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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节

第106章转战医务室!(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1.5万 字

天台上。

雪乃眼睁睁的看着诗羽当着她的面强行嵌合起了罗林,然后无比愉悦的做起了有氧运动。

你当是为了减肥啊,还做有氧运动?

虽说诗羽的身体十分丰满,但也完全不算胖啊,你减个屁的肥啊!

不许减!

“你们两个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一点?”雪乃嘴角都抽了两下。

不管怎么说,在雪乃心里肯定是把罗林当成了未来的丈夫的,虽然她愿意让诗羽在学校的时候跟她丈夫走得很近,但不代表着她也愿意让对方跟自己男人发生关系了啊!

别忘了今天可是她相亲的时间啊,那种事情怎么能让给诗羽去做!

“啊啦~,小雪还不去上课吗?再晚点可就要迟到了~。”诗羽看着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还有些生气了起来的小雪,不由戏谑的说道。

说句实话,一开始听说小雪愿意跟她共享男人,且对方确实也这么做了的时候,她差点都要以为小雪是打算将来跟她共侍一夫了呢。

毕竟若不是打算共侍一夫的话,为什么要提出共享男人这种匪夷所思的提案呢?

雪乃该不会以为所谓的共享男人就是指她们一起留在罗林身边,什么都不干就完事了吧?

你有这么纯吗?

所谓的共享,那肯定是指一起用啊!

你用都没用,又哪来的享受?

所以诗羽才会帮助雪乃享受到了初吻的滋味,她当时确实有在考虑共侍一夫的可能性了。

毕竟她和雪乃的关系挺好,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可结果哪想,先不能接受的反倒是提出共享经济模式的小雪了。

“诗羽……你好歹也是个优等生,在学校里做这种事情你觉得合适吗?”雪乃也走到了那两人面前,看着他们身体连接在一起的地方,眼中尽是羞耻。

原来那种地方连在一起时……是长这个样子的吗?

话说女孩子的那种位置可是十分神圣的地带啊,诗羽竟然就这么随便让她看了?

“有什么关系,所谓的优等生啊,就是指不管做什么坏事都能被谅解~。”诗羽完全不在意的说道,既然小雪想看,那就让她看看整个有氧运动的过程好了~。

于是诗羽还加快了有氧运动的效率!

“那也不行!”看到这一幕的雪乃明显有些急了,她甚至直接动手去按住了那两人,试图将他们的身体给强行分开。

但奈何诗羽的双腿简直就是个老虎钳,死死的钳着罗林不放,仅凭雪乃那孱弱的力气是不可能分开她的。

“为什么不行?我们不是说好了在学校里一起共享他的吗?我都帮你完成初吻了,现在趁着你上课的空隙给自己放松放松都不行吗?”诗羽反问道。

“这……”雪乃被诗羽这么一说,没理的人反而变成她了。

确实提出共享男人的是她,而且她的初吻中也有诗羽帮忙的成分,她这时候阻止诗羽的话,岂不等于是过河拆桥了?

可是,她也不能因为不好过河拆桥,就放任自己的男人被别人用了啊!

果然还是不行,她还是得找个借口把这桥拆,但必须拆得隐晦一点。

“因为我也打算旷掉今天下午的课,所以也就不存在我去上课的空隙这一说法了。”雪乃坚决拆桥道。

“啊啦,那这么说来咱们的友谊小船今天是必须要翻了咯?”诗羽眯起了眼睛。

“翻不翻都看你怎么决定。”

“你这可就难为我了,小雪毕竟是我的知音读者,这船翻掉的话我还是挺心疼的呢。”

“既然如此那就停下来都去上课。”

“这大好的时光用来上课多浪费啊?我看要不这样吧,如果小雪愿意替我来满足小罗林的话,那我就愿意让位,你看如何?”

“哈?”

雪乃闻言直接愣在了原地,旋即一道红晕再次爬上了她的脸颊。

这诗羽的思路也太跳脱了吧!

你直接下来不就好了,为什么还非得让我换位上去不可?

难道说诗羽被她看了私密之处后,还想要看回来不成?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怎么可能……”雪乃脸色发红的就要反驳。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我的话已经放出去了,要是这样了你还要让友谊小船翻掉的话,那就让它翻吧。”诗羽直接打断了小雪的话,坚决的说道。

她干脆一口堵住了小罗林的嘴唇,开始专心致志的享受起了自己的快乐,不在理会小雪的废话。

小雪自己不上还不让她上,那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

爱上不上,让你看看姐是怎么上的!

诗羽直接当着小雪的面表演了一发乌鸦学舌,简直是让雪乃惊呆掉了。

“我明白了,我来替你还不行吗?”雪乃只能满脸羞耻的答应了下来。

她除了答应还有什么办法?

诗羽都已经做出退让了,她也不好强行拒绝,让她们的友谊小船翻掉吧?

况且……

虽然雪乃口头上很嘴硬,但心里要说不想做的话,那好也是骗人的。

诗羽的进度都已经超过她这么多了,她当然也不想落后太远啊。

“这才对嘛,那我们就去医务室里慢慢来吧~。”诗羽听到小雪的回答后,这才是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眼神。

“等等?医务室?为什么要去那里?那里应该有老师在值班吧?”雪乃脸色胀红,她难道还要在老师的面前做?

这诗羽在想什么!

“废话,难道你珍贵的第一次就想这么站着交代掉了吗?”诗羽白了她一眼。

“那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啊!”

“放心吧,不会知道的,你说对吗小罗林?”

诗羽说着突然话音一转,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罗林。

这让原本还在乐得看两女相争准备得利的罗林顿时愣在了原地,然后有些不解的回答:“问我?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你还想将自己会催眠术的事情瞒着我们多久?”诗羽不爽眯起了眼睛,然后吐出了一个让小雪都为止震惊的事情。

“催眠术?什么意思?”雪乃也皱眉了起来。

“你不记得了吗?今天早上在校门口的时候,某人就是用催眠术控制了那群围观的学生。”诗羽说道。

“确实,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还奇怪怎么周围突然就安静下来了,是这样吗罗林?”雪乃也回想起了那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难道说罗林真的会催眠术?

那种一听就很里番的东西……

罗林看着两女突然向他投来的视线,不由为止一顿。

其实吧,当时控制那群围观学生的时候,他也有担心过事情会不会暴露的。

没想到诗羽对催眠术的事情那么执着,还真就被她抓到证据了这回。

行吧,既然她们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反正……好像也没啥藏着的必要。

行吧,既然你们这么好奇催眠术,那就让你们都亲身体验一下吧~。

罗林干脆直接催眠了两女——他的眼瞳深处悄然泛起一层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泽,那光泽如同有生命般扩散开来,在诗羽和雪乃对上他视线的瞬间便侵入了她们意识的缝隙。

雪乃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眼前的景象像水波纹般晃动起来。罗林的眼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漩涡,她的思考能力、羞耻心、想要反驳的冲动如同被抽走的丝线,一根根脱离掌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移动——从站着变为行走,然后又陷入柔软的床铺——但那些都像是隔着玻璃观察到的他人的事。意识深处有个微小的声音在挣扎,但那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沉入一片温暖的、包容一切的黑暗。

诗羽的反应类似,但在被完全吞噬之前,她那敏锐的思维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原来……这就是催眠术的感觉。不是小说里描写的瞬间昏睡,而是自己的大脑被温柔地、不容抗拒地重塑。她感觉到自己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转身朝楼梯走去——每一步都踩在既定的轨道上,精准得像机械。她甚至还能思考,还能观察,只是所有“应该反抗”的念头都被剥离了,只剩下一个核心指令:跟着罗林去医务室。

而当她们清醒过来时——那清醒并非粗暴的唤醒,更像是从一场深度午睡中自然睁眼——两个女孩发现自己已经并肩躺在医务室那张宽大的诊疗床上了。身下的床单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阳光晒过的干爽气息,浅蓝色的床单在身下铺展开,稍微有些粗糙的布料质感透过裙摆传递到皮肤上。

雪乃最先恢复了完整的感官知觉。她眨了眨眼,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医务室洁白的天花板,几盏嵌入式日光灯安静地散发着柔和的光。她的大脑像是刚启动的电脑,缓慢加载着记忆模块:刚才还在天台上……诗羽和罗林在做那种事……然后她们争论……接着——

“催眠术?”

她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不是被束缚,而是一种深层的、从肌肉到骨头都放松到极致的慵懒感。她艰难地侧过头,看见诗羽就躺在自己身边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黑发的少女同样睁着眼睛,瞳孔从涣散状态缓慢聚焦。诗羽的手指动了动,像在确认身体的控制权,然后她转过头,与雪乃对上视线。

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困惑、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醒得很快嘛。”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床尾传来。雪乃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差点忘了!那个粉发的女老师!

她努力抬起脖子,视线越过自己并拢的双腿,看见床尾右侧摆放着一张医务室常见的滚轮转椅。此刻坐在那椅子上的,正是总武高医务室的校医,有着一头罕见樱花粉色长发的那位年轻女老师。老师穿着标准的白大褂,但白大褂下面隐约可见深紫色的修身针织衫,胸前的曲线在白大褂敞开的领口处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腿上套着深灰色的丝袜,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整个人以一种放松但又不失专业姿态靠在椅背上。

最令雪乃感到不安的是老师的表情——那不是面对学生突然晕倒被送来医务室应有的担忧神情,而是一种……观察?甚至可以说是饶有兴致的审视。那双同样是粉色的眼瞳如同显微镜般扫过她们并排躺在床上的身体,从脚尖一路看到胸口,最后停在两人微微涨红的脸颊上。

“我是医务室的教师,樱。”粉发的老师用平静到诡异的语气自我介绍,“罗林同学把你们送来的时候说,你们在天台因为讨论某些……‘深入’的话题过于激动,出现了轻微的换气过度症状。”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粉色的睫毛轻轻颤动,视线刻意在雪乃剧烈起伏的胸口和诗羽不自觉握紧床单的手指上停留了几秒。

“但我检查之后发现,你们的呼吸和心率都很平稳。”樱老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反倒是体温有些偏高,皮肤表面有轻微的潮红,瞳孔对光反应正常但略微扩张——这些更像是……兴奋状态下的生理反应,而不是换气过度哦。”

雪乃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她想开口辩解,想说自己和诗羽才没有因为什么‘深入话题’而激动,想质问为什么罗林要用催眠术把她们送到这里来——但当她张开嘴时,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只有一声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不是喉咙被堵住。是更深层的某种东西在告诉她:现在不要说话。乖乖躺着。

催眠……还没有完全解除吗?!

“看来两位同学都很有精神嘛。”樱老师从转椅上站了起来,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医务室光洁的瓷砖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走到床边,弯下腰,白大褂的衣摆随着动作垂落,扫过雪乃露在裙外的小腿。

雪乃浑身一颤。

樱老师伸出手——那只手戴着一次性的医用手套,乳胶薄膜紧贴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雪乃的额头上。“嗯,确实有点烫。”她的手指顺着雪乃的额头滑到太阳穴,然后又移到颈侧,“颈部脉搏跳动偏快……我可能需要更详细的检查。”

更详细的检查?什么意思?

雪乃的疑问没能问出口,因为樱老师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诗羽的锁骨上。黑发的少女比雪乃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她试着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可以抬起手,甚至可以握住樱老师的手腕。但那动作软绵绵的,没有一丝真实的抗拒意图,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老师……”诗羽勉强挤出一个词,声音比平时要沙哑许多,“我们……没事……”

“有没有事,要检查了才知道。”樱老师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她直起身,转身走向医务室角落的药柜,从里面取出一个浅蓝色的塑料托盘,托盘里放着几样东西:一支水银体温计、一包消毒湿巾、一副听诊器,以及——

雪乃的瞳孔骤然收缩。

托盘的最边上,放着一管崭新的、未拆封的润滑剂,以及一包独立包装的医用手套,但那手套的包装上印着的字样不是普通的检查手套,而是……妇科检查用的、更长的款式。

“既然是涉及呼吸和循环系统的问题,我需要做一次全身性的系统检查。”樱老师回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推车上。她先拿起体温计,熟练地甩了甩,然后看向雪羽,“先从基础体温开始吧。雪之下同学,请张嘴。”

雪乃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嘴唇却听话地张开了。冰冷的玻璃棒被轻轻推进舌下,她能感觉到樱老师的手指在她唇边短暂停留,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下唇。

“保持三分钟,不要说话,舌头不要动。”樱老师轻声嘱咐,然后转向诗羽,“霞之丘同学,你也是。张嘴。”

诗羽比雪乃更顺从地张开了嘴。粉发老师的动作同样轻柔,但她把体温计往里推得稍微深了一点,诗羽甚至能感觉到玻璃棒的末端几乎顶到了喉咙口,一股轻微的恶心感涌上来,但她强行忍住了。

等待的这三分钟里,医务室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传来的远处操场上的叫喊,以及……雪乃能清晰听到的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躺在那里,感受着舌下体温计的冰冷触感,眼睛盯着天花板,而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床尾——

罗林正站在那里。

他不知何时进了医务室,此刻就靠在内侧的墙边,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挂着一种……近乎无聊的表情。就好像眼前正在发生的不是他女朋友被校医当做病人检查身体,而是一场与他无关的实验观察。

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女孩,从雪乃紧绷的小腿线条看到诗羽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然后又移到樱老师那粉色的长发和白大褂下摆之间露出的灰色丝袜上。没有欲望,没有兴奋,甚至连戏谑都没有——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两件展示柜里的物品,或者实验室里的样本。

这种“平然”的姿态反而比任何露骨的欲望更让雪乃感到羞耻。她宁愿罗林像平时那样坏笑着调侃她,或者像对待诗羽那样直接动手动脚,也好过现在这样……就像是她躺在床上的身体、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大腿,全都只是一堆可供观察的生理数据。

“时间到了。”

樱老师的声音打断了雪乃的思绪。她先抽出了诗羽口中的体温计,对着光看了看刻度:“37.2度,稍微偏高。”然后她靠近诗羽,把那支体温计递到黑发少女眼前,“看清楚了吗?”

诗羽愣愣地点了点头。

樱老师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走向旁边的医疗垃圾桶,将体温计扔进去——等等,那是一次性水银体温计吗?不,不是,那是需要消毒后重复使用的玻璃体温计吧?直接扔掉?

不等诗羽想明白,樱老师已经回到雪乃身边,取出了她口中的体温计。“37.3度,也是一样。”同样让雪乃看了一眼,然后同样扔进了垃圾桶。

“基础体温略高,接下来我需要检查胸肺部呼吸音。”樱老师拿起听诊器,将耳塞戴好,然后把听诊头放在掌心焐了焐——这个动作倒是很符合标准医疗流程。“雪之下同学,麻烦你把上衣的纽扣解开几颗,确保听诊头能直接接触到皮肤。”

雪乃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并拢了手臂,想要护住胸口。但樱老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粉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更重要的是——雪乃能感觉到来自床尾的视线。罗林还在那里看着。平然地,不带情绪地看着。

她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校服衬衫的领口。总武高的女生校服是白衬衫加深蓝色西装外套的设计,此刻她只穿着衬衫和裙子躺在床上。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原本就解开着,露出了一小节锁骨。她的手指停在第二颗纽扣上——那是衣襟开始收拢、胸部轮廓开始显现的位置。

解开的话,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就会暴露出来。

不解开的话……

“需要我帮忙吗?”樱老师轻声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要不要帮忙拧开瓶盖。

“不……不用……”雪乃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心一横,手指猛地用力——

“啪嗒。”

第二颗纽扣解开了。衬衫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那是一件款式相当保守的少女内衣,罩杯刚好包裹住她形状秀气的乳房,蕾丝的花纹很精致,但在此时此刻的场合下,这种精致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雪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因为紧张和暴露而微微发硬,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那两点细微的凸起清晰可见。

“很好。”樱老师像是没看到雪乃通红的脸颊和颤抖的肩膀,她握着听诊头,直接、平稳地贴上了雪乃左胸上方、锁骨下方的位置。

冰冷的听诊头接触到皮肤时,雪乃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放松,深呼吸。”樱老师的另一只手按住了雪乃的肩膀,“吸气……停……呼气……”

听诊头缓缓移动,从左胸上方移到侧胸,然后又移到正中央——那一刻,听诊头的边缘几乎要碰到她文胸的蕾丝边缘了。雪乃屏住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呼吸音清晰,没有杂音。”樱老师记录着,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雪乃几乎晕厥的事——她握着听诊头,直接从雪乃的文胸下缘滑了进去。

冰冷的金属触感毫无阻碍地贴上了裸露的乳房下缘皮肤。雪乃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甚至感觉到自己乳尖硬得发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背。

“别动。”樱老师的声音依然平静,“我需要听下肺叶的呼吸情况,这个位置比较准确。”

听诊头继续移动,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缓缓滑动,金属的边缘不时擦过细嫩的肌肤,留下细小的鸡皮疙瘩。雪乃咬紧牙关,眼眶已经开始湿润了——不是想哭,而是过度的羞耻导致的生理性泪水。她偏过头,不敢看床尾的罗林,也不敢看身边的诗羽。

但她能听到,能听到诗羽同样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能听到樱老师检查自己时塑料手套摩擦皮肤发出的细微声响,还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通过听诊器传入樱老师耳中的声音,一定清晰得吓人吧。

“左肺没问题。”樱老师终于抽出了听诊头,雪乃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那只手移到了右侧——同样的动作,听诊头再次滑进文胸下缘,贴上右侧乳房的皮肤。

这一次雪乃有了心理准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更强烈了。当听诊头滑过她乳房最饱满的侧面时,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向小腹,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好了,左肺和右肺的呼吸音都很清晰。”樱老师完成了检查,将听诊器从耳朵上取下来,挂回脖子上。她低头看着雪乃敞开的衣襟和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色蕾丝文胸,淡淡地说:“可以把扣子扣上了,下一项检查不需要胸部暴露。”

雪乃如蒙大赦,手指颤抖着想把纽扣扣回去,但她太紧张了,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

不是樱老师的手,也不是诗羽的手——是一直站在床尾的罗林。他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此刻正俯身看着雪乃,平静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雪乃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他的动作很冷静,很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是在帮一个笨拙的小孩系鞋带。手指偶尔擦过雪乃裸露的锁骨皮肤,那触感冰凉,和他此刻的眼神一样。

“咔哒。”

纽扣扣好了。

罗林直起身,退回了原位,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只是对樱老师点了点头。

“谢谢,罗林同学。”樱老师微笑,然后转向诗羽,“霞之丘同学,轮到你了。同样的检查流程。”

诗羽比雪乃更早恢复了语言能力,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强作镇定:“老师……这种检查……真的必要吗?我们只是……”

“必要。”樱老师打断了她,语气依然温和但不容置疑,“你们是被罗林同学以'换气过度可能引发更严重问题'的理由送来的,作为一名医务工作者,我必须对学生负责。如果检查后确认没问题,我会开具健康证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但如果因为我的疏忽导致潜在问题没被发现——”

她顿了顿,粉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我会被追究责任的哦。”

诗羽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抬手伸向自己的校服衬衫——她的校服是总武高的女生夏季款,白色的衬衫布料比雪乃的还要薄一些,隐约能看见里面深紫色文胸的轮廓。

“不用全解。”樱老师说,“只解到我能放听诊头的位置就行。”

诗羽的手指停在第二颗纽扣上——和雪乃一样的位置。她犹豫了一下,解开了。然后是第三颗。衬衫的衣襟敞开到胸口下缘,露出了深紫色的蕾丝文胸,那款式比雪乃的要成熟一些,罩杯的弧度也更饱满,将一对丰腴的乳房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

诗羽的皮肤比雪乃要白一个色号,在医务室日光灯的照射下,敞开的胸口和锁骨显得格外诱人,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管纹路。

樱老师同样戴上听诊器,开始检查。她对待诗羽的手法和对雪乃没有任何区别——听诊头滑进文胸下缘,沿着乳房的弧度移动,冰凉的金属紧贴着温热的肌肤。

但诗羽的反应和雪乃完全不同。她没有颤抖,没有试图蜷缩身体,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深长而均匀。如果不是她脸颊上同样泛起的红晕,以及她放在身侧、手指紧紧绞住床单的手,几乎要以为她对这种触碰毫无感觉。

雪乃侧过头,看着诗羽的反应,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佩服?还是觉得她不知羞耻?又或者……是隐藏得很好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嫉妒诗羽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表面的镇定?

“同样没有问题。”樱老师完成了检查,将听诊器取下。她没有让诗羽自己扣扣子,而是很自然地伸出手,帮诗羽把第三颗和第二颗纽扣依次扣好。她的手指动作很轻,指背偶尔擦过诗羽裸露的锁骨和胸口皮肤,诗羽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接下来是腹部和骨盆区域的检查。”樱老师走回推车旁,拿起了那管润滑剂和那副长款医用手套,“这部分检查需要更充分的暴露,所以——”

她看向两个女孩,粉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需要把裙子脱掉,只留内衣。”

医务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雪乃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脱掉裙子?只留内衣?在樱老师面前?在罗林面前?还要做……腹部和骨盆检查?那是什么检查?难道是……

“是妇科检查吗?”诗羽代替她问了出来,声音比想象中要平稳。

樱老师笑了笑:“盆腔检查是全身系统检查的一部分,我需要触诊确认腹部脏器无异常、子宫附件无压痛,顺便观察外生殖器有无异常分泌物或炎症迹象。两位同学都是高中生了,不会不知道这些基础医疗常识吧?”

她说得如此专业、如此理所当然,以至于雪乃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的确,如果真的是因为“换气过度可能有并发症”而被送来医务室,做全套体格检查是标准流程。可问题是——她们根本就没有换气过度!这一切都是罗林编造的理由!

雪乃猛地转头看向床尾的罗林,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和求救。

但罗林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很轻微,但意思很明确:照做。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愤怒涌上雪乃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推着往前走的无力感。催眠术的后遗症还在影响她,她的反抗意志就像被浸泡在温水里的冰块,一点点融化。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跳下床逃走,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床上,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樱老师戴上了那副长款医用手套。乳胶薄膜一直覆盖到手肘附近,塑胶收紧时的“啪嗒”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然后樱老师拆开了润滑剂的包装,挤出透明啫喱状的一团,在戴着手套的手指上涂抹均匀。

“谁先来?”樱老师询问,语气像是在问谁先回答问题。

诗羽和雪乃对视了一眼,同时沉默了。

“那就按顺序来,我先检查雪之下同学吧。”樱老师说着走到雪乃这一侧,弯腰对着她说,“把裙子脱掉,平躺,双腿分开屈曲。就像平时在学校做体检那样。”

平时在学校做体检……才不会有这种检查!

雪乃在心里尖叫,但她的手却听话地伸向了自己裙子的侧拉链。总武高的女生夏季校服裙是深蓝色的百褶裙,侧面有一条拉链。她的手指颤抖着捏住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拉——

“嘶啦……”

拉链到底了。裙腰松开了。

雪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往下一褪——

深蓝色的百褶裙被褪到了大腿中段,然后滑过膝盖,最终顺着小腿掉到了地上,堆在床边的瓷砖地面上,像个被遗弃的深蓝色花朵。

现在,雪乃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款式和她的文胸一样保守,是标准的三角裤,裤腿边缘装饰着细细的蕾丝,刚好包裹住臀部和大腿根的衔接处。内裤的正前方,深色的阴影区域若隐若现。

她的腿很白,很直,因为长期锻炼保持着匀称的肌肉线条,此刻因为紧张而并拢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贴合在一起,甚至能看到微微的汗湿反光。

“把腿分开。”樱老师轻声下令,“屈曲,脚掌踩在床上。”

雪乃咬住下唇,缓缓、缓缓地将双腿分开。每分开一寸,就感觉有无数道视线落在她的腿间——尽管穿着内裤,但这种完全敞开的姿势依然让她羞耻得快要昏过去。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摩擦着最私密的地方,那触感被无限放大。

她抬起腿,膝盖弯曲,让脚掌踩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内裤的裤裆部分被绷紧,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

樱老师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像是在观察一件艺术品。她将推车移到床边,上面放着涂好润滑剂的手套和消毒湿巾。然后她俯身,一只手按在了雪乃的小腹上——手掌的位置刚好在肚脐下方,指尖几乎要碰到内裤的边缘。

“放松腹部肌肉。”樱老师说着,开始用指腹按压,“我要检查脏器有无压痛。痛的话就说出来。”

她的手法很专业,从右上腹开始,顺时针按压一圈。每次按压都带着适中的力道,透过雪乃薄薄的腹肌,能感觉到下方脏器的轮廓。雪乃咬着牙,努力忍着——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被陌生女性触碰小腹深处的羞耻感。

按压到小腹正中央、耻骨上方的位置时,樱老师刻意加重了力道。那一瞬间,雪乃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被按压的地方辐射开来,直冲向下腹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

“嗯……”

声音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赶紧咬住嘴唇,但脸颊已经烫得像火烧。

“这里会痛?”樱老师问,手指没有移开,反而更深入地按压下去。

雪乃摇头,但说不出话。不是痛,是……是另一种感觉。

樱老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收回了手。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雪乃全身瞬间僵硬的动作——

她用手指勾住了雪乃内裤的裤腰边缘。

“接下来是外生殖器检查。”樱老师的声音依然平稳,“我需要观察有无异常。你只需要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很快就会结束。”

不……不要……

雪乃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角的头发里。她想摇头,想拒绝,但身体像是被冻住了,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能感觉到樱老师的手指勾着她的内裤裤腰,缓慢但坚定地往下拉。首先暴露出来的是她平坦的小腹下缘,然后浅浅的耻毛开始显露——她的耻毛很稀疏,淡淡的棕色,呈柔和的倒三角形分布。内裤继续下滑,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然后……

裤腰滑过了耻骨最高点,向下褪去。

雪乃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内裤滑到大腿中段,然后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被樱老师取走了。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分开屈曲,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医务室冰冷的空气里,暴露在樱老师的视线中,暴露在……

罗林的视线中。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不是热烈的、情欲的目光,而是那种冷静的、观察的、如同看着一个标本的目光。那目光落在她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落在她稀疏的耻毛覆盖的阴阜上,落在因紧张而微微收缩闭合的阴唇上,落在大腿根处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红晕上。

那种被“观看”的感觉比任何触碰都更让她崩溃。她甚至能想象出罗林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平淡的、无波的、像是在看一幅画或者一个医学示意图的表情。他会记下她阴唇的形状和色泽吗?会注意到她阴蒂的大小和位置吗?会看到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一点点湿润水光吗?

“外阴发育正常,未见明显红肿或异常分泌物。”樱老师的声音响起,她在口述“检查结果”,就像在写病历,“阴毛分布正常,阴阜饱满……”

雪乃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樱老师戴着手套的手伸了过来,没有立刻触碰她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先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缓缓滑动,一边检查有无皮疹或异常,一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让她适应被触碰的感觉。

那触感很奇妙。乳胶手套的质感比人类的皮肤要粗糙一些,但涂抹了润滑剂之后变得异常顺滑。樱老师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上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更靠近中心一点。

雪乃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颤抖,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流,让她想要夹紧双腿——但她做不到,樱老师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膝盖,温和但坚定地阻止了她的动作。

终于,那只手触碰到了她的阴阜。

樱老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雪乃阴唇上方的位置,那里是耻毛生长区的边缘。她开始用指腹以极小的幅度打圈,按压,就像是在按摩一块僵硬的肌肉。而实际上那个位置的肌肉确实很紧张,紧绷得发硬。

“放松……”樱老师轻声说,“这里紧张的话会影响后续检查。”

雪乃努力深呼吸,但收效甚微。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缓缓下移,滑过阴唇上方的皮肤,然后……

两根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

没有粗暴的动作,而是像翻开书页一样,用指尖轻轻拨开两侧紧闭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颜色偏淡粉色的小阴唇和内里微微湿润的穴口。

空气接触到暴露的黏膜时,雪乃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不是冷,而是那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到极点的暴露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处的嫩肉在轻微收缩,像是在试图重新闭合起来。

“阴唇形态正常,黏膜色泽健康,未见明显畸形或病变。”樱老师继续口述着,同时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一片小阴唇的侧缘,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观察反应,“黏膜弹性良好……”

雪乃的呼吸彻底乱了。那只手在触碰她最私密的部位,用最专业、最冷静的方式“检查”着,但她却能从那触碰中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不是因为快感——至少现在还不是——而是因为被如此客观、如此细致地观察和触碰所带来的羞耻,以及羞耻之下悄然滋生的某种异样感觉。

她偷偷睁开一丝眼缝,视线模糊地望向床尾。

罗林还站在那里,依然插着口袋,依然面无表情。但他的视线牢牢锁定了樱老师手指触碰的地方,锁定了她被迫敞开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女性器官。雪乃甚至能看清他瞳孔的轻微收缩,那是观察者在集中注意力时的自然反应。

他看得好仔细……好认真……

那念头让雪乃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体液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渗出,沾湿了正触碰着她穴口边缘的樱老师的手指。

“哦?”樱老师注意到了,她抽回手看了一眼——透明的、略微黏稠的体液附着在乳胶手套的指尖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有明显湿润。”她平静地说,“这可能与紧张或轻微的生理刺激有关,也可能是正常的生理分泌。需要进一步检查阴道内情况确认。”

进一步检查……阴道内?

雪乃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樱老师涂满了润滑剂的中指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根手指温热而顺滑,被厚厚的润滑剂包裹着,顶端轻轻按压着她紧闭的穴口嫩肉。雪乃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剧烈收缩,试图抵抗入侵,但那根手指只是用持续的、平稳的压力挤开了一小条缝隙——

然后,缓慢但坚定地插了进去。

第一关节。

雪乃倒抽一口凉气,双腿猛地抽搐,但她的手在身体两侧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床单抓破。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推进的感觉——润滑剂让进入变得非常顺滑,没有疼痛,只有一种怪异的、被填充的饱胀感。她的阴道内壁第一次被异物侵入,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手指。

樱老师的手指停住了,没有继续深入。“阴道壁肌肉紧张,但弹性良好。”她口述着,然后开始缓慢地转动手指,指腹按压着内壁的各个方向,像是在检查质地,“黏膜光滑,未见明显异常结节……”

雪乃咬住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深处正在被一个陌生的女性用手指检查,而她的男朋友在一旁平静地观看这一切,就像在看一场……实验。她的子宫颈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逼近的压力,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酸软的、想尿尿的感觉,以及更深处的、无法言说的悸动。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湿了。

不是因为疼痛或不适,而是因为……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因为被观看,因为知道罗林就在看她被这样对待,因为樱老师手法虽然专业但指尖偶尔会擦过她阴道内壁某些特别敏感的褶皱。她的体液正在不断分泌出来,随着樱老师手指的转动,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清晰可闻。

樱老师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手指稍微抽出了一点,然后又插得更深了一点,反复几次后,她抽出了一些润滑剂混合着雪乃爱液的手指,在灯光下观察。“分泌量偏多,但清澈透明,无异常气味。”她说着,又把手伸回了雪乃腿间。

这一次,樱老师不只是检查了。她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抵住了雪乃的穴口。

雪乃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樱老师,用眼神恳求:不要……一根手指已经……

但樱老师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然后将两根涂满润滑剂的手指,缓缓、缓缓地撑开穴口,插了进去。

“啊……!”雪乃终于叫出了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撑开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她的穴口原本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现在被两根并拢的手指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挤压、拉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被撑平。

樱老师的手指缓慢地推进着,直到没入到第二关节处才停下。她保持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一进,一出。

润滑剂和爱液混合后被搅拌、挤出,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咕啾”声。每一次深入,指节都会刮擦到雪乃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区域,但现在,每一次刮擦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明明羞耻得要死,明明被陌生女性用手指侵犯,明明还当着男朋友的面……但她的阴道却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内壁肌肉从紧张到逐渐放松,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进行收缩,配合着樱老师手指的抽插节奏。

“看来这里很敏感呢。”樱老师轻声说,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她不再只是检查,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按摩那个区域——用指腹反复按压、刮擦、画圈。

雪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股熟悉的、之前接吻时出现过的热流再次从小腹深处涌起,这次更猛烈,更无法阻挡。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想要并拢却被樱老师的手肘压着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樱老师手指每一次刮擦带来的酸麻快感,那感觉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骨盆,然后冲上脊椎。

她看向床尾,看向罗林——

他依然站在那里,表情依然平静。但他插在口袋里的手似乎抽出来了一只,现在正随意地垂在身侧,指节不时轻微地敲击着大腿侧面。他的视线牢牢锁定了樱老师在她腿间进出运动的手指,锁定了她被迫敞开的、不断泌出爱液的小穴,锁定了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

那一刻,雪乃突然明白了罗林的眼神——那不是在看一场春宫表演。那是观察员在观察实验对象的反应,是研究员在记录样本的变化。他在看她的身体如何反应,在看她的羞耻如何转化为快感,在看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如何在他设计的情境中被开发出性欲。

而她自己……正在成为那个样本。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与此同时,阴道深处却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她的腰不自觉开始抬起,臀部离开了床单,像是在追逐那两根抽插的手指。樱老师察觉到她的变化,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精确而有针对性,每一次深入都刻意撞向最敏感的点。

雪乃感觉到高潮逼近了。那种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抓紧床单,身体弓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然后,樱老师的手指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后,猛地用力按压住了某个点,同时用拇指按上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娇嫩的包皮轻轻摩擦。

“啊……啊啊啊——!”雪乃终于尖叫出来,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液,是更黏稠的、带着一丝清甜气味的爱液,随着她高潮的收缩喷射出来,弄湿了樱老师的手套和她腿间的床单。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雪乃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仍在间歇性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樱老师平静地抽出手指,脱掉沾满爱液的手套,换上了一副新的。她拿起消毒湿巾,开始擦拭雪乃腿间的狼藉,动作依然专业轻柔。“阴道内未见明显病变,肌肉反应正常,敏感度偏高。”她像是在写病历一样口述着,“可以了,雪之下同学的检查结束了。穿上内裤,躺好休息一下。”

雪乃没有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刚才剧烈的高潮余韵中,每一个细胞都在微微颤抖。她甚至连抬起手穿内裤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有人弯下腰帮她做了这件事——

是罗林。

他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白色蕾丝内裤,然后……单膝跪在了床边,托起雪乃软弱无力的腿,将内裤一点点套了上去。他的动作很冷静,手指不时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和臀部,但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是在给一个昏迷的病人穿衣服。

内裤被提好,重新包裹住了她濡湿的、仍在微微抽搐的私处。蕾丝边缘贴合在她的耻毛上,能感觉到布料被爱液浸湿后的湿润感。

罗林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原本掉在地上的百褶裙捡起来,整齐地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然后退回了原位。

这整个过程,诗羽一直躺在旁边看着。黑发的少女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已经湿了一片——不是被樱老师触碰后的,而是仅仅观看雪乃被检查、被手指侵犯、被看到高潮后的反应,就已经让她如此湿漉漉了。

她能感觉到樱老师此刻转向她的视线。

“接下来,霞之丘同学。”樱老师的声音依然平稳,“请做好准备。”

诗羽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比雪乃平静得多的动作,伸手勾住了自己裙子的拉链。

她甚至侧头对床尾的罗林露出了一个微笑,尽管那微笑有些颤抖:

“罗林君……好好看着哦。”

然后“嘶啦”一声,她的裙子也被褪了下来,露出了穿着深紫色蕾丝内裤的下半身。

【PS:最绝望的是什么?最绝望的是双开的时候,两本书同时卡文……总之作者姬先写好了老书,新书现在才开始动笔了。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