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红堡的审判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第诛心审判 · 小小的奇怪兔影 · 2,540 字
在经过扩建与加固的后宫大厅内,三尊代表着坦格利安家族不同时代的女性正相对而坐。
雷妮丝·坦格利安双臂交叠在胸前,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长椅中,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如同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刃。
在她对面,丹妮莉丝正优雅地端着一杯清茶,银色的发丝在昏暗的火光下跳动着圣洁的光芒。
而作为长辈的雷拉王太后,则略显局促地坐在一样,苍老的面庞上写满了复杂的情感。
在她们身边,原体提图斯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钢铁山峦,沉重的盔甲散发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作为神皇最信任的守卫,他那毫无感情的视线时刻扫视着周围的每一寸阴影,确保没有任何威胁能够靠近这三位处于帝国权力核心的女性。
听完丹妮莉丝关于“伊耿”现身的详细描述后,雷妮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原本温润的紫红色眸子此刻仿佛被极北之地的坚冰冻结。在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一股足以焚毁整座城市的狂怒正在疯狂滋长。
“控制你的情绪,不要让它们控制你。如果一个人只被本能驱使,那他与野兽又有何异?”雷妮丝在心中反覆默念着伊纳尔曾经教导她的话语。
虽然她已经接受了鲜血仪式的洗礼,肉体与灵魂都得到了质的飞跃,但在这种关乎至亲血债的挑衅面前,那种名为“疯狂”的坦格利安基因依然在她的血管里叫嚣。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用手中的“暗黑姐妹”将那个胆敢冒充她弟弟的伪物碎尸万段。
丹妮莉丝静静地注视着雷妮丝那张几乎失去表情的脸。她能感觉到,这种极致的冷酷远比歇斯底里的咆哮更加恐怖。
如果说丹妮莉丝是那种在愤怒时会直接降下烈火的女王,那么现在的雷妮丝,更像是一尊正在积蓄能量、准备随时爆发的冰火山。
“你打算怎么做,雷妮丝?”丹妮莉丝轻声问道,声音清脆如碎玉。
雷妮丝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抹令人战栗的寒芒。“我会让他看着自己的谎言是如何像枯叶一样在真火中灰飞烟灭的。但在那之前,我要亲眼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卑劣之徒,敢从死人堆里偷走伊耿的名字。”
随着时间的推移,红堡的宴会大厅内已经坐满了来自七大王国的权贵。
此时的君临虽然依旧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下,但为了迎接这支所谓的“黄金团”以及那位有着惊人身份的“王子”,一场充满了政治意味的盛宴依然准时拉开了帷幕。
当雷妮丝步入大厅时,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梅斯·提利尔原本坐在丹妮莉丝左侧的尊贵席位上,但在看到这位带有异域风情、浑身散发着迫人压力的公主走来时,他极有眼色地立刻站起身,肥胖的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忙不迭地让出了位置。
在这一年里,提利尔家族早已领教过了坦格利安家族那近乎神迹的武力,面对这位传闻中已经获得半神之躯的王后,即便是高傲的“充气鱼”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你看起来很像你的母亲,公主殿下。那种多恩式的优雅与坚韧,是维斯特洛其他女子无法企及的。”一个苍老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雷妮丝转过头,看到了坐在不远处那个瘦小而不起眼的老妇人——“荆棘女王”奥莲娜·提利尔。
“您就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前公爵夫人?”雷妮丝收敛了一丝杀气,语调中带着几分敬意,“伊纳尔曾多次向我提起您,他说您是这片土地上少数几个真正清醒的聪明人”。
奥莲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抹自嘲。“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任何名声都不过是脆弱的肥皂泡,公主。当那些遮天蔽日的巨龙掠过高庭时,我才意识到,所谓的‘权力游戏’在神皇手中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雷妮丝微微点头。她很清楚,奥莲娜所指的并不仅仅是龙,更是伊纳尔本人那足以扭曲因果、重塑文明的意志。
在这场席卷世界的变革中,只有像奥莲娜这样懂得审时度势的老狐狸,才能在废墟中保全家族的延续。
“那个‘窃尸贼’快到了。”丹妮莉丝突然在雷妮丝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眼神中满是戏谑与厌恶。
雷妮丝的表情在瞬间变得极其危险,她的目光锁定了大厅的正门,等待着那个滑稽戏的开场。
随着礼宾官的一声高亢唱名,伊耿(小格里芬)在琼恩·克林顿与哈利·斯崔克兰的陪同下,迈步走进了大厅。
这位少年此时正极力维持着一种高贵而从容的姿态。他特意换上了一身绣有红龙纹章的长袍,蓝色的发丝被精心打理过,试图在每一个细节上都模仿那位早已陨落的雷加王子。
然而,当他的视线扫过大厅,落在王座上那两位拥有纯正血统、且已经通过“鲜血仪式”获得神性气质的王后身上时,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渺小感让他不自觉地滞后了脚步。
他原本以为,凭藉着黄金团的两万大军和自己那足以以假乱真的身份,能在这里获得对等的尊重。但他没料到,这里的空气是如此冰冷,每一个萨多卡禁卫军看向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走向祭坛的待宰肥猪。
伊耿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走到阶下行了一个略显生硬的骑士礼。
“我亲爱的姑姑……还有这位,想必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姐姐,雷妮丝?”伊耿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中闪烁着伪装出来的狂喜与温情,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哽咽,仿佛他真的经历过无数次梦中的团聚。
大厅内陷入了令人难堪的沉默。
雷妮丝缓缓站起身,她那惊人的身高——在经过仪式强化后已接近两米——在这一刻展现出了绝对的视觉压制。她俯视着这个身高尚不及自己胸口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
“在这个房间里,唯一有资格自称为我血亲的人,此刻正远在河间地的战场上清算叛徒。”雷妮丝的声音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冰冷雷霆,在宏伟的大厅内回荡不息,“而你,这个由‘八爪蜘蛛’在东方的贫民窟里炮制出来的残渣,竟敢用那种污秽的名字称呼我?”
伊耿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倒退了半步,那种被看穿一切的恐惧让他几乎无法维持站立。
琼恩·克林顿试图上前辩解,但提图斯那柄足以切断战马的巨剑已经微微抬起,那种实质般的杀机锁定了这位曾经的国王之手,让他动弹不得。
“真相并不重要,既然你选择了这个身份,就必须承担随之而来的代价。”雷妮丝走下台阶,每一步的落点都像是在撞击着伊耿那脆弱的自尊,“伊纳尔已经为这场滑稽戏写好了结局。我会让你活着看到,那面黑色的火龙旗是如何在真火中彻底化为灰烬的”。
雷妮丝转过头,看向主位的丹妮莉丝,语调重新恢复了女王的冷峻:“既然这个‘礼品’已经送到了,我们就没必要再浪费这些昂贵的酒水了。传令下去,将这些‘客人们’暂时安置在红堡的贵宾室里——当然,是在最严密的监管之下。”
随着雷妮丝的离去,原本热闹的宴会戛然而止。伊耿瘫软在地上,绝望地看着那些由于无知而跟随他的将领们被萨多卡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