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做上瘾了(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9,171 字
出现在安娜眼中的画面是,她们母女两人正一前一后的紧紧包夹着罗林。
而位于罗林身后的母亲不知为何仿佛死掉了一般,目光无比呆滞。
可即使她的目光已经如此呆滞了,身体却还在不由自主的抱紧罗林,用那粉嫩之处使劲摩擦着罗林的肌肤。
她一边痛苦着,又一边在享受着,用对方的身体在糟蹋着自己。
她无法反抗这份欲望,无力在改变自己是个厕所的事实了。
她只能绝望的落泪着,任凭自己和女儿的身体同时被亵渎。
“母亲?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安娜隔着罗林的身体,连忙质问起了母亲来,但是质问了好一阵后,依旧没见到母亲的目光恢复神智,她不由急了,又着急的对罗林质问道:“罗林!你到底对我母亲做了什么?为什么母亲会和你……光着身体?”
“安娜学姐,都看到这一幕了你还不明白吗?其实我和你的母亲一直都是情人来着~。”罗林很坏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母亲是你的情人???”安娜闻言后却如遭雷击了一样,脑子瞬间就懵了。
情人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安娜又怎么可能不懂?
意味着她的母亲在暗地里背着丈夫和她这个女儿,去跟一个学生搞起了地下情关系?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身为一名学校的理事长,身为一位孩子的母亲,居然去做一个小了她20岁以上的少年的情妇什么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她那个很有原则的母亲身上啊!
而且如果母亲真的是罗林的情妇了,那母亲还让罗林来跟她相亲是什么意思?
是要让自己用过的男人再去用自己的女儿?
还是要让她们母女两能够被同一名男生糟蹋侵犯?
又或者说,母亲是希望他们结婚以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搬到女婿家和女儿一起住了,然后就不用那么麻烦的跑出去开房了,可以趁着女儿不在家的时候,直接在家里和女婿发生关系了?
安娜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母亲,她无法相信!!!
“母亲!他说的是真的吗?难道我们母女两人正在用着同一个男人吗?”安娜急了起来,如果母亲和罗林真是情人关系的话,那她还往对方怀里投算什么事?
安娜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想要知道母亲是不是真的背叛父亲了,甚至还要趁着父亲不在家里的时候把情人往家里带,这种事情也太疯狂了吧?
可遗憾是,不管安娜如何向母亲提出疑问,母亲都只是在目光呆滞的在那里流着眼泪而已。
那样子看起来与其说是罗林的情妇,不如说是被罗林侵犯得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更恰当一些……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母亲平时在背地里到底跟这个少年发展成了什么关系啊?
你倒是回答我啊母亲!
如果您是被威胁的,就眨眨眼!
然而别说是眨眼了,理事长的眼神简直如同已经死了一般的麻木。
一回想起女儿在她面前被狠狠中出了一番的画面,她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女儿可是她的一切啊!
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在面前被毁了,她不仅无能为力,还在用自己的粉嫩之处不断蹭着罪魁祸首,还在渴求着对方的进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在今天下午之前,她的家庭都还是无比正常与幸福的。
可在这短短的一个下午的时间,她的家庭就瞬间崩溃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只是因为她当时去查看了那个医务室里的情况,才会害得她们家被罗林盯上的。
理事长内心真的无悔恨,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她当时就不去那个医务室了。
她为什么要过去那里!
都是因为她……
都是她害了女儿!
“安娜……你快逃。”理事长绝望了许久后,只是从嘴里崩出了这么一句话。
“快逃?什么意思?”安娜不由再次懵了,怎么听母亲的意思,自己好像要有生命危险了一样?
虽说她们母女被同一个男人给糟蹋了很不好,但也用不着说快逃这个词吧?
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把情人带回家里来给女儿相亲吗?
“快逃……你快逃……别问了!你快逃!”理事长知道她们家或许已经完了,但至少她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宝贵的女儿被糟蹋了。
所以理事长也不知从哪里恢复了些许力气,她猛地抱住了罗林的身体,像是在给女儿创造逃离这里的机会一般。
而安娜也着实被母亲这摸不着头脑的话给整懵了,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所以为什么您对自己出轨的事情只字不提,却让我离开刚答应嫁给对方的丈夫???
不是你让他回来相亲的吗?
“我……我知道了,我先离开。”安娜见母亲的样子越来越疯狂,实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她,只好乖乖的先离开再说了。
难道说是母亲出轨被发现的事情暴露后,无法面对她这个女儿了?
倒也不是不可能,她还是先给母亲一些时间冷静一下吧。
安娜这么说着,然后就感觉罗林的双手从她腰间松开了一瞬。她以为他真的会放她走,心头竟涌上一丝莫名的失落。可下一秒,那双滚烫的手掌却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仿佛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珍品,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唔……"
她刚想张嘴再说些什么,罗林的嘴唇便压了下来。那不是试探的轻触,而是直接的、带着湿热的占有。他的唇瓣比她想象中更柔软,却又充满了掠夺性,紧紧贴合着她的唇形,吮吸般含住了她的下唇。一股混合着雄性气息和淡淡烟草味的温热鼻息喷在她敏感的鼻翼和脸颊,让她浑身一颤。
"不……"
她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抗拒,但这声音还没成型,就被他灵活的舌头搅碎了。罗林的舌尖顶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毫不犹豫地闯入了她湿热的口腔。她的舌头下意识地退缩,却反而被他的舌捕捉到,紧密地缠绕上来。
那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柔软细腻的舌面,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他舔舐着她上颚敏感的粘膜,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腰肢发软,从尾椎骨窜起一股电流,直冲大脑。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属于她母亲的——那种微甜又腥膻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翻搅,却又诡异地混合着更强烈的悸动。
她知道接吻是只有情侣才能做的事情。她也知道,此刻近在咫尺的母亲呼吸沉重,那双呆滞无神的眼睛可能正看着这一切。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双臂不知何时环上了罗林的脖颈,手指插进了他浓密的黑发里,揪紧了发根。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开始笨拙地回应,学着去纠缠他的,去吮吸他的舌尖。
罗林一边吻着她,一只大手已经从她的脸颊滑下,顺着她光滑的颈侧,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他粗糙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丰盈的软肉,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按压,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饱满弹性。隔着胸罩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敏感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找到那个凸起,隔着布料用力碾磨旋转。
"嗯啊……"
安娜的呻吟被堵在两人的唇舌交缠间,变成了含糊的闷哼。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拱起,将自己更紧地送向他。罗林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摸到她裙腰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腰际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那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滑过她挺翘的臀峰边缘,精准地覆上了她饱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臀瓣,用力抓握揉捏,感受着少女紧实臀肉的绝妙触感。
这还不够。罗林的手指从臀缝的边缘险恶地滑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用指关节顶住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核心。那里早已湿热一片,薄薄的棉质内裤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的指关节抵着那最柔软的凹陷处,不是进入,只是施加压力,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前后移动,摩擦着那颗藏在布料和软肉之下的小小珍珠。
安娜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猛地从深吻中挣脱,仰起头大口喘息,发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哈啊……哈啊……"声。她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闪着水光。理智在尖叫,告诉她必须停止,母亲就在那里看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他身上,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让她空虚得发疼,腿心处一阵阵收缩,渴望着更真实的触填。
就在这时,她透过迷蒙的视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母亲的脸。理事长的脸上依然挂着泪痕,眼神呆滞,但那原本麻木的眼珠,此刻却微微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在罗林那只正在安娜臀间作恶的手上。随即,理事长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抱在罗林背后的手臂收得更紧,将自己赤裸的胸脯更用力地挤压在罗林坚实的背肌上,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被压得完全变形。更令安娜感到羞耻和眩晕的是,她清楚地听到,母亲赤裸的下体也贴紧了罗林的臀部,开始加速地、带着黏腻水声地前后摩擦起来。"啪嗒……咕啾……"那声音淫靡而鲜明,是湿淋淋的阴唇在皮肤上滑动的声音。
"你看,你母亲也很享受呢。"罗林在安娜耳边低声说,湿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孔,舌尖还邪恶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边缘。他的手指终于扯开了安娜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带着薄茧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滚烫湿滑的阴唇。"安娜学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指尖分开两片早已濡湿肿胀的花瓣,直接按上了那颗暴露出来的、硬如小石子的阴蒂。
"啊啊啊啊——!"
尖锐的、失控的尖叫从安娜喉咙里迸发出来。那不是疼痛,而是被瞬间推上巅峰的、几乎要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阴蒂是比阴道口敏感无数倍的部位,被他这样毫不留情地按压揉弄,快感如同过载的电流,瞬间炸遍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腰肢剧烈地抽搐着,大腿肌肉紧绷,脚尖都蜷缩起来。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高潮了。仅仅是指尖对阴蒂的直接刺激,在母亲面前,在与母亲共享一个男人的亲吻和爱抚之下,她就这样轻易地、丢脸地高潮了。
但罗林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在她高潮后身体最为敏感、轻微触碰都能带来过电感的时候,他抽回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然后迅速解开自己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裤子。一根粗壮、狰狞、紫红色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的肉棒青筋盘虬,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淡淡的腥膻味。
罗林一手环住安娜瘫软无力的腰肢,将她往上稍稍托起,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的、渗出黏液的龟头,抵住了安娜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开合吐露着蜜液的粉嫩穴口。
安娜感觉到了那巨大异物抵住自己最脆弱入口的恐怖触感。比她之前记忆中的感觉更加粗壮,更加灼热。她颤抖起来,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罗林强行分开。她扭头看向身后的母亲,眼中带着最后的乞求——母亲,救救我,至少不要看着……
然而,令她绝望的是,理事长不仅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恢复了那么一丝痛苦的神采,但那神采很快又被一种更深的、近乎痴狂的饥渴淹没。在罗林的身后,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安娜甚至能看到母亲主动挺动着腰胯,将自己的阴阜紧紧压在罗林的后腰上,用那同样湿透的芳草之地反复磨蹭。母亲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享受般的低吟。
她们母女,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用几乎同样的姿态,渴求着中间这个男人。
没有更多的前戏。罗林腰身猛地一沉!
"呜嘎——!"
安娜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被撑裂般的悲鸣。粗大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不容置喙地挤开她尚未完全湿润放松的紧致肉穴,一寸一寸地撑开娇嫩湿滑的甬道内壁,直插到底!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碾压、熨平,子宫口被那硕大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击!火辣辣的胀痛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
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抽插。罗林根本不等她适应,便开始了凶猛的、带着毁灭意味的撞击。他牢牢钳制着她的腰肢,每一次进出都连根没入,再狠狠抽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蜜液和被撑开的粉红媚肉。肉棒粗硬的棒身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嫩肉,龟头棱角刮擦着深处每一个能带来快感的褶皱。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安娜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啊!太……太深了……呜……妈妈……别看……啊呀!"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剧烈摇晃,胸前两只白嫩的乳球也跟着疯狂摆动。罗林顺势低头,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樱桃,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用舌头反复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极致的快感从胸口和下体同时传来,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安娜残存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重刺激逼疯了。
而她身后的母亲,则在这场活春宫面前彻底沉沦。理事长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一只手,绕到前面,从侧面握住了罗林正在安娜体内肆虐的肉棒的根部。她的手掌包裹不住那粗壮的尺寸,只能虚虚地抓着,掌心感受着那根凶器每一次狂暴抽插时的脉动和热度,感受着安娜体内蜜液被带出时溅到她手上的湿滑。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身下,手指快速而熟练地拨弄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蒂,配合着罗林抽插的节奏,也在疯狂地自我刺激。她甚至仰起头,将自己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罗林后背上用力摩擦,张嘴无声地喘息,眼神涣散。
这是一幅淫乱到极致的画面。母女两人,一前一后地包裹着同一个男人,分享着同一根肉棒带来的感官冲击和心理刺激。女儿在前,被贯穿、被撞击、被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边缘;母亲在后,用身体磨蹭、用手感受、用眼睛贪婪地注视,并同样沉浸在近乎自虐的快感中。
罗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安娜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舌头微微吐在外面,只会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她的阴道内壁早已适应并开始贪婪地吸吮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自动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他的精液提前榨取出来。子宫口在持续的猛烈撞击下松软下来,仿佛也期待着被彻底贯穿。
就在安娜感觉自己又要被送上绝顶,阴道剧烈痉挛收缩的时候,罗林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白浊前列腺液的黏腻液体。安娜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身体抽搐着,却没能迎来高潮。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罗林将她身体一转,让她背对着自己,摆成了趴伏的姿势,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同时,他抓住了身后同样濒临高潮、眼神狂乱的理事长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向安娜暴露出来的、正一张一合吐出蜜液的臀缝。
"你不是很想亲近你的宝贝女儿吗?"罗林的声音低沉而残忍,"舔干净。把你女儿流出来的东西,都吃下去。"
理事长浑身一震,眼中掠过屈辱、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命令后的、病态的兴奋。她看着女儿近在咫尺的、沾满两人体液的下体,那粉嫩的肉穴还在微微翕张,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性交后的腥甜气息。她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在罗林再次挺腰,将那根重新沾满她女儿蜜液的肉棒狠狠插入她身后早已泥泞不堪的、属于母亲的后庭时——发出了满足又痛苦的尖叫,然后顺从地、伸出舌头,凑向了女儿的下体。
"妈……妈妈?!你在做什么——不要!那里……脏!"安娜感觉到一个湿滑柔软的东西触碰到自己最羞耻的部位,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和抗拒。但她的身体被罗林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母亲的舌头,带着熟悉的、却更显陌生的渴求,先是小心翼翼地舔去了她大腿内侧和臀缝上残留的液体,然后是外围的花瓣,最后,竟然尝试着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将舌尖探入那刚刚被粗暴使用过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羞耻、背德、恶心,却又混合着某种禁忌的快感电流。安娜崩溃地哭了起来,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种刺激而颤抖,阴户再次涌出新鲜的汁液,流进了母亲的口中。
与此同时,罗林在理事长的后庭中开始了凶狠的肛交。不同于安娜的紧致稚嫩,母亲的后庭虽然未经人事般紧窄,却带着一种更为成熟的、沉沦的顺从。肠道内壁惊人的紧致和温热,死死包裹着他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需要更大的力量,发出更加淫猥的"噗嗤"声。肠道分泌的肠液混合着润滑剂,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要被……要被女婿的鸡巴……捅穿了……后面要坏了……"理事长被前后双重夹击——自己的后庭被罗林狂暴地开拓着,而她的嘴却正在服侍着女儿的下体。这种身份和行为的彻底错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和被支配的快感。她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女儿的阴户,甚至模仿着抽插,试图将舌头更深地探入。
罗林的双臂从后面绕过理事长的腋下,向前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因为趴伏姿势而垂下的、硕大丰满的乳房,狠狠揉捏。手指掐住已经硬如石子的深褐色乳尖,用力拉扯拧转。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理事长尖叫连连,她的肛门紧紧箍着罗林的肉棒,肠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抽搐。
而前面的安娜,在母亲持续的口舌侍奉下,在听着身后母亲被肛交时发出的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在感受着自己被迫承受这种母女共侍的极度背德情境下,也终于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空虚地渴望再次被填满。她扭动着腰肢,无助地啜泣着,低声哀求:"不……不要这样……妈妈……罗林……停下……给我……我要……"
罗林似乎终于满足了。他猛地从理事长紧窒的后庭中抽出湿淋淋、沾满肠液和润滑剂的肉棒,上面还带着肛交特有的强烈气味。他一把将瘫软的理事长推开,任由她趴在床上,后庭红肿外翻,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和低泣。
然后,他将那根刚离开母亲后庭、还沾着她体液和粪便气味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粗暴地再次插入了安娜同样湿透、刚刚被母亲舔舐过的阴道!
"啊啊啊啊——!"
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液、气息,以及那无法忽视的、肛交后的浓烈气味,混合着侵入她体内最深处。安娜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击碎。她放声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挣扎,阴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绞紧那根再次进入的凶器,贪婪地吸吮,渴望着被填满,被播种。
罗林开始了他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这一次,他将安娜的双腿大大分开,用近乎劈叉的姿势,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到她的子宫口。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被反复叩击,仿佛随时会被撞开。安娜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抗拒,而是掺杂了越来越多无法压抑的、被征服的快感。
"在里面……要去了……全部射给你……"罗林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安娜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圈,坚硬灼热得像是要把她融化。她知道他要射了,恐惧和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旁边喘息、眼神涣散的理事长,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挣扎着爬了过来。她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混合着绝望、乞求、嫉妒和母性的复杂眼神看着女儿,然后用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了女儿的小腹,按在那正被激烈撞击、微微鼓起的位置。仿佛在感受,也仿佛在确认什么。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安娜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利呻吟,身体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持续地痉挛收缩,瞬间被推上了她人生中最激烈、最漫长、也最为不堪的一次高潮。与此同时,罗林的肉棒也在她子宫口被顶开的瞬间猛地脉动,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呜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好烫!肚子……肚子要满了!"安娜感觉自己的小腹仿佛真的要被撑满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将高潮的快感无限延长、放大。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罗林射了很久,直到最后几股精液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漏。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的液体,顺着安娜大开的腿心,泊泊地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湿痕。安娜的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肉穴还在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混合物。她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剧烈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偶尔身体还会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她的母亲,理事长,这时才默默地爬了过来,拿起旁边被扯落的衣物,颤抖着手,开始仔细地、一点一点地为女儿擦拭腿心那狼藉的白浊。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忏悔和占有仪式。她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将女儿腿根处几滴快要滴落的精液舔舐干净。
安娜感觉到了母亲的触碰和舌尖的湿滑,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去阻止。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任由母亲清理,任由罗林的大手再次抚摸上她汗湿的、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任由新的欲望在刚刚被彻底满足、却又立刻变得空虚的身体里悄悄萌发。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汗水、精液、爱液、肠液混合在一起的、充满动物交媾气息的腥甜麝香。
安娜清楚地记得,她答应了母亲要离开。她也清楚地记得,这一个小时,就在这混乱、背德、感官完全失控的交媾中,飞快地流逝了。她的肚子里,正被一个比她小了二十岁以上的少年、她母亲的地下情人、她刚刚答应要嫁的"丈夫",注入了两次滚烫浓稠、充满生命力的精液。第一次是正面进入,射满了她的阴道;第二次则是从母亲的后庭抽出后直接插入,内射了她刚刚被母亲舔舐过的、还在痉挛的子宫。
而直到某一个瞬间——当罗林的手再次抚上她胸前的乳尖拨弄,当母亲的手指无意识地再次探入她自己湿滑的小穴抠挖,当三人的喘息再次因为新的刺激而变得急促时——被操得神智涣散的安娜,和被前后夹击到崩溃边缘的理事长,几乎是同时身体一僵,然后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无法抑制的、高亢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呻吟。
母女两人,隔着罗林的身体,眼神在那一瞬间竟然有了短暂的交汇。安娜看到了母亲眼中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沉沦的迷醉和毁灭般的绝望快感;而理事长则在女儿眼中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挣扎和最终的堕落。然后,两双眼睛同时失焦,身体剧烈颤抖,同时攀上了又一个羞耻而又无法抗拒的高潮。安娜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喷涌出稀薄的液体,而理事长则在罗林背后的摩擦和手指的自渎下,尖叫着达到了顶峰。
理事长这才不由懵了,她不是在帮女儿创造逃走的机会吗?
怎么抱着抱着,她就忍不住去用自己的酥胸和私处蹭起了罗林来,甚至还跟女儿同时抱着一个男人身上高潮了呢?
理事长的绝望都化作了羞耻,当着女儿的面高潮出声什么的,她这辈子都没有脸面在面对对方了!
可是出乎了理事长预料的是,她原本以为自己当着女儿的面高潮很不好,可结果哪想女儿的高潮根本就不是终点。
这才刚高潮完,女儿又停不下来的继续做了。
一边做着,女儿的嘴唇也重新吻回了那舒服的地方……
或者说她本来是想吻回那舒服的地方的,但问题是这时候的安娜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她随便看到一张嘴唇就吻了上去,哪里还有心思去确认这是谁的嘴啊?
理事长:“……”
唔,行吧。
毕竟,她其实也还远远没到终点来着。
理事长无比羞耻的发现,她的私处怎么又开始贴着罗林的肌肤蹭起来了。
说好的绝望呢?
你这不是蹭得无比舒服吗!
该死的,停下来啊,为什么她的身体这么不听话!
“理事长,要不要借我的手指给你用用?”罗林的一只手绕到了身后,用按摩术抚摸起了对方私处的那颗小粉豆来~。
这是何等的舒服与刺激啊,理事长明明才刚高潮完,结果又高潮了。
“你……!”理事长舒服的身体都在颤抖,她愤怒的想要谩骂罗林的行为,但却无法开口拒绝。
“难道理事长不想要吗?那就算了吧,您喜欢的话就自己慢慢蹭。”罗林倒是无所谓了,直接把手收了回去。
“不……别……别走!”理事长饥渴得心里急了。
“啥?我听不见,大点声~。”
“我……我说要!我想要还不行吗!”
理事长满脸耻辱的咬着嘴唇,但眼中却全是渴望着快点被爱抚的痴狂。
她摆脱不了,她真的摆脱不了这个男人了!
【PS:唔……双开果然还是好累,写得好难受鸭。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