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5章 番外 女尊 儿臣竟不知母后如此淫荡 h (完)
共生 · 一起跳海 · 2,537 字
朝堂局势瞬息万变。短短几天内,皇上驾崩、香妃被赐死、新皇登基。
两道身影并肩立于灵前,姜早道:“母后不必担忧,那香并无异样。”
姜馥颖垂眼,面上毫无所动,心里却不免一松。
暗投鸩毒,谋弑先帝。自从香妃被定罪赐死,她心中便一直惴惴不安,唯恐自己也着了姜早的道;又一阵懊悔,怎么就轻易信了她。
姜早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语气淡淡:“儿臣不会伤害母后。”
姜馥颖掩下神色,放缓语气道:“皇儿这说的什么话?哀家并无此意。”
姜早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了点兴味:“那母后在想什么?”
姜馥颖抬手抚上她的脸,神色担忧:“皇儿近来政务繁重,可莫要累坏了身子,哀家瞧着心疼。”
姜早负手未动:“那母后可愿替儿臣分忧?”
姜馥颖一顿,缓缓道:“皇儿既开了口,哀家自不会推辞。”
两人无声对视。忽然,姜早偏过头,双唇蹭过她的掌心。
姜馥颖掌心一烫,忙把手收了回来;但姜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张口咬住了她的指尖。
这种感觉实在是怪异,尤其当姜早用牙齿轻轻滑过她的指腹,一阵阵微小痒意也随之在她体内传开;虽不足以挑起身体的燥热,但就像一根羽毛,时不时地在你身上碰一下、逗一下,不会痒,但还是让人有片刻的心痒难耐。
而当她再次对上姜早的眼神,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在她体内炸开,不禁让她腿软了一瞬,另一只手忙抓住了姜早的手臂。
姜早终于放过了她的手,让它们环在自己的腰上。姜馥颖只感觉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凭对方摆弄,视线也心甘情愿地追随着她。
那只漂亮的手摸上了自己的眉眼、鼻尖,她垂下眼,跟着她的抚摸,轻轻仰起了头,嘴唇微张,配合地将那手迎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头包裹着它。
那手却反客为主,在她唇舌间肆意玩弄着。姜馥颖被弄得不住呜咽,津液也被蹭得满脸都是,但她毫无反抗,依然顺从地含着它,讨好着它,双臂不自觉地搂紧了姜早的腰。
姜早却突然抽出手,指腹摸着她的唇,道:“母后今日怎么这般主动?”
姜馥颖的气息已有些不稳:“……皇上九五之尊,哀家自当……尽兴侍奉。”
姜早垂眼看着她,语气意味不明:“那儿臣倒要谢母皇了,将这至尊之位留给儿臣。”
姜馥颖瞬间醒了神,微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膝盖感到隐隐发软。
如今的姜早令她有些畏惧。
或是掌握了这天下的至高权力,她再无顾忌,毫不掩饰地锋芒毕露,看向她的眼神也不再像从前般遮掩。
她避无可避。
姜馥颖抬起头,克制着让自己不去在意一旁的灵柩,轻声道:“皇儿,如今……先帝这一去,哀家便再无顾忌,”扶在腰间的手轻动,游刃有余地挑逗着那具岿然不动的身体,声音逐渐放了柔,“……定能尽心服侍皇上。”
她慢慢蹲下身,将脸埋进了姜早的腿间。
姜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她一脸餍足、奉若神明地伺候着她,心中不免哂笑。
这位置……当真好用。
她缓缓闭上眼,细心感受着她生身母亲的唇舌滑过她的内壁,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极致的颤栗流转她的全身。她的母亲……姜早紧抓住姜馥颖的肩膀,胸膛轻微起伏着,耳边传来细小的娇喘声,是姜馥颖的声音。
等姜馥颖再抬起头时,满脸水痕。
姜早伸出手,指尖轻划过她的面庞。姜馥颖双唇微张,细小的喘息声从中泄出,眼波流转地凝视着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姜早俯身,在她耳边道:“母后,把腿张开。”
姜馥颖垂下眼,双腿缓缓分开,余光却瞥见一旁的烛光落下的阴影。
她呼吸一窒。
姜早却忽然抵在了她身后。她还不及反应,身体便被转了个方向;同时一双手从后伸出,强行把她的双腿掰向两侧——她大张着腿,直面着不远处的灵柩。
一道气息从耳后缠了上来,就像那香,渐渐让她体内升起了燥热。姜早轻咬着她的耳垂,一边道:“母后刚才在想谁?”她按住姜馥颖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着灵柩,继续道:“母皇吗?”
“不……”姜馥颖用力转过头,仿佛看一眼那处便会烫着一般,“不要……”
姜早却没让,继续让她直视着两人面前的灵柩,同时抵住那双腿,让她全身再也动弹不得,只能全身心地依靠在自己怀里。她从耳垂轻咬到了脖颈,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不耐:“朕就在母后身边,可母后却想着母皇么?”
姜馥颖心神俱颤,下意识想否认,颈间却突然被重重咬了一下。她轻吸一口气,姜早却松了口,转而亲吻着被咬过的那处,“母后这样,当真令人不快。”
姜馥颖闭了闭眼,尽力忽视着面前的场景,转过头亲吻着身后人,轻声道:“……不论从前如何,此刻臣妾心中,唯有……皇上一人。”
姜早一顿,良久,轻笑一声:“母后今日如此热情,倒叫儿臣受宠若惊。”
姜馥颖摸过她的手,缓缓移到了自己腿间,语气却带了点欲拒还迎:“皇上……”
姜早却没动,只是侧脸兴致盎然地看着她。
姜馥颖不再克制喘息声,一边娇喘着,一边主动握着她的手在花穴上抚摸。流出的淫水沾了两人满手,花穴翕张着,透着水光,似是随时等待着外物的闯入。
姜馥颖握着那已经润湿的指身,挑开花唇,整根直直插了进去。
“啊……”
她难耐地仰起身子,一边控制着那手指抽插,一边主动地动起腰身,试图让它进入得更深。
姜早这时开了口,声音似是克制着:“儿臣竟不知母后……如此淫荡。”
回应她的是更令人耳热的娇喘声。姜馥颖偏过头,伸出舌尖,在她的下巴上一下下舔着。
姜早按住了她的脸,堵住她的唇舌。
“嗯……唔……”
姜馥颖被全然剥夺了呼吸,弄得胸口剧烈起伏,插着花穴的手也松了力。但那力道没停,反而速度更快,捣得更深,噗哧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响在殿内,姜馥颖的呻吟逐渐带上哭腔,双腿不停地颤抖着,全身在挣扎着想脱离桎梏。
但那力道哪肯放手,一把抓过企图逃跑的软躯抱得更紧,手中却贴心地抽离花穴让她暂时得到喘息。只是不轻不重地拍了臀肉一巴掌,算是对她逃跑举动的惩罚。
“皇上……”姜馥颖倒在她怀里,软得像是一滩水,声音还带着哭后的余韵,“……臣妾不,不要了……”
“母后这说的什么话?”姜早面色沉静,指尖轻挑着那通红的花唇,“它可还未尽兴。”
“皇上……啊——”
姜馥颖倏地仰起头,口中的呻吟却发不出声。
姜早一边动作着,一边垂眼看着那淫水四溅的花穴,口中也不免发出一声喟叹。
怀中的人抖得厉害。她偏过头——她那母后倒在她颈间,身心销魂得面容呆滞、白眼直翻,舌尖甚至轻吐在唇间。
姜早终于收回手,然后双眼轻抬。
只见那灵柩上,不知什么时候溅上了一大片水渍。
那向来平静的脸上缓缓露出一道轻笑,但转瞬即逝,短暂得仿佛幻觉。
姜早俯下身,把昏迷不醒的人抱起,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道:“走吧,母后,这等腌脏之地,便别再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