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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隔着门缝被指奸(h)

齿痕 · 碱水面 · 1,867 字

  那片软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缠着他的手指,往里吸,往里吞。

  透着无限生机的甬道被捅穿了,水哗啦啦的流在了内裤上。

  “Noah…”

  林壹试图想去和人沟通。

  对面却并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嘴唇压上来,左边碾到右边,林壹的齿列暴露在空气中,她还没来得及合拢,他的舌头就进来了。

  “唔…”

  无法忍受和别人共享你嘴里说出的名字。

  这算越界了吗。

  舌头送的更深更有力,把所有的猜忌和不安都搅碎在这场吻里。

  贺旭翎心想,吞下去的,是她的气息,也是丑陋的嫉妒。

  “走开啊…”

  她推开他。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开一根细长的,几乎看不见的银丝,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躲起来啊!笨蛋!”林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被看到你就死定了。”

  昨天还互相装作不认识,今天就出现在一个房间可不行。

  贺旭翎的嘴角还有干涸的水痕,头发因为刚刚激烈的吻变得乱七八糟,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被主人踹了一脚,却还是摇尾乞怜的狗。

  她这么不愿意他被看到吗。

  是啊…

  他怎么能配得上她啊…

  想要据为己有的冲动果然还是没办法实现啊…

  要怎么办才好呢?

  Noah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动,关切的把耳朵贴近,问道:“Lin,你还好吧?门好像没关紧,需要我帮忙吗?流程可能还需要过一下。”

  林壹只敢悄悄打开了一指门缝。

  “Noah,你起这么早…”

  “大小姐,已经九点了,再不对一下就来不及了。”Noah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正想要扒开门缝进去,却发现并没有拉动。“让我先进…”

  “等一下!还是算了…我刚刚衣服打湿了,没来得及换,要不就在这里说吧。”

  林壹漂亮的卷发因为歪头在空气中飘起来,走廊对面的风吹过来,她假装盈盈的笑起来。

  Noah有点诧异,摊了摊手表示尊重。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来的手掌顺着脊背滑下去,后面的内裤被拽下来,落在脚边。

  粗粝的手指在股缝停留一瞬间,并没有什么情面的插进了她的穴口里。

  “嗯…”

  她心里一惊,捂住了嘴巴。

  Noah还在滔滔不绝的讲今天的流程。“学者采访的稿件你应该已经熟悉过了,结束之后我们…”

  “怎么了?Lin,你不舒服吗?”

  “没…没有。”

  女孩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红到什么地步,但是墙的那边,T恤下雪白的屁股正撅起来,下半身一丝不挂,被侵犯着下体。

  她紧紧的扒着门框,不敢出声,眼睛却变成波浪形状,小腿微微颤抖。

  混蛋…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竟然敢…

  每次进入的手指,都越来越快,脊椎像过了电,一道酥麻从尾椎骨往上窜。

  在她身后的男人就这样居高临下,黑框眼镜下仔细观察着林壹的反应,炙热又兴奋。

  捣出水声让那个家伙听到吧。

  证明我们的关系才是更加亲密的。

  壹壹的身体总是最诚实的。

  “你确定吗?”Noah只能看到她的眼睛,光线太暗了,“不行的话,采访可以换一天。”

  “真的不用…”她的声音是碎的,随手捏住了一块饼干。“要不…我换了衣服再说吧。”

  呼吸顺着话语变成了细碎压抑的喘息,从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

  湿润的嘴唇从林壹的后颈滑到耳廓。

  手底下的动作却一刻也不停。

  捣出水了。

  好宝宝。

  他在心里默默夸奖起来。

  “好,那我在楼下等你。”

  凭什么你们可以一起走呢?

  凭什么你们可以勾肩搭背,当我不存在呢?

  舌尖伸进耳道口,转着圈。

  真的是狗吗?

  贺旭翎在谷歌上的搜索记录,被他自己拿着研究了半天。

  “如果一个人离开自己一小时就会觉得痛苦,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搜索结果显示:有些品种的狗会有分离焦虑症,去看看兽医吧。

  贺旭翎摇摇头,网上的信息果然不靠谱,他明明是人。

  林壹的内裤被顺着腿流下的水打湿。

  啪的一声。

  巴掌落在贺旭翎的脸上。

  只是侧过去定定的呆了两秒,又再次看向她。

  “贺旭翎!你要不要脸啊!”

  “你现在什么都敢做了是吧?”

  红痕从皮肤由内而外散发渗透着,越来越明显。

  “嗯…”甩不开的狗皮膏药再次凑上来趴在林壹的肩头。“不是…”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林壹眼睁睁看着他蹲下身来帮她提起内裤。

  “回家我来洗。”男人真把自己当家夫了。“…都湿透了。”

  答非所问?

  “今天要辛苦壹壹,带着这些痕迹…”

  “贺旭翎,你少…胡说八道!”

  她的声音又急又忿忿不平,可说出来有点结巴,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炸毛却毫无威慑力。

  还不够。

  这些痕迹还不够。

  他掐着她的腰埋在锁骨处,松开的时候,那片皮肤上已经浮起一枚浅浅的红痕,像一朵刚绽开的花,花瓣边缘还带着他嘴唇的形状。

  贺旭翎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垂眼看着那片痕迹,拇指又按上去,轻轻压了压。

  红痕周围的皮肤因为按压变得更白,衬得那块痕迹愈发鲜红。

  “这样,”他说,拇指还在慢慢地揉着那块痕边,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就可以了…”

  可以随时提醒那些围在她身边不知分寸的雄性。

  “你…去死啊…”

  闹钟响起,已经十点整了。

  采访十一点准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