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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3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9,401 字

看着陈皮皮在那里跳,像是只上满了发条的兔子。于敏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想:怪不得男人喜欢让女人用嘴含那东西!原来真的是很刺激的!我才给含了几下,他已经兴奋成这样了!看来他终究是个孩子,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要是他再来让我给他含,我只舔几下就好了,不然又不知道他会蹦成什么样子!

怕给屋里的人听到,陈皮皮不敢叫出声音,只不断地吸气。心里大失所望,想:亏她还是老师,这本事还不如齐齐!齐齐为什么一下子就学会了!难道是她妈妈的遗传?我这苦命的小弟弟,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咬出来牙印儿!

不敢再冒险让于敏吸吮,伸手去把她拉了起来,在那水亮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抱了她的腰,就又看里面的那场战争。

于敏手里握了他的鸡巴,只觉得掌心里滚烫,轻轻抚摸,鸡巴竟能轻微地挑动。想起了这东西在自己体内的滋味儿,心神一阵荡漾,又有几个疑惑:那时候和石夜来恋爱,他也是让我用手给他套弄过的,却为什么没有这样想要的冲动?

正想着,屋里突然传来「啪啪」的响声,忍不住探头去看,却又惊呆了。

屋里的王主任边操吴秀丽,嘴里骂着极为粗俗的话,还挥手在吴秀丽的身上一阵疯狂的抽打,巴掌打在乳房上,乳房就颤悠悠地晃动,上面立刻就显出充血的掌印。打在脸上,吴秀丽就痛苦地叫着:「操你妈的,你是个杂种!」

王主任抬手又给了她两个耳光:「你个不要脸的臭货!再骂老子把你的嘴缝起来。」

吴秀丽眼中满是兴奋,努力扭动着身体,使得捆绑后紧绷着的白皙肌肉更加凸出。

王主任每操一下,那些肉就跟着一阵的颤动。

看到这里陈皮皮再也忍不住冲动,拉了于敏离开窗户,在她脸上吻了一口,喘着粗气说:「老师,我想操你!」

就伸手去褪她的衣服。

于敏心里也有几分想要,却拉不下脸儿来。推着陈皮皮,说:「别,别在这里,要回我屋里才行的!」

手却抱了他的头,任凭他把自己的裙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到了腿弯儿。陈皮皮的手在阴唇上摸了一把,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用手扶了鸡巴就往里面插。于敏「嗯」了一声,把他的头抱得更紧了,身体轻轻扭动,把胸脯死死地压在了陈皮皮的身上。

陈皮皮勇猛地插着,脑子里却想着王主任和吴秀丽的淫状,兴奋的不能自已。

将于敏牢牢地顶在墙壁上,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下意识里,已经把她当成了捆绑着的吴秀丽了。于敏给他撞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快感却源源不绝地从下身传出,身后是坚硬的墙壁,陈皮皮每一下撞击都似乎是要把她顶到墙壁里面去一样,瞬间里她忽然有种被侵犯的错觉,似乎自己正被强奸一样。这种感觉让她莫名其妙地兴奋着,渴望接下来更加强烈的蹂躏!

陈皮皮的兴奋却到了顶点,终于支持不住,精液喷涌而出。又顶了几下,停住了。于敏还不知道,身体还在挺着,屄紧紧地收缩着夹紧了鸡巴,一直奔着高潮去的。等到发现陈皮皮已经不动,才明白了他已经射精,终于还是没达到高潮。

心里微微有些失望,想:他上次可没这么快的!真是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却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把头靠在了陈皮皮的肩上,脸轻轻地擦着他的耳朵,小声儿说:「完了吗?你可真是急!连回去这一会儿都等不及!」

陈皮皮这时候才想到自己太快了,心里骂了一句,想:这个地方真是邪门儿!

老子每次在这里都早泄,上次可就更糟了,连里面都没进去就缴枪了!摸着于敏的头发,问:「还去不去看他们?」

于敏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说:「还看什么!我腿都软了,衣服怕也给你弄脏了,你想看自己去看去,我可要回去了。」

陈皮皮就跟了于敏回去,到了于敏的宿舍门口,于敏却突然有些别扭。想:我下边水儿流了这么多,夹杂着他的精液!连内裤都湿了。要当着他的面来洗,实在是羞死了人!

转过身对陈皮皮说:「你跟着我干嘛?还不回家去!」

陈皮皮拉住了她的胳膊,说:「我还想要和你呆一会儿,你别赶我走!」

于敏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嘴里却说:「我可不能陪你呆着,我还得回去搬些东西过来的!」

陈皮皮就自告奋勇说:「我帮你搬去。」

于敏想起石夜来要她把电视也搬过来,就说:「好,我正愁没搬运工人呢!」

叫陈皮皮在门外等了,自己闪身进屋。

过了好一会儿于敏才出来,头发重新梳过,又换了一身衣服。陈皮皮问:「你在里面干什么了?就换件衣服,也要这么长的时间?」

于敏脸一红,说:「多管闲事儿?你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我老公打吧!」

陈皮皮一缩脖子,问:「他真的会揍我吗?」

于敏见他害怕,笑了起来:「你这就叫做贼心虚,他又不知道你和我……和我的事情!」

两人打了辆车,直奔于敏的婆家。

于敏的婆婆正在门口,见于敏过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说:「你回来啦!吃了饭没有?没吃我给你做去。」

于敏说:「我来拿东西的。」

于敏的婆婆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起来,问:「你不是搬回来吗?」

于敏也不和她多说,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看见石夜来正坐在桌前看书。屋里的摆设和自己走前没什么变化,粉红色的圆床上依然摆了两个人的被子,墙壁上挂着巨大的结婚照。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石夜来看书看得入神,连她进来也没发觉,于敏就问了一句:「你看什么呢?」

石夜来听到于敏的声音,身子一震,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转头望着于敏,说:「啊!没什么,是一些佛经。你回来拿东西吗?」

于敏点了点头,看着石夜来有些痴痴呆呆的模样,心头一软,说:「你身体还没全好,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石夜来叹了口气,掩上经书,说:「我早些时候为什么没看到这些书!原来天地间真的有造化弄人!那时候我一味近色贪欲,照经书里说,已经坠入了魔道,不能明白人生的本相。钟凡这一脚,虽让我的身体残缺,却偏偏就除掉了我的业障!以前觉得佛家禁欲是在压抑人的本性,现在看来,欲壑难填是真正一点儿不错了!」

「经书上说人生而有三苦: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诸般烦恼,都是自此中而来。现在回过头来看,以前的种种,真是可笑荒唐!人这一生,终究是孤单着来,又孤单着去的,别说是求不得,就算是得到了,又能拥有多久?哎呀!我说了这么多,只怕你是不会感兴趣的!你吃饭了没有?」

于敏呆了半晌,不知该高兴还是悲哀,忽然觉得石夜来离自己已经很远,明明就在眼前,探手可触,却又虚幻得咫尺天涯遥不可及!垂下头,一滴眼泪就落下来,在地板上摔得粉碎。说:「你能这样想,那……那也很好!」

收拾了些日常用品,叫陈皮皮抱了电视出门。刚到门口,婆婆又追了出来,在她怀里塞了许多东西,说:「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可别生病了!」

翻开来看,都是些腰果蜜饯红枣之类的补品。在心里叹了口气,连告别的话也不说了,叫了辆出租,和陈皮皮返回学校。

第二天是学校的周年庆典,停了一天的课,又请了学生家长来看学生的演出。

胡玫和程小月也来参加了。程小月穿了件白色的绣花连衣长裙,胡玫是一身黑衣,她两人身材高挑,比一般的女人都高了些,脸蛋儿又生得靓丽,一黑一白相得益彰,站在人群当中如鹤立鸡群,引得众人皆侧目来看。

胡玫察觉了众人的目光,心里得意,高昂了头,对程小月说:「我家的齐齐是第一个节目上的!听她说是要跳舞的,不知道你家皮皮什么时候上?」

程小月笑着说:「他?我倒盼着他不要上来丢人显眼呢!」

齐齐表演的是芭蕾舞《天鹅湖》里的片段,虽然是仓促排演,基本功差了一截儿,却胜在青春朝气,加上少女的身形初成,也尽显了婀娜摇曳!引得台下叫好不断,掌声四起。程小月边拍手边对胡玫说:「瞧你这女儿!出落成人精儿了!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真是要睡着都会笑出来的!」

胡玫也是满心欢喜,说:「看她的样子,倒想起年轻时那会儿了。」

陈皮皮是最后上场的,是合唱的节目,穿得倒是人模狗样,只可惜脖子下的领结却戴得歪歪扭扭!陈皮皮的嗓门儿全校第一,据说他在操场踢球,学校一到五楼的教室全能听到他的吆喝呼叫之声。做领唱那是当仁不让的。

陈皮皮边唱边在人群里找程小月,却意外看到了蔷薇也站在台下,嘴里磕着瓜子,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两人的目光一对上,蔷薇就眨了下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儿,表情俏皮又诱人。陈皮皮大喜过望,想:我可得表现好点儿,露一鼻子给她看看!憋足了劲儿,一下子把调门儿提到了最高峰。

声音是提了上去,调子却跑偏得如同小沈阳的七分裤!听到人耳朵里就比鬼叫强不到那里了!偏偏身后众人还在齐声合唱,更把这一嗓子衬托得余音袅袅绕梁不知几日了!

台下的程小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扭头对胡玫说:「我这儿子真是勇气可嘉!连丢人都要找人最多的地方!」

胡玫也笑起来,说:「就凭这一嗓子,可以叫他破瓦罗蒂了!」

众人都在惊愕,只有蔷薇使劲儿地拍了手,大声叫:「好!」

又鼓了几下掌,却发现别人都没附和,知道叫错了好儿,一缩脖子,吐了吐舌头,想:这么高的嗓门儿,为什么没人鼓掌的?我们太平镇可没叫得这么响的人!

程小月也给她的叫好声吸引了,探头去看了一眼。想:这个姑娘又是什么人?

也是学生家长吗?说她是孩子妈妈也太小了点儿,要说她是学生可又太大了点儿!

心里正想着,身后一阵骚动,有个清脆的声音传进耳朵:「妈妈,我跳得好不好?」

回头一看,是齐齐从后台跑了出来。妆也没卸,还穿着演出的服装,正一脸的兴奋挽了胡玫的胳膊邀功。就拍着手说:「齐齐跳得真好!活脱脱的是一只天鹅了!」

等陈皮皮从后面出来,却已经不见了蔷薇的踪影。在人群中看到了妈妈,就挤了过来。程小月第一句话就说:「你唱得真烂!我在剧团也是有身份的人,费了这么大的劲儿生你出来,还不如检个破收音机好呢!」

陈皮皮面无愧色若无其事:「你是第二十六个批评我的人了,人家前边还有十几个丢鸡蛋来奖励我呢!」

程小月哈哈大笑:「是臭鸡蛋吧!」

齐齐就叫着回家,说:「下午放假半天,咱们一起回去吧!」

陈皮皮却又挤进了人群,丢下一句话:「你们先走,我还有事。」

齐齐就撅起了嘴:「他真是个大忙人!事情这么多的!是知道唱砸了,要去给音乐老师负荆请罪吗?」

程小月就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头,说:「咱不理他,那家伙一定是去踢球了!走,回家阿姨给你包饺子庆功去!」

陈皮皮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始终没找到蔷薇。心里一阵失望,想:她来这里是专程看我的吗?却为什么又不等我下来就走了?抬头看见于敏正在台边帮忙收拾东西,就朝她走过去。于敏见他过来,给他使了个颜色,摇了摇头不让他过去。

陈皮皮就停下了脚步,想:于老师不让我过去,是怕人看出我和她亲密,虽然表面上和我疏远,心里却是和我亲的!看样子她下午也要忙的,这会儿学校里人多眼杂,只怕是没机会跟她说话的。啊!不如去蔷薇家找她好了,她那里人也不多,眼也不杂,实在是个好去处。

拿定了主意,一人溜出学校,直奔蔷薇的住处。

蔷薇给他开门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睡袍一样长的上衣,下面什么都没穿,乳房挺起来把薄薄的衣服顶起两座山峰。给他开了门,转身往里走,说:「我正要睡觉呢,你又来烦我!」  陈皮皮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滚烫的胸膛紧贴着蔷薇光滑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那两座高耸的乳房,手指准确地寻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力揉搓捻弄。那两个小小的乳头很快就硬挺起来,在掌心中央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陈皮皮的下身隔着裤子紧紧抵在蔷薇的臀缝之间,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与温热。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是吗?正好我也想睡觉,咱们一起睡吧!」

蔷薇被他顶得身子一颤,睡衣的领口滑落,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肩膀。她扭了下身子,用手肘向后轻轻顶了一下他的胸膛,笑着说:「你是土匪吗?一进来就霸占我的山头儿!」她的嗓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那声线钻进陈皮皮的耳朵里,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陈皮皮的右手顺着她的睡袍下摆滑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手指试探性地往腿根深处探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掌心温度,和那根隔着裤子不停蹭着她臀缝的坚硬肉棒。

陈皮皮就怪声怪气地回答:「你这山头儿上可真荒凉,两座大山也只不过长了两粒花生出来!还穷得连壳也没有。」说着,左手已经从睡衣领口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左边那只丰盈饱满的乳房。掌心感受着她乳肉的柔软与弹性,拇指毫不客气地按在那颗已经挺立如小石子的乳头上,用力碾磨揉搓。右手则继续向上探,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的毛发,再往里,便摸到了那两片温热湿润的阴唇。蔷薇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能更顺畅地探索。陈皮皮的中指轻易地滑入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之中,指尖立刻被温热粘腻的汁液包裹。

蔷薇哈哈一笑,声音里多了一丝压抑的颤抖:「我这么穷的山头儿,你也来霸占,不是没出息到了不要脸的地步?」她的臀部向后轻轻顶了一下,肉棒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陈皮皮死皮赖脸地粘在她背上,鼻子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沐浴露的混合气味。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了她温暖潮湿的阴道入口处,指节弯曲,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抠挖探索。他说:「我是要支援你这山沟儿的!先摸清地形,再来浇水施肥。」手指的动作加快,在滑腻的阴道壁上来回刮擦,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褶皱和那一阵阵紧缩的肌肉反应。

蔷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臀沟。她的右手反过去,绕到身后,手掌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五指收拢,轻轻套弄起来。她就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把,说:「浇什么水?你有水浇给我吗?」陈皮皮被她这么一抓,差点呻吟出声。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沾满了晶莹粘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伸出舌头在她耳根舔了一口,舌尖顺着她耳廓的轮廓慢慢描摹,最后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吸。他喘息着说:「我有口水。还有……」他顿了顿,右手再次探下去,这次直接掀开了睡袍的下摆,让月光照在她光裸的大腿和臀部上,手掌整个覆上了她湿漉漉的阴户,用力揉搓了起来,「……还有你下面的水,这么多,都够淹死我了。」

两人就这么在门口纠缠着,陈皮皮的肉棒隔着裤子已经被她揉搓得快要爆炸,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蔷薇的阴道在他的手指抽送下不断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终于,陈皮皮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的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陈皮皮把她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床上,自己也紧跟着扑了上去。

两人到卧室坐了,陈皮皮双手在蔷薇身上上揉下摸忙得不亦乐乎。他的左手扯开她的睡袍,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乳头呈现出诱人的深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右手则探进她双腿之间,手指分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拇指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豆上,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揉搓。蔷薇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陈皮皮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下,鼻尖抵在了那片柔软茂密的阴毛上,深深吸了一口她下体散发出的浓郁麝香味儿。

蔷薇给他摸得烦起来,或者说,是给他舔得快要疯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骑在了他的腰上,说:「你一定是章鱼投胎来的,生了两只手,却偏偏要做八只脚的事情!哎呀……」她话没说完,陈皮皮就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又大又亮,上面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粘液。蔷薇的眼睛一亮,伸手就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脉动。她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陈皮皮的腹部。她的嘴唇凑近龟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将那滴前液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慢慢将龟头吞了进去。

陈皮皮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了她的头发。蔷薇的嘴巴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开始缓慢地吞吐。她的头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入都尽力含得更深,喉咙口抵住龟头时会产生轻微的收缩,那种被湿热口腔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陈皮皮的腰椎阵阵发麻。她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的紧绷。吞吐了十几下后,她将整根肉棒吐了出来,唾液在肉棒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着说:「味道还不错。」

陈皮皮哪里还忍得住,一只手臂被他拉住,用力一扯,蔷薇就被拉得倒在陈皮皮身上。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要起来,却给陈皮皮抱得牢牢的,一条长腿被夹在他的腿间,几下子挣扎,两人的下体就紧紧贴在了一起。她的阴唇湿漉漉地压在他坚硬的肉棒上,随着挣扎的动作,龟头不断戳刺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入口。几下子挣扎,那根长长的凶器就被完全唤醒了,在两人身体的摩擦中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两人脸贴得近近的,呼息可闻。蔷薇用大腿把他硬起来的鸡巴紧紧夹住,龟头顶端正好抵在她湿滑的阴唇缝隙之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陷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脉动和热度。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皮皮的眼睛,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她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肉棒,五指收拢,缓缓套弄起来,说:「小不要脸的!请问带钱了没?没有的话趁早把你那玩意儿收起来。」她的拇指指腹按在马眼上,轻轻揉搓,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

陈皮皮被她弄得浑身一颤,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嘴唇从她的额头滑到鼻尖,最后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捕捉着她柔软的舌头,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陈皮皮无赖地说:「反正你是亏了,亏多亏少也不差这一点儿!给我记上账,将来连本带利一起还你。」说话间,他的右手已经再次探到她身下,中指精准地寻找到那个湿热的小洞口,稍稍用力就插了进去,指节弯曲,开始快速抠挖。蔷薇的阴道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

蔷薇被他抠得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她垂下头,将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鼻尖相碰,眼露笑意,昵声说:「是吗?你要我记多久?一辈子吗!只怕你越记越多,一辈子都还不了的。」她的左手也滑到了两人下身交合处,食指和拇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湿漉漉的粉红色小洞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引导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让龟头抵在了入口处。「来吧,」她喘息着说,「看看你能欠我多少。」

陈皮皮已经顾不得回答,欲火已经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猛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她双腿张成一个羞耻的M形。他手忙脚乱地往下褪她的内裤——其实她根本没穿内裤,睡袍之下空无一物。蔷薇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件薄薄的睡袍被完全褪到了腰间。她的身体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他眼前,月光下白皙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阴唇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那个小洞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

蔷薇合拢了双腿给他脱了——这个动作毫无意义,却充满了调情的意味。她手向下探,再次抓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感受着它的脉动和热度。她用龟头在自己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让整个龟头和阴茎杆都沾满了她温热的爱液。然后她引导着它,让龟头顶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她笑着说:「小东西,进来过一回就记住我家的地了,见了洞就高兴成这样!跟你主人一个德行,活该累死你!」她的话音刚落,陈皮皮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一寸寸插了进去。

陈皮皮一插进去,蔷薇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直了身子绷直了腿,脚趾都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她的屄里的肉也瞬间绷紧了,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入侵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湿滑温暖的嫩肉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让陈皮皮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夹紧屁股才勉强忍住。他捏住了她的两个乳头,像拧收音机旋钮一样用力捻弄,说:「原来你早就河水泛滥了,还要和我讨价还价!我是来救灾的,应该是我收钱才对!不准夹我!不然我使劲儿捏了。」他说话的同时,腰部开始缓缓抽送,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插入时则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

刚操了几下,门一响,有人进了屋。陈皮皮给吓了一跳,转头去看,是个年轻女孩儿,提了个大包正往卧室走。一下子慌了,趴在蔷薇身上不敢再动。蔷薇也伸头去看,就叫:「贝贝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和男朋友去上海了?」

女孩儿把包拖到了墙边,踢了一脚,插了腰站在卧室门口喘气。说:「那个挨千刀的骗了我的钱跑了,把我扔在了上海,害的我找了四个老头儿上床才挣够回来的路费!咦!这是谁?」

蔷薇抱住陈皮皮的头亲了一口,说:「我老公。」

女孩儿探着头看了一眼,说:「嗯!屁股真白!帅哥儿你接着干,就当我是屁好了,反正我比屁也强不到哪里去!给人当有害气体挤回来了。」

蔷薇就招手要她进来,说:「妹妹别难过,叫我老公给你甜一下!他可是变形金刚,金枪不倒,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强几百倍了!」

女孩儿叹了口气,使劲儿跺了一下脚,说:「没心情!你们接着恩爱。我这就去黑市买把枪,到他老家找他去,拿不回来钱,老娘就崩了他!」

转身出门,「砰」地一声带上了房门。

陈皮皮目瞪口呆地看着蔷薇,还没回过神儿来。蔷薇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说:「愣什么?接着上班啊!」

陈皮皮才如梦方醒,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老公了?你刚才说要我给她甜一个是什么意思?」

蔷薇嘻嘻一笑,说:「你又不给钱,不是我老公你为什么趴在我身上操我?她是我好姐妹,我的就是她的,给她用一下又不会坏掉!你还不愿意吗?你看她长得多漂亮!」

陈皮皮说:「我没注意,刚才我光顾着害羞了。」

蔷薇就笑着说:「你还会害羞?来,老公给我看看,你脸是不是红了?」

陈皮皮就把脸埋在她的乳房中间,一通乱拱,说:「我的屁股给人看了,我没脸见人了!请你行行好,用奶子捂死我算了。」

蔷薇嘿嘿一笑:「想死?麻烦你先干完了再死,要我有了高潮,我就大发慈悲,用奶水淹死你。」

陈皮皮就接着奋力冲击,蔷薇两条长腿高高抬起,夹住了他的屁股,说:「你又忘了我给你说的话了?操屄不能这么蛮干,上来就是一通乱捅,射了精就倒下去睡觉,那是笨男人干的事。早晚把自己的女人干跑了!」

陈皮皮就听了她的指挥,慢下速度来,说:「这么操,一点儿都不痛快。」

蔷薇说:「射精是男人的目标,过程却是女人的享受!只有给女人享受了,才能越操越让她喜欢你的。」

陈皮皮「啊」了一声,心想:照她的说法,我以前都是在蛮干于老师了,可她却是越干越喜欢我的!还有胡玫阿姨偷男人,难道是因为齐齐的爸爸干她的时候也是蛮干的吗?

有了蔷薇的悉心指点,做爱似乎倒成了一种玩耍,不紧不慢地动着,中间还会停下来说一会儿话。或者抽出鸡巴,给蔷薇含着吸吮几口,然后再塞回到屄里搅动。陈皮皮也尝到了不同以往的乐趣,感叹着说:「原来操屄有这么多的学问,没遇到你之前,我真是个井底之蛙了!」

蔷薇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说:「你要学的还多着呢!慢慢我都教给你,让你变成个超级无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杀女无数的变形金刚!」

陈皮皮在她乳房上咬了一口,说:「那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蔷薇摆出一副藐视他的样子,说:「猫教会了老虎,老虎还能吃了猫?你来杀我,我就摆个空城计,吓得你落荒而逃,这一回就叫做「姐姐智摆空城计,皮皮兵败水帘洞」,从此你就贻笑大方遗臭万年了。」

正调笑着,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蔷薇问:「谁?」

门外却没人应声,门还是敲得咚咚响。蔷薇就冲陈皮皮撅了下嘴,说:「今天不是黄道吉日,做个爱也这么多人打扰!」

下了床,披了件睡袍,去外面开门。

陈皮皮躺在床上,想:又是哪个不识相的家伙,专挑挨骂的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