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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41章雪又化了~(加料)

我的恋爱模拟器大有问题 · 佚名 · 8,785 字

有句话阳乃说得很对,雪母现在确实憋得挺难受了。

为了不在小女儿眼中落下把柄,然后传到了阳乃那里去,整个晚餐的时间下来,雪母都与罗林保持着一个合理的距离,既没有像以往那样靠坐在一起,也还保留着有机会在桌子底下做小动作的距离。

雪母已经憋得很难受了,她的‘小罗林能量’已经严重不足,只能用她的小腿偷偷去勾住小罗林的腿,两人一起藏在桌子底下互相摩擦,才能得到那么一丝的补充。

但这显然是不足以让雪母满足的,只见她的小腿擦得越来越快,就像是在告诉小罗林她已经快憋到极限了,让他赶紧想个办法解决现状。

雪母此刻的大脑一片混乱,眼神无比急切,已经失去自己想办法的能力了。

反观罗林倒是有些不急不缓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雪姨如此迫切的想要他,他的心里反而冒出了一种美滋滋的满足心态。

是不否意味着雪姨离开了他就活不下去了?

那岂不是说雪姨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

这么一想,罗林心里的那点小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后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夫人憋得太难受了,连忙就替雪姨出了个主意。

“雪姨,你们先好好休息吧,我去把碗筷收拾一下。”罗林主动收拾起了饭碗来。

雪母闻言眼睛一亮,立马就明白了他的用意,然后也跟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道:“我也来帮帮忙吧,你现在已经是我们雪之下家的男人了,雪姨还有很多话想跟你私底下说说呢。”

“可是雪姨的身体不用休息了吗?”

“放心吧,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雪姨现在好得很,而且坐了一天了,也该活动活动身体了。”

“那好吧,就麻烦雪姨了。”

“你这傻孩子,跟我说话怎么还这么客气,就算亲近一点也没关系的知道吗?”雪母就像是对他的客气很不满意似的,当即牵过了他的手宠爱道。

你看,这样一来她不就摸到小罗林的手了吗?

“我知道了雪姨。”罗林干脆也牵住了雪姨的手,两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对关系不错的‘婆婿’一样亲密的走进了厨房。

不得不说他们这出戏演得真不错啊,雪乃见到他们手牵手的时候完全没有多想,一来婆婿之间培养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二来这两人的关系好像从来都没差过吧?

雪乃又不是不知道她母亲很宠爱罗林,就仿佛罗林才是她亲生的,而她们姐妹俩人都是充话费送的一样。

所以雪乃就算看到了母亲和罗林亲密的画面,只要不是太过度的话,早就习以为常的她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自然也不会想着去防范他们偷腥了。

其实雪乃本来还打算一起去厨房里帮忙的,但是看那两人的气氛有些过于好后,她还是觉得别插手进去了吧。

于是就这样,罗林和雪母就这么轻易的混入了厨房。

直到进入厨房之前,他们看上去都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悠闲模样,哪里有半点要偷腥之人的模样。

但是在进入厨房后的那一瞬间,两人身上的悠闲之气瞬间消失,然后飞快的关上了厨房门,放下了手中的空碗筷,转身就死死的相互抱在了一起。

“夫人~。”

罗林低哑的嗓音在厨房密闭的空间里震颤,那声呼唤已经不是平日的称呼,而是带着滚烫占有欲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别说话,抓紧时间。”

雪母急促地打断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像脱水的鱼一样急切地贴了上去。她纤长的手指死死攥住罗林腰侧的衣料,指关节都泛了白,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罗林被她这股力道一带,也顺势将她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后背撞上墙壁的闷响被两人交缠的呼吸吞没,紧接着,罗林滚烫的脸颊和嘴唇就彻底埋进了她的颈窝。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近乎啃噬的急切。他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那片细腻的皮肤立刻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他的嘴唇先是胡乱地印上去,从耳垂下方一寸寸向下游移,湿热的舌尖毫无章法地舔舐,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水痕。雪母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壁,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短促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罗林的亲吻骤然变得凶狠而贪婪。他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她颈侧一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啃咬着,舌尖同时在那块皮肤上打着圈地扫弄。又麻又痒,还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电流般窜过雪母的脊椎,她双腿一软,若非罗林的身体和墙壁的支撑,几乎要滑坐到地上去。她的手指胡乱地在他背上抓挠,昂贵的衬衫被扯出凌乱的褶皱。

“小罗林……啊……”她喘息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凭着本能将身体更紧地向他贴合。隔着两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已经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嚣张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温度和硬度让她浑身发烫,空虚的小穴深处条件反射般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罗林的吻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隔着丝绸家居服的领口,吻上她精致的锁骨,牙齿甚至扯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衣襟敞开,露出里面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弧线。他的眼睛瞬间暗沉下去,如同被泼了浓墨。他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一边凸起的乳尖。

“啊!”雪母浑身剧烈一颤,那一声惊叫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布料瞬间被唾液濡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敏感的乳尖上。她能感觉到他灵巧的舌头正隔着那层障碍,疯狂地舔舐、打转、吸吮,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粒樱桃般的乳粒嘬进嘴里。另一边空着的乳房也传来难耐的胀痛和空虚,她忍不住自己抬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起另一侧。

与此同时,罗林的手早已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的家居服下摆。他的手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上游移,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胸罩前扣。束缚骤然一松,两只沉甸甸、雪白丰腴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罗林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喟叹,随即张口,将那粒嫣红彻底纳入口中。

“嗯……哈啊……”雪母再也忍不住,仰着头,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不断溢出。舌尖精准地碾压着敏感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边缘,带来的快感尖锐得让她头皮发麻。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往他嘴里送,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

另一只乳房也在同时被他的大手覆盖,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整个绵软的乳肉,用力地揉捏、挤压,变换着各种形状,五指深深陷入白皙的肌肤里,留下情色的红痕。他揉捏的力道毫不怜惜,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的狠厉,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身体。雪母却在这种近乎暴力的爱抚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慰,身体内部那种难耐的空虚感被这粗暴的对待暂时填补,却又因此引发了更深层次的渴望。

她的裙子下摆早已被罗林撩到了腰间。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像两条滑腻的毒蛇,蜿蜒向上,直抵最隐秘的核心。手指隔着薄薄的、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准确地按在了那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呃啊——!”

雪母腰肢猛地一弓,像遭受了电击,整个人几乎弹跳起来。那一下触碰太过精准,也太过刺激。布料被爱液浸透,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他指尖只是隔着那一层湿滑的布料轻轻一碾,就如同点燃了引线,让她脑中一片雪白的眩晕。

罗林的手指并未停止,他开始有节奏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按压、画圈、揉搓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换来雪母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绵软潮湿的呻吟。水声,黏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从她双腿之间不断传来。那是她泛滥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内裤,又被他的手指按压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

“夫人……已经湿透了……”罗林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缕银丝,连接着她红肿的乳尖。他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故意将沾满她唾液和体液的指尖,从她内裤边缘抽出,举到两人之间,在昏暗的厨房灯光下,那几根手指泛着淫靡的水光。

雪母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羞耻感和巨大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咬着唇,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瞟那带着她体液光泽的手指。

“别……别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欲望和羞耻混合的产物。

“为什么不能看?”罗林低笑着,将手指凑到自己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都是夫人的味道……好香……”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雪母的理智。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伸手主动勾住罗林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着他,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人下体那早已剑拔弩张的部位彻底贴合在一起。罗林坚硬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裤子布料,沉沉地抵在她湿透的、柔软凹陷的入口处。

两人都因为这个紧密的贴合而重重喘息。罗林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终于不再忍耐,手指直接扯开了她湿透内裤的边缘,毫不迟疑地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火热紧致的甬道。

“啊——!进、进来了……”雪母浑身绷紧,脚趾蜷缩。一根、然后是两根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不容置疑的力道,撑开层层叠叠湿滑温热的媚肉,长驱直入。她的内壁瞬间如同活物般绞紧了入侵者,吸吮、挤压,仿佛想要将它们彻底吞噬。

“咬得真紧……”罗林喘息着,开始在她体内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手指弯曲,精准地寻找并按压着内壁上那处微微粗糙的凸起。

“那里……不、不要碰那里……啊!!”当指腹狠狠碾过G点的瞬间,雪母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罗林牢牢按在墙上。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浪潮席卷了她,眼前阵阵发黑,小腹深处控制不住地痉挛、收缩,更多的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浇灌在他作乱的手指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气音。

她的裙子完全被掀在腰间,上半身家居服和胸罩凌乱敞开,露出布满吻痕和指痕的雪白胸乳,随着他手指在她体内的抽插而剧烈晃动,乳尖嫣红挺立,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下半身的内裤被扯到一边,门户大开,罗林的手正在她双腿之间激烈地动作着,水声啧啧。她整个人就像一株在暴风雨中摇曳的、被彻底蹂躏摧折的花。

罗林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听着耳边她破碎的呻吟,感受着指尖被湿热紧致的媚肉疯狂吸吮,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液不断涌出,他胯下的阴茎已经胀痛到了极点,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透明液体,浸湿了内裤和裤子的布料,形成一个深色的水渍。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想要被那温暖紧致的所在彻底包裹。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亮粘稠的液体。他再次举到她面前,声音带着命令的沙哑:“舔干净。”

雪母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着。听到他的话,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将他手指上属于她自己的爱液舔舐干净。她的舌头柔软湿滑,舔过指腹、指缝,带着无比的虔诚和淫靡。这个过程对两人都是极致的折磨和挑逗。当她最后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吸吮时,罗林闷哼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释放出来。龟头硕大,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前液。他将那滚烫骇人的凶器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来回磨蹭着,用顶端分开湿漉漉的阴唇,研磨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却不急着进入。

“给我……小罗林……给我……”雪母被他磨得快要疯了,空虚感达到了顶点,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向下沉,试图将那粗大的头部纳入体内。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眼角滑落,她从未如此失态,如此渴望被填满。

“说,你是谁的女人?”罗林喘息着,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逼问。

“你、你的……我是你的女人……小罗林的……啊!”话音刚落,罗林腰身猛地一挺,借着爱液充分的润滑和地心引力,将他粗长坚硬的阴茎,一口气狠狠地凿进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噗哧——!”

肉体紧密交合的声音响亮而淫靡。

“呃啊————!!”雪母的惨叫被她自己死死捂住嘴压了下去,只剩下高亢扭曲的气音。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顶到内脏的饱胀感和被征服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高度的小高潮。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贪婪地吸吮着。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罗林的小腹。

罗林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极致紧致、湿热、还在不断痉挛蠕动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咬着牙缓了几秒,然后双手用力掐住雪母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墙上,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厨房狭小的空间里,很快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交合处的水声、以及两人压抑到了极致却仍不断溢出的喘息和呻吟。

罗林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来,龟头重重地顶开柔软的子宫口,几乎要闯入那个孕育生命的禁地。雪母被顶得身体不断向上耸动,后背和墙壁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的身体里。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

“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哈……”雪母的声音支离破碎,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冲散。她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乳沟里。什么贵妇的矜持,什么母亲的威严,在此刻全都被最原始的欲望碾得粉碎。她只是一个被年轻爱人、不,是被自己女婿狠狠侵犯、并从中获得无边快感的淫荡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带来更为堕落的兴奋。她甚至主动收缩小穴,去迎合他每一次的冲刺,让那粗大的肉棒摩擦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点。

罗林也近乎疯狂。看着平时端庄优雅、高不可攀的雪姨,此刻在自己身下被操得神志不清、淫水横流,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他性奋到了极点。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低头再次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宣誓主权般的印记。他还不忘用语言刺激她:“雪姨……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比阳乃的还要紧好多……水也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操了?嗯?”

“别、别说……啊!!”听到女儿的名字,雪母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和更汹涌的快感。她只能用力摇头,将滚烫的脸埋进他肩窝,承受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冲击。

厨房里,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水声越来越响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两人都忘乎所以,沉浸在偷情带来的禁忌快感中,浑然忘了时间,也忘了门外还有一个随时可能进来的雪乃。

雪母的呻吟逐渐带上绝望的哭腔,她的高潮快来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灭顶的酥麻感正在急速积聚。罗林也感觉到了她内壁不同寻常的痉挛和收缩,他知道她也快到了。他猛地将她从墙上放下,让她双手撑在光滑的金属料理台边缘,背对着自己,然后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也更能撞击到她最敏感的点。罗林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的G点和子宫口上。

“不行了……要死了……小罗林……我、我要……啊————!!!”雪母的尖叫终于失控地溢出喉咙,虽然依旧压抑,但在寂静的厨房里依旧清晰。她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近乎失禁般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罗林疯狂进出的阴茎上。她的小穴痉挛到近乎抽搐,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干穿般的高潮。

在她高潮内壁疯狂绞紧的刺激下,罗林也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臀部肌肉绷紧,将阴茎深深钉入她湿滑紧致的最深处,龟头抵着柔软的子宫口,马眼猛然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喷射、灌入她饥渴蠕动的子宫深处。

“呃啊……射了……全射给雪姨了……”他低吼着,感受着在她体内释放的极致快感,同时也感受着她的子宫仿佛有生命般,在他射精时还在轻轻吸吮着他的龟头,贪婪地接纳着每一滴白浊。

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粗重地喘息了很久,身体都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黏腻的体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仍然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雪母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厨房光洁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厨房里的淫靡气息几乎凝成实质。过了好一会儿,罗林才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阴茎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的黏滑爱液,顺着雪母微微张开、还在轻微抽搐的穴口流出来。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被罗林眼疾手快地揽住,抱在怀里。

两人相拥着,在料理台边平复呼吸。雪母浑身瘫软,头靠在罗林肩上,脸上带着极致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眼里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和水光。罗林则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指沾着她背上的细汗。

片刻之后,雪母才像是找回了些许神智,她低头看了一眼狼狈的下身和地上那摊水渍,脸上再次泛起羞耻的红晕。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撒娇:“都怪你……这下怎么收拾……”

罗林轻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夫人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胸前,揉捏着那对绵软的乳肉,“而且……夫人这里还精神得很呢,是不是还没够?”

雪母扭了扭身子,却没有真正拒绝。她的身体依然敏感,被他这样一碰,小穴深处似乎又有了空虚和渴望。但她残留的理智和身体的疲累让她摇了摇头。

“别闹了……快收拾一下,万一雪乃……”提到女儿的名字,她身体又是一僵,脸上的红晕更甚,夹杂着慌乱。

罗林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了,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他深吸几口气,压下再次抬头的情欲,开始快速整理两人的衣物。雪母手忙脚乱地提上内裤,拉下裙摆,扣好被扯开的衣服,但脖颈和胸前的吻痕却无法立刻遮掩。她拿出随身的小镜子,看着自己满脸春情、嘴唇红肿、脖子上一片狼藉的模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罗林却异常镇定,他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打湿了毛巾,然后走回来,细心而轻柔地帮雪母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和痕迹,尤其是那些吻痕。冰冷湿毛巾的刺激让雪母微微颤抖,却也让她滚烫的身体得到一丝缓解,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些。他又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凌乱。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处理自己,飞快地整理好衣物,将依旧半硬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然后他蹲下身,用另一块抹布迅速擦干净地上的水渍,将一切恢复原状。

雪母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偷情的刺激和极致的快感,有对女儿的愧疚和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依赖的安心感。这个小男人,不仅能在肉体上满足她,还能在这种时候冷静地处理好一切,让她可以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他,甚至将一些不堪和慌乱也交给他处理。

她不得不承认,哪怕不突破那最后一道底线(虽然刚才已经算是突破了某种心理和部分生理的底线),她现在也越来越离不开小罗林了。不仅仅是因为肉体上的欢愉,还有这种被宠爱、被照顾、甚至是被霸道占有的感觉。哪怕只是拥在对方怀里,哪怕只是事后让他这样温柔地善后,她都无比享受,不愿离开。

哪里还记得什么洗碗的事情……

罗林将脏掉的毛巾扔进水槽,顺手把那些根本没洗的碗筷全部塞进了旁边的自动洗碗机。他按下启动键,机器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嘛,反正还有自动洗碗机,干嘛非要手洗啊,扔进去就完事了。

……

而在厨房外,雪乃就这么什么都没发现的渡过了一个小时。

不得不说,洗碗洗上一个小时着实有些久了,但考虑到那两人还要说悄悄话,似乎也可以接受?

再说了,人家想洗多久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关她什么事,她为什么会觉得有点久了呢?

众所周知,人只有在等待的时候会倍感煎熬,难道说她是在等待着什么吗?

等着想见母亲?

不可能,她有这么想见母亲的话也不会搬出去住了。

那总不能是想见罗林吧?

更不可能了,罗林可是她姐的男人了,她怎么可能会想见到自己姐姐的男人呢?

唉……应该是没事做有些无聊了吧,她常看的书也放在住的地方没带回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结衣同学瞎聊了。

而就在这时候,雪乃的手机上又突然弹出了接听视频通话的界面,看着来电显示的那个人,雪乃无比头疼。

姐姐今天的来电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

“又怎么了?”雪乃头疼的接听了电话。

“哎呀~,人家又想我家小雪乃了不行吗?”阳乃那边又传来了恶意卖萌的声音。

“你是宴会结束了没事做吧?”

“啧啧,太聪明的小丫头是不会被姐姐喜欢的哦~。”

“你若总是这样没事就打电话过来,我这边也会很困挠的。”

“怎么说话呢,跟姐姐聊天的事这能叫困扰吗?”

“如果你能聊点建设性的话题的话。”

“行啊~,那就来聊点建设性的吧,比如姐姐找的这个姐夫你可还满意啊?”

“是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我满不满意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了,如果我家小雪乃不满意的话,那姐姐还留着他做什么,必须得退了!”

“是么?那我很不满意,你退吧。”

“又来了~,说违心话可是瞒不过姐姐的哦,姐姐娶了个大厨回家,你以后也能跟着有口福享了,还说不满意?”

“关于这一点,就算你们不结婚,我也没少吃过他做的饭吧?”

“那倒是确实……怎么?难道说你还真不想我们结婚?看不出来啊,平时我家小雪乃对姐姐挺冷漠的,关键时候却又舍不得姐姐嫁人了~。”阳乃饶有兴趣的调戏着妹妹。

“你高兴就好,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雪乃一脸不耐烦。

“算了,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母亲的情况还好吗?”阳乃眼看妹妹的耐心值快要掉光,也顺势进入了正题。

“母亲和罗林到厨房里洗碗了,没什么问题。”雪乃淡淡的回答。

“这还没什么问题?咱家里有洗碗机,还需要两个人一起去洗吗?”阳乃脸色微微一沉,她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

“手洗更干净。”雪乃淡淡的回答。

“手洗也用不着两个人啊,而且母亲明明身体不适,你不好好看着她,怎么还让她去干活呢?”

“我可不觉得自己能看得住母亲。”

“那就去帮姐姐确认一下母亲的情况,现在!马上!快去!”阳乃急切的命令道。

雪乃:“……”

雪乃看着姐姐那副焦急的样子,说实话有些不太能理解。

这姐姐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母亲的事情了,甚至于不惜频繁打电话过来也要再三确认。

母亲的样子明显就没什么问题,而且有问题的话罗林不可能不出声的。

算了,她也懒得跟这姐姐解释了,看一眼就看一眼吧。

于是乎,迫于姐姐的压力,雪乃也只好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保持着视频通话来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门居然是关着的,这倒是让雪乃有些意外,毕竟洗个碗用得着关门吗?

不过雪乃倒也没有多想,可能是习惯性的随手关上了吧?

雪乃随手推开了厨房门。

结果恰巧出现在了她眼中的画面是……

雪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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