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9 节

第59章 第五十八章 “怎么流了一路?”(对镜把尿/颠勺/dirty/边走边草H)

齿痕 · 碱水面 · 3,268 字

第一年春节,大人们在客厅里说着听不懂的话,孩子们被赶到花园里玩。

段女士离婚后,房子又从大平层搬到了北城郊区的小洋楼,那是姥爷曾经留下的遗产。

阳光很好,草坪上有喷水器在转,水珠在光线里碎成小小的彩虹,其他孩子都跑开了,只有贺旭翎站在紫藤花架下面,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是那样格格不入。

“喂,”林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那是夏天最流行的泡泡袖。“为什么自己在这里。”

他有些不太会说话,只能支支吾吾的嘀咕:“我...我喜欢一个人呆着。”

“是没人跟你玩吧。”

就这样无情拆穿。“我可以和你玩。”

“你说谢谢我。”

“谢...谢你。”

公主的慈悲总是可以找到理由施舍给他,小小的贺旭翎感到庆幸,明明二十多年以来独自一人,却莫名自在。

神知道他别无所求,只想着今日多些阳光,把身上腐烂的自我重新塑造,渴望着变得成熟,变得值得依赖,准备好与她的再次相遇。

书的封面上面画着几个连成线的星星。

“那是什么?”

“冥王星。”

“这个呢?”小公主指着书本。“另一个星球?”

“卡戎。”

“他们是朋友吗?”

“嗯。”

“那我当这个,你当这个。”林壹天真的看着他。“我们玩过家家。”

永恒的伴舞。

被降级为矮行星的冥王星与它的伴星卡戎,演绎着宇宙中最独特的“双人舞”。

由于质量悬殊较小,它们不像地球和月球那样是一个围着另一个转,而是它们共同围绕着彼此之间的一个中心点旋转,彼此守护。

在冥王星上看到的卡戎,始终悬在同一片天空,像一个凝望的眼睛。

人怎么能做星星呢。

可迟钝的男孩在想,做她的星星,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壹壹不管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掌心贴着掌心,手指扣进她的指缝,紧到两个人的掌心里没有一丝缝隙,紧到体温在掌纹之间交换,又融合,最后趋同。

女孩的膝盖被操的发软,整个身子瘫在地上。

跪在地上的时候,却发觉下面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沙发上的垫子不知何时放在了下面,可林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贺旭翎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覆上林壹搭在镜面上的手背,额头抵在她的后脑勺。

两只乳在玻璃上挤压变形,私处被插着肉棒。

“把腿再打开一点,宝宝,看看我们在做什么。”

这样的姿势...

她咬着唇抗议:“不要...”

“这样好丑...快起来呀...”

男人的大腿紧紧箍住她的整个身子网上顶。

“不能不要。”

“这样宝宝尿出来的时候,自己就能看到了呢。”

这是个死角,叉着腿被插,阴户完全展示出来了。

跑也跑不掉,只能被这样对着镜子操弄。

铃铛不断地响。

伦敦的夕阳呈现出最初的蓝调时刻。

快要消失的暗橘色,像伤口愈合前最后一丝血线,嵌在地平线和那片深蓝之间。

房间里的两个人,仿佛在世界末日,也要疯狂相拥。

男人白色的围裙早已掉在了地上,白色的衬衫半挂在身上,肩胛骨的边缘在皮肤下面隆起,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在皮肤下移动。

项圈还戴在脖子上,皮革的黑色和他皮肤的暖白撞在一起,铃铛垂在锁骨中央,灯光落在金属表面,随着他激烈的呼吸明暗相间。

肉棒在穴口的拥挤下出出进进,潮湿的声响黏腻无比。

发酵的色情与欲望穿透了贺旭翎那木讷的灵魂,显而易见,他对于展现自己判若两人的形象已经切换自如了。

水,又不完全是水。

交合之处是混了别的东西的。

炙热的体温,咸涩的气味,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的介质。

从林壹身体里涌出来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又再次失禁了,那一瞬间的恐慌比快感更先到达大脑皮层。

她低不下头,只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大腿不住的颤抖,内侧有水光在闪。

“要坏了...要尿尿...要尿...”

她跪着的膝盖旁边,淅淅沥沥的从下面喷出水,在镜面上流下浓重的湿痕,淌淌的打湿了木镜框。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秒内收紧,林壹觉得心跳就在那一刻停止了。

“宝宝自己观赏被狗操成这样...会不会更好?”

身后的人突然托着她的臀,站起身来,那一道水柱顺着高度骤然升起,膝盖离开地面,小腿在空中晃了一下,脚尖本能地往下够,却够不到地板。

林壹的后脑勺撞上贺旭翎的肩窝,脑袋在他的锁骨上蹭了一下。

尿痕随着她的升高被拉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呜呜...不要...不行了...呜呜...贺...旭翎...贺...”

女孩的呻吟变成呜咽,骄傲疯狂散尽,只剩下娇弱的祈求。

“讨厌...讨厌你...呜呜...啊...”

镜面上还有她之前呼出的雾气,尿痕爬过时发出沙沙声。

整个人都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木地板上有一大滩水渍。

“像小婴儿一样的壹壹。”掌心扣着她的下巴边尿边接吻。“小时候尿床都要怪在哥哥身上的壹壹...在说讨厌我吗?”

“我...呜呜...我才没有。”

公主做的坏事多了,怎么可能每件事都承认呢?

那样呆瓜的贺旭翎,当然要欺负他了。

可她怎么落得一个无处可逃的地步呢,把尿一样的姿势被操弄着,膝盖处跨着被颠来颠去,她不情不愿的眯着眼睛,两只手无处安放,只能扶着镜子看自己的脚丫摇摇晃晃。

贺旭翎的拇指从她臀侧移开,移到镜面上那道水痕的位置,虽然隔着几毫米,他的指尖碰到镜面,在一片雾气上面抹出一片明亮。

要更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样子才行啊。

我的老婆宝宝。

林壹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再次留下泪痕,那些音节破碎到听不清,其他就从她皮肤的毛孔里渗出去了,心脏每跳一下,就泵一次那个声音到全身。

“哥哥...哥哥...”

“呜呜...哥哥...不...”

不想再高潮了。

“一会儿叫臭狗,一会叫哥哥,到底是什么...乖宝?”

他的手掌在她臀下又被托高,林壹整个人升高了一寸,那道水痕又在镜面上拉长了。

源头的液体还在往外淌,可旧的还没有干,新的痕迹已经覆上去了。

重叠的温热像纠缠的藤蔓,就宛若他们两个人之间,千丝万缕,厌弃,喜欢,疏离或者如胶似漆,都要变成疯狂的性爱,成为水乳交融的整体。

“小宝总是喜新厌旧...让哥哥很是担心。”他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上她尾椎的频率骤然升高,海浪的涨落变成暴雨击打地面的密集。

“不允许这样对我呢...”

“离开我的话,我们就死在一起。”

“死在一起。”

“死在一起。”

“嗯...死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后脑勺在他肩窝里颠簸,黑色的卷发在她脸侧疯狂地甩动,手指从镜面上滑下来,抓不住了。

每一次试图抓紧镜面都被他的下一次撞击震开,指尖在玻璃上刮出一声又一声尖锐的细响。

铃铛在疯狂地响。

金属振动的频率和贺旭翎顶撞的速度同步,也同样和林壹身体深处的痉挛同步。

同生共死,同频共振。

那就是他贺旭翎想要的。

“嗯...”

镜子旁是一个旋转楼梯,正对着开口,从镜子里看过去,左边变成了右边,右边变成了左边。

“抱紧我,壹壹。”

男人强有力的臂膀托着她,女孩的身体被转了过来,像抓住浮木一般揽在贺旭翎的脖颈上,金属链子扫过他的胸肌,还被林壹紧紧攥在手里。

“干...干嘛...不要...”

阶梯转角处有一幅油画,仔细看,能依稀分辨出是皮埃尔的《暴风雨》,那是余阿姨在香港从佳士得高价拍卖而来的作品。

希腊田园诗里的牧羊少年与少女,达菲尼斯与柯萝叶两人仓皇而浪漫的奔跑,与此刻在楼梯转角相拥做爱的他们达成了一种神圣与淫秽交织的美感。

步伐不快,上楼梯的动作使他的身体和她身体之间再次猛烈的碰撞,林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项圈。

这是这场名为臣服的游戏,却分不清主次了。

“臭狗...快停下啊...”

“不要做了...呜...不要做...”

一旦恢复些许理智的公主,脱口而出的总是骂他的话。

楼梯上每一级台阶上都溅到了林壹的尿液。

抱着上楼梯,边上边操。

滴水的声音和他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

“流了一路。”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

“我是臭狗...壹壹是什么?”

身体在掌心里弹起又落回,林壹的深处的液体又涌出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是小母狗吗?和我在做爱的...只能是小母狗了,宝宝。”

“还是只这么骚的小母狗...”

肩膀传来微微的疼痛,有人不满意这个称呼,女孩漂亮的唇齿离开贺旭翎的肩胛骨,拉出了一条银色的丝线,留下红色的齿痕。

“不许说...”

“不许说...”

“再说...就杀了你!”

多么嚣张的公主。

“好。”

他把她放下来。 “壹壹好棒...就这样塞着我的鸡巴走到窗边去,把腿抬起来,小宝。”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怎么杀了我。”

作者的話

每次的肉都能写一个世纪那么长...但是顶不住自己越写灵感越多,怨小贺贺天赋异禀,太会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