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权力的毒酒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第诛心审判 · 小小的奇怪兔影 · 2,081 字
在君临城那宏伟而压抑的宴会大厅内,灯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各怀鬼胎的面孔。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端坐在高位上,紫色的眼眸中透着一种如冰川般的寒意。
她正用一种审视某种奇异生物般的目光,打量着阶下那个自称为伊耿的少年。
那少年有着浅金色的发丝和紫色的眼瞳,外表确实极具欺骗性,但在丹妮莉丝看来,这种所谓的“王室气度”更像是一层由无数金币和拙劣谎言强行堆砌出来的粉饰。
然而,当丹妮莉丝捕捉到少年投射过来的目光时,她内心那股原本仅限于由于好奇的厌恶,在瞬间转变成了最深重的呕吐感。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那是充满了贪婪、占有欲,以及一种由于过度由于自卑后产生的、变态的爱慕。那个少年死死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件早已贴上他标签的私有财产。
丹妮莉丝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她是神皇伊纳尔的妻子,是这个帝国名副其实的女主人,而眼前这个流浪的佣兵首领,竟然敢用这种污浊不堪的眼神亵渎她的尊严。
就在丹妮莉丝几乎要忍不住下令让提图斯将这少年的眼珠挖出来时,一名侍从低着头,神色由于匆忙地走上台阶,将一张折叠得极其隐秘的纸条塞进了她的手中。
当丹妮莉丝看清纸条上的内容时,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秒钟彻底凝固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纸条的手指由于愤怒而微微颤抖。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清晰地勾勒出了一个横跨十四年、卑劣得令人发指的巨大骗局。
原来,眼前这个少年不仅是一个冒名顶替的伪物,他更是那个曾在君临沦陷之夜、在瓦里斯和伊利里欧的合谋下被精心炮制出来的“政治炸弹”。
他们竟然妄图利用雷加那由于惨死孩童的名号,来掩盖他们扶持黑火余孽、窃取坦格利安果实的野心。
这种对死者的亵渎,这种对坦格利安血脉尊严的公然践踏,让丹妮莉丝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彻底失控。
在大厅的另一侧,伊耿并不知道死亡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了他的头颅。
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天命之子”的幻梦中,甚至由于极度的兴奋,他那稚嫩的脸上还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他看着丹妮莉丝,语调轻佻且充满了那种毫无根据的于优越感,直接越过了所有的宫廷礼仪,称呼对方的名讳。
“丹妮莉丝,我的姑姑。”伊耿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如此刺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我已经在厄索斯大陆听闻了太多关于您的美丽与勇气的传言。现在我回来了,作为伊莉亚·马泰尔幸存的长子,我会接过那柄属于我的重担,我会带领坦格利安家族重回那个无人敢于挑战的巅峰”。
此言一出,周围站立的萨多卡死士们猛地踏前一步,沉重的甲胄碰撞声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每一个禁卫军的眼中都燃烧着由于亵渎君主后的狂怒,尤其是梅里克,他已经由于愤怒而按住了剑柄,只要丹妮莉丝一个眼神,他会在百分之一秒内切开这个无知少年的喉咙。
然而,丹妮莉丝却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她要亲手粉碎这个少年的所有希望,她要让这个伪物在绝望中认清自己究竟是多么的渺小。
“‘伊耿’?‘姑姑’?”丹妮莉丝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容美艳得惊心动魄,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灵魂冻结的恶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拥有定义谁才是坦格利安的权能,那就是神皇伊纳尔。
如果他说你不是,那么即便你体内流淌着金色的血,你也仅仅是一个不知所谓的流浪汉。你以为凭着这双紫色的眼珠和这一身廉价的辞令,就能在那张铁王座上分得一杯羹吗?”
伊耿被这种冷冽的回应惊得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完全没料到这位“长辈”会如此不留情面。
但在他的认知里,这仅仅是丹妮莉丝对他尚不熟悉而产生的戒备。他强撑着那点可怜的自信,大声宣告他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检验,甚至愿意在“他的姐姐”雷妮丝面前进行血脉的对质。
“我会接受审判的,丹妮莉丝。”伊耿昂起头,再次用那种非正式的称呼挑衅着红堡的威严,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地狱的边缘,“等雷妮丝来到这里,等她认出我就是那个在襁褓中与她嬉戏的哥哥时,我会向你证明我到底是谁”。
丹妮莉丝注视着这个少年,眼神中由于极度的愤怒而产生了一抹怜悯。
雷妮丝?如果这个愚蠢而无知的少年知道雷妮丝此刻正待在伊纳尔的身边,如果他知道雷妮丝早已在亚空间的洗礼而变成了一尊掌握着生死的杀戮女战神,他恐怕连在这里站立的勇气都会瞬间丧失。
“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伊耿大人’。”丹妮莉丝刻意强调了那个讽刺的称谓。
她此时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了这个伪物的结局:当伊纳尔从河间地凯旋,当真正的雷妮丝出现在这个大厅,她要亲眼看着这个少年那张写满了野心与贪婪的脸庞,是如何在真相的雷霆下一点点变得极度扭曲而支离破碎的。
大厅的阴影里,瓦里斯与伊利里欧交换了一个极其不安的眼神。作为这场豪赌的幕后黑手,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丹妮莉丝刚才拿到的那张纸条已经彻底掀翻了棋盘。在神皇伊纳尔建立的这套绝对暴力的逻辑下,任何精妙的阴谋都显得如此的可笑。
“我们的小格里芬……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真正的棋手。”瓦里斯在心中暗自叹息,“他根本不明白,在这个由伊纳尔制定的规则里,棋子如果不主动把自己送上祭坛,下场往往会比死亡更加凄惨”。
宴会依旧在继续,但空气中那股血腥且肃杀的味道,早已预示了这场关于伪龙回归的闹剧,终将以血脉净化的方式告终。而在遥远的北方,伊纳尔的视线正透过时空的枢纽,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出早已注定结局的滑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