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加料)
陈皮皮的斗争 · 佚名 · 1.1万 字
第二天早晨程小月就只在陈皮皮的门口敲门,不肯进去揪他起床了。陈皮皮实在不想起来,把头扎在枕头下面,叫:「我只再睡一分钟,一分钟就好!妈妈你可别再敲了!」
程小月不做声,继续把门敲得「梆梆」响。
陈皮皮起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程小月在厨房里不知忙什么。陈皮皮一边吃一边抱怨:「都说乞丐最可怜,要我来说,最可怜的应该是我才对!」
程小月忍不住在里面搭话:「你快点吃,要迟到了。」
陈皮皮嘿嘿一笑,心想:我可不怕迟到,现在的我今非昔比,即使真迟到了,也尽可以大摇大摆地坐进去,看谁敢来说我!
怕程小月尴尬,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嘴里还在嚼着,已经去抓了书包,冲厨房里喊了一声:「你的乖宝宝上学去了。出门而去。」
程小月听他走了,才从厨房出来,坐到桌子前,拿着筷子在碗里捅来捅去,想着自己的心事,全没有一丝食欲。
陈皮皮到了楼下,却见齐齐正站在了楼梯口,笑嘻嘻地看着他。陈皮皮也不去理她,径直从旁边走过去了。齐齐就跟在他后面,拉了他的衣角,说:「哥哥生气啦!」
陈皮皮给她呲了呲牙,说:「没生气,你看,我还能笑呢!」
脚下走得更快了。
齐齐紧追着,说:「昨天被揍得很惨吗?真是对不起!要不,你打我两下,就当我是我替你挨的。」
陈皮皮说:「不行,那太轻了。」
齐齐见他肯和自己说话,如释重负,亲密地去挽了他的胳膊,把脸凑过去,说:「你要拿脚踢我吗?我又不是皮球,踢着也没什么意思的。」
陈皮皮打了个哈哈,说:「你不是皮球?昨天滚得倒是很快嘛!」
齐齐把头贴了他的肩膀,摇着他的手臂,说:「我是去找了一个人的,他帮助过我,我却忘了谢谢他!突然看到了,总应该要去谢了他才对。」
陈皮皮好奇起来,问:「是谁啊?你谢他谢了那么长时间,是给他磕了几千个头吗!」
齐齐轻推了他一下:「你才给别人磕头呢!我是去了他的琴室,原来他会弹古琴的!还教了许多学生呢!」
陈皮皮抓住她的马尾辫扯了一下,说:「你很没良心,我陪你逛街,你却去听琴,还把我忘得一干二净,鄙视你!」
齐齐吐了吐舌头,垂了头,却是一脸的憨笑。
于敏一天都不在学校,直到放学的时候才回来。陈皮皮叫齐齐先走了,自己去找于敏,到了她门口,推门进去就看见于敏正坐在床头整理衣服。看他进来,怪了一句:「你也不知道敲门的!是我教得你这么没礼貌的吗?」
陈皮皮就又退回到门外,拿手在门边敲了敲,笑着说:「我当然知道要敲门,只是我的习惯是要先看到了人才敲的,不然你不在里面,我敲给谁听?」
于敏白了他一眼,抓过了床单把一头儿递给他,要他帮着来叠。
陈皮皮看手里的床单,正是昨日铺在床上的那条,心头一荡,把床单捂在鼻子上使劲儿嗅了一下。于敏看得奇怪,问:「你闻什么?是没洗干净吗!」
陈皮皮冲她眨了眨眼:「我是要检查你洗得是不是仔细,可别留什么味道在上面。」
于敏一下子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脸上一红,心里却涌出了几分甜蜜,抄起一件衣服甩在陈皮皮的脸上:「你这么爱检查,怎么不去当警犬?」
陈皮皮把衣服从头上扯下,里面却夹了于敏的一件胸罩,哈哈一笑,说:「你来给我送定情信物吗?这个可很有创意!不过要是没洗过的那就更好了,我藏在身上,一天闻个三五七回,本来瞌睡了,一闻到你的味道,立刻精神百倍,学习也有精神了,脑子也好使了,考试也能考六十分了。踢起球来,更是如有神助,过五关斩六将直奔球门,一脚怒射就进球了!你说我是不是弹无虚发?」
于敏看了他一眼,想:他倒是无忧无虑,还在想着踢球!什么弹无虚发?我给他这个弹无虚发害死啦。见他拿着自己的胸罩,又突然害羞,伸手夺了过来,藏到了叠好的衣服下面。说:「不要这么变态,正经一点儿,以后不许和我这样说话!」
陈皮皮嘿嘿一笑。于敏就想起了第一次的时候自己也是说过这句话的,脸又是一红。
站起身来,叫陈皮皮跟自己出来。
两人来到了操场,操场早已空无一人。于敏抬头去看落日。此时的天空一片金黄,乌云的边缘也给落日镀上了一抹亮色。于敏站在余晖之中,修长的身体似乎被罩在光环当中,微风吹过,衣衫长发轻轻飘动,人就如同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陈皮皮看呆了,心想:于老师真好看!可惜这会儿没有相机,不然给她拍下一张照片来该多好!
于敏招手让陈皮皮到自己跟前,握了他的手,眼睛却看着别处,说:「我要求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答应我?」
陈皮皮给她握住了手,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温暖。他虽然和于敏数次亲热,于敏却从来不肯放下老师的架子,平日更是要绷了脸对他,让他在心里难免会有一些拘谨。此时此刻,两人却像是朋友一样,心无芥蒂,真诚坦荡!
他反手和于敏的手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说:「我答应!」
于敏说:「我还没讲呢!你答应得这么快干什么?你承诺别人的时候快,就不大保险了,只怕以后反悔的也会快得很。」
陈皮皮说:「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你的。」
于敏转头看了他,沉着脸,说:「我要是要你去跳楼呢?」
陈皮皮挠了挠头:「那个,那个我好好的干什么要去跳楼?这个不算。」
于敏又问:「我要是要你今后不准理我呢?」
陈皮皮「啊」了一声,说:「这个不合理,我在课堂上听你讲课,总得要和你说话的。」
于敏接着问:「那我就要你不来上学,行吗?」
陈皮皮就有些为难:「我倒是没什么,妈妈肯定是不答应的!你怎么净提叫人做不到的!再换一个。」
于敏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说:「以后可要记住,别轻易应允人!我随便说的,我要求你的事也没这么难,可是你要想好了再回答,如果做不到,就老实和我说,我再做别的打算。」
陈皮皮点点头,问:「什么事?」
于敏叹了口气,说:「今天我做了个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陈皮皮吃了一惊,张大了嘴巴。于敏也不理会他的惊讶,接着说:「我丈夫石夜来,是个既普通又没什么本事的人,尚且如此!真让我对男人失去了信心,不知道还有谁是能叫我相信的?想来男人大概都是一样的吧!他曾经对我很好,虽然如今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却不能咬牙切齿地恨他!他不想让母亲绝望,是心存了孝顺的,我能够帮他的,也就只有这样了。」
「孩子是你的你是知道的,这件事终究要把你拉进来。你现在还小,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的肚子却等不得。这也是你自己作孽,报应不爽!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件事永远都不说出去,连你的妈妈也不能说!」
陈皮皮眨巴着眼:「你生了孩子,将来要叫我爸爸吗?」
于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说你聪明,你倒来跟我笨了一个!你能当爸爸吗?叫人家爸爸还差不多!再说孩子叫你爸爸,那不是要告诉别人了!我还来求你干什么?」
陈皮皮松了口气,说:「没错没错,这可不能给人知道,我妈妈更是要瞒得死死的!给她老人家知道了,恐怕不只要扒我两层皮了,连最后一个陈字也是要灭掉的!」
于敏见他答应了,似乎放下了一块大石,轻松了许多,叮咛说:「你要在这里给我发个誓,一辈子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到死都不说!」
陈皮皮想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有什么好处?」
于敏倒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问,愣了一下,怒道:「这又不是做生意,你居然来跟我讨价还价!你这么做就是无赖了!我没给你占便宜吗?那这个孩子是那里来的?」
陈皮皮立刻陪了笑脸:「别气别气,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肯给我好处合情合理,我只好理所当然顺水推舟来听你的话!不过要是没人在的时候我来抱你一下,你却是不准脱了鞋子打我的!」
于敏给他惫懒的模样逗得笑了出来,脸上一片绯红,说:「你想得倒美!在学校里面,你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不准动一点儿歪脑筋!」
咬了咬下唇,接着说:「做了这样的决定,我现在是不会离婚了,以后身子显出来了……羞得头低了下来:我就要搬回去了,在这之前,我还住学校,你要来,我也不拦你!却要到……到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才……才行!」
话一出口,连耳根也红了,心想:我这么一应,那算是当着丈夫偷男人了!
陈皮皮大喜,跳起来啊的叫了一声,笑着说:「老师,现在就没人!」
于敏一下子忸怩起来,眼睛看东看西,也不知该去看哪里,装作没听见他的话,心心却跳得怦怦作响。只觉得陈皮皮揽住了自己的腰,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问:「亲嘴儿行不行?」
于敏转过了头,用另一只手背擦着脸,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说:「不行!想亲必须到屋里。」
最后这句话撩拨得陈皮皮心痒痒的,眉花眼笑,露出一副色狼像儿,说:「到了屋里,我又想着别的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于敏对他多了几分随意,由着陈皮皮嬉笑耍赖,动手动脚,也不生气,反而笑语盈盈地哄了他要他开心。眼看天色渐暗,操场上一片空寂,只有蟋蟀「吱吱」地叫个不停。陈皮皮要拉了于敏回房,于敏知道他的心思,却偏偏不肯回去,说:「夜色这样好,多有情调儿,就在这里呆一会儿吧!」
陈皮皮紧拉着她的手,说:「你不走吗?一会儿月亮可就升起来了!到时候,哼哼!你可要小心了!」
于敏不解,问:「月亮升起来就升起来,为什么要我小心?」
陈皮皮一脸诡笑:「你叫我色狼,那我就是狼了,现在我还摆着人的样子,等到月亮升起来,我对月大叫几声,露出原形,可就要强奸你了。」
于敏呸了他一口,脸上却忍不住笑意,说:「我怕你吗?你倒是显个原形给我看看!只怕你是只披着狼皮的屎壳郎吧!哈哈,我一脚踩下去,嘿嘿!」
她处理了一件萦绕在心头的大事,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加上陈皮皮厚颜无耻语带下流,装傻充愣地逗她,忍不住也开起了玩笑。
陈皮皮把脑袋顶在于敏的胸口,抵着那丰满柔软的乳房,嘴里叫:「我是屎壳郎,我就是屎壳郎,现在我要拱屎了!」
终于拗不过他,被他拉着往回走。陈皮皮边走边想:今天我可不能放过她,先把她脱得光光的,还要开了灯来看她!不把我的于老师操得落花流水水流一地我誓不收兵!蔷薇和齐齐是肯给我含鸡巴的,不知道于老师肯不肯?
突然于敏甩开了他的手,闪身离开了一些。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陈皮皮正要问,却见她朝远处努了努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似乎正向他们走来。
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那个人在操场尽头的房子前面,借着窗口的灯光仔细看了,却是王主任。
王主任并没有发现他们两人,而是东张西望了一会儿,闪身钻进了吴秀丽的房间。于敏就想起了那天在吴秀丽房里的情形,一阵脸热心跳,心想:他是去找吴秀丽做那事儿了!真是叫色胆包天了,这么早就……
陈皮皮心里想得却是:奸夫淫妇!奸夫淫妇!这对狗男女又在偷情了。突然心念一动,牵了于敏的手,低声说:「我们去看看。」
于敏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又不敢大声讲话,压着声音说:「不行!你别去,给人知道了多尴尬……」
人却已经被陈皮皮扯着往前走了。
两人从操场另一边转了过去,直到吴秀丽的后窗。于敏的手心紧张的直冒汗,比那天在身陷他们做爱现场时还要害怕,想:要是给他们发现了,那可真丢死人了!同时又有些兴奋,像是做贼一样的心虚。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羞,脸涨的比刚才还红。
房间里的两人正在接吻,吻得热火朝天。吴秀丽一边在王主任怀里和他亲着,手已经在解他的裤带,把一根直挺挺的鸡巴掏了出来握在手里套着。王主任的两手正捏着她的屁股,屁股在他十分用力的抓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吴秀丽的屁股很大,在紧身的牛仔裤包裹下显得格外丰满肉感,上身的外罩已经脱掉,里面穿得是件紧身露腰的小内衣,雪白细腻的一截腰肢在王主任的黝黑手臂衬托下更显得妖艳诱人!两人口舌绞缠在一起,吴秀丽的个子娇小为了迎合王主任就伸直了脖子,灯光之下吞咽口水的喉咙蠕动清晰可见。
窗外的陈皮皮一只手捂着嘴巴,眉毛都兴奋得扬了起来,一眨不眨地睁大了眼睛,看得津津有味,只差把头伸进窗户里面去了。
于敏刚开始还不敢看,心里老是觉得自己一伸头,里面的人就会看到自己。
她躲在陈皮皮的身后,偶尔鼓足勇气去看一眼,却也只能看到床头的梳妆台和旁边的电视机而已。什么东东也没有看到,自己的腿倒是已经软得直打颤!过了一会儿,看陈皮皮脸上的表情,似乎完全给里面吸引了的样子,好奇心顿起,大着胆子探头向里面望,一看之下,顿时张大了嘴巴,几乎要失声叫出来了!
此时的房里,王主任的裤子和短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吴秀丽蹲在他腿间,把诺长的一根鸡巴连根吞进了口中,一张脸几乎全埋进了王主任的阴毛里,断断续续地有「唔唔」的声音传出来。王主任还要使劲儿地按了她的头,挺起下身往更深里插!
于敏皱着眉,几乎不忍再看。以前丈夫也曾经要她来口交,自己是死也不愿意,连去亲那里一口,也是一千个不肯的。看着吴秀丽双手推着王主任的大腿,扭动着身体,似乎极其难受。心想:这还是做爱吗?分明就是受罪了!王主任平时是怕了吴秀丽的,这会儿怎么就敢这么对她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眼睛还是再也没有转开,慢慢地越伸越靠近窗户,手扶住了陈皮皮的肩膀,身体也就自然地贴在了他身上。忽然腰上一紧,被陈皮皮拦腰抱住了,一张嘴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心里就猛然警醒:自己一个堂堂的老师,却躲在人家的窗下来偷听,偏偏还和自己的学生在一起!真是荒唐之极!
然而那轻轻的一吻,却像是一根羽毛拂过心头,既温情又撩人心弦,实在是不忍心把他推开!里面此时又换了另一番景象:王主任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了一卷鲜红的绸带。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绸带红得像是凝固的血,泛着妖异的油光。他把绸带展开,至少有五米长,在手中熟练地抖开、对折,动作干净利落,显然已经演练过无数次。吴秀丽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主动背到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将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的牛仔裤不知何时已经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浑圆白皙的臀瓣,中间那道深色的沟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水光在那片幽深的阴影中闪烁。
王主任眼神炽热,先是用绸带的一端在吴秀丽的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活结,然后拉紧。吴秀丽轻轻“嗯”了一声,手腕上的皮肉立即被勒出浅浅的凹陷。紧接着,王主任将绸带向上拉起,绕过她的肩膀,从胸前勒过,正好从双乳中间穿过。那片丝绸紧紧压迫着她饱满的乳房,将两团白肉向中间挤压,乳沟变得更深了。然后绸带从背后绕过另一侧肩膀,再次从胸前勒过,这次压在了乳头上。吴秀丽浑身一颤,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那两粒原本就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头被这么一勒,充血得更厉害了,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嵌在雪白的乳肉上,被红绸一衬,愈发显得淫靡诱人。
王主任的手没有停,继续将绸带在她身上缠绕。他绕过了吴秀丽的脖颈,用力向后一拉!吴秀丽被迫仰起头,脖子被勒出了一道深痕,口中发出“嗬嗬”的呜咽声。她的脸颊迅速涨红,眼神却更加迷离,甚至还主动将脖子向后仰,让绸带勒得更深。接着,绸带被拉到背后,与手腕上的结绑在一起,王主任用力收紧,吴秀丽的双臂就被反吊在了背上,肩膀向后拉伸到极限,整个上半身呈现一个夸张的反弓形。她的胸脯因此被推得更加突出,两团乳肉几乎要从那件紧身小内衣里蹦出来,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呈现出清晰的凸点。
这还没完。王主任蹲下身,将剩下的绸带从吴秀丽的大腿根部绕过,在她的双腿膝盖上方分别缠了两圈,然后猛地一拉!吴秀丽的双腿被迫并拢,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摇晃着向前倾。王主任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将已经并拢的双腿向后弯折,与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用绸带绑在了一起!现在吴秀丽整个人被捆成了一个肉粽子,四肢都在背后被牢牢固定,整个人趴伏在床上,只有头颈和前胸还能勉强抬起。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间的隐秘部位一览无余。红绸在她白皙的肉体上交错缠绕,深深勒进皮肉里,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绳索在她身上勾勒出的线条既残酷又色情——乳肉被勒得向外溢出,像是马上要喷薄而出;腰肢被绸带紧紧束缚,显得更加纤细;大腿根部的绸带深深陷入肉里,将臀瓣挤得更加饱满圆润。
吴秀丽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极端的束缚而微微颤抖,但仔细看去,她下体的秘密花园早已濡湿一片,晶莹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而王主任早已脱光了衣服,露出一身黝黑的腱子肉。他从背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伸出手在吴秀丽被捆绑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那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白嫩的臀肉上立即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肌肉颤抖着泛起涟漪。吴秀丽浑身一颤,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窗外的于敏看得浑身冰凉。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那副淫靡残酷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她想移开视线,眼皮却像是被施了魔咒,根本合不上。红绸勒进吴秀丽皮肉的深度,乳房被挤压变形的弧度,臀部被迫高翘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眼中放大,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可是下身却又诡异地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她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内裤已经湿润了,那股湿热感让她更加恐慌。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于敏在心中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吴秀丽……她是自愿的吗?她为什么不反抗?王主任平时那么怕她……现在……现在怎么敢……”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吴秀丽房间里看到的景象——吴秀丽骑在王主任身上,那个平日里在学校威风八面的教导主任像条狗一样趴着,被吴秀丽用高跟鞋踩着后背——那时候明明是吴秀丽占据主导。可现在……一切都颠倒了。
陈皮皮的反应完全不同。他趴在窗边,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眼前的景象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他感到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从尾椎直冲头顶,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下身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杵,龟头马眼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把内裤濡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龟头上。裤裆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几乎能看见龟头前端的轮廓。他下意识地伸手进去,把肉棒掏了出来。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夜风中颤动着,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光,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流下。
于敏还在发愣,陈皮皮已经抓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冰凉僵硬,还在微微发抖。陈皮皮毫不犹豫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于敏浑身剧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抽回手,但陈皮皮紧紧按着,不让她离开。她的掌心贴上了那根坚硬、滚烫、还在搏动的阴茎,触感如此真实、如此粗犷、如此……让人心慌意乱。
“放手……”于敏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哀求,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可是她的掌心却不听话地收紧了,手指下意识地包裹住了那根肉棒。皮革般的触感,炙热的温度,还有那根青筋暴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撩拨她的心弦。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还站在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转身逃跑,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握住那根属于自己学生的阴茎。
“我疯了吗……”于敏绝望地想,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陈皮皮,也不敢看屋里的情景,“我是他的老师……我比他大那么多……我们还在偷看别人……天啊……”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生涩僵硬,掌心因为紧张而出汗,变得更加湿滑。肉棒在她的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已经膨胀到几乎有鸡蛋大小,马眼处分泌的液体更多了,把她的手弄得黏腻不堪。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钻进鼻子,混合着窗外夜风的味道、远处传来的青草气息,还有房间里隐约飘出的汗味、体味,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原始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诱惑。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停地打颤。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腰酸背痛,脖子也扭得难受。犹豫了几秒钟,她缓缓蹲下身来,这样手的位置就舒服多了。但新的问题出现了——当她蹲下时,脸正好对着陈皮皮的胯部。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她的眼前,距离不过二十公分。紫红色的龟头在夜色中泛着幽光,棒身上青筋虬结,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端,深色的阴毛卷曲浓密,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那股味道扑面而来,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着汗液、皮脂、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于敏感到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痛。下身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腿夹得更紧,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更多的布料。她的脸颊滚烫,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想要更多。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出了王主任低沉的吼声。他已经趴到了吴秀丽身上,双手抓住她反绑在背后的手脚,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吴秀丽发出一声痛呼和快感交织的尖叫,身体被折叠成极限的角度,臀缝间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王主任挺着那根黝黑粗壮的阴茎,对准那片泥泞的花园,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即使在窗外也能听见。
“啊——!”吴秀丽的惨叫骤然拔高,又迅速转为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被红绸勒出的肌肤泛着异样的潮红。王主任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响亮。他的动作粗暴狂野,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捣碎一样,黝黑的屁股疯狂挺动,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吴秀丽粉嫩的阴唇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分泌物,糊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甚至沾到了绑缚的红绸上。
陈皮皮看得血脉贲张,再也顾不得许多。他以为蹲下来的于敏是要给他口交,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他猛地伸手,抱住于敏的头就往自己胯间按!
“唔!”于敏猝不及防,脸一下子撞在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嘴唇上,那股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尖叫出声,慌忙用手捂住嘴——却发现手上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正是从陈皮皮马眼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那液体透明粘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黏在她的手指上,拉出细丝。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咸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你……”于敏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皮皮,无声地摇头。可陈皮皮已经完全被欲火控制了。他脑子里全是房间里那幅淫靡的画面,耳朵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吴秀丽浪荡的呻吟。他需要释放,现在就要。他的手更用力地按着于敏的头,同时挺起腰,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往她嘴唇里送。
“含住……于老师……求你了……”陈皮皮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情欲。
于敏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感到一阵心悸。那不再是平时那个嘻嘻哈哈、没皮没脸的学生,而是一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男人。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在这寂静的夜晚,在这偷窥别人的犯罪现场,在自己亲手选择的这条不归路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闭上眼睛,于敏颤抖着张开了嘴。
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嘴唇,挤进了她的口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让她一阵反胃,却又诡异地心跳加速。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那入侵者,却徒劳地舔到了光滑的龟头表面,咸咸的液体沾满了舌尖。陈皮皮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腰部向前一送,整根肉棒就滑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唔……”于敏的喉咙被顶到了,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几乎干呕。她用手撑着陈皮皮的大腿,想要后退,但陈皮皮按着她后脑的手太用力了,她根本动弹不得。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抽动起来,先是缓慢的试探,随着快感积累,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口,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呼吸困难,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那根坚硬的阴茎。舌面无意识地摩擦着棒身,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皮皮低头看着自己敬爱的老师跪在身前,含着自己的鸡巴,那张平时严肃端庄的脸此刻满是屈辱和情欲,两行清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草地上。这副景象带来的刺激感远超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他抓着于敏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时而深喉,时而浅出,每次都让龟头抵在最深处,享受着她喉咙肌肉无助的紧缩。
于敏的脑子已经彻底空白了。口腔被填满的异物感,喉咙被撞击的窒息感,那股浓烈得让人头晕的男性气息,还有耳边传来的水声、喘息声、房间里肉体碰撞声……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令人堕落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回应——下体越来越湿,乳房发胀,乳头硬得发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空虚的渴望。她甚至在不自觉地吮吸,舌头缠绕着棒身,试图让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停留得更久。
房间里的王主任和吴秀丽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王主任把吴秀丽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但因为她四肢被反绑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一只翻不过身的乌龟,只有胸脯和臀部高高隆起。王主任骑在她的胸上,将那根沾满了淫液的阴茎塞进她深深的乳沟。那两团被红绸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巨乳此刻成了最好的性器。他用手将乳房向中间挤压,夹紧自己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在乳沟中抽插。黝黑的阴茎在雪白的乳肉间快速进出,乳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吴秀丽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中是彻底的迷离和放纵。
“骚货……你的奶子真他妈的软……”王主任一边操着她的乳沟,一边低头去啃咬她的乳头。吴秀丽吃痛,却发出更兴奋的尖叫。她的身体无助地扭动,但因为被牢牢捆绑,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反而更激起了施虐者的征服欲。
窗外的陈皮皮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于敏的口腔太热太紧了,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抓着于敏的头,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让于敏不断干呕,却又被他死死按住,无法逃脱。于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陈皮皮的腰,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于敏的牙齿不经意地碰到了龟头的下端。因为陈皮皮的动作太粗暴,她一个踉跄,牙齿轻轻刮了一下敏感的龟头边缘。
“啊!”陈皮皮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剧烈的刺痛感从龟头传来,让他瞬间松手,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肉棒从于敏口中滑出,在空中颤抖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他龇牙咧嘴地捂住裆部,疼得原地跳了两下。
于敏失去支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和眼泪混在一起。她茫然地看着陈皮皮痛苦的表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感觉嘴里突然一空,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房间里,王主任也到达了高潮。他把阴茎从吴秀丽乳沟中抽出,对准她那张意乱情迷的脸,开始疯狂地撸动。几秒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吴秀丽的脸颊、嘴唇、眼睛上。她张开嘴,接住了一部分,其余的糊满了她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白。王主任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窗外的陈皮皮终于缓过劲来。他低头看着坐在地上、满脸泪痕、嘴角带涎的于敏,那股疼痛过后,更强烈的欲望重新涌了上来。他伸出手,想要把她拉起来。
于敏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胯间那根依然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兴奋的肉棒,眼神复杂难明。月光下,她的脸一半在阴影里,一半被照亮,泪水在脸颊上反射着微光。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她张开嘴含住那根阴茎的那一刻起,她就永远不再是那个端庄严肃、受人敬重的于老师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陈皮皮的手。
她那里知道男人的鸡巴在这时候极其敏感,她这轻轻的一咬,却疼得陈皮皮差点儿叫出来!一闪身子,将鸡巴从她口里拔了出来,用手捧了在原地直跳,脸上的表情更是呲牙咧嘴鼻歪眼斜。
于敏浑然不知,一脸的茫然,疑问地看着他,全不明白自己犯下了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