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血溅百炉厅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第诛心审判 · 小小的奇怪兔影 · 2,764 字
赫伦堡。
这座承载了无数诅咒与怨灵的巨型要塞,今日被一股肃杀之气彻底笼罩。百炉厅那巨大的拱门缓缓开启,沉重的门轴声如同某种巨兽的低吼,在空旷的大厅内久久回荡。
霍斯特·徒利步履蹒跚地走在这条通往审判台的长廊上。每迈出一步,缠绕在他脚踝上的铁链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在预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三叉戟河守卫、徒利家族的掌舵人,如今已形同枯木。
他想逃,但双腿沉重如铅。他很清楚,踏入这大厅的瞬间,便意味着徒利家族千年的声名将彻底坠入深渊,甚至会比那声名狼藉的弗雷家族更加不堪。
从此往后,在这片大陆上,将再无豪门愿与徒利联姻,再无商贾敢与徒利通商,即便是远在海外的铁金库,也会将徒利二字列入永久的黑名单。
鱼家,彻底完了。
“动起来,你这只爬虫。吾皇的耐心有限。”
身后传来一道冰冷彻骨的女声。御铁卫队长蕾达面无表情地推搡了一下霍斯特那佝偻的身躯。对于这位曾经间接害死自己兄长亚瑟的元凶,蕾达眼中没有任何对老者的怜悯,只有看待腐肉般的厌恶。
当霍斯特终于抬起头时,整个百炉厅的景象让他几欲窒息。
两旁坐满了维斯特洛各地的领主与贵族,无数道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他——有幸灾乐祸的讥讽,有冷酷无情的蔑视,亦有兔死狐悲的同情。
在这些“鬣狗”眼中,霍斯特·徒利不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等待分割的庞大遗产,每一块肉都标注着“三叉戟河权柄”的诱惑。
在那尽头的黑色石座上,年轻的伊纳尔正襟危坐。他身披绛紫色与赤红交织的锦袍,银发之下,那顶镶嵌着血红宝石的瓦雷利亚钢王冠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在他身旁,皇后维桑尼亚神态优雅,如同降临凡间的战争女神。
“跪下。”
伊纳尔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霍斯特尚未反应,蕾达已闪电般踢向他的膝盖。
“卡嚓!”
骨碎的清脆声响在大厅内回荡,令人头皮发麻。霍斯特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重重地砸在石板地上。周围的贵族们无动于衷,眼神甚至更加炽热——审判,正式开始了。
“霍斯特·徒利,作为奔流城领主与三叉戟河守卫,你被指控叛国、阴谋篡权以及大规模屠杀。”伊纳尔单手托腮,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你,认罪吗?”
“我是……无辜的。”霍斯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大厅内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众领主交头接耳,在他们看来,只要霍斯特低头认罪,或许还能为家族留下一丝香火。
毕竟在维斯特洛的历史上,彻底铲除一个大贵族世家会引发长期的地缘动荡——当年加德纳家族覆灭后,河湾地领主们为了争夺权柄闹了几十年。
但显然,这群人低估了眼前这位新皇的杀伐果断,也低估了领主们对“三叉戟河守卫”这个头衔的贪婪。
“我要……要求比武审判!”霍斯特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这是贵族在绝境中唯一的赌博。
“如你所愿。”伊纳尔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御铁卫队长蕾达将代朕出征。徒利大人,你可以派出你的拥护者了。”
此言一出,百炉厅陷入了死寂。
蕾达·戴恩,那是一个即便在怪物横行的帝国军中也能排入前五的恐怖存在。
在座的骑士无不低头避开霍斯特的目光,没人想去挑战那个能让空气冻结的女武神。
整整十分钟,竟无一人出阵。
“我……我代表徒利家族出战!”
就在霍斯特心如死灰之际,一个颤抖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艾德慕·徒利身披鱼纹铠甲,脸色惨白地走了出来。虽然他的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但在这种时刻,血浓于水的父子天性终究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这一幕,连冷酷的艾德·史塔克也忍不住在心底对他产生了一丝敬意。
“不必去竞技场了,就在这里。百炉厅够宽敞,适合埋骨。”伊纳尔冷漠地下令。
蕾达缓缓拔出了那柄跨越万年的神兵——“晨光”。
当剑刃脱离剑鞘的那一刻,一股乳白色的光华仿佛星辰降世,整座大厅的温度瞬间骤降。
那是连光线都能切割的神物。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贵族们瞬间屏住了呼吸,眼中只剩下那抹不属于人间的圣洁微光。
艾德慕疯狂地吞咽着口水,由于极度的恐惧,他的呼吸变得紊乱无比,汗水如注般顺着鼻尖滑落。
在蕾达眼中,眼前的对手甚至不如一名刚入伍的新兵。她甚至感到一丝无聊。
“蕾达。”伊纳尔的声音在大厅上方响起,“动用全力。一招,朕要让全天下见识一下帝国的武力。”
命令下达的瞬间,蕾达周身的气场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她是冰冷的,那么此刻她就是一柄即将斩裂苍穹的利刃。
艾德慕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道虚影掠过。
在那凝滞的虚空中,一道细若发丝的红线在艾德慕的额头上浮现。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徒利家族的继承人,连同他那一身精良的重甲,竟然从眉心处对称地分裂开来!
两半残躯带着温热的内脏与血浆,重重地砸向两侧。
那一剑实在太快,快到艾德慕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产生痛觉信号,生机便已彻底断绝。那是一种连灵魂都能一分为二的极致暴力。
百炉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呕吐声。领主们看着地面上那个正在收剑的“人形怪物”,眼中的蔑视早已被极致的恐怖所取代。
“啪、啪、啪……”
伊纳尔缓缓起身,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大厅内显得格外刺耳。
贵族们如梦初醒,哪怕心中再惊恐,也只能挂起僵硬且扭曲的假笑,疯狂地跟随神皇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雷动,却透着一股腐烂的荒诞感。
霍斯特·徒利瘫坐在血泊旁,看着被劈成两半的儿子,浑浊的泪水顺着他深陷的眼窝滑下。
即便艾德慕平日里再平庸、再无能,那也是他亲手抱大、亲自教导骑马的孩子。老人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了。
“诸神已通过利刃下达了判决:霍斯特·徒利,有罪!”
伊纳尔的声音如雷鸣般宣判着:
“自今日起,徒利家族将被彻底剥夺三叉戟河守卫之衔!没收所有资产!全族贬为平民,永世不得再动用其鱼纹徽章与族语!”
“北境守护艾德·史塔克,由你执行最后的一步——斩首。”
蕾达恶趣味地将一块垫木放在了艾德慕的残骸之间。维桑尼亚瞥了一眼蕾达,她知道这是这位御铁卫队长在为当年兄长的死进行报复。
“伊纳尔,婚后你可得好好管管这丫头的脾气。”维桑尼亚凑到伊纳尔耳边,俏皮地低语道。
“放心。”伊纳尔也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抹邪魅。
此时,艾德·史塔克已阔步走上前。
他双手紧握着家传巨剑,脸色凝重。虽然他并不完全认同这种极端的残酷,但作为臣属,执行神皇的意志是他不可动摇的天职。
“我,北境守护艾德·史塔克,奉伊纳尔一世陛下之名。”艾德将巨剑横在肩头,声音宏亮且肃杀,“宣判你,霍斯特·徒利,以叛国罪处以极刑。”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霍斯特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那双苍老的眼瞳早已失去了焦距。他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被那漫天的血腥味抽干了。
艾德不再多言,寒光闪过。
“噗嗤——!!”
鲜血四溅。
这位曾经显赫一时的奔流城领主、三叉戟河守卫,头颅瞬间离体,在石板地上翻滚着,最后停在了他儿子的残躯旁。
伊纳尔再次鼓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各路权贵见状,忙不迭地跟着拍手称快,整座赫伦堡仿佛在庆祝一场盛大的节日。
“第一个,已经下地狱了。”
伊纳尔轻轻摩挲着指尖的王戒,目光深邃地望向西方。
“泰温,劳勃……接下来,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