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4章 番外 女尊 母后,您湿得厉害 h(2)
共生 · 一起跳海 · 2,590 字
姜馥颖沐浴更衣完,坐到梳妆镜前上妆。
宫女已经把香点上了。此时殿内淡香萦绕,比那天姜早点的香要淡雅得多,也更润物细无声,另人生不起丝毫防备。
她端坐在床边静候,一点点感受着体内逐渐升起的燥热。
但……两个时辰过去了,没有任何通报传来。
“母后还在等母皇么?”窗外突然传进一道轻响,紧接着,一道人影翻了进来。
姜馥颖蹙眉:“你来干什么?”
姜早负手立在窗边,脸上的神情一如平常:“儿臣是来告诉母后的,母皇今日大概是不会来了。”
像是印证她的话,宫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娘娘。”
姜馥颖瞥了她一眼,对宫女道:“说。”
“皇上……”宫女的声音小心翼翼,“摆驾蕴香宫了。”
蕴香宫,是香妃的寝殿。
姜馥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很显然,她这脸面已跟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没差。
不到半炷香的是时间,整个后宫都会知道,皇上在来找她的路上,半道摆驾去了其他妃嫔的寝宫。
说是羞辱也不为过。
姜早道:“母皇向来重视皇嗣。”
“谷雨,”姜馥颖仍端坐在床边,“把香灭了。”
姜早站在阴影里,月光下,露出了半个身体。进来的宫女眼观鼻鼻观心,像是没发觉这房内另有他人。良久,烛光熄灭,在一片黑暗中,姜早突然开口:“母后要儿臣帮忙么?”
姜馥颖的面色已是一片潮红,虽正坐着,但发颤的声音还是泄漏了她此刻的不平静:“……滚。”
姜早却没听见似的,靠得更近,甚至伸手抚上她的脸。
姜馥颖偏过头,躲开了她的手:“来人……唔……”
未出口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她的舌头被人按住了。
姜早用手在她唇齿间玩弄着,面无表情道:“母后可真是……口是心非。”
姜馥颖想挣开,但姜早抓住她的两条手腕举过头顶,让她完全动弹不得。这种被禁锢的感觉让她实在难堪,神色也带上了怒气,但出口的话都变成了不成声的呜咽,眼看着姜早眸色渐深,她立马止住了所有声音。
只剩下起伏着的胸膛能看出她此时情绪的波动。
姜早终于把手从她口中抽了出来,转而摩挲着她的脸,问道:“怎么不叫了?”
姜馥颖下意识地仰起头,仿佛在享受她此刻的抚摸。反应过来时,她蓦地一惊,神色也变得紧绷,警惕地看向那只手。
姜早依然抚摸着她,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姜馥颖呼吸几瞬,压着怒气开口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母后不知道么?”姜早摸着她的眉眼、鼻唇,“儿臣……在帮母后。”
姜馥颖心里愈发难堪,她的身体……竟在渴求姜早的触碰。她强行压下,开口时冷着声音:“太子殿下莫忘了,本宫是你的生身母亲。”
“儿臣从未忘记。”姜早的手突然伸进她腿间,“母后,您湿得厉害。”
“放肆!”姜馥颖浑身燥热,猛地合上了双腿。
谁知姜早的手却没抽出,这一合,直接把她的手紧夹在了腿间。她又跟被烫着了一般,双腿倏地分开。
姜早轻声笑了笑,指间在她面前张开,拉扯间,淫荡的黏液纠缠不清地挂在她的指身上。
“当真……好看。”她轻声开口,却不知是在说什么。
姜馥颖的呼吸愈发不稳,随着体温的升高,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逐渐失控,出口的话也碎得不成声:“你不能……”
“不能什么?”姜早看着她,像是在耐心等着她的回答,“母后能告诉儿臣么?”
可姜馥颖再开口时,所有声音都成了呻吟。
——姜早再次摸上了她。
姜馥颖从未想过,自己的如何触碰,竟不及这人的一指轻抚。
她瞬间乱了心神。
抓在手腕的手倏然松开,转而被一抹丝带绑上。姜馥颖躺倒在床上,双腿弯曲分开着,只觉得每次触碰都像是硕大的雨点砸在她的身体上。
她的思绪逐渐恍惚,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仿佛就要让渡了控制权——这时她对上了姜早的眼神,很深,扑面而来的渴望霎时间把她吞没了进去。她猛地回神,紧紧合上了双腿,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张:“不行!”
姜早停住了。良久,她轻叹一声:“罢了。”
听到这话,姜馥颖似是松了口气,可合上的双腿却慢慢松了力道。
不等深思内心涌起的复杂感受,熟悉的气息靠了过来——姜早突然俯身,把一条丝带系在了她的双眼上。
“你干什么?”她立马绷紧全身。
姜早轻抚着她的身体,所过之处,像是得到了抚慰般的松懈下来:“如此,母后便能安心些么?”
姜馥颖不愿承认自身此时的反应,显得她实在轻浮,难堪道:“放开!”
“母后,”姜早的声音沉了下来,“您想要儿臣。”
没有任何语气,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姜馥颖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但内心的挣扎还是让她艰难出声:“你这样……”她紧咬着唇,还是没继续说下去。
姜早却替她说了:“有违人伦,是么?”
姜颖呼吸一窒,姜早紧接着道,语气平静:“儿臣不在乎。”
她俯下身,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个吻:“母后,儿臣……也想要您。”
姜馥颖仰起脖颈。眼前一片黑暗,所有感官都延伸到了极致。丝带掩盖住了她的视线,似乎也掩盖住了她的所有顾忌。
姜早慢慢低下头,咬住了那已经红得鲜艳的花苞。
姜馥颖倏地绷紧了全身:“别……”
姜早置若罔闻,反而用舌尖挑逗起来,把那花苞玩弄得染上了一层水光。
姜馥颖哪里受过这等玩弄,娇喘声早已控制不住。但这还没完,一直在花瓣四周流连的手这时猛地探进了花穴内,明明是第一次进入,却了如指掌地寻到了她的花心。她甚至还未从那花苞的云雨中抽身出来,便又陷入了另一道春潮,顿时如坠云端,浑身酥软得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啊……”她的呻吟里已带上了难耐,想抬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但双手被绑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求饶道,“不要……我不要了……快停下……”
“不要什么?”姜早垂眼盯着她,仍在动作的指间已被淫水紧紧包裹着,每次抽身,都会被那穴道抓住一瞬,像是在不舍她的离开。于是她提醒道:“可是母后,它咬得儿臣有些疼。”
说话间,指腹时不时勾过那穴间的花心。
姜馥颖想出口的话顿时泄了声,变成一道欲仙欲死的高吟。
她感觉快活到了极点,持续不断涌来的潮汐让她欲罢不能,身体的每一寸都变得不再受她控制,转而心甘情愿地任那人肆意摆弄。
“啊——”她倏地拱起腰身,无法受控地高吟道,“我要到了!”
但那声音着实难耐,像是春雨迟迟落不到她身上,弄得她心焦如焚,急切的呻吟仿佛要哭出来了一般。
姜早低下头,含住了那满是水光的花蕊。
婉转莺声陡然止了声。姜早闭上眼,脸上淫水四溅。
她舔了舔唇,伸手抱住那还在一颤一颤得身体,抱得很紧,然后低下头,在那染着潮红的玉肌上轻轻吻着。
姜馥颖终于从那云端上缓缓落了下来,等回神时,便感到自己落进一道温热的怀里,突然间,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垂下眼,看着怀中的那道侧脸,突然发觉,这孩子长得很像她。
两人流连在此刻的温存,一道声音却猛地闯了进来——
“娘娘,不好了!”宫女急切道,“皇上在蕴香宫昏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