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险之又险(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8,170 字
厨房里。
两道身影仿佛彻底放飞了自我,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几乎把能玩的都玩了一边。
什么互相亲吻玉颈锁骨的就不用多说了——罗林的嘴唇从雪母优雅的脖颈侧面开始,先用舌尖轻柔地试探那片细嫩的肌肤,感受着皮肤下隐隐跳动的脉搏,然后才用牙齿轻轻地、几乎只是触碰般地咬住一小块软肉,含在温热的口腔里细细吮吸。雪母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后仰,将更多的颈部肌肤暴露给他。他的唇舌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在精致的锁骨凹窝处流连忘返,舌尖反复勾勒着那片骨头的形状,每一次用力吮吸都会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他唾液湿痕的粉红印记,如同烙印般宣誓着主权。雪母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他背后的衬衫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她的小腹却在隐秘地收紧、颤抖,一种既羞耻又渴望的电流从那些被亲吻的地方窜遍全身。
还有读作按摩写作乱摸的也不会少——罗林的手掌借口帮她“放松肩膀”,从肩胛骨开始,指腹用力按压着紧绷的肌肉,但很快就偏离了正轨。他的手掌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和服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的温热与光滑。当手掌滑到后腰时,拇指已经狡猾地探入和服腰带的边缘,按压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部位,缓缓画着小圈。雪母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每一次他指尖的按压都让她身体轻颤。然后,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覆盖上她丰满的臀瓣,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弹性的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又随着他手掌的离开而恢复原状。他的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直接从前方探入她微敞的衣襟,精准地找到了那只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五指张开,几乎完全将丰盈的乳肉纳入掌心,隔着丝滑的内衣面料,用指尖拨弄、揉搓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雪母的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喘息,身体不自觉地向他怀里靠去,仿佛在主动迎合这羞耻的侵犯,她的意识在道德防线与生理快感的拉扯中逐渐模糊。
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在这场亲密游戏中,雪母身上那件典雅的和服,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从香肩上悄然滑落。罗林先前亲吻她锁骨时,嘴唇的拉扯、舌头的舔舐,以及他手掌在她背后若有若无地向下拉扯的动作,都像是一系列精心设计的阴谋,让那件原本端庄的衣物失去了平衡。当浅色的丝绸从她圆润的肩头滑下时,一片更加诱人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也暴露在他炽热的视线和唇舌之下。
罗林几乎是立刻俯身,将嘴唇印上了那片新暴露的肌肤。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湿热的啃咬。他的舌尖像刷子一样反复刮过她肩部的肌肤,然后用力吮吸,发出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啜饮声。一个深红色的、带着明显齿痕的吻痕,就这样清晰地烙印在了她雪白的肩头,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刺眼又淫靡。这个吻痕仿佛是一个开关,一个许可,一个点燃燎原之火的火星。
结果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了。那颗“草莓”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始了疯狂的自我复制与繁衍。罗林的嘴唇离开第一个印记的瞬间,就立刻向下移动了半分,几乎是重叠着前一个的位置,再次用力吮吸,制造出第二个、第三个……粉红与深红的吻痕,如同病毒般从她的香肩位置开始,一路向下蔓延、繁殖。他的吻密集而贪婪,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牙齿轻微的啃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短暂的凹陷,然后松开,看着那片皮肤迅速充血变红,形成一个完美的椭圆印记。雪母那身如同初雪般洁白无瑕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上大片的、深浅不一的红色,那是混合了激情、羞耻与隐秘快感的颜色。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体内不断积累的热度与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皮肤的温度在升高,被亲吻过的地方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烧,而更深处,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正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现。
这是一个精确而残酷的仪式。每当罗林的嘴唇制造出一颗新的“草莓”,向下移动一分,雪母身上那件摇摇欲坠的和服,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也跟着向下滑落一分。这种同步的、缓慢的剥离,比直接粗暴的撕扯更具挑逗性和仪式感。衣物的滑落不再仅仅是物理现象,而是一种象征,象征着雪母的羞耻心与端庄外表,正随着他的亲吻一寸寸瓦解、崩塌。
滑落至胸脯上方时,罗林的唇舌遇到了第一层阻碍——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上缘。但他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的宝藏。他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带着精美花纹的黑色蕾丝,覆上了她大半的乳肉。他张开嘴,将一团柔软的乳肉连同蕾丝一起含进口中,用力地、湿漉漉地吮吸着。黑色蕾丝迅速被他的唾液浸透,变成一种更深的、近乎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顶端那颗硬挺乳头的形状。他甚至会用舌尖隔着蕾丝去挑逗、舔舐那颗敏感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舌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凸起。雪母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啊……别、别这样……隔着衣服……太、太羞耻了……” 但她的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给予更多。罗林低笑着,含糊的声音从她胸前的柔软中传来:“雪姨……这不是隔着……这是穿透……你的味道,都透出来了……”
似乎是觉得隔衣亵玩不够尽兴,罗林的手指灵活地滑到了她背后,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对丰满挺拔、形状完美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樱红色的乳头。罗林的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欲望。他低下头,像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最贪婪的食客,将一边的乳头整个含入口中,用嘴唇紧紧包裹,舌头则围绕着乳尖快速地打转、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地刮擦那最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另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把玩,五指深陷进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不时地掐弄、弹动那粒同样硬挺的乳头。
“啊啊……小、小罗林……那里……不行……太、太舒服了……会坏掉的……” 雪母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双腿也轻微地摩擦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细腻的肌肤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那是极致快感与羞耻感交织的证明。他的吻痕,也随着胸罩的滑落,顺利地“繁殖”到了她赤裸的胸脯上。雪白的乳肉上,对称地分布着几处深红色的吻痕,尤其是在乳晕周围和乳房下缘,显得格外淫靡。
和服继续下滑,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罗林的唇舌紧随其后,在那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肌肤上流连。他的舌头湿漉漉地滑过她小巧的肚脐,甚至探进去轻轻搅动了一下,惹得雪母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更多的吻痕像印章一样,盖在了她的小腹上,甚至延伸到了侧腰敏感的软肉处。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觉到她腹肌瞬间的紧绷和随后无力的放松。他的手掌则完全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施加压力,同时感受着她下腹深处因为情动而产生的、细微的痉挛和热度。
当和服褪到大腿根部,那件与其配套的黑色丝质内裤终于完全暴露出来时,雪母身上几乎已经布满了吻痕。何为几乎遍布了全身?从香肩、锁骨、胸口、小腹,再到此刻暴露出来的盆骨边缘、大腿根部……粉红与深红的印记交叠错落,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充满情欲的地图,记录着他方才探索过的每一寸土地。雪白的肌肤为底,黑色的内衣为框架,红色的吻痕为点缀,构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丽。
罗林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身上最后那片黑色三角地带。那件内裤是高腰款式,边缘是精致的黑色蕾丝,包裹着她最隐秘的三角区域。但此刻,深色的丝质布料上,已经有一小片不规则的、颜色更深的水渍悄然蔓延开来,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蜜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湿透了,分泌出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清晰地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一股混合着她独特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略带腥甜的麝香味,幽幽地飘散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气里。
“雪姨……这里……也湿透了呢。” 罗林的声音沙哑得吓人,他的手指没有去脱掉那最后的内裤,而是直接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突起的位置。
“呀啊——!” 雪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地固定住。隔着被爱液浸透的丝滑内裤,他指尖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肉粒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周围湿润柔软的触感。他开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按压、画圈,指腹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水声。
“不要……别碰那里……求你了……小罗林……” 雪母的哀求带着泣音,但她的腰臀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地向上挺动,追寻着他手指带来的刺激。她的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被迫维持着一个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罗林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上。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他先是温柔地亲吻,然后加重力道吮吸,制造出新的、更加刺眼的吻痕。他的唇舌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向下,越来越接近那片黑色的、湿润的禁地。雪母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巨大的羞耻感和同样巨大的期待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不行……那里绝对……啊啊啊!!!” 就在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内裤边缘蕾丝的瞬间,罗林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质内裤,用力地、自上而下地舔过她整个蜜穴的缝隙!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穿透性的触感。湿热的、粗糙的舌苔,隔着同样湿滑的布料,重重地摩擦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碾压过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甚至将内裤的布料都顶得凹陷进去,深深地按压在她最娇嫩的穴口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隔着内裤的舔舐,带来的刺激远超雪母的想象。她只感觉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电流从下体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的神经末梢。她的头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腰肢剧烈地反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崩溃的尖叫。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雪水消融了。
不是缓慢地流淌,而是几乎像失禁般喷射而出。大量的、透明的、带着她体温和独特气息的爱液,瞬间将她腿间的黑色内裤彻底浸透,颜色变成了深黑,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无比诱人的轮廓,甚至有一些来不及吸收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腻地蜿蜒流下。那股麝香味变得更加浓郁,充斥了整个厨房狭小的空间。
而保持着头埋在她腿间姿势的罗林,脸上自然无可避免地溅到了一些。温热、微咸、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液体,正挂在他的鼻尖、脸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嘴唇上。他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去了唇边的液体,品尝着那属于这位成熟美妇的、最私密的滋味,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满足、得意和浓烈欲望的笑容。
“雪姨……你好敏感……隔着内裤舔一下就……这么多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占有欲,“全是雪姨的味道呢。”
雪母瘫软在流理台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缺氧,几乎无法思考。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居然被小自己这么多的男孩子,隔着内裤舔了一下就潮吹了,还喷了对方一脸……这让她以后还如何维持长辈的威严?但身体深处,却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快感而空虚地抽搐着,渴望得到更多的、更直接的填满。这种矛盾让她几乎想要落泪。
然而,就在她神智恍惚、羞耻得无地自容的时候,过分的罗林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甚至没有先帮她清理,或者给她披上衣服,而是无视了她此时的狼狈与羞涩——全身赤裸(仅剩湿透的黑丝内衣)、遍布吻痕、双腿大开、腿间一片泥泞、脸上还带着高潮后失神又羞耻的绯红——硬是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
他将手机解锁,打开了相机应用,然后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浑身绵软的雪母拥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身体,一只手稳稳地拿着手机,屏幕前置摄像头对准了他们俩。“雪姨,看镜头。”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指尖还刻意拨弄着那颗依旧挺立的乳头,让它在镜头前更显淫靡。
“不……不要拍照……求求你……小罗林……不要……” 雪母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用手臂去遮挡胸前和腿间的私密。但罗林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固定住,他甚至用腿顶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迫使她以一个更加放荡的姿势呈现在镜头前——背靠着他,头微微后仰枕在他肩上,双眼迷蒙含泪,嘴唇微张喘息,上半身赤裸,双乳被他一手掌握揉捏变形,下半身仅存湿透的黑色内裤,紧贴出饱满的阴户形状,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滑腻的爱液痕迹。而她白皙肌肤上遍布的、鲜红的吻痕,更是这香艳画面中最刺眼的注脚。
“咔嚓!” “咔嚓!” 连续的快门声响起,伴随着手机模拟的快门音效,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刺耳。罗林变换着角度,拍下了雪母这幅淫荡又无助的模样。他甚至还拍了几张特写——她胸前布满吻痕的乳肉被他手指捏得变形的特写;她湿透内裤紧贴出清晰阴唇轮廓和那片深色水渍的特写;她大腿内侧滑落爱液痕迹的特写;以及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看向镜头的面部特写。每一张照片都高清无比,将她此刻的每一丝羞耻、每一分情动、每一处细节都记录得淋漓尽致。
“你要知道这里可是厨房啊,厨房是不能反锁的,” 罗林一边继续拍摄,一边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和威胁,“雪姨,你说,要是这个时候小雪突然推门进来,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被我抱在怀里,全身都是我的吻痕,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还在摆出这种姿势让我拍照……她会怎么想?她那个威严满满、端庄优雅的母亲,私下里原来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呢。”
这番话如同最冰冷的针,刺穿了雪母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猛地一颤,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与此同时,在这极致的危险与羞耻的边缘,一种扭曲的、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和刺激感,却像毒药一样在她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她感觉自己的蜜穴,似乎因为这份随时可能被女儿发现的恐惧和羞耻,而更加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甚至又涌出了一小股热流。
她的挣扎停止了,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在罗林持续不断的揉捏和快门声中,那僵硬渐渐软化,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配合的绵软。她不再试图遮挡,甚至,在罗林命令她“看镜头,笑一个”的时候,她真的艰难地扯出了一丝扭曲的、带着泪意的、却又隐含媚态的微笑。她的身体非常诚实地停止了反抗,仿佛在潜意识里默认了这场羞辱的拍摄是既定事实,而她能做的,就是尽量让照片里的自己“好看”一些。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头部的角度,让自己在镜头里的侧脸线条更柔美;配合地微微挺起胸脯,让他能更好地揉捏和展示她的乳房;当他故意将手机镜头下移,对准她湿透的下体时,她的双腿甚至颤抖着、极其羞耻地分得更开了一些,仿佛要将自己最不堪的隐私彻底奉献给镜头和身后的男人。
这顺从的、配合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罗林。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喘息,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她赤裸的臀缝之间,用力地研磨了几下,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很好……雪姨真乖……再多拍几张……要把雪姨最漂亮、最诱人的样子都留下来……”
于是,在厨房这个无法反锁的、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危险公共空间里,在紧张刺激到令人窒息、每一秒都如同踩在悬崖边缘的氛围中,雪母——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未亡人——彻底抛却了羞耻和理智,像一个最称职的、淫荡的模特,依偎在小自己许多的男孩怀里,陪着他一连拍摄了十来分钟。快门声、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声、他揉捏她肌肤时发出的暧昧声响、以及她下体爱液细微的流淌声,交织成一首隐秘而堕落的交响曲,直到罗林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机,这场羞耻的影像记录才告一段落。
你要知道这里可是厨房啊,厨房是不能反锁的,雪母就这么光溜溜的在那里拍照,要是这个时候小雪从外面闯进来了,那……那她这个当妈的岂不是可以社死了?
不行!绝对不行!
说是这么说,但此时的雪母早已上头,所以在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后,身体就非常诚实的停止反抗了,还十分配合的陪着小罗林在紧张刺激的氛围中一连拍了十来分钟,等到小罗林心满意足后才是赶紧又把和服套了回去。
呼~,还好,还好小雪没有突然冒出来,不然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雪母松了口气,然后她就在小雪面前雪化了~。
这不是随后的时间里两人又开始你侬我侬起来了吗?
正好就在罗林用按摩术帮雪姨消融冰雪的时候,一道身影恰巧举着个手机走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身影,直接吓得雪母身体一颤。
然后就这么在女儿面前雪化了。
雪母:“……”
雪乃:“……”
这尴尬的一幕,让母女两人都楞在了原地。
雪母连忙慌张的合拢了大腿,深怕有什么东西从和服底部滴落下来。
母女两人就这么大眼瞪着小眼的惊呆了片刻,就在最后雪母都以为自己这回要完蛋了时,一道声音的出现才是打破了这份尴尬气氛。
“怎么了小雪,你看到什么了?”阳乃那急切的声音从视频通话里传了出来,看妹妹这突然呆掉的表情,肯定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吧?
好啊,总算让我抓到你们出格的证据了吧!
“没什么……应该是母亲的身体不适了吧,不说这个了,我先过去搭把手再说。”雪乃摇了摇头,连忙从之前的呆愣中回过了神来。
说句实话,在见到母亲依偎在小罗林怀里的那一瞬间,她差点还以为那个母上大人正在偷腥自己的女婿呢,真的是吓了她一大跳。
谁让他们相互抱在一起的样子看上去那么暧昧呢,任谁见了都会误会的吧?
但雪乃毕竟是总武高学校里偏差值第一的优等生,她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母亲应该不是在偷腥,而是身体发生不适了吧?
毕竟从他们依偎的姿势来看,也不像是那种相互紧拥着准备接吻的姿势,更像是母亲突然摔倒时被罗林接在了怀中,那是一种类似于倒在对方身上的姿势。
你不看她母亲的身体都软了,而且双腿都明显站不住了吗?
这怎么想都是母亲犯病了吧?
雪母闻言也猛地反应了过来,她突然想到自己在小女儿眼中还是一副威严满满的形象呢,再加上她雪化的事情都有被和服完美的遮挡着,雪乃可不知道她之所以身体软掉,甚至双腿都还在发抖的原因是因为刚刚才雪化。
那么在对方的眼里,她倒在小罗林怀中的原因理应是身体不适才导致的吧?
那就好办了,那她只要将计就计的顺势装病不就ok了?
这么想着,雪母连忙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十分艰难的从罗林怀里站稳了起来,但看上去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栽倒一般。
这完美的演技立马就收获了雪乃的同情,她也急着挂断电话上去帮罗林一起搀扶母亲了。
然而就在这时,阳乃发声了!
阳乃可不像妹妹那样傻乎乎的相信那两人关系纯情,呃……好像也确实挺纯情的哦,但问题是你们能够纯情吗?
你们只能跟有亲情!
所以阳乃才不会相信母亲是身体不适呢,自从罗林来了以后母亲的身体简直一天比一天健康,就算还没有完全恢复,也肯定不会再出大问题了。
至少肯定不会沦落到需要小雪去搭把手的程度,所以母亲的病情多半是装给小雪看的,为的就是掩盖自己偷腥了的事实。
她可没有那个妹妹那么好骗!
“等一下!让我先看看母亲那边的情况!”阳乃连忙阻止了妹妹挂断电话。
“那你看吧。”雪乃也只以为姐姐也是在关心母亲的身体,所以就将视频镜头转向了母亲的方向。
一时间雪母还抱着罗林一条手臂的画面,就顺利传到了阳乃眼中。
看到这个画面的第一眼,阳乃先是皱起了眉头。
因为此时的画面显然已经不是小雪进门时所看到的第一场景了,母亲一定调整过了姿势,否则如此正常的画面小雪不可能急着上去搀扶。
小雪进门时所看到的景象,绝对会更加不堪一些的。
但即使知道又如何,阳乃也没证据。
可恶啊,又让他们逃过了一劫。
不过看样子他们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比如草莓印什么的,所以他们应该也没有做太过出格的事情吧?
如果没出格的话,那阳乃可就没办法责怪母亲了,毕竟他们约好了‘一定程度上的接触是允许的’,阳乃也必须信守诺言不是?
“行吧,看来母亲大人应该是太累了,快扶她回房休息吧。”阳乃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但是阳乃却不知道,就在雪乃挂了电话,并搀扶着母亲回房的时候。
一道道刚化掉的雪水终于是憋不住的沿着雪母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雪母心里简直无地自容,女儿可就在旁边扶着她呢,她居然一边依着对方的身体,一边雪流成河了。
要是对方低下头来仔细打量两眼的话,一定能看到那不堪的痕迹正滴答滴答的滴了一路。
所幸一路上雪乃都在关心母亲的身体,并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而罗林也特地在沿途将那些滴答下来的痕迹用脚抹掉了。
一切都隐藏得很好!
等到回房以后,雪母第一时间就以上厕所为由溜进了卫生间里,这才是终于逃过了这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