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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节

第136章彻底上瘾!(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1.7万 字

“啊~,好舒服!”

“唔……母亲,我也是。”

“安娜……”

“母亲……”

“安娜!”

“母亲!!!”

某张床上,一对母女正用果体一前一后的包夹着同一名男生,其中的女儿正在被男生进出身体,母亲则是在用着对方的手指享受不停。

且母女两人还在疯狂接吻,两道香舌搅得完全停不下来,哪怕她们谁都清楚这种行为是不能有的,不该有的,但她们已经没法在抗拒这份快感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母女两这么道德沦丧下去。

一直到她们的扭腰频率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后,母女两人才终于是在彼此叫着对方名字的过程中,纷纷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

在两道完全没打算掩盖自己声音的大声呻吟中,身为一名教育者的那母女两人,彼此接吻着,香舌都还在轻触着的同时高潮泄洪了。

母女两人都在惊恐的看着对方身体抽搐着变成洒水姬的画面,那画面实在是太肮脏,太耻辱了!

她们彼此紧贴的唇瓣才刚刚分开,拉出了一道黏糊糊的唾液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安娜的香舌还微微吐露在唇外,刚刚被母亲疯狂吮吸过的舌尖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味道。而理事长的嘴角也挂着同样晶亮的唾液,两人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带着刚刚高潮后的湿热气息喷在对方的脸上。

她们能清晰地看见彼此身体痉挛的每一帧细节——安娜那双纤细的腿正以不自然的频率颤抖着,脚趾死死蜷缩又猛然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而她双腿间那片被精液和爱液浸染得湿透的阴部,此刻正随着高潮的余韵一收一缩,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还在持续渗出浑浊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水痕。

理事长的情况更加不堪。她原本端庄的面容此刻扭曲成一幅只能属于荡妇的表情——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红肿得像是被反复啃咬过,鼻翼因剧烈喘息而不断扇动。她那对保养得当的巨乳正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着,乳头上还残留着之前被罗林手指揉捏时留下的淡淡指痕。最肮脏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原本属于丈夫的私密领地,此刻正像决堤的水库般持续涌出透明黏稠的爱液,和之前罗林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股白色浆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丰满的大腿根部一直流淌到床单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子宫口还在持续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吮吸着根本不存在的阴茎,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不……不要看……安娜……闭上眼睛……”理事长羞耻地试图用手遮挡女儿的视线,但她的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安娜也试图移开目光,但她的眼睛却不听使唤地死死盯着母亲最私密的部位。她看到母亲那片茂密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黏糊糊地贴在大阴唇上。她看到母亲那原本紧致的阴道口此刻微微张开,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肉花,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一收一缩地蠕动,仿佛在无声地呼喊着想要被再次插入。这个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这是她的母亲,那个平日里端庄严肃、总是一身职业套装、在学校里说一不二的理事长,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张开双腿,任由精液和爱液从体内流出。

更让她们耻辱的是肉体残留的触感。安娜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罗林阴茎抽插时带来的饱胀感,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顶到子宫口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的小腹还在微微发酸。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根滚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次摩擦——龟头刮过阴道壁敏感点的酥麻,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碾过嫩肉时的粗糙感,还有每当那根东西深深插入时,马眼抵住她子宫口带来的那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她的子宫甚至还记得被精液冲刷时那种灼热的灌注感,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她体内爆发,然后深深渗入她的生殖系统最深处。

而理事长的手指间还残留着被罗林手指操弄的触感。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是如何灵巧地分开她紧闭的阴唇,如何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然后用指腹以某种熟练的节奏反复按压、揉搓。她能回忆起每一次按压带来的电流般快感是如何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完全失去思考能力。那两根手指又是如何在她爱液横流的小穴口打转,试探着插入一个指节,然后是两个,最后整根手指都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在内壁敏感点上反复抠挖、旋转,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她甚至能想起当罗林同时插入两根手指时,她那久未性交的阴道是如何饥渴地紧紧咬住入侵物,仿佛要把那两根手指永远留在体内。

但最让她们耻辱的还不是这些。

当高潮的余韵逐渐消退,理智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回大脑时,她们又惊恐地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已经不是浴室里了。

身体下方传来的触感不再是冰冷坚硬的瓷砖,而是柔软厚实的床垫。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潮湿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而是一种混合了麝香、精液腥味和女人体味的淫靡气息。昏暗的灯光不是浴室里的防雾灯,而是床头那盏暖黄色的阅读灯——那是理事长每晚睡前会打开看一会儿书的灯。

安娜迷茫地转动眼珠,看到了熟悉的浅灰色墙纸,看到了墙上挂着的抽象画,看到了梳妆台上摆放整齐的化妆品瓶瓶罐罐。这是母亲的卧室。

而理事长对这张床可熟悉了——这柔软到恰到好处的记忆棉床垫,这印着简约几何图案的深蓝色床单,这蓬松的羽绒枕头,还有床头板上那道细微的划痕,那是几年前搬家时不小心磕碰留下的。

这不是她和丈夫的婚床吗???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理事长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她亲自挑选的水晶吊灯,那是她和丈夫结婚十周年时换上的。她记得安装那天丈夫还开玩笑说,这灯太亮了,做爱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开。

而现在,就在这盏灯下,就在这张她和丈夫睡了十五年的婚床上,她正赤身裸体地和女儿躺在一起,两人都被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床单上已经晕开了大片大片的污渍——有从安娜体内流出的精液爱液混合物,有从她体内流出的,还有之前她们接吻时滴落的唾液。深蓝色的床单被浸染成一种肮脏的深褐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理事长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身下的床单。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湿润的、黏腻的,还带着人体的余温。她能想象出那片污渍有多大——从她躺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安娜那边,几乎覆盖了整张床的中心区域。这片污渍就像一枚耻辱的印章,永远地烙在了她和丈夫的婚床上。

“不……不可能……”理事长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我们是怎么……什么时候……”

她的记忆出现了断层。最后的清晰画面还停留在浴室里——她跪在湿滑的地砖上,正贪婪地吮吸着罗林的阴茎,而女儿则被按在墙上承受着背后的冲击。然后就是高潮,无边无际的快感淹没了所有理智,再然后……再然后就在这里了。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把她们搬过来的?是怎么搬的?她们当时是什么状态?是像两具没有意识的性玩具一样被随意搬运的吗?这些细节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安娜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这确实是母亲的卧室,是她小时候经常跑来和父母一起睡的房间。她还记得小时候做噩梦,就会抱着小熊玩偶挤到这张床的中间,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她觉得很安全。

而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躺在这张床上,双腿大张,阴部还残留着被反复蹂躏的酸胀感。父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刚刚还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母亲也不在身边保护她,而是和她一样成为了那个男人的玩物。

安娜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一张合影。是她十岁生日时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的父亲搂着母亲的肩膀,两人都笑得很温柔。而她站在中间,手里捧着蛋糕,脸上沾着奶油,笑得没心没肺。照片被装在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那是母亲珍视的东西之一。

而现在,就在这张照片的注视下,她和母亲刚刚在这张床上达到了乱伦般的高潮。

“妈妈……”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理事长没有回答。她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试图理清这一切。从浴室到卧室,至少需要穿过走廊,上下几级台阶。如果她们是被搬运过来的,那搬运者(毫无疑问是罗林)必须同时抱起两个人,或者分两次搬运。无论哪种方式,她们都应该会有所察觉才对——身体被移动时的失重感,皮肤接触到不同温度的空气,从潮湿环境到干燥环境的变化……

除非她们当时已经爽到完全丧失了对外界的所有感知。

这个可能性让理事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果真的到了这种程度,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那个过程中,无论罗林对她们做什么,她们都不会有反应。意味着他可以像摆弄两具性爱娃娃一样随意摆弄她们的身体,把她们摆成任何他想要的姿势,在她们身上任何地方留下痕迹,甚至把她们带到任何地方……

而她们完全无法反抗,甚至无法察觉。

就像现在这样。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怎样来到这张婚床上的。也许在搬运的过程中,罗林的手指还插在她们的体内。也许他把她们像货物一样扛在肩上时,她们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呻吟扭动。也许他故意选择这张婚床,就是为了享受这种亵渎的快感——看啊,我在你丈夫的床上操他的妻子和女儿,而你们还爽得完全不记得是怎么来的。

理事长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喉头。她猛地捂住嘴,但那股恶心感不是来自胃部,而是来自灵魂深处。她看着身旁同样赤身裸体的女儿,看着女儿脸上混合着羞耻、恐惧和迷茫的表情,看着女儿年轻的身体上遍布的吻痕和指痕——那些痕迹有些是她留下的,有些是罗林留下的,密密麻麻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某种邪恶的纹身。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自己。她的身体更不堪——乳房上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留下的淤痕,乳尖红肿得发亮,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和新鲜混合的精液,阴毛被黏糊糊的液体打湿成一团。最可怕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那个只应该对丈夫开放的神圣之地,此刻正微微张开,像一张淫靡的小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仿佛在回味被侵犯的快感。

而这张床——这张承载了她十五年婚姻记忆的床——现在闻起来像妓院的厢房。空气中弥漫的性交后的腥甜气息,精液那种独特的微腥味,女人爱液的酸味,还有汗水的咸味,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从未想象过会出现在自己卧室里的气味。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丈夫此刻回来会看到什么——他的妻子和女儿赤身裸体地躺在他的床上,浑身都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床单被弄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淫靡气息。而那个男人可能就站在床边,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他。

这个画面让理事长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但她惊恐地发现,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之中,她的身体竟然又产生了反应。

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又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那种熟悉的、让人发疯的瘙痒感又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的乳头再次硬挺,乳尖摩擦在沾满精液的床单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她的呼吸在不自觉地加快,视线不自觉地飘向跪坐在床尾的罗林——那个男人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他的阴茎依然半勃起着,上面还沾着她们母女的混合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不。不可以。绝对不能再继续了。

理事长拼命地在心里呐喊。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摩擦,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按压那颗已经再次苏醒的阴蒂。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扭动,让敏感的阴唇摩擦粗糙的床单。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湿透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到女儿的状况也差不多。安娜的双腿正无意识地并拢又张开,仿佛在寻找什么可以夹住的东西。她的手指悄悄地探到了双腿之间,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已经红肿的阴蒂,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但几秒钟后又忍不住再次探过去。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茫而渴求。

这对母女就像两只发情的母兽,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下一次。而她们理智中残存的羞耻感和道德感,正在被生理上无法抑制的渴求一点点蚕食。

理事长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反应。但黑暗中浮现的却不是应该让她坚守的道德准则,而是之前被罗林侵犯时的画面——在校长室里,她被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插入,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让她发出自己从未想象过的淫荡叫声。在浴室里,她跪在地上为那个男人口交,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甚至还和女儿分享。而就在刚才,她和女儿在这张婚床上接吻,舌头交缠,身体紧贴,一起达到了乱伦般的高潮。

这些画面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她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次被插入时的感觉,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窒息般的快感,每一次被精液灌注时小腹被填满的充实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把刚刚已经湿透的床单又浸湿了一片。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看到了女儿眼中同样的挣扎和沉沦。

这对母女对视着,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最不堪的自己。她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们会再次向那个男人求欢,会再次张开双腿迎接侵犯,会在这张本应象征忠诚和爱情的婚床上,一次次地背叛那个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的男人。

而最可怕的是,她们知道这一切,却无力阻止。

因为身体已经沦陷了。因为快感已经腐蚀了意志。因为她们已经上瘾了。

理事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也许是最后的挣扎,也许是绝望的忏悔。但发出的声音却是:

“给我……老公快给我!”

那声音嘶哑而渴求,完全不像她平时威严的声线。当话语脱口而出时,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明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丈夫,明明知道这种称呼是对婚姻最恶毒的亵渎,但她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说出了那个词。

因为她的身体太渴望了。四十年来几乎忘了做爱滋味的身体,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开发到了极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只懂得追求快感的肉器。光靠两根手指的玩弄已经无法满足她,那两根修长的手指虽然灵巧,虽然能精准地刺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但那毕竟只是手指。

她想要的是那根东西。那根粗大、滚烫、布满青筋的肉棒。那根能完全填满她饥渴的阴道,能顶到她子宫口,能把精液深深注入她体内最深处的东西。她想要重新体验在校长室里被那根东西支配的感觉,想再次跨坐上去,用自己湿润的小穴完全吞没它,然后在上下起伏中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好难受……快点给我……主人快给我!”

理事长一下老公一下主人地叫着,混乱的称呼暴露了她已经完全混乱的大脑。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强烈的生理需求挤压到了意识的角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空虚得发疼。小腹深处那种灼热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几乎要把她逼疯。乳房也胀痛得厉害,乳尖硬得像石子,迫切地需要被吮吸、被啃咬、被粗暴对待。

她甚至顾不得自己最珍视的女儿正躺在身边,顾不得女儿刚刚才被同一个人侵犯过,顾不得她们此刻正躺在丈夫的婚床上。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要。现在就想要。被插入。被填满。被操到失去意识。

其它的都等被彻底糟蹋完了再说!

而刚刚高潮完正在休息的安娜,看着变得如此疯狂的母亲,实在是羞耻得忍不住咬紧了下唇。她看到母亲那张端庄的脸此刻扭曲成完全陌生的表情,看到母亲的手正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甲在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看到母亲的双腿大张,手指已经插入自己的小穴,在里面疯狂地抽插,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这个画面比她之前看到的任何东西都要让她难以接受。这是她的母亲,那个从小教育她要端庄矜持的母亲,那个在她初潮时温柔地教她使用卫生巾的母亲,那个在她第一次对异性有好感时告诉她爱情应该是纯洁美好的母亲。

而现在,这个母亲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自慰,还疯狂地求着对方插入自己。

安娜看不下去。她真的看不下去。

但当她试图移开视线时,她的身体却发出了抗议——她自己也想要。那股从阴道深处传来的瘙痒感并没有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平息,反而变得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持续分泌爱液,内壁的嫩肉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来填满那份空虚。她的乳头也硬挺着,乳尖摩擦在沾满精液的床单上带来阵阵快感。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当她的视线扫过罗林那根半勃起的阴茎时,她的喉咙竟然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腔里开始分泌唾液。

她想起了之前为那个男人口交的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塞满口腔的窒息感,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反胃感,精液喷射在舌苔上的腥甜味道。当时她觉得恶心,觉得羞耻,但现在回忆起来,那些感官记忆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反应。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爱液涌出的速度加快了。

不。不能这样。她不能变得和母亲一样。

安娜拼命地告诉自己。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残酷——她的手指已经悄悄移到了双腿之间,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让她全身一阵颤抖,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她意识到,如果不是那根东西此刻还在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一些),她可能早就和母亲一样开始疯狂自慰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带来的饱胀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是她此刻还能保持一丝理智的唯一原因。只要那根东西还在里面,她的身体就不会那么空虚,就不会那么渴求更多。所以她必须留住它,必须让罗林继续留在她体内,继续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她饥渴的小穴。

那根东西已经是她活在世界上不可或缺的关键部位了。离开了它,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会像母亲一样失去所有尊严地求欢,也许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也许会主动张开双腿哀求任何男性插入自己。

这个认知让安娜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但恐惧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更深的沉沦。

所以她不得不做出选择。在羞耻感和生存本能(或者说快感成瘾的本能)之间,她选择了后者。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彻底摧毁她们母女之间最后的伦理底线,知道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她和母亲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还是说了。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不行,这是我的老公!不能让给母亲!”

这句话一说出口,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理事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瞪大眼睛看着女儿,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就连罗林都挑了挑眉,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笑容。

安娜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在宣示主权。在把自己和罗林的关系定义为夫妻——至少是性意义上的夫妻。她在告诉母亲,这个男人是我的,他的阴茎是我的,他射出的精液是我的,他在我体内带来的快感也是我的。你不能抢。

这简直疯了。她们是母女,本应互相扶持、互相保护的母女。而现在,她们却像两个争宠的妓女一样,为了一根阴茎的所有权而争吵。

但安娜停不下来。她能感觉到罗林那根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又开始慢慢变硬,龟头顶着她子宫口带来的轻微压迫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酥麻。她需要更多。她需要那根东西完全勃起,需要它再次在她体内剧烈抽插,需要它把精液深深注入她的子宫。所以她必须留住它,不能让给母亲。

“不……是我老公,是我主人……主人先给我!”理事长神志不清地与女儿争抢道。她甚至试图伸手去推女儿,想把女儿从罗林身上推开,自己坐上去。但她的身体太过虚弱,手指只是在女儿的胳膊上无力地抓挠了几下。

安娜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心疼、愤怒和嫉妒的复杂情绪。她心疼母亲变得如此不堪,愤怒母亲竟然和她抢男人,嫉妒母亲可能比自己更能取悦罗林。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说出了更加不堪的话:

“明明是我老公!老公先满足我,然后再去干翻我妈!”

话音刚落,安娜自己都愣住了。她刚刚说了什么?“干翻我妈”?她竟然希望自己的母亲被侵犯,被粗暴对待,被操到失去意识?而且是用如此粗俗的词汇说出来?

但奇怪的是,当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兴奋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体内那根正在逐渐变硬的阴茎。她的大脑里甚至浮现出一个画面——母亲被罗林按在这张婚床上,从背后狠狠地插入,每一次冲击都让母亲发出凄惨又淫荡的叫声,丰满的乳房随着冲击剧烈晃动,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注入母亲体内,直到把母亲的子宫灌满……

这个画面让安娜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不排斥这个想法,反而还隐隐期待看到这一幕。她想看到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母亲被彻底拉下神坛,想看到母亲和她一样沉沦在肉欲中,想看到她们母女都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占有、彻底玷污。

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面,安娜的性知识已经从一张白纸暴涨到了连她自己都害怕的程度。她不仅明白了口交、性交、肛交这些行为,还明白了乱伦、NTR、母女共侍、强制受孕这些禁忌的概念。她甚至开始理解其中的扭曲快感——那种突破伦理的背德感,那种被强行占有时的无力感,那种在羞耻中达到高潮的矛盾感。

她已经深刻明白了性的魅力以及危害,只不过她明白的时候,就已经逃离不来这份危害了而已。她的身体记住了被那根阴茎填满时的极致快感,她的大脑记住了高潮时那种近乎濒死的体验,她的子宫记住了被精液灌注时的灼热充实感。这些记忆像毒瘾一样深植在她的神经系统中,让她即使理智上知道这是错的、是肮脏的、是应该抗拒的,但生理上却渴求着更多、更深的侵犯。

理事长:“……”

理事长似乎稍微恢复清醒了一些。女儿的话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让她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对于自己竟然和女儿开始抢起了男人用这件事情,她在感到十分惊恐的同时,也不由有些羞耻。

她在干什么?她是一个母亲,一个教育工作者,一个应该给女儿树立榜样的成年人。而现在,她却在和未成年的女儿争夺一根阴茎的使用权?这简直是世上最荒谬、最可悲、最下贱的画面。

但最为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女儿竟然会说出那种话来。

“干翻我妈”——那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儿,那个连脏话都不会说的女儿,那个在她心里纯洁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儿,竟然会用如此粗俗的词汇来形容母亲被侵犯的场景。而且从语气中可以听出,那不是愤怒之下的口不择言,而是带着某种……期待?

那个女儿居然希望自己的母亲被女婿狠狠地干翻,然后注入肮脏的精液,致使她们母女都能怀上同一个人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理事长全身发冷。她看着女儿的脸——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渴求。这真的是她的安娜吗?那个总是害羞地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喜欢抱着小熊玩偶睡觉的女儿?

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女儿?她难道说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把女儿养歪了???

理事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但在这眩晕之中,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当想象到自己被“干翻”的画面时,她的阴道又涌出了一股爱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甚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那份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彻底侵犯、被操到失去理智的欲望,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几乎要把她残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不行。她绝对不能容许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如果连女儿都沉沦了,那她们母女就真的彻底完了。至少……至少……连最基本的礼让母亲应该遵守吧!女儿怎么能和母亲抢男人?怎么能希望看到母亲被侵犯?

但这份坚持在生理需求的冲击下脆弱得像一张纸。理事长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快速流失,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瘙痒感越来越剧烈,几乎要把她逼疯。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探向了双腿之间,指尖刚一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全身就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渴求,在呼唤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发疯似的用她的私处去撞任何看起来能够进入她体内的东西——床柱、桌角、甚至自己的手指。她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求着任何一个男性(甚至女性)侵犯她。

所以,在最后的理智彻底崩塌之前,她做出了选择。她选择了妥协,选择了屈服,选择了用母亲的身份进行最后一次(也许不是最后一次)的恳求。

理事长用那双已经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哀求地看着罗林,然后又看向女儿。她的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残烛:

“主人,先给我……安娜,先让妈妈满足了再说好吗?”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用“妈妈”这个身份,请求女儿把男人让给她几分钟。她知道这很可悲,知道这很下贱,知道这已经完全背离了她作为母亲应该有的样子。但她没办法。她的身体在尖叫,在哭喊,在哀求着被填满。如果再不得到满足,她真的会疯掉的。

安娜看着这样的母亲,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疼痛。她能看出母亲正在经历怎样的挣扎,能看出那份渴望已经快要摧毁母亲所有的理智。作为女儿,她应该退让,应该把满足先让给母亲,就像小时候母亲总是把好吃的先让给她一样。

但她的身体却在抗议。她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瘙痒感越来越剧烈,罗林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她小穴里带来的饱胀感不但没有缓解那份渴求,反而像在火上浇油——既然已经被填满了,为什么不开始抽插?为什么不给她带来更多快感?为什么还要保持静止?

她的阴道在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肉棒,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刺激它动起来。她的腰肢在不自觉地轻微扭动,让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研磨。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所以,即使于心不忍,安娜还是狠心说道:

“可是女儿也停不下来啊,你的宝贝女儿已经被他干烂了,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女儿离开他会变奇怪的。”

这句话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干烂了”意味着她的阴道已经因为反复的侵犯而变得松软敏感,内壁的嫩肉被操得红肿外翻,再也无法恢复处女时的紧致。“变成他的形状了”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阴茎的尺寸和形状,潜意识里在调整自己的内部结构去适应它,以至于离开它就会感到极度的空虚和不适应。“会变奇怪的”意味着她知道自己已经上瘾了,知道如果现在中断,她会变得比母亲更加不堪,可能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理事长听懂了。因为她也是一样的。她的身体也已经被“干烂了”,也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如果离开那根阴茎,她也会“变奇怪的”。她甚至比女儿更严重——她已经在校长室里被内射了不止一次,那些精液可能已经渗透进了她的子宫,让她这个四十岁的女人有怀孕的风险。她甚至还在浴室里为那个男人口交,吞下了他的精液,让自己的口腔和胃袋都沾染上了他的味道。

所以她完全理解女儿的感受。那种身体被彻底开发后产生的依赖性,那种离开侵犯者就会产生的戒断反应,那种明知道是毒药却渴望更多的扭曲心理。

理事长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羞耻的眼泪,不是愤怒的眼泪,而是绝望的眼泪。她终于意识到,她们母女已经彻底完了。从她们允许罗林进入家门的那一刻起,从她们在校长室里半推半就地接受侵犯的那一刻起,从她们在浴室里主动张开双腿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而现在,在这张婚床上,她们连最后的伦理底线都冲破了。母女争宠,母女接吻,母女一起达到高潮,现在又在争夺同一根阴茎的使用权。

“我知道……妈妈都知道……”理事长啜泣着说,声音破碎不堪,“因为妈妈也是这样的,妈妈也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妈妈甚至还是他的私人厕所呢,妈妈说不定都要怀孕了,跟他做真的好舒服不是吗?”

这句自白像最后的判决,宣判了她们母女共同的命运。“私人厕所”——这个词让安娜愣住了,但很快她就理解了其中的含义。母亲不仅被那个男人侵犯了最私密的部位,甚至还被当成了处理性欲的工具,可以被随意使用,可以被注入任何体液,可以被弄脏,可以被丢弃。而母亲不仅接受了这个身份,还从中获得了快感。

这太可怕了。但可怕的同时,安娜却感到一阵异样的兴奋。如果母亲是“私人厕所”,那她是什么?也是“厕所”吗?还是别的什么?她们母女都是同一个男人的性玩具,都是可以被随意使用的肉便器,都是承载精液的容器。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把罗林的阴茎浸得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期待着被龟头顶入,期待着被精液灌注。

“嗯,好舒服,”安娜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掺杂着情欲的颤抖,“我们母女竟然真的在共侍着一夫,我们背着爸爸成为了他人的性奴。”

“性奴”——这个词比“私人厕所”更加直接,更加赤裸。它明确地定义了她们此刻的身份:她们不是情人,不是炮友,而是奴隶。是失去了所有自主权,只能服从主人命令,只能为主人的快感服务的奴隶。她们的快感只是主人施舍的副产品,她们的高潮只是主人娱乐的余兴节目。她们的子宫随时可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她们的嘴巴随时可能需要为主人清理阴茎,她们的每一个孔穴都可能成为主人的玩物。

理事长听到这个词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奇怪的是,颤抖之后,她的身体竟然放松了下来。仿佛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既然已经是性奴了,那还有什么好矜持的?既然已经背叛了丈夫,那还有什么好羞愧的?既然已经沉沦了,那就沉沦到底吧。

“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恰当的词语,”理事长苦笑着说道,但她的手指却开始更加大胆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自慰的行列,两根手指插进了还在流着爱液的小穴,在里面快速抽插,“快换妈妈上!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不行,至少再让我做一次。”安娜坚持道。她能感觉到罗林的阴茎在她体内已经硬得像铁棒一样,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随时可能冲破那层薄膜的压迫感。她想要那种感觉——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被精液烫到子宫的感觉。所以她不能现在就让开,必须至少再做一次。

理事长看着女儿固执的表情,又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几乎要把她撕裂的渴望,终于崩溃了。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伦理,所有的道德,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她选择了最彻底的堕落。

“这……那你们快点做,”理事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妈妈最后忍一次了,今晚让我们母女被这个男人尽情凌辱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通行证,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当“尽情凌辱”这个词说出口时,母女两人都清楚地意识到,她们已经主动放弃了所有抵抗的权利。她们邀请那个男人对她们为所欲为,邀请那个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使用她们的身体,邀请那个男人把她们彻底变成只懂得追求快感的肉器。

而“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则是一种自我安慰——先满足身体的需求,先被操到失去意识,先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中。至于明天怎么办,丈夫回来怎么办,怀孕了怎么办,这些可怕的问题都等爽完了再说。也许爽完了就有勇气面对了,也许爽完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也许爽完了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安娜听到母亲的话,心里最后一丝负罪感也消失了。既然母亲都同意了,既然母亲都主动邀请被“凌辱”了,那她还矜持什么?她终于可以完全放开,可以尽情享受,可以毫无顾忌地追求快感了。

“好的妈妈,”安娜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甜美,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我想要跟妈妈一起被人侵犯!”

她用了“一起”这个词。不是先后,不是轮流,而是一起。她们母女要同时被侵犯,要同时体验被插入的快感,要同时达到高潮,要同时被精液灌满。这是一个更加堕落的幻想,但它却让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母女两人在欲望的作用下,越来越邪恶,越来越变态,直接玩嗨上瘾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整整一个晚上,这张婚床变成了她们的堕落温床。母女两交替轮换着承受罗林的侵犯,有时是安娜在上面骑乘,母亲在下面用嘴伺候罗林的睾丸;有时是母亲被按在床上从背后插入,安娜则趴在母亲身下,抬头就能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是如何进出母亲的身体,看到精液是如何从母亲的小穴里流出;有时她们甚至尝试了三人同时的体位——罗林躺在床上,安娜坐在他脸上为他口交,而母亲则跨坐在他的阴茎上,上下起伏的同时还能和女儿接吻。

疯起来的时候,母亲甚至直接把女儿摁在身下侵犯了半个小时。那是一次完全出乎意料的转折——当罗林暂时离开去喝水时,理事长看着女儿那具年轻诱人的身体,看着女儿双腿间那片粉嫩的、还在流着爱液的阴部,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她想尝尝女儿的味道,想用手指进入女儿的身体,想像男人一样侵犯女儿。

所以她扑了上去。把安娜按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女儿的双腿,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女儿的双腿之间。她的舌头像蛇一样探出,舔舐着女儿那片敏感的嫩肉,从阴蒂到小穴口,再到后庭的菊穴。她听到了女儿惊恐又兴奋的尖叫,感觉到了女儿身体的剧烈颤抖。然后她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女儿还在流着爱液的小穴,在里面模仿阴茎的动作快速抽插,同时用嘴含住了女儿的阴蒂,用舌尖反复挑逗那颗已经硬得像豆子的小肉粒。

安娜一开始还在挣扎,还在喊“妈妈不要”,但很快就在母亲娴熟的技巧下沦陷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嘴巴,双腿主动夹住了母亲的头,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把自己的阴部更深地送入母亲的口中。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抠挖、旋转,能感觉到母亲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打转、吮吸,能感觉到一股股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高潮了。在母亲的侵犯下高潮了。那是一种更加羞耻、更加背德、更加堕落的快感。当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时,她甚至主动抱住了母亲的头,把母亲的整张脸都按在了自己的阴部,让母亲的口鼻完全淹没在她喷射出的爱液中。

而理事长也在侵犯女儿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光是舔舐女儿最私密的部位,光是听到女儿淫荡的呻吟,光是感觉到女儿的爱液流进自己的喉咙,就让她兴奋得全身发抖。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在疯狂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自慰。当女儿高潮的收缩夹住她的手指时,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把床单又浸湿了一大片。

这次母女之间的侵犯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直到罗林回来,理事长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女儿。然后她们又立刻投入到共侍一夫的行为中,仿佛刚才那场禁忌的母女互奸只是一个开胃小菜。

天快亮的时候,这张婚床已经变得一塌糊涂。浅灰色的床单被精液、爱液、汗水和唾液浸染成了深浅不一的污渍拼图,有些地方已经干涸成了硬块,有些地方还湿漉漉地反着光。羽绒枕头被踢到了地上,上面也沾满了体液。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即使打开窗户也无法驱散。

母女两人的身上和肚子里也全是精液。安娜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罗林射入的精液,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荡。理事长的情况更糟——她的阴道和肛门都被灌满了,有些精液甚至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流出,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了白色的痕迹。她们的口腔里也满是精液的味道,喉咙因为深喉而沙哑疼痛,但她们却像上瘾一样,时不时就会主动去舔舐对方脸上残留的精液,或者分享一个混合着三种体液味道的吻。

一直到天亮,这场疯狂的性爱才暂时告一段落。罗林终于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躺在两个女人中间沉沉睡去。而母女两人虽然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身体却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睡梦中也在继续被侵犯。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时,理事长勉强睁开眼睛。她看到了床上的一片狼藉,看到了自己和女儿赤身裸体地被一个男人夹在中间,看到了她们身上遍布的吻痕、牙印和掐痕,看到了从她们双腿间流出的、已经半干涸的白色精液。

理智在这一刻短暂地回归。她想起来丈夫还在医院里生死不明,想起来今天是周六,想起来她们母女已经被侵犯了整整一个晚上。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窒息。

但就在她试图爬起身,试图清理这一切,试图挽回哪怕一丝尊严时,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仅仅是一个挪动的动作,就让她的阴道感受到了空荡荡的瘙痒感。那份空虚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的压力来缓解。但这根本没用。她的身体在尖叫,在哭喊,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而躺在另一侧的安娜也醒了。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母亲,不是去看房间的狼藉,而是伸手去摸罗林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她的手指轻轻地握住那根沾满她们体液的东西,感受着它在手中逐渐变硬的触感。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母亲,眼睛里有恳求、有渴望、还有一丝已经无法掩饰的淫荡。

理事会看着女儿的眼睛,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她握住阴茎的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女儿会爬过去,会含住那根东西让它完全勃起,然后自己坐上去,或者让她坐上去。然后新一轮的侵犯又会开始,她们会再次沉沦,再次高潮,再次被灌满精液。

她想拒绝。她想阻止。她想拉着女儿逃跑,或者至少让女儿保持最后的矜持。

但她的嘴巴说出来的话却是:

“好吧……还是停不下来。”

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认命。然后她看了一眼窗外,想起了什么似地补充道:

“正好这两天不是双休日了吗?”

这句话像是在询问,像是在确认,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继续沉沦的借口。双休日,意味着丈夫的同事不会来家里拜访,意味着没有工作要处理,意味着她们有整整两天的时间可以完全属于这个男人,可以被尽情侵犯,可以不用考虑任何外界的干扰。

安娜听懂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里面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了。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继续……继续!”

然后母女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那句话:

“我们还要继续!!!”

“要连续两天三夜不停地做!”

“要趁着丈夫不在家,我们母女被邪恶之徒闯进家里侵犯了两天三夜!!!”

最后这句话是理事长说的。她说得很大声,很清晰,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自我诅咒。她把这次经历定义为“被邪恶之徒闯进家里侵犯”,把自己和女儿定义为无辜的受害者,把罗林定义为邪恶的加害者。但她的身体却兴奋地颤抖着,阴道又涌出了一股爱液,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知道自己在撒谎。她们早就不是受害者了。从她们主动张开双腿的那一刻起,从她们开始争宠的那一刻起,从她们说出“想要和妈妈一起被人侵犯”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已经成为了加害者的共犯,成为了欲望的奴隶。而“两天三夜不停地做”这个计划,更是她们主动提出的,是她们渴望的,是她们迫不及待想要实现的。

但为了最后一丝心理安慰,她们必须维持这个谎言——她们是被侵犯的,是被强迫的,是无可奈何的。即使她们的身体在渴求,即使她们的嘴巴在呻吟,即使她们主动摆出最淫荡的姿势,她们也必须告诉自己:这都是那个男人的错,都是他强迫我们的。

这个谎言让她们能够继续沉沦而不用背负太重的罪孽感。所以当罗林醒来,阴茎再次完全勃起时,母女两人几乎是同时扑了上去。安娜含住了龟头,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吞咽着里面渗出的前列腺液。理事长则趴在了女儿身后,用手指分开了女儿的臀瓣,露出那个还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然后对着罗林露出一个淫荡的邀请笑容。

两天三夜的堕落狂欢,才刚刚开始。而这间卧室,这张婚床,这对母女,都将在这场狂欢中被彻底玷污,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从前。

理事长看着罗林那根粗大的阴茎缓缓插进女儿的后庭,看着女儿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精液再次从女儿的阴道口渗出。她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灼热,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她知道自己也要被那样侵犯,知道自己也会露出同样的表情,知道自己也会被灌满精液。

而她的心里,竟然充满了期待。

她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到了这里的?

为什么她们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难道说她们已经爽到连自己被搬运都发现不了吗?

那岂不意味着,现在的罗林想要把她们搬到什么地方都好不费劲,对方完全有能力将她们永远关在无人能发现的小黑屋里,然后尽情的享用和凌辱她们母女一辈子了吗?

这……这种事情……

绝对不能允许!

可是为什么……她们那具才刚刚丢掉的身体,又开始痒痒起来了,又开始扭动起来了,又开始舒服起来了。

一旦舒服起来,她们母女又会很快的丧失神智,然后完全沦陷到性爱之中,这么一直循环下去,永世无法翻身,彻底的沦为了私人玩物。

明明丈夫还在医院里生死不明的躺着呢。

而她却趁着丈夫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将情人带回了家里,还把丈夫最为疼爱的女儿也拉上了他们的婚床,然后在上面尽情的性爱,尽情的发泄。

让那情人随便进入,随便洞穿,随便亵渎那连她丈夫都没能碰到的地方,并满满的注入了一次又一次的精液,直至彻底被强制受孕,还把婚床给弄得无比肮脏,就算她丈夫回来也没法睡了。

她们母女已经……已经是他的了。

这种感觉……这种舒服之中还带着禁断的感觉,太上头了,会上瘾的,真的会上瘾的啊!

“给我……老公快给我!”

理事长脑子都被透晕了,虽然她知道怀里的人不是她老公,但却忍不住的求爱了起来。

虽然罗林的手指已经让她够舒服了,但40年来都快忘了做爱滋味的她,光靠两根手指头哪里能满足啊。

她渴望那根东西的滋味,她又想回到之前校长室里被那根东西支配的时候了,她想重新坐回那根东西上了!

“好难受……快点给我……主人快给我!”

理事长一下老公一下主人的叫着,可见确实已经是难受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她甚至都顾不得自己最最重要的女儿被毁了,她现在只想要,只想要被顶死,其它的都不想思考了,别的事情等被狠狠的糟蹋完了再说!

而刚刚高潮完正在休息的安娜,看着变得如此疯狂的母亲,实在是羞耻得忍不住咬紧了下唇。

她看不下去啊,这样向父亲以外的人疯狂求爱的母亲,她真的是看不下去啊。

但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太过舒服了,舒服得她也没法保证自己能离开了,所以她有资格去说母亲吗?

她完全没资格,因为她离开了这根东西的话,八成也会变成母亲这样吧。

她可不想变得那么疯狂,她必须一直让跟东西留在体内保持冷静。

那根东西已经是她活在世界上不可或缺的关键部位了。

所以即使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非常糟蹋了,安娜也不得不羞耻的说道:“不行,这是我的老公!不能让给母亲!”

“不……是我老公,是我主人……主人先给我!”理事长神志不清与女儿争抢道。

“明明是我老公!老公先满足我,然后再去干翻我妈!”安娜羞怒道,从她的这些发言也能够看得出来,哪怕是对性知识如同一张白纸的安娜,此刻也明白他们三人之间的行为叫做爱了。

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面,安娜的性知识就已经从0暴涨到了EX呢。

她已经深刻明白到了性的魅力以及危害,只不过她明白的时候就已经逃离不来这份危害了而已。

理事长:“……”

理事长似乎稍微恢复清醒了一些,对于自己竟然和女儿开始抢起了男人用这件事情,她在感到十分惊恐的同时,也不由有些羞耻。

但最为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女儿竟然会说出那种话来。

竟然叫她的男人去干翻她妈???

那个女儿居然希望自己的母亲被女婿狠狠的干翻,然后注入肮脏的精液,致使她们母女都能怀上同一个人的孩子???

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女儿,她难道说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把女儿养歪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容许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至少……至少……连最基本的礼让母亲应该遵守吧!

理事长是在是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发疯似的用她的私处去撞任何看起来能够进入她内体的东西的。

她苦苦恳求着罗林以及女儿:“主人,先给我……安娜,先让妈妈满足了再说好吗?”

安娜看着这样的母亲,虽然于心不忍,但也还是狠心说道:“可是女儿也停不下来啊,你的宝贝女儿已经被他干烂了,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女儿离开他会变奇怪的。”

“我知道……妈妈都知道……因为妈妈也是这样的,妈妈也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妈妈甚至还是他的私人厕所呢,妈妈说不定都要怀孕了,跟他做真的好舒服不是吗?”

“嗯,好舒服,我们母女竟然真的在共侍着一夫,我们背着爸爸成为了他人的性奴。”

“你这丫头……哪来这么多恰当的词语,快换妈妈上!”

“不行,至少再让我做一次。”

“这……那你们快点做,妈妈最后忍一次了,今晚让我们母女被这个男人尽情凌辱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了!”

“好的妈妈,我想要跟妈妈一起被人侵犯!”

母女两人在欲望的作用下,越来越邪恶,越来越变态,直接玩嗨上瘾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整整一个晚上,母女两都在交替轮混,甚至疯起来的时候,母亲直接把女儿摁在身下侵犯了半个小时,然后才继续又去共侍一夫。

直至床上全是精液,她们身上和肚子里也全是精液,这才是终于……

好吧,还是停不下来。

正好这两天不是双休日了吗?

继续……继续!

她们要继续!!!

要连续两天三夜不停的做!

要趁着丈夫不在家,她们母女被邪恶之徒闯进家里侵犯了两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