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8 节

第205章 跨海而来的野心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第诛心审判 · 小小的奇怪兔影 · 2,096 字

君临城的红堡,曾经在血火与野火的洗礼中颤栗,如今却在伊纳尔建立的新秩序下展现出一种压抑而肃穆的庄严。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坐靠在舒适的长椅上,手中捧着一本关于古瓦雷利亚文明兴衰的厚重古籍。

作为坦格利安家族复兴的先锋,她在这座城市里不仅是征服者,更是新纪元的见证者。然而,这一刻的宁静被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无情地击碎了。

“女王陛下,海面上发现了大规模舰队,正向君临港口逼近。”梅里克的声音隔着沉重的橡木门传来,带着明显的凝重。

他并没有推门而入,而是保持着应有的卑微礼仪,尽管由于对提图斯的极度崇拜,他此时更希望能像那位原体一样屹立在神圣的岗位上。

提图斯此时正全身披挂地守在门口,那惊人的高度和如鲜红雄狮般的头盔,像一尊不可逾越的雕塑,俯视着眼前的信使。

“舰队?是哪方的旗帜?”丹妮莉丝放下手中的书,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寒芒。在这片土地尚未完全平定之际,任何未经申报的武装靠拢都意味着潜在的变数。

“蒙佛德大人通过了望哨确认了他们的纹章,”梅里克咽了一口唾沫,语气中多了一丝惊疑,“那是‘金底黑鹿’……不,更准确地说,是黄金团的旗帜”。

“黄金团!”丹妮莉丝失声惊呼,神情中满是难以置信。作为在厄索斯流亡多年的公主,她清楚这个名字背后的含义。

黄金团不仅是狭海对岸最强大、最守信的雇佣兵团,其根源更是深埋在坦格利安血脉中最痛的一处创伤——黑火叛乱。

那一瞬间,丹妮莉丝的表情如同万古冰川般冷冽。在她的认知里,黄金团由“寒鸦”创立,成员大多是历次叛乱中被放逐的领主及其后裔。

他们对真龙血脉的仇恨延绵了数百年。现在,在伊纳尔正于河间地进行最终审判的关头,这群盘踞在东方的毒蛇竟然敢直接窥视帝国的都城,这无疑是在公然宣战,甚至可能意味着第六次黑火叛乱的爆发。

“提图斯!”丹妮莉丝站起身,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命令红神军团与提利尔家族的留守部队立即接管港口防御。我要你亲自坐镇,如果那些船只表现出任何进攻意图,准许你击沉视线内的一切活物。在这片海域,除了伊纳尔陛下的意志,没有第二种律法。”

“遵循您的圣谕,我的女王。”提图斯低沉地回应,房间内的温度由于这位原体身上散发出的杀机而骤降。对他而言,杀戮只是执行命令的高效手段。

不久后,红堡那宏伟且冷硬的王座厅内,丹妮莉丝端坐在那张由千万把利剑熔铸而成的铁王座上。

她的下方,是由帝国核心成员组成的临时内阁:祖母蕾拉、奥兰恩·茨维水、潮汐之主蒙佛德·瓦列利安、青亭岛的派克斯特·雷德温,以及提利尔家族的领袖们。

“陛下,黄金团的船队在距离城市十英里的地方停下了。”蒙佛德·瓦列利安率先开口,他在汇报时下意识地斜眼看向派克斯特。作为传统的效忠派与新兴的投诚者,两人在海军统帅权上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止。

派克斯特·雷德温并未理会蒙佛德的戒备,他以职业海军统帅的眼光做出了判断:“虽然他们规模宏大,但并没有建立起支持战争的物流后勤点。如果黄金团真的打算发起叛乱,他们应该先夺取石阶列岛或泰洛西作为跳板,而非这样冒失地孤军深入。这种打法在战略上是自杀行为。”

一旁的财政大臣维拉斯·提利尔也点头附和。在他眼中,金币的流动比利剑的挥舞更能解释战争的本质。黄金团此行的消耗极大,却没有表现出长久消耗的态势。

“或许,我们忘记了一个最显而易见的原因。”“荆棘女王”奥莲娜·提利尔发出一声嘲弄的轻哼,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洞察世俗丑恶的智慧,“黄金团里塞满了想家想疯了的流亡者。他们看着劳勃的政权在神皇的怒火下摇摇欲坠,意识到这是他们重回维斯特洛、并以此邀功请赏的最后机会。这群雇佣兵不是来征服的,他们是来寻求‘赦免’的”。

蕾拉王太后在一旁轻声提议:“丹妮莉丝,派遣一名信使去接触他们。如果他们真的带着诚意投诚,接纳这支久经沙场的军队,代价仅仅是取消那毫无意义的流放令,这对帝国而言是一笔极佳的交易。”

丹妮莉丝沉思片刻,采纳了建议。奥兰恩·茨维水,这位渴望在血缘上更进一步的私生子立即单膝跪地请求执行任务,他那眼中闪烁的野心让奥莲娜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而在另一边的海面上,黄金团的旗舰正破浪而行。船首处站着四尊各怀心思的身影:团长哈利·斯崔克兰、琼恩·克林顿、富商伊利里欧,以及那名有着蓝色长发、神情坚毅中透着几分由于过度保护而产生的稚气的年轻人——“小格里芬”,或者说,自诩为伊耿·坦格利安。

“他们派出了接洽的小船,而不是整支舰队。看来你的‘姑姑’比预想中要理智。”哈利·斯崔克兰看着远方出现的红旗,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作为一名视金币为生命的团长,他极度厌恶没有后援的硬仗,回归故土的渴望是他驱使部下的唯一动力。

琼恩·克林顿沉默地注视着那面三头红龙旗,眼底满是由于陈年往事而产生的复杂情感。

由于他深爱着雷加,在那场名为“石钟之战”的败北后,他唯一的救赎就是将雷加的“长子”重新送回王座。看着身边的小格里芬,他仿佛看到了雷加当年的影子。

“我只是希望,派来的使者不要太过傲慢。”小格里芬握紧了拳头,由于极度的紧张与兴奋,他的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坦格利安身份”,在时空枢纽那些正主眼中只是一个拙劣的笑话。他此时心中充满了名为“天命”的狂热:“我的时代,终于要降临了。”