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十七章 穿男仆装的狗就这样反击(对镜插入/扇狗脸/sweet dirty talk)
齿痕 · 碱水面 · 2,934 字
贺旭翎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颌,就这样捏住微微抬起,迫使林壹仰着脸看他。
“壹壹...”
骨节硌着林壹的皮肤,她本能地想往旁边躲,却又被掰回来。
“...需要吗?”
“不好好安慰我这只狗的话...”
吻来的太过激烈,显然是不给林壹喘息的余地,男人脖颈间的狗链垂落在两人之间,金属刮蹭在女孩的脖颈,激起一阵凉意。
可那接吻不置可否的强势,林壹变成一根羽毛不断坠落,而那个人张开双臂试图接住了全部。
女王的权杖固然拥有着至高无上的精神力量,常常占上风的女孩总觉得自己手握的权利无可比拟,可最终还是落进他绮丽宇宙里以爱为名的俘虏。
贺旭翎的拇指划过她被亲肿的下唇,“会对壹壹做很多坏事...”
他的手掌稳稳扣在她后腰,吻链接出来的涎水化成丝,在两人呼吸之间烧灼成一片烈火。
“壹壹绝对绝对...”
“...要承受得住呢。”
又来。
贺旭翎就会在一瞬间幻化成另一种人格,而它每吐一个字,就会剥离开来一层温柔的外皮,那个全盘接受的下位者才是想要更多的人。
“谁给你的胆子...臭...臭狗!”
这种称呼带着无限的羞辱,林壹咬着唇微微仰头不甘示弱,唇齿间散发着天竺葵和玫瑰的香气宛若毒品,不管是哪,都紧紧缠绕着他的心直至损毁。
推搡之间,啪地一声。
巴掌落在脸颊上。
电动耳朵在发顶摇了摇,脖颈上的铃铛叮铃一声。
当然,作为一只狗,贺旭翎应该拥有自己的觉悟。
以下犯上的事情做的多了,就要好好忏悔才行。
“嗯。”
林壹刚扇过他巴掌的手又被贺旭翎凑上去,眼眶泛着兴奋的红色。
怎么回事,这个家伙的尾巴摇得更厉害了。
“壹壹。”声音带着涎水的潮湿和呼吸的灼热,“如果是教训我的话...要握紧这个啊。”
贺旭翎黑色的细链从他喉结垂下,金属扣件贴着锁骨的弧线,另一端被放在了林壹的手里。
他低着头看着她,那语气温柔如蛊,让人脊背发麻。
链端达到林壹的手心,却同时被扣住了手腕,拇指慢慢摩挲过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狗在另一端拉过拴住自己的链子,林壹一个不注意,身子不受控的被拽了过去,嘴唇磕在了他的嘴唇上。
贺旭翎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热得发烫。
林壹觉得受到侮辱,推开他的同时,又想要给他一巴掌。
只是这次打的有点心虚,甚至连声音都没听芋“圆整理见。
“壹壹。”
“这样不对。”
他歪着脸回过头说。
“教训不听话的东西...不能心软。”
“如果再这么心软下去...”
所有的情绪和心灵的欲望在此刻被一一填满。
“会被狗吃的一干二净啊...”
贺旭翎歪着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潮水漫过暗礁。
林壹浑身酥麻,轻轻一颤,手中的链子和铃铛同时跟着轻轻响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骂他,腰间忽然一紧。
贺旭翎揽着她将林壹整个人抱了起来。
温柔的抚着她的后脑,可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量一上来,林壹还是下意识攥紧了他颈间的链子,金属骤然绷直。
男人低低闷哼了一声,更像是被她这一点慌乱取悦了。
“壹壹。”他垂眸看她,“在拉我吗?”
“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什么啊?
嘴又被堵上亲了半天。
林壹发现除了手上这根攥着的狗链,她似乎一点主导权都没能得到。
她掐在他的后背上,故意用了吃奶的力气,有些不忿的先从他的唇舌里逃出来:“放...放我下来。”
当年段女士找了几个工匠将家里重新翻修了一遍,花了将近一年时间。
墙面做了石膏压模,复刻十九世纪的护墙板纹样,线条简洁利落,不像维多利亚时期那么繁复,更像是爱德华早期的过渡风格,极浅的白色与客厅内东方代表性的茶几,形成和谐的差别。
那面落地镜坐北朝南,这会儿黄昏将至,明亮的暖色从镜子中倾泻而出。
镜框是Ashworth的工匠手工打造的,材质不是普通的橡木,是段女士从伦敦南部一个拆解的维多利亚火车站收来的旧铁轨枕木,那些枕木在铁轨下压了一百多年,浸透了煤灰和机油,木头变成了深黑褐色,硬得像石头。
“壹壹。”他垂眸看她,“快看啊...好漂亮的壹壹。”
女孩漂亮的脸蛋快要贴进冰凉的镜面,鼻尖先碰到了。
皮肤和玻璃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她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晕开一小片雾,雾里映出那张带着脆弱又娇气的脸,模糊的像隔着一层眼泪在看自己。
贺旭翎比林壹高很多,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两只电动狗耳朵蹭着她的额头,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
那双眼睛盯着她,被欲望烧得几乎变色,细密的汗珠从鬓边落下。
“壹壹。”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经过颅骨的共鸣,“穿这个好方便...”
松松垮垮的灰色短裤又被连带着内裤掰开了,刚刚被舔到潮喷的穴口湿淋淋的暴露在外,林壹迷迷糊糊的感受到那根炙热的东西在上面磨磨蹭蹭。
“好方便插进去...”
狗发情的时候,总会这样。
整个人都在发抖,项圈上的银铃微微地响,那是按捺不住的信号。
是不是只有妻子才能穿着可爱的家居服,流着淫水,露出下流的表情,给自己看到呢?
好高兴。
尾巴因为颤抖的动作同样摇来摇去。
“壹壹在家里都穿的这么好看的话...就很难办了。”贺旭翎认为自己是家庭成员,一个合格的丈夫,要好好夸赞自己的妻子,告诉她,她拥有多么多么令人惊讶的美貌,而这份美貌是不允许与他人分享的。
“如果你出不去这间门就好了...”
怎么才能不让她被人惦记到呢。
乌烟瘴气的人类,都不该出现在她身边才行。
贺旭翎觉得自己的话就没关系,他是狗。
“嗯...”他咬住她的耳垂,胯下不安分的拿肉棒不断的撞上去,在穴口处摩擦。“老婆宝宝...”
“想这样叫你。”
“好不好...”
吊带被他扯掉,露出白嫩的乳头,推搡之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林壹手指激灵的蜷缩了一下。
卷翘的发尾落在林壹的锁骨上方,发丝与发丝之间发出摩擦声,结实的男性胯部与她的臀拍打在一起,整个身体晃动的频率只能随着贺旭翎的速度。
项圈的铃铛,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
每一个声音都在正好击中林壹最敏感的G点。
女孩的双手撑在镜面上,其中一只甚至还攥着狗链。
可下半身被这只不服管教的狗操着腿,肉棒在穴口磨的越来越快,贺旭翎扶着她的腰一次一次的撞。
臭狗...
“你...胡说...我...没有答应...嗯啊...嗯...啊...”
“死混蛋...你只是臭狗而已...”
好骄傲的一张嘴。
没关系。
这都没关系的。
做狗是他的本分。
“我会让壹壹说实话的。”
那是林壹那天在做爱做到昏迷之前还能依稀辨别贺旭翎的话。
肉棒插进去了,在稀薄的空气中,看到他顶弄着她的后臀。
有了布料的阻挡,啪啪声变成了模糊不清的摩擦。
太滑了...林壹的手一次一次往下,他就一次一次将她的手重新按回原来的位置,掌心覆着公主的手背,将她的手指固定在上面。
“牵好了。”手上的金属链子掉下被塞进手里。“我的狗链。”
“可不能掉下来了。”
“作为主人,要好好看管自己的狗到最后一刻...”
女孩低下的头被掰过来,手指探进去,她迷离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清醒的堕落。
那张永远精致得体的脸,正在不停在手指深喉的同时流下涎水,滴落在地上。
会觉得羞耻吗?
林壹的脑袋夹杂着震惊,陌生感,以及失控的恐惧,可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有一丝隐秘的兴奋游荡在灵魂里。
坏掉了。
要坏掉了。
那个角落喜欢这种被占有的感觉。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轻得像叹息,“镜子里的壹壹,是我每天幻想的你。”
“这样可爱的,被操的到处流水的骚宝宝。”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老婆的任何样子我都想象过了呢。”
这个变态。
他们都还只是孩子啊。
到底什么时候。
是救世主出现的时刻吗?
不。
在孩童懵懂的时刻,青梅竹马那份感情微妙的出现,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