子一向都很乖的，很少让他操心：“怎么了，是成柏意出什么事了吗？”

张源生看了眼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叹了一口气道：“你方便来一趟学校吗？你儿子……和同学发生了冲突。”

“打架了？”

“嗯。”扣q群Ⅰ零柒九五玖５５３○政里

章晨脑子“嗡”地一下，整个人都慌了：“那他受伤了吗？”

“你先过来吧，具体情况当面说。”

“好、好，我马上过去。”电话一挂，她连面都顾不上吃，匆匆换了身衣服，抓起包就往外跑。

好在学校离家不远，她一路小跑，十几分钟就赶到了教务处。门一推开，她的视线第一时间就锁在成柏意身上：“楠楠——你没事吧？”

她快步走过去，上上下下打量他，生怕他被人欺负。

“章女士，他没事。”张源生在一旁开口，“有事的是另一位同学。”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椅子上的男孩。那孩子鼻青脸肿，脸上明显带伤，看起来确实吃了亏。章晨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她又皱起眉，转头看向老师：“老师，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下意识把成柏意往自己身后护了护，整个人挡在他前面，像是本能地想替他挡风遮雨。这一幕，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微微一愣。张源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你真的是成柏意的妈妈？”

章晨觉得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

张源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张脸太漂亮了，搭配上干净的气质，看起来更像是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很难和“高中生的母亲”这个身份对上。

张源生轻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失态：“没什么。”他把话题拉回正事：“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问他们两个，都不说，一见面就动手。”

章晨在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没有受伤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拉住成柏意的手腕轻声安慰他，温柔道：“楠楠，是他先动手的吗？”

话音刚落，旁边的余杨怀就忍不住炸了。

“放屁！是你儿子先打我的！”他情绪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他一脚踢在我腿上，现在还疼着呢，说不定都骨折了！”

他早就看那个臭脸装逼怪不爽了，这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神里满是怨气，他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儿子一向很乖的，一定是你先惹到他才会这样的。”章晨想也没想就护短，她相信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