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桐须真冬(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1.2万 字
当雪乃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身处医务室里了。
当然不仅仅是身处这么简单,她们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诗羽正舒舒服服的靠在罗林臂弯里呢。
从她那满身精液的情况来看,恐怕也是刚刚才结束一场混战吧?
不过最让雪乃惊讶的倒不是诗羽的情况,而是她自己……
此时此刻的她居然正骑在罗林的身上,并且正处在交代掉自己无比珍贵的第一次的那个过程中呢。
“罗……罗林!我们是什么时候到医务室里的?”雪乃满脸吃惊,她明明记得自己此前还处于学校天台上的,怎么感觉反应过来后就天旋地转了?
与此同时,这段时间里的记忆开始涌入了她的脑海。
她终于回想起来了,自己是受到了罗林的操控,由他摆布的来到了医务室里。
然后又看着诗羽先舒服了一顿,最后才开始轮到她。
她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事情来,难道说罗林真的会催眠术???
这……这是真的吗?
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能力?
该不会她们所在的世界是一个里番世界吧?
“哦?痛醒了吗?”罗林也有些意外小雪会清醒过来,本来他还想说让小雪痛完以后在醒的呢。
但没想到雪乃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看来低级催眠术的暗示作用还是不够强大啊。
雪乃毕竟还是第一次,她的首次出血量可比诗羽还要多的,想来应该是真的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经验,身体从未被开发过。
怕不是都没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过吧?
所以为了让雪乃能更快抓住技巧,罗林才特地让老师过来帮帮忙的~。
“雪之下同学,第一次的时候请认真对待,不找对方法的话,只会让你更加痛苦而已。”一名性格认真粉发的女老师正死死按住雪乃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轻轻往下压。
雪乃这才注意到,这位粉发老师应该就是今天值班医务室的老师了吧?
而且这位不正是她的历史课老师桐须真冬吗?
桐须老师那可是出了名的性格严肃认真,很难相处啊。
哪怕她是个大美人,似乎都很少有追求者敢去挑战。
就是这样一位严格的老师,此刻居然正在教她那啥的技巧???
罗林!你怎么能对老师做这种事情呢,你不觉得羞耻我还觉得羞耻呢!
雪乃看着老师一本正经的在指导着她,那张脸红得简直跟西红柿一样了,让她无地自容。
话说罗林这催眠术好像不怎么行吧,毕竟她清醒过来以后就恢复之前的记忆了。
那玩意老师事后恢复了记忆的话,将来她该如何在历史课上面对这位老师???
要知道很多老师都是教一整个年级的,如果雪乃没猜错的话,桐须老师应该也是罗林的老师吧?
他就一点都不担心?
其实也不是罗林不担心,这不是玩嗨了以后没忍住干出的傻事吗?
不过问题也不大,大不了日后每天都暗示一下老师,让她忘掉今天的事情呗。
“老师!我自己来就行了,您还是先回避一下吧!”雪乃实在是没脸面对老师了,试图先将老师给支开。
是的,她只是试图将老师支开而已,却没有打算就此停下。
毕竟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就一口气坐到底吧……
“那怎么行,你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经验,还是需要指导一下的。”桐须真冬认为自己身为一名老师,还是有必要教导一下学生‘生物课’的。
这也是罗林给她下达的暗示。
“可是老师……您好像也没经验吧?您不是单身吗?”雪乃严正反驳道。
“啊?”桐须真冬闻言直接愣住了,旋即她猛地清醒了过来。
对哦,她也没那方面的经验,她在乱教别人做什么?
不对,她怎么会在教自己的学生做这种无耻的事情啊!
桐须真冬看着病床上那三名肮脏的学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到底都对学生们做了什么事情?
“你……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清醒过来的桐须真冬大惊失色。
“糟了!”
这一瞬间,罗林和诗羽还有雪乃也纷纷跟着大惊失色。
要是让老师这个时候清醒过来,那他们岂不等于是被抓了个现行?
会完蛋的!
于是罗林连忙对老师补上了一发暗示:“老师!您有男朋友!”
这一发暗示似乎比之前的更为强烈了一些,以至于前一刻还在脸色惨白的桐须老师,又瞬间恢复了之前教导学生‘生物课’的表情。
她居然还接上了之前的剧情,一脸郁闷的对雪乃说道:“雪之下同学,谁跟你说过老师没有对象的?老师的对象可是……”
桐须真冬想要说出自己对象的名字,但这毕竟是罗林瞎编的,她哪来的对象啊?
所以为了补足‘对象’的空白,桐须真冬竟然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她突然走到了罗林身边,十指相扣住了他的手掌。这动作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感,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当桐须真冬纤细的手指缠绕进罗林指缝时,她的掌心是温热的,指关节甚至微微颤抖——那是被暗示强行灌注的‘恋爱感’在强行驱动她的身体。
紧接着,她做出了更让在场三人震惊的动作。
桐须真冬俯下身,那张一向严肃端庄的面孔毫无征兆地贴近罗林的脸。距离拉近到不足五公分时,罗林甚至能清晰看见她浅蓝色瞳孔里倒映的他自己错愕的表情,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混合着淡淡洗衣液香气的味道——这就是一位普通单身女教师最日常的气味。可现在,这种日常被彻底打破了。
“老师的对象就是罗林呀。”她低声说着,仿佛在陈述教科书上的定理,然后毫无预兆地,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这是一个极其突然却又异常细致的吻。
起初只是双唇的触碰。桐须真冬的唇瓣比想象中柔软,带着微微湿润的凉意,像是刚喝过水。她显然毫无接吻经验,双唇只是笨拙地贴着罗林的,没有进一步的试探,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仿佛在完成一道必须解决的数学题。
但精神暗示的补足逻辑开始疯狂运转。
几乎是贴上去的下一秒,桐须真冬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舌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从微启的唇缝里探出了一点湿润的尖端。那舌尖先是怯生生地碰了碰罗林的下唇,像小动物在试探陌生的食物,然后仿佛得到了某种‘应该这样做’的指令,突然变得大胆起来。
“呜……”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哼声从她喉咙深处传出。她的嘴唇开始真正地攫取、吮吸。那双唇骤然变得滚烫,不再是刚才那种凉薄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温热覆盖上来。她含住了罗林的下唇,用舌尖来回舔舐唇缝,试图撬开更深的入口。
罗林的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他下意识地想抗拒,但身体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钉在了原地。他能感受到桐须真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热气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羞耻却无法自控的甜腻。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微微偏过头,试图找到更契合的亲吻角度——这个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接吻的人做的,显然是精神暗示强行植入的‘恋爱经验’在起作用。
“唔…嗯……”更深的呻吟从两人唇齿间漏出。桐须真冬的舌尖终于撬开了罗林的牙关,滑入了湿热的口腔。
那一刻的触感让罗林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
她的舌头是柔软而笨拙的,却又带着一种被暗示催生出的执拗。它像一条迷路的小蛇,在罗林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先是扫过上颚粗糙的黏膜,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然后试探性地缠住了罗林的舌尖,笨拙地模仿着她认知里‘舌吻’该有的样子——缠绕、吮吸、舔舐。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越发粗重的呼吸。
唾液开始交换。罗林尝到了她唇齿间残留的薄荷味漱口水的气息,但更深处,是独属于成年女性口腔的、温热而微咸的味道。她的舌头上有一点点粗糙的舌苔,摩擦过他的舌尖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这个吻的私密程度远超出了‘公开场合’的范畴。
桐须真冬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罗林身上。隔着单薄的教师制服衬衫,罗林能清晰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轮廓正挤压着自己的胸膛。她的乳房比视觉上看起来更有分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的胸口微微变形,乳尖甚至因为挤压和莫名的兴奋而坚硬挺立,透过衬衫布料和胸衣的阻隔,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的腰肢被罗林的手臂下意识搂住——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当桐须真冬俯身吻上来时,罗林的手不自觉地环住了她的后腰。现在,他的手掌正紧贴着她制服裙包裹的腰臀曲线。那腰肢比诗羽和雪乃都要纤细一些,是长期保持仪态和节制饮食的教师身材,但臀部却意外地饱满,在手掌下绷出浑圆的弧度。裙摆下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
吻还在加深。
精神暗示像是在填补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疯狂地为这个‘虚构的恋爱关系’注入细节。桐须真冬的另一只手从十指相扣的状态抽出,抚上了罗林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拇指笨拙地摩挲着罗林的下颌线,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睫毛扫过罗林的眼睑,痒痒的,而她闭着眼睛亲吻的模样,竟然真的有几分沉溺的错觉。
但罗林知道这不是真的。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矛盾信号。她的舌头虽然在他口腔里搅动,但舌尖的每一次退缩都暴露了她的茫然;她的乳房虽然紧贴着他,但乳头硬起来更多是因为紧张而非情欲;她的腰肢在他手掌下微微发抖,那不是兴奋的战栗,而是潜意识里对这个荒谬情境的恐惧和抗拒。
可精神暗示太强大了。
“哈啊……”桐须真冬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发出一声绵长而湿润的喘息。两人的唾液在分开的唇间拉出了一道银色的细丝,在医务室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可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被操纵的。
她抬起手,用指腹抹了抹自己湿润的唇角,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倒吸冷气的动作——
她将那根沾着两人唾液的手指,轻轻按在了罗林的嘴唇上。
“罗林的味道……”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背课文,“是老师最喜欢的味道。”
接着,她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雪乃,那张绯红的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一本正经:“雪之下同学,现在你明白了吗?老师的对象就是罗林呀,你可要珍惜老师借对象给你上生物课的机会知道吗?”
整个亲吻过程持续了足有二十多秒。这二十多秒里,医务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粗重的喘息、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雪乃骑在罗林身上的动作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就在自己身体下方,就在自己正坐着的那根硬挺肉棒的上方,她的老师和她的丈夫正在进行一场荒谬绝伦的深吻。诗羽靠在罗林臂弯里,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
而当桐须真冬说出那句话时,所有人都意识到,精神暗示的‘补完机制’已经彻底失控了。它不仅强行填上了‘对象是谁’这个漏洞,甚至还为这个虚构关系添加了接吻的记忆、触感、甚至味觉的细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催眠暗示,而是一种近乎扭曲现实的认知重塑。
罗林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桐须真冬唾液微凉的湿润感,和她舌尖笨拙搜刮过的触感。他的口腔里满是她的气息,那种薄荷味漱口水掩盖下、属于成年女性深处的、带着荷尔蒙腥甜的味道。他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她乳房柔软压上来的重量和形状,以及那两颗硬挺乳头顶出的两个小点摩擦过的细微麻痒。
而他搂着她后腰的手掌,此刻正清晰地感受到,她制服裙下的丝袜裤腰边缘,和里面内裤的蕾丝边。再往下一点,就是她臀缝的凹陷处。
这个吻太真实了。
真实到罗林几乎要产生‘这真的发生过’的错觉。真实到雪乃和诗羽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审视和质问。真实到桐须真冬自己在说出那句话后,身体都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潜意识里某个警铃在疯狂作响,却被厚厚的暗示层死死压住。
“您……您和罗林……”雪乃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依旧硬挺、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跳动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桐须真冬还沾着水光的红唇,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诗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罗林……你最好解释一下……”
但解释什么?罗林自己也懵了。他只是想补个暗示让老师别清醒过来,谁知道这个低级催眠术的bug这么大,居然还带自行脑补剧情的?而且还脑补得这么……这么详细?
桐须真冬却像什么都没察觉一样,她甚至自然地松开了和罗林十指相扣的手,转而用那只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然后走到病床的另一侧,重新摆出了‘生物课教师’的严肃姿态:“好了,雪之下同学,不要分心。现在我们继续上课——你的姿势有点问题,臀部抬得太高了,这样无法充分摩擦到G点。老师建议你再往下坐一点,让罗林的阴茎能够更深入,顶到子宫口的附近。”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三角函数,可她的脸颊依旧绯红,嘴唇因为刚被狠狠吮吸过而红肿湿润,衬衫领口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肌肤,上面甚至有几道刚才吻得太投入时,罗林的下巴无意间蹭出的红痕。
整个场面荒诞到让人窒息。
雪乃的脑子一片混乱。她看着桐须真冬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又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那根粗硬肉棒的存在——那根肉棒的主人,刚刚才和这位老师进行了长达二十多秒的深吻,交换了唾液,抚摸了身体。而现在,这位老师正在指导她如何更好地使用这根肉棒来让自己快活。
“我……”雪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身下的肉穴因为刚才那番刺激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淋湿了罗林的龟头。那个紧窄的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粗壮的阴茎,似乎想将刚才目睹的一切都转化为身体的快感。
矛盾。太矛盾了。
羞耻、愤怒、嫉妒、困惑、还有身体深处不受控制的兴奋,这些情绪在她胸腔里搅成一团。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着,紧紧地箍着罗林的肉棒,仿佛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模仿刚才那个吻的纠缠。
而罗林呢?
罗林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他能感受到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正被雪乃湿热的肉穴包裹着,那种紧致又滑腻的触感清晰地通过神经传递上来。但同时,他嘴唇上的湿润感,胸膛上残留的挤压感,口腔里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桐须真冬刚才那个吻虽然是被迫的、是被暗示驱动的,但她的身体是真实的。她的舌头是真实的,唾液是真实的,乳房的柔软是真实的,腰肢的纤细是真实的,臀部在他手掌下的浑圆是真实的。这一切真实的触感,和他脑海中‘这是老师’‘这是不应该的’‘这是被暗示操控的’这些认知激烈碰撞,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权力落差。
是的,核心驱动力在这里显露无遗。
桐须真冬,那个平日里严肃到不近人情的历史老师,那个让学生们望而生畏的大美人教师,此刻正被他用低级催眠术操控着,亲吻他,抚摸他,甚至说出‘你是我的对象’这种话。她的专业形象、她的教师尊严、她作为成年女性的矜持,在他的暗示下被一层层剥离,露出最原始、最被动的生理反应。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雪乃和诗羽的注视下。
感官过载。
罗林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龟头前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混进了雪乃阴道里流出的爱液里。雪乃的肉穴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到床单上。诗羽还靠在他臂弯里,她的乳房紧贴着他手臂的侧面,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刚才桐须真冬亲吻他的时候,诗羽的身体也僵住了,她的心跳声透过胸骨传递到罗林的手臂上,快得像敲鼓。
三个女人的气息,三种不同的体味,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医务室的空气。耳边是雪乃压抑的喘息,诗羽紧张的呼吸,还有桐须真冬因为刚才深吻而还没平复下来的、略带沙哑的‘教学指导’声。
羞耻与快感的矛盾。
雪乃的内心在尖叫。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停止这一切,应该推开罗林,应该唤醒老师,应该让这个荒诞的场景结束。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臀部甚至下意识地按照桐须真冬的‘指导’,往下又沉了沉,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地捅进了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花径。龟头粗暴地顶开了宫颈口的嫩肉,撞在了子宫口那层薄薄的膜上。痛楚和快感一起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对……就是这样。”桐须真冬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甚至伸手按在了雪乃裸露的腰肢上——因为骑乘的姿势,雪乃的校服上衣早就卷到了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腹肌肤。“臀部再放松一点,用腰部的力量,上下移动,而不是前后。让龟头的棱角刮擦阴道壁的前端,那里是快感最集中的地方。”
她的手指冰冷而稳定,像在进行物理实验的测量。那指尖在雪乃敏感的腰侧皮肤上滑动,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雪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半是因为被触碰的羞耻,一半是因为这种‘被老师亲手指导如何跟男人做爱’的禁忌感带来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竟然真的开始按照桐须真冬的指示,缓缓地、笨拙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轻微的抬升。湿淋淋的肉穴裹着粗硬的阴茎,在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然后下落,肉棒重新插入,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花心深处。每一次插入,雪乃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挤压、被顶撞,子宫里涌出更多滚烫的液体,仿佛在欢迎这蛮横的入侵者。
“嗯啊……呃……”破碎的呻吟从雪乃的唇缝里漏出。她的双手撑在罗林胸膛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腰肢在桐须真冬的指尖指引下,开始找到了节奏。
上下。上下。
湿润的撞击声越来越响。那是肉体和肉体最原始的交合声,是性器在泥泞中抽插的水声,是臀肉拍打大腿的脆响。罗林的阴茎被她湿热紧窄的肉道紧紧包裹着,那些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在他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他插入时又贪婪地绞紧、吮吸。
桐须真冬认真地观察着,甚至还微微偏头,像是在调整最佳观察角度。她的脸颊依旧通红,可眼神却无比专注,专注到让人毛骨悚然。她看着雪乃的臀部一次次下沉,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少女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看着混合着处子血丝和爱液的白色泡沫在交合处堆积、滴落。
“雪之下同学的学习能力很强。”她甚至给出了点评,“已经找到窍门了。现在可以尝试加快速度,并且……罗林,你也可以配合着往上顶胯,这样能更深入。”
她不仅指导学生,甚至开始指导‘教具’。
罗林喉咙发干,他感觉到自己快要爆炸了。雪乃的肉穴实在太紧,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被吸断骨头;而桐须真冬那副‘认真教学’的模样,以及她刚才那个深吻留下的触感和味道,都在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胯部不受控制地跟上了雪乃的节奏,每一次雪乃下落时,他都狠狠地往上顶撞,将肉棒捅进最深处。
“啊——!”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一顶太深了,龟头几乎是撞开了宫颈口那圈嫩肉,半颗龟头都挤进了子宫入口。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侵犯到最私密处的战栗让她双腿发软,要不是桐须真冬还按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浇在罗林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死死地箍着那根肉棒,仿佛想把它永远留在身体里。
“就是这里。”桐须真冬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热度,“子宫口被顶到的时候,快感最强烈。雪之下同学,你的身体反应很诚实。”
她说着,竟然弯下腰,凑得更近了。她的脸几乎要贴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浅蓝色的瞳孔专注地观察着那片狼藉的景象——少女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扩张而红肿外翻,粗壮的阴茎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处子血已经基本被冲刷干净,只剩下淡淡的粉色混在透明的爱液里。
而就在她弯腰的瞬间,罗林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领口。
那颗崩开的纽扣让领口敞开了一片,从罗林仰躺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里面那件保守的白色蕾丝胸衣,以及被胸衣托起的、饱满白皙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那对乳房微微颤动,乳肉在蕾丝边缘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更让罗林头皮发麻的是,他发现桐须真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体灼热。她的手指还按在雪乃的腰上,可指尖的颤抖已经掩饰不住了。她看着两人交合处的眼神里,除了‘教学观察’的专注,还多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精神暗示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了。
强行植入的‘恋爱经验’和‘性知识’,在与眼前的真实刺激碰撞后,开始反噬她自己的身体。她的下腹部传来一阵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丝袜裤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甚至,她的乳头在胸衣下硬得更厉害了,那两粒凸起几乎要顶破布料。
可她本人却对此浑然不觉。
这个认知让罗林的后背窜过一阵寒意,却又同时点燃了更深的、黑暗的欲火。
他躺在那里,被雪乃骑跨着,被诗羽依偎着,被桐须真冬‘指导’着。三个女人的身体以不同的方式与他接触,三个女人的气息将他包围,三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被他的能力操控着——都因为他而陷入这种淫靡混乱的情境里。
权力。
绝对的、扭曲的、建立在催眠暗示上的权力。
他的阴茎在雪乃的肉穴里凶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种权力感通过肉体交合烙进她的身体里。而雪乃已经彻底沉溺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起伏,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
“罗林……啊啊……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从撑着他胸膛的姿势,变成了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她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眼泪和唾液蹭在他的皮肤上。她的小穴湿热得像熔炉,每一次收缩都贪婪地榨取着他的精力。
诗羽在一旁看着,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靠得更紧了,乳房完全压在了罗林的手臂上,甚至不自觉地用乳尖去磨蹭他的皮肤。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滑了下去,滑到了自己的腿间——隔着内裤,罗林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在揉弄,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颤抖和湿意。
而桐须真冬……
桐须真冬的‘教学’开始变得不那么流畅了。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细微的喘息,她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也许是觉得热,也许是下意识的动作。更多的乳肉暴露出来,那道深邃的沟壑在白色胸衣的衬托下,白得晃眼。她的手指从雪乃的腰肢上移开,转而撑在了病床的边缘,仿佛需要支撑才能站稳。
“速度……可以再快一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最后冲刺的时候……要专注撞击G点……”
可她说话时,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罗林的脸。当她的视线和罗林碰撞时,她的瞳孔会剧烈地收缩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仿佛被烫到了一样。她的嘴唇抿了又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个还残留着罗林唾液滋味的部位。
气氛已经到了临界点。
雪乃的臀部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脆响。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完全被身体的快感驱使着,疯狂地吞吐着罗林的肉棒。她的阴道里一片滚烫泥泞,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小腹深处积蓄着一股即将爆发的热流。
罗林也快到极限了。他的龟头被无数次摩擦、挤压,马眼处不断分泌出腺液,和雪乃的爱液混在一起,让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他抬起头,正对上桐须真冬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睫毛颤抖着,浅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表情。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甜腻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从何而来的渴望。她的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
那一瞬间,一种近乎恶意的冲动攫住了罗林。
他猛然挺腰,用尽全力往上一顶——
“呃啊——!!!”雪乃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深处那股热流终于决堤,滚烫的潮吹液体从子宫和尿道口一起喷射而出,浇在罗林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狂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与此同时,罗林也到达了顶点。
他的阴茎在雪乃抽搐的肉穴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温热的子宫。每一次射精,龟头都抵着她的宫颈口,精液几乎是直接注射进了最深处。白浊的浓精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雪乃的潮吹液,在床单上汇成一滩羞耻的印记。
而就在雪乃高潮尖叫、罗林喷射精液的同一秒——
罗林抬起手,一把扣住了桐须真冬的后颈。
他没有吻她,只是将她往前一带,让她跌进了他的怀里。她的脸撞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嘴唇正好贴在他左侧乳头的下方。她的身体僵住了,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罗林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刚才还搂着诗羽的手臂,此刻绕过了桐须真冬的身体,按在了她制服裙包裹的臀部上。手掌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老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射精而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痕迹,“你看,雪乃同学学会了呢。”
桐须真冬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脸还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皮肤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热度。他的手按在她的臀部,指尖甚至陷进了臀肉里,隔着一层制服裙和丝袜,那种掌控的力道是真实存在的。他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让她无法抬头,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
而最要命的是——
她的两条腿之间,正好对着的,是刚刚从雪乃身体里抽出来的、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湿淋淋硬邦邦的阴茎。
那根肉棒就贴在她制服裙的下摆处,龟头顶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灼热的温度和黏腻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每一次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精神暗示在她脑海里疯狂运转,试图解释这个情况:这是她的对象,她可以亲近他,可以和他做亲密的事,甚至可以和他做爱——不,不对,这不是教学环节,这是……这是什么?
她的潜意识在尖叫,可暗示的铜墙铁壁死死压住了那尖叫。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滚烫,感受到罗林手掌按压她臀部的力量,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正在滋生——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双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连丝袜都浸透了。
而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湿。
罗林松开了扣着她后颈的手,转而用手指轻轻梳理她有些凌乱的粉色长发。他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可这个动作此刻却充满了讽刺意味。
“老师教得很好。”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雪乃同学高潮的样子,老师也看清楚了吧?”
他将'看清楚'这三个字咬得很重。
桐须真冬的指尖颤了颤,她终于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教学严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被情欲和困惑交织的表情。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呼出的气体灼热。她的视线先是落在罗林脸上,然后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那根就抵在她腿间的、湿淋淋的阴茎上。
浅蓝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她看见那根肉棒上沾满了白色黏稠的精液,那是刚刚才内射进自己学生子宫里的证据。还混着透明湿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龟头因为刚射完精而微微发紫,马眼处还有一滴浓精正缓缓渗出,悬在那里,摇摇欲坠。
那一滴精液,最终滴落下来。
“啪嗒。”
轻微的水声。
它滴在了她浅灰色的制服裙上,在布料上晕开一个深色的、黏腻的小点。就在她大腿的根部,就在两腿之间,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仿佛被这一滴精液触发了。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热潮从小腹深处涌出,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一软,如果不是罗林还搂着她的腰,她几乎要跪坐下去。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她早已湿润的花穴里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了丝袜,让她大腿根部一片湿凉。
她竟然……因为目睹了刚才的内射场景,因为被那根沾满学生体液和精液的肉棒抵着,因为这一切混乱淫靡的情境——
她竟然高潮了。
无声的、痉挛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高潮。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扩散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串无声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弦的弓,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罗林感觉到了。
搂着她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全身肌肉的痉挛,以及小腹深处那一阵阵急促的、被压抑的抽搐。他甚至听到了她体内传来的、细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他的阴茎跳了一下,居然在刚射完精的疲软状态下,又有重新硬起来的趋势。
太糟糕了。
这种扭曲的、建立在暗示之上的权力关系,这种将严肃教师彻底拖入淫靡泥潭的病态快感,这种在她本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她的身体进行'性实验'的掌控感——一切都太糟糕了。
可这种'糟糕',恰恰是最强烈的春药。
桐须真冬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当她终于从那种痉挛中缓过来时,整个人都虚脱了,软软地靠在罗林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身体。她的制服装一片狼藉,衬衫纽扣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胸脯;裙摆上沾着那滴精液,大腿内侧的丝袜湿透黏腻,紧贴着皮肤;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茫然。
而罗林,就抱着这样的她,转头看向已经瘫软在自己身上的雪乃,以及靠在他臂弯里、手指还停留在自己腿间、正用复杂眼神看着这一切的诗羽。
他露出了一个近乎无辜的笑容:“那个……我们好像玩得有点过头了?”
罗林:“……”
雪乃:“……”
诗羽:“……”
三脸懵逼!
这……这精神暗示还有自动补足逻辑的功能的吗?
但你也不能这样瞎补啊!
诗羽和雪乃几乎是同时看向了罗林,就像是在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_→
若是对她们使用精神暗示也就算了,毕竟她们都是罗林的妻子,这么玩叫做情趣。
可老师不是啊,若是罗林想用精神暗示对老师做那种事情的话,她们可是不会同意的!
罗林只能连忙摇了摇头,露出了无辜的眼神,表示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如果他要用精神暗示对老师不轨的话,那早该用了,哪里会在这种明显就会露馅的情况下乱用?
诗羽她们也明白了这应该是种特殊情况,不过好在这份暗示不会持续太久,等到老师清醒过来后就会察觉到不对劲了的。
她们还是赶紧……干完正事后跑路吧!
于是乎,时间一晃就过去了3个小时。
这时候的雪乃早已经被‘欺负’得神魂颠倒了,难以想象做那种事情竟是如此令人‘要死’的兴奋。
但是眼看时间不早,她也只好极为不舍的停了下来,然后整理好能够整理的,不能整理的比如说床单就直接换掉,最后赶紧跑路。
至于桐须真冬……她则被罗林安排成睡在了医务室里。
等到桐须真冬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色已近黄昏。
“奇怪……我怎么睡着了?”桐须真冬游戏困乏的揉了揉眼睛,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
紧接着,下午的记忆碎片开始流入她的脑海,她整个人都不由一愣的顿在了原地。
奇怪了,为什么她有一段教导学生‘生物课’的奇怪记忆?
桐须真冬连忙看向了某张病床,她当时好像就是在那里教导了她的学生来着……
但是此刻的那张床上却没任何奇怪的痕迹,床单也如同新的一样,好似她下午的记忆只是一场诡谲的梦境。
是梦吗?
可为什么她的印象如此深刻,而且她印象里自己好像还有个男朋友来着?
【PS:桐须真冬出自动漫学不来。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